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等我回來 “我做錯了許多事尤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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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等我回來 “我做錯了許多事尤不……自……
裴珩看她垂著眸。
這一次, 在她開口“趕”自己離開前，他先開了口。
“我最近有一件要緊事，要出一趟遠門。”
程念姝又彎起了眼眸, 她擡眸看向裴珩, “念姝在這裏祝大表哥一帆風順。”
朝晨, 清冷的空氣中, 裴珩將程念姝籠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視線有如實質。
他垂眸望著她，喉結微滾, 再開口的聲音已是沈沈, 帶著從心底深處而來的嘆息。
“我做錯了許多事尤不……自知, 不知可否有……改正的機會？”
程念姝的眼睫輕顫, 卻是轉瞬即逝。
她繼續笑著看裴珩, “大表哥，怎麽會呢，改正了就好。”
……
“等表哥回來，請罪好不好？”
裴珩低頭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怕要將她嚇跑。
深潭水面升起的薄薄柔霧很快就散得無影無蹤，程念姝凝眸看著他, 再次祝他此行順利。
……
縱然有千言萬語, 也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裴珩最後看了她一眼才同她道別。
須臾過後。
程念姝目送翻身上馬的裴珩離開。
白衣駿馬很快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程念姝轉身回到了車上。
憐心回頭看向了程念姝, “小姐……”
這下憐心終於徹底相信了, 原來小姐的直覺一直都沒有錯，可是世子這樣又算什麽呢？
“還不走嗎？”
程念姝側頭看著憐心。
憐心看著她面上平靜的笑容，倏地覺得自己的反應反而比她還大了。
哎, 憐心拿起了鞭子，“當然走啦！”
旭日東升，阿福噠噠地沐浴在曙光中。
程念姝到了鋪子之後就忙了起來。
魏澤昨日送了不少團茶，她忙完了便用團茶試著做起了新點心。
香飲上了市，程念姝研制的茶糕在幾日後也收獲了食客的一眾好評。
——
時間轉眼之間就到了休沐之日。
這一日午後，還是同樣的時間，魏澤卻是趕著驢車到了鋪子。
因為程念姝托裴瑯給魏澤帶了話，所以他還帶了許多團茶過來。
不同於上次的粉釵，這次，從廚房裏走出來的程念姝插上了魏澤上次送的金釵。
魏澤甫一放下手中的團茶便瞧見了她發間眼熟的金釵。
程念姝自然也瞧見了門口的驢車，一時又有些後悔先時的沖動，畢竟——驢車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她徒勞地補充了一句，“魏大哥，我們其實可以趕鋪子裏的驢車……”
魏澤熟練地接過憐心手中的香飲，說道，“店裏不是時常要送貨？”
他看著她發間的金釵，甚是開心地笑著，“你若不嫌棄，我的這輛驢車也可以放在店裏。”
“那怎麽行？”程念姝總有一種連吃帶拿的錯覺，她吩咐桂香取銀子。
她笑著同魏澤解釋道，“魏大哥送的茶很新鮮，用來做點心正合適，我想著日後同你們做長久的生意。”
既然合適，她舍近求遠反而麻煩。
“不過是一些團茶，況且做點心也用不了多少。”
魏澤不喜歡她將這些團茶算成銀子，況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發間的金釵上，早晚都是一家人。
程念姝不知道魏澤的想法，這會兒功夫她已經大抵估算了一下，她將一錠五兩的銀子遞給魏澤，難得堅定地道，“在商言商。”
“這樣，屆時我也好算到底有沒有賺錢，而不是賺你的錢。”
……
收不收又怎會妨礙她算賬？不過魏澤思忖了下還是收下了，他又從荷包裏找回了二兩給她。
“那我也無需賺你的錢，日後咱們照成本價即可。”
程念姝沒再推辭，再同他算得清清楚楚的就不好了。
算完了賬，程念姝才坐上了魏澤的驢車同他出門。
“先前不是說要學趕驢車？”
“不若我今日教你？”
“好啊……”
……
鋪子裏，看著他們離開的憐心卻不似先前那般歡喜。
桂香將團茶放進了屋裏，出來後瞥見憐心的神色，玩笑道：“前兒還同我們一起為娘子開心，今兒就不高興了？”
“怎麽，娘子還沒出嫁就不舍得她了？”
桂香說著就搬出了折好放在一角的躺椅，午後她們可以休息上大半個時辰。
躺椅還是程念姝特地置辦的。
憐心在心裏嘆了口氣，笑著道，“桂香姐說的哪裏話……”
憐心從來沒有舍不舍得之說，蓋因她知道無論程念姝去哪裏都會帶上她。
憐心早已看不到程念姝她們了，可她希望程念姝去的地方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我只希望小姐能夠開心。”
桂香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怎麽會不開心呢？”
“我看他們兩個般配得很，魏大人瞧著又是個疼人的，娘子日後的福氣少不了。”
憐心點了點頭：“也是……”
她拿出自己的躺椅，又搖了搖頭，也是犯了傻，當然是魏大人更合適了。
至少不會叫小姐那麽傷心。
……
裴珩與宋卿落的事甫一不作數，程念姝這邊的事情便定下了。
