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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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拿到水舀子後，林安安直接來了個天女散花，這裏一潑哪裏一潑，玩得不亦樂乎，卻看得李娟頭疼不已。
“乖寶，讓媽媽來吧。”
讓她這樣玩下去，天黑都澆不完這一畝半的地。
伺候完自留地後，趁著天還沒黑，李娟趕忙給兩個孩子洗了個澡，收拾好後，才坐在油燈旁邊納著鞋底子。
她白天得下地幹活賺工分，這些活兒孩子又幹不來，只能摸黑做些縫縫補補的活兒。
兩個孩子在紀桂華那邊聽故事，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她不知道兩老下放前的身份，但肯定比上林大隊的人都有文化和見識，把孩子交給他們教導，李娟心裏是放心的。
林雲禮還有一年就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可上林大隊窮得揭不開鍋，別說衛生所了，連一間小學都沒有，孩子要上學的話，就得送到隔壁大隊去。
這學肯定得上。
李娟一邊想著一邊納鞋底，納完了又給兩孩子縫補衣服。
差不多睡覺時間，兩孩子回來了，李娟也放下手上的衣物，三母子躺在炕上準備睡覺。
林安安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麽東西，但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翻來覆去沒一會就睡著了。
農村的夜晚清凈得很，李娟剛睡著沒一會，忽然手臂上傳來一陣冰涼又滑膩膩的觸感，她下意識用手一摸，摸到了一條細長會動的東西。
這下子可把李娟嚇得不輕，趕緊翻身坐起，一把掀開身上的被褥，借著從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隱約看見炕上有一條正在滑動的小蛇。
小蛇半邊身子盤踞在林安安身上，正擡著頭看向她，李娟臉煞白，房間裏又暗，她看不出這條蛇有沒有毒，又怕弄醒兩個孩子後，會驚嚇到這條蛇，到時候被咬一口就糟了。
李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作輕輕地試探著下炕，可她一動，小蛇也跟著移動，幾乎整條蛇都趴在了林安安的懷裏。
她看了一圈房間，發現角落裏有一根木棍，那是她隨手放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她連忙拿了過來，想把那小蛇給撥開。
結果她看到了什麽？
那條小蛇鉆進了林安安的衣服裏！看到這一幕，李娟嚇得腳底下發軟差點一頭栽倒那裏！
這時，林雲禮揉著眼睛起身，“媽，怎麽了？”
他醒了過來，見她手裏還著木棍，一臉慌張的樣子，頓時以為有大事發生了，連忙就要下炕。
“噓——別吵醒你妹妹！”李娟眼明手快按住他，往炕上看了一眼，林安安睡得很沈，似乎沒被他們驚動到。
“媽？”林雲禮懵了。
李娟說道：“有蛇。”
聽到這個，林雲禮表情也變了，緊張問道：“蛇？在哪裏？”
李娟看向熟睡中的林安安：“就在你妹妹的衣服裏，我親眼看著那條小蛇跑進去。”
她還在想著，要怎麽在不驚動到孩子的情況下，把那條小蛇給趕走，她怕刺激到那小蛇，轉頭給孩子來一口。
林雲禮焦急得很，忙說：“我去給妹妹捉蛇！”
可不能讓那條蛇咬到他的妹妹！
李娟和林雲禮在這邊嚷嚷，隔壁房還沒睡的兩老也聽到動靜了，隱約感覺是有事發生，連忙穿鞋披著衣服跑了出去。
房子隔音不好，稍微大聲一點，廚房那邊都能聽到聲音。
