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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觸碰 她的臉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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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觸碰 她的臉好軟

沒人提過探案還會給人產生心理傷害啊?

祈願開口問薛從瀾:“這樣下去, 我們如何得到賬本?”

劉充似乎加入了戰局,露娘的聲音越來越大。

“崔郎厲害還是本大人厲害?”

“劉大人……”

露娘喘的厲害,話都未完, 便又哼了聲。

這究竟是愉悅還是痛苦。

薛從瀾分不清,若是愉悅為何會這樣慘叫不止, 若是痛苦為何此事會讓人生癮?

祈願不知道這事進行了多久才歸於寧靜,不一會兒, 門被扣響。祈願警惕地問:“是誰?”

“薛公子。”

這聲音,有些耳熟。

祈願走上前去,將門打開,看清楚眼前人, 她不禁瞪大眼睛,竟然是露娘。

“這是你要的東西。”

薛從瀾從她手上接過,只見她手臂上有淤青, 他低下頭,未曾掃過她身上其他部位。

之前的傷藥, 祈願未曾用完, 她將傷藥遞給露娘,“你先拿著。”

露娘頓了下:“不必了。”

祈願道:“賬本丟失, 劉充他們二人醒後,必會知道是你幹的。不若, 你隨我們一起走罷?”

露娘父兄曾被奸人所害, 那時, 她跪到棲山派門前,央求棲山派為其父兄報仇,而她的交換是,願意以任何方式, 回報此恩情。

露娘不認識祈願,她只認得薛從瀾,故而這件事,祈願說了她並未應下,而是朝著一旁的薛從瀾看去。

“這是解藥。”

薛從瀾將另外一個白瓷瓶遞給露娘,露娘接過:“多謝薛公子。”

祈願看著他二人,不禁蹙起眉,解藥?

難道薛從瀾用毒藥控制了露娘麽?

讓她為自己所用。

她問薛從瀾:“可是,如今事情敗露,若將她留在這裏,劉充必會帶她回去嚴刑拷打,質問賬本的下落。”

露娘看向祈願,道:“請這位小公子放心,哪怕他們將我抓回去,我寧死也不會洩露賬本的秘密。”

祈願意識到她誤會了,她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想要說服薛從瀾帶露娘離開。

薛從瀾淡淡瞥向祈願:“人與人之間的交易一旦達成,便再難更改。”

祈願拽住他的衣袖問:“那若是我再與你做一次交易呢?”

“你?”

薛從瀾好笑地看著她。

祈願道:“你提一個我能做到的條件,同我做交易,帶露娘離開。”

“祈願,在你身上,我沒有索取的價值。”

祈願眼眸之中的失落不加掩飾,露娘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祈願,她不禁笑起來:“小公子,我答應成為棲山派的一枚暗棋時,生死便已置之事外了,你不必為難薛公子。”

露娘行過禮:“薛公子,屬下這便退下了。”

露娘的使命達成,她從屋子之中t出去,祈願與薛從瀾也並未逗留,直接選擇了離開。

回宋府的路上,祈願只字不發。

薛從瀾問她:“為何不說話?”

祈願道:“不知說些什麽。”

“她是掌門的人,她的毒藥也是被掌門所下,就算她離開了鏡花樓,她也活不成。”

“隨敬?”

“我不懂這些,就算不講人情,若看長久的話,不也是此時帶露娘離開鏡花樓最為妥當嗎?帶走了她,未來她還會有更多的事可以做。”

薛從瀾盯住祈願,臉上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忽然間,他伸手扯了扯祈願的臉,聲音如清水冷冽:“小師妹。”

“人的善心也會害死人的啊。”

“她若不逃,鄭崔與劉充是會懷疑上她,但也有一種可能,鄭崔與劉充狗咬狗,相互懷疑,覺得是對方使了絆子。可若她逃了,必定坐實了是她拿走了賬本。”

他語氣溫柔,沒有任何嘲諷,一字一句耐心地同她解釋這其中的道理,祈願眼睫顫了下,來到這個世界,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薛從瀾的人設。

“我知道了。”

這事是她想的不夠周全。

祈願低睫,看向薛從瀾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他註意到她的視線,低頭看下來。

他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撤回,但是他後知後覺,手又重新點了上去,只皮膚輕微的觸碰,他感受到瓷一樣的順滑,還有羽一樣的柔軟。

祈願心跳不禁加快,她看著薛從瀾,呼吸緊張起來,眉心也跟著跳動:“大師兄。”

她明知故問著:“你的手……”

薛從瀾勾起唇角,撤回自己的手去。

“一時,忘記了。”

忘記了?

祈願微微篤眉,不明白他忘記什麽了?

忘記了把自己的手收回去麽?

而後,她聽見他溫和地笑了聲:“第一次如此認真看師妹的臉,太過認真。”

太認真……

“難怪,鏡花樓中的娘子都喜歡師妹。”

祈願嘟囔了聲:“那是因為她們覺得我是沒開/苞的。”

薛從瀾挑眉:“開/苞?”

祈願言簡意賅道:“就是處。”

處男顯然更讓人興奮。

薛從瀾又從祈願口中聽到了一個新鮮詞,他眼眸閃動了下,問她:“師妹,掌門從前無視你的時候,你整日都在看些奇書麽?”

“嗯。”

祈願也不知道原主以前幹什麽,她胡亂應了下,但她不知道薛從瀾忽然問她這個做什麽。

薛從瀾眸色逐漸變深,他記得,祈願那裏,連本書都看不見,何況她嘴裏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更是像與他們所受教化完全不同一般。

看薛從瀾看著自己,祈願覺得奇怪,“怎麽了,我臉上粘了什麽東西麽?”

