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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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但即使充分理解了這一點，“不去介意這件事”對她來說依然很難。
正在這時，仙羽頭戴的“貓耳發箍”中，傳來了一段奇妙的旋律。
由於那種聲音非常獨特的關系，使得仙羽很快就辨認了出來。
那是仙羽第一次遇到司寧的時候聽到的，由“風之豎琴”演奏的音色。
“你又把‘風之豎琴’拿出來了？”仙羽問道，“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嗎？要在這種時候聽音樂啊？不是說你不應該聽啦，只是覺得這時居然還有聽音樂的心情，有點怪呢……”
“確實是‘風之豎琴’的琴聲，但不要在意。”司寧說道，“看來這‘貓耳發箍’的通話質量還不錯，居然連我旁邊‘風之豎琴’的演奏聲都能夠聽到呢。”
“確實，能稍微聽到你周圍的一些聲音。”仙羽說道，“不過，比直接面對面說話時，能聽到的周圍聲音小一些。但相比面對面說話的時候，這對話的聲音反而更為洪亮清楚，感覺真不錯。”
“那就好。”司寧說道，“我一度有點擔心，會出現‘離遠了就聽不清’的狀況呢。畢竟，以前都沒有什麽人可以和我一起測試這個東西的通話質量嘛。曾經聽到過這種‘通信裝置’的聲音的人，只有師尊而已。”
（你怎麽知道？）
（難不成，你能確信在整個世界裏，只有你一個人擁有這東西嗎？）
（那麽，你到底是“銷售者”還是“生產者”呢？）
仙羽對司寧的話語再度感到困惑。
分析司寧的言語，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於難度太高的緣故，即使好奇，仙羽也總是下意識地跳過那些難住自己的地方。
結果，這樣一來，仙羽產生的很多困惑，就再也沒有過答案。
此時仙羽萌生的疑惑，大概也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那麽，作為第一個測試過‘貓耳發箍’效果的人，我該對此感到榮幸嗎？”仙羽語帶俏皮地說道，“聽起來效果還不錯。話說，你都沒有測試過自己的商品性能啊。在還不夠了解它的情況下，就拿出去賣嗎？這聽起來可有點兒缺乏‘職業道德’啊。”
“很多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機會測試它的啦。”司寧辯解道，“至於了解嘛……我想如果是雜貨商人的話，本來也不能完全了解以及記住自己所賣的東西吧。我銷售的商品種類太過於繁多了，做不到一一了解也很合理吧？”
“如果是別人做不到的話，我覺得很正常。”仙羽說道，“但是，你給我一種‘神通廣大’的印象嘛。如果你做不到的話，的確會讓我感到‘反常’的。”
“那麽，我以後會註意這個問題的。”司寧笑道，“希望我日後送給師尊的東西，我自己都非常了解吧。”
“不註意也可以啦。”仙羽說道，“我又不是對你不知道這件事感到不滿，只是覺得你不知道很奇怪而已。但是如果你認為我在逼迫你知道的話，我可是會感到內疚不安的啊。”
“師尊真是體貼善良的人呢。”司寧說道。
“這種肉麻的話還是少說點吧。”仙羽有些尷尬地說道，“聽得越多，我就會越覺得很別扭的。對了，你為什麽在山頂放出‘風之豎琴’呢？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嗎？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沒有說，難不成這還是需要瞞著我的事情？”
“不，並沒有想瞞著師尊的意思，只是忘記說明了而已……”司寧說道，“那是‘引路’的旋律。雖然師尊可能聽不出它的意義，但對我來說是有大用場的旋律。”
“引路？為誰引路？”仙羽好奇地問道，“不在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是為我自己。”司寧說道，“只有盡量去聽這種旋律，我才會不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
“好玄妙的回答。”仙羽微皺眉頭說道，“這些理所當然應該知道的事情，難道真需要聽‘風之豎琴’的旋律才能記住嗎？”
“是的，確實要聽。”司寧說道，“這件事我很難解釋，但就是這樣的情況。我不持續聽下去的話，可能會迷失自己。”
“那如果是我聽的話，會有什麽特別的效果嗎？”仙羽問道，“我也會不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嗎？”
（不過，我本來就沒有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啊？）
（那麽，我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麽呢？真傻……）
仙羽無趣地評價自己古怪的行為。
“也許可以的吧……”司寧說道，“如果真的能對師尊也有幫助就好了。”
