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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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眼皮沈重, 將白蘞固執地留在漆黑的夢境裏。

他的手裏還握著那柄長劍,劍身長鳴。

眼前有個頎長的身影一掠而過,白衣黑發,長身玉立, 眉目肅靜卻不掩濃懨五官。

白蘞忽然想伸手去碰他的臉。

可手一張, 那道身影就好似鏡花水月般破碎, 消失在白蘞面前。

帶著邪惡氣息的法訣響徹靈臺, 吵得白蘞頭疼欲裂。

祝餘師兄的手撫過他的側臉,忽然以手指撐著他眼皮,掰開了他緊閉的眼睛。

白蘞:???

他被魘著了,但身體並非沒有感覺, 只是暫時醒不過來。

不對啊,怎麽祝餘...又醒來了?昨晚他不是暈過去了嗎!

難道他醒不來, 祝餘師兄就極限一換一醒了??

畢竟這房間裏, 除了祝餘會這樣摸他, 還有誰會這樣?

大手順著脖頸往下摸索,指尖大力地按在白蘞皮膚上。

白蘞喜歡粗暴的對待,有些面紅耳赤:祝師兄真是的,他醒著的時候那麽冷淡, 他睡著之後卻那麽主動解開衣服, 還這樣大力地摸自己...

口是心非,好喜歡。

此刻正在沿著白蘞靈脈摸索的赤華道君:?

赤華並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祝餘,成了“宛菀類卿”裏的“宛菀”,否則可能會氣得把白蘞摔在地上。

而白蘞想象裏正趁他熟睡對他為所欲為的祝餘安靜地躺在一旁, 歲月靜好得像是睡美人。

赤華紅色袍裾邊緣一圈金色法文, 玄色腰帶上赫然掛著那日出現過的白布袋。

系統急得團團轉:“Jesus!他拿著那個縛魔袋,他是來害你的宿主!快跑啊宿主!”

祝餘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之前能動的舌頭現在也僵直在口/腔裏,不虞道:“我動不了,你不如問問自己充能究竟是如何運作,為何昨日會忽然能動。而且,如今他估計顧不上我。”

事實確實如此,赤華本在練功打坐,被遠處沖天的黑氣驚得連滾帶爬起來,施展輕功飛往百煉峰。

可怕的是,魔氣竟然是從他那嫌棄但又不得不養著的小徒弟身上散發出來的。

赤華按著白蘞心脈,企圖註入自身靈力平定白蘞體內洶湧的魔氣。

可靈力註入,好似石沈大海,瞬間消失在白蘞體內,被魔氣吞噬。

赤華道君乃長曦派當今第一劍修,修為深厚,註入的靈力自然不同凡響。

可卻如此輕易地被白蘞的魔氣吞噬。

赤華道君眉頭緊蹙,眼睜睜看著白蘞面部和肩膀浮起如同刺青般的黑色紋路。

魔印。

雪白肌膚浮起的黑色印記更顯可怖,其間還泛著扭動著的暗紅色裂痕,好似馬上要將柔嫩皮膚迸裂。

等不得了,再等白蘞會徹底化為魔物,危害世間。

祝餘聽著系統的逐字匯報,眉頭緊鎖:“阻止他,他想殺白蘞。”

心臟劇烈跳動著,赤華的手離白蘞的心脈那樣近,只要短短一瞬就能將白蘞殺死。

祝餘恨自己為何在白蘞需要他的時候總是不在。

他和頭頂那把劍的聯系自從那天魔物出現後便淡得難以用神識攀附,此時此刻卻又莫名強了起來。

祝餘的手好像摸到了劍柄。

劍柄以銀色絲線纏繩包裹,末端系著一塊楓紅色形狀奇異的石頭。

身體與神識都形成了機械記憶,立刻沈肩橫臂,揮出一劍!

然而,他躺在床上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但--

懸在空中泛著銀光的劍動了。

赤華道君狠下心,掌心凝聚劍意,以破竹之勢倒向白蘞心脈。

迫在眉睫之際,地面卻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漂浮在空中的靈燈內芯震顫著,屏風也朝著床側倒下發出巨響。

赤華道君險些站立不穩,被什麽東西擊中肩膀,當下倒飛出去砸在房間墻壁上。

隔三岔五就被撞卻堅強沒倒的墻壁:?

