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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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午覺睡醒後,我突然改了主意。

於是,蕭家少了兩個男人,街上多了兩個男人。

我小心翼翼地將我奮鬥幾日寫出的稿子交給了書鋪老板。

出了書鋪,我雙手合十,對天喃喃祈禱道:“一定要入圍啊!一定要入圍啊!求求了!”

蕭炎好笑道:“我覺得靜兒入圍的可能性很大,《鬥氣說》我也看了,靜兒的風格很獨特,編輯們肯定不會錯過的。”

“你不懂!”一說起這些,我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市場!關鍵是市場!就算我風格獨特!和主流市場不合拍就是不行!”

蕭炎被我說的一楞一楞的。他不明所以地問道:“那靜兒你怎麽不跟著市場去寫啊?”

我抱胸,倨傲道:“因為我寫小說就不是為了順應市場!我之所以會寫小說就是為了甜甜甜!大暖文才是正道!生活已經夠苦逼夠奮鬥夠牛馬了!小說裏只需要無腦甜甜甜就好!拒絕虐戀情深!拒絕鋸嘴文學!男主女主甜甜向前沖!戀愛腦萬歲!”

蕭炎:“……”

我仇大苦深道:“夫君你果然不懂!”

“不,我懂。”蕭炎嘆氣。

我陰惻惻地問:“你懂了什麽?”

蕭炎捏我臉,“我懂靜兒你在納蘭府裏的謹小慎微,我懂靜兒在蕭家的束手束腳,我懂靜兒你對我的難以信任,靜兒,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們之間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正如你所說,拒絕鋸嘴文學,只要好好溝通,一切問題總會在我們齊心協力下得到妥善解決。”

我:“……哦。”

唉,好走心呢……

然而,已然黑化的我輩只想走腎走菊呢……

其實呢,走心也是可以的呢,不走心直接走腎走菊,我輩還是會有那麽一咪咪難以接受的喲~

就算黑化了,我輩依然是黑化了的純愛黨哩~

那就走心走腎走菊地、和蕭炎真攪基偽言情地過幾年沒羞沒躁的□□生活吧~

什麽?

你說我直變彎了?

哎喲餵,你覺得我一個前世在綠JJ寫言情暖文的男的,就算是筆直的,又能有多筆直呢?

哎?

你說我是不是忘了那些會在歡好中莫名其妙產生的玄學玩意?

我怎麽可能忘!

但那都是玄學玩意了,氪不改命,玄不改非,我這麽非一男的,能碰上啥玄學喲。

總之,被日就是被日。

被日之前走點心,最起碼有點感情基礎。

被日的時候就能真躺平,好好享受。

不然,那就是純純受刑!

受刑和享受,傻子都知道選啥!

這就是改變不了環境、只能改變自己的苦逼屁民!

至於那些玄學玩意麽……

著重強調,我輩已然黑化!

大不了就來一場修羅場,不是我死蕭炎死,就是我生蕭炎生!

我們可是氣運相連,同生共死耶~

就算是未來炎帝又能奈我幾何~

嘻嘻嘻~

日子平靜地過,我陡然想起了什麽。

蕭家的舒適日子,鈍化了我的神經,竟然連這麽要緊的事情都忘記了!

於是,在某一個午後,我對蕭炎說:“夫君,我肚子疼,你幫我沖碗紅糖水好不好?”

死直男蕭炎:“肚子疼?嚴重不嚴重?要不要去看大夫?”

我虛弱(偽)道:“夫君,我……”

蕭炎皺眉,“不行,必須去看大夫,我這就去找個大夫,上門給你看看。”

我:“……我癸水來了。”

“嗯?癸水?什麽水?”蕭炎滿臉懵逼。

我:“……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個!”

蕭炎:“……”

蕭炎麻溜跑去沖紅糖水去了。

我嘆氣。

遙想我輩前世,真是羨煞了那些個能免了操場跑操的同班妹子們。

沒想到,事到如今,我輩不僅打破了次元門,還打破了性別差,也擁有了這項神技能。

這真是……真是太棒了!

我喝著蕭炎端來的紅糖水,心裏面上都美滋滋的!

這可是未來炎帝親手沖的紅糖水耶,魂天帝想喝都喝不到呢~

嘻嘻嘻~

又一段時間過了,我的生日到了。

許是天公作美,便宜娘的包裹也在這一天送到我的手中。

我看著那袋又重回我手裏的金銀首飾,心中感慨萬千。

好在,便宜娘並沒有將那價值五萬金幣的紙鈔原路奉還。

包裹裏還有許多件花花綠綠、姹紫嫣紅、珠光寶氣的……大裙子!

