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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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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柔弱少年瘦削肩膀微顫, 整個人像是寒風裏被垂落的綠葉般嬌弱惹人憐惜。

可說出的話語卻有力幹脆,儼然是下定了決心。

忽然被告白的祝餘:“...”

忽然被撒狗糧的興雲:?

系統開始“嘿嘿嘿”傻樂:“宿主宿主,你看小海棠多愛你啊!”

祝餘的嘴角比AK都難壓,強行用明顯上揚的語氣說著高冷的話:“意料之中罷了。”

系統內心翻了個白眼:你那語氣聽起來美滋滋得像老婆懷了雙胞胎似的, 還裝什麽高冷!!!

興雲每日對白蘞無微不至, 卻還比不上一個做低級任務受重傷、此時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廢人, 頓時破防了:“小白, 他到底哪裏好了?現在,他甚至無法保護你!”

他悵然若失地走近白蘞,想要拉住白蘞的手,卻被白蘞躲開。

興雲又一次深深破防了, 他猛地上前,用白蘞無法掙脫的力道攬住白蘞肩膀:“在你身邊, 保護你的人是我啊!”

祝餘緊盯著鏡頭裏興雲的一舉一動, 按下飛到天上和太陽肩並肩的嘴角, 對系統說:“快阻止他,別讓他碰白蘞。”

祝餘心坎裏的酸澀被嬌弱少年直白的愛意宣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竊喜。

宛若幼時四處流浪的他在地上撿到了糖果,即將放入嘴裏那般幸福。

系統偷笑, 不禁反問:“耶?宿主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幹涉的嗎?”

祝餘卻言辭鑿鑿:“白蘞既然說不願被他碰, 那自然不該讓他碰到。”

“哦喲哦喲,”系統飄了,開始調侃祝餘,“那如果小海棠只是想欲拒還迎, 先拒絕然後讓那男生強迫他呢?這樣更有情趣嘿嘿...”

祝餘還未開口, 系統自知失言,立刻道:“我這就去阻止!”

“我不會懷疑他說的話, 他既說了喜歡,”祝餘聲音有些發顫,“那我便信。”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算再調侃離間,我也不會相信白師弟是假意拒絕興雲的!

系統都給他這一通嚴肅卻又帶著傻勁的青澀少年發言驚呆了:“...宿主,統家是開玩笑的啦。”

“我知道。”祝餘臉熱得石破天驚,光速轉移話題,“快去阻止。”

說出那句話時,祝餘有種身體不受自己左右的感覺。

他向來是理智的克己的,方才卻沖動地說出了內心深處的話。

像個傻瓜。

另一邊,白蘞被興雲按住肩膀,掙紮起來:“你幹嘛!?”

興雲雙目赤紅滿是血絲,表情因忌妒和憤怒而扭曲:“小白,你應該看看我,祝餘他再也醒不過來,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再說,他一個做低級任務都會重傷的貨色,又怎能護得住你!”

白蘞害怕他真的在這荒僻地方忽然發瘋,陡然嚇得像鵪鶉般瑟瑟發抖。

顯得尤為可憐。

系統已經調整頻率,偽造成興雲同門給他傳遞密音:“興雲,師尊找你有事,快來演武場。”

可興雲卻對此置若罔聞,儼然是動怒了開始不管不顧的模樣。

祝餘見白蘞被嚇得發抖,眼睛通紅猶如小兔子,頓時心疼得無以覆加:“你就像上次那樣把他擊飛出去。”

系統猶疑著:“可三番兩次圍繞著小海棠這樣發生怪事,他們會起疑心的...”

“你沒看見他在害怕得在發抖麽?”祝餘聲音裏罕見地帶了怒氣。

未等系統繼續說話,祝餘已經將破碎識海中宛若定海神針的神識拔出,以神識為載體,直沖演武場!