赤華滾了兩圈,狼狽地站起,周身冷意:是【破塵】在阻止他殺白蘞。

這世間能讓他毫無防備地被擊中的東西並不多,可他卻毫無反應地被打飛出去,肩膀處的衣服迸裂開,露出皮開肉綻的肩膀。

【破塵】是在警告他。

聯系上次【破塵】忽然降下劍意擊退那只足有千年修為的魔,卻對白蘞分毫未傷的事實,赤華不可置信看向床上被淺藍色澄澈光芒籠罩的少年。

難道,白蘞就是【破塵】選中的新主人!?

否則,這擁有劍靈的神兵怎會三番兩次地管一個凡人的死活?

理智這樣推測,可情感卻不願相信。

赤華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自三歲起刻苦練劍,至今一百年有餘,每日不曾懶怠,致力於將劍訣融於靈力使用的每一步。

【破塵】看不上他,他可認為是【破塵】挑剔,畢竟羿心劍尊那般天資綽約才得以成為其主。

可【破塵】看上了一個用靈藥硬堆出來的資質平平的...鹹魚廢物?

赤華不能接受,他無法理解。

哦不對,他是無所謂的,但是他一個朋友可能有點汗流浹背了。

嗯沒錯就是這樣,他的朋友不太舒服想死了,當然不是他哈,他一直都是行的,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看吧,也不至於破防吧,就是想照顧下他朋友的感受...

放P!他就是生氣了!憑什麽啊!【破塵】是瞎了麽!

赤華美艷五官有些扭曲,凝視著少年臉上的魔紋在【破塵】的光暈裏慢慢褪去,重新露出泛紅的肌膚。

少年的美貌攝人心魄,純凈的皮膚卻因殷紅唇瓣還有兩點紅梅而顯得格外嫵媚誘人。

是渾然天成的妖精,一呼一吸都可以蠱惑人心。

魔氣在天空中震顫的巨劍下消弭無蹤,赤華見那道藍色弧光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好咬牙走出房門。

他總不可能和神兵對著幹。

掌門的傳音卻在他腳踏出房門的一刻來了:“師弟,封印之事,等不得了。”

赤華腳步頓住,重新返回房間,當著祝餘面拿出了附魔袋。

系統開始尖銳爆鳴:“餓啊啊啊啊啊救命!”

祝餘的心堪堪放下,就見赤華走向自己:“...”

祝餘不確定剛才的一切是自己控制【破塵】所為亦或是巧合,但此刻他的手中空空如也,劍靈大抵是溜走了。

附魔袋頂端封口處的金屬圈被取出,幾絲魔氣從袋口溢出。

祝餘眼尖:“系統,這魔氣似乎和方才白師弟體內的不同?你看見了麽?”

系統都快嚇死了:“宿主你你關註點歪了啊!現在這麽危險就別註意那些了啊!”

赤華食指中指曲起,拇指微彎,掐出一個法訣。

袋中黑氣魚貫而出,像沿著一座橋般向著祝餘身體飄去。

行至最高點時,白蘞身上的藍色弧光默默右移,將祝餘的身體也籠罩其中。

黑氣忽然剎車,後面的撞上前面的擠成一團,然後隊尾隊頭調換,一家人整整齊齊地重新沿著來時的路往回,乖巧地飄回了袋子裏。

魔氣表示比起被劍意gank,還是回袋子裏養老更合適。

赤華:“...”

祝餘:“...”

系統:“...”

藍色弧光散發著淩冽的梅花香氣,正如地毯上灑落的碎花瓣。

祝餘的身體在裏面變得輕盈起來。

赤華臉更黑了,越想越氣,可偏偏眼前與他作對的是他自幼便喜歡的“夢中情劍”。

他說不出一句狠話,眼眶都氣紅了:“哼!”

赤華揮袖而去,房間內變得安靜了下來。

系統松了口氣:“嗚呼,好在好在。”

“你是何物?”一道空靈聲音施施然響起。

系統怔楞片刻,發出一句大家都很喜歡的:“啊?”