薛從瀾搖了搖頭,“沒有。”

二人折返回宋府,薛從瀾將賬本交給宋佩環,祈願將他們在鏡花樓所看到的告訴了裴觀他們。

“我們從鄭庭那裏得到了戶部的賬本,這事情,就算鄭庭替我們瞞住了太子,可他瞞不住他兒子。那鄭庭到底知不知道鄭崔是太子的人?”

裴觀瞇了瞇眼,“他若是知道,便是故意耍我們。若是不知道……便只能說明,這太子心機深沈,一早做了防備,將鄭崔早早收攬麾下,一直在等著我們出手。而他,便在暗處一直觀察著。”

“這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宋佩環陷入沈思,他擺了一個沙盤,將所有人物都放在其中,“近來,朝廷主戰,正是需要軍糧的時候,不管太子如何布防,只要這賬本有問題,劉充必然倒臺。”

“太子既有如此打算,必然會早做準備。到時候,就算劉充倒臺,撤了他將軍的官位,那也牽扯不到太子。有關當初宣德太子的事,也還是沒有線索。”

四人紛紛沈默下來,宋佩環控制住自己沒有將沙盤打翻的舉動,沈住性子,“既得到了賬本,便一條條與戶部那賬對,抓不住大魚,也不能讓我們這幾日白忙活了。”

-

宋鈺衡將自己捆起來,向穆舒瑤謝罪,他在外面跪了兩天兩夜,宋府的下人來來往往,都看向他。

裴觀走去看他:“別跪了,穆師妹不會出來見你的。”

“對了,春娘醒了。”

宋鈺衡眨了下眼睛,抱住裴觀的大腿,“裴師兄,我錯了,我不該做出這等錯事。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幫幫我罷!”

“宋鈺衡,我幫不了你。”

裴觀冷看向他:“若是你再執迷不悟,宋大人的看家護衛,便會來趕你了。”

“不要將我棲山弟子的臉都丟盡了。”

裴觀留下這句話,轉身回去。

穆舒瑤知道裴觀去尋了宋鈺衡,她看著他,沈默,裴觀看出穆舒瑤的情緒,他說,“我已經讓他走了。”

“嗯。”

“春娘也打算收拾行囊,準備離開。”

穆舒瑤看了眼空落落的院落,實在提不起什麽情緒,她說:“好。”

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核對分給她的那部分賬本。

裴觀嘆了聲,去尋祈願,他悄悄說:“喝酒去麽?”

祈願訝異了聲,“怎麽去?”

她怕薛從瀾發現。

“偷偷去。”

裴觀看她膽小的樣子,“有什麽事兒,有師兄幫你頂著。”

“嗯,你恐怕頂不了。”

她可是要攻略薛從瀾的,要是薛從瀾不高興,對她的好感度再次降到-250,那她直接歇菜白幹。

她可要維持好在薛從瀾面前的形象。

讓薛從瀾討厭的事情,絕不做第二次了。

“我怎麽沒發現,你如今是越來越怕大師兄了。”

祈願無聲笑了起來,哪怕她不攻略薛從瀾,她的命也在薛從瀾手裏,她還要讓薛從瀾教她氣功,防止她爆體而亡。

裴觀似是看出來她的心思,“我聽穆舒瑤提過,你始終練不好氣功,無法轉化自己的內力。這有什麽好愁的,找我啊,我來教你。”

祈願閃了閃眼睛,“你也會?”

裴觀嗤了聲:“你瞧瞧,小看你裴師兄。”

祈願忍不住笑,“那你教教我唄?”

話音方落,她聽見身後有人喊了她一句:“祈願。”

祈願轉過頭,看向白衣少年。

從鏡花樓回來,他便換了一身湖藍色的道袍,他的手腕纖細,上面掛著透亮的佛珠,似是剛沐浴結束,薛從瀾墨發未束,盡數披散在身後,小風吹蕩著,他的發尾飄揚。

裴觀同他打了聲招呼,薛從瀾頷首,點頭。

然後留下一句:“你跟我進來。”

他轉身離開。

祈願看了裴觀一眼,跟上薛從瀾的步伐。

“大師兄尋我何事?”

薛從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自己的性命竟也不當回事。”

祈願怔了一下,然後她聽見薛從瀾問:“近來,身體沒有不適?”

他走過來,擡起她的手腕,將手指捏上她的脈搏。

“渾身氣走浮亂,毫無章法。”

他蹙了蹙眉:“那日你未曾準備好,如今呢,依然沒有想法麽?”

祈願聽到那句氣走浮亂,毫無章法,有些慌張,她是不小心把這件事忘了。

“我……”

不知是不是緊張地緣故,祈願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疼,氣悶,喘不上氣,她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張大嘴喘/息著,擡頭看向薛從瀾。

薛從瀾放在她脈搏上的手微微失力,沒有完全松開。

“大師兄。”

“我好像,喘不上來氣了。”

他站在原地,神情溫和,眸子裏的光閃了下,他說:“那你要我幫你渡氣麽?”

祈願仰起頭,“可以麽?”

祈願事先與他說好:“我不想欠大師兄人情。”

薛從瀾不禁想笑,死到臨頭,竟然還想著這些。

“不想欠我的人情,那你想死麽?”

他說著,臉上的笑容愈深,他走近祈願,一步一步,慢的很,越來越近,直到快要貼上,但他沒有絲毫主動的意思。

祈願只覺得自己再忍一秒都會窒息。

她擡手一把拽住薛從瀾的衣領,踮起腳,唇湊到他的唇邊,大力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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