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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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嘴唇被柔軟物什來回碾著, 又被濕潤舌尖□□得濕噠噠的。

祝餘:?

祝餘:??!?!

白蘞親他時,嘴唇內還溢出不時的“嗯~”“額~”的輕/喘,撩得祝餘頭皮發麻。

片刻,讓祝餘既享受又煎熬的吻終於結束。

“你不讓我亂碰你, 我只能...親你啦, ”白蘞起身, 笑得狡黠, “什麽都不做,是不可能的!嗯!”

系統既然說祝餘心跳變快,那就說明自從祝師兄醒來之後五感已經恢覆正常,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個沒有感覺的人偶娃娃。

但白蘞也不像原來那麽怕祝餘師兄因為摸他而討厭自己了。

畢竟看著自己就臉紅, 還因為自己親他而暈倒什麽的,看起來就很色厲內荏嘛!

這樣可愛的帥哥, 白蘞可以一次調戲一百個!

所以他推測, 就算他現在親親祝餘, 祝餘師兄也不會真的生他氣的!

大不了,就醒來以後在床上狠狠懲罰他啊!他肯定掏出手/銬和皮/鞭、低溫蠟燭竭盡全力配合!

祝餘心想親就不算亂碰了嗎!這什麽偷換概念的行為?

嘴唇又被吮吸了一口:“晚安,祝師兄。”

白蘞親的聲音很響,“吧唧”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尤為明顯。

祝餘心很亂, 根本不敢細想嘴唇上的濕潤觸感。

濕噠噠的, 他和白蘞的嘴唇貼在一起,不...是他的嘴唇被白蘞含著...

住腦!不要再想了!

祝餘此刻像是被吩咐了“不要想粉色大象”卻立刻腦子裏全是粉色大象的人,身體的感覺好似都集中在了嘴唇上。

白蘞熄滅照明,手掌覆上祝餘額頭:“溫度正常, 好啦。”

祝餘原本未留意他的動作, 此時有些疑惑。

這幾日,白蘞每每吹幹頭發, 走近床邊第一動作便是擡手覆在祝餘額頭摸片刻。

好在疑問並未持續太久,白蘞躺下後在他身邊抱著他手臂,自顧自說:“上次你忽然發燒,真的嚇到我了。”

祝餘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發過燒。

“你的額頭很燙,還一直出汗,我只好...”白蘞掩去了自己能聽見祝餘系統聲音,因此知道貼貼能救祝餘這一點,“我只好脫了衣服抱著你,讓你身上降降溫。”

祝餘恍然大悟。

原來那天他們赤/身/裸/體躺在一起,是因為他發燒了,白蘞在給他降溫!

白蘞不是想輕薄於他,他所想的那些亂七八糟也並沒有發生。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祝餘卻莫名有些悵然若失。

他在那日清晨摟著chiluo小美人時,認真想過自己要不要負責這件事。

白蘞深愛他,愛到甚至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也要對自己做那等親密之事...而自己又不放心他周圍之人,總認為其他人只圖白師弟身子,不圖白師弟真心。

祝餘腦海中,確實出現過這樣的念頭:倒不妨,他就這樣對白師弟負責,讓他來做那個“良人”。

信守承諾的男人知曉自己絕不會背棄道侶,但又擔憂未來的自己修為被打回廢人,無法保護白蘞。

如今,既然他們並未發生那種關系,倒是省了祝餘先前考慮過的這些事。

白蘞在祝餘心裏的印象,也被祝餘的小人悄悄從“不知廉恥不知禮節水性楊花讓我很沒辦法的小孩”劃到了“對我一腔真情喜歡和我貼貼挺可愛的眼睛很漂亮的少年”裏。

“我很擔心,宗門不管你了,我擔心我幫不了你,”白蘞聲音有些落寞,“我太弱了,也保護不到你,那天如果不是劍氣出現...”

祝餘想說你不必道歉,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

但他說不了話。

白蘞摸了摸祝餘的頭發:“對不起,祝餘師兄,如果我的修為能像你一樣厲害,就能夠保護你了...是我太沒用了,真的對不起。”

祝餘聽著白師弟聲音好像都帶上哭腔了,頓時有些慌張。

他想告訴白蘞“沒關系”,可他說不了話。

急急急!祝餘有些煩躁地敲了敲右上角的充電圖標,綠色仍然只占據了左邊的小部分。

白蘞越說越傷心,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又擔心完不成任務拿不到績效,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粉雕玉琢的少年披散長發,巴掌大的小臉上眼睛就占了大半(誇張形容),眼尾泛紅,肩膀微微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白蘞吸吸鼻子:“算啦,我不該說這些自怨自艾,應該繼續努力!嗯!”

“師兄,晚安...我...!”

