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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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我是認為‘不正常’啦……”司寧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不過，聽起來也不像是很厲害的威脅。師尊有沒有看到那雲彩在動的跡象呢？”
“應該是在動吧？”仙羽說道，“但是，它動得很慢啊。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也許，它根本沒動，只是我的眼花而已……這也說不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換個問題詢問吧。”司寧問道，“這種雲彩，有沒有出現‘正逐漸接近師尊’的跡象？”
“這個嘛……”仙羽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沒有哦。但是，這也只是‘我覺得’的程度而已。這種距離我很遠的東西，我不太能看出來細節的變化。說不定它正在接近我，只是我看不出來而已。”
“它距離師尊有多遠呢？”司寧說道，“這一點是很重要的。師尊可以好好觀察一下再回答。”
“有十幾丈吧？”仙羽說道，“對我的視力來說，距離有點兒遠了；而且，這裏的能見度也很差。如果不是因為它很大的緣故，我可能根本都看不到呢。”
“它有多大？”司寧再度追問道。
“這個有點麻煩……目測也看不清楚……”仙羽略帶迷惘地說道，“如果接受我說自己的模糊感覺的話，那麽我的感覺中，這個‘粉紅色雲朵’的直徑在大概一丈左右吧。”
“那樣的話……我依然認為它不是雲。”司寧說道，“但是，看起來對師尊似乎沒有什麽危害的樣子，現在先暫時不用在意它，師尊繼續往下方爬吧。但是，如果再碰到什麽讓您在意的事情的話，請務必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仙羽困惑地眨眨眼睛。
然後，仙羽讓情緒稍作平覆、繼續往下爬。
這種“冰蠶絲”手套，戴上之後的確十分好用。
盡管戴上的時候，就像什麽都沒有一樣自由舒適；但它對手部的磨損防護，效果仍然是異常的好。
平時這樣高強度地、手抓著軟梯這類的東西往下爬的話，就算軟梯再怎麽光滑，也遲早會出現磨出泡的結果的。
但現在，仙羽已經爬了很長時間了，手部的感覺卻幾乎完全沒有變化。
別說磨出泡了，就連微微的刺痛感都沒有出現。
仙羽對這一點十分滿意，甚至到了驚訝的程度。
“說起來，這個東西為什麽要叫‘冰蠶絲’呢？”仙羽突然問道，“是因為它是‘在冰雪中生存的蠶’嗎？”
“我不知道。”司寧苦笑道，“我說了嘛，‘紡織’不是我的專業。我想，也許應該跟它‘在火中也不會燒毀’這一特性有關吧？”
“那樣的話，這個名字起得可不怎麽合理哦。”仙羽說道，“雖然冰是‘不會起火的東西’，但冰可是‘會被火燒化的東西’呢。如果這是具有冰屬性的蠶絲的話，它遇火時應該被燒化成水才對。”
“您說得對。”司寧讚同地說道，“但是，它的名字就是這麽起的。它就是明明不會像冰一樣融化，卻叫做‘冰蠶絲’的東西呢。”
“也罷。畢竟不是你生產的東西嘛。”仙羽說道，“寧寧，你還真是擁有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嗯……”司寧欲言又止地發出鼻音。
“怎麽了？”仙羽問道，“又有什麽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嗎？”
“我是在想，師尊到底是在什麽‘情況’下，才會用我希望的那個‘昵稱’呼喚我呢。”司寧說道，“我之前以為，是當您高興、或是想讓我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才會這麽叫我的。但剛才，似乎並不符合我的想象，所以，我很困惑，不由得對‘您稱呼我的規則’好奇起來了。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問，哎，反正都問了……師尊說不說嘛，就看師尊了。”
“沒什麽情況啊。”仙羽以嬌俏的聲音說道，“就只是單純在想呼喚你的名字的時候，用了這個叫法而已啊。‘司寧’這個名字雖然很好聽，但是卻不夠親切，還是‘寧寧’比較好吧。而且，你也喜歡這個叫法不是嗎？既然這樣，只要我心情不是太差的時候，都可以這麽叫你吧。我覺得沒什麽問題。莫非，你覺得有問題嗎？說說看？”
“那麽……我想知道，師尊什麽時候會變得‘心情太差’呢？”司寧突然提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問題。
“你難住我了。”仙羽驚訝地說道，“這實在是那種……你不問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它存在的問題呢。”
