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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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了下，譚渺還挺有活人感的。】
【她本來就很真誠，五年老粉親證，之前追她線下她怕我冷把自己的大衣送我，還給我買奶茶。】
【對對對，有一次在機場我們一群人找她要簽名，她快趕不上飛機，最後我們和她一起跑，她邊跑邊簽，那場面別提多搞笑了。】
【原來她還有粉絲？】
【有很多好吧。】
【我們只是不活躍。】
【她那麽多黑歷史你們也粉？】
【那都是造謠，早澄清過了，就是沒人信。】
【她被黑得最慘的時候，我在網上和那些黑子對線，被氣哭好多次，她專門發微博讓我們不要為了她吵架，她人很佛，我們也慢慢懶得理那些黑子了。】
【根本不敢回想那段時間。】
【她真的被造謠害慘了。】
【所以我現在只關註她的作品，其他都不管了。】
【譚渺有什麽作品呀，不太了解。】
【她之前拍了好多戲的，十字街、月華傳、她的心事、落日告白、玉階辭，都是一番女主。】
【玉階辭怎麽樣？我只看過月華傳，感覺演的還可以。】
【她的演技保證入股不虧。】
【姐姐演技真的很好，絕對經得住考古，我看好幾遍了，一直期待她出新作品，現在她重新開始拍戲了，我狂流淚。】
【譚渺在拍什麽戲呀？】
【煙雨同舟錄，早官宣了，正拍著呢。】
【那完了，譚渺在拍戲，周納川還有公司，兩人都忙，節目組肯定請不動了。】
【也不知道他倆現在還在一起嗎？】
【包在一起的，姐姐對待感情超級認真。】
【雖然我也非常想看他們合體，但大概率不可能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肯定不願意消耗自己的男朋友。】
【我搜了下煙雨同舟錄，譚渺演的是女二呀。】
【女二怎麽了，角色不論大小。】
【她能再演戲我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是女二，但一步一步來後面肯定能接到女主角色。】
【她這幾年被雪藏太可惜了，女明星最好的幾年啊。】
【能重新開始就是最好的。】
【什麽時候都不晚，臉在江山在。】
風評突然間變好，各種正向營銷鋪天蓋地，黑料逐漸不攻自破，之前演過的劇也被考古，甚至連馮寧都給她打電話，說有合作過的導演遞本子給她。
這對譚渺來說像個奇跡。
跌落谷底，沈寂多年，從谷底爬上來卻只用了短短幾天。
她難以形容這種滋味，尹夏說，這叫作輕舟已過萬重山。
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譚渺激動地和周納川分享，電話那邊的他笑著告訴她，這是她應得的。
***
除夕將近，譚渺趕在過年前結束了在《煙雨同舟錄》劇組的拍攝工作，她的戲份全部殺青。
特別巧地，《種地戀習生》也在同一天播完最後一期節目，終選結果公開。
網上的熙熙攘攘譚渺沒有關註，殺青儀式結束後，她馬不停蹄地整理好行李，帶著尹夏離開了柏市。
抵達安城正好下午兩點，法定節假日還沒到來，金烏的全體員工還在上班。
譚渺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周納川，被這種抓心撓肝的思念驅使，她決定直接去他的公司找他。
“第一次去是不是要給公司的員工們買點東西？買什麽呢？”譚渺很糾結。
尹夏思考了下，“奶茶吧。”
譚渺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你們公司有多少人？”
“我記得四百多吧，我看下。”尹夏打開金烏的OA系統，“加上領導總共478個人。”
“那我訂上500杯吧。”譚渺去下單。
“先別。”尹夏看她就要付款，趕緊攔下來，“在一家店下單500杯，這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得分開點，每個店選不同口味，到時候定個送達時間一起送到就行。”
“哦對。”譚渺醍醐灌頂，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太笨了。”
“哪有，這也是我之前當助理得到的經驗，有一次老板讓我定八十多杯，我就只在一家店下單，結果超時沒送來，我被罵慘了，之後就長記性了。”
譚渺小心地問：“那你覺得現在給我當助理怎麽樣？累不累？”
“一點都不累。”尹夏誇她：“渺渺姐，你是我遇到過的脾氣最好的，能給你當助理簡直不要太幸運。”
譚渺輕咳，“不累就好，到時候我讓納川給你漲工資。”
尹夏“啊”一聲抱住她，“我太愛你了渺渺姐。”
譚渺呵呵笑。
路上，譚渺一句話打了刪刪了打，手機界面始終停在和周納川的聊天框上。
尹夏瞧見，問她：“怎麽不發？”
譚渺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提前告訴他，我們會過去。”
“不用。”尹夏給她提建議：“給周總一個驚喜嘛。”
別是驚嚇就夠了，雖然這樣想，但譚渺最後還是沒說。
尹夏又瞅了眼，她突然問：“周總為什麽要用那張照片當頭像？”
譚渺沒反應過來：“照片？”
尹夏：“對，就那個烏漆麻黑的頭像，是他拍的嗎？”
譚渺低頭看，“這不是一個純黑的圖片嗎？”
“不是啊。”尹夏說，“你放大看，有東西的。”
譚渺詫異，點開那個頭像。
果然，放大之後的照片裏能看到很多細碎的小光點，顏色很暗，幾乎與黑色的背景融為一體。
“像是拍的夜空，不過技術有點菜，大概是太忙了懶得換頭像吧。”沒控制住說了自己老板的壞話，尹夏找補：“中間那句千萬別告訴周總。”
譚渺點點頭，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粗心，她一直以為那是他隨便選的純黑色圖片。