驀地,兩人交疊的手因那只更大些的手的移動,變成了十指相扣。

白蘞的貓眼瞪大了:!!

白蘞本來把自己的手放在祝餘的手掌下,與被褥緊貼著,這樣即便不身體接觸,也能保證長時間持續有效的“充電”。

但祝餘的手指忽然動了,擠開白蘞原本就松散的指縫,還用指尖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背。

祝餘沒有說話,但好像在用這樣的方法告訴白蘞:“別傷心,沒關系的,我不怪你。”

白蘞忍回去的眼淚徹底被擠出來了。

有句古話說得好,有人心疼的時候,哭才有意義。

眼淚順著眼尾滑過臉頰,白蘞哽咽道:“師兄你幹嘛啊,本來人家不想哭的...”

笨拙地想要安慰白師弟的祝餘:?為什麽還是哭了???

祝·鋼鐵直男·摸不著頭腦·餘陷入沈思。

難道...他這樣的安慰,白蘞師弟不喜歡麽?

溫熱的液體像是雨滴般落在祝餘鼻尖,下一秒被少年溫柔地擦去。

緊接著,又是一個綿長細膩的熱吻。

*

茫茫山野捧出燦爛紅日,噴薄四射,霞光萬道。

下課後弟子們紛紛魚貫而出前往食所,興雲放下書冊,有些依依不舍:“小白,你自己去吃飯可以嗎?”

白蘞笑了笑,安慰道:“我可以的,別擔心。”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肯定沒問題。

興雲、斂霄隸屬於寶華峰弟子,晌午皆被其師尊南岳道君所傳喚,要回到寶華峰開組會。

屆時,必然要展示這段時間以來的修煉成果、展示自己的修煉心得,如若沒有進展,就會被南岳道君怒罵一頓。

因此,興雲和斂霄滿臉痛苦,視死如歸地走了出去。

白蘞:“...”

一道空靈女聲就忽然響起:“餵,那個誰,看你一個人也可憐,我們現在要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

白蘞擡頭望去,與淩菲等一眾女弟子目光撞上。

“好呀。”白蘞喜歡交朋友,自然是同意了。

他笑起來唇角有軟綿綿的梨渦,淩菲看得有些楞神,片刻後“哼”了一聲:“那就跟來吧!”

眾人在雪地上行進,靴子把蓬松落雪踩得更實。

淩菲的小跟班耐不住性子,問:“白蘞,那天你是怎麽知道那是劍靈的呀?”

她們都對這件事好奇得很,可白蘞每日來主峰都被斂霄和興雲圍著,她們想打聽都沒機會!

淩菲面無表情故作酷姐,實際上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嗯...”白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著,“我猜的。”

淩菲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瞥他一眼:“你要是不願意說,那就別說了!何必這樣對著同門插科打諢!”

“就是啊,”小跟班馬上捧哏,“我們可是好心邀請你一起吃午飯,你連這個也不願意告訴我們嗎?”

白蘞:“...”我要是告訴你我能聽見系統聲音,你會相信我麽?

他面上現出害怕神色,欲說還休地看著淩菲:“菲菲,我確實是猜的...如果我知道,怎麽會不告訴你們呢。”

淩菲天靈蓋一酥。

菲菲!她自小除了被母父這般叫,還從未被其他人這麽叫過!

可白蘞卻這麽叫了,明明他們根本不熟,他怎麽敢的!

淩菲有些惱怒,可看著那張帶著些怯弱的美人臉,就一句難聽的話也說不出來:“哦...是這樣啊。”

白蘞點頭,攬過淩菲和旁邊一位同門的手臂,三人“姐妹花”般往前走:“我們都是朋友呀,我怎麽會不告訴你們呢。”

被攬著的兩人身體一僵。

朋友!攬手臂!

淩菲同手同腳往前走,心跳得莫名很快,白蘞身上很香,香得她腦子都不轉了。

如果是其他臭男人膽敢忽然碰她,她肯定會一劍把那臭男人削成九段!

可是白蘞香噴噴軟綿綿的,和那些臭男人根本不一樣啊!

緋紅飛上淩菲的臉:他好可愛,繼續和他貼貼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白蘞作為海棠受,平時習慣和女生手挽手姐妹淘,下意識就攬住了兩人的胳膊。

反應過來時,左右兩人雖然走姿奇特,但沒有抽出手臂的意思,他也只好陪著她們繼續往前走。

只是三人僵直的步伐,看起來就像在玩三人四足般離奇。

正當白蘞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結束這場鬧劇時,密語傳來:“來為師這裏一趟。”

是赤華道君的密語。

他松開挽著兩人的手,解釋道:“啊不好意思,我沒法和你們一起去吃飯了...”

