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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覺醒 你還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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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覺醒 你還是不是男人?

少接觸?

為了避免傷到薛從瀾, 祈願將旺財抱遠了些。

薛從瀾盯著她,唇角勾起來,臉上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

“找到劉充賬本的線索了。”

宋佩環找到薛從瀾他們, 瞧見祈願懷裏抱著一只狗,他問道:“祈願姑娘喜歡養狗?”

祈願點點頭, 沒說這狗是她在院子裏撿的。

穆舒瑤聽到有線索,往前走來, “宋大人不是說要去偷麽?”

宋佩環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了聲,“劉充的府邸看的嚴,我的人沒能進去。不過, 我聽聞他有一部分賬,要轉交給太子手底的內侍。只要我們在他們轉交的時候,制造混亂……便能渾水摸魚, 拿到賬本了。”

“他們在哪裏交接?”

“鏡花樓。”

裴觀聽了這名字,嘴角抽動了下, “是這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啊!”

“不錯。”

裴觀看向薛從瀾, 笑了聲:“那這任務大師兄最適合去。”

“那些香粉什麽的難不倒他。”

薛從瀾:“……”

祈願主動請纓:“我可以與大師兄一起去。”

“你?”

裴觀擺了擺手,說:“不成。”

“鏡花樓不允許女子進去。”

祈願道:“我可以女扮男裝。”

裴觀楞了下, 倒是沒想到這個主意。

“那也要看大師兄願不願意帶著你。”

薛從瀾盯著祈願道:“去換衣服。”

“我幫你易容。”

祈願心中不禁覺得興奮,“好。”

她原本可以任由薛從瀾一人前去, 只是, 她想增加薛從瀾對她的好感度。尤其是, 昨夜,她拿了他的傷藥。

有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人情還是盡快還回去的好。

祈願想說自己沒有男裝, 朝著一旁的裴觀看去,薛從瀾在他二人身上掃了一眼,“穿我的。”

“可是,大師兄你的衣服太大了……”

她穿不下。

沒等她說完,薛從瀾便徑直往前,祈願回頭看向裴觀,裴觀沖她擡了擡下巴,說:“大師兄的衣服從不外借,他既大方開口,你別拒絕他的好意。”

“哦。”

祈願跟上薛從瀾,進了他的房間。

穆舒瑤站在一旁,神色還是有些木,裴觀註意到,問她:“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穆舒瑤唇角勾了一個淡泊的笑,她說:“按門規處置。”

裴觀挑了挑眉:“他這等過,怕是要被逐出山門了。你若不舍得他,我倒可以幫你瞞一瞞。”

穆舒瑤冷眼看向他:“裴觀,你說話,能不能帶點腦子?”

“……”

她轉身離開。

-

祈願進了薛從瀾的房間,只見他從包袱之中掏出一件瘦窄的圓領袍給她,祈願擡手接過:“多謝大師兄。”

她抱著衣裳,站在原地有些急促。

不過一會兒,她躲到屏風後面去換衣裳。

與此同時,薛從瀾也在換。

她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透過屏風,可以看見一個高大的影子。他的後背對著,寬闊肩膀,往下看,是勁瘦的窄腰,再往下,細長的雙腿,分開站立,每一處位置,都長滿了肌肉,看起來鼓邦邦的。

他有了要轉身的傾向,祈願連忙底下頭,將自己的衣服套好。

歡好衣裳,薛從瀾從屏風後面走出,他看向祈願,袖子過長,完全遮住了她的手。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微微彎下身,將她的衣袖挽了起來,祈願感覺自己渾身都裹挾著那股松木香的味道,再加上薛從瀾的靠近,祈願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

他擡手按了下她的肩膀。

示意她坐下去。

薛從瀾看著祈願,不像被他的鈴鐺控制時的木然,她閃著靈動的眼睛,那裏t面像是寫滿了純粹,她乖巧地坐下去。

薛從瀾解開她的麻花辮,幫她梳成高馬尾,用他自己的玉冠紮起來。

他蹲下去,一點點瞄著她的眉,將原本的星月眉,畫成了劍眉,如此,他再觀量了她幾分。

“這便夠了。”

人皮面具,只會遮去她原本的美貌。

他,不願意。

“夠了嗎?”

祈願朝著不遠處的銅鏡看了眼。

那劍眉,與薛從瀾的,有幾乎一模一樣。

她擡頭看他,薛從瀾說:“出發吧。”

二人一路走向鏡花樓,祈願有些緊張,期間一直拉著薛從瀾的衣袖,未曾放開。

鏡花樓底,穿著鮮艷的女子,站著,她們歡聲笑語,大聲迎客,瞧見薛從瀾與祈願,那些女子紛紛看向他們。

“這公子俊。”

“他身邊那個弟弟,一看就是個未□□的,指定有意思。”

“我喜歡未□□的。”

“我也喜歡。”

“……”

姑娘們紛紛湧到祈願身前,“小公子,要不要姐姐和你玩,姐姐特別溫柔的。”

祈願尷尬地朝著一旁的薛從瀾看過去,怎麽不找薛從瀾,都找她啊?

