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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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大雪
劉柏興本想趁著過年前起碼將聽雨巷周邊的胡同熟悉熟悉, 坐在馬車內直接到目的地，根本不往腦子裏記路，但卻被突來的大雪困在了院子內。
行吧, 他向來凡是往好處想，正好能好好休息。
窩在府裏好好讀書，練練字，睡懶覺。
來了十來日了，每天都跟著柯兄出去見識, 內城外城的很多景點都已看過，此刻打開窗戶看著雪景是看的津津有味。
想在書院時，為了怕學生們摔倒都有專門人灑掃，只會路邊留出堆雪，但那已是臟臟的。
再說那時滿腦子都是考舉試的念頭，遠沒有此時的心境來細細欣賞。
“小弟, 你這怎麽又不聽話。”二樹推門看到，快步上前給把窗戶關上。
這麽冷的天, 風跟刀子似的，看著表弟這臉通紅的樣子，又急又氣。
“我去端盆溫水來。”
毛巾蓋上擦拭, 好一會腮幫子才恢覆正常顏色。
柏興乖乖的聽著不許這個, 不準那個的也沒吱聲, 只是點頭。
犯錯了當然得老實會, 於是去書桌拿起書本搖頭晃腦的背書。
其實閉著眼睛倒背如流, 但此刻就是顯的認真。
二樹二成看了會兒，心裏明清的說：“表弟, 要不咱們現在去竈房看看有什麽飯？”
‘蹭’的一下，柏興放下書本站了起來, “行啊，走。”
二樹腳沒動，“不過你得穿上鬥篷，帽子帶好。”
“就是幾步路。”小聲嘀咕，但也乖乖套上系上脖子處的繩帶，整整帽子，二樹看看滿意後才打開門。
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腳步聲聽著就好玩，深淺踩上幾腳，短短的路來回走了好一會兒。
竈房內，婆子和丫鬟們正在忙碌，一進去就是食物的香氣。
“劉少爺，今個有雞湯，裏面老奴還放了點姜片，給您盛的時候不會把姜片放碗裏，您要多喝點，這個天喝有好處。”
“少爺，這的大饅頭快要出鍋了，給您拿一個。”
“劉少爺，俺這幾道菜也快行了，你來嘗嘗鹹淡。”
嘗菜就是一個黑色的大鐵勺舀了塊肉，柏興直接手指一捏放嘴裏，吃的左右吸氣還不忘說好吃，最後大拇指和食指也不忘嘬一下。
竈房裏的人們看著這一幕，都發出笑聲。
伺候些日子，把劉少爺的脾氣摸的清楚，是真的好伺候，人也逗。
不一會隨著燜鴨肉出鍋，那邊幾個菜都陸續說好了，雞湯也咕嘟咕嘟的離開竈臺，饅頭也被拾在盤子裏。
兩層的食盒塞滿提著，走外面就不會落雪在盤子裏，而且涼的也慢些。
柏興說他可以提過去，但沒人讓他幹，只好哼一聲空手往房間走去。
臨出竈房，突然回頭說：“這麽冷的天，你們也好好吃啊，多吃些。”
正在擺盤的人們咧著嘴樂，高聲道：“哎，知道了，您快回屋吧，怪凍的很，俺們這些粗人哪值當您操心。”
柏興生氣了，“怎麽不值當，都是人，這話以後我不要聽啊，記住了。”
下人們一楞，掩飾著更大聲的笑，“哎，知道了，今後都不說嘞。”
柏興點頭滿意了，“嗯，這行。”
*
吃飯午飯起身擦鼻尖的汗，看著外面又在下，飄飄揚揚打著旋，漫天雪花，眼睛一時間都看不見其他。
天越暗，越發稱得雪越白，美的像精靈。
遮掩一切落下時的顏色，換上它的美麗白色亮裝。
由於站的離窗戶遠二樹倆人就沒打擾，他們吃的多還在抱著雞湯喝，有姜味但碗裏還真沒有姜，又放了紅棗，好喝到停不下來。
柯府裏的廚子手藝就是好，也不知道怎麽做的，明明看到雞就是那個雞，要是能學上幾手，往後離開也好做了給小弟吃多好。
雖然也知道手笨，但想著多練都會強些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翻看手掌，手心處有黃繭子，但並不粗糙。
