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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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心態
因為美食的作用四個人到了客棧還都是笑著的模樣, 客棧老板看了也樂呵呵的開了兩句玩笑。
“別的讀書人都在屋裏徹夜努力，就你們跟來玩似的。”
“哎，老板, 此言差矣，我這是勞逸結合，腦子也得松快松快。”
“行，我不懂你們讀書人的事，你這說的也有理。”
“那老板, 我們上去了。”
第一層都是大通鋪，那種陌生人擠一起長形的床，第二層是普通的單人房，更高的第三層第四層就是上等房了。
小柱上樓梯的時候，還碰上個下來的讀書人，長的潤玉般冷白皮, 氣質獨特，身上還帶有香味, 後面跟著兩個書童。
雖見面兩回，小柱也沒主動說話的心思，只是笑著點個頭側側身走上去。
男子走下樓梯後轉頭一看, 那小子已經沒了影。
身後書童見主子這樣, 就帶了點疑惑。
第一眼就是窮鄉地方來的, 無論身邊黑不溜秋的肥胖帶刀少年, 還是那兩個粗糙臉青澀木訥的, 在他們眼裏都算不上書童，行為走路說話都是土裏土氣的。
唯有那最前面的小子, 雖穿著一般，但自在隨意的樣子倒讓人摸不透, 不敢輕視。
見主子閑聊中跟客棧老板套話，聽完覺得稀奇。
“那少年說得勞逸結合，我這開客棧的都第一次聽。”
“是呢，我這也是第一回聽。”
老板沒覺得什麽，突突突玩笑一陣才記下讀書人要點的飯菜。
“行，一會做好會讓小二給客人送上去。”
男子點點頭讓下人給了賞錢才重新上樓，從早上起就看書，實在看的頭昏眼花的才忍不住下樓來歇歇眼。
等走過二樓的木梯，他聽著整個二樓的知乎者乎，頭腦隱隱作痛。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看書都看傻了，鉆裏面不會在乎外面什麽樣。
經過三樓還是諸多人的讀書聲，到四樓還是焦急抱佛腳的嗡嗡聲。
男子嘆口氣閉閉眼不想理會，可心煩躁到頂，回屋還是一個字看不下去。
*
小柱房間兩旁也是讀書聲，四書五經背的頓挫，可他們聽的只想捂住耳朵。
“那邊那麽大聲，我過去讓小點聲。”
“算了，本來就煩，你這一去捅婁子怎麽辦？”
讀書聲是好聽，但白天黑夜的不停，不是個事。
“那咱們也說說話吧。”
剛還要說門口竟聽到敲門聲，幾人互相望望，詫異的起身去開門。
“是你呀，請問有什麽事嗎？”
赫然是剛才樓梯上碰見的那男子，只是此刻男子顯然是態度很好，還帶著些糕點來。
男子在門口沒有進來，說了目的等著回話。
竟是想下局棋，小柱聽完直接點頭說道可以。
“說實話，我也想換換腦子呢，快進快進。”
等其身後的下人走進，才看到雙手捧著棋盤與棋子的盒子。
剛才被這公子擋著，還真沒看到呢。
二樹二成快速將桌子收拾幹凈，站在一旁宛如石頭不起眼。
男子的書童倒是伶俐的又是泡茶倒水又是主動奉承，讓小柱本人都心情好的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二人打起精神對弈，猜子分先後，小柱用了白，對面用了黑。
雖然猜子沒贏，但小柱也全部心神用下棋上 去。
可一炷香過後，棋盤上白子只有兩個，手裏的還不知道下在哪。
至於其他的，當然被吃幹凈了。
黑子已占半個棋盤，眼看這情形，男子時不時的看向這少年。
他腦子裏已變成一分放下棋上，九分都是亂想中，還不停的一會一個想法，糾結的很。
這小子是不是想巴結自己，可從頭到尾連自己名字和出身都沒問。
不不，看這努力想下哪裏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
可怎麽會有人下棋下這麽臭，傻子都會比這人強吧？