“不,不用了。”

看她害羞的樣子,姑娘們反而更熱情了。

薛從瀾盯著祈願,只覺耳邊聒噪的很。

穿女裝的時候,便有不少男子盯著她看,如今換了男裝,也如此受歡迎。

他同祈願往裏走。

掌風微微用力,身邊的人都無法靠近他們。

祈願跟著薛從瀾,連忙往裏走。

身後還有不少遺憾的聲音:“好不容易來了個沒□□的,真是可惜。”

“又得去伺候那些老不死的男人了。”

“我裝的太累了,那日,我嗓子都叫啞了,一點都不爽。”

“要不是給的錢多,姐姐一點兒都不想裝。”

“……”

祈願聽著,忍不住捂臉,姐姐們,你們也太實在了。

薛從瀾帶著祈願,定了一間廂房。

二人直往樓頂去。

劉充與太子的內侍交接的地方,必然是安靜之處,不易被人發覺。

祈願問:“要怎麽才能知道他們具體在哪間房?”

祈願正問,便見忽然有一對男女打鬧了起來。

“郎君,不是我不隨你出去,而是你這點銀錢根本無法贖我,我們以後去了外面也只會喝西北風。”

“我是鏡花樓的花魁,不缺人……”

男人擡手“啪”一巴掌打下來,“你是花魁就如何?還不是一樣被萬人騎,千人壓的表子?”

“怎麽打人……”

祈願正想上去攔,被薛從瀾拽住。

一旁的屋子裏,開了門。

身形彪悍,正當壯年的男人推開門,盯著那撕扯的男人,“是個男人就滾出去,沒錢還敢來這裏面鬼混,耽誤娘子的好生意?”

祈願看過劉充的畫像,她認出來,這就是劉充。

那男子要罵他:“你算個什麽東西!”

劉充拔劍砍在那人的脖頸上,他頓時禁聲,沒敢說下去。

“花魁娘子,你要不要進來?”

花魁看向劉充腰間的玉,成色上品,必是達官貴人。她如此一想,點了點頭,跟著他進去。

好巧不巧,祈願與薛從瀾的廂房,就在劉充隔壁。

薛從瀾與祈願進了屋。

兩個人安靜下來。

隔壁的聲音卻不斷。

“劉兄,我還在這裏,你這般將人帶進來,不妥吧?”

這聲音,是那太子內侍的。

劉充看著眼前的美嬌娘,說道:“美嬌娘有難,我如何能不顧她,坐視不理。”

“你別忘了,你來此處是有正事要辦的。”

“把東西給我。”

劉充笑了聲:“別急啊,你是貴人身邊的紅人,怎的如此著急。”

“這人,既帶來了,必然不會白讓她進來。”

說罷,劉充將一錠銀子扔在地上。

問花魁,“你叫什麽名字?”

花魁說:“單名一個露字,貴人可喚我露娘。”

“露娘,你眼前這位貴人,姓鄭,名崔,你可喚他崔郎。”

聽到這兒,祈願看向薛從瀾,低聲道:“是鄭崔?”

“太子的內侍竟然是鄭崔!”

薛從瀾平靜地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聽下去。

“若你將崔郎伺候好了,這一錠銀子歸你。”

鄭崔面露不悅,“我來這兒,不是來找樂子的。”

劉充一聽,笑起來:“露娘,那你可得讓鄭大人知道,這樂子多好玩啊?”

祈願聽得聒噪,這劉充怕不是個變/態吧?

這達官貴人的玩法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鄭崔捏緊了拳,“劉大人,你想做什麽?”

“若帶不回賬本,想必貴人不會饒了你的,鄭大人。”

露娘看清楚局勢,大著膽子湊近鄭崔,她在他耳邊低聲說:“鄭大人,如若你不答應他,恐怕,他不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鄭崔早聽聞劉充有看人交合的怪癖,如今,卻被他自己給撞上,劉充只能自認倒黴。

他瞇了瞇眼道:“希望劉大人,這勁兒過去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劉充點點頭:“放心。”

祈願聽得炸裂,劉充,這是,l/m癖麽?

-

露娘第一句話:“崔郎,我要脫你衣裳了。”

露娘第二句話:“崔郎,你這裏怎麽還是軟的?”

露娘第三句話:“我幫你。”

祈願聽見口水的聲音。

她盯著薛從瀾,腳步無法安定下來,她一直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露娘第四句話:“崔郎,它終於……”

露娘第五句話:“你想我坐著,還是跪著?”

男人悶叫了聲,似是再也無法抵擋。

劉充興奮道:“弄她啊。”

“鄭崔,你還是不是男人?”

鄭崔被劉充激的紅了眼。

緊接著,床板被猛撞了一下。

露娘哭叫起來。

祈願扭頭偷偷看向薛從瀾,這和他們坐在一起看片有什麽區別。

與此同時,薛從瀾看向祈願,平靜又認真:“為何,會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祈願“嗯”了聲,實在無法回答他。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祈願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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