“哎呀，抱歉啦。”司寧說道，“我不是有意為難師尊的。我想知道師尊討厭什麽，只是因為我害怕被師尊討厭……”
“但我也不知道我都討厭什麽……”仙羽有些茫然地說道，“仔細回憶一番後，我覺得自己好像本來就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事情。或者說，一時還真想不起來，那種能讓我心情變得非常不好的事情呢。”
“真的嗎？難道，我才是讓師尊心情變得糟糕的不安定因素嗎？”司寧不安地地說道，“我似乎總是會看到師尊心情低落的模樣啊？”
“沒有啦。”仙羽說道，“你別想太多。其實……我幾乎沒有和別人接觸過的經歷。尤其是像這樣和你成為旅伴一起行動的經歷，從來沒有過，就連讀的書裏也沒有提及那一類的情節哦。我覺得很新奇，但是因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難免會有摩擦，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啦。我們之間還不是很熟，需要磨合、慢慢來就好了。”
“我……我覺得很不安。”司寧說道，“就算師尊這麽寬慰我，我也很感謝還是會擔心自己的言語與行為會讓師尊受到傷害或是討厭我。”
“不會的啦……”仙羽說道，“只要你沒有惡意，我怎麽會討厭你呢？”
“那可不一定。”司寧說道，“我本來覺得，師尊一直都會是很明快開朗的樣子的。但是離開‘天雨村’之後，我總是看到師尊流露出迷惘或者沈默的模樣，這讓我覺得很不安。”
“不安什麽呀……”仙羽說道，“我們不是剛認識沒多久嗎？而且，我也不覺得之前在你面前的我，有著更為明快開朗的性格啊？我覺得自己一直都只是表現著正常的狀態吧，和我現在的模樣沒有太大的區別呀。”
（不過，認識司寧之前，我的性格好像確實比現在的狀態要開朗一些。但那不是司寧曾經看到過的模樣啊。）
（在司寧眼中的我，幾乎始終如一、應該是保持著同樣的性格才對。）
（為什麽司寧會認為我離開“天雨村”之後就變得陰郁了？這很不合理……）
（難道只是基於他的想象嗎？還是……）
仙羽迅速在心裏回想、推測了一番，但也因此變得更加疑惑了。
“應該有區別的吧。”司寧說道，“總覺得，師尊的氣質與神情，看上去有些違和感。師尊平時流露出的表情，仿佛和您的氣質有些不匹配呢。”
（不匹配？這倒是有點兒可能……）
（但是，他說出的話，又讓我感覺不太可信……）
（還是先否定了再說吧。）
仙羽決定選擇不接受司寧的判斷。
“你看錯了。”仙羽否定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至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哦。如果你覺得我應該不是這樣，那也是由於我沒有和外人接觸過、不擅相處的緣故，絕不會是因為討厭你。你可以記住這一點嗎？”
“是的，我記住了。”司寧不能釋然地回答。
“……啊。”還在與司寧對話的時候，仙羽突然輕輕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司寧問道，“師尊又看到了什麽嗎？”
“不是‘又’看到了什麽啊……”仙羽說道，“是我之前看到的粉紅色雲朵，它好像確實朝我這邊接近了呢。”
“可是，師尊不是一直在往下爬嗎？”司寧說道，“按說，它應該會距離師尊越來越遠才對的。”
“是應該這樣的沒錯。”仙羽說道，“但是，在我往下爬的時候，它好像也在逐漸降低高度啊？這是為什麽？果然是因為它很危險的緣故嗎？”
“我也不太清楚……有點兒麻煩呢。”司寧說道，“我沒有能夠遠距離傳送圖像的‘裝置’，所以只能依靠師尊的觀察力來分析狀況了。現在，它的動作明顯變快了嗎？”
“恐怕倒沒有變得很快……”對著那朵粉紅色的雲團凝視了一會兒，仙羽又說道，“我覺得，橫向方向拉近距離的速度還是非常慢的。但令人擔心的是，每當我往下爬的時候，它就會跟著降低高度。而且，這個下降的速度，卻像是和我同步了一般。”
“為什麽會這樣……”司寧嘟囔道。
“我也不清楚啊。”仙羽說道，“所以，我才會問你嘛。如果你再反問我的話，那我之前的問題又有什麽意義呢？就算我知道答案，也沒有必要自問自答啊。”
“抱歉。我剛才不是在問師尊，而是在自言自語。”司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我之前也預想到師尊往下爬的過程中，有可能遭遇到什麽危險。但師尊遇到的竟然是那種怪東西的這一點，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所以，我才會感到疑惑……”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仙羽說道，“為什麽我會遇到這種東西並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覺得我現在怎麽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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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認為‘不正常’啦……”司寧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不過，聽起來也不像是很厲害的威脅。師尊有沒有看到那雲彩在動的跡象呢？”
