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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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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陽光落在祝餘寬闊肩膀, 為披散長發鍍上金色光輝。

白蘞從未想過祝餘會在醒來後向自己表白...這就算不是表白,也和表白差不了多少。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嫣紅唇瓣微張,水光瀲灩的眸子也不由得染上幾分迷惘。

他還沒從剛才祝餘與原書截然不同的反應裏回過神來, 滿心都是--

這怎麽和原書的情節完全不一樣啊!!

本該是祝餘和葉師姐真情相擁向其他人官宣關系的情節, 相擁的卻變成了他和祝餘, 官宣關系的也成了他們...

葉師姐看起來心如死灰, 走的時候甚至沒看祝餘一眼,看起來大抵是要放棄了...

這完全不對啊!

疑惑震驚與少年人隱隱的竊喜交織在一起,讓白蘞感到五味雜陳。

驚和憂的是重要情節出錯,是否會影響世界線;喜的是祝餘沒有和葉師姐互通心意, 反而和葉師姐客氣疏離得不像是情人。

白蘞不禁有些唾棄自己:白蘞,你怎能因為一己私欲而這麽無恥!竟然因為葉師姐沒有和祝餘在一起而高興!你太卑鄙了!

可心裏的高興卻又騙不了人--

他確實想要自私地占有祝餘, 不願其他人染指祝餘。他也不想與祝餘往後形同路人, 只能默默看著祝餘和其他人幸福。

少年白皙臉頰滿是淺粉紅暈, 看起來分外呆軟。

祝餘以食指指節在他鼻尖輕輕一刮:“怎麽,平日偷親時倒有使不完的力氣,如今卻知羞了?”

結合剛才那句“之後由我照顧你”和如今祝師兄溫柔寵溺的語氣和動作,這不是告白是什麽!

白蘞心跳的“咚咚”聲砸在耳膜, 白皙臉頰也飄滿紅暈, 手臂不知不覺搭上祝餘肩膀:“祝師兄...”

祝師兄也喜歡他,祝師兄根本不會走那讓他討厭的劇本!祝師兄也不會和其他人親親抱抱,不會喊其他人“寶貝”什麽的!

難以言喻的喜悅充滿白蘞胸腔,讓他再次淌下淚來。

“怎麽了, ”幹燥溫暖的大手撫過白蘞濕潤皮膚, “別哭。”

那股被白蘞壓抑了數天,一直在胸腔裏盤踞著的酸澀委屈終於在祝餘的溫柔裏爆發了:“我還以為...我你之後都不會理我了...”

之前白蘞一直告訴自己, 要理智,要懂事,不要自私,要為祝餘著想。

他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你執行的一個任務罷了,完成任務你就離開,愛上任務對象,像什麽話?再說,你可是只走腎不走心的海棠受啊!”

可無論如何,他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每次看著劇本想象著祝餘和其他人纏纏綿綿,他都心痛得要躲起來悄悄哭一場。

明明最開始只是覺得祝餘很帥很美麗,身材很性感是大肌霸,還有很大一包好吃的口水雞(?)。

可後來卻因為祝餘的溫柔和保護而日益淪陷。

祝餘曲其食指,以手背指節刮過白蘞濕潤眼尾:“...怎麽會不理你呢。”

白蘞哭得抽抽嗒嗒:“可是...可是...”

劇本上說得明明白白,祝餘是不該和他這個炮灰師弟搞在一起的,如果他們執迷不悟,祝餘不僅缺失機緣無法成神,甚至會提前隕落。

祝餘卻以為他會像那天和葉映寒說的那樣,又說自己“配不上”。

所以祝餘連忙以手臂圈著少年的細腰把他摟在懷裏,另一只手撫過少年烏黑的長發,輕聲安慰:“我從未覺得你配不上我,相反,倒是我嘴笨,不似你這般能說會道討人喜歡。”

“修煉功法自有天賦之分,或許你只是天賦弱些,這也並非你之錯,你不必因修為而感到自卑。”

祝餘把心裏的話一股腦說出來:“就算你不願修煉,也不必覺得自責,左右不過是我更勤奮些練功,好保護你罷了。”

高挑男人的大手輕輕撫過白蘞側臉,聲音慢慢小了:“你很好,真的很好。”

白蘞噙著淚花目瞪口呆,沒想到祝餘竟然會說這麽多的話來安慰他。

那天他和葉師姐說的話...祝餘都聽見了?