藍光抖了抖光暈:“我不喜歡重覆說過的話。”

系統沒有實體,否則早就炸毛了:“你又是何物?”它第一次聽見劍靈說話!

藍光不急不緩:“我是破塵的劍靈。”

系統答:“我是和你一樣的東西。”它瞥過祝餘,可祝餘好像無事發生般,並沒有插話。

藍光笑了一聲:“你不用看他了,我和你說話,他聽不見。”

系統有點害怕這樣高冷又好似帶著點惡趣味的腹黑,瑟縮道:“哦...哦。”

破塵的劍靈繞著系統轉了一圈:“你的劍身呢?”

“我沒有劍身,我...”系統無奈,它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自高維空間的高級機器。

畢竟現在的它還沒有劍靈厲害,剛才宿主遇險都得劍靈哥護著。

劍靈哥善解人意:“哦,你的劍身毀了是吧?也難怪,法力這麽弱。”

系統:“...”

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它忍氣吞聲:“嗯對,剛才...多謝兄臺相助。”

畢竟得了劍靈哥幫助,系統還是分得清好歹的,該謝的肯定會謝。

劍靈含糊應了一聲,低聲說:“幾百年不見,他竟變成這樣的廢物了,哼。”

系統沒聽清:“啊?哥哥你說了什麽嗎?”

既是【破塵】的劍靈,肯定至少有上千歲,比出廠才半年的海棠系統要老多了。

系統人傻...啊不,統傻但嘴甜,不會開口就是“太爺太奶”,而是選了個討喜的稱呼。

“哥哥”。

被叫哥哥,大概這位太奶級別的劍靈...不會生氣吧?

劍靈沈默許久,系統心驚膽戰,心想它不會以為我在套近乎吧!?或者它是個不喜歡別統套近乎的嚴肅劍靈!?

系統頗覺得自己有些討好型統格(對應討好型人格),總是怕別人生氣。

劍靈好久才訥訥道:“沒什麽。你們年輕劍靈...叫人都這麽親密?”

它以為,只有真正的哥哥或是...喚情郎才會這樣叫呢。

系統再次發揮了海棠知識庫浸/淫多年的言語藝術:“沒有呀,我一直很崇拜哥哥你呢,所以才這樣叫你。其他人我都是叫名字噠。”

大佬在前,當然要抱緊大腿。

劍靈哥好似非常受用,光暈像水彩般在室內彌漫開:“嗯,以後我會保護你們。”

系統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

祝餘突然開口:“你在做什麽?為何忽然沈默。”系統話癆成癮,長時間的沈默顯得特別怪異。

劍靈快速道:“別告訴他我們說過話。”

說罷,那道藍光收攏成人類拳頭大小,光芒驟增,激/射出房頂,重新回到劍身的劍柄中。

系統裏外不是人,又不敢得罪【破塵】,只好說:“沒什麽呢宿主,本統在思考,宿主您想我了嗎?”

祝餘毫不猶豫:“沒有。”

系統:“...”

白蘞悠悠醒來,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怪異的夢。

但被扯亂的衣服又在告訴他--他在夢裏感覺到的那些好似不止是夢。

他胸口手臂都被風吹得涼涼的,上衣被扔在地毯上,而祝餘卻好像沒事人般躺在一旁。

白蘞撿起衣服穿上,委屈道:“師兄耍完流氓翻臉不認人,還不把衣服給我穿上。”

祝餘:?

系統忍不住發出一陣爆笑:“哈哈哈宿主你被誤會了哈哈哈。”

白蘞一頭霧水:祝餘師兄的系統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祝師兄?

他故作嬌俏捏了捏祝餘手臂:“怪不得人家在夢裏夢到你了,原來現實中也是這樣。”

祝餘在心裏罵了幾句赤華道君:為何把白蘞衣服take off了不幫白蘞順手穿上!害得他被誤會!

正在被掌門師兄訓話的赤華打了個噴嚏:“?誰罵我?”