神識拔出瞬間,識海各個碎片相互維系的觸須被撕裂,觸須早在多日溫養中與神識融為一體,撕裂瞬間並無雪花,但升騰起熾熱耀眼的光輪。

白蘞以往從未這樣被一個暴怒的、力量在他之上的男人死死摟住,被嚇得不輕,眼眶裏的淚都要掉下來了,可卻嘴犟地不願意松口:“可是...”

委實,只要白蘞好言哄興雲幾句,一時上頭的興雲的怒火就會被澆滅,然後平靜下來,還會向白蘞道歉,擔心自己嚇到他。

海棠受最不缺的就是嘴甜,嗲聲嗲氣地討好男人是必修課,白蘞是個中翹楚,莫要說哄好興雲,就算是哄著哄著掏空興雲家底都能做到。

可不知為何,白蘞就是不想向興雲低頭。

興雲說祝師兄是沒用的廢物,興雲壞!

祝師兄明明自己已經那麽苦了,還讓自己的系統保護他,祝師兄好!

白·判官·蘞要當一回青天大老爺!

他才不要向興雲這樣勢利眼的人低頭!他沒罵興雲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道狂勁氣浪俯沖而來,激起巨風,將樹枝上的雪花卷了漫天。

興雲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道掀起,飛上半空,又在半空中被一拳砸在脆弱的腹部,霎時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然後他後頸被痛擊,重重落在雪地裏。

演武場內弟子熙熙攘攘,將寬闊場地劃分為不同區域用於比試。

赤華道君跟在嚴掌門身旁聽他說話,邊點頭敷衍邊四處張望尋找白蘞。

他這徒弟...不會又賴床沒來吧!?

倏然,不遠處林間飛鳥騰起,整齊劃一越過演武場向著天井谷飛去。

赤華道君目光一凜,對嚴掌門低聲說:“師兄,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我去去就回。”

林間鳥兒被驚得飛起,鳥群洋洋灑灑向南邊山谷飛去。

落雪頓時被激起兩人高,白蘞一時之間眼前白茫茫,什麽也看不見。

可冥冥之中,他卻試探地喊出一句:“祝師兄?”

強行分離識海與神識,定然會造成神識的劇烈痛楚。

祝餘疼得發顫,可掀起興雲的力道卻並不輕。

他痛得雙眼迷蒙,近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神識變得格外沈重,他在墜落--

他落在眼角帶淚玉軟花柔的少年面前,恰巧聽見那句怯生生卻又帶著希冀的話:“祝師兄?”

痛楚好似減弱了幾分。

神識脫離識海後,是一團可以變幻感知形狀的不可視物體。

祝餘伸出手,神識頓時變幻出相應的形狀,輕輕擦去白蘞泛紅眼尾的淚珠。

白蘞的眼尾好像被什麽觸碰著,識海內,低沈磁性的男聲驟然響起:“是我,別怕。”

那聲音一聽便是習慣冷淡語氣的,前一句語調平板得沒有任何感情,妥妥的高嶺之花。

男人大抵也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過冷漠,為了哄他,中間停頓了片刻,後一句硬生生轉了個調,咬字綿軟,溫柔得像是萃了蜜糖。

“嗚QWQ”白蘞聽見祝餘聲音,頓時安心了,隨即委屈和害怕像洩洪般傾灑出來,眼淚不要錢地流,“祝師兄...”

有人心疼的小孩才會喜歡哭,白蘞這樣的情況大抵如此。

祝餘登時手足無措起來:他又說錯什麽了?

怎麽他一說話,白蘞就哭了?

反正白蘞看不見他,他便圍著白蘞轉了好幾圈,打量著眼前哭得滿臉淚水的少年。

他本可以繼續往白蘞識海傳音,但一貫少言寡語的祝餘此時卻不知該說什麽安慰的話。

赤色身影自演武場躍出,一路掠經松樹的樹頂,朝著小樹林方向飛掠而來。

白蘞抽抽嗒嗒哭了片刻,恍然意識到--祝餘抽出神識前來,肯定很痛吧!

