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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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司寧居然不能陪伴自己？！
仙羽只是單純地對這一點感到不滿而已。
“實在很抱歉。”司寧以幾乎已經是愧疚的語氣說道，“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沒辦法下去陪伴師尊，這段路……只能您自己走了。”
（他在對我隱瞞什麽？）
仙羽垂下銀絲般的長睫，秀麗容顏上浮現出些許哀愁的氣息。
“我知道了。”仙羽說道，“你不必抱歉。反正……我也早已習慣‘這種事’了。”
“習慣什麽？”司寧不安地說道，“我讓師尊太過於失望了嗎？實在很對不起。以後，我會盡量避免這種事的。但現在的情況……比較特別。”
（我不認為他的隱瞞對我有什麽惡意，只是……）
“習慣孤獨。”仙羽嘆息著說道，“本來，我也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大概永遠都會持續著‘一個人做所有事情’的生活吧？但是，都是因為你來了、與你相見的關系，我才不由得產生了多餘的期待，以為自己以後就可以有人陪伴了，沒想到，結果終究還是這樣……”
“對不起，師尊。”司寧傷心地說道，“我真的很對不起您……”
（他這是怎麽了？）
（我該怎麽應對這樣的他呢？）
仙羽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遇到要哄“比自己更年長的男性”這種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的仙羽，一時陷入了極度困惑的狀態。
雖然，仙羽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但是，司寧的態度，卻確實讓仙羽的不滿稍稍減退了一些。
“寧寧，你別說了。”仙羽說道，“在我聽來，覺得你那邊都快要帶哭腔了。餵……你不會真的哭了吧？”
“我不知道。”司寧有些木然地問道，“師尊希望我哭嗎？”
“什麽啊，這是該問我的問題嗎？”仙羽一頭霧水地說道，“哭或是不哭，那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跟我希不希望有什麽關系？”
“有關系的。”司寧說道，“如果師尊不希望我哭的話，無論怎樣痛苦，我也會忍住不哭的。但如果師尊希望的話，我就可以盡情地為師尊而慟哭了。”
（你在說什麽啊？）
（我，並不需要你為我“慟哭”啊？）
“不要這麽做……我當然不希望你哭，但也不是希望阻止你哭啊。”仙羽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希望你尊重自己的意願來選擇做法而已。如果你問我這種話的話，我是會感到不知所措的啊。”
“那麽，我還是不哭了吧。”在仙羽看不到的另一端，司寧輕聲笑了起來，他說道，“如果有師尊這樣可愛的人關心我的話，我就不打算消沈下去了呢。”
（這麽快就振作起來了？）
“什麽嘛……”司寧的情緒轉變俊然竟然如此迅速，讓仙羽有些無奈，她說道，“總而言之，以後這種問題就不要叫我決定了吧。你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嘛。我還不至於希望由自己來決定一個人的心情……”
“我是在想，如果我哭出來的話，師尊是不是能夠‘解氣’呢？但是，如果我哭出來的話，師尊也許會更生氣也說不定。”司寧老實地說道，“根據不同的人的喜好，應該有不同的反應能讓對方消氣吧，但很可惜，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所以想問問師尊。畢竟，師尊是那麽純真誠懇的人，一定會告訴我的。”
“那麽，我當然不希望你哭。”仙羽說道，“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在想哭的時候為了討好我而不哭。”
“如果我不去忍耐而哭了的話，師尊會怎麽做呢？”雖然說出這種話、但司寧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哭腔，反而是很愉快地詢問著仙羽的看法。
“我會驚訝吧。”仙羽說道，“看起來明明是十分開朗的人的你，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嗎？”
“哪種事情？”司寧的聲音聽來似乎又變得壓抑起來了，他問道，“師尊認為我為什麽會想哭的呢？”
“因為我對你不滿嗎？”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因為，你認為我覺得你辜負了我的期待；所以你覺得懊惱，才想哭的嗎？”
“當然不是了……”司寧也嘆息著說道，“難道，竟然師尊不明白嗎……如果師尊真的不明白‘我想哭的原因’的話，到底我該不該說出來呢？這也是讓我糾結的事情啊。”
“還是說出來吧。”仙羽說道，“因為我很遲鈍，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就不能知道。”