嚴掌門眉頭緊鎖:“如若祝餘不成,我們就得找另一個弟子。反正這苗,這兩天必須得種下去。”

赤華卻蹙著眉:“師兄,這樣下去豈是長久之計?以活人獻祭,遲早會被發現,屆時天下皆知,吾等作為正道大宗門,又怎能堵住悠悠眾口?又能以何姿態引領眾門派?”

“況且,魔物聚集於巖漿地脈內,豈不成了第二個萬魔窟?若是養蠱,養出了實力超群的魔,又該如何?”

萬魔窟乃魔域風息城外的巨大洞窟,終年有鮮血彌漫出洞口,內部空洞面積巨大,眾多劇毒魔物生長其中,自幼崽期間就相互搏殺。

只有勝者才能走出萬魔窟,實力超群,通常會成為叱咤魔界的可怖怪物。

上一任魔域的主人,芙漣就出自萬魔窟。

嚴掌門欲出聲反駁,但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南海天島上住著一幫人,自稱能窺見未來。

這群人在十年前的試煉大會上大言不慚“將有天魔降世”,當即就被趕出大會。

赤華原本對此嗤之以鼻,但聽過門派的秘密後,卻有了三分信。

照這樣的速度,把魔物強行封印在人體內,誰知道會不會人被魔物吞噬,或是人求生潛能爆發,把魔物吞噬?

裏面魔物數量驚人,若是一個吃一個,等那個怪物吃光底下的魔物回到地面,長曦派傾盡全派之力恐怕也難以應對。

“師兄,回頭是岸,老一輩人犯下的錯事,我們不該讓其一錯再錯。”赤華勸道。

*

天色尚早,白蘞照常前往學堂上課。

奇怪的是,雖然他晚上與祝餘胡鬧許久,卻並未醒來得遲,反而提前醒來了。

而且他體質嗜睡,在很多工作任務裏也是除了X就是睡覺。

但是今天竟然不困!而且簡直神采奕奕!

白蘞摸不著頭腦,胡思亂想著差點撞上前面高大的身影。

興雲左手提著油紙包的早點,右手下意識摟住白蘞的腰:“小心!”

興雲身材不錯,練得很結實,白蘞撞上去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撞在了墻上。

他吃痛地摸摸自己的額頭,嘴裏發出呢喃嘟囔:“嗯...疼死了...”

軟綿綿的聲音聽得興雲臉都紅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擋著路了。”

在一旁偷聽的斂霄差點吐了,忍不住諷刺:“路這麽寬,怎麽就往人家興雲身上撞呢!?”

他看著兩人相隔那麽近,好像興雲俯身就能親到白蘞,酸水直冒:可惡!為什麽白蘞撞得不是他!

興雲瞪了斂霄一眼,將油紙包遞給白蘞,又說:“欸?怎麽感覺小白今日皮膚變得更好了?”

斂霄正想嘲諷興雲這誇讚真是低級,定睛一看卻說不出話了:“...”

事實確實如此。

原本白蘞就白得水嫩靈動,皮膚像是一掐會出水般清透白皙,還泛著櫻花般的淺粉色。

可今日卻更甚,勾人的小貓眼下沒有半分烏青,飽滿的臥蠶微微彎起,桃腮粉唇,絨毛都泛著淡淡的金色。

白蘞被他倆露/骨的眼神盯得害怕,搓了搓手臂:“嗯...你們不去學堂嘛?外面好冷,快進去吧。”

斂霄抱怨著:“你真的是修士麽?怎能如此怕冷?你這樣的身子骨,恐怕築基都不穩吧。”

手上動作不閑著,從乾坤袋裏掏出一件大貂,扔在白蘞身上。

白蘞:“...”死傲嬌。

他早起梳頭的時候也感覺頭發更加柔順有光澤了,銅鏡裏都能看得出眼睛明亮有神,皮膚泛紅氣色極好。

可他也沒做什麽啊。

難道是被男人滋潤了嗎?

直到下課,白蘞才發現自己東想西想,課上的靈脈流轉基礎課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殘陽如血,白蘞告別一眾同學,獨自回百煉峰。

憂心著赤華道君想要將魔物封印在祝餘體內一事,小美人沐浴在熱水裏都沒了心情:“希望師兄能快點好起來。”

蒸汽裊裊,美人出浴如畫,在影影綽綽的燈光下更顯腿長腰細,身段曼妙。

系統又在偷看。

它邊“嘿嘿嘿hihihi”地流口水,邊提醒道:“宿主,小海棠今天又穿戰袍了!”它補充道,“就是那件sexy紗衣!”