“為什麽聽‘風之豎琴’就能不忘記自己是誰、也不忘記自己的目的啊？”仙羽問道，“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原因嗎？”
“因為‘風之豎琴’的作用是……”司寧欲言又止，但終於說道，“除了‘防止一個人迷失’之外，還能夠讓這個人‘想起前世的記憶’。只有記得自己前世的記憶，才能不迷失自己……”
（何等玄妙的發言……）
對此，仙羽十分難以理解。
“吶，寧寧……”仙羽難得地用昵稱呼喚了司寧。
“咦？！”司寧像是飽受驚嚇一般、驚訝地問道，“師尊怎麽了？！師尊有什麽事情嗎？！”
（我不過是用昵稱稱呼你而已，你也未免太容易受刺激了吧？）
司寧的反應，讓仙羽也嚇了一跳。
“你不用這麽驚訝啊，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啦。”仙羽問道，“寧寧，你說，‘前世’是真的存在的嗎？‘轉世’呢？”
仙羽問出關於“前世”與“轉世”的話題之後，司寧並沒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很長一段時間、如死寂一般的沈默。
“餵餵？”仙羽不知所措地問道，“你還在嗎？怎麽不說話了呢？”
“不回答師尊的問題，真的很不應該。但是……”司寧內疚地說道，“抱歉，這個問題我暫時無法回答。讓我們換個話題再聊聊吧。”
“什麽呀，為什麽你居然對我說出這麽奇怪的話啊？”仙羽驚訝地說道，“明明很簡單、而且還是你剛剛提到的話題，現在突然變成這種態度，是基於什麽原因啊？或者，能告訴我你需要保密的，都有哪些話題嗎？”
（他在瞞著我？他為什麽要瞞著我？）
（之前又是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是因為“前世”的話題，他不想對我提及嗎？）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強烈的不安感，讓仙羽產生了類似“被侵蝕”的感覺。
“也，也沒有什麽原因……”司寧很有些搪塞地說道，“但是，師尊不是在往下爬梯子嘛。這種時候不要聊這種事情比較好吧？如果分心的話，會很危險的……”
“可是，我們不是一直在聊天嗎？”仙羽疑惑地說道，“而且，用來聊天的工具，也就是這個‘貓耳發箍’也是你送給我的啊。我還以為，你覺得在我獨自一人的時候，聊天是個好主意呢。”
“但我可不想‘為了聊天而聊天’哦，只是碰巧變成了和師尊聊天的情景而已。”司寧說道，“我給師尊準備這個裝置，是為了‘師尊在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可以跟我聯絡’這一理由。但是，我其實並不希望師尊在這過程中和我聊天。當然，如果師尊實在太寂寞，到了只要不說話就會心情低落、心煩意亂的程度的話，那我還是會跟師尊聊下去的……”
“是這樣嗎……不過，我還是抱有疑惑。”仙羽疑惑地說道，“你給我‘貓耳發箍’的本意，是為了和我聯絡，只是不小心變成了聊天的工具，這點我相信了。但是，為什麽聊天的話題還要有所選擇呢？‘前世’這個話題，為什麽在爬梯子的時候不能聊起？”
“有些話題，就是不能聊。”司寧生硬地說道，“抱歉師尊，繼續聊這個話題的話，我會很困擾的。請換一個話題吧。”
“好啦好啦……”仙羽微微皺眉，但已經沒了追問下去的執著。
她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對“前世”或是“轉生”這種話題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因為司寧突然做出了劇烈而怪異的反應的話，仙羽的好奇心可能早就轉移了。
“抱歉，師尊……”像是為剛剛拒絕了仙羽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一般，司寧說道，“當師尊下降到地面上的時候，我會立刻盡所能滿足師尊的一個願望的。”
（不用這麽認真的吧……）
“你不需要這麽抱歉的啦。”仙羽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我只是問問而已。面對你這麽心虛的態度，我也會感到不安的。我不是為了給你壓力才選擇和你同行的，我也喜歡讓你感到輕松愉快啊。因此，你偶爾拒絕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啦，我已經不在意了。”
“謝謝師尊的理解。”司寧突然又轉換話題，問道，“師尊現在有看到什麽令人在意的東西嗎？”
“暫時沒有……”仙羽說道，“但是……”
聽到仙羽欲言又止的話，司寧焦急地追問道：“怎麽了？”
“在下山的路上，見到粉紅色的雲朵，是正常的嗎？”仙羽問道，“在距離我比較遠的地方，好像有一種粉紅色的蓬松東西呢。以我不算絕佳的視力看來，我覺得那是一種粉紅色的雲。但是，我不知道雲彩還有粉紅色的呢，那是正常的事物嗎？還是說那根本不是雲？而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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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充分理解了這一點，“不去介意這件事”對她來說依然很難。