（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讀心”能力，只有相對敏銳的“直覺”而已。）
（我只是擅長判斷“對方是否在撒謊”罷了，但是，別人的情緒中到底隱藏著什麽想法，我卻不擅長理解……）
想到自己感知能力上的缺陷，仙羽有些遺憾，但這也是她決定、改變不了的事情。
“我是因為，感覺到‘師尊真的很孤獨’才哭的啊。”司寧說道，“師尊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做事，從不指望其他人……我聽到這些後，覺得很難過，就想哭了。至於師尊對我的責備什麽的，那是多麽小的事情啊，我根本不當一回事。若是與師尊的幸福相比的話，那就更是實在一文不值的小事了……”
“也不要這麽說、這麽想吧。”仙羽說道，“我並不認為你受的委屈，是微不足道的。也沒有覺得自己一直都孤獨這件事，很值得撒嬌啊。”
“如果我早點來就好了。”司寧鄭重地說道，“如果我早一天來的話，師尊就能少忍耐一天孤獨的感覺了。因為我沒來的關系，才會使得師尊一直都很孤獨。我覺得很對不起師尊。”
“你這說的又是什麽道理？”仙羽困惑地說道，“你又不知道我的事情，幹嗎要來？你只是單純在世界各地‘旅行’的‘游商’不是嗎？沒有必要為我過去的孤獨負責吧。”
（嗯……雖然我不覺得他是純粹的“游商”，但姑且就這麽順著他的主張說吧。）
“就是因為不知道師尊的事情，才過分啊。”司寧說道，“要是知道師尊的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讓您那麽長時間都一個人的。”
（這不是又重說了一遍幾乎一樣的意思嗎？）
（這要怎麽勸說他呢？太奇怪了吧？算了，不勸說了。）
“那……那謝謝了。”仙羽說道，“我很高興認識你。認識你之後，我變得沒有那麽孤獨了。”
“我很高興認識師尊。但我很不高興自己這麽晚才認識師尊。”司寧悲傷地說道，“晚一天知道師尊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因為，師尊……明明只有我了。”
（“明明只有我了”是什麽意思呢？）
（雖然，這似乎的確是事實。但他這麽說的時候，還是讓我感到非常古怪。）
對司寧的話感到更加困惑，仙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那個……不要把我說的這麽可憐啊。”仙羽說道，“不過是孤獨而已……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生活下去的。而且，應該也不至於很短命吧？”
至少，仙羽本人是這麽想的。
“不，不行。”司寧說道，“師尊還沒察覺到，您原本的身邊環境有多麽不對勁嗎？您真的覺得，我不來的話，您可以一直平平安安地生存下去嗎？”
“我……”仙羽欲言又止。
本來，仙羽正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說出肯定的話語。
但是，從司寧一連串的提問中，仙羽確實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她便住了口、沒有說下去。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仙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說道，“‘天雨村’，或是這鬼地方……真的不對勁呢。”
“嗯……我說的沒錯吧？”司寧說道，“那不是我不來，師尊就不會面臨的問題。”
“我明白了。”仙羽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只要司寧一來，仙羽就能做出義無反顧地跟著他離開“天雨村”的決定。
那並不是單純的沖動、甚至也不是蓄謀已久的計劃。
仙羽敏銳的直覺，其實已經發現自己周圍不對勁的氛圍了。
雖然直覺感覺到的這些問題，還沒有進入仙羽的顯意識之中。
但是，她潛意識裏已經不太願意待在原本的故鄉了。
所以，只要遇到的人讓仙羽感覺不太糟糕的話，或許無論是誰，都可以帶她離開“天雨村”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
仙羽很喜歡司寧。
雖然一時說不上喜歡他什麽地方，但仙羽就是喜歡司寧。
也許是因為，司寧那俊俏的異域容貌，引起了仙羽的興趣吧？
也許是因為，認識司寧之後，他就不停地送給仙羽各種珍貴或是普通的禮物吧？
又或許是因為，當仙羽無理取鬧地說要當什麽“師尊”的時候，司寧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吧？
抑或是……還有什麽更深層的理由，尚且不能進入仙羽的意識，以至於讓她無法說出理由呢？
總而言之，仙羽在此覺得，司寧能夠把她帶出“天雨村”實在是太好了。
盡管，離開的時候，仙羽對故鄉的確有很多留戀。
但來到這裏、見識了許多古怪的事情之後，仙羽就確信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了。
仙羽其實一點兒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盡管如此，仙羽還是對司寧非要讓她一個人下去的做法很難以接受。