少年梨花帶雨的哭泣猛地止住,速度之快把飄在他身前的祝餘嚇了一跳。

“師兄,你把神識抽出來肯定很疼吧,不用管我了,快點回去。”白蘞雙眼通紅,尖下巴上還欲滴未滴地掛著幾顆淚珠。

祝餘失笑,往白蘞識海傳音,輕聲說:“我不疼。”

他自己也未曾意識到,他柔聲細語得宛若在觸碰某種易碎品般。

白蘞吸著鼻子,嬌聲嬌氣地說:“騙人,怎麽可能不疼...”

瀲灩水光的褐色眸子像是寶石,熠熠生輝。

本就紅艷的嘴唇上,飽滿的唇珠被淚水潤濕,泛著誘/人的水光。

祝餘倉促地扭轉神識方向,不敢再盯著白蘞。

白蘞...長得真漂亮。

巨劍銀白色劍身倒映著太陽的耀目光澤,光團在銀色絲線包裹的劍柄旁停駐。

瞧見那團熱烈得如同火焰的身影,光團難得地嘆了口氣。

“別談情說愛了啊,要被發現了。”

光團不再猶豫,向著小樹林方向急掠而去。

祝餘還未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自己神識被什麽長棍狀物體輕輕一撥,眼前景象頓時天翻地覆,下一刻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體之中!

識海碎片的觸須感應到他的神識,重新纏上來,癢癢麻麻的。

祝餘還未搞清楚情況,就感覺到大地倏忽間激劇震動起來!

系統見他回來激動得語無倫次:“宿主宿主你終於回來了,那把劍好像又醒了!”

剛才祝餘神識出竅,它不敢跟著過去,生怕祝餘軀殼在這裏無人看守會受到傷害。

祝餘神識重新回到軀殼,頓時四肢百合的劇痛與神識的疼痛疊加,疼得陣陣發暈,說不出話。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擔心得不行,它沒想到祝餘會那麽沖動地拔出神識去救白蘞。

這簡直...簡直太帥了!

系統雖然是海棠系統,但除了浸/淫海棠知識庫,它也看過很多甜甜的偶像劇和甜文。

祝餘這完全是偶像劇男主的行為太帥了捏!

赤華道君輕功速度極快,掠至小樹林時大地卻驀地開始震動起來。

他躍下樹幹,卻只見白蘞滿臉眼淚活像是被羞辱了,而另一個弟子--他不知道名字的,正呈現“大”字形躺在雪地裏。

柔軟蓬松的雪堆被他砸出一個“太”字,看起來很是滑稽。

赤華:“...”

萬般威壓猛然降臨,赤華一個打跌,險些摔倒在地。

他以手撐地,強行挺直自己被壓彎的脊梁骨,仰頭望向上方:“這是...”

是破塵!

白蘞也被壓得摔倒在地,棵棵松樹也被壓得落雪紛紛,其中一棵細嫩些的松樹,更是不堪重負倒下。

破塵威壓卻並不是沖他們而來,在碾壓過這片松林後,又向著演武場方向繼續行進。

像個力大勢沈的巨人,所過之處鳥飛樹倒,一片混亂。

赤華顧不上別的,趕緊給掌門以及各峰峰主傳音:“破塵的劍靈往演武場方向去了,快疏散弟子們!”

他目送著那道威壓離開,忍不住喊道:“為什麽!你到底在想什麽,破塵!”

神兵不似赤華想象中高冷,反而行蹤不定又十分叛逆。

用現代話來說,就好像赤華追的神兵塌房了,赤華對它的濾鏡徹底碎了,也破防了。

白蘞倒在地上,心中卻想的是祝餘。

祝師兄的神識應該回去了吧,他肯定很疼...

可明明知道會疼,知道會影響識海修覆,他還是義無反顧來救自己了...

白蘞又想哭了。

祝師兄是神仙帥哥!那麽帥那麽厲害人還那麽好那麽溫柔!

他要一輩子當祝餘師兄的腦纏粉,給祝餘師兄打CALL!

*

演武場的弟子作鳥獸散,今日的內門試煉自然是草草收場。

待威壓減輕能夠站起,赤華扶起腿軟的白蘞:“你和他在這裏做什麽?”

