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愛你寶寶，寶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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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愛你寶寶，寶寶再見
“現在？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大哥？”陸棠之大驚失色，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手機時間，“一點了哥，淩晨一點，我要睡覺了。”
“你用不著這麽早睡。”
“你怎麽知道我用不著，我現在就困了，立刻就要睡。”陸棠之不樂意了，嘭一下躺好蓋上被子作勢要睡了。
程珩羽用一種近乎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要不是他知道身體習慣是不隨意識而改變的，他倒是會相信陸棠之現在困。
畢竟晚上學習到兩點後再睡是他從初三暑假起一直堅持到現在的，程珩羽就不信身體借他待兩天就能把這生物鐘調過來。
再者陸棠之日常犯困的習慣，他用意志力撐了三四天都還沒能適應他原本的學習計劃，陸棠之不可能這麽快調整好。
就算是，他也得及時止損，不能讓陸棠之把他的生物鐘給睡亂了。
“你不用嘴硬，每天晚上我都聽得見你這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響，現在是在聽英語吧，想助眠？沒用，我不會因為聽英語就困，所以你趕緊給我起來學習。”
程珩羽把書一放就去床上扯他，陸棠之緊緊抱著被子不肯松手，程珩羽幹脆連人帶被一起抱到桌邊，抽出一張陳年舊卷給他講錯題。
“你真是個瘋子程珩羽，我特麽要睡覺！睡覺！”陸棠之不依不饒，但被被子包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程珩羽擺弄。
“別亂叫。”程珩羽被他吵得頭疼，伸手往被子裏胡亂逮著一個地方就捏。
“靠！靠！別捏我屁股，我聽！我聽還不行嘛，放開我屁股！”陸棠之疼得嗷嗷叫，艱難地拔出一只手往程珩羽身上砰砰就是一拳。
程珩羽的臉微不可查的紅了紅，隨即淡定道：“是我的屁股，還有，看試卷。”
“切～”
程珩羽給他講了幾題數學題，知識點會的很快就聽懂了，但知識點不熟那些就想半天想不明白。
程珩羽站得累了，翻練習冊給他找了幾題題型一樣的讓他做，轉身出門去搬自己的凳子過來。
才一出門後面就傳來嘭一聲關門聲，只聽裏頭陸棠之囂張地嚷嚷：“我今個兒就是要睡覺了，拜拜了您嘞～”
程珩羽回頭看了眼還插在鎖孔上的鑰匙，無奈地搖搖頭，回屋搬凳子去了。
陸棠之再次被迫搬回書桌前學習，雖然嘴上怨念頗深，但他也知道自己暫時睡不著，只是習慣了每天至少睡六小時，晚了就心理上覺得自己會困了。
現在程珩羽強制要他學習，再一想這事關對方的未來，陸棠之折騰兩下也就乖乖聽話了。
漫長的黑夜靜悄悄的，世界仿佛只剩他們奮筆疾書的寫字和翻頁聲。
時間越往後推，程珩羽的眼皮就越沈重，一點半的時候陸棠之就發現他的速度慢下來了，出去洗過兩把臉回來還不管用，程珩羽已經開始掐肉醒神了。
陸棠之看他撐得如此艱辛，沒忍住勸他道：“哎哎，困成這樣就睡吧，別回頭把我腿掐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多難看啊。”
程珩羽瞪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寫題了。
“你都是學霸了，至於這麽拼嘛，休息幾天也不影響啊。”陸棠之努努嘴，滿不在意地調侃道。
許是困意太甚讓程珩羽心裏本就煩躁，陸棠之還在一旁煽風點火，他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以為六百五十分是天上掉下來的？你不想學我不管，但你不能不讓我學，更不能讓‘程珩羽’不學。”程珩羽甩下兩句狠話起身走人了。
