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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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路途
隨著門口和院子裏的大樹, 落葉一日多過一日，漸漸光禿，跟家人道別啟程日子不知不覺還是來了。
柏興從來不是卡著日子、卡著點的忙活, 這次啟程提前了十天左右。
說好11月啟程的，但故意留出些時日以應對路途上的未知。
這日早上明明是保密的，但一整個村的村民竟都在村長的帶領下站在了村口那樹下面。
柏興上前驚訝道：“現在這麽冷了，趕緊讓大家夥回去吧。”
村長笑呵呵的，一開口就是一團白氣, 冬天早上的風真跟刀子似的，就往臉上和脖頸上割，不過此刻倒是火熱的心更勝一籌。
其他村民們沒說話，只是掏出捂在懷裏或手心的熟雞蛋。
“小柱，路上吃。”
柏興看向那雞蛋雙手接過，使勁一握真還有些溫熱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雞蛋本身還有的，亦或許是人身上的溫度傳遞了。
“謝謝大家,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一定要好好的。”
握手的人太多，村長看不下去於是大聲嚷了兩句退後。
“都幹啥, 幹啥, 瞧你們那埋汰樣, 小柱是去考功名, 誰要掉一滴眼淚, 我可饒不了他。”
轉過臉來滿臉笑，“小柱,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
柏興點頭, “村長，有你這話我真沒什麽不放心的。”
村長一聽這話，激動的拍著胸脯更保證了。
旁邊的劉輝看的轉頭，自家爺爺就喜歡出風頭，這還碰上個恭維的，雖然本人不覺得是恭維，但看著就是跟天然會似的。
一一道別後，村長還帶著人貼心的退後幾步，好讓那一家子順順利利的道別。
跟家人擁抱過後，大郎直接說了句：“去京城也別忘了自己是誰。”
旁邊的人都直接怒了，這樣的時機是怎麽說出這樣的話的。
還能忘了咋地，不該叮囑路上小心安全，去到一定不要忘了寫信回來。
柏興嘴角上揚，父親這就算是另類的鼓勁了，他理解。
一炷香後，終究在親人的催促下上了馬車。
早到一日是一日，他們也能更放心。
馬車內燃燒著一個炭盆外加桌子上的小銅爐，可以燒水泡茶什麽的，進去就是暖如夏的手腳舒坦。
出過多次遠門，倒是再不會有第一次的慌亂和漏東西，這次連方巾都帶了好幾條，孫氏說的也是，萬一不見太陽，多個可以輪換著。
可以說家人都經驗頗多了，想到這笑的肆意。
*
一行人先是往北花費十多天抵達省城，去到就把放後面的銀子換成了銀票。
錢莊修建的很顯眼，好幾層樓高，門口還放著兩個威猛石獅子，看了好一會小柱才給辦理，聽到是去京城領，還得扣除火耗之類的。
時間緊，柏興就沒問仔細，感覺就跟收傳遞費用似的直接點頭。
再說京城那邊的錢莊可是總部，能差自己這點錢。
能夠在各省裏開店，這本身就是一種財大氣粗的宣傳。
掌櫃的多瞧了一眼這少年，以往第一次進來的讀書人都會裝的眼睛看頭頂上，但談到這個就會變臉，又是說萬一不安全呢，或是說去到拿出銀票說不給兌換怎麽辦，反正得確認兩遍才會定下。
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幹脆利落呢，所以掌櫃的也湊了個樂，直接將人送到了門口處。
柏興看的佩服，怪不得能做成這般大的生意，這時候就卷服務了嗎。
馬車因為沒有銀箱子的重量，車轍都跟沒印似的。
不過也幸虧這時候土都被凍的邦邦硬，所以一路也沒發生車轍出問題等的狗血因素。
解決完這事，順手就去了胡同給劉財主的兒子家信。
面對父子倆的過去坐坐，柏興直接拒絕了。
拖延到最後，到時候還得在路上找補回來。
倒是沒想到院長也那麽有耐心，竟親自來客棧裏過問帶了什麽。
除此之外，還又增加了兩個好手。
一看背上的箭枝和腰間的短兵刃，柏興自然是照單全收。
出省啊，人生第一次出去，就跟第一次從那個小山村到府城似的激動。
在省城裏修整讓馬兒好好補補膘，有更換上個新的馬蹄鐵，反正馬車內都仔細小心排查過，又重新啟程。
*
過了能走人的冰面，陌生的環境讓禁不住掀開一角，但立刻被冷風凍得直打哆嗦。
算了，這大冬天的還有啥景，回來再看。
很容易就想開的柏興直接在塌上蓋好肚子腿腳，睡了個覺，等再被吵醒還暖洋洋的以為在夏天呢。
二樹給擰幹有些燙的毛巾遞過去，“你這睡像真跟小豬仔似的。”
柏興接過擦擦臉就回了一句，“什麽小豬，已經是大豬了。”
這一句話馬車內都樂了，剛才路途上的寂寞一掃而光。
走到這條道上就間或有別的隊伍超過或是他們超過別人，小柱也沒想跟聊天拉進關系一起走，個人走個人的速度，沒有人說話，二樹就覺的怪憋的慌。
