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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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兩個月後,忍成忍者神龜的蕭炎綠著眼睛,把我狠狠地辦了。

這兩年的隱忍真的不虧,蕭炎硬生生將他自己練成了全天候持久型轟炸機。

我的隨身愛愛床終於發揮了它最為主要的作用,它盡職盡責地守護著我的腰、膝蓋、手腕、屁股等等,凡是需要發力受力的地方,都得到了它的守護。

沒了隨身愛愛床,我怕是真的會被鬥弄得暈厥過去。

有了隨身愛愛床,我第一夜就完成九個小目標!

我真是賺麻了!

嘻嘻嘻~

第二天一早,蕭家後廚裏,廚房師傅正在做早餐,他隨心和面,這水一旦多了,就加面,面一旦多了,就加水。

待水面比例恰到好處,用搟面杖好一番賣力動作,這面團也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噴上油,靜待面團發好。

用不了幾分鐘,面團很快就能發好,它漲大、發脹、散發出醇厚香味,輕輕按壓後還能適度回彈。

接著,搟面杖重新發威。

在“噗嗤噗嗤”的聲響中,面團揉搓形變,但延展性、包容性皆是極佳,雖完全不敵強硬的搟面杖,但它亦有自己柔軟的應對之法。

柔軟的面團在巧手之下,徹底變成了一個套子,早已備好的精華黏液自套子口註入,大量地註入,直至再也裝不下,直至大量溢出。

大意的廚房師傅一時貪多,完全失了分寸,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鍋熱倒油,燒至油油,再將不成樣子的面團被至於之上。

持續中火輸出,不停地煎,時不時換面煎,煎至兩面金黃。

鼓鼓囊囊、模樣不行、味道極好的雞蛋灌餅就這樣被做了出來,又被丫鬟送到蕭炎院子裏。

人模人樣的蕭炎端著餐盤來到床邊。

下腹飽脹、胃部空虛難耐的我食來張口。

我真的餓壞了,也累壞!

我壓根就沒精力去看雞蛋灌餅的外在模樣,更不可能一看這醜陋的雞蛋灌餅就產生某些黃黃的、不可言說聯想……

比如,現在的我與它有那麽幾分相似,我倆都滿得很。

我勉強掀開眼皮,一小口接一小口,吃了完了一個雞蛋灌餅。

我啞著嗓子說:“水。”

蕭炎二話不說地端來一杯溫水。

我喝了幾口,也不說話,直接一個躺平,睡回籠覺去了。

老前輩誠不欺我,那事真是爽得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輩這菜的摳腳的身體素質!

我一直睡,一直睡……

沒等我自然醒,蕭炎搖醒了我。他說:“靜兒,吃午飯了。”

我閉著眼,怒氣沖沖地背過身去,“滾!”

蕭炎好聲好氣地繼續勸道:“吃飽了再睡,我特意叫廚房師傅給你做了碗紅豆粥,不用起床,我餵你吃啊。”

我屁股對人,“滾!”

蕭炎嘆氣,“那你再睡一會,粥我用熱水溫著。”

我:“滾!”

蕭炎滾了。

很快,我重歸夢鄉。

我夢到小受之神,一朵閃閃發光的大黃菊花。祂對我說:“你不行啊。”

我憤怒,“我怎麽就不行了?!”

小受之神:“極品小受哪有你這麽菜的,就算是初承雨露,也能在歇息一會,再戰數個回合。”

我狂暴,“昨晚!我同蕭炎大戰三個回合了!今早!我又同他大戰一個回合!我怎麽就菜了!”

小受之神:“說你菜你就菜,一般的極品小受都是通宵夜戰的。”

我:“……。”

小受之神:“你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

我:“……”

小受之神:“我要罰你菊吞帝炎!”

大黃菊花驟然變化,它的花心處長出一個人頭,還和蕭炎長得一模一樣!

我驚醒了。

一個鯉魚打挺,再一個驚聲尖叫,我收獲了一個蕭炎。

蕭炎一手輕拍我的背,一手幫我擦去額頭冷汗,輕聲安慰道:“不怕不怕,只是做了個噩夢,夫君在夫君在。”

我心有餘悸,那張長有蕭炎腦袋的菊花,真是太可怕了!

菊吞帝炎什麽的,也很可怕啊!

艹喲!

即便是極品小受裏的戰五渣,經過充足的睡眠,我的身體已然百分百恢覆過來。

我窩在蕭炎懷裏,輕輕說道:“餓了。”

蕭炎:“好,我這就把粥拿過來。”

不多時,我就喝完了一碗溫熱的紅豆粥,還吃了一個水煮雞蛋和一盤甜奶糕(蕭炎怕我餓,多準備點)。

我以手捂嘴,打了個奶香味十足的小嗝。

蕭炎邊笑邊力道適中地替我按摩身體。

我舒服地哼唧起來。

按摩的手掌停了下來。

我不滿道:“繼續!”