陸棠之被他突然的大反應嚇得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腦子裏故意跟程珩羽嗆聲想氣氣他的念頭一下子全消失殆盡了。
“哎，我又沒說不學，你生什麽氣嘛。”陸棠之自知理虧，嘟囔幾句埋頭老老實實刷題去了。
不知是昨晚把程珩羽惹生氣了還是他真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次日陸棠之起了個大早，程珩羽起來時他已經坐在書桌前寫完一張練習卷了。
聽見程珩羽開門的聲響，陸棠之就拎著試卷屁顛屁顛跑過來，程珩羽刷牙，他就站在後頭邀功似的舉著卷子給程珩羽看。
這模樣像極了程珩羽家那只薩摩耶，做了點好事就一個勁等主人誇獎，程珩羽把手上的水擦了擦，回頭揉了揉陸棠之的腦袋，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道：
“寶寶真乖，繼續保持嗷。”
陸棠之聽後第一反應是程珩羽仗著自己已經表明的心意故意用暧昧語氣惡心他，霎時渾身雞皮疙瘩層層起，直罵程珩羽惡心肉麻，還當著程珩羽的面誇張地假吐兩聲，結果發現對方沒什麽反應，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
隨即在記憶長河裏摸索，翻到遙遠記憶中的某一篇，他又以為程珩羽是在學宋阮意喊他寶寶，氣勢洶洶地跑到程珩羽面前質問：“誰準你這麽叫我的，再叫把你頭打掉。”
誰知程珩羽只是輕笑兩聲，拍了拍他的肩嘆息著搖搖頭。
難道又猜錯了？
陸棠之楞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眼角瞥見桌面上薩摩耶的大頭照，這才轟然反應過來，程珩羽把他當狗逗呢！
程珩羽家的薩摩耶叫貝貝，最初起名時沒叫寶寶是因為宋阮意喜歡叫陸棠之寶寶，這才起的貝貝。
小時候的程珩羽就說過陸棠之討好他的樣子像貝貝，那時的陸棠之天真的以為程珩羽是誇他和貝貝一樣可愛，每次都高高興興地謝謝哥哥。
後來長大了點才發現程珩羽這人蔫壞，打小就學會內涵人，那次兩人打了一架，陸棠之把十三歲的程珩羽打到躺在地上哇哇哭，這才沒再敢說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程珩羽還敢提這茬。
“程珩羽！你小子找死是吧。”等他發現時程珩羽已經穿著最後一只鞋站在門口朝他招手了。
臨了還要犯賤，站著門口賤兮兮朝陸棠之飛吻：“愛你寶寶，寶寶再見，寶寶我去上學啦～”
陸棠之火冒三丈，剛擡腳走出一步卻見程珩羽就已然飛速下樓。
在班裏不好開打，陸棠之一直憋到中午回家才找程珩羽算賬，走路時不是不小心踩他鞋就是不小心踢他腿，把程珩羽的鞋踩得黢黑，褲子也全是腳印。
哦不，這是他的鞋子和褲子，所以就算程珩羽要找他說事，他也有得理由回懟。
正喜滋滋準備繼續耍壞，不想還沒進屋呢，就被程珩羽強行摁在樓道消氣：
“我叫你寶寶你為什麽生氣？因為覺得我把你當成狗？”程珩羽的笑陰惻惻的，直覺告訴陸棠之他絕對沒憋好屁。
“你敢說不是？”陸棠之瞪著他，因為程珩羽本身比陸棠之高點，這會兒來看他氣勢更足了。
“當然不是，我喜歡你，怎麽可能把你當成狗，”程珩羽突然深情款款，看著陸棠之的眼睛裏全是真情，一下子把陸棠之都搞不懂了，“至於小時候的事我可以解釋的，雖然那時候我確實有這個意思。”
“你！”
“別生氣別生氣，拳頭先放下來嘛，你先聽我說。”程珩羽連忙攔下陸棠之的拳頭，笑得諂媚又奸詐。
“你知道的吧，我小時候就喜歡抱著貝貝睡覺，貝貝對我來說就跟我的家人一樣，甚至更親。”程珩羽說得認真，仿佛真的有那回事一樣。
實際卻是他小時候不會按空調開暖氣，大冬天開冷氣凍得不行把狗從狗窩扯到被窩來取暖。
“你個狗性戀。”陸棠之白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打斷他。
