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姐姐 似乎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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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姐姐 似乎有哪裏不對
徐庶其實是有錢的, 但是這些錢全部用來打點了他在荊州的上下關系，他暫時還接觸不到荊州刺史的階層，但和他們的屬臣相交還是很輕松的。在他有了司馬徽做老師後, 荊州的小團體就對他敞開了門戶，雖然年前荊州突然換了刺史, 但對徐庶的打點工作沒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也沒讓他的錢白費。
只是，這也讓他現在囊中羞澀, 不得不帶著自己三歲的師弟出來搞野炊, 結果連根鳥毛都沒能碰到。
姐弟兩個對面站著，面面相覷，諸葛亮感受著這古怪的氣氛, 忍不住開口打破它，“師兄, 老師很快就會回來了, 我們再不回去，今天晚上就要被發去抄書了。”他扯著徐庶的衣袖，想要讓徐庶明白，吃不到肉尚且不是什麽太過可怕的事情, 被罰去抄書或是種地才是。
徐妧已經放棄思考弟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了，她拉著徐庶和諸葛亮往回走，路上為了節約時間, 她將諸葛亮抱了起來, 面上不動如山，寫滿了對弟弟的心疼，心裏卻是在放聲高呼：“看，我抱到了武侯, 我搞到真的了！”
系統小姑娘一邊附和，一邊十連拍，爭取把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兩個人對著諸葛亮的臉發出了老母親的喊聲，目光炙熱到讓諸葛亮都覺得有些不適應，他在徐妧懷中調整了一下身形，讓自己離這個陌生的姑娘盡量遠一些。
他們回到司馬徽的住處的時候，剛好和訪友歸來的司馬徽相遇，司馬徽見到抱著諸葛亮的徐妧有些驚訝，“這位姑娘是？”
徐妧將諸葛亮塞進徐庶懷中，向著司馬徽行了一禮，然後進行了自我介紹，司馬徽顯然對徐妧這個名字並不陌生，這不由得讓徐妧開始思考什麽時候天下人才能夠忘卻半年前的事情這個問題。
她之前也曾想著天下聞名一次，卻沒想到，名的確是出了，當時和她想象中的出名大相徑庭。她最初想的是通過建立什麽功名來出名，這樣起碼是在人前建立了一個好的人設，可惜因為那神來一筆的賜婚，她現在已經是因為花邊新聞而名聞天下了。
徐妧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郁悶，關鍵是那一趟洛陽之行她不可能不去，就算是沒有曹操將她帶到洛陽養傷，因為趙弘的人頭歸屬，劉宏還是會召見她，還是會選擇用些手段讓她不痛快。
面前的司馬徽顯然也是一個聽聞過花邊新聞的人，他臉上的表情寫著有趣，對待她卻是很有禮，並沒因為徐妧是個晚輩而小瞧她。
他們進了屋子，徐庶和諸葛亮得以逃脫了抄書的小小懲罰，拿著徐妧塞給他們的錢出門去吃飯了，兩個終於能夠吃上肉的難兄難弟抱著頭差一點兒哭出聲來，在徐妧略帶幾分嫌棄的目光中轉身跑走了。
徐庶抱著諸葛亮向外跑，速度十分快，徐妧在心裏感嘆了一聲，為了一口肉，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久聞水鏡先生名號，此次來訪是為了家弟，多謝先生這半年的教導，今日一看，家弟果然已經今非昔比。”
“不敢當，不敢當，有姊如此，元直自然是稟賦特異，天資過人。”
兩個人進行了一波商業互吹，徐妧本來只是打算過來看看徐庶，之後就離開的，但是司馬徽不這樣想，這些聰明人各個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徐妧近來這段時間的去向估計比她自己都清楚，而且看起來，司馬徽直接認為徐妧來這裏恐怕是打上他的主意了。
徐妧一時語塞，她總不好說自己來這裏與司馬徽無關，這諸般種種都是司馬徽自己想多了，要是她真的這麽說，對方的臉面也就相當於被她扯下來還在地上踩了兩腳。
“我來荊州的確也是為了拜訪先生。”徐妧一邊想著，一邊誠懇說道，t“鄭玄公已經入蜀，秦太守想要編撰天下書籍，成就一本巨著，讓未來的天下人都能夠讀此書以修文，久聞荊州多是飽讀詩書之人，我此來，也是為了請更多的人能夠一起編撰這本書。”
她說的的確是秦政想要做的，一個國家的興盛，來源於方方面面，軍事，政治，教育，經濟這四方面是最重要的，目前益州的政治和經濟已經步入正軌，軍事力量稍有薄弱，而教育已經停滯了許久，導致外地人說起益州來，不說是天府之國，而是說此地民風不開化。
