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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看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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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看紅梅

付靳鋒騎著自行車帶著肖窈出了城南, 沿著郊外的黃土路,在鄉野之間行走。

一開始肖窈還跟付靳鋒有說有笑,說著肉聯廠和她日常發生的一些趣事, 直到天色越來越暗,道路越來越狹窄難走, 周圍全是比人還高的油菜作物,自行車騎在其中的小道上, 周圍黑乎乎的一片,除了蟲鳴之外, 什麽也聽不見,看起來挺滲人的,肖窈便漸漸沒了說話的興頭。

“我們到底去哪啊?”她拽著付靳鋒的衣服,看著周圍成片高大的油菜,開口說:“這路太爛了, 自行車騎在這路上,抖得我胃裏難受,我還不如下來走。”

“到了你就知道了。”付靳鋒知道她嬌氣,受不住顛簸, 特意放慢了車速, 安撫她:“你抱著我,閉眼睡會兒, 等你醒了就到了。”

肖窈心說,她坐在自行車後座呢,又沒個護欄什麽的,她哪能睡覺,不過還是依言伸手抱著付靳鋒的勁腰,靠在他寬厚的後背打盹。

或許是他身上用肥皂洗得公安制服的淡淡肥皂味, 聞著很舒服,又或許是他放慢了速度,自行車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慢慢抖動著,不會讓人太難受,肖窈竟然靠著付靳鋒的後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好幾次她差點仰頭摔下自行車,都被付靳鋒眼疾手快地騰出一只手來抓住她的手,一面穩住她的身子,一面騎著自行車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肖窈終於聽見付靳鋒說:“到了,下車吧。”

肖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周圍黑乎乎的一片,天色完全黑了,什麽都看不見。

“這是哪啊?”她睡眼惺忪地從自行車上下來,沒註意看到腳下有塊石頭,差點絆倒。

“小心!”付靳鋒急忙扶住她,指著不遠處道:“我們要到那裏去。”

肖窈順著他指得方向看去,漆黑的夜色中,遠處有一大片綿延不絕的山脈,其中距離他們大概一百米的位置,有一座小山,山下有個不大的土屋子,外面有半人高的土墻,裏面屋裏的窗戶前隱約透著一點燈光出來,周圍則是漆黑一片,看起來這附近,就只有這一戶人家。

付靳鋒推著自行車,示意肖窈跟著他走。

肖窈懷揣著疑問,跟著他行走在狹窄的羊腸道路上,很快兩人就停在了那處房子院子外。

肖窈這才發現,眼前的土屋,遠處看著小,走進了一看,居然四間房,中間還隔著一個小客廳,院子左右兩側還有廚房、廁所、柴房等等,院子墻角下,種著許多花果蔬菜,這處屋子是典型的西南農家院。

肖窈隱約聽到附近水流聲,她轉頭四處看去,隱約看到土屋對面,有一個不大的湖泊,不由吃驚:“你把我帶到北山北湖啦?”

“不是,北山離城南至少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這裏是一個名叫栗村的地方。”付靳鋒把自行車推進院子裏。

轉頭牽著肖窈的手,領著她往屋裏走,邊走邊說:“戰亂的時候,栗村的人為了避開戰火,對外謊稱整個村子的人都感染了麻風病,將年輕人送去戰場當兵,老人婦女孩子留在家裏,在麻村這個不大的麻湖,以種蓮藕和養魚、放羊為生。

後來這個地方還是被日軍發現,進行了屠村,村裏只幸存了幾戶人家,建國以後,這村裏的人死的死的,散的散,最後只剩下一戶人家。

由於這裏地勢偏僻,麻湖四面環山,群山陡峭,難以開荒種植莊稼作物,因此建國以後,麻村這戶人家規劃給附近最近的村鎮公社,每年定期上交蓮藕、湖魚做稅,平時鮮少有人來這裏,倒也給這戶人家偷偷做起私房菜創造了機會。”

付靳鋒說著,兩人走到了堂屋門口,付靳鋒擡手敲門。

“誰啊?”裏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黃河一壺酒,賽過活神仙。”付靳鋒忽然文縐縐的來一句。

