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鏡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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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鏡中人
顧景修在隔壁漁具店取的是一根魚竿, 看來他那位朋友喜歡釣魚。
而這次行程的終點是一家飯店，他們到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飯店門口一直有人排上長隊，林知樂從門前走過去, 掃到大門邊擺著一塊黑珍珠餐廳的牌子，大約這就是排隊的原因吧。
不過他們兩人不用排隊，飯店老板就是那位朋友, 甚至這家飯店還有專為顧景修開辟的包廂。
只是這次還是得走後門。
原本以為，顧景修身邊的朋友, 都是像上次季明志他們那樣，有錢人家的孩子。亦或者是演藝圈裏的人。
但這位明顯不一樣。
林知樂坐在包廂裏，剛飲下一口熱茶, 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修！”
來人是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寸頭壯漢，穿著一身廚師服, 看樣子是聽到消息就從後廚出來了。
他看到顧景修對面坐著的林知樂，眼睛頓時一亮：“唉喲, 還帶了個蹭飯的？”
兩人敘了幾句舊，知道林知樂是顧景修的表弟, 就讓他自己悅哥。
林知樂還有點疑惑兩人的關系, 畢竟看起來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但這種疑惑很快在孟悅憶往昔崢嶸歲月, 大談特談少年時家徒四壁時, 遇到另一位離家出走的少年, 兩人是如何開啟地攤生涯，最後做大做強，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中消失。
林知樂看著顧景修的眼神中充滿驚訝。
他原本以為, 對方26歲就當影帝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少年時期還創業過。
最後顧景修蹙眉，用禮物打斷了他的故事。
林知樂也一並送上生日祝福, 孟悅都收下了。看得出來他對這個魚竿很喜歡，他說看上好久嫂子卻不肯給他買，這下終於得償所願。
正稀罕著，孟悅後廚的徒弟來找他，似乎是出現什麽棘手的問題。
孟悅就只好先回廚房，走之前講一定親手給兩人安排一桌好菜。
等人一走，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林知樂坐在顧景修左手邊，他對剛才那個離家出走的故事很好奇，希望當事人能大發善心講講。
顧景修卻偏要使壞：“一分錢不給就想聽故事，白嫖都這麽光明正大？”
林知樂說：“哪裏白嫖，是你沒有提出需求，那你想要什麽？”
餐桌上有孟悅讓人送來的點心和零食，顧景修輕點了下桌面：“那就一個核桃吧。”
盤子裏有裝著堅果，林知樂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個紙皮核桃。
少年手指細長，指甲蓋透著健康的粉色，邊緣修剪得很幹凈，動作間很快剝出核桃肉，上面沾著一些碎皮，也被他細心的吹掉。
最後放在碟子裏，推到顧景修面前。
“喏，這樣總可以了吧。”
門票是給了，但顧景修並沒有誠心講故事。三言兩語糊弄他，說自己曾經年少輕狂，因為賽車這個愛好與家人不睦，最後被趕出家門，就是很常見的叛逆少年的故事。
林知樂大呼差評，把碟子拉回來，要退票。
顧景修哪裏能接受這個，兩個人拉來拉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金核桃。
後來還是孟悅派來的服務生小妹打斷了爭執。
她來的時候還是抱著一盆花來的。
送來的這盆是牡丹，是孟悅的鄰居老爺爺自己培育的墨色牡丹，去年還拿了獎。
“墨色牡丹，還蠻稀罕呢！”林知樂摸摸牡丹的葉子，現在沒到開花季節，看不到它最美的樣子。
“哥，你喜歡養花呀？”
“剛好別墅後面的小花園空著，有點可惜，不過這一株是不是有點孤單，要不要買點花種撒下去呢？”
顧景修道：“你有什麽高見？”
林知樂興致勃勃提議：“可以買點太陽花的種子，只要撒下去就可以長好，並不需要精心照顧就可以開很多花，你覺得呢？”
顧景修還沒回答，林知樂又後知後覺：“好像有點不符合你家別墅氣質……而且，好像我也等不到開花那天就搬走了吧。”