院長派來的那些人，黑衣，武功強，過去開口說話他犯怵，二成這個憨直，有時候跟他說話，直接就一句話聊不下去，所以還是小柱醒了真好。
柏興倒是先受不了這勁，幹脆自己來。
等包好圍巾弄好全身，熱乎的下馬車時，直接失望大於期待。
道路的確是不長草不損害還寬，但只見樹幹都是光禿的枝丫，連只鳥兒都沒有，再往遠看白雪皚皚，一片冰冷的孤獨感，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似的恐慌。
“不行，不行，凍死人了。”
捂著耳朵跳腳逃上了馬車，進去就能立刻感覺出來火光多麽好。
他舒服的吐出口氣，外面清晰的白色，在這裏倒是沒了影，“啊，冬天果然還是不適宜出門。”
這個樣子別說身邊的人，就是別人都禁不住哂笑，舉人的性子好有趣。
有了這出，只要到達驛站就忙活跑進去，取暖、吃飯和傳送信件過後，有時候也會住上一夜。
冬天的動物大都陷入沈睡，秋天養成的膘可得派上用場。
所以經過林子等地，確實比夏天還安靜。
有時候連麻雀都在地上吃小石子，但你一靠近就又飛了，真的是很警惕心的一種生物。
少了些鮮艷色的點綴，冬季真的看起來太過素凈。
*
趕路的第15天，饒是怎麽打發時間，眾人都有種怎麽還沒到的怨念。
這時候的趕路真的是無聊啊，啥都沒有玩的還不能看書，左右手下棋的柏興都常常因為忘了哪個手下哪邊，直接亂下一通，只是收拾時候還是不服輸呢。
收拾到一半，外面突然一個大急剎，差點頭就撞在桌子上去了。
只聽二樹說前面商隊挺的猛，幸好慢要不然直接飛到前面怎麽辦。
一行人都下去望望，這一下去望可不得了，回來都難掩開心。
這一條出省路跟去往京城路段相接，所以商隊的人再加油鼓勁換衣服，又檢查了一遍車隊，一看就要拿出最美的形態走過去。
‘我暈，竟然還有這種操作？’柏興看的起勁，連小孩子都戴上項圈帽子，被整理的很乖巧。
果然匯入去京城的這條道路裏，柏興他們是真得到了不少的眼光。
掃視再掃視，光這馬就看出這馬車的主人肯定不是有錢有地位的主。
於是這樣的偏見下，反倒給了柏興一行人的自在，因為沒有人問他們，也沒人攔下他們要跟他們說話。
驛站明顯比省內的更寬闊更大，住房都上了檔次的感覺，屋內的火盆的火不大不小溫溫的，都讓一眾人又跟土包子進大院子似的。
“跟這一比，咱們那的驛站都不能算驛站了，睡覺在外面，晚上有野獸，白天還有老虎時不時的吼兩句。”
林子深的都有大蟲，這幾乎就沒人敢進去，但大蟲還會圍著邊緣地帶巡邏，有時候人路過就會被盯上，統一最多的辦法就是兩只手捂住嘴，不發出聲音。
等大蟲走後，人才會連滾帶爬的逃走。
“這不一樣啊，京城的驛站可是接待所有省內的來信，尤其是急件那更是直接換馬不換人的，責任不一樣的。”
感嘆完，幾人就直接洗澡吃熱湯水做成的飯，抓緊回屋休息。
都好幾天沒能在床上翻身、打個滾的睡覺了，眼睛看到床就要合上。
要是物件會說話，肯定是床妹，你哥哥我實在是想你、喜歡你。
這一覺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等柏興睜眼的時候，正好有醫書暖黃色的光照在了胳膊上。
一時間很珍惜這場面，但下一刻推門聲響起。
“小弟，你這睡了一天一夜了，還能睡嗎？”
“啊，這麽長時間？”
柏興直接掀開被子，索性屋內的炭盆燃燒的正旺，只穿裏衣下地也三秒鐘無奈。
穿上衣服綁好頭發，二樹二成見著這樣一幕，只能讚一句小弟就是快。
此時驛站內人滿為患，很是駁雜，有穿著長衫裏面是棉襖的讀書人，有押鏢的鏢頭及門下弟子，也有穿著綢緞面料襖子的老板，更甚者還有穿著披風就下來的。
趁著點菜讓坐的時候，柏興就偷偷塞錢問了這時候來京城的書生不多嗎？
驛丁直接點點頭，很多人都是提前一年來的，就怕耽誤了考不上，還有直接住在寺廟裏努力的，居住是免費的，反正都會提前來熟悉熟悉的。
到時候科舉也得提著籃子排隊檢查啊，路都找不到怎麽辦？
本以為就夠覆雜了，沒想到這驛丁說的更讓人緊張。
柏興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不該問的，花錢還後悔，不過也提醒了他自己，去到得帶著人走走那些街道和方向才行啊，別到時候真不知道排哪去了，想想就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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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門口和院子裏的大樹, 落葉一日多過一日，漸漸光禿，跟家人道別啟程日子不知不覺還是來了。
柏興從來不是卡著日子、卡著點的忙活, 這次啟程提前了十天左右。