每一件都灌註了便宜娘滿滿母愛!

我痛苦捂臉。

此外,包裹裏還躺著一本加碼帝都版本的《鬥氣說》。

我稍微好受了些。

除了這些身外之物,還有便宜娘寫給我的信。

信不長,只有三兩頁。

我估摸著,便宜娘一收到我的包裹就火急火燎地、用盡一切撒嬌賣癡手段,好不容易得了納蘭肅的特許,這才能緊趕慢地趕在我生日這一天將包裹從遙遠的帝都送到北部邊境的烏坦城。

摩挲著信紙,已然黑化的我默默詛咒發誓。

納蘭府,你個鬼東西,壞得很!

你給我等著!

等蕭炎去了中州,我保準要一把大火燒了你!

咳咳咳,房子是該燒,但裏面那些個封建孽障們,還是不能燒死一個的滴~

我輩就算黑化,也不會走殺人狂風這麽典的反派路線滴~

要走就走,忽邪忽正,另蕭炎無可奈何的另類反派路線~

嘻嘻嘻~

我取來紙筆,一邊仔細閱讀便宜娘的信,一邊逐字逐句地做出回覆。

信裏,便宜娘叫我好好吃、好好喝、好好長身體。

我大筆一揮,嗯,我的便宜娘呀,你放心,蕭家的夥食比窮講究的納蘭府實在多了,多多葷腥,大魚大肉,你的靜兒又長重了半斤!

字面意思如上,未盡之意自是,我把我自己養得很壯,就等著出欄……咳咳咳,就等著機會徹底脫離蕭炎呢!

信裏,便宜娘說,她已經找到(賄賂到)幫她買《鬥氣說》的丫鬟了,但我還是要給她寄烏坦城那邊的《鬥氣說》,她瞄上了這邊X繡版。

我回信道,會給親親娘親持續代購烏坦城《鬥氣說》的,不過,因為昂貴的驛站寄件費,我會累積著一個季度的量,一次性給你寄過去,另外,我的親親娘親啊,說了多少遍,少看點虐文,少看點虐文,這玩意有毒,完全不利於您的身心成長啊,您就是多看點前半部分無腦升級流爽文也是好的啊!

信裏,便宜娘告訴我,包裹裏的衣服都是她一針一線辛苦做出來的,她費了超多心思的,每一件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每一件都特漂亮,她真希望能親眼看到穿上這些新衣的我。

我:……

她是我的便宜娘,我能怎麽辦?

我只能寵啊!

我回信道,會穿的會穿的,一定會穿的,雖然無法跨越整個加碼帝國讓你親眼看到,但我會畫出來給你看的,你知道的,貴女必修課——琴棋書畫,我學的最好的就是畫了,弱弱提一嘴,我的親親娘親,我的喜好很穩定,就像我的親親夫君蕭炎,他唯愛黑衣,而我,您的好閨女(艹)我,我鐘愛藍色、白色還有黑色!

信裏,便宜娘傾訴道,她希望驛站給力點,在我十六歲生日之前送達,裏面那些美美衣服,是她這個沒什麽能力的娘能送給我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就算我真不喜歡,也可以拿到成衣店賣了換錢,她用的都是帝都這邊上好的料子,款式也是最時興的,越早賣越值錢。

我心酸。

我回信道,我超愛這些衣服,每一件都要穿給我的親親夫君看,肯定會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再有,我的親親娘親,驛站很給力,你的包裹剛好在我生日這一天送達,我超開心的!

信裏,便宜娘塗塗改改,文縐縐說道,蕭家三少爺安,靜兒本性活潑,若是有不對之處,望你多多體諒,只要好好跟靜兒講,靜兒一定會改,只要你們夫妻和睦相處,比什麽都好,此次匆忙,沒給姑爺準備禮物,下次定會補上。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覆,思慮許久後提筆寫道,我的親親娘親,不要為我憂心,夫君對我很好很好,他很尊重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我真的好幸運。

當我放下筆時,丫鬟已經送來了午飯。

我放下筆,特意將寫好的信紙和驛站包裹盒,大大咧咧地擺在書桌上。

沒一會,蕭炎就聞著飯香味進來。他環顧四周,馬上就發現了書桌上的東西。他問我,“是娘來信了?”