第一期節目一周就錄完了，接下來三期大概不會很長時間，估計連小花苗都沒有長好呢。
想到這裏林知樂自己擺手：“還是算了。”
提到搬走，顧景修握著茶杯的手一僵：“那你剛好不用遺憾。這盆花是送給我爸的，大約我也無福看到它開花的樣子。”
顧家會養花愛養花的就顧父一個人。
每次買到稀缺花種會高興半天。但據林女士說，顧父年輕時雖然懂浪漫，但更熱衷於買軍事武器雜志，和在論壇上和人吵架。從沒表現出什麽愛養花的傾向。
看來上了年紀，人的愛好也會變。
聽他這麽說，林知樂看著他道：“那等你老了，會不會也會變得愛養花呢？”
他瞬間想到一個畫面，顧景修頭發花白，提著水壺在花園裏澆水。
不過他哥老了應該也是帥爺爺。
顧景修接過話茬：“嗯，到時候林知樂也老了，兩個老頭一起澆花，澆完一盆休息半天。”
林知樂被他描述的這個畫面逗得一直笑。
孟悅正好這個時候回來，笑道：“在這演天仙配呢，老遠聽到你們在這挑水澆園的。”
林知樂的笑一下子變成咳嗽。
*
從業十年的廚師手藝確實很好，每道菜林知樂都很喜歡，孟悅今天是壽星，期間當然免不了敬酒祝賀。
不過三位杯子裏只有果汁，林知樂沒被允許喝酒，顧景修開車，孟悅不愛喝酒。
可以說是非常輕松的一頓飯了。
吃到尾聲，林知樂提出要去廁所，孟悅讓服務生幫他帶路。
林知樂走出包廂前偷看了眼，顧景修和孟悅相談甚歡。
自己剛剛也說了會去很久，應該沒問題。
餐廳衛生間裝潢很高級，隔間不斷傳出沖水的聲音，但是細聽之下，能聽到其間夾雜著嘔吐的聲音。
當沖水的聲音停歇，林知樂走出來站在洗手盆前，漱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口。
再擡頭時，鏡子裏映照著一張蒼白如紙的臉，上面滾落著水珠。
林知樂急忙用手在臉頰上拍打兩下，終於透出些血色來。
處理完這些，他才開始洗手，然而再次擡頭。
“哥……？”
洗手盆的鏡子裏，正映著他身後逐步走近點一道修長的身影。
林知樂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剛才情景，扯開嘴角狀似輕松的問：“你也來了呀？”
“我今天喝太多水了。”
顧景修語調有點冷：“不舒服怎麽不說？”
林知樂心裏一緊，卻還是搖頭：“沒有啊。我很好。”
他很快看到顧景修神色一下子冷起來，對方走到他身邊，鏡子裏映著兩個並肩而立的身影。
顧景修冷笑一聲，擡手，捏著林知樂的下巴，眼瞳深黑如墨，暗火翻湧。
“林知樂，你的撒謊技巧真的很一般。”
他的大拇指落在少年的嘴唇上，那上面兩條紅色的血痕正清晰浮現著。
從小到大，林知樂一發高燒就會這樣。
他自己心知肚明，早上起床就發現了，開始時他塗潤唇膏遮住，白天就一直在喝水。
少年臉被一只大手籠罩著，當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已經暴露了全部的偽裝後。
他黑色長睫微顫，並不太敢直視那上面的自己。
平時淡色的嘴唇被燒得變得，被粗糲手指按著時，異物感很強烈，加上皮膚又幹燥得有些發疼，下意識伸出舌尖舔舐。
溫熱的觸感在指尖一觸即分，那一瞬間仿佛電流通過身體，顧景修驀地松開手指。
衛生間的空氣似乎都是冰冷的。
大約僵持了兩三秒，顧景修依舊神色冰寒。但是他沒在說什麽，只是取出一邊的紙巾，仔細將林知樂的手擦拭幹凈。
隨後一言不發，拉著人走出衛生間的門。
出門正碰上孟悅，對方看到他們，大松口氣：“好家夥，我還以為你倆走丟了呢？”
“怎麽上個廁所這麽長時間？”
顧景修語氣莫名的道：“林知樂剛吃完飯，就去廁所吐了，現在似乎很不舒服。孟悅，你……”
“什麽？！”孟悅一聽就緊張了，這可是有關食品安全的問題，是大事！
“小樂弟弟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沒有，絕對不是你的問題！”林知樂一下子很不好意思起來，對方過生日還做了一桌子菜給自己吃，怎麽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汙蔑？
他擡頭看顧景修求助，而對方回視過來，卻一派無動於衷。
孟悅還在力勸：“沒事，弟弟，哥家裏的菜不好直接說就行，咱們抓緊去醫院。”
事到如今，林知樂只有坦白澄清這一條路：“不是，是我最近感冒，今天有些不舒服，和您沒關系的。”
林知樂終於乖乖承認自己生病了。
孟悅一聽，雖然松了口氣，但還是高興不起來。
他道：“那大修趕緊帶人去看看吧，看小樂這臉色，怪心疼的！”
顧景修點點頭：“很抱歉，悅哥，我們改天再聚。”
孟悅擺手：“沒事，快去吧。”
顧景修回眸看林知樂：“走嗎？”
“嗯。”