所以，除了軍事，鄭玄入蜀帶來的最大的好處就是教育上終於有了足夠的基石可以更進一步，算著時間，鄭玄現在還沒有到蜀郡，徐妧不必著急回去，有足夠的時間在荊州走一走，看一看。
司馬徽聽了徐妧的話，沈默了下來，徐妧說出的這件事足夠震動他的內心，他是個讀書人，參與編撰一本日後能夠普及天下的書籍是一種誘惑，即便他隱世不出，淡泊名利，但是依舊會有所觸動。
徐妧就看著他思考，也不多說，只是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她想了一會兒，覺得似乎是從自己見到司馬徽的那一刻開始感覺不對的，司馬徽身高七尺，長相清秀，往那裏一站就是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精通道學、奇門、兵法和經學，是個飽學之士，而且劉表對他很是推崇。
想到劉表，徐妧的思路不由得發散了一下，想到了這位荊州刺史的結局，然後轉而又想到這一年，劉表才剛剛繼任刺史之位，她猛地頓住了，那種不對勁的出處總算被她找了出來。
劉表才繼任荊州刺史，但是他是在成為荊州牧之後才設立的學校和學官，尋求天下名士，司馬徽也是在建安三年才客居荊州襄陽的，那麽，為什麽中平二年，司馬徽會出現在荊州？！
隨著徐妧發現不對勁，更多的線索出現在了她面前，司馬徽在中平二年只有十一歲，請問，現在自己眼前這個三十左右，給徐庶當了半年老師的司馬徽又是怎麽回事？
徐妧打了個抖，她開始懷疑其自己的記憶問題，只是系統小姑娘告訴她，她沒弄錯，現在坐在她對面思考的司馬徽是個活人，不是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假扮的。這並沒能讓徐妧有所安慰，反倒是讓她更害怕了。
“阿妧，冷靜一下。”系統小姑娘嘴上這麽說，可是說話的語調都是顫顫巍巍的，“這可能是你之前改變了歷史節點後出現的後遺癥，當你改變了一處歷史後，後續的一切都會產生巨大的變動，先別想什麽祖母悖論那些東西，總之，你現在得放棄之前學習的歷史了。”
“我感覺到了。”徐妧麻木地拿起了茶杯，“只是我改變的是我出現之後的歷史，而司馬徽出生在公元173年，是在我改變歷史之前，難道這種情況也能夠被算進歷史修改的進程中嗎？”
系統小姑娘沈痛地點點頭，“不然，我們要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呢？”她的數據鏈路已經打成了死結，“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你就當是量子力學導致的這種變故吧！”
於是，兩個人愉快地把這口鍋丟給了量子力學，然後愉快地忘記了剛剛發現的問題，同時丟掉的還有曾經學過的歷史和節操。
司馬徽思考了很長時間，終於得出了結論，他十分鄭重地對著徐妧行了一個平禮，“秦太守有如此高義，實乃是天下讀書人之典範，德操願為出力，只是如今蒙受劉刺史深恩，不可輕易棄之，還望見諒。”
徐妧側過身，並不受他的禮，“先生不必如此，秦太守所為並非是為了一己或是一地得失，此書若成，福澤天下，而編撰此書乃是天下讀書人之功業，秦太守莫敢自居。先生願為出力，也並非要去到益州。”
“秦太守已經向周邊各州郡發出文書，請求各州郡有識之士整理歷代書籍，最後匯集一體，蜀郡有各代歷史典籍無數，是故鄭玄公帶著數名弟子前往蜀郡，正是為了整合成書，先生亦可仿照鄭玄公，將荊州書籍整合一體。”
這一次換做徐妧向司馬徽行了一個禮，“我先在此多謝先生，此書若成，先生之功千古。”
她說的十分鄭重，這句話也是由心而發，司馬徽也行了一禮，正式應下了此事，這也讓徐妧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等到徐庶和諸葛亮終於吃飽喝足並且還給司馬徽和徐妧都帶了一份回來的時候，發現徐妧已經和司馬徽相談甚歡了，徐庶目瞪口呆地看著差一點兒就要稱兄道弟的兩人，覺得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怎麽整個世界都像是變了個模樣。