幾日後，姜傲凝連得知了魏母準備去車兒胡同下聘的消息後都對裴延三令五申不準他在府裏大肆宣揚。
裴瑯也是。
不過不用她吩咐，他們也不會說的。慶和這段時日心情不好在府裏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況且就算不是因為慶和，便是為了體貼裴珩裴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戳他的傷口，即使他不在府裏。
梧桐苑。
燈影綽綽，明明是該就寢的時辰了姜傲凝還神色飛揚地在書房裏劈裏啪啦地打著算盤。
……
“要是雙喜臨門該有多好！”
邊上，坐在椅子上的裴延略帶惆悵地說著，他也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打擾姜傲凝的好心情，只是想到裴珩坎坷的婚事他難免感慨了起來。
姜傲凝停下了撥算盤的手，她拿起筆在冊子上又添了一對臂釧，縱使有些嫁妝她自三年前就開始準備了，眼下還是要添些東西的。
聽到裴延的話她連眉毛都沒擡，“子思的姻緣想是在後頭。”
說起來她也有些感慨，原先急的不行的是她與姐姐，如今才短短幾日這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所以才叫世事無常呢。
“回頭置辦這些東西也得叫他們低調些，不然大嫂還以為我們跟她打擂臺呢！”
“這你就多慮了，大嫂怎麽會這麽想呢？”
裴延不解地道。
怎麽不會這樣想呢？要是知道了怕是心裏還不知會刺撓成什麽樣呢~
姜傲凝心裏這樣想著，卻是笑著低頭認了錯，“是我說錯了……”
“不過子思的姻緣艱難，我避開著些也好。”
裴延點了點頭，他說著又伸手拿過了姜傲凝為程念姝準備的嫁妝單子來看。
面面俱到的單子叫他自覺屆時妍汐出嫁他只要照著抄一份就夠了，他感慨著，“想不到姝兒這麽快就要嫁人了……”
“我這個做姨父的也要有外甥女婿了……”
姜傲凝又撥起了算盤，她也感嘆著，“可不是嘛，眼瞅著她就長大了……”
喪父接著險些喪母，又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了時時照拂自己的裴珩，姜傲凝生怕傷到了程念姝本就脆弱的心，這些年與程母不可謂不小心翼翼。
好在，到底是她們姜家的女兒，經歷過風雨只會叫她越發堅強了。
到如今姜傲凝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裴延看完就將單子放了回去，“給她多置些私產也t是好的。”
“就不怕我把你的私房錢都花光了？”
姜傲凝挑眉望了他一眼。
媚眼如絲勾得人心癢癢。
裴延幹脆起身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姜傲凝輕笑一聲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裴延抱著她快步往裏屋走去，“私房錢倒是不要緊，只是你再抓著算盤不放我可就要緊了~”
……
身為大媒人，裴瑯自然也得知了魏澤準備下聘的事情。
姜傲凝在整理她的賀禮，他自個也在屋子裏數自己的“私房錢”。
可惜他理來理去手上最值錢的東西還是當初裴珩送他的兩個莊子，還有從前生辰之時長輩們與裴珩送的東西。
裴瑯看著手裏的紅契，皺了眉頭，“你說，當初大哥是因何要給我莊子來的？”
黎風搖了搖頭道，“爺，我不知道啊。”
“我當時不在屋裏啊。”
裴瑯現下怎麽想都覺得詭異，雖然大哥跟表姐各自談婚論嫁，可他一想到這是大哥指名送的就覺得奇怪。
“你說？”
裴瑯轉頭看向了黎風，卻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眸子。
他又將頭轉了回來，“阿大都比你精！”
“爺，您怎麽好端端地罵人呢！”
裴瑯放紅契放了回去，“不過這個莊子就快要派上用場了。”
想不通的事情他暫時不去想了，既然大哥送了他就要勸表姐收下。
反正大哥錢多。
想起裴珩他又想到了尹世深，再好的心情到底因為尹世深而蒙上了一層陰翳，他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尹大哥現下怎麽樣了……”
黎風將紅契收了起來。
“尹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
四月初四。
裴珩與陳睿帶著一眾侍衛趕了幾日的水路終於在亥時抵達了濟南。
明月不出，靜夜沈沈。
收到了消息的張知府早已候在了碼頭。，待裴珩他們下了船便迎了上去。
“侯爺，裴大人，下官已經派了人出去。”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有尹大人的消息了。”
裴珩與陳睿快步往外走著，吩咐時安，“與張大人他們一同去找。”
張知府連說了兩聲“這是再好不過了”，又轉頭吩咐下面的人聽候時安的吩咐。
時安領著一隊人離開，裴珩也準備與陳睿兵分兩路，然而他們甫一上了馬張知府便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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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看她垂著眸。