***
到了金烏，譚渺想跟著尹夏偷偷溜進去，被眼尖的前臺小姐攔下。
“您好，請問您找誰？”
譚渺站住，“我找周納川周總。”
“有預約嗎？”
譚渺搖頭，“必須要有預約嗎？”
“是的，周總比較忙，沒有預約——”前臺小姐忽然停下，她打量著譚渺，又回憶方才她的聲音，“你是譚渺！”
譚渺本能地反問：“你怎麽認出來的？”她都包成這樣了。
這一問倒好，前臺小姐眼睛瞪得大大的，“真是！您……您怎麽來了？是來找周總嗎？周總在辦公室，我帶您過去吧。”
剛還說必須要預約，這會兒又不用了，她的名字這麽好使？
“沒事不用了。”譚渺客氣道，“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好吧，直走再左拐，最裏間的就是周總的辦公室。”
“謝謝。”
“對了。”譚渺走出兩步又折返，“我給大家買了奶茶，等會兒可能就到了，麻煩你到時候分給大家。”
“好的，您放心。”
譚渺一走，前臺小姐就開始在小群裏發消息。
［姐妹們，老板娘來了，還給大家買了奶茶！！！］
［什麽？］
［在哪在哪？］
［去找周總了，等會兒出來我艾特你們。］
［千萬別忘了，我想看。］
［你們別一下子全跑出來了，把人嚇到了。］
［不會不會，有分寸。］
［我就遠遠看一眼。］
……
***
還沒走到最裏間，譚渺先和從旁邊辦公室出來的蘇恒碰上。
“喲！”蘇恒嚇了一跳，好在他見識過譚渺這一副打扮，認出她來，“譚渺？”
譚渺連忙解釋：“對，是我。”
得到肯定回答，蘇恒瞇著眼笑，“來找川子？”
譚渺點頭。
“走走走，我帶你過去。”蘇恒主動帶路，“可美死他了。”
沒走幾步就到了，蘇恒門也不敲，用力推開。
正對面就是辦公桌，桌前的人被打擾，皺眉望過來。
蘇恒斜倚在門口，“別擺你那個臭臉了，看誰來了？”他側身露出身後的人。
周納川楞了幾秒，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反作用力推向老遠。
“就知道你丫是這反應。”蘇恒賊笑，滿意地揚長而去。
譚渺帶著尹夏進去，剛關上門轉身，周納川迎上來，“回來怎麽不說一聲？”
譚渺對他笑，雖然隔著口罩他也看不清，“給你個驚喜。”
“戲拍完了？”
“對，殺青了，我之後幾周都閑下來了。”
周納川喉結滾動，平覆了片刻，他看向一邊。
尹夏站直，“周……周總。”
“幹得不錯。”周納川言簡意賅，“我會通知人事，給你發年終獎。”
尹夏激動：“謝……謝謝周總！”
“去休息吧。”周納川發話。
尹夏還沒被從天而降的獎金完全砸昏頭，知道自己站在這兒打擾到他了，她疾步往出走。
門剛合上，周納川等不及，一把抱起心心念念的人。
譚渺嫻熟地掛在他身上，緊緊和他相擁。
周納川抱著她來到辦公桌前，他在椅子上坐下，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件件卸掉她臉上的東西，眼神直勾勾地，仿佛脫衣服那般。
見到他，真實地觸摸到他，譚渺興奮極了，她說：“節目播完了，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周納川沒吭聲，而是用熱烈漫長的吻來回饋她。
譚渺餘光裏看到落地窗外的陽光，對面高樓林立，LED大屏幕紅得紮眼，“恭賀新春”四個字在反覆滾動。
彼此的氣息難舍難分，她在旖旎與糾纏裏低語。
“重新遇到你是我這一年最大的收獲。”
周納川的睫毛撓著她的眼皮，他輕咬她的下唇。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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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渺有什麽作品呀，不太了解。】
【她之前拍了好多戲的，十字街、月華傳、她的心事、落日告白、玉階辭，都是一番女主。】
【玉階辭怎麽樣？我只看過月華傳，感覺演的還可以。】
【她的演技保證入股不虧。】
【姐姐演技真的很好，絕對經得住考古，我看好幾遍了，一直期待她出新作品，現在她重新開始拍戲了，我狂流淚。】
【譚渺在拍什麽戲呀？】
【煙雨同舟錄，早官宣了，正拍著呢。】
【那完了，譚渺在拍戲，周納川還有公司，兩人都忙，節目組肯定請不動了。】
【也不知道他倆現在還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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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女二，但一步一步來後面肯定能接到女主角色。】
【她這幾年被雪藏太可惜了，女明星最好的幾年啊。】
【能重新開始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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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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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巧地，《種地戀習生》也在同一天播完最後一期節目，終選結果公開。
網上的熙熙攘攘譚渺沒有關註，殺青儀式結束後，她馬不停蹄地整理好行李，帶著尹夏離開了柏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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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渺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周納川，被這種抓心撓肝的思念驅使，她決定直接去他的公司找他。