肖窈不用想也知道,這鐵定是食客與這戶人家之間的暗號,開私房菜的小館子在這個年代是不被允許的,一旦被抓住,就會以割社會主義尾巴的罪名,判刑坐牢吃苦。

敢私自開私房菜館子的人,要麽有過硬的關系背景撐腰,要麽膽子很大,有自己的熟客,平時偽裝成正常住宅的樣子,只有熟客報上暗號,這才開門做生意。

果然,裏面的人聽到付靳鋒的話,很快就把門打開,是一對年紀大約在八十歲左右的老夫婦。

看到付靳鋒,一個瞎了一只眼的老頭,沖著付靳鋒笑:“我一猜就是你小子,你小子嘴最饞,也挑食,以前每個月都往我這兒跑,要吃新鮮的雞鴨魚羊肉,怎麽這幾個月沒來?”

“外頭的形式不大好,我這幾個月都在市裏忙工作的事情,沒辦法抽身過來吃您和麻婆婆的私房菜。”付靳鋒笑著道。

麻婆婆是個啞巴,不會說話,認出了付靳鋒,只是沖他和善的笑著。

“這位是......”麻大爺看向站在他身邊的肖窈。

“哦,忘了介紹,麻大爺,這是我的對象,名叫肖窈,我今天是帶她專門來嘗嘗您和麻婆婆手藝的。”付靳鋒拉著肖窈的手,跟麻大爺、麻婆婆兩人做了介紹。

麻大爺恍然大悟,“我說呢,你怎麽突然過來了,原來是處了對象。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氣,這姑娘長得這麽水靈,一看就是善良的好姑娘,你倆隨意找個房間坐吧,我跟我那口子就先去忙活了。”

付靳鋒熟門熟路地領著肖窈穿過堂屋後面的一道門,來到後院。

後院豁然開朗,後院的院子比前院大了兩倍,院子的四角還種了一顆桃子樹、一顆葡萄樹、一顆棗子樹、一顆桔子樹,可謂是一年四季能吃到的水果樹種齊全了。

後院靠堂屋墻面的屋檐下掛著一盞昏黃的馬燈,昏黃的燈光下,能讓人看見右側墻角的橘子樹,掛滿黃橙橙的桔子。

橘子樹斜對著橫著的地方,種了兩顆不大不小的紅梅花樹,梅花樹正對著的地方,還有幾間土屋子,其中一間屋子的窗戶,正好對著那兩顆紅梅。

肖窈一進院子,就聞到柑橘的芬香,夾雜著梅花淡淡的幽香,聞得她忍不住站在紅梅與桔子樹之間,來回觀看。

付靳鋒道:“喜歡梅花,就折下一支紅梅,進屋裏好好觀賞,這院子裏的桔子也是可以摘下來吃的,不過桔子要收錢,吃一個給五分錢,味道挺甜。”

肖窈對桔子沒興趣,她空間裏多的是各種新鮮時令蔬菜水果,她不缺吃的,只對梅花感興趣,於是折了一支不到半臂長,上面開了四朵紅梅的彎曲分叉枝條,跟著付靳鋒走進那間能看到梅花開的小屋子。

小屋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裏面靠墻的地方盤了一個大炕,炕上簡單的鋪了一些棉麻被褥,洗得發白,十分幹凈。

炕上正中間,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桌,桌上啥也沒有,倒是床尾擺了一些用木頭做得洗臉盆,洗腳盆啥的,看起來就是普通農村人家住的房間。

“上炕吧,一會兒麻大爺跟麻婆婆做好飯菜就會給我們端到屋裏,過一會兒,他們會給我們把炕燒熱。”付靳鋒招呼著肖窈上炕,自己脫了鞋襪,爬上炕床,躺在炕床桌旁,舒服的舒了口氣。

肖窈詫異地問:“麻大爺麻婆婆不是我們西南人吧?我們榕市冬天很少下雪,沒有北方那麽冷,最冷的時候,咱們多蓋兩床被子,多穿兩件衣服就能熬過去,榕市盤炕的人很少,只有北方人才盤炕。”

付靳鋒坐起身來點頭,“是,他們不是西南人,是戰亂的時候,從北平那邊舉家逃難過來的,習慣了盤炕。他們家以前有一家子人,房間修得挺多,被屠村以後,他家就剩下他們老兩口,還有一個小孫子,如今他們的孫子去部隊當兵,他們的孫媳婦帶著兩個曾孫隨他們的孫子隨軍去了,家裏就剩下他們兩個老人,他倆閑來沒事就給一些熟客做私房菜吃,吃完還可以在他家睡覺,不收房費。”

肖窈聽到他最後的話,就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大老遠地,把她帶來這偏遠的山區吃飯了,感情他是別有目的。

她沒好氣道:“你帶我來這裏,究竟是為了吃飯,還是為了別的事情?”

