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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周日早上,奧德莉和達米安一起吃了飯,又藝高人膽大地去逛老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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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周日早上,奧德莉和達米安一起吃了飯,又藝高人膽大地去逛老城區。……

周日早上, 奧德莉和達米安一起吃了飯,又藝高人膽大地去逛老城區。

老城區的磚石路歪歪扭扭,晨間剛下過雨, 地面還泛著濕漉漉的光。達米安領路, 兩人七彎八拐地走到不知何處。達米安忽然停住腳步, 說:“你看。”

順著他的手指,奧德莉看到幾棟熟悉的建築:“我們剛到維多利亞世界時,你就是根據它們判斷出我們在哥譚的。”

達米安點點頭:“在哥譚最初建立時, 老城區曾是它的起點與根基,但現在只剩下老舊街巷和剝落的墻漆。中產階級也都紛紛搬離,留下的都是無處可去之人。”

“你對哥譚真的好熟悉,”奧德莉感慨, “是不是任何一個角落你都能認出來。”

“基本上是。”達米安從不做無謂的謙虛。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 期間奧德莉打跑幾個無知無畏的小混混,達米安想參戰卻被她叫停, 只能在旁邊做實時指導。直到奧德莉喊累,兩人才一起回阿卡姆。

達米安把羽毛筆帶來了,還附贈一個精致的水晶墨水瓶。“這個瓶子方便蘸筆, ”他解釋說。

“謝謝。”奧德莉拿出羊皮卷, 在桌上鋪開。“我不會寫這種語言,就寫英語吧。”

【午之石,狂怒銀片,晚上九時,敬拜蟻母。成功。到達二百餘年之前的異世界, A和D。】

“你把我也寫上去了?”達米安一怔。

“是呀, 我們一起去的嘛。而且羊皮卷的翻譯是你一力完成的。”奧德莉說完,自以為理解了他的擔憂, 安慰道:“只是個代號,不會洩露你的身份的。”

“如果幾百年後有人看到這個,”達米安低聲說,“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曾一同前行。”

“對呀。”奧德莉很滿意自己的靈光一現。“幾百年後,當別人讀到我留下的調查員筆記時,不但會被我的奇遇震撼,還會發現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同伴哦。”

“謝謝。”達米安伸手輕輕碰觸新增加的那一行字的末尾。字跡已經幹了,但他仍很小心,生怕弄花了它們。

奧德莉又把樂高世界記下,再一次以“A和D”結尾。她收拾好筆墨,對達米安說:“我也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達米安一臉期待地坐在桌前,綠眼睛一眨不眨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奧德莉把包裝好的禮物盒遞過去:“如果不是認識了拍賣行的店主埃莉諾,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買到這個呢。”

達米安小心地拆開包裝紙,取出絲絨盒子,哢噠一聲打開。一枚小巧的吊墜躺在盒中,它的中心是一塊半透明的藍紫色石頭,內部浮動著像星星一樣緩緩旋轉的光點,石頭外面被一圈金色金屬包圍,金屬上刻有達米安看不懂的咒文紋路。

“這是低語之石。”見達米安怔忪,奧德莉為他做出說明。“它對精神感染極敏感,一旦周圍存在被舊日支配者或外神意識波動幹擾的情況,它就會升溫並發出低語,保護你的理智。”

“這一定很珍貴吧?”達米安問。

“它的使用者必須是不會魔法的人,所以大家通常都是買來送給親友的。雖然來哥譚時間很短,但我覺得哥譚危機四伏,很可能再有什麽外神的信徒冒出來。”

“謝謝你。”達米安認真地說,“我會像保護我的刀一樣保護它。”

“更重要的是你能保護好自己。”奧德莉強調,讓達米安搞清楚優先級。

“八月二日那天,你有什麽安排嗎?”達米安忽然沒頭沒尾地問。

“大概是在紐約享受暑假吧。怎麽了?”

“你願意把那一天的時間留給我嗎?”

“如果你希望的話,當然可以。有什麽事情嗎?”奧德莉沒有猶豫,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原因。

“到時候再告訴你。”達米安說。

“好吧。”奧德莉拿出手機在日歷上標註“留給達米安的一天”,然後催促達米安:“你也記下來。”

達米安說:“我不會忘的。”但也和她一樣,在日歷上標註“奧德莉留給我的一天”。

“像小學生計劃春游。”奧德莉假模假樣地抱怨,但是卻忍不住笑。

達米安瞥見屋角多了一臺木制畫架,問道:“忽然開始對畫畫有興趣了嗎?”

