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自然要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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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自然要重賞
九月中，禦花園內桂香浮動。
謝雲殊倚在涼亭欄桿邊，指尖輕撫過腰間的玉佩，
這是容瑾用那塊青金石親手雕的，雲紋雖粗糙，卻比任何珍寶都讓他珍視。
微風拂過，帶起他鬢邊的一縷發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淺褐色。
“想什麽呢？”
溫熱的胸膛突然貼上後背，容珩從身後環抱住他，下巴抵在肩窩處輕輕摩挲著。
龍涎香混著些微汗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應當是剛練完劍。
謝雲殊側頭避開這撩人的氣息：“批完奏折了？”
“扔給丞相了。”容珩貼著他的耳朵低笑，“今日秋獵，說好陪你的。”
自北境歸來後，容珩幾乎寸步不離地守了他半月，連早朝都改在了養心殿。
直到太醫再三保證箭傷痊愈，才肯放他獨自活動。
“瑾兒呢？”
“跟蕭臨學騎射去了，總算沒人打擾我們。”
謝雲殊按住容珩的手：“青天白日……”
“就是要白日才好。”容珩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假山後的溫泉池，“看得清楚。”
……
日影西斜時，謝雲殊被抱著出了溫泉。
容珩用大氅裹著他，邊走邊吻他濕漉漉的發頂：“秋獵還去麽？”
謝雲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禽獸。”
容珩低笑，將他往懷裏又摟了摟：“睡會兒，晚上帶你看焰火。”
暮色四合時，謝雲殊被一陣桂花香喚醒。
容珩正坐在床邊剝糖炒栗子，見他睜眼，立刻遞來一杯蜂蜜水：“剛好，水還熱著。”
謝雲殊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忽然發現窗外隱約有樂聲：“什麽聲音？”
“西域使團進獻的舞姬。”容珩剝了顆栗子餵他，“說是賀我們大敗北戎。”
謝雲殊蹙眉：“你見了？”
“醋了？”容珩低笑著吻他唇，“放心，我一眼都沒看。”
這還差不多。
謝雲殊咬著栗子想，
忽然被容珩攔腰抱起：“走，看焰火去。”
城樓上早已備好軟榻，
容瑾正趴在欄桿邊玩一盞兔子燈，見他們來了立刻飛奔過來：“父皇父後！西域人帶來的焰火可漂亮了！”
容珩端的一副嚴肅的樣子：“功課做完了？”
“做完了！”容瑾舉起卷軸，“《諫太宗十思疏》抄了三遍！”
謝雲殊接過看了看，字跡比之前還要工整。
他揉了揉孩子的發頂：“瑾兒真乖。”
“那父後能答應兒臣一件事嗎？”容瑾眨巴著大眼睛，“兒臣想去獵場住幾天！”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謝雲殊失笑：“為何？”
“蕭統領說秋獵最好玩！”容瑾拽著他的袖子搖晃，“兒臣保證不闖禍！”
容珩挑眉：“帶上太傅，背完《孫子兵法》第三篇才能打獵。”
小太子歡呼一聲，抱著容珩的脖子猛親一口：“父皇最好了！”
焰火就在這時綻放在夜空中，將三人的笑臉映得明明滅滅。
秋獵這日，天高雲淡。
謝雲殊一襲月白騎裝，與容珩並肩而行。
容瑾早跟著蕭臨跑沒影了，倒是讓他們得了清凈。
“比一場？”容珩突然指向遠處的鹿群，“輸的人今晚在下面。”
謝雲殊耳根一熱，拍馬就沖了出去：“休想！”
二人在林間追逐獵物，驚起無數飛鳥。
謝雲殊的箭術雖不如容珩，勝在身形靈巧，專挑狹窄處驅趕鹿群。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正中頭鹿咽喉。
謝雲殊剛要喝彩，卻發現那箭竟是從側面射來的，
不是容珩。
“誰？！”
樹叢後走出個年輕將領，單膝跪地：“末將巡防營校尉趙栩，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容珩瞇起眼：“箭法不錯。”
謝雲殊卻註意到這年輕人腰間佩著把熟悉的匕首，
與容瑾那柄“儲武”一模一樣。
“你那匕首……”
“回娘娘，是太子殿下所賜。”趙栩低頭道，“末將前日陪殿下練箭，僥幸贏了一局。”
容珩挑眉：“那小崽子倒是大方。”
待趙栩退下，謝雲殊若有所思：“瑾兒似乎很親近他。”
“嗯。”容珩漫不經心地應著，忽然一箭射向樹梢，“看，給你獵了只白狐。”
那狐貍通體雪白，竟連半根雜毛都沒有。