他在這左腦跟右腦打架，身後的下人也是看的開了眼。
就在這莫名的氣氛中，很快最後一個白子被包圍拿掉。
小柱撓撓頭，坦然的說道：“你的棋藝真厲害，我輸了。”
這麽大方的態度讓男子楞了一下，“那還下嗎？”
“下呀，當然下。”
下了三局棋，男子是一點煩躁沒有了，全然是贏得喜悅。
等書童來報說小二已送來飯菜，公子才依依不舍的走。
門一關，小柱就趴在了桌子上。
劉明見此搖搖頭，“你這棋藝有三柱的一半厲害該多好？”
二樹倆人此刻也開口道：“不用一半，一半的一半都行。”
在家裏時，小柱就沒贏過三柱，明明三柱話不多還膽小，但在下棋上就是沒的說。
面對三人的開玩笑，小柱也沒失落，打了個哈欠說想睡會覺了。
“我剛才費那麽長時間腦子，得補補才行。”
此言一出，三人都張張嘴無語了。
眼看這人還真的邊打著哈欠邊伸了個懶腰拖鞋上|床睡覺，沒一會兒就打鼾聲響起。
“哎，我真是服了他了，這時候還能睡得著。”
整個客棧都是抱佛腳的，苦讀的，他好，悠哉的跟參加的不是他似的。
劉明抓抓腦袋，“那什麽，我也睡會。”
見真都睡著了，剩下的倆人哭笑不得。
敲門聲再起時，用手擋住下巴的二樹直接下巴磕在了桌子上，這一疼回過神趕緊去問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像是那長的蠻好的公子，這才打開一條縫。
“抱歉，這家少爺睡午覺呢。”
公子睜大眼傻傻的看著裏面帷帳裏正睡的人，這明明是下午，而且還這麽吵，最後不可思議的轉頭往自己房裏去。
或許那老板真沒說錯，這不是來考秀才的，是真來吃喝玩樂的。
“公子，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
“就是呀，公子，這麽有自信嗎？”
公子卻佩服，“枉我覺得自己才高八鬥，可此人才是無論如何境地都能保持心如止水，不受影響。”
人外有人，此刻才明白這個道理。
下人對視，似懂非懂。
*
申時，劉明醒來洗把臉下去練武，練完上樓只見人還沒醒。
“叫醒吧，一會吃晚上飯了。”
“不晚不晚，天黑還早著呢。”二樹二成擺手不讓，想讓小弟睡醒再起，還在帷帳外面用扇子扇著風，怕蚊子偷跑進去。
“那好，我也沒什麽事，下去餵餵馬去。”
馬棚裏見高叔正在摸著馬頭餵糧草，劉明走過去也拿起些。
餵了一會兒看馬兒精神很好，放心的上樓看起兵書。
他是討厭看書，但兵書韜略是喜歡的。
等到聽到醒來的動靜，已快酉時（5點）了。
“起吧？”
“不想起。”舒服的翻滾兩下，小柱覺的晚上飯都不想吃了，最好直接睡到明個早上。
小明臉一板，就差上手拽起，“你這不起來看看書啊？”
“書本我都倒背如流，都會，看了也那樣，看多了還糾結。”
他早上看了啊，晨讀也完成了。
其實有時候越看越矛盾，就像字，看久了就覺得是自己寫錯了，其實根本沒錯。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成功讓人無話可說。
於是等郭木回來時，就發現屋子裏推開門也沒有聲音，三個正在桌子上安靜的看書。
“哎，柏興呢，賢弟去哪裏了？”這急了，放下書就出去找，“你們怎麽放心讓他自己出去？”
剛打開門，劉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呶，在床上呢。”
愕然轉身這才發現床上帷帳真是合上的，仔細看還真有個呼呼大睡的人。
“這都啥時候了，還睡覺？”
也就在三人不知道該如何回話時，某人起來了，“郭兄，你這終於回來了，走，咱們下去吃飯去，餓死我了。”
其他人看著這一出，臉頰抽動。
等某人洗臉漱口倒騰完，下樓出來已到戌時。
梆子聲喊著一更天（7點）了，可大街上和路上都是來往尋熱鬧的人，還得半個多時辰才能慢慢天黑呢，這時候涼快又好玩。
找了個攤吃完飯，小柱等小胖吃飽，就從懷裏拿出書籍看著。
