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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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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想清楚了

陸硯洲俯身將人放在自己臥室床上,阮綿仍舊沒有松開手,仰著通紅的濕噠噠的臉望著他。

像想要得到安撫的小狗,可憐又可愛。

鼻尖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毫厘間交換著彼此的呼吸,焦灼、滾燙。

陸硯洲擡手想要掰開纏在他脖子上的手,阮綿死死抱住不松手,眼巴巴看著他,固執的等著他懸而未決的吻。

距離太近了,近到只要略微低頭就能觸碰到那柔軟。

陸硯洲望著那兩團渴求,移開目光微微偏過頭。

阮綿攥住他襯衫前襟蜻蜓點水般吻他的臉頰,然後傾身,鼻尖相抵,顫顫巍巍去夠他的唇。

唇瓣如他所願緊緊相貼,他虔誠而又不安的伸出舌尖往那緊閉的嘴裏鉆。

陸硯洲任他動作,沒有回應。

直到阮綿的眼淚又一顆一顆落下來,難過的像討不到糖果的小孩。

他呼吸凝滯,抿緊唇忍了又忍,終於擡手將手指穿cha進那柔軟的發絲間,牢牢扣住阮綿的後腦勺,緩慢而克制的回應。

唇舌廝磨絞纏,伴隨著口允口及攪/弄的動作,響起暧昧的水聲。

體溫一點一點在難舍的纏綿中變得滾燙,心跳和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裏沈重而熱烈,阮綿被籠罩在他的身身區之下,只覺自己要化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撲進這熱浪,不管是變成灰還是變成煙,都無怨無悔,於是顫手去解襯衣的扣子。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陸硯洲睜開眼停止了親吻,他抓住阮綿的手,眼神深得看不見底,“你知道我是誰嗎?”

阮綿眼眶通紅,裏面一片迷霧,他很輕的喊了一聲:“哥哥。”

陸硯洲垂眸無聲地看著他,拇指撫過他唇角:“叫我的名字。”

阮綿面色潮紅,心臟狂跳,那個在心裏研磨過無數次的名字和後綴終於光明正大從舌尖滑出來:“陸硯洲,我喜歡你……”

他尾音顫著,溫柔繾綣到窗外的月色都要遜色幾分。

昏黃的燈光下,那眼睛亮得像波光粼粼的湖面,裏頭盛著的滿腔愛意隨水波蕩漾,不說也能一眼看穿。

陸硯洲不知道阮綿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阮綿心軟的。

那泛紅的眼角滑落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陸硯洲摸了摸他的臉,淚珠滴落在食指,濕潤滾燙。

他啞著嗓子:“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麽嗎。”

阮綿點了點頭,將本來就有些散開的浴巾撩開,那雙總是掛著膽怯的眼睛此刻勇敢的看著他。

他凝視著那一片水霧,撐起身,騰出一只手解襯衫的扣子,“你想清楚了。”

指尖動作很慢,他在給阮綿後悔的時間。

阮綿看著他若隱若現的月匈口,大著膽子去解他的月要帶,卻怎麽都弄不開。 又笨手笨腳去解自己月孛子上的綁帶,卻弄成了死結,怎麽都脫不下來。

陸硯洲寒著臉將那該死的衣服月兌下,和絲襪一起扯下扔到垃圾桶。 “把火丁關掉。”阮綿低聲祈求,陸硯洲關了燈。

平常軟綿綿的人變成了石頭,手指如同新生的藤蔓被石頭縫卡得動彈不得。

“放松”陸硯洲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很有耐心的口勿他,是阮綿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那裏得到過的溫柔。

性對他來說是伴隨著暴力的恐怖,尊嚴的抹殺,可陸硯洲是美好的。

他努力放松,懷著獻祭的心情想要接納。

漸漸地,他感到自己好像漂浮在雲端,雲朵溫暖、幹燥,帶著撫平一切傷痛的力量。

阮綿捂著嘴小聲哭泣,陸硯洲拿開他的手,口勿像裹著天鵝絨的冰雹,看似粗暴,落下卻意外輕柔,將他的眼淚和嗚口因都卷進口月空裏。

小河流水潺潺 ,性谷欠、愛欲、死欲在這一刻沸騰到頂點。

一輪彎月高懸在夜空中,在室內灑下一小片清輝 。

這場意料之外的暴風雨裏,每個雨滴都精準落在渴望被澆灌的幹涸之處,在戰栗中綻放出嬌艷的玫瑰。

陸硯洲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淚可以這麽多,多到差點將他的理智都淹塌。

枕頭和中間的床單濕透了,陸硯洲擦幹滑膩膩的掌心和發白的手指,抱著人去了客臥。

阮綿累的手指都擡不起來,眼前一片模糊,陸硯洲靠在床頭抽煙, 煙草 味讓他胸口感到窒息,卻又無比心安。

月亮不見了,天空黑的睜眼卻什麽都看不見,只有一小點火星忽明忽滅。

他抱著陸硯洲的腰,像是死而覆生。

陸硯洲打開床頭的暗燈,暖光下,惹得他大動幹戈的始作俑者,乖巧的側睡在他臂彎裏,呼吸平穩,胸口在薄薄的毛毯下微微起伏 ,眼皮 腫的厲害,鼻頭都泛著紅,卻好像在笑。

抽完最後一支煙,懷裏的人翻了個身,嘴唇飽滿鮮艷的像石榴,咬一口似乎就會流汁,下巴卻瘦瘦尖尖,沒有一點肉

陸硯洲俯下身在那可憐的下巴上吻了吻,將人摟緊在懷裏,然後勾住他的腳,也閉上眼沈沈睡去 。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將室內照的明亮,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身側是空的,他摸了摸,掌下一點殘存的體溫都沒有。

