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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攻略第一百六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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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攻略第一百六十二天

薛遙知聽烏秋這般口無遮攔, 額角一跳,見烏秋還要開口再說什麽,她一把捂住烏秋的嘴, 低聲說:“你還想不想要我幫你了?”

烏秋心說薛遙知還挺護著這小白臉,真是涉世未深的小白花,青樓裏出來的男人能有什麽真心。不過薛遙知的威脅也的確有用, 她沒再多說。

鐘離寂沈著臉將薛遙知拉到自己身邊, 他說:“你怎麽來這兒了。”

“我找溫小滿。”薛遙知說著, 看向正在瑟瑟發抖的溫小滿。

溫小滿是很想奪門而出的, 但是路被烏秋堵住了, 她只能蹲在原地瑟瑟發抖。薛遙知可以清楚的看見,溫小滿脖頸上, 極為醒目的紅痕。

薛遙知偏過頭去看了鐘離寂一眼,目光平淡,看不出喜怒。

鐘離寂被她這麽看了一眼,覺得很委屈, 他只是單純的想打工掙點幹凈錢給她,但這溫小滿竟然把他騙青樓裏去。他只是想掐死溫小滿, 他有什麽錯。

而且溫小滿這不是沒死麽?

薛遙知把鐘離寂拽到了一邊, 鐘離寂不情不願的跟著她,然後就聽薛遙知問道:“你出氣了嗎?”

鐘離寂看薛遙知好像沒有如他所想的那麽生氣,他松了一口氣,卻不肯松口,只哼了一聲, 沒說話。

“我們在荒城人生地不熟的, 現下還需要她的幫助,她也得到了教訓, 你不要再生氣了。”薛遙知輕言細語的安撫鐘離寂的情緒:“這世上洩憤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也不一定就要殺了她,留她一條命來彌補錯處,不比殺了她更有用嗎?”

鐘離寂有些驚詫的看了薛遙知一眼,他沒想到薛遙知竟然開始和他講起這種道理來了,他還以為她看他這樣,會直接和他翻臉呢。畢竟之前他就隨手殺只兔子,她就能念叨許久。

半晌,鐘離寂說:“那好吧。”

見鐘離寂松口,薛遙知也松了口氣。倘若是以前,只怕溫小滿已經被捏碎喉骨了,沒想到鐘離寂現在的脾氣還挺好,還能聽得進她講的小道理。

鐘離寂又話鋒一轉,示弱:“可我還是委屈,怎麽辦。”

“那我哄哄你。”薛遙知從善如流,她伸出手想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卻又想到了什麽一樣,動作微微頓住。

鐘離寂看見她的動作,想著他說的話她可算是聽進去了,他微微俯身,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薛遙知想起鐘離寂的要求是含情脈脈的捧著他的臉,但是想到那副場景她實在是想笑,她這輩子還沒做過這麽招笑的事情,但他那張漂亮的臉近在咫尺,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然後她一只手摸了摸鐘離寂的臉,聲音溫和,眉眼帶笑:“別生氣了。”

鐘離寂沈默了一瞬。

他總感覺他好像被薛遙知調戲了,她怎麽跟青樓裏的浪蕩公子哥一樣。

烏秋不滿的聲音傳來:“知了,你別玩了,快一點。”

薛遙知應了一聲,繞過鐘離寂,將兩腿 發軟的溫小滿扶了起來。

她帶烏秋過來,主要也是因為她自己才剛來荒城沒兩天,沒那麽神通廣大,但溫小滿不一樣,她或許會有別的門路,解決這貝殼腰牌的事情。

溫小滿怕鐘離寂,但可不怕和顏悅色的薛遙知,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黑市有這種貝殼在賣,一百枚靈石一個。”

“就一百枚靈石麽?”烏秋沈吟片刻,說道:“你先替本小姐墊了,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了,定然加倍償還。”

溫小滿:“……”

薛遙知溫和的說道:“那你能借我們三百枚靈石嗎?我們會還給你的。”

“你還真敢借!”溫小滿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哪來那麽多靈石啊,有的話我還住這種破院子嗎?”

鐘離寂走了過來,他也需要一枚新的貝殼腰牌,他說:“你不是剛還說你有四百五十二枚靈石嗎?”

溫小滿咬牙,這死男人記得還挺清楚,她不敢惹鐘離寂,躲到薛遙知的身後,說道:“不就是三枚貝殼腰牌嗎?我明天就去給你們弄!”

“謝謝你。”薛遙知感激的說道,她說:“在離開荒城前,我們會將靈石都還給你的。”

溫小滿笑容勉強,故作大方:“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別說什麽還不還的,傷感情。”

“好人會有好報的。”烏秋開口說道:“那你能給我們兩間房嗎?我和我朋友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

“當然可以,這院子裏剛好還剩了兩間房。”溫小滿一口答應,她還看向薛遙知和鐘離寂,笑容滿面的說:“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也能擠一擠,畢竟住客棧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鐘離寂一點都不信,他聲音冷沈:“你是不是想耍什麽花樣。”

“我沒有。”溫小滿立刻搖頭。

鐘離寂正要上前,讓溫小滿收了她的那些小心思,薛遙知便將他拉了回來,她說:“你行事可以溫和一些的。”

“比如?”鐘離寂問。

“給她下毒吧,我擅長這個。”薛遙知說著,摸出一枚黑色的藥丸:“這是蝕心丸,你記得每隔十五天來找我要一次解藥,若不吃解藥,你的心臟會被毒藥腐蝕,五臟六腑都會爛掉。”