“閉嘴，讓我說，這事你其實可以這麽理解，我喜歡你，我把你比做貝貝，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想抱著你睡覺。”程珩羽試圖歪曲原意。
“你好惡心。”陸棠之打斷他施法，作勢還要動拳頭。
“別說得這麽傷人嘛。”程珩羽再次按下他的手，繼續使用他的洗腦大法：“我和貝貝就好比如你和霸王，難道你不喜歡抱著你家霸王睡覺嗎？”
“不喜歡，我家霸王乖得很，才不會上我的床。”陸棠之無情道。
“我家貝貝也很乖的好不好，你看他陪我們這麽多年，從來都不咬我，你家霸王……我就不說了。”說到陸棠之家的貓，程珩羽欲言又止。
“你還好意思說，都說了霸王只親我，旁人不要抱，你非要抱它不爪你爪誰？那是你活該，不是我家霸王不乖。”陸棠之瞪著他的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星子，那護崽的眼神仿佛程珩羽只要再說一句他家貓主子不好他就要動手了。
“好好好，不說這個，說回寶寶這事，就算不關貝貝事，宋叔叔也這麽叫你吧，這是愛稱，寶寶。”程珩羽再次硬扯歪理道。
“滾蛋！”
“你這人怎麽這樣，明明是你讓我解釋的。”程珩羽委屈。
“沒讓你解釋，我只想揍你。”陸棠之不中陷阱，目標已經明確。
“你是不是對你的身體有仇，動不動就要打。”程珩羽繼續扯話題，但看陸棠之現在這架勢，今天這遭好像要躲不開了。
“跟它沒仇，跟你有。”
果不其然，從頭到尾陸棠之一點沒上當，跟他扯嘴皮子也只是像捕到老鼠的貓，最後還想再看看獵物垂死掙紮的臨行懼色。
現在他玩夠了，要開始亮出獠牙了。
正好還有身高優勢，而且換過來的這兩天他也發現了程珩羽不知什麽時候練的肌肉比他的還結實，力氣也比他原先的大。
許是程珩羽也知道自己力氣大，加上從小沒少挨陸棠之的打，現在他還真有些害怕了。
只見他縮著脖子頻頻後退，身後試圖偷偷開門躲避的鑰匙死活插不進鑰匙孔，臉上的笑也由最初的訕笑變成了生硬扯出來的苦笑。
陸棠之好心搶過鑰匙，精準插進鎖孔扭開大門，揪起程珩羽的領子把人拖進屋裏了。
“哥，現在你是我的哥，哥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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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大哥？”陸棠之大驚失色，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手機時間，“一點了哥，淩晨一點，我要睡覺了。”
“你用不著這麽早睡。”
“你怎麽知道我用不著，我現在就困了，立刻就要睡。”陸棠之不樂意了，嘭一下躺好蓋上被子作勢要睡了。
程珩羽用一種近乎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要不是他知道身體習慣是不隨意識而改變的，他倒是會相信陸棠之現在困。
畢竟晚上學習到兩點後再睡是他從初三暑假起一直堅持到現在的，程珩羽就不信身體借他待兩天就能把這生物鐘調過來。
再者陸棠之日常犯困的習慣，他用意志力撐了三四天都還沒能適應他原本的學習計劃，陸棠之不可能這麽快調整好。
就算是，他也得及時止損，不能讓陸棠之把他的生物鐘給睡亂了。
“你不用嘴硬，每天晚上我都聽得見你這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響，現在是在聽英語吧，想助眠？沒用，我不會因為聽英語就困，所以你趕緊給我起來學習。”
程珩羽把書一放就去床上扯他，陸棠之緊緊抱著被子不肯松手，程珩羽幹脆連人帶被一起抱到桌邊，抽出一張陳年舊卷給他講錯題。
“你真是個瘋子程珩羽，我特麽要睡覺！睡覺！”陸棠之不依不饒，但被被子包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程珩羽擺弄。
“別亂叫。”程珩羽被他吵得頭疼，伸手往被子裏胡亂逮著一個地方就捏。