兩老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才推開門走進去，關心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林雲禮指著熟睡中的妹妹說：“紀奶奶，孫爺爺，有蛇跑進我妹妹的衣服裏了。”
他這一說，兩老驚到了。
“這肯定是從後院跑來的蛇！”紀桂華也有點慌了神，讓孫老拿來油燈後，趕緊說：“我們先想辦法讓那蛇自動離開，可別咬到了乖寶。”
接著，她讓李娟用木棍把被褥撥開，露出了那睡成大字型的林安安，借著那豆大一點的亮光，依稀能看到那條半邊身體藏在衣服裏的小黑蛇。
小黑蛇渾身發黑，頭有點扁，瞧著剛出生沒多久，但兩老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有毒的蛇！
兩老嚇得臉煞白。
“這蛇有毒，快把它弄到地上來！”孫老著急道。
聽到動靜，小黑蛇高高擡起了頭，芝麻大小的蛇瞳盯著他們，瞧著就嚇人得很。
李娟聽到這話，連忙揮動著木棍想要趕走它，誰著那小黑蛇不閃不避，挨了一木棍後，似乎還有點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李娟以為自己眼花了，一個不小心，木棍敲到了林安安的下巴，把她給驚醒了。
睡得格外甜的林安安被痛醒了，她懵了下，翻身坐起，鼓著小腮幫子，奶兇奶兇地瞪著李娟他們，“你們幹啥呀！”
她剛睡著沒多久，正要做個甜甜地美夢，就被一棍子弄醒，就算是小天道也很生氣的！
卻不知道她這一坐起身，身上的小黑蛇就掉到了腿上，驚得李娟趕緊說：“乖寶，你別動！”
林安安納悶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李娟一臉焦急，只是看到腿上的小黑蛇後，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臨睡時遺忘的事。
她忘了把小黑蛇拿出來，也忘了餵它吃鳥蛋！
小黑蛇是不是快餓死了？
林安安也急了，在李娟沖上來準備扔掉那條小蛇時，先一步抱起了小黑蛇，“小蛇，你是肚子餓了嗎？”
李娟動作都猛地一停，不過等反應過來時，頓時惱了，“乖寶，快把那條蛇給扔了！”
那可是有毒的蛇，怎麽能放在手上玩？不過一個三歲小孩哪懂毒不毒的，看著好玩就捉在了手裏。
“不要！”林安安護著小黑蛇，說什麽都不願意扔掉它。
李娟生氣得要死，要是兒子敢這麽調皮，她就直接揍他一頓了，但對於這剛好起來的小女兒，她舍不得下手。
林安安：“它是我的好朋友！我要養它！”
李娟：“……”
忍住，不能打，不能打！李娟不斷催眠自己，好不容易才壓下想打孩子的沖動。
兩老傻眼了，他們不敢相信乖寶不怕，還把蛇當成了玩伴。
所以，這條蛇是乖寶帶回來的？她到底把這條蛇藏在了哪裏？
大家夥一下子疑惑了，紀桂華看看那小蛇，好奇道：“乖寶，這蛇哪來的呀？”
“是從山上撿來的。”林安安撫摸著小黑蛇，“它沒爸媽，也找不到吃的，我就把它撿回來啦！”
說著，她奇怪的看向他們，“怎麽啦？”
這話一聽，在場的三大一小，一下子都呆了。
敢情這是她隨手從山上撿來回來的蛇，還想著要養？
林雲禮急了，“妹妹，這蛇有毒的，快把它放開！”
林安安聽到這個，皺了下眉，反駁道：“小黑蛇才不會咬人，它很乖的！”
他不信，但瞧著妹妹生氣的小樣子，林雲禮也不知要怎樣阻止她，連忙求助般看向李娟。
李娟也不想讓女兒養一條蛇，這玩意太嚇人了，哄道：“乖寶，我們把小蛇放回山裏好不好？它是在山裏出生的，肯定會更喜歡山裏的生活。”
誰知林安安搖頭，“不好，山裏有大鳥會欺負小蛇，它上次差點沒命了。”
“我要養它，我會把我的飯分一半給它的。”
實在不行，她就去山裏找吃的，她是天地寵兒，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天地都會送到她面前來。
三個大人：“……”
李娟沈著臉：“不行，媽媽不許你養！”
要是條沒毒的小蛇，養著玩玩就算了，這條是有毒的，要是不小心被咬傷，怎麽辦？