淩菲蹙眉,語氣裏失落盡顯:“為什麽?”白蘞剛才就像個小玩偶似的掛在她手臂上,真素太可愛惹!

淩菲早已把自己原先討厭白蘞之事忘了個幹凈,一心只想和漂亮少年貼貼。

白蘞也有點煩,說:“師尊傳喚我。”

大中午的傳喚,肯定是要開組會。

淩菲深谙此道,也因此受盡折磨,因此頗為同情地看著他:“那你去吧。”

白蘞沖著她們wink一下:“謝謝你們邀請我,愛你們哦~明天我找你們一起吃飯,可以嘛?”

修仙世界,尤其是駐紮在冰雪高峰上的長曦派,人人嚴肅不近人情,更不會輕易將感情宣之於口。

而眼前的漂亮少年,竟然拋著媚眼對她們說“愛你”。

淩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同時又有些感動。

白蘞既能說出口這種喜歡,肯定是對她們真的有感情,而且還很深!

平日總是冷著臉的酷姐露出有點傻的微笑:“好,明天見。”

五個苗條少女在北風裏向著白蘞露出傻呵呵的笑,像一排植物大戰僵屍裏的太陽花。

*

“你來了。”赤華道君端坐在桌案前,罕見地穿了玄色衣袍。

他容貌綺麗,顯得古板的玄黑也色彩豐富了起來。

白蘞在桌案對面坐下,恭謹道:“師尊。”

赤華頷首:“坐過來些。”

白蘞:?

赤華衣袍往日穿得整齊,今天桌上放著烈酒,衣領處也淩亂,敞開半邊衣衫,露出結實的胸膛。

這有些反常。

現在還讓他坐過去一點,難道...師尊要酒後吐真言,對自己袒露心意了?

白蘞早就猜自己的師尊是個傲嬌,會嘴上說著“我可不喜歡你”邊對著喜歡的人心跳加速牛/牛硬度暴漲的那種死傲嬌。

之前明明很關心自己,但卻總是裝作嫌棄模樣。

白蘞內心暗喜,一聲不吭坐到赤華道君身邊,赤華道君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白蘞:?

手心灼熱,像灼燒著白蘞的皮膚。

白蘞打了個激靈,正好對上赤華道君妖艷的鳳眸,鳳眸裏思緒沈沈,好似非常深情。

看這架勢,赤華道君是想借著酒興,做點什麽嘛?

漂亮少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開始腦補。

最好是師尊按著他把他的衣服一件件take off,再親遍他全身就更好不過惹...

然後他哭著哀求“師尊不要啊”,赤華就威脅他“如若你不允,你就滾下山去吧,日後別再當長曦派弟子”...

再然後他就可以欲拒還迎地答應下來,美美享受起來,兩個人再做遍師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打住。

白蘞滿腦子黃色廢料,卻見赤華將他的手放在矮桌上,指尖搭上他脈搏處,開始為他診脈。

白蘞:“...”終究是錯付了。

還以為除了1V1還可以吃點外賣呢,哼。

該死的系統,讓他這麽性/感的小男孩貪吃這麽久卻什麽口水雞也吃不到。

淦(gan第四聲)!

赤華把脈片刻,滿身酒氣卻慢條斯理:“百煉峰靈氣太弱,為師瞧著你身體虛弱,還是盡早搬回主峰吧。”

他並未告訴嚴師兄白蘞與【破塵】的幹系,以免嚴師兄病急亂投醫,又把主意打到白蘞和【破塵】身上。

白蘞如何,和赤華沒有關系,但【破塵】有!

無情道劍修把劍當作老婆是眾所周知的事實,那【破塵】就是他夢裏娶回家的老婆!

赤華原本只因高人點化,才收白蘞為徒。

可如今因【破塵】愛屋及烏,倒是對白蘞有了點護犢之情。

因此,赤華道君欲將白蘞置於自己眼皮底下,以免出現別的事故。

至於祝餘,將死之人,赤華實在顧不上。

白蘞深知便宜師尊惦記祝餘師兄身子,以為赤華是想支開自己,連忙拒絕:“咳...師尊,但是祝師兄那邊,確實少不了人照顧啊。”

赤華喝了酒,說話更不客氣:“快死的人,管他做什麽?不若回來修煉,否則危急時刻連自己小命也保不住。”

白蘞不敢像反駁興雲等同門那般反駁師尊,只好緘默不語。

赤華道君見他不說話只是沈默地拒絕,這幾日四處碰壁的無奈憋屈頓時爆發了。

他本是長曦派第一人,天之驕子,百年來未嘗敗績,人人都誇之讚之。

可短短幾日,先是被師兄告訴“長曦派藥丸,底下靈脈全斷了,如果你不殺弟子長曦派可就徹底完蛋了哦”,後又發現自己深愛多年的夢中情劍選了自己看不上的廢物徒弟做主人。

還幫著那條廢物鹹魚跟自己作對!