白蘞有些感動:祝餘雖然嘴笨但卻很用心,想來這些話是絞盡腦汁在好幾個日夜才想出來的。

“我既給出了承諾,定然不會違背諾言,你往後不必擔心修煉之事,若是不想修煉就罷了,不打緊的。”

言下之意,便是無論你是普通人,抑或是劍修,我都會一如既往愛你。

系統在白蘞身後高舉著提詞器,給祝餘比了個賽博大拇哥:“宿主,bravo!”

祝餘自己也臉熱得發燙,好在和白蘞說話時沒有聲音顫抖。

這些詞是他昏迷時寫好放在系統裏的,在白蘞不在的時日,他夜以繼日地在腦海裏練習該怎麽說才能讓白蘞有安全感。

可真到了要說的時候,他卻發現無需題詞,這些話句句發自肺腑,得以脫口而出。

他知道自己性格內斂不善言辭,但笨鳥先飛,提前準備起來才能在關鍵時刻不讓他心愛之人失望。

白蘞還在思考劇本的事,卻不知自己怔楞的模樣看起來呆呆軟軟的,讓人直想欺負。

祝餘忍下想掐那水嫩臉蛋一把的沖動,心想小師弟莫非比較愚笨,聽不懂自己言外之意?

也對,自己說得確實太隱晦了,什麽“兩人一起共度”“照顧你”,聽起來或許會誤會成結拜兄弟。

小師弟情竇初開便喜歡自己,大抵沒法從這般模糊的話語裏聽出其中真意。

可祝餘畢竟是含蓄內斂之人,直白的話在口中滾來滾去,直滾到俊臉通紅也沒說出口。

系統忽然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附在他耳邊說:“宿主快說啊,快告訴他你愛他!像話本裏那樣!”

它發出的聲音極小,音量是只有祝餘一個人能聽見的小聲,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地像在做賊。

祝餘有些奇怪它為何如此小聲,但此時形勢緊急也不由祝餘細想。

系統給祝餘提供了許多學習資料,除了海棠部特有的嘿嘿資料,還有許多清水感情流的純愛文。

所以祝餘知道,作為攻/1,在確定關系時一定要主動出擊,讓受來主動提出未免太過於沒有紳士風度。

祝餘被系統從身後推了一把,與白蘞隔著衣物身體相貼,咬了咬牙:“...白蘞,我也...”

劍眉星目的男人連耳朵都染上紅暈,側過頭不敢與白蘞對視:“我也心悅於你!你...你願意與我結為道侶麽?”

白蘞:!

祝師兄,竟然向他告白了!祝師兄這種古板的人,竟然會說“心悅於你”這種話的嗎!

少年紅潤泛著水光的嘴唇張得更開了,露出裏面潔白的貝齒和一截粉舌。

祝餘說完,才敢看向白蘞純凈雙眸,兩人對視片刻,彼此的臉都變得更紅了。

白蘞心跳加速,雙腿都開始發軟,靠向祝餘胸膛,軟綿綿地把頭埋在祝餘胸膛:“你,你為什麽喜歡我呀?我以為,你會討厭我的,因為我不經你同意和你一起睡覺什麽的...”

雖然害羞,但他還是有點好奇,祝餘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

祝餘摸摸白蘞的頭,目光所及是少年烏黑長發間通紅的耳尖,原本白皙的皮膚染上瑰麗的粉色,極為誘人。

於是他鬼使神差般,低頭在白蘞耳尖輕吻了一下。

白蘞被他的“偷襲”嚇得差點蹦起來:“...嗚啊!”

祝餘笑了起來,白蘞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顫,低沈的男聲就在他頭頂響起:“連耳朵也那麽可愛。”

男人原本冷肅邪凜如同覆著層冰霜般的面容因為溫柔笑意融化成了寧靜且泛著漣漪的湖,看得白蘞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白蘞心跳得更快了,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暈乎,像要暈過去了一般。

祝餘開始回答他的問題:“最開始我有些苦惱,覺得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後來你一直對我悉心照料又數次在險境中護我周全,我當時...是想醒後報答你的。”

白蘞撅起嘴擡頭看他:“那現在就不報答了嘛?”