這個天色看書可比用蠟燭好受多了，等小胖他們吃完，小柱已經覆習完畢。
“你這好，一白天不看，晚上開始努力。”
“哎，每個人的方法不一樣，有用就行。”
從小時晚上看完早上就能回憶的一字不差，習慣了。
回到客棧，看到走廊處都是倒映著拿著書本的讀書人的影子，屋內蠟燭和油燈明亮徹夜，上面走動聲和讀書聲在這時候更加清晰。
起碼白天還有路上的行人和知了減弱些，現在外部安靜，內部更突出了。
“啊，氣死我了，不行，我上去給說說去。”劉明眼睛全是怒火，小柱趕緊拽著胳膊。
“忍忍，忍忍，咱們下午睡了，晚上睡晚點罷了，反正他們這白天黑夜的總得休息吧。”
可是想的很美，等到天完全黑了，已經全部書籍溫習完畢看新書都看一半的小柱只好弄了點棉花塞耳朵。
來回的框框腳步聲，真的忍不了。
在他低頭認真的空，小明已來到上樓啪啪敲響門。
書生看這麽人高馬大的就漏了怯，心狂跳，尤其看到腰間那兇器，更是害怕。
“你這人能小點聲嗎，看書別走來走去的，坐在那看不行，我就住在你下面，讓不讓人睡！”
書生白了臉，不停的說道可以可以，腿都哆嗦起來。
“行了，沒事了。”
人走後，書生立刻關上門還插上木栓，呼，嚇死了。
這邊回屋，劉明就直接讓把耳朵裏的棉花取出來。
小柱取下來以為他會講什麽事，沒想到上樓那跨吃垮吃的腳步聲竟然沒了。
“我想告訴你就是這個，上面安靜了。”
“好哎，那我這耳朵可好受點了。”
見小柱笑，其他幾人就偷摸對小胖豎了個大拇指。
蠟燭點的再亮，總歸書本得靠近才能看的清楚，一點沒有白日裏好受，小柱看了會覺得眼睛有些酸就合上眼揉揉，收拾放枕頭邊。
“你們不睡，我先睡了啊。”
外面打更的傳來二更天的聲音，9點多了，不早了。
“行，睡吧。”小胖還不困，就讓郭木回去自己房間休息。
郭木點頭回屋但根本沒睡，而是火折子點起油燈看到半夜，實在是眼睛睜不開喝了杯涼濃茶又努力，直到淩晨才上|床。
比起他這頭懸梁，徹夜不睡的也很多。
如此兩三日，科舉之日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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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讀書人都在屋裏徹夜努力，就你們跟來玩似的。”
“哎，老板, 此言差矣，我這是勞逸結合，腦子也得松快松快。”
“行，我不懂你們讀書人的事，你這說的也有理。”
“那老板, 我們上去了。”
第一層都是大通鋪，那種陌生人擠一起長形的床，第二層是普通的單人房，更高的第三層第四層就是上等房了。
小柱上樓梯的時候，還碰上個下來的讀書人，長的潤玉般冷白皮, 氣質獨特，身上還帶有香味, 後面跟著兩個書童。
雖見面兩回，小柱也沒主動說話的心思，只是笑著點個頭側側身走上去。
男子走下樓梯後轉頭一看, 那小子已經沒了影。
身後書童見主子這樣, 就帶了點疑惑。
第一眼就是窮鄉地方來的, 無論身邊黑不溜秋的肥胖帶刀少年, 還是那兩個粗糙臉青澀木訥的, 在他們眼裏都算不上書童，行為走路說話都是土裏土氣的。
唯有那最前面的小子, 雖穿著一般，但自在隨意的樣子倒讓人摸不透, 不敢輕視。
見主子閑聊中跟客棧老板套話，聽完覺得稀奇。
“那少年說得勞逸結合，我這開客棧的都第一次聽。”
“是呢，我這也是第一回聽。”
老板沒覺得什麽，突突突玩笑一陣才記下讀書人要點的飯菜。
“行，一會做好會讓小二給客人送上去。”
男子點點頭讓下人給了賞錢才重新上樓，從早上起就看書，實在看的頭昏眼花的才忍不住下樓來歇歇眼。
等走過二樓的木梯，他聽著整個二樓的知乎者乎，頭腦隱隱作痛。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看書都看傻了，鉆裏面不會在乎外面什麽樣。
經過三樓還是諸多人的讀書聲，到四樓還是焦急抱佛腳的嗡嗡聲。