司寧是抱有某種苦衷才這麽做的。仙羽確實能感覺到這一點，但盡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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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司寧居然不能陪伴自己？！
仙羽只是單純地對這一點感到不滿而已。
“實在很抱歉。”司寧以幾乎已經是愧疚的語氣說道，“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沒辦法下去陪伴師尊，這段路……只能您自己走了。”
（他在對我隱瞞什麽？）
仙羽垂下銀絲般的長睫，秀麗容顏上浮現出些許哀愁的氣息。
“我知道了。”仙羽說道，“你不必抱歉。反正……我也早已習慣‘這種事’了。”
“習慣什麽？”司寧不安地說道，“我讓師尊太過於失望了嗎？實在很對不起。以後，我會盡量避免這種事的。但現在的情況……比較特別。”
（我不認為他的隱瞞對我有什麽惡意，只是……）
“習慣孤獨。”仙羽嘆息著說道，“本來，我也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大概永遠都會持續著‘一個人做所有事情’的生活吧？但是，都是因為你來了、與你相見的關系，我才不由得產生了多餘的期待，以為自己以後就可以有人陪伴了，沒想到，結果終究還是這樣……”
“對不起，師尊。”司寧傷心地說道，“我真的很對不起您……”
（他這是怎麽了？）
（我該怎麽應對這樣的他呢？）
仙羽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遇到要哄“比自己更年長的男性”這種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的仙羽，一時陷入了極度困惑的狀態。
雖然，仙羽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但是，司寧的態度，卻確實讓仙羽的不滿稍稍減退了一些。
“寧寧，你別說了。”仙羽說道，“在我聽來，覺得你那邊都快要帶哭腔了。餵……你不會真的哭了吧？”
“我不知道。”司寧有些木然地問道，“師尊希望我哭嗎？”
“什麽啊，這是該問我的問題嗎？”仙羽一頭霧水地說道，“哭或是不哭，那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跟我希不希望有什麽關系？”
“有關系的。”司寧說道，“如果師尊不希望我哭的話，無論怎樣痛苦，我也會忍住不哭的。但如果師尊希望的話，我就可以盡情地為師尊而慟哭了。”
（你在說什麽啊？）
（我，並不需要你為我“慟哭”啊？）
“不要這麽做……我當然不希望你哭，但也不是希望阻止你哭啊。”仙羽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希望你尊重自己的意願來選擇做法而已。如果你問我這種話的話，我是會感到不知所措的啊。”
“那麽，我還是不哭了吧。”在仙羽看不到的另一端，司寧輕聲笑了起來，他說道，“如果有師尊這樣可愛的人關心我的話，我就不打算消沈下去了呢。”
（這麽快就振作起來了？）
“什麽嘛……”司寧的情緒轉變俊然竟然如此迅速，讓仙羽有些無奈，她說道，“總而言之，以後這種問題就不要叫我決定了吧。你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嘛。我還不至於希望由自己來決定一個人的心情……”
“我是在想，如果我哭出來的話，師尊是不是能夠‘解氣’呢？但是，如果我哭出來的話，師尊也許會更生氣也說不定。”司寧老實地說道，“根據不同的人的喜好，應該有不同的反應能讓對方消氣吧，但很可惜，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所以想問問師尊。畢竟，師尊是那麽純真誠懇的人，一定會告訴我的。”
“那麽，我當然不希望你哭。”仙羽說道，“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在想哭的時候為了討好我而不哭。”
“如果我不去忍耐而哭了的話，師尊會怎麽做呢？”雖然說出這種話、但司寧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哭腔，反而是很愉快地詢問著仙羽的看法。
“我會驚訝吧。”仙羽說道，“看起來明明是十分開朗的人的你，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嗎？”
“哪種事情？”司寧的聲音聽來似乎又變得壓抑起來了，他問道，“師尊認為我為什麽會想哭的呢？”
“因為我對你不滿嗎？”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因為，你認為我覺得你辜負了我的期待；所以你覺得懊惱，才想哭的嗎？”
“當然不是了……”司寧也嘆息著說道，“難道，竟然師尊不明白嗎……如果師尊真的不明白‘我想哭的原因’的話，到底我該不該說出來呢？這也是讓我糾結的事情啊。”
“還是說出來吧。”仙羽說道，“因為我很遲鈍，你不說出來的話，我就不能知道。”
（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讀心”能力，只有相對敏銳的“直覺”而已。）
（我只是擅長判斷“對方是否在撒謊”罷了，但是，別人的情緒中到底隱藏著什麽想法，我卻不擅長理解……）