林知樂聲音裏有濃濃的沮喪，再一次因為生病，他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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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修在隔壁漁具店取的是一根魚竿, 看來他那位朋友喜歡釣魚。
而這次行程的終點是一家飯店，他們到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飯店門口一直有人排上長隊，林知樂從門前走過去, 掃到大門邊擺著一塊黑珍珠餐廳的牌子，大約這就是排隊的原因吧。
不過他們兩人不用排隊，飯店老板就是那位朋友, 甚至這家飯店還有專為顧景修開辟的包廂。
只是這次還是得走後門。
原本以為，顧景修身邊的朋友, 都是像上次季明志他們那樣，有錢人家的孩子。亦或者是演藝圈裏的人。
但這位明顯不一樣。
林知樂坐在包廂裏，剛飲下一口熱茶, 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修！”
來人是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寸頭壯漢，穿著一身廚師服, 看樣子是聽到消息就從後廚出來了。
他看到顧景修對面坐著的林知樂，眼睛頓時一亮：“唉喲, 還帶了個蹭飯的？”
兩人敘了幾句舊，知道林知樂是顧景修的表弟, 就讓他自己悅哥。
林知樂還有點疑惑兩人的關系, 畢竟看起來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但這種疑惑很快在孟悅憶往昔崢嶸歲月, 大談特談少年時家徒四壁時, 遇到另一位離家出走的少年, 兩人是如何開啟地攤生涯，最後做大做強，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中消失。
林知樂看著顧景修的眼神中充滿驚訝。
他原本以為, 對方26歲就當影帝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少年時期還創業過。
最後顧景修蹙眉，用禮物打斷了他的故事。
林知樂也一並送上生日祝福, 孟悅都收下了。看得出來他對這個魚竿很喜歡，他說看上好久嫂子卻不肯給他買，這下終於得償所願。
正稀罕著，孟悅後廚的徒弟來找他，似乎是出現什麽棘手的問題。
孟悅就只好先回廚房，走之前講一定親手給兩人安排一桌好菜。
等人一走，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林知樂坐在顧景修左手邊，他對剛才那個離家出走的故事很好奇，希望當事人能大發善心講講。
顧景修卻偏要使壞：“一分錢不給就想聽故事，白嫖都這麽光明正大？”
林知樂說：“哪裏白嫖，是你沒有提出需求，那你想要什麽？”
餐桌上有孟悅讓人送來的點心和零食，顧景修輕點了下桌面：“那就一個核桃吧。”
盤子裏有裝著堅果，林知樂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個紙皮核桃。
少年手指細長，指甲蓋透著健康的粉色，邊緣修剪得很幹凈，動作間很快剝出核桃肉，上面沾著一些碎皮，也被他細心的吹掉。
最後放在碟子裏，推到顧景修面前。
“喏，這樣總可以了吧。”
門票是給了，但顧景修並沒有誠心講故事。三言兩語糊弄他，說自己曾經年少輕狂，因為賽車這個愛好與家人不睦，最後被趕出家門，就是很常見的叛逆少年的故事。
林知樂大呼差評，把碟子拉回來，要退票。
顧景修哪裏能接受這個，兩個人拉來拉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金核桃。
後來還是孟悅派來的服務生小妹打斷了爭執。
她來的時候還是抱著一盆花來的。
送來的這盆是牡丹，是孟悅的鄰居老爺爺自己培育的墨色牡丹，去年還拿了獎。
“墨色牡丹，還蠻稀罕呢！”林知樂摸摸牡丹的葉子，現在沒到開花季節，看不到它最美的樣子。
“哥，你喜歡養花呀？”
“剛好別墅後面的小花園空著，有點可惜，不過這一株是不是有點孤單，要不要買點花種撒下去呢？”
顧景修道：“你有什麽高見？”
林知樂興致勃勃提議：“可以買點太陽花的種子，只要撒下去就可以長好，並不需要精心照顧就可以開很多花，你覺得呢？”
顧景修還沒回答，林知樂又後知後覺：“好像有點不符合你家別墅氣質……而且，好像我也等不到開花那天就搬走了吧。”
第一期節目一周就錄完了，接下來三期大概不會很長時間，估計連小花苗都沒有長好呢。
想到這裏林知樂自己擺手：“還是算了。”