謝雲殊愛不釋手地摸了摸：“給瑾兒做件鬥篷正好。”
“你呢？”容珩湊過來咬他耳朵，“不給自己留點？”
溫熱吐息惹得謝雲殊頸後發麻：“別鬧。”
“誰鬧了？”容珩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入他衣襟，“說好的賭註，夫人想賴賬？”
謝雲殊這才想起賽前的約定，頓時紅了臉：“我還沒輸。”
“怎麽沒輸？”容珩指向那頭鹿，“箭是我的。”
“明明是同時射中的！”
爭執間，二人越貼越近。
容珩突然將他壓在一棵古松上，“那就算平局，輪流來？”
樹影婆娑間，謝雲殊的抗議被盡數吞沒。
晚宴設在獵宮正殿。
容瑾穿著新做的狐皮小襖，嘚瑟地滿場轉悠，逢人就顯擺：“父後給我獵的白狐！”
謝雲殊坐在主位，腰酸腿軟。
容珩殷勤地給他布菜，桌下的手卻不安分地摩挲著他大腿內側。
“陛下。”楊昭突然上前，“西域使者求見。”
一個戴著金紗的曼妙女子款款而入，正是那日獻舞的領舞。
她盈盈下拜，捧上個鎏金酒壺：“此乃西域珍寶‘醉千年’，特獻與陛下品嘗。”
容珩連看都沒看：“賜給楊將軍吧。”
女子臉色一僵：“此酒需以特殊器皿飲用，不如讓奴家……”
“不必。”謝雲殊突然開口，“呈上來讓本宮瞧瞧。”
他接過酒壺細細打量，果然在壺嘴處發現機關，
是鴛鴦壺。
“使者有心了。”謝雲殊微微一笑，突然拔下銀簪插入機關，“可惜本宮最恨被人當傻子。”
“鏘”的一聲，暗格彈開，露出裏面泛著藍光的液體。
滿殿嘩然。
“拖下去。”容珩面如寒冰，
待侍衛將哭喊的女子拖走，容瑾才懵懂地問：“父後，那是什麽？”
“毒藥。”謝雲殊摸了摸他的頭，“記住，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
小太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忽然撲進他懷裏：“兒臣會保護好父後的！”
容珩一把拎起兒子扔給蕭臨：“帶他去睡覺。”
待眾人退下，容珩才將謝雲殊打橫抱起：“朕的皇後真厲害。”
謝雲殊摟住他脖頸：“不獎勵我？”
“自然要重賞。”容珩挑開他衣帶，“就賞你……今夜在上頭？”
紅燭高燒，映出一室的春光。
謝雲殊在洶湧的情潮間恍惚地想，這樣的日子，便是神仙也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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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禦花園內桂香浮動。
謝雲殊倚在涼亭欄桿邊，指尖輕撫過腰間的玉佩，
這是容瑾用那塊青金石親手雕的，雲紋雖粗糙，卻比任何珍寶都讓他珍視。
微風拂過，帶起他鬢邊的一縷發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淺褐色。
“想什麽呢？”
溫熱的胸膛突然貼上後背，容珩從身後環抱住他，下巴抵在肩窩處輕輕摩挲著。
龍涎香混著些微汗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應當是剛練完劍。
謝雲殊側頭避開這撩人的氣息：“批完奏折了？”
“扔給丞相了。”容珩貼著他的耳朵低笑，“今日秋獵，說好陪你的。”
自北境歸來後，容珩幾乎寸步不離地守了他半月，連早朝都改在了養心殿。
直到太醫再三保證箭傷痊愈，才肯放他獨自活動。
“瑾兒呢？”
“跟蕭臨學騎射去了，總算沒人打擾我們。”
謝雲殊按住容珩的手：“青天白日……”
“就是要白日才好。”容珩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假山後的溫泉池，“看得清楚。”
……
日影西斜時，謝雲殊被抱著出了溫泉。
容珩用大氅裹著他，邊走邊吻他濕漉漉的發頂：“秋獵還去麽？”
謝雲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禽獸。”
容珩低笑，將他往懷裏又摟了摟：“睡會兒，晚上帶你看焰火。”
暮色四合時，謝雲殊被一陣桂花香喚醒。
容珩正坐在床邊剝糖炒栗子，見他睜眼，立刻遞來一杯蜂蜜水：“剛好，水還熱著。”
謝雲殊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忽然發現窗外隱約有樂聲：“什麽聲音？”
“西域使團進獻的舞姬。”容珩剝了顆栗子餵他，“說是賀我們大敗北戎。”
謝雲殊蹙眉：“你見了？”
“醋了？”容珩低笑著吻他唇，“放心，我一眼都沒看。”
這還差不多。
謝雲殊咬著栗子想，
忽然被容珩攔腰抱起：“走，看焰火去。”
城樓上早已備好軟榻，