我答:“嗯,娘給我寄了許多東西,但她來不及準備你的,只能下次再給你寄過來了,你別介意。”

蕭炎一擺手,大氣道:“我怎麽可能介意這個!”

我松了口氣(裝的),“夫君果然是最好的夫君!”

天天被誇誇誇的蕭炎腆著大臉回道:“那是那是!”

正如蕭炎所說,他這裏沒多少規矩,我們邊吃邊分享了便宜娘的信以及我寫的回信。

分享過程中,蕭炎面色十分精彩,大抵是被便宜娘以及我輩活潑脫線之本性深深震撼到了。

分享結束時,蕭炎猛地揪起眉頭。

我明知故問:“夫君,你臉色不好,是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蕭炎搖頭,幹巴巴說道:“靜兒都是對的,是我的錯。”

我裝聽不懂,“啊?”

蕭炎刮了刮鼻子,一臉懊惱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我什麽都沒有準備……”

“這樣啊!”我恍然大悟(偽)。

蕭炎:“……抱歉。”

我渾不在意(真)地說道:“沒關系的啦,在納蘭府的時候,只有娘記得我的生日,也只有娘會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蕭炎抿唇。

白蓮花如我接著說道:“也是我的疏忽,忘了告訴夫君我的生日,夫君不用在意,下次記得就好了,要是夫君實在不擅長記這些小日子,我也可以提前提醒夫君的。”

蕭炎嘆氣,無奈道:“靜兒,我怎麽可能記不住你的生日,這次確實事出有因,但還能補救,你有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有啊有啊!”我雙眼閃亮,“我給夫君的衣服做好了!夫君今天就穿上好不好!”

蕭炎:“……當然可以穿,但這不算,你再想一個!”

我雙手托腮,燦爛地笑,“夫君可以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嗎?”

蕭炎:“……不可以!想都別想!再換一個!”

我撅嘴,“夫君好小氣!”

蕭炎:“……就是小氣!”

我鼓起臉頰,“那小氣的夫君也是最好的夫君!”

蕭炎:“你快想你的生日禮物!”

我一臉遺憾(真)地想了想。

蕭炎:“想好沒有!”

我:“好了好了,我想要一張黑色的大圓床,超大超軟的那種,現在的床太硬了,我睡得不舒服。”

蕭炎:“……為什麽是圓的?”

我:“我就喜歡圓的!”

蕭炎:“……”

我可憐兮兮,“又不可以嗎?”

蕭炎:“……可以!”

最終,在我的暗箱操作之下,我的隨身愛愛床就出現在了烏坦城某家二手家具商店的角落裏。

對於店裏莫名其妙就多出一張的大黑圓床,店老板表示,雖然莫名其妙的,但白來的錢誰不賺啊,這無本生意,我做定了!

隨後,我的隨身愛愛床就被蕭炎正大光明地從烏坦城二手家具市場搬到了他的臥室。

呃……其實也沒那麽正大光明,臉皮還挺薄的蕭炎將我的隨身愛愛床裏三外三層地包了個嚴實,任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買了個啥玩意回來。

大黑圓床代替了原來那張木板床。

被原地拆成一根根木頭的木板床:……

鳩占鵲巢的隨|身|愛|愛|床·燃|情|欲|火·情|火|焚|身·夜夜夜笙歌:嘻嘻嘻~

我:嘻嘻嘻~

覺得這床哪哪都不正經的蕭炎:……

時間在流逝,我在努力增重,蕭炎無腦長高,蕭薰兒突然就要走了。

然後,蕭薰兒真就走了。

啊,這,那……

我問蕭炎:“你難過不難過?”

蕭炎答得飛快:“不難過!”

我難過道:“……哦。”

蕭炎納悶道:“靜兒你怎麽難過起來了?”

我:“唉……”

蕭炎驚恐,“靜兒,我和熏兒妹妹真是純純兄妹情誼啊!”

我:“你別解釋。”

蕭炎:“解釋不是掩飾!我和她真是清白的!靜兒你信我!”

我:“夫君,我又該拿什麽信你呢?你至今都是冰清玉潔之身。”

蕭炎:“……”

蕭薰兒走的這一晚,蕭炎終於對著我雄起了。

蝴蝶夫人同款貼身內內果然神奇!