男子嘆口氣閉閉眼不想理會，可心煩躁到頂，回屋還是一個字看不下去。
*
小柱房間兩旁也是讀書聲，四書五經背的頓挫，可他們聽的只想捂住耳朵。
“那邊那麽大聲，我過去讓小點聲。”
“算了，本來就煩，你這一去捅婁子怎麽辦？”
讀書聲是好聽，但白天黑夜的不停，不是個事。
“那咱們也說說話吧。”
剛還要說門口竟聽到敲門聲，幾人互相望望，詫異的起身去開門。
“是你呀，請問有什麽事嗎？”
赫然是剛才樓梯上碰見的那男子，只是此刻男子顯然是態度很好，還帶著些糕點來。
男子在門口沒有進來，說了目的等著回話。
竟是想下局棋，小柱聽完直接點頭說道可以。
“說實話，我也想換換腦子呢，快進快進。”
等其身後的下人走進，才看到雙手捧著棋盤與棋子的盒子。
剛才被這公子擋著，還真沒看到呢。
二樹二成快速將桌子收拾幹凈，站在一旁宛如石頭不起眼。
男子的書童倒是伶俐的又是泡茶倒水又是主動奉承，讓小柱本人都心情好的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二人打起精神對弈，猜子分先後，小柱用了白，對面用了黑。
雖然猜子沒贏，但小柱也全部心神用下棋上 去。
可一炷香過後，棋盤上白子只有兩個，手裏的還不知道下在哪。
至於其他的，當然被吃幹凈了。
黑子已占半個棋盤，眼看這情形，男子時不時的看向這少年。
他腦子裏已變成一分放下棋上，九分都是亂想中，還不停的一會一個想法，糾結的很。
這小子是不是想巴結自己，可從頭到尾連自己名字和出身都沒問。
不不，看這努力想下哪裏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
可怎麽會有人下棋下這麽臭，傻子都會比這人強吧？
他在這左腦跟右腦打架，身後的下人也是看的開了眼。
就在這莫名的氣氛中，很快最後一個白子被包圍拿掉。
小柱撓撓頭，坦然的說道：“你的棋藝真厲害，我輸了。”
這麽大方的態度讓男子楞了一下，“那還下嗎？”
“下呀，當然下。”
下了三局棋，男子是一點煩躁沒有了，全然是贏得喜悅。
等書童來報說小二已送來飯菜，公子才依依不舍的走。
門一關，小柱就趴在了桌子上。
劉明見此搖搖頭，“你這棋藝有三柱的一半厲害該多好？”
二樹倆人此刻也開口道：“不用一半，一半的一半都行。”
在家裏時，小柱就沒贏過三柱，明明三柱話不多還膽小，但在下棋上就是沒的說。
面對三人的開玩笑，小柱也沒失落，打了個哈欠說想睡會覺了。
“我剛才費那麽長時間腦子，得補補才行。”
此言一出，三人都張張嘴無語了。
眼看這人還真的邊打著哈欠邊伸了個懶腰拖鞋上|床睡覺，沒一會兒就打鼾聲響起。
“哎，我真是服了他了，這時候還能睡得著。”
整個客棧都是抱佛腳的，苦讀的，他好，悠哉的跟參加的不是他似的。
劉明抓抓腦袋，“那什麽，我也睡會。”
見真都睡著了，剩下的倆人哭笑不得。
敲門聲再起時，用手擋住下巴的二樹直接下巴磕在了桌子上，這一疼回過神趕緊去問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像是那長的蠻好的公子，這才打開一條縫。
“抱歉，這家少爺睡午覺呢。”
公子睜大眼傻傻的看著裏面帷帳裏正睡的人，這明明是下午，而且還這麽吵，最後不可思議的轉頭往自己房裏去。
或許那老板真沒說錯，這不是來考秀才的，是真來吃喝玩樂的。
“公子，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
“就是呀，公子，這麽有自信嗎？”
公子卻佩服，“枉我覺得自己才高八鬥，可此人才是無論如何境地都能保持心如止水，不受影響。”
人外有人，此刻才明白這個道理。
下人對視，似懂非懂。
*
申時，劉明醒來洗把臉下去練武，練完上樓只見人還沒醒。
“叫醒吧，一會吃晚上飯了。”