以前那些痕跡，這麽多年下來被養出來的細皮嫩肉覆蓋，想想家裏兄弟們的大黑手，真心慶幸小時候啥也不懂的年紀被選在表弟的身邊。
離開那個山窩窩，見識到外面這麽廣闊的天地，這麽多的美景和人。
他們吃完飯時，柏興已經消化完食，打了個哈欠，聽著外面下雪簌簌的聲音、加上風的摻和，只讓人想鉆進被窩。
屋內是點著蠟燭的，燈罩被拿開吹掉幾個，二樹看著閉眼沒一會呼吸聲很輕微的模樣，就知道睡著了，無聲笑了。
屋內燒著炭爐，二樹看著二成不一會頭也一點一點的也沒管，他這皮糙肉厚的又是在屋裏，不礙事。
*
半個時辰後，安靜的房間內只有火劈啪的聲音響動。
就在這時，依稀聽見臺階處傳來腳步聲。
二樹立刻站起身去開門，沒讓敲動。
“咦，柯少爺？”
柯逸讓下人站在門口等著，進門一看一個趟床上蓋被子睡覺的，一個坐著垂著腦袋睡的，柯逸笑著眼神示意出去說話。
門關上，柯逸的聲音也不大，“二弟不知道從哪弄來些鹿肉，這可是稀罕物，尤其是這個天氣，什麽時候你家少爺醒了，派人去知會我一聲，晚上去我院子吃鹿肉火鍋。”
二樹滿臉喜色，“好。”
柯逸點點頭，又望了房門一眼就轉身離開。
直到人影出了院子，二樹才進屋，鹿肉啊，還真是好東西。
不過想到柯少爺的親弟弟們，他臉色就稍稍變了些。
說也奇怪，同父同母的胞弟，但長相上真是比柯少爺差些，老家話說，竟都隨了爹娘缺點。
長相上差也就差了，性格上也不能跟柯逸少爺比，那倆人也都愛笑，但就給人裝出來的假，不像柯逸少爺這樣隨和的大家公子感覺。
那倆人笑就給人有所圖，巴結似的意思，想到這笑著搖搖頭，反正小弟也只是看在柯逸少爺的面子上才與之說些話什麽的，其他也沒別的意思。
申時左右，床上翻身的動靜將二樹二成弄得站起身來。
走近把燈籠裏的蠟燭點上，房間內很是明亮。
閉著眼睛有些意識但還處於混沌的柏興翻著滾，賴床不想起。
但聽到二樹的話，直接坐起身，“鹿肉？”
“是，未時的時候來的，那時候見小弟你還在睡，跟我說完就走了。”
理智回籠，打了兩個哈欠，揉揉眼睛醒盹兒。
等熱毛巾一上臉，柏興整個人直接清醒了。
三人都換了身衣服打著傘出門去的隔壁院子，沒辦法，鵝毛大雪落身上到暖和的房間裏會化，再弄的冰涼一個激靈不好受。
柯逸的院子果然下人們都在忙碌，還沒踏進屋裏就聽到了柯逸倆兄弟的笑聲。
比起柯逸總是掛在臉上的淡笑，這倆人的笑都露出數顆牙齒的那種，更顯燦爛。
敲門一見是劉少爺，立刻笑臉喊出聲，屋內一聽，趕緊站起身相迎。
比起兩個弟弟的上趕著，柯逸放下毛筆才走過去。
他們之間的相處怎麽舒服怎麽來，默契十足，不用講那些虛的。
柯逸的二弟和三弟分別叫柯迅、柯遠，名字寓意都很好。
但長相、氣質上真和名字內的寓意不相符，只能說人為希望的也不一定能實現。
心裏這麽想，柏興也沒失禮，不存在看低什麽的跟兩人笑著打招呼說起話來，見柯逸過來直接一個點頭，什麽意思就都包含了。
正在跟說話的柯迅二人眼裏閃過羨慕，但下一刻隱藏起來。
都是爹娘的兒子，可他們付出無數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連大哥的一半都不如。
有時候真是迷茫，但因為是自己的親哥哥，又不能露出分毫讓別人揣測什麽，一切都壓在心底。
*
柏興和柯逸以雪為題做詩，煮著蘑菇、木耳等鮮味的大骨底湯被熬好端來。
柯迅兄弟倆就催促柏興和大哥邊吃邊聊，像這種場面插不進去嘴，二人說出的詩詞他們會聽的拍巴掌誇讚，但讓他們說想破腦子想不出那麽好的，還是別丟臉了。
努力到現在，身上還只是拿不出手的秀才功名，舉試多次落榜，對比真才實學厲害的，天然帶有仰慕。
所以這也是二樹覺的不好的感覺由來，太過熱情，讓人覺的不適應。
