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百日誓師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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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百日誓師大會
初見溫衿玉那天的場景，宋阮意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深刻非常。
又是一個陸棠之在學校和同學打架被叫家長的日子。
原本以為自己去學校是一如既往要給人賠禮道歉的，宋阮意那天甚至背了一袋子現金，結果了解事情經過才知道，是有人欺負了溫衿玉，陸棠之看不慣才見義勇為的。
因為是陸棠之先動的手，把人家孩子打得一身傷，事情才嚴重到要通知家長。
也正是那天起，宋阮意才開始去了解以往陸棠之打架的原因。
以前宋阮意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基因遺傳才導致陸棠之也這麽調皮惹事，所以每次陸棠之出去打架他回來直接就是一頓棍棒教育。
後來才知道陸棠之每次打架都是事出有因，只是因為他比較沖動，被別人激一下就先動了手，這才導致回回人家來投訴都說的陸棠之先打人。
而他也沒找陸棠之了解起因經過就把責任攬下來，以至於他一直誤會陸棠之是個脾氣倔不聽教的壞小孩。
宋阮意還記得當時溫衿玉的哥哥還沒來，溫衿玉小小一只站在角落裏看著其他同學的父母過來給自己的孩子撐腰，就他孤零零站在一旁孤立無援，圓溜溜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無措，宋阮意只看一眼便覺得心疼極了。
他和陸衷來了之後老師重新給他們講了一遍事情經過，但因為陸棠之和那個欺負人的小同學各執一詞，誰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問溫衿玉吧，溫衿玉先天失聰，現下耳蝸又被摔壞了，聽不見旁人問什麽他也答不了。
單是知道溫衿玉先天失聰這件事宋阮意就能猜到他會遭受多少欺負和霸淩，正當大家都安安靜靜等著溫衿玉家長來時，陸棠之突然上前一步用手語跟溫衿玉交流起來，那一刻宋阮意是真的繃不住了，靠在陸衷的懷裏一顆一顆掉珍珠。
不只是因為溫衿玉多麽可憐，也是受到他兒子這般暖心舉動的觸動，更是對他一直以來誤會陸棠之的愧疚。
陸棠之跟溫衿玉比劃了一陣，溫衿玉開口解釋時，那因為先天失聰錯過最佳發音期而導致的說話上的毛病，含糊的弱弱的聲音直擊人心底最軟的一處。
可以說從那時起宋阮意的心就偏向了溫衿玉。
那件事最終以家長回家自行教育告終，由於溫衿玉的耳蝸是在陸棠之手中甩落摔壞的，宋阮意便極力要求出錢給他配新的。
當時的溫衿樂也才二十出頭，生活的窘迫讓他實在沒能力再給弟弟配一個新的耳蝸，要麽讓弟弟退學要麽承了人家的情，兩難之下，他只能在宋阮意的盛情下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這份恩情在溫家兩兄弟心裏始終占據著很高的地位，所以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盡其所能對陸棠之好，以償還宋阮意的恩。
隨著四周陸陸續續落座滿人，百日誓師大會也準備開始了。
在主持人激情澎湃的祝詞中，百日誓師大會正式開幕，先是校長主任老師的加油助威，再是家長代表鼓舞鬥志的發言，然後才到學生代表上臺。
年級第一先上，而後才到陸棠之，站在臺下等候的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卻又如白駒過隙般迅速，轉眼間主持人已經念著程珩羽的名字讓他上臺了。
“爸，我們也錄個視頻吧。”聽到陸棠之準備上臺，程珩羽杵了杵宋阮意道。
“不用，你池叔叔他們帶來專業的相機來拍了。”
程珩羽不依不饒，繼續搖著宋阮意：“你也錄一個吧，多角度拍有不同的觀感。”
宋阮意受不了他一直吵吵，扭頭讓陸衷拿手機錄，程珩羽這才滿意地繼續聽會。
陸棠之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發言鏗鏘有力氣勢如虹，他沒完全按程珩羽的原稿去念，其中加了些自己想法，幾句慷慨激昂的豪言壯語，讓現場一時之間燃了起來。
陸棠之總是能輕易帶動氣氛，也總能輕易牽動他的心。
程珩羽時常會想，倘若上面站著的是完完全全的陸棠之，該是多麽的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發言完畢，陸棠之光速下臺，回到大本營的第一時間就是擁抱了池慕，激動的心在胸腔劇烈跳動，無不彰顯著他的自豪與雀躍。
擁抱了池慕和程凝媛後，陸棠之轉身朝向宋阮意，還沒等宋阮意張開手，他已然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直至此刻，他亢奮火熾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緊張死了，站在上面我感覺我的腿都要抖散了。”過於激動的情緒以至於結束了他仍止不住地渾身戰栗。