“應該是在動吧？”仙羽說道，“但是，它動得很慢啊。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也許，它根本沒動，只是我的眼花而已……這也說不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換個問題詢問吧。”司寧問道，“這種雲彩，有沒有出現‘正逐漸接近師尊’的跡象？”
“這個嘛……”仙羽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沒有哦。但是，這也只是‘我覺得’的程度而已。這種距離我很遠的東西，我不太能看出來細節的變化。說不定它正在接近我，只是我看不出來而已。”
“它距離師尊有多遠呢？”司寧說道，“這一點是很重要的。師尊可以好好觀察一下再回答。”
“有十幾丈吧？”仙羽說道，“對我的視力來說，距離有點兒遠了；而且，這裏的能見度也很差。如果不是因為它很大的緣故，我可能根本都看不到呢。”
“它有多大？”司寧再度追問道。
“這個有點麻煩……目測也看不清楚……”仙羽略帶迷惘地說道，“如果接受我說自己的模糊感覺的話，那麽我的感覺中，這個‘粉紅色雲朵’的直徑在大概一丈左右吧。”
“那樣的話……我依然認為它不是雲。”司寧說道，“但是，看起來對師尊似乎沒有什麽危害的樣子，現在先暫時不用在意它，師尊繼續往下方爬吧。但是，如果再碰到什麽讓您在意的事情的話，請務必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仙羽困惑地眨眨眼睛。
然後，仙羽讓情緒稍作平覆、繼續往下爬。
這種“冰蠶絲”手套，戴上之後的確十分好用。
盡管戴上的時候，就像什麽都沒有一樣自由舒適；但它對手部的磨損防護，效果仍然是異常的好。
平時這樣高強度地、手抓著軟梯這類的東西往下爬的話，就算軟梯再怎麽光滑，也遲早會出現磨出泡的結果的。
但現在，仙羽已經爬了很長時間了，手部的感覺卻幾乎完全沒有變化。
別說磨出泡了，就連微微的刺痛感都沒有出現。
仙羽對這一點十分滿意，甚至到了驚訝的程度。
“說起來，這個東西為什麽要叫‘冰蠶絲’呢？”仙羽突然問道，“是因為它是‘在冰雪中生存的蠶’嗎？”
“我不知道。”司寧苦笑道，“我說了嘛，‘紡織’不是我的專業。我想，也許應該跟它‘在火中也不會燒毀’這一特性有關吧？”
“那樣的話，這個名字起得可不怎麽合理哦。”仙羽說道，“雖然冰是‘不會起火的東西’，但冰可是‘會被火燒化的東西’呢。如果這是具有冰屬性的蠶絲的話，它遇火時應該被燒化成水才對。”
“您說得對。”司寧讚同地說道，“但是，它的名字就是這麽起的。它就是明明不會像冰一樣融化，卻叫做‘冰蠶絲’的東西呢。”
“也罷。畢竟不是你生產的東西嘛。”仙羽說道，“寧寧，你還真是擁有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嗯……”司寧欲言又止地發出鼻音。
“怎麽了？”仙羽問道，“又有什麽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嗎？”
“我是在想，師尊到底是在什麽‘情況’下，才會用我希望的那個‘昵稱’呼喚我呢。”司寧說道，“我之前以為，是當您高興、或是想讓我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才會這麽叫我的。但剛才，似乎並不符合我的想象，所以，我很困惑，不由得對‘您稱呼我的規則’好奇起來了。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問，哎，反正都問了……師尊說不說嘛，就看師尊了。”
“沒什麽情況啊。”仙羽以嬌俏的聲音說道，“就只是單純在想呼喚你的名字的時候，用了這個叫法而已啊。‘司寧’這個名字雖然很好聽，但是卻不夠親切，還是‘寧寧’比較好吧。而且，你也喜歡這個叫法不是嗎？既然這樣，只要我心情不是太差的時候，都可以這麽叫你吧。我覺得沒什麽問題。莫非，你覺得有問題嗎？說說看？”
“那麽……我想知道，師尊什麽時候會變得‘心情太差’呢？”司寧突然提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問題。
“你難住我了。”仙羽驚訝地說道，“這實在是那種……你不問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它存在的問題呢。”
“哎呀，抱歉啦。”司寧說道，“我不是有意為難師尊的。我想知道師尊討厭什麽，只是因為我害怕被師尊討厭……”