正在這時，仙羽頭戴的“貓耳發箍”中，傳來了一段奇妙的旋律。
由於那種聲音非常獨特的關系，使得仙羽很快就辨認了出來。
那是仙羽第一次遇到司寧的時候聽到的，由“風之豎琴”演奏的音色。
“你又把‘風之豎琴’拿出來了？”仙羽問道，“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嗎？要在這種時候聽音樂啊？不是說你不應該聽啦，只是覺得這時居然還有聽音樂的心情，有點怪呢……”
“確實是‘風之豎琴’的琴聲，但不要在意。”司寧說道，“看來這‘貓耳發箍’的通話質量還不錯，居然連我旁邊‘風之豎琴’的演奏聲都能夠聽到呢。”
“確實，能稍微聽到你周圍的一些聲音。”仙羽說道，“不過，比直接面對面說話時，能聽到的周圍聲音小一些。但相比面對面說話的時候，這對話的聲音反而更為洪亮清楚，感覺真不錯。”
“那就好。”司寧說道，“我一度有點擔心，會出現‘離遠了就聽不清’的狀況呢。畢竟，以前都沒有什麽人可以和我一起測試這個東西的通話質量嘛。曾經聽到過這種‘通信裝置’的聲音的人，只有師尊而已。”
（你怎麽知道？）
（難不成，你能確信在整個世界裏，只有你一個人擁有這東西嗎？）
（那麽，你到底是“銷售者”還是“生產者”呢？）
仙羽對司寧的話語再度感到困惑。
分析司寧的言語，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於難度太高的緣故，即使好奇，仙羽也總是下意識地跳過那些難住自己的地方。
結果，這樣一來，仙羽產生的很多困惑，就再也沒有過答案。
此時仙羽萌生的疑惑，大概也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那麽，作為第一個測試過‘貓耳發箍’效果的人，我該對此感到榮幸嗎？”仙羽語帶俏皮地說道，“聽起來效果還不錯。話說，你都沒有測試過自己的商品性能啊。在還不夠了解它的情況下，就拿出去賣嗎？這聽起來可有點兒缺乏‘職業道德’啊。”
“很多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機會測試它的啦。”司寧辯解道，“至於了解嘛……我想如果是雜貨商人的話，本來也不能完全了解以及記住自己所賣的東西吧。我銷售的商品種類太過於繁多了，做不到一一了解也很合理吧？”
“如果是別人做不到的話，我覺得很正常。”仙羽說道，“但是，你給我一種‘神通廣大’的印象嘛。如果你做不到的話，的確會讓我感到‘反常’的。”
“那麽，我以後會註意這個問題的。”司寧笑道，“希望我日後送給師尊的東西，我自己都非常了解吧。”
“不註意也可以啦。”仙羽說道，“我又不是對你不知道這件事感到不滿，只是覺得你不知道很奇怪而已。但是如果你認為我在逼迫你知道的話，我可是會感到內疚不安的啊。”
“師尊真是體貼善良的人呢。”司寧說道。
“這種肉麻的話還是少說點吧。”仙羽有些尷尬地說道，“聽得越多，我就會越覺得很別扭的。對了，你為什麽在山頂放出‘風之豎琴’呢？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嗎？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沒有說，難不成這還是需要瞞著我的事情？”
“不，並沒有想瞞著師尊的意思，只是忘記說明了而已……”司寧說道，“那是‘引路’的旋律。雖然師尊可能聽不出它的意義，但對我來說是有大用場的旋律。”
“引路？為誰引路？”仙羽好奇地問道，“不在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是為我自己。”司寧說道，“只有盡量去聽這種旋律，我才會不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
“好玄妙的回答。”仙羽微皺眉頭說道，“這些理所當然應該知道的事情，難道真需要聽‘風之豎琴’的旋律才能記住嗎？”
“是的，確實要聽。”司寧說道，“這件事我很難解釋，但就是這樣的情況。我不持續聽下去的話，可能會迷失自己。”
“那如果是我聽的話，會有什麽特別的效果嗎？”仙羽問道，“我也會不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嗎？”
（不過，我本來就沒有忘記自己是誰、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啊？）
（那麽，我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麽呢？真傻……）
仙羽無趣地評價自己古怪的行為。
“也許可以的吧……”司寧說道，“如果真的能對師尊也有幫助就好了。”