“很棒，說得非常好，我們在場下聽都覺得鬥志昂揚，你做得很好。”宋阮意毫不吝嗇他的誇讚，輕撫陸棠之的後背緩和他的應激反應。
大家夥高興了一陣後歸於平靜，誓師大會繼續進行著。
過了一會兒陸衷突然起身離席，再回來時懷裏抱了兩束鮮花，遞給他和程珩羽一人一束。
“你們太晚通知我們，我們都沒什麽準備，來到才看見人家一個個都抱著花兒，所以臨時讓司機去買了來。”池慕柔聲說著，語氣裏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沒有也沒事，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喜歡花。”陸棠之有點感動，嘴上說著不喜歡，手上卻抱得緊。
“沒有那怎麽行，儀式感必須得有，咱們家這條件，且不說別人有了的，就是別人沒有的，爸媽也能給你整。”對陸棠之這番話，宋阮意第一個反對。
“就是啊，爸爸車裏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和菜，今天晚上你們回家吃飯，爸給你們做好吃的。”池慕慈愛地親親自家兒子的臉蛋，寵愛地看著兩個孩子。
“好。”
百日誓師大會和成人禮是同時進行的，百日誓師結束便進入成人禮環節，學校組織學生和家長在跑道排好隊，按順序一個班一個班穿過成人門，寓意著成長、責任與擔當。
百日誓師禮開完，餘下的時間沒有課程，連今天的晚自習也取消了，學生可以和家長在學校裏游玩，也可以暫時離校，但九點之前必須回宿舍休息，以養好精神開啟明日的奮鬥。
外宿生可以直接回家，對他們來說相當於一個小假，兩家人聚集在學區房的小家裏，雖然略顯擁擠，但也其樂融融。
陸衷和池慕親自下廚，晚餐異常豐盛，許是演講結束，心裏的擔子放下了一個，陸棠之感覺無與倫比的輕松愜意，癱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晚餐在歡聲笑語中度過，看時間差不多了，家長們也準備回去了，囑咐了幾句讓他們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陸棠之去洗澡，程珩羽就找了兩個花瓶把花都插起來，擺在客廳裏看得人心情都好了許多。
正式進入百日倒計時，他們的時間也逐漸緊張起來，但更緊張的是這不知何時能恢覆正常的靈魂互換。
倘若到高考前仍不能換回去，只怕問題就有些嚴峻了。
還有百來天就高考了，雖說按陸棠之的成績，考個二本不是問題，但跟程珩羽的分數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倘若他倆這一朝靈魂互換再也換不回去他也認了，反正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拼搏夢想，即便換一副身軀，似乎也影響不大。
可倘若等到高考之後，考上大學再換回來，豈不是要讓他白白讀幾年普通本科蹉跎青春錯失大好資源？
那他此前十幾年的努力就算付之東流了。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誰都不能成為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哪怕是陸棠之也不行。
為今之計唯有督促陸棠之好好學習，不求達到同他一樣的分數，也至少要往上層的學校沖一沖。
下定決心後程珩羽便抱著一摞試卷和練習冊前往陸棠之的房間，把坐在床上聽英語課文助眠的陸棠之嚇了一跳。
要知道，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
“怎…怎麽了？有人闖進來了嗎？”說話間陸棠之已經跳下床抓過一旁的臂力棒做出了一副警惕防備的姿態。
“……”程珩羽神色覆雜地看著他拿自己身體做出這麽中二的動作，但很快又正色道：“沒有。”
“嚇死我了，突然跑進來，還以為有人入室搶劫呢。”陸棠之松了一口氣，放下臂力棒爬上床準備繼續醞釀睡意。
見程珩羽還楞在他屋裏，才反應過來程珩羽是特意過來找他的。
“是有什麽事嗎？”
“有事，從今天開始，我要帶著你一起覆習，爭取讓你考個好一點的學校。”程珩羽嚴肅道，他不是來跟陸棠之商量的，是來告知決定並要立即執行的。
程珩羽這麽一說陸棠之才反應過來要是他倆到高考還換不回來該怎麽辦，他是不擔心了，程珩羽那腦子比他好用百倍，問題是他的腦子可考不到程珩羽想上的大學啊。
所以程珩羽的要求陸棠之表示理解並同意，畢竟他現在擺爛，耽誤的是程珩羽，而且他知道，程珩羽未來是想學醫的，就他現在的分數，別說程珩羽一直想考的S大了，就是普通的醫科大學都夠不著。
更何況程珩羽要選的是腺體醫學專業，這個專業幾乎是每個醫科大學最高分的專業。
“好啊，那我明天…哦不，早上睡醒，睡醒就把桌子搬過去跟你一起學。”陸棠之欣然答應。
“現在就學。”程珩羽沒出去，反而徑直走向陸棠之的書桌。