“但我也不知道我都討厭什麽……”仙羽有些茫然地說道，“仔細回憶一番後，我覺得自己好像本來就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事情。或者說，一時還真想不起來，那種能讓我心情變得非常不好的事情呢。”
“真的嗎？難道，我才是讓師尊心情變得糟糕的不安定因素嗎？”司寧不安地地說道，“我似乎總是會看到師尊心情低落的模樣啊？”
“沒有啦。”仙羽說道，“你別想太多。其實……我幾乎沒有和別人接觸過的經歷。尤其是像這樣和你成為旅伴一起行動的經歷，從來沒有過，就連讀的書裏也沒有提及那一類的情節哦。我覺得很新奇，但是因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難免會有摩擦，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啦。我們之間還不是很熟，需要磨合、慢慢來就好了。”
“我……我覺得很不安。”司寧說道，“就算師尊這麽寬慰我，我也很感謝還是會擔心自己的言語與行為會讓師尊受到傷害或是討厭我。”
“不會的啦……”仙羽說道，“只要你沒有惡意，我怎麽會討厭你呢？”
“那可不一定。”司寧說道，“我本來覺得，師尊一直都會是很明快開朗的樣子的。但是離開‘天雨村’之後，我總是看到師尊流露出迷惘或者沈默的模樣，這讓我覺得很不安。”
“不安什麽呀……”仙羽說道，“我們不是剛認識沒多久嗎？而且，我也不覺得之前在你面前的我，有著更為明快開朗的性格啊？我覺得自己一直都只是表現著正常的狀態吧，和我現在的模樣沒有太大的區別呀。”
（不過，認識司寧之前，我的性格好像確實比現在的狀態要開朗一些。但那不是司寧曾經看到過的模樣啊。）
（在司寧眼中的我，幾乎始終如一、應該是保持著同樣的性格才對。）
（為什麽司寧會認為我離開“天雨村”之後就變得陰郁了？這很不合理……）
（難道只是基於他的想象嗎？還是……）
仙羽迅速在心裏回想、推測了一番，但也因此變得更加疑惑了。
“應該有區別的吧。”司寧說道，“總覺得，師尊的氣質與神情，看上去有些違和感。師尊平時流露出的表情，仿佛和您的氣質有些不匹配呢。”
（不匹配？這倒是有點兒可能……）
（但是，他說出的話，又讓我感覺不太可信……）
（還是先否定了再說吧。）
仙羽決定選擇不接受司寧的判斷。
“你看錯了。”仙羽否定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至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哦。如果你覺得我應該不是這樣，那也是由於我沒有和外人接觸過、不擅相處的緣故，絕不會是因為討厭你。你可以記住這一點嗎？”
“是的，我記住了。”司寧不能釋然地回答。
“……啊。”還在與司寧對話的時候，仙羽突然輕輕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司寧問道，“師尊又看到了什麽嗎？”
“不是‘又’看到了什麽啊……”仙羽說道，“是我之前看到的粉紅色雲朵，它好像確實朝我這邊接近了呢。”
“可是，師尊不是一直在往下爬嗎？”司寧說道，“按說，它應該會距離師尊越來越遠才對的。”
“是應該這樣的沒錯。”仙羽說道，“但是，在我往下爬的時候，它好像也在逐漸降低高度啊？這是為什麽？果然是因為它很危險的緣故嗎？”
“我也不太清楚……有點兒麻煩呢。”司寧說道，“我沒有能夠遠距離傳送圖像的‘裝置’，所以只能依靠師尊的觀察力來分析狀況了。現在，它的動作明顯變快了嗎？”
“恐怕倒沒有變得很快……”對著那朵粉紅色的雲團凝視了一會兒，仙羽又說道，“我覺得，橫向方向拉近距離的速度還是非常慢的。但令人擔心的是，每當我往下爬的時候，它就會跟著降低高度。而且，這個下降的速度，卻像是和我同步了一般。”
“為什麽會這樣……”司寧嘟囔道。
“我也不清楚啊。”仙羽說道，“所以，我才會問你嘛。如果你再反問我的話，那我之前的問題又有什麽意義呢？就算我知道答案，也沒有必要自問自答啊。”
“抱歉。我剛才不是在問師尊，而是在自言自語。”司寧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我之前也預想到師尊往下爬的過程中，有可能遭遇到什麽危險。但師尊遇到的竟然是那種怪東西的這一點，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所以，我才會感到疑惑……”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仙羽說道，“為什麽我會遇到這種東西並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覺得我現在怎麽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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