蕭炎不敢不從,只是……

“有沒有好點?”

“嗯哼~”

“好了多少?疼嗎?那處腫不腫?要不要再上些藥?大夫說,那藥一天要上三次……”

“不要!完全好了!別小瞧我!我天賦異稟!”

“……真的?”

“真真的!”

“……我不信,得親眼看看。”

“……你真的只看看?”

“你說呢?”

“我不信!”

“那我只能聽靜兒的了。”

“嘖,那就給你看了喲,不過,你要好好看,看好才畫得出來不是麽,我的好夫君~”

“……”

蕭炎總覺得孟婆給他打湯的時候,肯定手抖得很,一碗孟婆湯硬是被老孟婆抖掉了半碗,比大學食堂裏的打飯阿姨還過分。

應當只喝下半碗孟婆湯的他對他的前世一知半解。

他忘了前世的自己姓甚名誰,但他卻記得他高考成績,每科都記得。

他記得他是個大學生,卻不記得自己的專業名稱。

他記得一些此世看上去非常無用的科學定理,比如質能方程、核裂變反應的一般形式、核裂變反應的一般形式、殺傷半徑等等……

他不記得前世裏的任何地名,即便是他從小長大、深愛著的那個國家的名字,他都不記得,他只記得那是個生氣蓬蓬的國家,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努力扒拉那些零碎的記憶,只能推理出他大概、可能、也許是個能把自己上交給國家的理科生。

在眾多數理化公式和各類熱武器圖紙之中,他有限的腦子裏只有很少很少的文學知識,僅能讓他不至於弄混小王子和王小波。

等等,王小波又是誰?

算了算了,還是說他能記得的小王子吧。

他還是知道小王子、玫瑰和狐貍的。

曾今的他只是一位眼神愚蠢而清澈的膚淺男大,他覺得若他是小王子,那他肯定會既要還要,既要嬌養玫瑰,也要馴養那只狐貍。

而現在,他終於懂了只愛那朵玫瑰的小王子。

他只想要他身下的妖精!

再沒有比這妖精身上的玫瑰更為嬌艷的玫瑰!

這是他親手種下的玫瑰花田!

再嫵媚的狐貍精都比不過他身下妖精的一個回眸!

真是一個妖精,哪怕死也要死在這妖精身上!

少年初嘗情滋味,一響貪歡仍不足,日日夜夜都笙歌。

我堅決抵夕蔔不法之地!

蕭炎咬著我的耳垂,賣力討好,步步緊逼。

我終是抵擋不住,選了對我最為友好的貴妃軟榻……

艹,艹死了!

隨身愛愛床真神器!

現在,無論蕭炎如何討好,如何以磨磨蹭蹭、淺嘗輒止為要挾,我絕不會再妥協!

隨你磨磨蹭蹭,隨你淺嘗輒止,你我都難受,誰都得不了好!

我寧死不屈,奮起反擊,翻身而上,自給自足!

蕭炎放任自由。

我只顧自己,自力更生才能豐衣足食!

蕭炎眼神發紅,手臂鼓起青筋,悔不當初。

我渾然不覺,繼續自娛自樂!

蕭炎終是忍無可忍。

我只覺自己飛到了天上,好似上了天堂。

幾日過後,已經好幾日沒見到我的蕭戰偷偷摸摸地找到蕭炎。

蕭家父子背著我談起話來。

“炎兒……”蕭戰吞吞吐吐,“你……靜兒……唉!你克制點!”

蕭炎臊得慌。

越過最難的開口這一關,蕭戰打開了話匣子,“為父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我不是在說你的不是,但是,也要為靜兒考慮考慮,她到底是個身體嬌弱的普通人,比不得我們這些修煉過的。”他面色嚴厲,語氣也重了起來,“你不能太欺負她,知不知道!”末了,他語重心長道:“我們做丈夫的,要體貼妻子,你的母親也是普通人,我當初可不像你這樣,你要自制。”

蕭炎正色應道:“父親教訓的是,是我放浪了,父親放心,我懂的。”

蕭戰滿意地一拍蕭炎的肩膀,“炎兒你一向說到做到!我信你!”

蕭炎刮了刮鼻子。

蕭戰又道:“炎兒,你的鬥氣還是老樣子?”