圍著爐子吃火鍋，配上外面的風雪音效，胃口更加好。
被切成薄片能看到字體的程度，涮燙數下吹吹進嘴，呼呼吹著熱，鮮的直沖腦門。
“好好吃。”
四人誇讚完，筷子動的都不慢。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邊吃還邊說話樂呵，直到鍋裏一片鹿肉都沒有，四人還燙了青菜、豆腐、豆皮等吃的很是過癮。
柏興摸摸肚子覺的有點撐，站起身不雅的消化食。
柯逸看的直笑，想想還是轉頭問，“老二，這鹿肉到底哪裏來的，現在你還跟我打謎語？”
柯迅倆人得意，“那大哥，也不瞞你了，路上回家碰上騎馬回來的那個姓魏的庶子，花錢買的，他打的鹿，肯定是看我是柯府的公子。”
柯逸手一指，“你們兩個蠢材，那人一向獨來獨往，傲氣淩人，怎麽會因為你們的身份對你們轉變態度，以前你們也是柯府的公子啊，可曾給你們正眼過，依照他的性子，扔了都不可能賣給你們，這你們就想不到嗎。”
柯迅兩個被罵蒙了，神情定格，還是柏興從旁邊給說了好話。
柯逸哼了一聲，怒火減緩，轉頭對學弟說道：“那魏斯流肯定是知道你現在住我家裏，所以才那麽做的，就是去打鹿都可能是早有預謀，想必用不了幾天就會來府邸找你。”
柏興不懂這有什麽好愁的，“學兄，找就找嘍，反正我想跟他做朋友，當初那騎術和武藝我是記憶深刻的。”
更不用說，當初中舉人後魏兄親自來恭喜，那時柏興就決定要和他做朋友了。
柯逸輕咳一聲，沈默兩秒說道你快走路吧，等會再說。
只是嘆氣的程度明顯頻繁，同時心底無奈，學弟這交朋友看什麽啊，越不像正常人嗎？
是嫡子庶子根本不在乎，什麽性格也不看重，家世更不是考慮的條件，算了，不想了，學弟的心思太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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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府裏好好讀書，練練字，睡懶覺。
來了十來日了，每天都跟著柯兄出去見識, 內城外城的很多景點都已看過，此刻打開窗戶看著雪景是看的津津有味。
想在書院時，為了怕學生們摔倒都有專門人灑掃，只會路邊留出堆雪，但那已是臟臟的。
再說那時滿腦子都是考舉試的念頭，遠沒有此時的心境來細細欣賞。
“小弟, 你這怎麽又不聽話。”二樹推門看到，快步上前給把窗戶關上。
這麽冷的天, 風跟刀子似的，看著表弟這臉通紅的樣子，又急又氣。
“我去端盆溫水來。”
毛巾蓋上擦拭, 好一會腮幫子才恢覆正常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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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樹二成看了會兒，心裏明清的說：“表弟, 要不咱們現在去竈房看看有什麽飯？”
‘蹭’的一下，柏興放下書本站了起來, “行啊，走。”
二樹腳沒動，“不過你得穿上鬥篷，帽子帶好。”
“就是幾步路。”小聲嘀咕，但也乖乖套上系上脖子處的繩帶，整整帽子，二樹看看滿意後才打開門。
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腳步聲聽著就好玩，深淺踩上幾腳，短短的路來回走了好一會兒。
竈房內，婆子和丫鬟們正在忙碌，一進去就是食物的香氣。
“劉少爺，今個有雞湯，裏面老奴還放了點姜片，給您盛的時候不會把姜片放碗裏，您要多喝點，這個天喝有好處。”