“別的什麽事情?”付靳鋒挑眉。

“你自己知道。”肖窈咬著牙道。

付靳鋒笑了起來,也不否認,“自從那一晚之後,你跟我都忙著上班,晚上我要去你家,你推說我留在在你家裏,讓鄰居看見不好,不肯留我在你家裏。我讓你去我住得單身宿舍,你又不樂意,怕我的同事聽見動靜。我倆沒結婚,我是公安,我也不好帶你去招待所開房,所以......”

肖窈紅了臉頰,啐他一口,“你一天天的,滿腦子在想什麽呢!”

她也知道,一個男人開了葷,那就等於小嬰兒頭一次吃到有鹽味的食物,從此沒有節制的盡頭,她跟付靳鋒也快有一個月沒那個了,她其實也有點想。

當下也不再說什麽,肖窈學著他的樣子,脫下鞋襪上炕,將身上的外套脫了,扔到對面的付靳鋒面前,讓他把自己的外套掛起來。

很快,屋裏冰冷的土炕熱乎了起來,窗戶的另一側,可以看見麻大爺在外面給他們燒炕。

燒完炕,沒過一會兒,麻大爺手裏拿著個大木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對碗筷酒杯,一壺茶水,另外有一盤綠油油的鹵毛豆,一盤黃瓜拌木耳,一盤色澤紅亮的麻辣雞塊,一盤涼拌的青椒皮蛋,還有一盤炒過的瓜子花生和山棗、山核桃等幹貨,一壺燙好了的黃酒,放在了他們的桌上,示意他們慢慢吃,好菜還在後頭。

付靳鋒把碗筷分給肖窈,又給她了一杯黃酒,放在她的面前,“試試。”

肖窈早就餓得頭暈眼花,也不客氣,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邊吃邊點評:“毛豆不錯,既有鹹鹹的麻辣鹵味,又沒有把豆子鹵得很爛,吃起來剛剛好,很適合下酒。黃瓜跟木耳雖然沒放辣椒、花椒涼拌,但卻是泡椒味兒的,吃起來特別的酸爽開胃。麻辣雞塊吃起來又麻又辣,雞肉很緊實,這應該是這兩位老人家自己養得土□□?這雞肉吃起來可真香。青椒皮蛋的青椒是在火上燒過,再用石臼把燒椒和皮蛋一起放鹽搗碎,最後再放一點醬油,吃起來又辣又鮮,可真下飯。”

“這些菜,基本都是麻大爺夫妻倆自己種得,或者撿得山裏的山貨做得,雞鴨鵝也是他們自己養,他們專門在半山腰一塊稍微平坦點的地方,圍了一個圈舍養這些家禽,還養了十幾頭羊,用這些東西做菜,味兒是比外面的飯店好。”

付靳鋒微笑著,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純肉,沒有骨頭的麻辣雞肉到她碗裏,“你慢慢吃,後面還有幾個好菜,咱們邊吃邊賞梅花,明天天亮了,我再帶你去他們的湖裏泛舟,摘摘蓮子和荷花,摘完撈撈魚,再讓麻大爺殺只羊,給你做烤全羊吃。”

肖窈嘴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道:“還有菜啊?這麽多菜,你不怕咱倆吃不完?咱倆還要在這裏過夜?”