這一次, 在她開口“趕”自己離開前，他先開了口。
“我最近有一件要緊事，要出一趟遠門。”
程念姝又彎起了眼眸, 她擡眸看向裴珩, “念姝在這裏祝大表哥一帆風順。”
朝晨, 清冷的空氣中, 裴珩將程念姝籠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視線有如實質。
他垂眸望著她，喉結微滾, 再開口的聲音已是沈沈, 帶著從心底深處而來的嘆息。
“我做錯了許多事尤不……自知, 不知可否有……改正的機會？”
程念姝的眼睫輕顫, 卻是轉瞬即逝。
她繼續笑著看裴珩, “大表哥，怎麽會呢，改正了就好。”
……
“等表哥回來，請罪好不好？”
裴珩低頭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怕要將她嚇跑。
深潭水面升起的薄薄柔霧很快就散得無影無蹤，程念姝凝眸看著他, 再次祝他此行順利。
……
縱然有千言萬語, 也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裴珩最後看了她一眼才同她道別。
須臾過後。
程念姝目送翻身上馬的裴珩離開。
白衣駿馬很快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程念姝轉身回到了車上。
憐心回頭看向了程念姝, “小姐……”
這下憐心終於徹底相信了, 原來小姐的直覺一直都沒有錯，可是世子這樣又算什麽呢？
“還不走嗎？”
程念姝側頭看著憐心。
憐心看著她面上平靜的笑容，倏地覺得自己的反應反而比她還大了。
哎, 憐心拿起了鞭子，“當然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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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澤昨日送了不少團茶，她忙完了便用團茶試著做起了新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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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轉眼之間就到了休沐之日。
這一日午後，還是同樣的時間，魏澤卻是趕著驢車到了鋪子。
因為程念姝托裴瑯給魏澤帶了話，所以他還帶了許多團茶過來。
不同於上次的粉釵，這次，從廚房裏走出來的程念姝插上了魏澤上次送的金釵。
魏澤甫一放下手中的團茶便瞧見了她發間眼熟的金釵。
程念姝自然也瞧見了門口的驢車，一時又有些後悔先時的沖動，畢竟——驢車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她徒勞地補充了一句，“魏大哥，我們其實可以趕鋪子裏的驢車……”
魏澤熟練地接過憐心手中的香飲，說道，“店裏不是時常要送貨？”
他看著她發間的金釵，甚是開心地笑著，“你若不嫌棄，我的這輛驢車也可以放在店裏。”
“那怎麽行？”程念姝總有一種連吃帶拿的錯覺，她吩咐桂香取銀子。
她笑著同魏澤解釋道，“魏大哥送的茶很新鮮，用來做點心正合適，我想著日後同你們做長久的生意。”
既然合適，她舍近求遠反而麻煩。
“不過是一些團茶，況且做點心也用不了多少。”
魏澤不喜歡她將這些團茶算成銀子，況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發間的金釵上，早晚都是一家人。
程念姝不知道魏澤的想法，這會兒功夫她已經大抵估算了一下，她將一錠五兩的銀子遞給魏澤，難得堅定地道，“在商言商。”
“這樣，屆時我也好算到底有沒有賺錢，而不是賺你的錢。”
……
收不收又怎會妨礙她算賬？不過魏澤思忖了下還是收下了，他又從荷包裏找回了二兩給她。
“那我也無需賺你的錢，日後咱們照成本價即可。”
程念姝沒再推辭，再同他算得清清楚楚的就不好了。
算完了賬，程念姝才坐上了魏澤的驢車同他出門。
“先前不是說要學趕驢車？”
“不若我今日教你？”
“好啊……”
……
鋪子裏，看著他們離開的憐心卻不似先前那般歡喜。
桂香將團茶放進了屋裏，出來後瞥見憐心的神色，玩笑道：“前兒還同我們一起為娘子開心，今兒就不高興了？”
“怎麽，娘子還沒出嫁就不舍得她了？”
桂香說著就搬出了折好放在一角的躺椅，午後她們可以休息上大半個時辰。
躺椅還是程念姝特地置辦的。
憐心在心裏嘆了口氣，笑著道，“桂香姐說的哪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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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心早已看不到程念姝她們了，可她希望程念姝去的地方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我只希望小姐能夠開心。”
桂香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怎麽會不開心呢？”