“少爺，這的大饅頭快要出鍋了，給您拿一個。”
“劉少爺，俺這幾道菜也快行了，你來嘗嘗鹹淡。”
嘗菜就是一個黑色的大鐵勺舀了塊肉，柏興直接手指一捏放嘴裏，吃的左右吸氣還不忘說好吃，最後大拇指和食指也不忘嘬一下。
竈房裏的人們看著這一幕，都發出笑聲。
伺候些日子，把劉少爺的脾氣摸的清楚，是真的好伺候，人也逗。
不一會隨著燜鴨肉出鍋，那邊幾個菜都陸續說好了，雞湯也咕嘟咕嘟的離開竈臺，饅頭也被拾在盤子裏。
兩層的食盒塞滿提著，走外面就不會落雪在盤子裏，而且涼的也慢些。
柏興說他可以提過去，但沒人讓他幹，只好哼一聲空手往房間走去。
臨出竈房，突然回頭說：“這麽冷的天，你們也好好吃啊，多吃些。”
正在擺盤的人們咧著嘴樂，高聲道：“哎，知道了，您快回屋吧，怪凍的很，俺們這些粗人哪值當您操心。”
柏興生氣了，“怎麽不值當，都是人，這話以後我不要聽啊，記住了。”
下人們一楞，掩飾著更大聲的笑，“哎，知道了，今後都不說嘞。”
柏興點頭滿意了，“嗯，這行。”
*
吃飯午飯起身擦鼻尖的汗，看著外面又在下，飄飄揚揚打著旋，漫天雪花，眼睛一時間都看不見其他。
天越暗，越發稱得雪越白，美的像精靈。
遮掩一切落下時的顏色，換上它的美麗白色亮裝。
由於站的離窗戶遠二樹倆人就沒打擾，他們吃的多還在抱著雞湯喝，有姜味但碗裏還真沒有姜，又放了紅棗，好喝到停不下來。
柯府裏的廚子手藝就是好，也不知道怎麽做的，明明看到雞就是那個雞，要是能學上幾手，往後離開也好做了給小弟吃多好。
雖然也知道手笨，但想著多練都會強些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翻看手掌，手心處有黃繭子，但並不粗糙。
以前那些痕跡，這麽多年下來被養出來的細皮嫩肉覆蓋，想想家裏兄弟們的大黑手，真心慶幸小時候啥也不懂的年紀被選在表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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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是點著蠟燭的，燈罩被拿開吹掉幾個，二樹看著閉眼沒一會呼吸聲很輕微的模樣，就知道睡著了，無聲笑了。
屋內燒著炭爐，二樹看著二成不一會頭也一點一點的也沒管，他這皮糙肉厚的又是在屋裏，不礙事。
*
半個時辰後，安靜的房間內只有火劈啪的聲音響動。
就在這時，依稀聽見臺階處傳來腳步聲。
二樹立刻站起身去開門，沒讓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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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樹滿臉喜色，“好。”
柯逸點點頭，又望了房門一眼就轉身離開。
直到人影出了院子，二樹才進屋，鹿肉啊，還真是好東西。
不過想到柯少爺的親弟弟們，他臉色就稍稍變了些。
說也奇怪，同父同母的胞弟，但長相上真是比柯少爺差些，老家話說，竟都隨了爹娘缺點。
長相上差也就差了，性格上也不能跟柯逸少爺比，那倆人也都愛笑，但就給人裝出來的假，不像柯逸少爺這樣隨和的大家公子感覺。
那倆人笑就給人有所圖，巴結似的意思，想到這笑著搖搖頭，反正小弟也只是看在柯逸少爺的面子上才與之說些話什麽的，其他也沒別的意思。
申時左右，床上翻身的動靜將二樹二成弄得站起身來。
走近把燈籠裏的蠟燭點上，房間內很是明亮。