“啥子？現在？！！”陸棠之大為震驚，“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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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溫衿玉那天的場景，宋阮意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深刻非常。
又是一個陸棠之在學校和同學打架被叫家長的日子。
原本以為自己去學校是一如既往要給人賠禮道歉的，宋阮意那天甚至背了一袋子現金，結果了解事情經過才知道，是有人欺負了溫衿玉，陸棠之看不慣才見義勇為的。
因為是陸棠之先動的手，把人家孩子打得一身傷，事情才嚴重到要通知家長。
也正是那天起，宋阮意才開始去了解以往陸棠之打架的原因。
以前宋阮意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基因遺傳才導致陸棠之也這麽調皮惹事，所以每次陸棠之出去打架他回來直接就是一頓棍棒教育。
後來才知道陸棠之每次打架都是事出有因，只是因為他比較沖動，被別人激一下就先動了手，這才導致回回人家來投訴都說的陸棠之先打人。
而他也沒找陸棠之了解起因經過就把責任攬下來，以至於他一直誤會陸棠之是個脾氣倔不聽教的壞小孩。
宋阮意還記得當時溫衿玉的哥哥還沒來，溫衿玉小小一只站在角落裏看著其他同學的父母過來給自己的孩子撐腰，就他孤零零站在一旁孤立無援，圓溜溜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無措，宋阮意只看一眼便覺得心疼極了。
他和陸衷來了之後老師重新給他們講了一遍事情經過，但因為陸棠之和那個欺負人的小同學各執一詞，誰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問溫衿玉吧，溫衿玉先天失聰，現下耳蝸又被摔壞了，聽不見旁人問什麽他也答不了。
單是知道溫衿玉先天失聰這件事宋阮意就能猜到他會遭受多少欺負和霸淩，正當大家都安安靜靜等著溫衿玉家長來時，陸棠之突然上前一步用手語跟溫衿玉交流起來，那一刻宋阮意是真的繃不住了，靠在陸衷的懷裏一顆一顆掉珍珠。
不只是因為溫衿玉多麽可憐，也是受到他兒子這般暖心舉動的觸動，更是對他一直以來誤會陸棠之的愧疚。
陸棠之跟溫衿玉比劃了一陣，溫衿玉開口解釋時，那因為先天失聰錯過最佳發音期而導致的說話上的毛病，含糊的弱弱的聲音直擊人心底最軟的一處。
可以說從那時起宋阮意的心就偏向了溫衿玉。
那件事最終以家長回家自行教育告終，由於溫衿玉的耳蝸是在陸棠之手中甩落摔壞的，宋阮意便極力要求出錢給他配新的。
當時的溫衿樂也才二十出頭，生活的窘迫讓他實在沒能力再給弟弟配一個新的耳蝸，要麽讓弟弟退學要麽承了人家的情，兩難之下，他只能在宋阮意的盛情下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這份恩情在溫家兩兄弟心裏始終占據著很高的地位，所以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盡其所能對陸棠之好，以償還宋阮意的恩。
隨著四周陸陸續續落座滿人，百日誓師大會也準備開始了。
在主持人激情澎湃的祝詞中，百日誓師大會正式開幕，先是校長主任老師的加油助威，再是家長代表鼓舞鬥志的發言，然後才到學生代表上臺。
年級第一先上，而後才到陸棠之，站在臺下等候的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卻又如白駒過隙般迅速，轉眼間主持人已經念著程珩羽的名字讓他上臺了。
“爸，我們也錄個視頻吧。”聽到陸棠之準備上臺，程珩羽杵了杵宋阮意道。
“不用，你池叔叔他們帶來專業的相機來拍了。”
程珩羽不依不饒，繼續搖著宋阮意：“你也錄一個吧，多角度拍有不同的觀感。”
宋阮意受不了他一直吵吵，扭頭讓陸衷拿手機錄，程珩羽這才滿意地繼續聽會。
陸棠之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發言鏗鏘有力氣勢如虹，他沒完全按程珩羽的原稿去念，其中加了些自己想法，幾句慷慨激昂的豪言壯語，讓現場一時之間燃了起來。
陸棠之總是能輕易帶動氣氛，也總能輕易牽動他的心。
程珩羽時常會想，倘若上面站著的是完完全全的陸棠之，該是多麽的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發言完畢，陸棠之光速下臺，回到大本營的第一時間就是擁抱了池慕，激動的心在胸腔劇烈跳動，無不彰顯著他的自豪與雀躍。
擁抱了池慕和程凝媛後，陸棠之轉身朝向宋阮意，還沒等宋阮意張開手，他已然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直至此刻，他亢奮火熾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緊張死了，站在上面我感覺我的腿都要抖散了。”過於激動的情緒以至於結束了他仍止不住地渾身戰栗。