林安安沒想到她會不答應，瞬間瞪大了眼，鬧著小脾氣，“我要養！我就要養！”
“不可以！”李娟說什麽都不答應。
小黑蛇察覺到林安安生氣了，連忙擡起頭盯著李娟，對著她不友善地“嘶嘶”幾聲。
蛇小小，氣勢卻不小。
見來硬的不行，李娟深吸口氣，決定再哄哄她，“這是毒蛇，要是咬到你怎麽辦？”
林安安跺腳，說：“小蛇不會咬我的！”
李娟反駁：“這是蛇，不是人，你怎麽知道它不會咬你？”
林安安瞪大眼：“我就是知道！”
“妹妹，你聽媽媽的話，把這蛇給扔了吧。”林雲禮也勸說著。
“我就不！”林安安哼唧一聲，抱緊了小黑蛇。
小黑蛇也不咬她，反而擡起頭蹭了蹭她的臉蛋，像是在向她撒嬌似的。
“讓她養吧。”孫老瞇起眼，出聲，“這蛇瞧著有靈性。”
他就沒見過像小黑蛇一樣的蛇，不咬人，反而還挺親近人的。
紀桂華連忙捅了他一下，這讓一個三歲小孩養毒蛇算啥事？
李娟眉頭緊鎖，她不願意在這種可能危及到孩子生命的事上讓步。
“這樣吧，乖寶，讓紀奶奶摸摸小蛇好不好？”李桂花見兩母女僵硬著，想到了一個辦法，便開口道：“要是小蛇不咬人，就讓你養它。”
林安安擡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又對小黑蛇叮囑：“小蛇，你要乖乖，不能咬人哦。”
小黑蛇蹭了蹭她的臉。
“紀嬸子，我來吧。”李娟深吸一口氣，上前接過林安安手裏的小黑蛇，忍住想要把小蛇扔出去打死的沖動，摸了摸小蛇。
小蛇很乖，任由她怎麽搓揉都沒咬人。
這下子連李娟都感到不可思議，蛇這種東西怎麽會像狗一樣，又溫順又乖的。
難不成，真像孫老說的那樣，這蛇很有靈性？
她遲疑了好久，最終還是應了下來：“好吧，但你得答應媽媽，不能天天玩蛇，要是蛇咬人了，就得把它打死。”
她琢磨著這應該是乖寶一時心血來潮，等那熱情消退後，估計就不想養這蛇了。
林安安點了點頭，把小黑蛇拿了回來，道：“媽媽，小蛇餓了，我要餵它吃鳥蛋！”
“……”
這……人都不夠吃了，竟然還要餵一條蛇，要是放在林家，能活生生把這蛇給打死，再煮上一頓蛇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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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這樣玩下去，天黑都澆不完這一畝半的地。
伺候完自留地後，趁著天還沒黑，李娟趕忙給兩個孩子洗了個澡，收拾好後，才坐在油燈旁邊納著鞋底子。
她白天得下地幹活賺工分，這些活兒孩子又幹不來，只能摸黑做些縫縫補補的活兒。
兩個孩子在紀桂華那邊聽故事，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她不知道兩老下放前的身份，但肯定比上林大隊的人都有文化和見識，把孩子交給他們教導，李娟心裏是放心的。
林雲禮還有一年就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可上林大隊窮得揭不開鍋，別說衛生所了，連一間小學都沒有，孩子要上學的話，就得送到隔壁大隊去。
這學肯定得上。
李娟一邊想著一邊納鞋底，納完了又給兩孩子縫補衣服。
差不多睡覺時間，兩孩子回來了，李娟也放下手上的衣物，三母子躺在炕上準備睡覺。
林安安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麽東西，但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翻來覆去沒一會就睡著了。
農村的夜晚清凈得很，李娟剛睡著沒一會，忽然手臂上傳來一陣冰涼又滑膩膩的觸感，她下意識用手一摸，摸到了一條細長會動的東西。
這下子可把李娟嚇得不輕，趕緊翻身坐起，一把掀開身上的被褥，借著從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隱約看見炕上有一條正在滑動的小蛇。