說好11月啟程的，但故意留出些時日以應對路途上的未知。
這日早上明明是保密的，但一整個村的村民竟都在村長的帶領下站在了村口那樹下面。
柏興上前驚訝道：“現在這麽冷了，趕緊讓大家夥回去吧。”
村長笑呵呵的，一開口就是一團白氣, 冬天早上的風真跟刀子似的，就往臉上和脖頸上割，不過此刻倒是火熱的心更勝一籌。
其他村民們沒說話，只是掏出捂在懷裏或手心的熟雞蛋。
“小柱，路上吃。”
柏興看向那雞蛋雙手接過，使勁一握真還有些溫熱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雞蛋本身還有的，亦或許是人身上的溫度傳遞了。
“謝謝大家,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一定要好好的。”
握手的人太多，村長看不下去於是大聲嚷了兩句退後。
“都幹啥, 幹啥, 瞧你們那埋汰樣, 小柱是去考功名, 誰要掉一滴眼淚, 我可饒不了他。”
轉過臉來滿臉笑，“小柱,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
柏興點頭, “村長，有你這話我真沒什麽不放心的。”
村長一聽這話，激動的拍著胸脯更保證了。
旁邊的劉輝看的轉頭，自家爺爺就喜歡出風頭，這還碰上個恭維的，雖然本人不覺得是恭維，但看著就是跟天然會似的。
一一道別後，村長還帶著人貼心的退後幾步，好讓那一家子順順利利的道別。
跟家人擁抱過後，大郎直接說了句：“去京城也別忘了自己是誰。”
旁邊的人都直接怒了，這樣的時機是怎麽說出這樣的話的。
還能忘了咋地，不該叮囑路上小心安全，去到一定不要忘了寫信回來。
柏興嘴角上揚，父親這就算是另類的鼓勁了，他理解。
一炷香後，終究在親人的催促下上了馬車。
早到一日是一日，他們也能更放心。
馬車內燃燒著一個炭盆外加桌子上的小銅爐，可以燒水泡茶什麽的，進去就是暖如夏的手腳舒坦。
出過多次遠門，倒是再不會有第一次的慌亂和漏東西，這次連方巾都帶了好幾條，孫氏說的也是，萬一不見太陽，多個可以輪換著。
可以說家人都經驗頗多了，想到這笑的肆意。
*
一行人先是往北花費十多天抵達省城，去到就把放後面的銀子換成了銀票。
錢莊修建的很顯眼，好幾層樓高，門口還放著兩個威猛石獅子，看了好一會小柱才給辦理，聽到是去京城領，還得扣除火耗之類的。
時間緊，柏興就沒問仔細，感覺就跟收傳遞費用似的直接點頭。
再說京城那邊的錢莊可是總部，能差自己這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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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幹脆利落呢，所以掌櫃的也湊了個樂，直接將人送到了門口處。
柏興看的佩服，怪不得能做成這般大的生意，這時候就卷服務了嗎。
馬車因為沒有銀箱子的重量，車轍都跟沒印似的。
不過也幸虧這時候土都被凍的邦邦硬，所以一路也沒發生車轍出問題等的狗血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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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又增加了兩個好手。
一看背上的箭枝和腰間的短兵刃，柏興自然是照單全收。
出省啊，人生第一次出去，就跟第一次從那個小山村到府城似的激動。
在省城裏修整讓馬兒好好補補膘，有更換上個新的馬蹄鐵，反正馬車內都仔細小心排查過，又重新啟程。
*
過了能走人的冰面，陌生的環境讓禁不住掀開一角，但立刻被冷風凍得直打哆嗦。
算了，這大冬天的還有啥景，回來再看。
很容易就想開的柏興直接在塌上蓋好肚子腿腳，睡了個覺，等再被吵醒還暖洋洋的以為在夏天呢。
二樹給擰幹有些燙的毛巾遞過去，“你這睡像真跟小豬仔似的。”
柏興接過擦擦臉就回了一句，“什麽小豬，已經是大豬了。”
這一句話馬車內都樂了，剛才路途上的寂寞一掃而光。