祝餘想起上次白蘞穿紗衣時發生了什麽,不由得有些焦躁。

...難道,白蘞又要對他做那等事麽?

趁人之危,是否太過分了呢!?

自己分明告訴了他,不能再這樣的!

只是遵循了海棠受素養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白蘞:“...”

他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喊了兩聲:“系統?”

這死系統...那一次之後竟然真就不出現了。

現在危機四伏,他必須讓系統把劇本給他,至少要根據之後劇情來行動。

系統這次出現得很快:“宿主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呢?”

白蘞提出了要求:“把劇本給我,上次你只給了任務,沒有劇本我怎麽完成任務?我只是個新手。”

系統沈默片刻,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嗯...宿主,本系統為您添加了五點魅力值,五點萬人迷屬性哦!”

白蘞:“...”

他咬牙:“劇本。”

系統灰溜溜的:“宿主,我...我這邊落地時出了故障,沒拿到完整劇本。”

它說話時在蒸汽裏影影綽綽,將蒸汽擾出一個正方體型狀。

白蘞氣得把木勺砸向它:“你怎麽連劇本也沒有!”

系統慌張躲開,心中奇道小海棠怎麽會知道自己在哪呢!真是奇怪!

它趕緊安撫白蘞情緒:“宿主,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祝餘之後一定會醒來,然後會走向人生巔峰。作為他道侶的你只要抱著他大腿就好啦。”

白蘞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意識到自己再發怒也沒用,只好讓自己強行平靜:“...那我會有情敵麽?有誰?祝餘在意的是什麽?我應該怎麽攻略他更合適?”

系統汗流浹背:“嗯會有,統子稍後把情敵列表發給您,攻略對象目前來看希望有人和他相濡以沫,當然宿主您也可以充分發揮您的誘惑技巧,讓他先愛上您的身體,再愛上您的靈魂!”

白蘞比祝餘更直接,冷冷道:“廢物。”

別的系統一堆功能,他的系統半個月只出現了兩次。

系統被罵,哭都不敢哭。

白蘞在面板裏收到了情敵名單,關上面板:“你還有什麽功能?都說說。”

系統想了半天:“宿主如果遇到危險就呼喚我,我會保護宿主。”

“其他的呢?”白蘞見系統支支吾吾,“行了,你退下吧。”

“嗻。”系統灰溜溜回到祝餘房間。

沒過多久,白蘞就如約而至,一頭長發披散垂直腰際,慵懶又挑逗地擦起了頭發。

系統已經調整了通話頻率,自以為白蘞此時聽不見,於是本性爆發開始大叫:“靠!好美!”

祝餘渾身不自在,昨日清醒情況下與白蘞肌膚相親後他好像無法再以“小師弟”身份看待白蘞。

每每想起白蘞,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就會浮現在他眼前,令他心神為之一滯。

兩人之前的每一個觸碰,都讓回想起來的他面紅耳赤。

“師兄,久等啦。”散發著香氣的少年卻不知他所想,徑直鉆進他的被窩,臉埋進他肩窩。

系統被突然暴漲的心跳速度嚇到:“宿主,你心跳得好快啊...”

“閉嘴。”祝餘的腰被白蘞摟著,緊張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快下線。”

白蘞聽見系統的話開始偷笑,手忍不住伸進去摸了摸祝餘的腹肌。

祝餘:!

果然開始了,他就知道白蘞不是那種安分的!

指尖撫過腹肌,又像盤山火車似的掠過結實的胸/部肌肉,在男人脖頸上細細撫摸著。

祝餘被他摸得很癢,有些生氣他竟把自己的話當作耳邊風,但身體卻誠實地非常享受少年的愛/撫。

白蘞卻忽然松了手,將祝餘被理亂出道道皺褶的寢衣整理平整:“好啦。”

祝餘不知他又在玩什麽把戲,片刻後嘴唇被什麽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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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處:龍鳳互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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