小蛇半邊身子盤踞在林安安身上，正擡著頭看向她，李娟臉煞白，房間裏又暗，她看不出這條蛇有沒有毒，又怕弄醒兩個孩子後，會驚嚇到這條蛇，到時候被咬一口就糟了。
李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動作輕輕地試探著下炕，可她一動，小蛇也跟著移動，幾乎整條蛇都趴在了林安安的懷裏。
她看了一圈房間，發現角落裏有一根木棍，那是她隨手放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她連忙拿了過來，想把那小蛇給撥開。
結果她看到了什麽？
那條小蛇鉆進了林安安的衣服裏！看到這一幕，李娟嚇得腳底下發軟差點一頭栽倒那裏！
這時，林雲禮揉著眼睛起身，“媽，怎麽了？”
他醒了過來，見她手裏還著木棍，一臉慌張的樣子，頓時以為有大事發生了，連忙就要下炕。
“噓——別吵醒你妹妹！”李娟眼明手快按住他，往炕上看了一眼，林安安睡得很沈，似乎沒被他們驚動到。
“媽？”林雲禮懵了。
李娟說道：“有蛇。”
聽到這個，林雲禮表情也變了，緊張問道：“蛇？在哪裏？”
李娟看向熟睡中的林安安：“就在你妹妹的衣服裏，我親眼看著那條小蛇跑進去。”
她還在想著，要怎麽在不驚動到孩子的情況下，把那條小蛇給趕走，她怕刺激到那小蛇，轉頭給孩子來一口。
林雲禮焦急得很，忙說：“我去給妹妹捉蛇！”
可不能讓那條蛇咬到他的妹妹！
李娟和林雲禮在這邊嚷嚷，隔壁房還沒睡的兩老也聽到動靜了，隱約感覺是有事發生，連忙穿鞋披著衣服跑了出去。
房子隔音不好，稍微大聲一點，廚房那邊都能聽到聲音。
兩老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才推開門走進去，關心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林雲禮指著熟睡中的妹妹說：“紀奶奶，孫爺爺，有蛇跑進我妹妹的衣服裏了。”
他這一說，兩老驚到了。
“這肯定是從後院跑來的蛇！”紀桂華也有點慌了神，讓孫老拿來油燈後，趕緊說：“我們先想辦法讓那蛇自動離開，可別咬到了乖寶。”
接著，她讓李娟用木棍把被褥撥開，露出了那睡成大字型的林安安，借著那豆大一點的亮光，依稀能看到那條半邊身體藏在衣服裏的小黑蛇。
小黑蛇渾身發黑，頭有點扁，瞧著剛出生沒多久，但兩老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有毒的蛇！
兩老嚇得臉煞白。
“這蛇有毒，快把它弄到地上來！”孫老著急道。
聽到動靜，小黑蛇高高擡起了頭，芝麻大小的蛇瞳盯著他們，瞧著就嚇人得很。
李娟聽到這話，連忙揮動著木棍想要趕走它，誰著那小黑蛇不閃不避，挨了一木棍後，似乎還有點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李娟以為自己眼花了，一個不小心，木棍敲到了林安安的下巴，把她給驚醒了。
睡得格外甜的林安安被痛醒了，她懵了下，翻身坐起，鼓著小腮幫子，奶兇奶兇地瞪著李娟他們，“你們幹啥呀！”
她剛睡著沒多久，正要做個甜甜地美夢，就被一棍子弄醒，就算是小天道也很生氣的！
卻不知道她這一坐起身，身上的小黑蛇就掉到了腿上，驚得李娟趕緊說：“乖寶，你別動！”
林安安納悶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李娟一臉焦急，只是看到腿上的小黑蛇後，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臨睡時遺忘的事。
她忘了把小黑蛇拿出來，也忘了餵它吃鳥蛋！
小黑蛇是不是快餓死了？
林安安也急了，在李娟沖上來準備扔掉那條小蛇時，先一步抱起了小黑蛇，“小蛇，你是肚子餓了嗎？”
李娟動作都猛地一停，不過等反應過來時，頓時惱了，“乖寶，快把那條蛇給扔了！”