蕭炎嘆氣,“嗯,即便每天都保持最大限度的修煉時間,但仍然是鬥之氣三段,紋絲不動。”

蕭戰跟著嘆氣。

蕭炎打起精神,反倒安慰起蕭戰來。他說:“父親,我知道再過些日子就是族裏一年一度測試的日子,沒關系的,那些人的風涼話,這幾年,我早就習慣了。”

蕭戰面色更為愁苦,“炎兒,你已經滿十八了,再有一年多時,你就二十了,等成人儀式一過,若還是如此,就算我是族長,也不能越過族規,我只能把你送去打理家族產業,長老們早就對我一直保留你的修煉資源的行為極為不滿了,唉……”

蕭炎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寬慰道:“沒事沒事,我已經從靜兒那學了算賬理家的本事,到時候,保準能幫父親你理清我們蕭家的那些爛賬,讓那些貪汙腐敗的把他們私吞的金幣全都吐出來!”

蕭戰很是驚訝,但同時,他又頗為欣慰。他說:“不愧是我蕭戰的兒子,就算不能修煉,我們也能在別的地方發光發熱,好好好,我就等著炎兒你幫我處理那些費腦子的事了!”

蕭炎拍著胸脯應道:“好咧!”

蕭戰又道:“但修煉的事也不能松懈,萬一炎兒你的天賦回來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就算和長老們鬧翻,也要為你奪一份修煉資源!”

蕭炎頓覺胸中又酸又澀,他重重點頭,“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又說了會話,繁忙的蕭戰就要回去處理族中雜事了。他偷偷摸摸地來,又偷偷摸摸地走。

然並卵,蕭炎轉頭就把他和蕭戰的話告訴我了。

我:“……”

蕭戰爹爹啊!

我的蕭戰爹爹啊!

你這是要亡我一個月達成一百次高潮之閃電計劃啊!

切,我輩已黑化,才不會嚶嚶嚶!

我輩只會變本加厲地誘惑蕭炎!

嘻嘻嘻~

瞧我面色不好,蕭炎分外虛心地詢問道:“靜兒,你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那事做多了確實傷元氣,父親給我介紹了一個大夫,我們去看看?”

我沒好氣道:“要看你去看!”

蕭炎:“啊?”

我呵呵道:“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蕭炎板起臉,伸手就捏了一把我的臉!

艹,蕭炎又雙叒叕捏我的臉!

我:“呵呵!”

蕭炎邊捏我的臉,邊一臉嚴肅地說道:“靜兒,我好得很,不需要看大夫。”

我:“夫君,諱疾忌醫,不好的啦。”

蕭炎仍捏著我的臉,皮笑肉不笑道:“謝謝靜兒的關心,但我的身體真的很好。”

我故意惹火道:“陽|痿的通常都說自己很行。”

蕭炎瞇眼,“我行不行,靜兒你最清楚。”

我微微一笑,“哎呀,人家不是很清楚呢,需要夫君替人家答疑解惑哩~”

蕭炎從牙縫中擠出我的名字,“靜兒。”

我歪頭,披散的青絲滑落,露出開滿玫瑰的一片雪膚。

此時,無聲勝有聲。

蕭炎分外艱難地將他的目光從我脖頸處移開。他啞著嗓子說道:“嚴肅點,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那、那個癸水來得準嗎?別犟,跟我去看大夫好不好?”

見勾引失敗,我不開心地鼓起臉頰。

哼!

別以為我輩會放棄勾引!

黑化的我輩只會將勾引貫徹到底!

我戳蕭炎的狼狗腰。

蕭炎腰很敏感的,嘻嘻嘻~

蕭炎躲避。

我直接岔開雙腿,一屁股坐到蕭炎大腿上,與蕭炎面對面。

躲無可躲的蕭炎嘶了一聲,別過臉去。

我腰腿發力,夾緊蕭炎的狼狗腰。

蕭炎猛然轉回臉,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呵氣如蘭,輕飄飄地說道:“夫君,怎麽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靜兒好難過呀~”

蕭炎吞了口唾沫,咬牙切齒道:“你難過?我瞧你逗我逗得可開心了!”

我立馬不裝了,嘻嘻笑道:“哎呀呀,竟然被夫君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呢,不過,夫君好像哪裏都看過了哩,嘻嘻嘻~”

蕭炎滿腦門都是汗,“別惹火!”

我扭動身體,“就惹火!就惹火!”

蕭炎近乎崩潰道:“靜兒!我是為了你的身體好!”

我不惹火了,無事發生一般從蕭炎身上下來。

我來到純黑的隨身愛愛床邊,褪去鞋襪,上了床。

我正坐於床,長長的裙擺蓋住了我的光裸的腳。

我看著對面的蕭炎,不緊不慢地說道:“蕭炎,我的身體很好。”

一身火的蕭炎沒好氣道:“那也要大夫看了才行!”