心中說不出的失落,阮綿拿過手機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坐起身,渾身很酸,卻很清爽,緩了一會才意識到身體被擦的很幹凈。 阮綿不知道陸硯洲什麽時候做的這些 。

陸硯洲推門進來,阮綿正坐在床上發呆,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看到他進來立馬將眼神移開。

他走到衣櫃找出一套自己高中時的短袖和運動褲遞給他,“穿這個吧。”

阮綿接過衣服,陸硯洲還穿著浴袍,敞開的胸口和脖子上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他快速別開眼,陸硯洲又出去了 。

昨晚的畫面不斷在腦中播放,他感覺沒臉見人。

過了一會又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阮綿臉色白了白,不過他很快就將自己安撫好了,他愛陸硯洲,就算今天方時赫發現了將他打死,他也不後悔昨晚的決定。

只是,陸硯洲會後悔嗎 ?

他在房間裏磨蹭了一會,又開始想念門外的陸硯洲,起身打開房門往外走去。

陸硯洲正在餐桌上擺碗筷,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大,看起來更營養不良了。

“刷牙吃飯。”他聲音不冷不熱。

阮綿走到衛生間,發現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漱口杯裏接滿了水 。

他擡眼看見鏡中的自己眼眶泛紅。

阮綿回到餐廳拉開凳子坐下,他面前有一盤紅燒排骨,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做的嗎?”他睜圓了眼,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想到昨晚自己又哭又叫的畫面,臉紅的滴血。

陸硯洲盛了一碗羊肉湯放在他面前,“吃吧 。”

阮綿看著他,陸硯洲的臉色又恢覆了從前的隨和,他眼睛彎了彎,將碗裏的肉和湯吃完,又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裏,瞳孔一亮:“好吃。” “多吃點。”

他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聽話的吃了很多肉。

吃飽喝足,阮綿將貓抱過來躺在沙發上,陸硯洲在醫藥箱裏翻找著什麽,朝他走 過來,往他嘴裏塞了一顆褐色的糖,清清涼涼,是潤喉糖。

他正要收回手,阮綿突然咬住了他的旨尖。

陸硯洲沈默的看著他,沒有抽回手,阮綿膽子大起來,陸硯洲曲起腿單膝跪在沙發上,夾住手中的濕滑把玩。

阮綿紅著臉任他逗弄,銀線順著嘴角淌 下滴在掌中,乖極了 。

他伸手解開那松松垮垮的系帶,嘴裏的潤喉糖囫圇咽下,噎得他差點番羽了個白眼。

啾啾跳到茶幾上,閃動著藍眼珠一動不動的觀察著他們 。

陸硯洲見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有點想笑,但很快笑不出來 ,阮綿技術真的很差,牙齒磕磕絆絆弄得他有點疼。 不過阮綿是個好學生,摸索了一會就學會了收牙,陸硯洲手放在他腦袋上揉著他的頭發,軟軟的,很舒服。

跟方時赫也是這樣嗎?陸硯洲看著他沈醉的小臉,剛浮起的那點愉悅散了個幹幹凈凈,掌下力度收緊 。

嗓子在刺痛中變得灼熱,他抿了抿紅月中的嘴巴,有點麻麻的疼。

他擡頭察覺到陸硯洲臉色有些冷,有些不知所措,抓住陸硯洲的腳踝,不安道:“怎麽了?” 陸硯洲起身將月要帶系好,看著他未擦幹凈的唇角,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對他也這樣嗎?”

阮綿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微微仰著臉,神情難堪,剛剛還靈動的眼睛暗淡下來。

“沒有。”他啞聲開口 陸硯洲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心裏像堵了一塊石頭 。

怎麽可能沒有,他對自己做的這麽輕易,更何況自己的丈夫。

阮綿見他臉色越來越沈,心中一片惶然,他拉住陸硯洲垂在身側的手,急切地說:“真的沒有。”

陸硯洲看他快要哭出來,煩躁的轉移話題,說起昨晚的事:“以後不要再跟阮寧來往。”

這個女人,沒想到為了錢連自 己的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都能出賣,保不齊以後還會整幺蛾子,早上他已經讓人給張大慶透露她的位置和三百萬進賬的事,先讓他們狗咬狗,等人逼的差不多,估計離瘋也不遠了,到時候再送進精神病院讓她贖罪去吧。

阮綿點了點頭,“我知道,她很壞,不想再見她,昨天是被她騙出去的 。”

“腦子怎麽這麽不好?”這麽容易上當受騙。

“我腦子很好。”阮綿小聲辯解,非常坦白:“裏面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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