那可是有毒的蛇，怎麽能放在手上玩？不過一個三歲小孩哪懂毒不毒的，看著好玩就捉在了手裏。
“不要！”林安安護著小黑蛇，說什麽都不願意扔掉它。
李娟生氣得要死，要是兒子敢這麽調皮，她就直接揍他一頓了，但對於這剛好起來的小女兒，她舍不得下手。
林安安：“它是我的好朋友！我要養它！”
李娟：“……”
忍住，不能打，不能打！李娟不斷催眠自己，好不容易才壓下想打孩子的沖動。
兩老傻眼了，他們不敢相信乖寶不怕，還把蛇當成了玩伴。
所以，這條蛇是乖寶帶回來的？她到底把這條蛇藏在了哪裏？
大家夥一下子疑惑了，紀桂華看看那小蛇，好奇道：“乖寶，這蛇哪來的呀？”
“是從山上撿來的。”林安安撫摸著小黑蛇，“它沒爸媽，也找不到吃的，我就把它撿回來啦！”
說著，她奇怪的看向他們，“怎麽啦？”
這話一聽，在場的三大一小，一下子都呆了。
敢情這是她隨手從山上撿來回來的蛇，還想著要養？
林雲禮急了，“妹妹，這蛇有毒的，快把它放開！”
林安安聽到這個，皺了下眉，反駁道：“小黑蛇才不會咬人，它很乖的！”
他不信，但瞧著妹妹生氣的小樣子，林雲禮也不知要怎樣阻止她，連忙求助般看向李娟。
李娟也不想讓女兒養一條蛇，這玩意太嚇人了，哄道：“乖寶，我們把小蛇放回山裏好不好？它是在山裏出生的，肯定會更喜歡山裏的生活。”
誰知林安安搖頭，“不好，山裏有大鳥會欺負小蛇，它上次差點沒命了。”
“我要養它，我會把我的飯分一半給它的。”
實在不行，她就去山裏找吃的，她是天地寵兒，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天地都會送到她面前來。
三個大人：“……”
李娟沈著臉：“不行，媽媽不許你養！”
要是條沒毒的小蛇，養著玩玩就算了，這條是有毒的，要是不小心被咬傷，怎麽辦？
林安安沒想到她會不答應，瞬間瞪大了眼，鬧著小脾氣，“我要養！我就要養！”
“不可以！”李娟說什麽都不答應。
小黑蛇察覺到林安安生氣了，連忙擡起頭盯著李娟，對著她不友善地“嘶嘶”幾聲。
蛇小小，氣勢卻不小。
見來硬的不行，李娟深吸口氣，決定再哄哄她，“這是毒蛇，要是咬到你怎麽辦？”
林安安跺腳，說：“小蛇不會咬我的！”
李娟反駁：“這是蛇，不是人，你怎麽知道它不會咬你？”
林安安瞪大眼：“我就是知道！”
“妹妹，你聽媽媽的話，把這蛇給扔了吧。”林雲禮也勸說著。
“我就不！”林安安哼唧一聲，抱緊了小黑蛇。
小黑蛇也不咬她，反而擡起頭蹭了蹭她的臉蛋，像是在向她撒嬌似的。
“讓她養吧。”孫老瞇起眼，出聲，“這蛇瞧著有靈性。”
他就沒見過像小黑蛇一樣的蛇，不咬人，反而還挺親近人的。
紀桂華連忙捅了他一下，這讓一個三歲小孩養毒蛇算啥事？
李娟眉頭緊鎖，她不願意在這種可能危及到孩子生命的事上讓步。
“這樣吧，乖寶，讓紀奶奶摸摸小蛇好不好？”李桂花見兩母女僵硬著，想到了一個辦法，便開口道：“要是小蛇不咬人，就讓你養它。”
林安安擡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又對小黑蛇叮囑：“小蛇，你要乖乖，不能咬人哦。”
小黑蛇蹭了蹭她的臉。
“紀嬸子，我來吧。”李娟深吸一口氣，上前接過林安安手裏的小黑蛇，忍住想要把小蛇扔出去打死的沖動，摸了摸小蛇。
小蛇很乖，任由她怎麽搓揉都沒咬人。
這下子連李娟都感到不可思議，蛇這種東西怎麽會像狗一樣，又溫順又乖的。
難不成，真像孫老說的那樣，這蛇很有靈性？
她遲疑了好久，最終還是應了下來：“好吧，但你得答應媽媽，不能天天玩蛇，要是蛇咬人了，就得把它打死。”
她琢磨著這應該是乖寶一時心血來潮，等那熱情消退後，估計就不想養這蛇了。
林安安點了點頭，把小黑蛇拿了回來，道：“媽媽，小蛇餓了，我要餵它吃鳥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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