我誠摯地看著蕭炎,“夫君看看不就好了?我想夫君幫我看看。”

蕭炎:“……”

一襲白衣的我端莊地正坐在純黑的床上,好似一朵開在深淵裏的花。

我咬詞清晰,流利說道:“夫君不想看看嗎?”

蕭炎:“……”

我緩慢起身,將身外之物置於原地,“我想讓夫君好好看看我。”

蕭炎:“……”

我背過去,“夫君,好好看看我。”

蕭炎:“……”

我跪下,“什麽顏色的?”

蕭炎:“……米分!”

我撐著下巴,晃動腳丫,故作天真可愛地發出疑惑,“竟然還是米分的呀,我原以為已經是紅高粱了呢~”

蕭炎:“……”

看不到蕭炎的我兀自說道:“夫君覺得好嗎?”

蕭炎:“……好,好得很!”

我癡癡笑道:“那夫君覺得我還需要看大夫嗎?”

蕭炎:“看!”

我扭頭。

已經走到床邊的蕭炎面色如常。

我舔唇,“是蕭大夫麽?”

“先看我這個蕭大夫!”蕭炎欺身而上。

粉色沈澱,沈澱,直至變為成熟的紅。

這只是暫時的,只需一個白天的歇息,粉色又會重新回來。

白發蒼蒼的婦科聖手——蕭老大夫正在為我把脈。

我看著身邊很是年輕的蕭大夫,“夫君,我真的沒問題的。”

蕭炎充耳不聞。

我癟嘴。

蕭老大夫收回手。

蕭炎立刻問道:“大夫怎麽樣?”

蕭老大夫撚著胡須,搖頭晃腦道:“三少夫人身體雖不算康健,但元氣倒是不虛,還是不錯的。”

蕭炎又道:“靜兒每次來癸水的時候,前兩天都疼得起不來床。”

蕭老大夫問我:“一直如此?”

我:“嗯。”

蕭炎急道:“這有藥治嗎?”

“莫急莫急,”蕭老大夫又問我。“癸水規律不規律?每隔幾日來?一次幾日?這月來了沒?什麽時候有無血塊?黑血還是紅血?”

我一一作答,“挺規律的,二十七八日來一次,一次七天,這月已經來了,就在十日前結束的,血是紅的,沒有血塊。”

蕭老大夫:“就是痛?”

我:“嗯。”

蕭老大夫:“那就不要緊。”

蕭炎:“這還不要緊?!”

蕭老大夫溫和解釋道:“很多女子都是如此,這是天生的。”

蕭炎皺眉,追問道:“那有解決辦法嗎?有藥嗎?”

蕭老大夫:“辦法有,藥也有。”

“什麽辦法?”蕭炎面上一喜。

“生娃娃,”蕭老大夫老神在在,“或多或少能改善些許。”

蕭炎:“……”

我:“……”

很快。

蕭炎:“好辦法!”

我:“……”

蕭老大夫笑瞇瞇。

蕭炎清了清嗓子,說道:“但孩子也不是想要就會有的,這得看緣分,大夫你還是給靜兒開點藥,讓她每個月都好受一些。”

蕭老大夫命身邊學徒取來紙筆,寫下一副藥方。他囑咐道:“這藥方除了能緩解癸水時的不適,也能滋陰養血,對三少夫人的身體大有裨益。”

蕭炎:“嗯嗯嗯!”

我:“……”

便宜娘!

多虧了你教我的癸水小常識!

這下好了,我直接被按頭喝藥了!

……

好吧,便宜娘是真不容易,她教我的癸水小常識就是她自身的實際經驗,痛經是每個女孩子的大敵!

我開口問道:“這藥方適合生過孩子的婦人嗎?我娘以前和我一樣,生完我後好了很多,但每次快來的時候,都會覺得心煩氣躁,等真來了,雖不再痛,但頭暈嗜睡。”

蕭老大夫回道:“三少夫人母親的癥狀並不適合這方子,若是方便,等我給老夫人診脈後,再另做打算。”

我:“……我娘在帝都。”

蕭老大夫恍然大悟,“既是如此,我可以給老夫人開個方子,不過,她要另尋婦科名醫,兩相比較後再服藥。”

我:“嗯嗯嗯!謝謝蕭大夫!”

蕭老大夫笑呵呵,“三少夫人客氣了。”

不情不願去看蕭老大夫的我抱著兩張藥方,開開心心地回家了。

左手一提藥、右手一提藥、跟在我身後的蕭炎玩笑道:“這下知道看大夫的好了吧?”

我眼珠一轉,“當然知道了呀,很會針灸的蕭大夫~”

蕭炎秒懂,“什麽針灸!呸呸呸!”

我甜甜地笑,“是喲,夫君明明就是拔粗罐罐高手~”

蕭炎:“咳咳咳!”

我:“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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