閉著眼睛有些意識但還處於混沌的柏興翻著滾，賴床不想起。
但聽到二樹的話，直接坐起身，“鹿肉？”
“是，未時的時候來的，那時候見小弟你還在睡，跟我說完就走了。”
理智回籠，打了兩個哈欠，揉揉眼睛醒盹兒。
等熱毛巾一上臉，柏興整個人直接清醒了。
三人都換了身衣服打著傘出門去的隔壁院子，沒辦法，鵝毛大雪落身上到暖和的房間裏會化，再弄的冰涼一個激靈不好受。
柯逸的院子果然下人們都在忙碌，還沒踏進屋裏就聽到了柯逸倆兄弟的笑聲。
比起柯逸總是掛在臉上的淡笑，這倆人的笑都露出數顆牙齒的那種，更顯燦爛。
敲門一見是劉少爺，立刻笑臉喊出聲，屋內一聽，趕緊站起身相迎。
比起兩個弟弟的上趕著，柯逸放下毛筆才走過去。
他們之間的相處怎麽舒服怎麽來，默契十足，不用講那些虛的。
柯逸的二弟和三弟分別叫柯迅、柯遠，名字寓意都很好。
但長相、氣質上真和名字內的寓意不相符，只能說人為希望的也不一定能實現。
心裏這麽想，柏興也沒失禮，不存在看低什麽的跟兩人笑著打招呼說起話來，見柯逸過來直接一個點頭，什麽意思就都包含了。
正在跟說話的柯迅二人眼裏閃過羨慕，但下一刻隱藏起來。
都是爹娘的兒子，可他們付出無數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連大哥的一半都不如。
有時候真是迷茫，但因為是自己的親哥哥，又不能露出分毫讓別人揣測什麽，一切都壓在心底。
*
柏興和柯逸以雪為題做詩，煮著蘑菇、木耳等鮮味的大骨底湯被熬好端來。
柯迅兄弟倆就催促柏興和大哥邊吃邊聊，像這種場面插不進去嘴，二人說出的詩詞他們會聽的拍巴掌誇讚，但讓他們說想破腦子想不出那麽好的，還是別丟臉了。
努力到現在，身上還只是拿不出手的秀才功名，舉試多次落榜，對比真才實學厲害的，天然帶有仰慕。
所以這也是二樹覺的不好的感覺由來，太過熱情，讓人覺的不適應。
圍著爐子吃火鍋，配上外面的風雪音效，胃口更加好。
被切成薄片能看到字體的程度，涮燙數下吹吹進嘴，呼呼吹著熱，鮮的直沖腦門。
“好好吃。”
四人誇讚完，筷子動的都不慢。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邊吃還邊說話樂呵，直到鍋裏一片鹿肉都沒有，四人還燙了青菜、豆腐、豆皮等吃的很是過癮。
柏興摸摸肚子覺的有點撐，站起身不雅的消化食。
柯逸看的直笑，想想還是轉頭問，“老二，這鹿肉到底哪裏來的，現在你還跟我打謎語？”
柯迅倆人得意，“那大哥，也不瞞你了，路上回家碰上騎馬回來的那個姓魏的庶子，花錢買的，他打的鹿，肯定是看我是柯府的公子。”
柯逸手一指，“你們兩個蠢材，那人一向獨來獨往，傲氣淩人，怎麽會因為你們的身份對你們轉變態度，以前你們也是柯府的公子啊，可曾給你們正眼過，依照他的性子，扔了都不可能賣給你們，這你們就想不到嗎。”
柯迅兩個被罵蒙了，神情定格，還是柏興從旁邊給說了好話。
柯逸哼了一聲，怒火減緩，轉頭對學弟說道：“那魏斯流肯定是知道你現在住我家裏，所以才那麽做的，就是去打鹿都可能是早有預謀，想必用不了幾天就會來府邸找你。”
柏興不懂這有什麽好愁的，“學兄，找就找嘍，反正我想跟他做朋友，當初那騎術和武藝我是記憶深刻的。”
更不用說，當初中舉人後魏兄親自來恭喜，那時柏興就決定要和他做朋友了。
柯逸輕咳一聲，沈默兩秒說道你快走路吧，等會再說。
只是嘆氣的程度明顯頻繁，同時心底無奈，學弟這交朋友看什麽啊，越不像正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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