“很棒，說得非常好，我們在場下聽都覺得鬥志昂揚，你做得很好。”宋阮意毫不吝嗇他的誇讚，輕撫陸棠之的後背緩和他的應激反應。
大家夥高興了一陣後歸於平靜，誓師大會繼續進行著。
過了一會兒陸衷突然起身離席，再回來時懷裏抱了兩束鮮花，遞給他和程珩羽一人一束。
“你們太晚通知我們，我們都沒什麽準備，來到才看見人家一個個都抱著花兒，所以臨時讓司機去買了來。”池慕柔聲說著，語氣裏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沒有也沒事，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喜歡花。”陸棠之有點感動，嘴上說著不喜歡，手上卻抱得緊。
“沒有那怎麽行，儀式感必須得有，咱們家這條件，且不說別人有了的，就是別人沒有的，爸媽也能給你整。”對陸棠之這番話，宋阮意第一個反對。
“就是啊，爸爸車裏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和菜，今天晚上你們回家吃飯，爸給你們做好吃的。”池慕慈愛地親親自家兒子的臉蛋，寵愛地看著兩個孩子。
“好。”
百日誓師大會和成人禮是同時進行的，百日誓師結束便進入成人禮環節，學校組織學生和家長在跑道排好隊，按順序一個班一個班穿過成人門，寓意著成長、責任與擔當。
百日誓師禮開完，餘下的時間沒有課程，連今天的晚自習也取消了，學生可以和家長在學校裏游玩，也可以暫時離校，但九點之前必須回宿舍休息，以養好精神開啟明日的奮鬥。
外宿生可以直接回家，對他們來說相當於一個小假，兩家人聚集在學區房的小家裏，雖然略顯擁擠，但也其樂融融。
陸衷和池慕親自下廚，晚餐異常豐盛，許是演講結束，心裏的擔子放下了一個，陸棠之感覺無與倫比的輕松愜意，癱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晚餐在歡聲笑語中度過，看時間差不多了，家長們也準備回去了，囑咐了幾句讓他們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陸棠之去洗澡，程珩羽就找了兩個花瓶把花都插起來，擺在客廳裏看得人心情都好了許多。
正式進入百日倒計時，他們的時間也逐漸緊張起來，但更緊張的是這不知何時能恢覆正常的靈魂互換。
倘若到高考前仍不能換回去，只怕問題就有些嚴峻了。
還有百來天就高考了，雖說按陸棠之的成績，考個二本不是問題，但跟程珩羽的分數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倘若他倆這一朝靈魂互換再也換不回去他也認了，反正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拼搏夢想，即便換一副身軀，似乎也影響不大。
可倘若等到高考之後，考上大學再換回來，豈不是要讓他白白讀幾年普通本科蹉跎青春錯失大好資源？
那他此前十幾年的努力就算付之東流了。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誰都不能成為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哪怕是陸棠之也不行。
為今之計唯有督促陸棠之好好學習，不求達到同他一樣的分數，也至少要往上層的學校沖一沖。
下定決心後程珩羽便抱著一摞試卷和練習冊前往陸棠之的房間，把坐在床上聽英語課文助眠的陸棠之嚇了一跳。
要知道，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
“怎…怎麽了？有人闖進來了嗎？”說話間陸棠之已經跳下床抓過一旁的臂力棒做出了一副警惕防備的姿態。
“……”程珩羽神色覆雜地看著他拿自己身體做出這麽中二的動作，但很快又正色道：“沒有。”
“嚇死我了，突然跑進來，還以為有人入室搶劫呢。”陸棠之松了一口氣，放下臂力棒爬上床準備繼續醞釀睡意。
見程珩羽還楞在他屋裏，才反應過來程珩羽是特意過來找他的。
“是有什麽事嗎？”
“有事，從今天開始，我要帶著你一起覆習，爭取讓你考個好一點的學校。”程珩羽嚴肅道，他不是來跟陸棠之商量的，是來告知決定並要立即執行的。
程珩羽這麽一說陸棠之才反應過來要是他倆到高考還換不回來該怎麽辦，他是不擔心了，程珩羽那腦子比他好用百倍，問題是他的腦子可考不到程珩羽想上的大學啊。
所以程珩羽的要求陸棠之表示理解並同意，畢竟他現在擺爛，耽誤的是程珩羽，而且他知道，程珩羽未來是想學醫的，就他現在的分數，別說程珩羽一直想考的S大了，就是普通的醫科大學都夠不著。
更何況程珩羽要選的是腺體醫學專業，這個專業幾乎是每個醫科大學最高分的專業。
“好啊，那我明天…哦不，早上睡醒，睡醒就把桌子搬過去跟你一起學。”陸棠之欣然答應。
“現在就學。”程珩羽沒出去，反而徑直走向陸棠之的書桌。
“啥子？現在？！！”陸棠之大為震驚，“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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