“埃莉諾說我可以在她那裏寄賣畫作。很多調查員都這麽做,這是一筆輕松的外快。”盡管說著“輕松”,奧德莉的表情卻苦大仇深。

“那你開始畫了嗎?”達米安沒有看到任何畫作,但被丟在一旁的調色盤上有殘餘的顏料,似乎作畫者情緒不佳,懶得收拾。

“我……畫了兩幅。”奧德莉嘆息。

繪畫曾經是密大必修課,因為除了以文字記錄外,調查員也經常需要在筆記本裏做一些速寫。但隨著科技發展,人們可以隨時用手機拍攝高清圖片,這一技能便顯得沒那麽必要了。但教授們還是會建議學生勤加練習,因為有些神秘景象是相機無法捕捉的。

除了職業需要之外,在照相機不算普及的年代,調查員們對繪畫的熱情還來自於其帶來的利潤。摻雜了想象、激情、秘氛或邪名的作品總是很受歡迎,雖然相應的也有被防剿局發現的風險。

奧德莉對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她真的一度覺得自己水平尚可,她的模特布萊克也已經讓她清醒了。

在聽說奧德莉想進行繪畫創作後,維斯勒醫生很支持,還把自己的畫具借給她。奧德莉想到的 第一個題材是給布萊克畫肖像畫,布萊克激動得不得了,把毛認真舔了一遍,力求達到最上鏡的狀態。

為了顯示出自己身姿靈動,布萊克設計了小貓撲蝶的姿勢,很快為此後悔不已,因為它不得不保持這個動作長達三小時。

在布萊克聽到奧德莉說出“畫完了”三個字時,激動得原地一跳,急急忙忙去看自己的畫像,然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誇。

“挺……挺好看的。”布萊克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下來,“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一個小黑點嗎?”

布萊克喵嗚喵嗚地哭個不停,奧德莉急忙解釋:“這怎麽是小黑點呢,明明是五彩斑斕的黑。而且你看這一抹綠,就是你的雙眼呀。”

這話完全起不到安慰作用,眼看布萊克要水淹阿卡姆,奧德莉只好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畫技不行,沒有畫出它萬分之一的可愛。

第一次失敗之後,奧德莉沒有氣餒,跑到小花園裏去畫風景。布萊克抽抽噎噎,還是跟著去了,圍觀她創作第二幅大作。

這一次的發展更加慘淡。毒藤女從樓上俯瞰到她在寫生,好奇下來圍觀,她強忍了十分鐘,最後說:“我第一次這麽感謝阿卡姆把植物換成了假的。我可不能容忍你這麽對待我的小寶貝們。”

奧德莉氣急敗壞,但還是堅持畫完了才收起畫板離開,帶著不在乎他人眼光的藝術家心態。

如果非得給烏雲找個金邊的話,那就是布萊克在看到第二幅畫和第一幅醜得各有千秋、不分伯仲之後,心情好了點。

奧德莉將兩幅作品的照片發給埃莉諾,對方隔了好一陣子才回覆:“如果是一百年前,肯定會有密教教徒為了這種深刻的精神汙染而購買。但現在的客戶都比較挑剔,希望畫本身也有一定藝術性。”

達米安聽奧德莉講完,十分好奇:“畫還在嗎?我很想看看。”

“你確定嗎?”奧德莉從臥室櫃子裏取出一張被她塞進角落的畫,立到畫架上讓達米安欣賞,還叮囑他後退三步才是最佳觀賞位置。

“偉大的極簡主義,你用單一色塊去建構視覺焦點,像極了俄羅斯前衛藝術家馬列維奇的《黑方塊》。我能看出你在對傳統透視進行挑戰——你在反問:‘我們真的需要貓的形狀嗎?’”達米安故意棒讀道。

“達米安!我看到你用藏在身後的手機查ChatGPT了!”奧德莉佯怒道,“讓我看看你的關鍵詞——‘如何誇獎像個小黑點的黑貓畫作’。”

如果達米安不想的話,奧德莉是不可能搶到他的手機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第二幅呢?也拿來看看嘛。”達米安說。

奧德莉破罐子破摔地把第二幅畫也拿出來,等著達米安發言。

“完了,ChatGPT死機了,說它崩潰了。”達米安一本正經地說。

“哼,算它識貨,這幅畫我加入了雙倍的密氛。”奧德莉不肯讓他得逞,完全不因此生氣。“算了算了,本來也只是試試看。我還是先從素描練起吧,油畫太難了。”

“我可以幫你把它們賣掉。”達米安積極地說。

“感覺你在打什麽壞主意。”奧德莉瞥他。

“我覺得這種藝術作品,正適合冰山賭場。”達米安說。

“我確定你是在打壞主意。”奧德莉把兩張畫塞到達米安懷裏。“快拿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它們了。”

“不過我先確認一下,它們不會對人有害吧?你剛才說的精神汙染什麽的。”達米安對紅頭罩還是有兄弟情的。

“不會。知道寄賣不出去,我就打算把它們丟掉,所以已經處理過表面了。”奧德莉心痛地說。“我用了好幾種珍稀顏料的。”

“我會讓賭場老板付個好價錢的。”達米安說。

“羅賓,你不要知法犯法啊。”奧德莉大驚,“你是要去強買強賣嗎?”

“當然不會。”達米安哭笑不得。“只是那位老板審美獨特,我想他會欣賞的。”

想到那些冰雕,奧德莉表示認同。

“而且,”達米安“嘖”了一聲,“他不能只進不出吧。”

紅頭罩:自從三五不時地從蝙蝠洞為自己補充武器庫存之後,商業成本進一步降低了。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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