白蘞以衣袖擦去臉上水痕:“興雲說會教我幾招,應急今日之試煉。”

赤華道君垂首凝眸白蘞:“...他為何暈過去了?你打的?”

雖然赤華這般問了,但心裏卻有答案。

那個弟子肯定是【破塵】的劍靈打暈的,劍靈大抵是認為他對白蘞產生了威脅,所以對他展開了攻擊。

三番五次的保護,似乎已經說明了【破塵】的心意。

白蘞滿臉無辜懵懂,搖搖頭:“不是我,我也不知為何,忽然有一股看不見的巨力將他擊飛了。”

赤華下槽牙都險些被他自己咬碎。

破塵,你就那麽愛嗎,這麽急著維護他!你真是餓了!

“既如此,今日宗門試煉必然無法繼續,你且回百煉峰去吧。”赤華面如死灰,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沒有對白蘞發洩怒火。

白蘞正憂心祝餘的神識,巴不得快點回去,於是禮貌告退:“那師尊,徒兒先行一步。”

赤華漫不經心應了,踏入雪堆,將昏迷的興雲好似扛麻袋般扛起。

盡管他根本不想管這連姓甚名誰他都不知的弟子,但既然看見,總得扛回去,給嚴師兄一個交待。

可白蘞卻還未離開,站在原地,亮晶晶的眼眸望著他:“師尊也要小心些。”

少年聲線清澈又甜美,眼中關切之色不似作偽,赤華在他關心的眼神裏怔楞片刻:“...好。”

赤華離開後,白蘞急忙趕回百煉峰。

青灰色磚墻將小院四面包圍,簡樸富有禪意的小木門緊閉著,裹著厚雪銀裝素裹的松柏從墻頭伸展出來。

白蘞步伐匆匆,一路小跑推開木門。

話分兩頭,這邊的祝餘在系統勸解下總算沒有第二次神識出竅。

系統不斷地重覆“小海棠沒事,劍靈好像在胡鬧,但沒有傷人”安撫了祝餘,但祝餘放心的同時,痛楚更清晰地被感受著。

祝餘也知道今日此舉過於沖動,可看著白師弟害怕瑟縮受著委屈的模樣,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痛楚撕裂知覺,撕咬著每一寸器官。

祝餘疼得冷汗涔涔,一只凍得冰冷的手忽然搭在他額頭,指尖細細擦去他額間冷汗。

疼痛驟減,祝餘聽見白師弟的聲音:“祝師兄,我回來了...”

算著時間,與他神識回到身體並未過去很久。

白師弟這麽快回來了,肯定是擔心他。

祝餘身體冰涼,心卻滾燙翻湧著情緒。

不過多時,少年便脫了衣服鉆進祝餘懷裏,緊緊抱著祝餘,像是孩子抱著自己唯一的娃娃。

祝餘吩咐系統:“你去看看那劍靈是想做什麽。”

系統乖巧應下,忍不住調侃:“嘿嘿,宿主是想和小海棠獨處,統統懂得。”

祝餘:“...”好在白師弟聽不見這破系統說話,否則會把自己當成什麽人!

能聽見系統說話的白蘞悄悄把臉埋進祝餘頸窩開始偷笑:把系統支開的祝師兄好可愛,真的好可愛捏!

祝師兄這是想和他獨處...那自己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辜負了祝師兄!

系統剛出去,白蘞就把手沿著祝餘上衣的寬松下擺伸了進去。

祝餘的腹部忽然一涼,然後就開始被sese地亂摸。

“祝師兄,今天謝謝你保護我。”少年的聲音嬌滴滴地在祝餘耳畔響起。

祝餘保護白蘞時氣勢十足,可被白蘞抱住輕聲感謝時卻害羞了。

雖然他還是對白蘞的道謝挺受用的。

白蘞漸漸不滿足於摸,撐起身體,將手臂撐在祝餘肩膀兩側:“師兄,來親親!”

祝餘:!