赤華道君氣得想哭,肺都差點氣炸。

白蘞低著頭沈默許久,終於在赤華道君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裏如願以償挨了頓罵:“你這是什麽表情?為師又不是在害你!”

“真是不知好歹!你以為你是誰!換作別人,為師才不會管,任他自生自滅!”

便宜師尊被他拒絕後像是個要求相親對象A奶茶錢卻失敗的破防扣男,臉黑得像是鍋底:“你愛來不來!”

白蘞被他臭罵一頓,狗血淋頭卻並不後悔。

澄清一下,他真不是M。

如果他不在,祝餘豈不是很容易被下手!?

那肯定不行,祝餘可是他系統欽點的攻略對象!

系統又在給祝餘轉播:“好感人哦宿主,小海棠為了你拒絕了好幾次搬回主峰的提議!”

祝餘卻覺得這小師弟真是傻得可愛,主峰靈氣濃郁,又有師尊可以隨時指點,但凡是個懂得利弊的正常人,都會選擇回到主峰。

白蘞並非蠢笨得不知利弊,只是為了他,還甘願留在這苦寒之地。

祝餘思慮再三,不禁問系統:“我要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至少他醒來了,能護住白蘞一二,不要叫這戀愛腦的少年被人害了。

系統對之前能量增長的峰值和接觸面積進行了建模分析,此刻裝模作樣道:“宿主,我這邊分析過了,發現在你們親的時候能量漲得很快。”

祝餘看著已經漲到一千的充電圖標,心想確實如此。

昨晚白蘞對他親了又親,弄得他心緒像過山車般起起伏伏。

今早一看,能量翻了一倍有餘。

系統又說:“小海棠摸你,產生的能量增長是最低級的;再過來是你去摸他,但現在不太可行;然後是接吻,這個大概是因為涉及到了靈魂交流,或者說精神交流?所以漲得很快。再過來就是嘿嘿嘿你懂的。”

祝餘俊臉一熱。

“如果做了那種事,可能會漲四五千能量都不止,那豈不是馬上就可以醒來了!”系統笑得猥瑣,“宿主,這邊檢測到您還是童/貞之身,要不要統子給您傳些生動資料,您先學習學習?”

【童/貞】一詞既出,祝餘頓時又尷尬又惱怒。

任憑誰被說到這種隱私,都不可能高興。

他童貞怎麽了!他才二十歲!

對待系統,他的惱怒可不像是對白蘞那樣溫柔--

“不必。還有,如果你再說這些,我就強制關你的機。”

系統:!

系統委屈地咬著手帕,弱弱道:“你學壞了宿主。”

前幾日,祝餘來回試驗了系統的好多功能,其中就有【強制關機】。

祝餘聲音冷淡:“再多說一個字,我就關機。”

系統大氣也不敢出,溜出了房間。

*

白師弟細碎像是小麻雀的腳步聲在外面院子裏響了半天,不知在忙活什麽。

系統也偷溜了出去,只剩祝餘在房中靜靜思考。

祝餘如今每日除了靠聽系統轉播外面的情形,就只能在心中琢磨鉆研劍法。

不得不承認,每晚白師弟的到來,成了他唯一與人接觸的時間。

祝餘在昏迷前便不討厭白蘞,如今每日被白蘞悉心照料,更是討厭不起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推開了房門,百靈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師兄我來啦。”

祝餘竟莫名有些期待,期待少年掀開被褥,鉆進來,然後摟住他的腰,跟他絮絮叨叨說今天在學堂發生的事情。

這是他每日唯一感到開心的時刻。

床測忽然一重,是白蘞上來了。

突然有什麽壓在了祝餘的嘴唇上。

濕濕的,不斷往祝餘嘴唇上滴著粘稠的液體。

祝餘的嘴唇被迫張開,頓時帶著腥味的液體溢滿口/腔。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很不好,何況還是未知的東西。

祝餘的舌尖在能量超過一千後可以自由活動,下意識舔了舔被壓在他嘴唇上的東西。

柔軟的帶著腥味的,光滑如絲綢般。

被舌尖舔過,柔軟的地方還害羞地shousuo了起來。【是食物不是ghs,請審核明察】

祝餘:?這啥?

他起先以為白蘞是在親他...可這味道、這皺褶、還會瑟縮的質地...倒像是,倒像是某個不讓說的部位!

白蘞的嬌/喘在上方響起:“嗯...祝師兄好澀...啊...”

祝餘:!

他好像已經腦補出了此時兩人的身體位置關系!

白師弟...白師弟現在...難道是坐在他臉上嗎!

那...那他現在在舔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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