祝餘失笑:“報答,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去做。”

祝餘的眼眸平日透著股生人勿進的冷意,可現在卻像有萬千星輝滿載其中,溫柔得能淬出蜜來。

白蘞又不敢看他了,再次像只鴕鳥般把頭埋進了祝餘胸口。

“後來,我覺得你很可愛,也很堅強,不知不覺就習慣了你在身邊...”祝餘這麽說著,“我並不是能說會道的人,有些感情...很難表達出來,抱歉。”

白蘞搖頭,趕緊說:“沒事的!我都知道!”

他雙臂環住祝餘有力的腰:“你心疼我,所以每次想安慰我的時候就會握

著我的手,我都知道的。”

“嗯,”祝餘也摟住他瘦削肩膀,“所以...你願意嗎?”

祝餘眼神真摯,雖然沒有單膝下跪,但和白蘞以前求婚現場看到的男主角還要認真。

十字相扣、默認對方的肆意親吻、毫不收斂的維護...種種在白蘞看來只是“略顯”甜蜜的互動,在祝餘心裏卻等同於私定終身。

而白蘞得以在祝餘的“默認”和“維護”裏窺見的隱約真情,只不過是祝餘感情的冰山一角。

冰山漂浮在海面上,但海平面以下的部分卻比人所看見的體積要多更多。

白蘞現在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座冰山在海平面以下的體積有多麽驚人。

白蘞的防線徹底被祝餘真摯的告白擊垮,軟綿綿說:“當然願意啦,人家可是很愛你的。”

去他爹的劇本,他什麽都不要管了,他現在只要和他喜歡的人親親抱抱然後再兩個人做成年人都愛的事直到被弄得下不了床!

少年情動的告白聲音又嗲又清亮,祝餘看著眼前分明還紅著眼尾,眼睫毛掛著淚珠卻笑得喜滋滋的少年,心早已軟得一趟糊塗。

祝餘比白蘞高了不少,白蘞只堪堪過他肩膀的高度,祝餘微微彎腰,與白蘞平視,一字一句承諾;“以後的事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寡言男人的承諾字字飽含真情,白蘞逐漸從驚訝、竊喜、感動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開始躍躍欲試。

既然祝餘喜歡他,他也喜歡祝餘,那他們豈不是可以沒羞沒臊地嘿嘿嘿了!!

白蘞海棠受的基因忽然覺醒了。

祝餘剛想開口,問白蘞關於往後住在校舍或是繼續留在這裏的事情,懷裏的少年早已兀自吻了上來。

唇瓣相碰,恍若有火花在其間綻開,瞬間點燃了祝餘。

高大男人手臂收緊,一手攬著懷裏的美人,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把房門“嘭”地關上了。

關上房門後,白蘞吻得更加放肆,雙臂環著祝餘脖子,整個人掛在祝餘身上,滿臉緋紅地伸出粉舌索吻:“嗯...還要親親...”

祝餘氣血上湧,把少年雙腿直接撈起來圈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托著少年臀部,另一只手從白蘞背後繞過,將白蘞按向自己。

之前祝餘被迫躺著,每次被白蘞親得欲/火/焚/身也做不了什麽,可這次不一樣了。

白蘞忽然失去重心,嚇了一跳:“啊!”

好在海棠受對這樣的姿勢有極強的自適應能力,馬上就雙腿牢牢環在了祝餘勁瘦有力的腰上。

兩人舌尖纏綿,唇瓣相互碾壓,白蘞本就紅潤的唇被祝餘吸吮得滋滋作響,口中不由得溢出呻/吟:“嗯...呃啊...”

