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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野生的動物 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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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野生的動物 不要吃!

等到第二天, 徐妧都已經洗漱完吃完早飯,司馬徽還沒起來。沒了主人家的招待,徐庶只能帶著徐妧去街上看看。荊州確實與徐妧所見的洛陽、蜀郡等地方不一樣, 這裏的氣候適宜,環境令人覺得身心舒暢, 尤其是市容建設的非常不錯, 不錯到徐妧覺得這裏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徐妧現在有了錢,上了街基本上就開啟了買買買的狀態, 徐庶跟在他身後替她拎著越來越多的東西, 諸葛亮被徐妧牽著手,另一只手裏握著一塊甜甜的飴糖——這是徐妧回蜀郡後加緊做出來的,為了避免自己的身體再出問題, 她現在已經隨身攜帶著糖塊,防止自己因為低血糖而驟然暈厥在某處。

她現在是真的了解了身體不好的人的感受, 那種突然湧上來的虛弱感讓人在無力中掙紮, 意志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這種事情原本不應該出現在徐妧身上,即便是她的精神和身體數據不匹配。

蜀郡的醫官為她診治後,發現因為她在這短短的半年內受過兩次重傷和一些輕傷, 年輕的身體恢覆力再好,也不能夠阻止身體的虛弱以及後遺癥的產生。在漢中的那一次,徐妧只以為是自己長時間騎馬導致腿部受傷, 實際上在和那些打手打架的時候她還受了其他的傷, 只是那時候她沒怎麽註意。

第二次就是宛城一戰,雖然在洛陽調養了小半年,但是有一些傷已經變成了暗傷,除了因為當下的醫療條件不達標外, 還有徐妧本人沒把這些傷放在心上的緣故在。從她再一次從遼東千裏奔回益州開始,她就開始時不時感覺到眼前一黑。

徐妧只好加緊做了些糖塊,聊勝於無,同時,她也在心裏警醒了自己,不能因為這具身體是數據就肆意妄為,畢竟,再好的數據,也會被時間逐漸磋磨,她要是不想英年早逝,在諸多人面前突然變成無數個分離的數據消失,就只能從現在開始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

系統小姑娘對她的這個覺悟表示了懷疑,這個嘴上說著要好好對待自己的人前一天晚上才喝了好幾壇子酒,然後熬夜熬到淩晨,早上起來還沒吃飯,現在不到中午時分就已經帶著人家孩子在街上大吃大喝,還吃的全是富有油脂的肉類,這分明就是仗著自己年輕所以隨便混日子!

徐妧對系統小姑娘的心聲一無所知,她從街頭吃到街尾,填飽肚子的同時,也對荊州目前的經濟形勢有了了解,她打了個哈欠,對身邊的徐庶說:“可以回去了,該了解的東西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不需要再走一走嗎?”徐庶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除了老師之外,不需要再去拜訪別的名士了嗎?”

“不必了,有你老師一個人就足夠了。”她將諸葛亮抱起來,這孩子跟著走了一路,徐妧挑選了適合他這個年紀的吃的,也沒敢讓他吃太多,免得不消化,而這孩子現在已經有些疲憊,一挨到徐妧肩頭就閉上了眼睛。

他握著糖棍的手下意識地放松,糖棍搖t搖欲墜,徐妧伸手將糖棍拿下來,隨手插在了她買的東西裏面,三個人順著原路返回。路上徐庶給徐妧說了這些日子他在荊州的見聞,尤其著重說了說劉表。

劉表是漢室宗親,姿容雄偉,屬於那種一見面就有好感度加成的人,再加上他年輕時受過良好教育,參與過太學生運動,很受讀書人的欣賞和喜歡,黨錮之禍他也被波及,年初才得以從這場禍亂中脫身。

徐妧從徐庶的話中又找出來了一個大BUG,劉表是在初平元年,即公元190年成為荊州刺史的,在這一年,孫堅殺了原本的刺史王叡,之後董卓上書派劉表繼任。而現在,董卓還沒能成為涼州刺史,更談不上能夠任命官員了。

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因為劉表在中平二年上任,在朝廷還算穩定的情況下,荊州的宗賊並不敢太過冒犯,再加上他和王叡算是平穩過度了權力,荊州內部也並未生亂,而後來劉表的重要部下蒯越、蔡瑁等人還沒能出現在荊州的政治舞臺上,總的來說,現在的劉表能比光桿司令好很多,但是還是有一些權力不在他手上。

徐妧這麽想著,看著徐庶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思量,看得徐庶有些發毛,“阿姊,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何讓你在劉表那裏露個臉。”徐妧緩緩道,“昨日我問過了你的老師,他說你很有進步,而學海無涯,你很快就能出師了,但是目前益州沒什麽好的位置留給你,所以,你得在荊州這裏積累一些功勞,小的功勞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有一樁大功勞更能為你增添籌碼,你需要幹一件大事情。”

徐庶看了看諸葛亮,發現他已經睡著了,這才壓低了聲音,同徐妧走到人少處,他帶著些擔憂問道:“阿姊,你和秦太守是不是有什麽矛盾了?”