提到搬走，顧景修握著茶杯的手一僵：“那你剛好不用遺憾。這盆花是送給我爸的，大約我也無福看到它開花的樣子。”
顧家會養花愛養花的就顧父一個人。
每次買到稀缺花種會高興半天。但據林女士說，顧父年輕時雖然懂浪漫，但更熱衷於買軍事武器雜志，和在論壇上和人吵架。從沒表現出什麽愛養花的傾向。
看來上了年紀，人的愛好也會變。
聽他這麽說，林知樂看著他道：“那等你老了，會不會也會變得愛養花呢？”
他瞬間想到一個畫面，顧景修頭發花白，提著水壺在花園裏澆水。
不過他哥老了應該也是帥爺爺。
顧景修接過話茬：“嗯，到時候林知樂也老了，兩個老頭一起澆花，澆完一盆休息半天。”
林知樂被他描述的這個畫面逗得一直笑。
孟悅正好這個時候回來，笑道：“在這演天仙配呢，老遠聽到你們在這挑水澆園的。”
林知樂的笑一下子變成咳嗽。
*
從業十年的廚師手藝確實很好，每道菜林知樂都很喜歡，孟悅今天是壽星，期間當然免不了敬酒祝賀。
不過三位杯子裏只有果汁，林知樂沒被允許喝酒，顧景修開車，孟悅不愛喝酒。
可以說是非常輕松的一頓飯了。
吃到尾聲，林知樂提出要去廁所，孟悅讓服務生幫他帶路。
林知樂走出包廂前偷看了眼，顧景修和孟悅相談甚歡。
自己剛剛也說了會去很久，應該沒問題。
餐廳衛生間裝潢很高級，隔間不斷傳出沖水的聲音，但是細聽之下，能聽到其間夾雜著嘔吐的聲音。
當沖水的聲音停歇，林知樂走出來站在洗手盆前，漱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口。
再擡頭時，鏡子裏映照著一張蒼白如紙的臉，上面滾落著水珠。
林知樂急忙用手在臉頰上拍打兩下，終於透出些血色來。
處理完這些，他才開始洗手，然而再次擡頭。
“哥……？”
洗手盆的鏡子裏，正映著他身後逐步走近點一道修長的身影。
林知樂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剛才情景，扯開嘴角狀似輕松的問：“你也來了呀？”
“我今天喝太多水了。”
顧景修語調有點冷：“不舒服怎麽不說？”
林知樂心裏一緊，卻還是搖頭：“沒有啊。我很好。”
他很快看到顧景修神色一下子冷起來，對方走到他身邊，鏡子裏映著兩個並肩而立的身影。
顧景修冷笑一聲，擡手，捏著林知樂的下巴，眼瞳深黑如墨，暗火翻湧。
“林知樂，你的撒謊技巧真的很一般。”
他的大拇指落在少年的嘴唇上，那上面兩條紅色的血痕正清晰浮現著。
從小到大，林知樂一發高燒就會這樣。
他自己心知肚明，早上起床就發現了，開始時他塗潤唇膏遮住，白天就一直在喝水。
少年臉被一只大手籠罩著，當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已經暴露了全部的偽裝後。
他黑色長睫微顫，並不太敢直視那上面的自己。
平時淡色的嘴唇被燒得變得，被粗糲手指按著時，異物感很強烈，加上皮膚又幹燥得有些發疼，下意識伸出舌尖舔舐。
溫熱的觸感在指尖一觸即分，那一瞬間仿佛電流通過身體，顧景修驀地松開手指。
衛生間的空氣似乎都是冰冷的。
大約僵持了兩三秒，顧景修依舊神色冰寒。但是他沒在說什麽，只是取出一邊的紙巾，仔細將林知樂的手擦拭幹凈。
隨後一言不發，拉著人走出衛生間的門。
出門正碰上孟悅，對方看到他們，大松口氣：“好家夥，我還以為你倆走丟了呢？”
“怎麽上個廁所這麽長時間？”
顧景修語氣莫名的道：“林知樂剛吃完飯，就去廁所吐了，現在似乎很不舒服。孟悅，你……”
“什麽？！”孟悅一聽就緊張了，這可是有關食品安全的問題，是大事！
“小樂弟弟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沒有，絕對不是你的問題！”林知樂一下子很不好意思起來，對方過生日還做了一桌子菜給自己吃，怎麽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汙蔑？
他擡頭看顧景修求助，而對方回視過來，卻一派無動於衷。
孟悅還在力勸：“沒事，弟弟，哥家裏的菜不好直接說就行，咱們抓緊去醫院。”
事到如今，林知樂只有坦白澄清這一條路：“不是，是我最近感冒，今天有些不舒服，和您沒關系的。”
林知樂終於乖乖承認自己生病了。
孟悅一聽，雖然松了口氣，但還是高興不起來。
他道：“那大修趕緊帶人去看看吧，看小樂這臉色，怪心疼的！”
顧景修點點頭：“很抱歉，悅哥，我們改天再聚。”
孟悅擺手：“沒事，快去吧。”
顧景修回眸看林知樂：“走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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