走到這條道上就間或有別的隊伍超過或是他們超過別人，小柱也沒想跟聊天拉進關系一起走，個人走個人的速度，沒有人說話，二樹就覺的怪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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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興倒是先受不了這勁，幹脆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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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的確是不長草不損害還寬，但只見樹幹都是光禿的枝丫，連只鳥兒都沒有，再往遠看白雪皚皚，一片冰冷的孤獨感，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似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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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服的吐出口氣，外面清晰的白色，在這裏倒是沒了影，“啊，冬天果然還是不適宜出門。”
這個樣子別說身邊的人，就是別人都禁不住哂笑，舉人的性子好有趣。
有了這出，只要到達驛站就忙活跑進去，取暖、吃飯和傳送信件過後，有時候也會住上一夜。
冬天的動物大都陷入沈睡，秋天養成的膘可得派上用場。
所以經過林子等地，確實比夏天還安靜。
有時候連麻雀都在地上吃小石子，但你一靠近就又飛了，真的是很警惕心的一種生物。
少了些鮮艷色的點綴，冬季真的看起來太過素凈。
*
趕路的第15天，饒是怎麽打發時間，眾人都有種怎麽還沒到的怨念。
這時候的趕路真的是無聊啊，啥都沒有玩的還不能看書，左右手下棋的柏興都常常因為忘了哪個手下哪邊，直接亂下一通，只是收拾時候還是不服輸呢。
收拾到一半，外面突然一個大急剎，差點頭就撞在桌子上去了。
只聽二樹說前面商隊挺的猛，幸好慢要不然直接飛到前面怎麽辦。
一行人都下去望望，這一下去望可不得了，回來都難掩開心。
這一條出省路跟去往京城路段相接，所以商隊的人再加油鼓勁換衣服，又檢查了一遍車隊，一看就要拿出最美的形態走過去。
‘我暈，竟然還有這種操作？’柏興看的起勁，連小孩子都戴上項圈帽子，被整理的很乖巧。
果然匯入去京城的這條道路裏，柏興他們是真得到了不少的眼光。
掃視再掃視，光這馬就看出這馬車的主人肯定不是有錢有地位的主。
於是這樣的偏見下，反倒給了柏興一行人的自在，因為沒有人問他們，也沒人攔下他們要跟他們說話。
驛站明顯比省內的更寬闊更大，住房都上了檔次的感覺，屋內的火盆的火不大不小溫溫的，都讓一眾人又跟土包子進大院子似的。
“跟這一比，咱們那的驛站都不能算驛站了，睡覺在外面，晚上有野獸，白天還有老虎時不時的吼兩句。”
林子深的都有大蟲，這幾乎就沒人敢進去，但大蟲還會圍著邊緣地帶巡邏，有時候人路過就會被盯上，統一最多的辦法就是兩只手捂住嘴，不發出聲音。
等大蟲走後，人才會連滾帶爬的逃走。
“這不一樣啊，京城的驛站可是接待所有省內的來信，尤其是急件那更是直接換馬不換人的，責任不一樣的。”
感嘆完，幾人就直接洗澡吃熱湯水做成的飯，抓緊回屋休息。
都好幾天沒能在床上翻身、打個滾的睡覺了，眼睛看到床就要合上。
要是物件會說話，肯定是床妹，你哥哥我實在是想你、喜歡你。
這一覺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等柏興睜眼的時候，正好有醫書暖黃色的光照在了胳膊上。
一時間很珍惜這場面，但下一刻推門聲響起。
“小弟，你這睡了一天一夜了，還能睡嗎？”
“啊，這麽長時間？”
柏興直接掀開被子，索性屋內的炭盆燃燒的正旺，只穿裏衣下地也三秒鐘無奈。
穿上衣服綁好頭發，二樹二成見著這樣一幕，只能讚一句小弟就是快。
此時驛站內人滿為患，很是駁雜，有穿著長衫裏面是棉襖的讀書人，有押鏢的鏢頭及門下弟子，也有穿著綢緞面料襖子的老板，更甚者還有穿著披風就下來的。
趁著點菜讓坐的時候，柏興就偷偷塞錢問了這時候來京城的書生不多嗎？
驛丁直接點點頭，很多人都是提前一年來的，就怕耽誤了考不上，還有直接住在寺廟裏努力的，居住是免費的，反正都會提前來熟悉熟悉的。
到時候科舉也得提著籃子排隊檢查啊，路都找不到怎麽辦？
本以為就夠覆雜了，沒想到這驛丁說的更讓人緊張。
柏興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不該問的，花錢還後悔，不過也提醒了他自己，去到得帶著人走走那些街道和方向才行啊，別到時候真不知道排哪去了，想想就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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