雖名為內內,但因其能千變萬化,我通常都讓它處於緊貼身體、穿了跟沒穿差不多的隱形狀態。

說老實話,我很有興趣去看別人穿各式各樣的內內,但尚未完全黑化的我沒有半點興趣去穿各式各樣的內內。

再說,對於新手蕭炎來講,他還處於見山是山的初級階段,那種穿了比沒穿更好的高深意境,他領悟不了。

故而,我穿了,但我看起來、摸起來又像是沒穿。

蕭炎摸了,親了,吮了,但除了發現我是個平胸以外,傻傻不知我本性為男。

未來炎帝不愧是未來炎帝,就算是個新手,也是新手裏的戰鬥機,體力好,體量大,就是那技術確實有待提高。

我才不會說,就算隔了那完全不會影響觸感的神秘一層,就算蕭炎技術垃圾,我依然非常地有感覺……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系統的鍋!

擁有一具極品小受身體的我,能怎麽辦呢?

我只能蒲葦依磐石,盡情享受啦,嘻嘻嘻~

總之,我同蕭炎幹了一架,又沒真正地幹一架。

很講原則的蕭炎磨磨蹭蹭,真真的只是磨磨蹭蹭。

第二天,我一臉憂愁地對鏡自憐。

唉,蕭薰兒怎麽就提前下場了呢?

這不太好,畢竟,我都沒真正把蕭炎吃掉耶。

蕭薰兒怎麽可以在得知蕭炎已經不是原裝貨之前就下場呢?!

不開心!

好難過!

嚶嚶嚶!

但是,話說回來,昨晚,我和蕭炎進了一大步,已經是能磨磨蹭蹭的關系了呢。

又有點開心。

這不開心和一點點開心互相抵消了那麽一點點,我還是不開心。

因為,我所知道的未來已經不可能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未來了。

我可不是在悲秋傷時。

未來已變,這事早在我替嫁一事成真之時,我就意識到了。

但是,蕭薰兒還是有點不一樣,她對蕭炎的作用很大,比納蘭嫣然大得多的多。

唉……

真是的!

我一個黑化的反派人物!

我就不該想這麽多!

我呀,就是個修煉不了鬥氣、在這個世界天生低人一等的屁民!

你們大人物的事可不能怪在我頭上,要怪就怪這天意弄人,要咒就咒那些促成了我替嫁一事的蠢逼們!

蠢逼一號納蘭嫣然,蠢逼二號納蘭肅,蠢逼三號納蘭桀!

至於蕭炎是不是蠢逼四號,這個就見仁見智嘍~

嘻嘻嘻~

啊,對了,你們還可以大聲唾棄那個極品小受養成系統,它真的很值得被你們唾棄呢。

至於我,我不過是個能快活過一日就過一日的可憐人兒。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做不了主,我就是個被這該死的生活逼得黑化了的極品小受啦~

嘻嘻嘻~

蕭炎啊蕭炎,你是最棒的蕭炎,你肯定能把你歪得沒邊的人生掰正噠~

現在呢,你只需要在床|上好好表現,努力粉碎你那十八歲才動真格的小小原則~

愛你,麽麽噠,我看好你喲~

嘻嘻嘻~

想得很開——的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我寫的大暖文入圍了!

我將我的整個身心全部投入到全新的事業裏。

果然,人活著還是要有一點追求的!

不過,我現在最大的追求就是被蕭炎真刀真槍地幹上一百回!

嘻嘻嘻~

由於年齡問題,我只能暫時擱置我最大的追求,將一部分精力投入到我的小說事業之中。

這直接導致我對蕭炎的關註度下降了好幾個點。

蕭炎有點不滿,但他很理解我,完全不會在我肝字數的時候打攪我。不過,他會將這份不滿化為了磨磨蹭蹭。

我也不能總是被磨磨蹭蹭啊!

擁有蝴蝶夫人貼身內內的我無所畏懼!

我超勇地一翻身,以下克上。

終是澆透了兩輪滿月,汙濁了兩顆草莓、一顆櫻桃。

總而言之,無論床|上,還是床|下,我和蕭炎的關系愈發融洽和諧有愛。

敲重點,蕭炎絕對有一夜七次郎的潛力!