徐妧和司馬徽一撞杯，將杯中酒一口幹了，司馬徽已經醉意上頭，這杯酒喝完，整個人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徐妧放下杯子，松了口氣，站起身，示意徐庶把他的老師送回房間去，然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要去休息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她回房的時候順手從徐庶那裏拿走了自己的那份吃的，徐庶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老師，再看看千杯不倒的阿姊，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是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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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其實是有錢的, 但是這些錢全部用來打點了他在荊州的上下關系，他暫時還接觸不到荊州刺史的階層，但和他們的屬臣相交還是很輕松的。在他有了司馬徽做老師後, 荊州的小團體就對他敞開了門戶，雖然年前荊州突然換了刺史, 但對徐庶的打點工作沒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也沒讓他的錢白費。
只是，這也讓他現在囊中羞澀, 不得不帶著自己三歲的師弟出來搞野炊, 結果連根鳥毛都沒能碰到。
姐弟兩個對面站著，面面相覷，諸葛亮感受著這古怪的氣氛, 忍不住開口打破它，“師兄, 老師很快就會回來了, 我們再不回去，今天晚上就要被發去抄書了。”他扯著徐庶的衣袖，想要讓徐庶明白，吃不到肉尚且不是什麽太過可怕的事情, 被罰去抄書或是種地才是。
徐妧已經放棄思考弟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了，她拉著徐庶和諸葛亮往回走，路上為了節約時間, 她將諸葛亮抱了起來, 面上不動如山，寫滿了對弟弟的心疼，心裏卻是在放聲高呼：“看，我抱到了武侯, 我搞到真的了！”
系統小姑娘一邊附和，一邊十連拍，爭取把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兩個人對著諸葛亮的臉發出了老母親的喊聲，目光炙熱到讓諸葛亮都覺得有些不適應，他在徐妧懷中調整了一下身形，讓自己離這個陌生的姑娘盡量遠一些。
他們回到司馬徽的住處的時候，剛好和訪友歸來的司馬徽相遇，司馬徽見到抱著諸葛亮的徐妧有些驚訝，“這位姑娘是？”
徐妧將諸葛亮塞進徐庶懷中，向著司馬徽行了一禮，然後進行了自我介紹，司馬徽顯然對徐妧這個名字並不陌生，這不由得讓徐妧開始思考什麽時候天下人才能夠忘卻半年前的事情這個問題。
她之前也曾想著天下聞名一次，卻沒想到，名的確是出了，當時和她想象中的出名大相徑庭。她最初想的是通過建立什麽功名來出名，這樣起碼是在人前建立了一個好的人設，可惜因為那神來一筆的賜婚，她現在已經是因為花邊新聞而名聞天下了。
徐妧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郁悶，關鍵是那一趟洛陽之行她不可能不去，就算是沒有曹操將她帶到洛陽養傷，因為趙弘的人頭歸屬，劉宏還是會召見她，還是會選擇用些手段讓她不痛快。
面前的司馬徽顯然也是一個聽聞過花邊新聞的人，他臉上的表情寫著有趣，對待她卻是很有禮，並沒因為徐妧是個晚輩而小瞧她。
他們進了屋子，徐庶和諸葛亮得以逃脫了抄書的小小懲罰，拿著徐妧塞給他們的錢出門去吃飯了，兩個終於能夠吃上肉的難兄難弟抱著頭差一點兒哭出聲來，在徐妧略帶幾分嫌棄的目光中轉身跑走了。
徐庶抱著諸葛亮向外跑，速度十分快，徐妧在心裏感嘆了一聲，為了一口肉，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久聞水鏡先生名號，此次來訪是為了家弟，多謝先生這半年的教導，今日一看，家弟果然已經今非昔比。”
“不敢當，不敢當，有姊如此，元直自然是稟賦特異，天資過人。”
兩個人進行了一波商業互吹，徐妧本來只是打算過來看看徐庶，之後就離開的，但是司馬徽不這樣想，這些聰明人各個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徐妧近來這段時間的去向估計比她自己都清楚，而且看起來，司馬徽直接認為徐妧來這裏恐怕是打上他的主意了。
徐妧一時語塞，她總不好說自己來這裏與司馬徽無關，這諸般種種都是司馬徽自己想多了，要是她真的這麽說，對方的臉面也就相當於被她扯下來還在地上踩了兩腳。
“我來荊州的確也是為了拜訪先生。”徐妧一邊想著，一邊誠懇說道，t“鄭玄公已經入蜀，秦太守想要編撰天下書籍，成就一本巨著，讓未來的天下人都能夠讀此書以修文，久聞荊州多是飽讀詩書之人，我此來，也是為了請更多的人能夠一起編撰這本書。”
她說的的確是秦政想要做的，一個國家的興盛，來源於方方面面，軍事，政治，教育，經濟這四方面是最重要的，目前益州的政治和經濟已經步入正軌，軍事力量稍有薄弱，而教育已經停滯了許久，導致外地人說起益州來，不說是天府之國，而是說此地民風不開化。