下一秒,祝餘的嘴唇也被吃棉花糖般含/住/吮/吸,少年將柔軟嘴唇舔/弄得“滋/滋”作響,口中還不時溢出輕軟的嬌吟:“嗯...嗯哼...”

在祝餘那次忽然醒來以前,白蘞雖然總是對祝餘上下其手地撫摸,但從來沒有親過祝餘的嘴唇。

摸其他地方,都能當作是為了讓祝餘快點恢覆,祝餘綁定了系統,也會理解他的所作所為,不會因此生氣。

但親吻嘴唇是不一樣的。

海棠受一貫是放/浪/形/骸去享受sex的那類人,只要肉/體的歡愉,是誰好像都無所謂。

但白蘞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隨便親吻別人的嘴唇。

他也擔心,如果親了祝餘,祝餘會生氣,因為親吻在白蘞觀念裏,是互相有好感的人才會做的事。

但自從祝餘醒來,白蘞摸清了他對自己好像也有感覺,行為才逐漸大膽起來。

“嗯...祝餘...”

祝餘臉燙得能煎雞蛋,嘴唇被吮得又癢又麻,感覺都被親腫了...

他的舌頭可以動,一時沖動伸出舌頭想將白蘞作亂的嘴唇“推開”。

白蘞正親得入迷,忽然嘴唇被溫熱濕潤物什舔過,後腰都酥了:“嗯!”

他有些震驚,楞了一會兒才說:“師兄,你...你是在邀請我麽?”

祝師兄竟然,竟然主動伸舌頭了!

這不是邀請是什麽!他要把祝餘師兄親死!!!

白蘞激動了,聲音打著顫:“祝師兄,嗯...親親!”

只是想讓白蘞不要再親得那麽澀了的祝餘:?

他的舌頭來不及收回,就被香軟小舌卷住,肆意吮吸。

祝餘:!!!!!

帶著些微甜味的舌尖鉆入他口/腔,與他舌尖交纏,好似跳著獨特的雙人舞。

口中津液都被大力擷取,白蘞舌尖帶著芬芳果香,掃過他的上顎,狠狠侵占他粗糲舌面的每一寸。

祝餘舌頭無力地被白蘞吸吮,全然陷入任人宰割的狀態。

此時此刻,好像有一枚核彈在祝餘腦子裏炸開。

“boom!!”

蘑菇雲升至天際,沖擊波沿著中心以力拔千鈞氣勢掃蕩大圓,徹底摧毀了祝餘的理智。

白蘞以舌尖舔遍了祝餘口/腔的每一寸,軟綿綿在祝餘虎牙上舔了一口:“師兄你竟然有虎牙,好可愛。”

又被說可愛了!祝餘昏昏沈沈,可身體偏偏燙得讓他煎熬。

甜蜜的煎熬。

他心裏莫名有幾分歡愉,可又難為情地想鉆到地底去。

白蘞自顧自親得水聲四起,氛圍暧昧到了極點。

只可惜祝師兄只配合了他一下,就沒反應了。

白蘞近距離打量著祝餘的臉,心想是能量不夠所以沒法動了,還是因為害羞?

要是祝餘師兄能快點醒來,和他兩個人合力做點大家都喜歡做的事就好了。

等會兒...做那種事?

如果他現在對祝餘師兄做了那種事,會不會能量瞬間就暴漲到祝餘師兄可以醒來呢?

神秘的三角區,是白蘞之前未嘗觸碰過的謎之禁忌領域。

白蘞覺得,趁人之危碰別人那裏...總歸是不好。

但他真的好想祝餘能快點醒來,思慮間無意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祝師兄現在昏迷了...那還可以石更嗎?要不,我先試試?”

聽見這句話的祝餘簡直想掐住自己人中來給自己急救了:白師弟,這是想摸哪裏?!

可怕的是,白蘞行動力極強,喃喃自語著,右手已順著祝餘胸膛摸了下去,直達某個不讓言說的地方【只是腹肌,沒有別的,麻煩審核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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