“不曾有啊!為何有此一問?”

“我來荊州之前,發現阿姊你和秦太守的關系還不錯,而且阿姊你是全心全意地為他籌謀,便是當時我選擇了日後奉他為主,你也不曾表露出什麽異議,可是如今,你說要我立一樁大功勞,不僅是為了宣揚我的名氣,也是為了日後我在秦太守那裏不至於被人小瞧。”徐庶頓了頓,又道,“阿姊,你可知你這般行事容易讓他人覺得你是在結黨,而你我本就是姐弟,且都被秦太守重用,便是阿姊你和秦太守有了婚約,自古以來,沒有一個手握權力的人會希望他身邊的人力量過大的。”

徐妧抽了抽嘴角,得嘞,現在又有一個人腦洞開大了,她伸手拍了拍徐庶的肩,“弟弟,放寬心,既然我會選擇這樣做,你覺得我不會和秦太守事先通個氣嗎?而且,可別小瞧了他,他的心胸可不像現在禦座上那位一般。”她看著徐庶臉上仍舊沒有散去的擔憂,嘆了口氣,“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可以放開手去做你想要做的。”

“可不要把你姐姐想得太傻了。”

徐妧的話是放到那裏了,至於徐庶是怎麽想的,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她抱著諸葛亮慢慢悠悠地往回走,司馬徽的住處在襄陽的郊外一座山下,四周風景如畫,徐妧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頓覺心胸開闊,十分舒坦。

徐庶的擔心在她看來沒有必要,只是從徐庶的角度來看,有此想法也並沒什麽錯,這世上只有秦政一個人知道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就是在這個世界立下不世之功,也沒什麽用,而徐庶擔心自己功勞太大,徐妧不得不說,年輕人果然還是對自己的能力有著謎一樣的自信。

徐庶就是立下了再大的功勞,他年能夠坐上的最高的位置也就是三公了,他的定位現在就是一個謀士,未來是一個文臣,他的手中不會有兵權,而且,徐妧不覺得秦政會放任自己的臣子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來,他作為始皇帝活著的時候,沒人敢有異動,他一個人便撐住了那偌大的王朝,重來一次,她覺得秦政只會做的更好。

她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繼續沈迷懷中的諸葛亮,罪惡的雙手忍不住去戳對方的臉,然後整個人都蕩漾起來,而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旁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周身氣息低迷的徐庶。

“別想了,有這個時間,不如趁著你老師沒醒,趕緊去把這些東西放起來,免得等到他發現了這些東西,你日後又得千方百計才能吃到一口肉。”徐妧伸手一戳徐庶的額頭,“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我給你留了足夠的吃飯的錢,以後想吃什麽就去買,不要再自己去捉鳥了,我這半年見了不少醫官,這些人都說很多野禽不幹凈,吃了容易生病,我可不想日後看見一個把自己身體弄垮的弟弟。”

徐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原本上山捉鳥也並不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我聽說姐姐養了一只送信的鴿子,也想著自己找一只能夠送信的鳥,不然日常送信通過驛站來回,很容易被人截住。”

“......”徐妧這一次是真的沒話說了,她看著面前很有幾分委屈的徐庶,最後伸手抱了抱他,“想要什麽就直接同我說,我知道以前因為年紀太輕,所以我很多事情做的不夠好,讓你對我一直很不放心,有事情寧願自己擔著也不願意告訴我讓我幫忙。”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應該也已經聽說過我的名聲了,我們現在很有錢,遇到事情可以直接拿錢開道,而且整個益州都是你的後盾,不要讓自己過得太苦。”

“嗯,我知道的。”徐庶悶悶地說,他回抱了徐妧,姐弟兩個溫情地抱了三秒鐘,三秒鐘之後,他們神色有些古怪地分開,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吃錯了藥。

徐妧捂住自己的臉,覺得剛剛那個知心好姐姐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徐庶則是扶著一旁的樹,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有那麽一刻真的想要依賴這個姐姐,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對方身上有著母愛的光環!

諸葛亮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他看著這兩個神情震動的人,很是老成地嘆了口氣:“真的是不懂你們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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