“靠！靠！別捏我屁股，我聽！我聽還不行嘛，放開我屁股！”陸棠之疼得嗷嗷叫，艱難地拔出一只手往程珩羽身上砰砰就是一拳。
程珩羽的臉微不可查的紅了紅，隨即淡定道：“是我的屁股，還有，看試卷。”
“切～”
程珩羽給他講了幾題數學題，知識點會的很快就聽懂了，但知識點不熟那些就想半天想不明白。
程珩羽站得累了，翻練習冊給他找了幾題題型一樣的讓他做，轉身出門去搬自己的凳子過來。
才一出門後面就傳來嘭一聲關門聲，只聽裏頭陸棠之囂張地嚷嚷：“我今個兒就是要睡覺了，拜拜了您嘞～”
程珩羽回頭看了眼還插在鎖孔上的鑰匙，無奈地搖搖頭，回屋搬凳子去了。
陸棠之再次被迫搬回書桌前學習，雖然嘴上怨念頗深，但他也知道自己暫時睡不著，只是習慣了每天至少睡六小時，晚了就心理上覺得自己會困了。
現在程珩羽強制要他學習，再一想這事關對方的未來，陸棠之折騰兩下也就乖乖聽話了。
漫長的黑夜靜悄悄的，世界仿佛只剩他們奮筆疾書的寫字和翻頁聲。
時間越往後推，程珩羽的眼皮就越沈重，一點半的時候陸棠之就發現他的速度慢下來了，出去洗過兩把臉回來還不管用，程珩羽已經開始掐肉醒神了。
陸棠之看他撐得如此艱辛，沒忍住勸他道：“哎哎，困成這樣就睡吧，別回頭把我腿掐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多難看啊。”
程珩羽瞪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寫題了。
“你都是學霸了，至於這麽拼嘛，休息幾天也不影響啊。”陸棠之努努嘴，滿不在意地調侃道。
許是困意太甚讓程珩羽心裏本就煩躁，陸棠之還在一旁煽風點火，他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以為六百五十分是天上掉下來的？你不想學我不管，但你不能不讓我學，更不能讓‘程珩羽’不學。”程珩羽甩下兩句狠話起身走人了。
陸棠之被他突然的大反應嚇得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腦子裏故意跟程珩羽嗆聲想氣氣他的念頭一下子全消失殆盡了。
“哎，我又沒說不學，你生什麽氣嘛。”陸棠之自知理虧，嘟囔幾句埋頭老老實實刷題去了。
不知是昨晚把程珩羽惹生氣了還是他真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次日陸棠之起了個大早，程珩羽起來時他已經坐在書桌前寫完一張練習卷了。
聽見程珩羽開門的聲響，陸棠之就拎著試卷屁顛屁顛跑過來，程珩羽刷牙，他就站在後頭邀功似的舉著卷子給程珩羽看。
這模樣像極了程珩羽家那只薩摩耶，做了點好事就一個勁等主人誇獎，程珩羽把手上的水擦了擦，回頭揉了揉陸棠之的腦袋，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道：
“寶寶真乖，繼續保持嗷。”
陸棠之聽後第一反應是程珩羽仗著自己已經表明的心意故意用暧昧語氣惡心他，霎時渾身雞皮疙瘩層層起，直罵程珩羽惡心肉麻，還當著程珩羽的面誇張地假吐兩聲，結果發現對方沒什麽反應，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
隨即在記憶長河裏摸索，翻到遙遠記憶中的某一篇，他又以為程珩羽是在學宋阮意喊他寶寶，氣勢洶洶地跑到程珩羽面前質問：“誰準你這麽叫我的，再叫把你頭打掉。”
誰知程珩羽只是輕笑兩聲，拍了拍他的肩嘆息著搖搖頭。
難道又猜錯了？
陸棠之楞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眼角瞥見桌面上薩摩耶的大頭照，這才轟然反應過來，程珩羽把他當狗逗呢！
程珩羽家的薩摩耶叫貝貝，最初起名時沒叫寶寶是因為宋阮意喜歡叫陸棠之寶寶，這才起的貝貝。
小時候的程珩羽就說過陸棠之討好他的樣子像貝貝，那時的陸棠之天真的以為程珩羽是誇他和貝貝一樣可愛，每次都高高興興地謝謝哥哥。