所以，除了軍事，鄭玄入蜀帶來的最大的好處就是教育上終於有了足夠的基石可以更進一步，算著時間，鄭玄現在還沒有到蜀郡，徐妧不必著急回去，有足夠的時間在荊州走一走，看一看。
司馬徽聽了徐妧的話，沈默了下來，徐妧說出的這件事足夠震動他的內心，他是個讀書人，參與編撰一本日後能夠普及天下的書籍是一種誘惑，即便他隱世不出，淡泊名利，但是依舊會有所觸動。
徐妧就看著他思考，也不多說，只是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她想了一會兒，覺得似乎是從自己見到司馬徽的那一刻開始感覺不對的，司馬徽身高七尺，長相清秀，往那裏一站就是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精通道學、奇門、兵法和經學，是個飽學之士，而且劉表對他很是推崇。
想到劉表，徐妧的思路不由得發散了一下，想到了這位荊州刺史的結局，然後轉而又想到這一年，劉表才剛剛繼任刺史之位，她猛地頓住了，那種不對勁的出處總算被她找了出來。
劉表才繼任荊州刺史，但是他是在成為荊州牧之後才設立的學校和學官，尋求天下名士，司馬徽也是在建安三年才客居荊州襄陽的，那麽，為什麽中平二年，司馬徽會出現在荊州？！
隨著徐妧發現不對勁，更多的線索出現在了她面前，司馬徽在中平二年只有十一歲，請問，現在自己眼前這個三十左右，給徐庶當了半年老師的司馬徽又是怎麽回事？
徐妧打了個抖，她開始懷疑其自己的記憶問題，只是系統小姑娘告訴她，她沒弄錯，現在坐在她對面思考的司馬徽是個活人，不是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假扮的。這並沒能讓徐妧有所安慰，反倒是讓她更害怕了。
“阿妧，冷靜一下。”系統小姑娘嘴上這麽說，可是說話的語調都是顫顫巍巍的，“這可能是你之前改變了歷史節點後出現的後遺癥，當你改變了一處歷史後，後續的一切都會產生巨大的變動，先別想什麽祖母悖論那些東西，總之，你現在得放棄之前學習的歷史了。”
“我感覺到了。”徐妧麻木地拿起了茶杯，“只是我改變的是我出現之後的歷史，而司馬徽出生在公元173年，是在我改變歷史之前，難道這種情況也能夠被算進歷史修改的進程中嗎？”
系統小姑娘沈痛地點點頭，“不然，我們要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呢？”她的數據鏈路已經打成了死結，“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你就當是量子力學導致的這種變故吧！”
於是，兩個人愉快地把這口鍋丟給了量子力學，然後愉快地忘記了剛剛發現的問題，同時丟掉的還有曾經學過的歷史和節操。
司馬徽思考了很長時間，終於得出了結論，他十分鄭重地對著徐妧行了一個平禮，“秦太守有如此高義，實乃是天下讀書人之典範，德操願為出力，只是如今蒙受劉刺史深恩，不可輕易棄之，還望見諒。”
徐妧側過身，並不受他的禮，“先生不必如此，秦太守所為並非是為了一己或是一地得失，此書若成，福澤天下，而編撰此書乃是天下讀書人之功業，秦太守莫敢自居。先生願為出力，也並非要去到益州。”
“秦太守已經向周邊各州郡發出文書，請求各州郡有識之士整理歷代書籍，最後匯集一體，蜀郡有各代歷史典籍無數，是故鄭玄公帶著數名弟子前往蜀郡，正是為了整合成書，先生亦可仿照鄭玄公，將荊州書籍整合一體。”
這一次換做徐妧向司馬徽行了一個禮，“我先在此多謝先生，此書若成，先生之功千古。”
她說的十分鄭重，這句話也是由心而發，司馬徽也行了一禮，正式應下了此事，這也讓徐妧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等到徐庶和諸葛亮終於吃飽喝足並且還給司馬徽和徐妧都帶了一份回來的時候，發現徐妧已經和司馬徽相談甚歡了，徐庶目瞪口呆地看著差一點兒就要稱兄道弟的兩人，覺得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怎麽整個世界都像是變了個模樣。
徐妧和司馬徽一撞杯，將杯中酒一口幹了，司馬徽已經醉意上頭，這杯酒喝完，整個人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徐妧放下杯子，松了口氣，站起身，示意徐庶把他的老師送回房間去，然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要去休息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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