祝餘終於舍得放過那兩瓣可憐唇肉時,唇瓣早已紅腫起來,泛著yin靡的水光。

舌尖又在下一刻鉆入白蘞口中,細細□□口腔的每一寸,白蘞的細舌被他卷住肆意吮吸,只得發出模糊的喘息。

白蘞口中津液都被大力擷取,祝餘霸道地以舌尖掃過他的上顎,狠狠侵占他柔軟舌面的每一寸。【脖子以上】

好澀好霸道,好喜歡...白蘞被親得腦瓜都迷糊了,只能被動地半閉著眼回應祝餘。

可祝餘看到的卻遠不止於此。

雙腿圈在自己腰上的少年【大家自己想象這個位置關系吧再細的審核不讓寫遼】,雙眼迷離半睜欲閉,臉頰泛著情動的潮紅,眼尾沁滿淚水,粉紅一片像染了花汁,被吮吸得發紅的唇瓣微張,唇側兩行清液正是因嘴唇被肆意親吻而無法控制流下的涎水。【脖子以上,正常反應,只是呼吸不通暢所以流口水了】

要多誘惑有多誘惑。【正常反應,只是淫者見淫,祝餘覺得很澀,而我知道可愛的審核是不會覺得這段有問題的QWQ】

白蘞正暈暈乎乎享受著,祝餘的舌卻忽然退出他的口腔,停止了動作。

他有些困惑地睜開眼,在淚水的氤氳裏看祝餘:“...嗯?不親了嗎?”

不過確實也親了很久了,白蘞的小人在心裏畫了個叉,祝餘師兄是一個很正經穩重的人,可能這樣對祝餘師兄已經是極限了...

嗯!來日方長!今晚還可以親!明天還可以親!他可以等的!

可少年心裏的說服沒有真正打動自己,因此在祝餘看起來明顯就是一副“委屈了老公怎麽不親親我?人家不可愛嗎?真的只是想要老公親親我嗚嗚QWQ”的模樣。

祝餘失笑,聲音因為躁動和某處血液的匯集而低啞:“只要親麽?別的...不要?”

白蘞瞪大了眼睛,烏黑的眼珠轉了好幾圈:“!?”

他聽見了什麽!師兄這是在邀請他!

祝餘當然知道白蘞的回答會是什麽,所以已經提前抱著他開始往床的方向走。

白蘞在他懷裏一顛一顛的,好多騷話想說出口可對著祝餘風清雲朗的臉又說不出來了。

在快被祝餘放上/床的時候才把頭埋在祝餘肩膀上小聲說:“要祝師兄對我做很多事...不只是親...”

忽然,白蘞耳邊響起冰冷的機械聲:“叮咚,檢測到世界id為83707770的世界發生劇烈擾動,劇情線偏離原著幅度極大,世界基礎即將崩塌,為了彌補世界缺口,保障其中人員安全,維修系統已將另一世界id為83707771的世界與本世界連接,三秒後開始重合世界觀架構。”

“3、2、1”

白蘞還未反應過來,維修系統繼續說:“世界設定相似度高於99.99%,融合完畢,當前會為您發放新劇本,請稍等。”

白蘞趕緊問:“請問融合了的意思是我可以和祝餘談戀愛了嗎?我還是炮灰師弟嗎?”

維修系統答:“您不是炮灰,您是當前世界線的主角受,與主角攻經歷了前世的愛恨情仇和種種誤會終於在這一世重逢,主角攻是祝餘,請您放心。劇本仍在生成中,記憶將為您陸續發放,請稍後。”

太驚喜了!

白蘞本來是邊享受邊擔心,此時終於可以放心享受了!

他不忘給維修系統好評:“把你的編號給我,之後我給你帶錦旗!”

維修系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工作人員:“嗯...不用了,謝謝。”

祝餘在去主峰抓白蘞前自然花了不少時間穿戴整齊,此時又覺得他高束起的發髻麻煩,便隨手抽去發簪和發冠,原本利落的高馬尾束發被散開,一頭黑發便沒有阻擋地垂了下來。

棱角分明的五官並沒有因為長發而顯得奇怪,反而有種慵懶的性/感。

白蘞看呆了,差點被祝餘帥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祝餘。

祝餘二話不說便翻身上/床,將白蘞摟在懷裏,珍重地在白蘞頭頂吻過。

白蘞鼻頭被他垂落長發蹭得癢癢,心也因為鋪天蓋地都是祝餘身上的味道而癢癢,不禁軟著聲音說:“嗯...好害羞啊...”