“為什麽聽‘風之豎琴’就能不忘記自己是誰、也不忘記自己的目的啊？”仙羽問道，“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原因嗎？”
“因為‘風之豎琴’的作用是……”司寧欲言又止，但終於說道，“除了‘防止一個人迷失’之外，還能夠讓這個人‘想起前世的記憶’。只有記得自己前世的記憶，才能不迷失自己……”
（何等玄妙的發言……）
對此，仙羽十分難以理解。
“吶，寧寧……”仙羽難得地用昵稱呼喚了司寧。
“咦？！”司寧像是飽受驚嚇一般、驚訝地問道，“師尊怎麽了？！師尊有什麽事情嗎？！”
（我不過是用昵稱稱呼你而已，你也未免太容易受刺激了吧？）
司寧的反應，讓仙羽也嚇了一跳。
“你不用這麽驚訝啊，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啦。”仙羽問道，“寧寧，你說，‘前世’是真的存在的嗎？‘轉世’呢？”
仙羽問出關於“前世”與“轉世”的話題之後，司寧並沒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很長一段時間、如死寂一般的沈默。
“餵餵？”仙羽不知所措地問道，“你還在嗎？怎麽不說話了呢？”
“不回答師尊的問題，真的很不應該。但是……”司寧內疚地說道，“抱歉，這個問題我暫時無法回答。讓我們換個話題再聊聊吧。”
“什麽呀，為什麽你居然對我說出這麽奇怪的話啊？”仙羽驚訝地說道，“明明很簡單、而且還是你剛剛提到的話題，現在突然變成這種態度，是基於什麽原因啊？或者，能告訴我你需要保密的，都有哪些話題嗎？”
（他在瞞著我？他為什麽要瞞著我？）
（之前又是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是因為“前世”的話題，他不想對我提及嗎？）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強烈的不安感，讓仙羽產生了類似“被侵蝕”的感覺。
“也，也沒有什麽原因……”司寧很有些搪塞地說道，“但是，師尊不是在往下爬梯子嘛。這種時候不要聊這種事情比較好吧？如果分心的話，會很危險的……”
“可是，我們不是一直在聊天嗎？”仙羽疑惑地說道，“而且，用來聊天的工具，也就是這個‘貓耳發箍’也是你送給我的啊。我還以為，你覺得在我獨自一人的時候，聊天是個好主意呢。”
“但我可不想‘為了聊天而聊天’哦，只是碰巧變成了和師尊聊天的情景而已。”司寧說道，“我給師尊準備這個裝置，是為了‘師尊在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可以跟我聯絡’這一理由。但是，我其實並不希望師尊在這過程中和我聊天。當然，如果師尊實在太寂寞，到了只要不說話就會心情低落、心煩意亂的程度的話，那我還是會跟師尊聊下去的……”
“是這樣嗎……不過，我還是抱有疑惑。”仙羽疑惑地說道，“你給我‘貓耳發箍’的本意，是為了和我聯絡，只是不小心變成了聊天的工具，這點我相信了。但是，為什麽聊天的話題還要有所選擇呢？‘前世’這個話題，為什麽在爬梯子的時候不能聊起？”
“有些話題，就是不能聊。”司寧生硬地說道，“抱歉師尊，繼續聊這個話題的話，我會很困擾的。請換一個話題吧。”
“好啦好啦……”仙羽微微皺眉，但已經沒了追問下去的執著。
她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對“前世”或是“轉生”這種話題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因為司寧突然做出了劇烈而怪異的反應的話，仙羽的好奇心可能早就轉移了。
“抱歉，師尊……”像是為剛剛拒絕了仙羽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一般，司寧說道，“當師尊下降到地面上的時候，我會立刻盡所能滿足師尊的一個願望的。”
（不用這麽認真的吧……）
“你不需要這麽抱歉的啦。”仙羽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我只是問問而已。面對你這麽心虛的態度，我也會感到不安的。我不是為了給你壓力才選擇和你同行的，我也喜歡讓你感到輕松愉快啊。因此，你偶爾拒絕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啦，我已經不在意了。”
“謝謝師尊的理解。”司寧突然又轉換話題，問道，“師尊現在有看到什麽令人在意的東西嗎？”
“暫時沒有……”仙羽說道，“但是……”
聽到仙羽欲言又止的話，司寧焦急地追問道：“怎麽了？”
“在下山的路上，見到粉紅色的雲朵，是正常的嗎？”仙羽問道，“在距離我比較遠的地方，好像有一種粉紅色的蓬松東西呢。以我不算絕佳的視力看來，我覺得那是一種粉紅色的雲。但是，我不知道雲彩還有粉紅色的呢，那是正常的事物嗎？還是說那根本不是雲？而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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