“我看他們兩個般配得很，魏大人瞧著又是個疼人的，娘子日後的福氣少不了。”
憐心點了點頭：“也是……”
她拿出自己的躺椅，又搖了搖頭，也是犯了傻，當然是魏大人更合適了。
至少不會叫小姐那麽傷心。
……
裴珩與宋卿落的事甫一不作數，程念姝這邊的事情便定下了。
幾日後，姜傲凝連得知了魏母準備去車兒胡同下聘的消息後都對裴延三令五申不準他在府裏大肆宣揚。
裴瑯也是。
不過不用她吩咐，他們也不會說的。慶和這段時日心情不好在府裏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況且就算不是因為慶和，便是為了體貼裴珩裴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戳他的傷口，即使他不在府裏。
梧桐苑。
燈影綽綽，明明是該就寢的時辰了姜傲凝還神色飛揚地在書房裏劈裏啪啦地打著算盤。
……
“要是雙喜臨門該有多好！”
邊上，坐在椅子上的裴延略帶惆悵地說著，他也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打擾姜傲凝的好心情，只是想到裴珩坎坷的婚事他難免感慨了起來。
姜傲凝停下了撥算盤的手，她拿起筆在冊子上又添了一對臂釧，縱使有些嫁妝她自三年前就開始準備了，眼下還是要添些東西的。
聽到裴延的話她連眉毛都沒擡，“子思的姻緣想是在後頭。”
說起來她也有些感慨，原先急的不行的是她與姐姐，如今才短短幾日這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所以才叫世事無常呢。
“回頭置辦這些東西也得叫他們低調些，不然大嫂還以為我們跟她打擂臺呢！”
“這你就多慮了，大嫂怎麽會這麽想呢？”
裴延不解地道。
怎麽不會這樣想呢？要是知道了怕是心裏還不知會刺撓成什麽樣呢~
姜傲凝心裏這樣想著，卻是笑著低頭認了錯，“是我說錯了……”
“不過子思的姻緣艱難，我避開著些也好。”
裴延點了點頭，他說著又伸手拿過了姜傲凝為程念姝準備的嫁妝單子來看。
面面俱到的單子叫他自覺屆時妍汐出嫁他只要照著抄一份就夠了，他感慨著，“想不到姝兒這麽快就要嫁人了……”
“我這個做姨父的也要有外甥女婿了……”
姜傲凝又撥起了算盤，她也感嘆著，“可不是嘛，眼瞅著她就長大了……”
喪父接著險些喪母，又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了時時照拂自己的裴珩，姜傲凝生怕傷到了程念姝本就脆弱的心，這些年與程母不可謂不小心翼翼。
好在，到底是她們姜家的女兒，經歷過風雨只會叫她越發堅強了。
到如今姜傲凝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裴延看完就將單子放了回去，“給她多置些私產也t是好的。”
“就不怕我把你的私房錢都花光了？”
姜傲凝挑眉望了他一眼。
媚眼如絲勾得人心癢癢。
裴延幹脆起身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姜傲凝輕笑一聲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裴延抱著她快步往裏屋走去，“私房錢倒是不要緊，只是你再抓著算盤不放我可就要緊了~”
……
身為大媒人，裴瑯自然也得知了魏澤準備下聘的事情。
姜傲凝在整理她的賀禮，他自個也在屋子裏數自己的“私房錢”。
可惜他理來理去手上最值錢的東西還是當初裴珩送他的兩個莊子，還有從前生辰之時長輩們與裴珩送的東西。
裴瑯看著手裏的紅契，皺了眉頭，“你說，當初大哥是因何要給我莊子來的？”
黎風搖了搖頭道，“爺，我不知道啊。”
“我當時不在屋裏啊。”
裴瑯現下怎麽想都覺得詭異，雖然大哥跟表姐各自談婚論嫁，可他一想到這是大哥指名送的就覺得奇怪。
“你說？”
裴瑯轉頭看向了黎風，卻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眸子。
他又將頭轉了回來，“阿大都比你精！”
“爺，您怎麽好端端地罵人呢！”
裴瑯放紅契放了回去，“不過這個莊子就快要派上用場了。”
想不通的事情他暫時不去想了，既然大哥送了他就要勸表姐收下。
反正大哥錢多。
想起裴珩他又想到了尹世深，再好的心情到底因為尹世深而蒙上了一層陰翳，他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尹大哥現下怎麽樣了……”
黎風將紅契收了起來。
“尹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
四月初四。
裴珩與陳睿帶著一眾侍衛趕了幾日的水路終於在亥時抵達了濟南。
明月不出，靜夜沈沈。
收到了消息的張知府早已候在了碼頭。，待裴珩他們下了船便迎了上去。
“侯爺，裴大人，下官已經派了人出去。”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有尹大人的消息了。”
裴珩與陳睿快步往外走著，吩咐時安，“與張大人他們一同去找。”
張知府連說了兩聲“這是再好不過了”，又轉頭吩咐下面的人聽候時安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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