祝餘笑了笑,以手臂支撐自己身體,居高臨下凝視躺著的白蘞:“以前某個人可是對我什麽話都說得出口,號稱要和我雙修七天七夜的,嗯?”

說那話的時候白蘞只是覺得祝餘是個攻略對象而且長得很帥,自然滿口騷話,可對著喜歡的人,他不知為何就是害羞得要命:“我...我沒有...”

祝餘挑了挑眉,愈發覺得逗弄眼前的少年有趣,腹黑屬性好像再次增強了:“哦,意思就是不要雙修了?”

白蘞看他戲謔表情就知他是在戲弄自己,恰巧祝餘批落長發垂在他側臉,撓得癢癢,他頓時惡從膽邊生,狠狠揪著祝餘頭發把他扯向自己:“要,誰說不要啦!”

祝餘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內心被強行壓抑的渴/求像被風刮過的火苗般逐漸膨脹成燎原之勢。

好想欺負他,欺負到少年用甜嗲的聲音求饒,欺負到少年雙眼渙散只會摟著自己脖子喊自己的名字...

好想這樣。

少年紅著眼,自以為惡聲惡氣其實奶聲奶氣地說:“我要七天七夜!你不把我弄得下不了床...就是,就是你不行!”

祝餘被白蘞扯得頭皮一陣作痛,卻笑了:“好。”

白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wok他說了什麽啊!祝師兄竟然還答應了!那豈不是!那豈不是要那個了!!

那一天,白蘞終於又想起了自己要變成破布娃娃的夢想,但不免有點慫:“嗯...要不還是先親親吧...”

話畢,還沒來得及摟住祝餘肩膀,就被捏著下巴狠親了幾口。

祝餘的眼睛漆黑森冷,帶著不容分說的霸道和熾熱的情意。

呼吸噴薄間滿是熱意,好像讓空氣也隨之升溫。

親著親著,白蘞的大色迷屬性爆發,從祝餘衣領裏伸了進去,摸起了祝餘結實的胸膛【只是摸了一下沒幹啥啊QAQ】。

祝餘被他細碎的喘息和手掌的撫摸弄得愈發難忍,吻落在白蘞光潔額頭,再次落下時在白蘞挺翹鼻尖,緊接著是帶著淚光的睫毛和濕潤眼尾,然後是艷紅嘴唇,再然後是青紫血管在白皙皮膚下交錯的溫熱脖頸,又掠過凸起的鎖骨和滑嫩的肩膀...

舌尖濕潤,輕輕吮住【白蘞的嘴唇那如同】雪地裏的紅艷梅花【審核您好,這只是親嘴】,成功讓白蘞失聲驚叫:“呃啊!”

一股電流從胸前竄過直達天靈蓋,白蘞覺得自己的理智好像被這股電流燒毀,整個人變得暈乎乎的。

祝餘的大手在白蘞皮膚上重重愛撫【只在脖子以上愛撫,俗稱摸臉,這段屬於藝術手法】,激得少年發出陣陣甜膩喘/息。

心跳得好快,渾身燙得好像要融化了,白蘞眼裏滿是霧氣,眼尾沁出愉悅的淚水,口中溢出的聲音又軟又嬌:“嗯...師兄...啊呃...啊...”

祝餘擡起頭,又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我在。”

放在一個月以前,祝餘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人而喪失理智徹底瘋狂,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對著一個人這樣溫存柔意百般纏綿。

可他遇見了白蘞。

氣氛越發火熱,祝餘因忍著不動,額間滲出細密汗水,可他自己渾然不覺,只是關切地望著白蘞,輕輕撫摸白蘞的側臉,關心道:“疼麽?”

白蘞漂亮的杏仁眼滿是霧氣,眼尾潮濕緋紅,涎水順著唇角流下來:“嗯...不疼。”【正常脖子以上神態描寫,求審核明察】

祝餘又在白蘞眼尾親了幾口,與白蘞十指相扣,將白蘞的手按在床單上:“那...繼續?”【正常拉手,求審核別鎖了】

白蘞點頭,粉潤舌尖舔過祝餘滾動的喉結【脖子以上】,聲音模糊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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