溫小滿的笑容終於繃不住了,她盯著那枚黑色的藥丸,遲遲不願意伸手。

鐘離寂有些不耐煩了,他伸手欲拿過薛遙知手心的藥丸,溫小滿便猛地伸出手奪過那枚藥丸,塞進了嘴裏。

“這樣行了吧!”溫小滿的臉色難看極了。

薛遙知誠懇的說道:“我們會安靜的在這裏住下,不會惹是生非的。如果我們出事的話,相信你也住不安生。”

溫小滿面無表情:“哦。”

見薛遙知三人暫時離開,溫小滿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她在荒城縱橫多年,頭一次踩上這種大坑,又是掐脖又是下毒的,虧她還以為薛遙知很好說話呢,結果和她旁邊那個死男人一樣的壞。

這時候已經夜深了,頭頂的血月光芒黯淡得幾近於無,在薛遙知的要求下,鐘離寂幫忙趁著夜色將昏迷不醒的景曜,扛回了接下來他們要暫住的小院。

瞧見烏秋挽著薛遙知的手走在前面,而他只能在後面扛著這不知死活的男人,鐘離寂的臉色就臭臭的。

將景曜安置好了之後,因為這小院裏只剩下了兩間房,薛遙知要和烏秋一起住,那他就只能和景曜擠了。

鐘離寂不悅的問薛遙知:“為什麽我們又不能一間房。”

“男女有別。”薛遙知反問:“還是你想睡地上?”

“我們又不是沒有一間房過,睡地上就睡地上。”

薛遙知正在收拾積灰的屋子,聞言隨口說道:“那你就睡地上,正好那位公子是個傷員,你別壓他傷口了。”

“那個烏秋,不是什麽好人。”鐘離寂見她指尖都染了灰塵,索性施了個清潔術,原本灰撲撲的房間立刻煥然一新,他接著說:“我怕你和她待一起被帶壞了。”

薛遙知挑眉,這小壞種說什麽呢,還她被烏秋帶壞了?她說:“你比她壞吧,裝什麽好人呢。”

“我再壞也沒有拉著你去逛青樓。”很顯然,鐘離寂對於昨夜在雲雨樓瞧見薛遙知,仍然耿耿於懷。

“你怎麽還在說這個呀。”薛遙知無奈,然後說道:“那烏秋說她來自魔都烏家,你有印象嗎?”

鐘離寂不屑的說道:“什麽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小家族也配我有印象?”

“烏秋說荒城城主算是景曜的長輩……”薛遙知三言兩語將烏秋與她說的話都告訴了鐘離寂,她總結:“他們一定能派上用場的。”

鐘離寂看她這大費周章的模樣,明白薛遙知是真的很想離開荒城,他心裏有些發悶,卻不能對薛遙知說,她想去見的人,已經死了。

見鐘離寂不說話,薛遙知又說:“話說回來,影魔還不知道我們在這裏,你明天記得去和他說一下。”

“管那臥底做什麽。”鐘離寂張口就說:“讓他自個兒待著吧,別來給我們添麻煩了,這裏也不夠住。”

“好吧。”

他們說著話,烏秋也從景曜房裏回來了,她累得很,見鐘離寂還粘著薛遙知,便開始趕人。

“別賴著知了了。”烏秋打了個呵欠,隨口說道:“知不知道越粘人的男人越容易被踹啊,因為太煩了。”

鐘離寂冷笑:“那也得知了踹得動我。”

“還真厚顏無恥。”烏秋罵道:“知了,給他一腳。”

薛遙知伸手去推鐘離寂:“去隔壁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我困了。”

“哦。”鐘離寂不忘說道:“少和她說兩句話,留著明天和我說。”

薛遙知失笑。

第二天,溫小滿信守承諾,給他們準備了貝殼腰牌,鐘離寂、烏秋、景曜三個黑戶一人一個。

在鐘離寂的要求下,溫小滿不得不重新幫他找一份工作賺取靈石,鐘離寂做回了老本行,去了月升街外的那家小酒館,做起了跑堂。

至於烏秋,烏秋坦言她除了花錢什麽都不會,溫小滿建議她去城門口蹲著,等好心人來施舍她。

兩人大吵一架,薛遙知從中勸和,最終選擇將烏秋帶去了醫館,讓她做點雜事,那沈大夫不怎麽管這些事,任由薛遙知安排。

雖然開端很艱難,但他們在荒城的打工生涯終究還是開始了,沸沸揚揚鬧了一段時間的刺客事件,也因為時間的流逝而不了了之。

除此之外,一切都風平浪靜。

直到這一日,臨近打烊的時候,烏秋坐不住了先走一步,她前腳剛走,後腳身披輕甲的侍衛就來到了醫館,要將正在打盹的沈大夫帶去城主府,為城主看傷。

據說,又有刺客闖進了城主府中,而這一次的情況,似乎比以往都更要嚴重。

沈大夫不緊不慢的收拾著醫藥箱,薛遙知走過去幫他收拾,然後將醫藥箱背到了自己身上,迎著沈大夫的目光,薛遙知從容的回答道:“這藥箱太沈了,我幫您背著吧。”

沈大夫問她:“你想去城主府?”

這幾天薛遙知也過得非常煎熬,她找不到破局的地方,鐘離寂又一門心思撲在打工上,根本幫不上忙。好不容易城主府出了事,薛遙知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她回答道:“我醫術不精,還想跟您多學學,希望您能同意。”

沈大夫沒說什麽,門口等著的士兵又開始催促,他慢慢的走了出去,薛遙知跟在沈大夫身後,然後將醫館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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