“第一次去是不是要給公司的員工們買點東西？買什麽呢？”譚渺很糾結。
尹夏思考了下，“奶茶吧。”
譚渺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你們公司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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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累。”尹夏誇她：“渺渺姐，你是我遇到過的脾氣最好的，能給你當助理簡直不要太幸運。”
譚渺輕咳，“不累就好，到時候我讓納川給你漲工資。”
尹夏“啊”一聲抱住她，“我太愛你了渺渺姐。”
譚渺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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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瞧見，問她：“怎麽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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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又瞅了眼，她突然問：“周總為什麽要用那張照片當頭像？”
譚渺沒反應過來：“照片？”
尹夏：“對，就那個烏漆麻黑的頭像，是他拍的嗎？”
譚渺低頭看，“這不是一個純黑的圖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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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渺點點頭，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粗心，她一直以為那是他隨便選的純黑色圖片。
***
到了金烏，譚渺想跟著尹夏偷偷溜進去，被眼尖的前臺小姐攔下。
“您好，請問您找誰？”
譚渺站住，“我找周納川周總。”
“有預約嗎？”
譚渺搖頭，“必須要有預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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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倒好，前臺小姐眼睛瞪得大大的，“真是！您……您怎麽來了？是來找周總嗎？周總在辦公室，我帶您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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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直走再左拐，最裏間的就是周總的辦公室。”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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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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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渺帶著尹夏進去，剛關上門轉身，周納川迎上來，“回來怎麽不說一聲？”
譚渺對他笑，雖然隔著口罩他也看不清，“給你個驚喜。”
“戲拍完了？”
“對，殺青了，我之後幾周都閑下來了。”
周納川喉結滾動，平覆了片刻，他看向一邊。
尹夏站直，“周……周總。”
“幹得不錯。”周納川言簡意賅，“我會通知人事，給你發年終獎。”
尹夏激動：“謝……謝謝周總！”
“去休息吧。”周納川發話。
尹夏還沒被從天而降的獎金完全砸昏頭，知道自己站在這兒打擾到他了，她疾步往出走。
門剛合上，周納川等不及，一把抱起心心念念的人。
譚渺嫻熟地掛在他身上，緊緊和他相擁。
周納川抱著她來到辦公桌前，他在椅子上坐下，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件件卸掉她臉上的東西，眼神直勾勾地，仿佛脫衣服那般。
見到他，真實地觸摸到他，譚渺興奮極了，她說：“節目播完了，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周納川沒吭聲，而是用熱烈漫長的吻來回饋她。
譚渺餘光裏看到落地窗外的陽光，對面高樓林立，LED大屏幕紅得紮眼，“恭賀新春”四個字在反覆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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