容瑾正趴在欄桿邊玩一盞兔子燈，見他們來了立刻飛奔過來：“父皇父後！西域人帶來的焰火可漂亮了！”
容珩端的一副嚴肅的樣子：“功課做完了？”
“做完了！”容瑾舉起卷軸，“《諫太宗十思疏》抄了三遍！”
謝雲殊接過看了看，字跡比之前還要工整。
他揉了揉孩子的發頂：“瑾兒真乖。”
“那父後能答應兒臣一件事嗎？”容瑾眨巴著大眼睛，“兒臣想去獵場住幾天！”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謝雲殊失笑：“為何？”
“蕭統領說秋獵最好玩！”容瑾拽著他的袖子搖晃，“兒臣保證不闖禍！”
容珩挑眉：“帶上太傅，背完《孫子兵法》第三篇才能打獵。”
小太子歡呼一聲，抱著容珩的脖子猛親一口：“父皇最好了！”
焰火就在這時綻放在夜空中，將三人的笑臉映得明明滅滅。
秋獵這日，天高雲淡。
謝雲殊一襲月白騎裝，與容珩並肩而行。
容瑾早跟著蕭臨跑沒影了，倒是讓他們得了清凈。
“比一場？”容珩突然指向遠處的鹿群，“輸的人今晚在下面。”
謝雲殊耳根一熱，拍馬就沖了出去：“休想！”
二人在林間追逐獵物，驚起無數飛鳥。
謝雲殊的箭術雖不如容珩，勝在身形靈巧，專挑狹窄處驅趕鹿群。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正中頭鹿咽喉。
謝雲殊剛要喝彩，卻發現那箭竟是從側面射來的，
不是容珩。
“誰？！”
樹叢後走出個年輕將領，單膝跪地：“末將巡防營校尉趙栩，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容珩瞇起眼：“箭法不錯。”
謝雲殊卻註意到這年輕人腰間佩著把熟悉的匕首，
與容瑾那柄“儲武”一模一樣。
“你那匕首……”
“回娘娘，是太子殿下所賜。”趙栩低頭道，“末將前日陪殿下練箭，僥幸贏了一局。”
容珩挑眉：“那小崽子倒是大方。”
待趙栩退下，謝雲殊若有所思：“瑾兒似乎很親近他。”
“嗯。”容珩漫不經心地應著，忽然一箭射向樹梢，“看，給你獵了只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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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殊這才想起賽前的約定，頓時紅了臉：“我還沒輸。”
“怎麽沒輸？”容珩指向那頭鹿，“箭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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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間，二人越貼越近。
容珩突然將他壓在一棵古松上，“那就算平局，輪流來？”
樹影婆娑間，謝雲殊的抗議被盡數吞沒。
晚宴設在獵宮正殿。
容瑾穿著新做的狐皮小襖，嘚瑟地滿場轉悠，逢人就顯擺：“父後給我獵的白狐！”
謝雲殊坐在主位，腰酸腿軟。
容珩殷勤地給他布菜，桌下的手卻不安分地摩挲著他大腿內側。
“陛下。”楊昭突然上前，“西域使者求見。”
一個戴著金紗的曼妙女子款款而入，正是那日獻舞的領舞。
她盈盈下拜，捧上個鎏金酒壺：“此乃西域珍寶‘醉千年’，特獻與陛下品嘗。”
容珩連看都沒看：“賜給楊將軍吧。”
女子臉色一僵：“此酒需以特殊器皿飲用，不如讓奴家……”
“不必。”謝雲殊突然開口，“呈上來讓本宮瞧瞧。”
他接過酒壺細細打量，果然在壺嘴處發現機關，
是鴛鴦壺。
“使者有心了。”謝雲殊微微一笑，突然拔下銀簪插入機關，“可惜本宮最恨被人當傻子。”
“鏘”的一聲，暗格彈開，露出裏面泛著藍光的液體。
滿殿嘩然。
“拖下去。”容珩面如寒冰，
待侍衛將哭喊的女子拖走，容瑾才懵懂地問：“父後，那是什麽？”
“毒藥。”謝雲殊摸了摸他的頭，“記住，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
小太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忽然撲進他懷裏：“兒臣會保護好父後的！”
容珩一把拎起兒子扔給蕭臨：“帶他去睡覺。”
待眾人退下，容珩才將謝雲殊打橫抱起：“朕的皇後真厲害。”
謝雲殊摟住他脖頸：“不獎勵我？”
“自然要重賞。”容珩挑開他衣帶，“就賞你……今夜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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