想到自己感知能力上的缺陷，仙羽有些遺憾，但這也是她決定、改變不了的事情。
“我是因為，感覺到‘師尊真的很孤獨’才哭的啊。”司寧說道，“師尊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做事，從不指望其他人……我聽到這些後，覺得很難過，就想哭了。至於師尊對我的責備什麽的，那是多麽小的事情啊，我根本不當一回事。若是與師尊的幸福相比的話，那就更是實在一文不值的小事了……”
“也不要這麽說、這麽想吧。”仙羽說道，“我並不認為你受的委屈，是微不足道的。也沒有覺得自己一直都孤獨這件事，很值得撒嬌啊。”
“如果我早點來就好了。”司寧鄭重地說道，“如果我早一天來的話，師尊就能少忍耐一天孤獨的感覺了。因為我沒來的關系，才會使得師尊一直都很孤獨。我覺得很對不起師尊。”
“你這說的又是什麽道理？”仙羽困惑地說道，“你又不知道我的事情，幹嗎要來？你只是單純在世界各地‘旅行’的‘游商’不是嗎？沒有必要為我過去的孤獨負責吧。”
（嗯……雖然我不覺得他是純粹的“游商”，但姑且就這麽順著他的主張說吧。）
“就是因為不知道師尊的事情，才過分啊。”司寧說道，“要是知道師尊的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讓您那麽長時間都一個人的。”
（這不是又重說了一遍幾乎一樣的意思嗎？）
（這要怎麽勸說他呢？太奇怪了吧？算了，不勸說了。）
“那……那謝謝了。”仙羽說道，“我很高興認識你。認識你之後，我變得沒有那麽孤獨了。”
“我很高興認識師尊。但我很不高興自己這麽晚才認識師尊。”司寧悲傷地說道，“晚一天知道師尊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因為，師尊……明明只有我了。”
（“明明只有我了”是什麽意思呢？）
（雖然，這似乎的確是事實。但他這麽說的時候，還是讓我感到非常古怪。）
對司寧的話感到更加困惑，仙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那個……不要把我說的這麽可憐啊。”仙羽說道，“不過是孤獨而已……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生活下去的。而且，應該也不至於很短命吧？”
至少，仙羽本人是這麽想的。
“不，不行。”司寧說道，“師尊還沒察覺到，您原本的身邊環境有多麽不對勁嗎？您真的覺得，我不來的話，您可以一直平平安安地生存下去嗎？”
“我……”仙羽欲言又止。
本來，仙羽正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說出肯定的話語。
但是，從司寧一連串的提問中，仙羽確實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她便住了口、沒有說下去。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仙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說道，“‘天雨村’，或是這鬼地方……真的不對勁呢。”
“嗯……我說的沒錯吧？”司寧說道，“那不是我不來，師尊就不會面臨的問題。”
“我明白了。”仙羽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只要司寧一來，仙羽就能做出義無反顧地跟著他離開“天雨村”的決定。
那並不是單純的沖動、甚至也不是蓄謀已久的計劃。
仙羽敏銳的直覺，其實已經發現自己周圍不對勁的氛圍了。
雖然直覺感覺到的這些問題，還沒有進入仙羽的顯意識之中。
但是，她潛意識裏已經不太願意待在原本的故鄉了。
所以，只要遇到的人讓仙羽感覺不太糟糕的話，或許無論是誰，都可以帶她離開“天雨村”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
仙羽很喜歡司寧。
雖然一時說不上喜歡他什麽地方，但仙羽就是喜歡司寧。
也許是因為，司寧那俊俏的異域容貌，引起了仙羽的興趣吧？
也許是因為，認識司寧之後，他就不停地送給仙羽各種珍貴或是普通的禮物吧？
又或許是因為，當仙羽無理取鬧地說要當什麽“師尊”的時候，司寧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吧？
抑或是……還有什麽更深層的理由，尚且不能進入仙羽的意識，以至於讓她無法說出理由呢？
總而言之，仙羽在此覺得，司寧能夠把她帶出“天雨村”實在是太好了。
盡管，離開的時候，仙羽對故鄉的確有很多留戀。
但來到這裏、見識了許多古怪的事情之後，仙羽就確信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了。
仙羽其實一點兒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盡管如此，仙羽還是對司寧非要讓她一個人下去的做法很難以接受。
司寧是抱有某種苦衷才這麽做的。仙羽確實能感覺到這一點，但盡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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