“不晚不晚，天黑還早著呢。”二樹二成擺手不讓，想讓小弟睡醒再起，還在帷帳外面用扇子扇著風，怕蚊子偷跑進去。
“那好，我也沒什麽事，下去餵餵馬去。”
馬棚裏見高叔正在摸著馬頭餵糧草，劉明走過去也拿起些。
餵了一會兒看馬兒精神很好，放心的上樓看起兵書。
他是討厭看書，但兵書韜略是喜歡的。
等到聽到醒來的動靜，已快酉時（5點）了。
“起吧？”
“不想起。”舒服的翻滾兩下，小柱覺的晚上飯都不想吃了，最好直接睡到明個早上。
小明臉一板，就差上手拽起，“你這不起來看看書啊？”
“書本我都倒背如流，都會，看了也那樣，看多了還糾結。”
他早上看了啊，晨讀也完成了。
其實有時候越看越矛盾，就像字，看久了就覺得是自己寫錯了，其實根本沒錯。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成功讓人無話可說。
於是等郭木回來時，就發現屋子裏推開門也沒有聲音，三個正在桌子上安靜的看書。
“哎，柏興呢，賢弟去哪裏了？”這急了，放下書就出去找，“你們怎麽放心讓他自己出去？”
剛打開門，劉明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呶，在床上呢。”
愕然轉身這才發現床上帷帳真是合上的，仔細看還真有個呼呼大睡的人。
“這都啥時候了，還睡覺？”
也就在三人不知道該如何回話時，某人起來了，“郭兄，你這終於回來了，走，咱們下去吃飯去，餓死我了。”
其他人看著這一出，臉頰抽動。
等某人洗臉漱口倒騰完，下樓出來已到戌時。
梆子聲喊著一更天（7點）了，可大街上和路上都是來往尋熱鬧的人，還得半個多時辰才能慢慢天黑呢，這時候涼快又好玩。
找了個攤吃完飯，小柱等小胖吃飽，就從懷裏拿出書籍看著。
這個天色看書可比用蠟燭好受多了，等小胖他們吃完，小柱已經覆習完畢。
“你這好，一白天不看，晚上開始努力。”
“哎，每個人的方法不一樣，有用就行。”
從小時晚上看完早上就能回憶的一字不差，習慣了。
回到客棧，看到走廊處都是倒映著拿著書本的讀書人的影子，屋內蠟燭和油燈明亮徹夜，上面走動聲和讀書聲在這時候更加清晰。
起碼白天還有路上的行人和知了減弱些，現在外部安靜，內部更突出了。
“啊，氣死我了，不行，我上去給說說去。”劉明眼睛全是怒火，小柱趕緊拽著胳膊。
“忍忍，忍忍，咱們下午睡了，晚上睡晚點罷了，反正他們這白天黑夜的總得休息吧。”
可是想的很美，等到天完全黑了，已經全部書籍溫習完畢看新書都看一半的小柱只好弄了點棉花塞耳朵。
來回的框框腳步聲，真的忍不了。
在他低頭認真的空，小明已來到上樓啪啪敲響門。
書生看這麽人高馬大的就漏了怯，心狂跳，尤其看到腰間那兇器，更是害怕。
“你這人能小點聲嗎，看書別走來走去的，坐在那看不行，我就住在你下面，讓不讓人睡！”
書生白了臉，不停的說道可以可以，腿都哆嗦起來。
“行了，沒事了。”
人走後，書生立刻關上門還插上木栓，呼，嚇死了。
這邊回屋，劉明就直接讓把耳朵裏的棉花取出來。
小柱取下來以為他會講什麽事，沒想到上樓那跨吃垮吃的腳步聲竟然沒了。
“我想告訴你就是這個，上面安靜了。”
“好哎，那我這耳朵可好受點了。”
見小柱笑，其他幾人就偷摸對小胖豎了個大拇指。
蠟燭點的再亮，總歸書本得靠近才能看的清楚，一點沒有白日裏好受，小柱看了會覺得眼睛有些酸就合上眼揉揉，收拾放枕頭邊。
“你們不睡，我先睡了啊。”
外面打更的傳來二更天的聲音，9點多了，不早了。
“行，睡吧。”小胖還不困，就讓郭木回去自己房間休息。
郭木點頭回屋但根本沒睡，而是火折子點起油燈看到半夜，實在是眼睛睜不開喝了杯涼濃茶又努力，直到淩晨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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