後來長大了點才發現程珩羽這人蔫壞，打小就學會內涵人，那次兩人打了一架，陸棠之把十三歲的程珩羽打到躺在地上哇哇哭，這才沒再敢說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程珩羽還敢提這茬。
“程珩羽！你小子找死是吧。”等他發現時程珩羽已經穿著最後一只鞋站在門口朝他招手了。
臨了還要犯賤，站著門口賤兮兮朝陸棠之飛吻：“愛你寶寶，寶寶再見，寶寶我去上學啦～”
陸棠之火冒三丈，剛擡腳走出一步卻見程珩羽就已然飛速下樓。
在班裏不好開打，陸棠之一直憋到中午回家才找程珩羽算賬，走路時不是不小心踩他鞋就是不小心踢他腿，把程珩羽的鞋踩得黢黑，褲子也全是腳印。
哦不，這是他的鞋子和褲子，所以就算程珩羽要找他說事，他也有得理由回懟。
正喜滋滋準備繼續耍壞，不想還沒進屋呢，就被程珩羽強行摁在樓道消氣：
“我叫你寶寶你為什麽生氣？因為覺得我把你當成狗？”程珩羽的笑陰惻惻的，直覺告訴陸棠之他絕對沒憋好屁。
“你敢說不是？”陸棠之瞪著他，因為程珩羽本身比陸棠之高點，這會兒來看他氣勢更足了。
“當然不是，我喜歡你，怎麽可能把你當成狗，”程珩羽突然深情款款，看著陸棠之的眼睛裏全是真情，一下子把陸棠之都搞不懂了，“至於小時候的事我可以解釋的，雖然那時候我確實有這個意思。”
“你！”
“別生氣別生氣，拳頭先放下來嘛，你先聽我說。”程珩羽連忙攔下陸棠之的拳頭，笑得諂媚又奸詐。
“你知道的吧，我小時候就喜歡抱著貝貝睡覺，貝貝對我來說就跟我的家人一樣，甚至更親。”程珩羽說得認真，仿佛真的有那回事一樣。
實際卻是他小時候不會按空調開暖氣，大冬天開冷氣凍得不行把狗從狗窩扯到被窩來取暖。
“你個狗性戀。”陸棠之白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打斷他。
“閉嘴，讓我說，這事你其實可以這麽理解，我喜歡你，我把你比做貝貝，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想抱著你睡覺。”程珩羽試圖歪曲原意。
“你好惡心。”陸棠之打斷他施法，作勢還要動拳頭。
“別說得這麽傷人嘛。”程珩羽再次按下他的手，繼續使用他的洗腦大法：“我和貝貝就好比如你和霸王，難道你不喜歡抱著你家霸王睡覺嗎？”
“不喜歡，我家霸王乖得很，才不會上我的床。”陸棠之無情道。
“我家貝貝也很乖的好不好，你看他陪我們這麽多年，從來都不咬我，你家霸王……我就不說了。”說到陸棠之家的貓，程珩羽欲言又止。
“你還好意思說，都說了霸王只親我，旁人不要抱，你非要抱它不爪你爪誰？那是你活該，不是我家霸王不乖。”陸棠之瞪著他的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星子，那護崽的眼神仿佛程珩羽只要再說一句他家貓主子不好他就要動手了。
“好好好，不說這個，說回寶寶這事，就算不關貝貝事，宋叔叔也這麽叫你吧，這是愛稱，寶寶。”程珩羽再次硬扯歪理道。
“滾蛋！”
“你這人怎麽這樣，明明是你讓我解釋的。”程珩羽委屈。
“沒讓你解釋，我只想揍你。”陸棠之不中陷阱，目標已經明確。
“你是不是對你的身體有仇，動不動就要打。”程珩羽繼續扯話題，但看陸棠之現在這架勢，今天這遭好像要躲不開了。
“跟它沒仇，跟你有。”
果不其然，從頭到尾陸棠之一點沒上當，跟他扯嘴皮子也只是像捕到老鼠的貓，最後還想再看看獵物垂死掙紮的臨行懼色。
現在他玩夠了，要開始亮出獠牙了。
正好還有身高優勢，而且換過來的這兩天他也發現了程珩羽不知什麽時候練的肌肉比他的還結實，力氣也比他原先的大。
許是程珩羽也知道自己力氣大，加上從小沒少挨陸棠之的打，現在他還真有些害怕了。
只見他縮著脖子頻頻後退，身後試圖偷偷開門躲避的鑰匙死活插不進鑰匙孔，臉上的笑也由最初的訕笑變成了生硬扯出來的苦笑。
陸棠之好心搶過鑰匙，精準插進鎖孔扭開大門，揪起程珩羽的領子把人拖進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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