我輩一百回目標,當真只是一個月計劃!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我在烏坦城度過了兩年光陰。

那該死的系統賦予我的全套極品小受必備身體素質,已被時光的偉力雕琢而出。

對此,蕭炎的感觸最大。

兩年前,蕭炎主動提出,他想跟著我學習畫畫,我答應了。

蕭炎從畫得一言難盡到栩栩如生。

蕭炎專門畫我,畫一年四季的我,以解便宜娘對我的思念之情。

我身體的每一寸變化都被蕭炎用眼睛、用肌膚、用心記住,再如實畫在紙上,映入便宜娘眼中。

也是因此,蕭炎的愈發愛我了。

每一個夜晚都是極致的身心考驗,但蕭炎非常不識相地抵抗住了。

我是真心無語,你明明都抵抗不住了,都到大門口了,為什麽非要自我折磨著往後退呢?

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

蕭炎是個男人,所以,他過了一會又故技重施地來了一遍,兩遍,三遍……

內裏火燒火燎的我終於受不了了!

然並卵,我輩只是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被忍得青筋畢露的蕭炎輕而易舉地桎梏住了。

狠狠體驗了一把快馬奔騰之感的我想大叫,但被蕭炎一吻封唇。

我嘗到了我喜歡的食物的味道——甜奶糕,烏坦城的特色。

唔,我喜歡甜奶糕,軟軟甜甜,又奶氣。

蕭炎也被我帶著吃了不少甜奶糕,他身上帶著奶味,又帶著腥味。

我喜歡蕭炎身上夾雜著腥味的奶香味。

很喜歡,如果能把奶腥味的蕭炎整個吃進去就好了。

然而,我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好似沒骨頭的我正躺在院子的樹蔭下乘涼。

可能是因為盛產異火的關系,鬥氣大陸的夏季普遍高溫。

但下午一過,在樹蔭下潑上幾桶水,還是相當愜意的。

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夏天怕熱,冬天怕冷。

蕭炎倒是寒暑不侵,但因為他鬥氣屬性的原因,冬天的他是個好火爐,夏天的他就有點討人嫌了,靠著都覺得熱了,更別說那被勾起、又不得徹底解決的體內之火了!

磨磨蹭蹭早就不夠了!

我需要快狠準!

我只想上天!

討嫌的蕭炎出現了。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裏,隨之而來地就是他與這夏天同樣熾熱的吻。

我被吻得“嗚嗚”推拒,出了一身香汗。

蕭炎拉開距離,不得滿足地咒罵道:“該死的!”

同樣不得滿足的我恨恨將口水擦到蕭炎衣服上,“那你還忍個什麽忍!”

精神奕奕的蕭炎憤憤道:“不行!就得滿十八!這條紅線不能碰!”

我:“哼!”

你倒是知道十八歲紅線碰不得,怎麽就不見你遵循藍星教你的一對一婚姻制度啊!

典型的顧頭不顧尾,要臉不要屁股!

虛偽!

虛偽的蕭炎腆著大臉,再次湊了過來。他抱著我,啄著我的耳垂,討好道:“靜兒,我的好靜兒,我已經打好兩桶燙水,我們回屋去,好不好?”

極度敏感的我,整個人都軟成了水。

我低低呻吟道:“滾!”

蕭炎抱起我,“好咧!這就去滾!”

所以,甜奶糕什麽的,都是騙人的!

就算蕭炎一天三頓全部吃甜奶糕,他也不可能是小奶狗!

兩年時光,我的身高一厘米都沒動,我的體重倒是很合我心意的長了一點,但這一點全長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去了!

他麽的,就連我的胸都長了一點點肉!

反觀蕭炎,他從比我矮個三五厘米,到現在必須俯視我……艹!

還有蕭炎的八塊腹肌……

我愛死這八塊腹肌了,磨蹭時觸感一絕,要是長我身上就更好了!

咳咳咳,總之,身高一米八、長短180、年齡18、還有得長的蕭炎完全奶不起來!

他就是一頭狼!

一頭恨不得立刻就將我拆吃入腹的狼!

偽裝成獵物的我巴不得吃了蕭炎這頭蠢狼!

炎炎夏日,兩大桶滾燙的水硬生生變成了溫水。

我簡單清理了身體,叫喚起床上正處於賢者時間的蕭炎。

蕭炎小太監似地扶我出浴,伺候我更衣。

等我躺下後,蕭炎才去洗。

等蕭炎收拾好一切,我早已睡去。

我的睡姿向來老實,但我買的心機低領白紗睡袍盡職盡責地讓我布滿春痕的美麗身體得到充分展現。

脖頸、起伏的小胸脯、若隱若現的紅……

年少氣盛的蕭炎再次精神奕奕。

我:“呼呼呼~”

蕭炎:“……”

我:“呼呼呼呼呼~”

蕭炎:“……兩個月!再忍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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