“咱倆得胃口都不錯,能吃不少菜,真吃不完,咱們留著明天吃,天氣冷,菜放一晚上也不會壞,熱一熱明天還能吃。咱倆吃喝完,天也很晚了,回去不太方面,不如就在這裏歇一晚,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付靳鋒說完,拿起手中的酒杯,跟肖窈碰了碰杯,示意她喝酒。

肖窈哪裏看不出他是什麽心思,他不就是想讓她吃飽喝足,用酒把她灌醉,然後再對她這樣那樣。

她也懶得說他了,該吃吃該喝喝,一瓶黃酒下肚,肖窈臉上起了一點酒意上來的紅暈。

她的酒量不說多好,也不會多差,中規中矩的,至少能喝半斤以上的白酒不醉倒,黃酒雖然比白酒度數低,但喝多兩瓶也會醉人的。

付靳鋒的臉色卻還是跟平常一樣,肖窈便知道,這人的酒量深不見底。

桌上的菜,兩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麻大爺也他們陸陸續續上菜。

最先上的,是一條半米多長,巴掌寬的清蒸湖魚,肉嫩刺少,吃起來沒什麽腥味。

肖窈專挑魚肚、魚頭、魚泡吃,邊吃邊說:“我很喜歡吃魚,但是魚刺多了,我就不樂意吃,怕卡著自己,所以我就愛吃魚刺少的部位。”

付靳鋒拿起筷子,夾下一大塊魚肉,用幹凈的筷子,仔細的把魚刺挑完,再放到她的碗裏,溫聲說:“喜歡吃魚就多吃點,以後你吃魚,我給你挑魚刺,保管不會卡住你。”

“謝謝你啊。”肖窈把他給的魚肉吃下,感受到唇齒之間那甜美的魚肉味道,她滿足地笑彎了眼睛,也給他夾了一大塊魚肉,仔細地挑了魚刺,夾到他面前,“你也吃。”

付靳鋒張開薄唇,就著她的筷子,把魚肉吃下,點點頭,“味道不錯,尤其是你夾得魚肉,那味兒更是美得很。”

“你就貧嘴吧。”

魚吃完,又上老夫妻自家養得豬,做得臘肉香腸,臘豬腳什麽的,之後還有四喜丸子,泡椒炒肉絲等菜肴。

最後上用做麻辣雞剩下的半只雞,合著老夫妻倆山上撿得曬幹的各種蘑菇菌類,燉成的蘑菇雞湯,老遠就聞到蘑菇和雞湯混合的特殊香味。

這雞湯上漂浮著金黃的雞油珠,雞肉燉得酥爛,一咬就脫骨,最後再喝完湯鮮味美的蘑菇雞湯,整頓飯吃得不要太美。

一頓飯吃完,肖窈沒喝太多酒,反倒是付靳鋒,喝了三瓶黃酒,終於有點醉意,看肖窈的目光都是直勾勾火辣辣的。

肖窈吃完飯,想去外面走走消消食,結果後院連接前院的門被麻大爺從外面鎖上了,出不去。

她一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接近半夜十一點左右,時候不早了,麻大爺兩夫妻應該睡下了,她只能扶著有些醉酒的付靳鋒在院裏走動消食。

在後院走了三圈,付靳鋒就不走了,帶著一身酒氣,直接把肖窈攔腰抱起來,往屋裏走。

肖窈嚇了一跳,“你幹嘛?”

付靳鋒把她放在炕上,轉頭把房門栓上,脫掉自己的上衣,爬上炕床,在她耳邊低語,“不是想看紅梅花嗎?讓我看看你的紅梅花。”

肖窈掙紮了兩下,“要看去外面看啊,你扒拉我衣服,咬我幹什麽。”

屋裏點的煤油燈熄滅,夜涼如水,這一夜,註定很漫長。

**

肖窈再次醒來,是被此起彼伏地雞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她爬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赤果著身體,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付靳鋒不出意料的又折騰她好幾次,她身上又留下了許多青青紫紫的痕跡,整個身體酸痛的厲害,但要比上一次的感覺好很多。

“長時間禁欲的男人真可怕。”肖窈嘀咕了一句,四處看了一圈,付靳鋒不在她身邊,應該是出門去了。

昨晚隨手仍在地上的酒瓶子不見了,放在地面炕桌上的昨晚吃剩的菜盤碗筷之類的全都收拾幹凈,地面也幹幹凈凈的,不知道是那老兩口,還是付靳鋒給收拾的。

肖窈看了一眼手上戴得手表,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也不知道付靳鋒幹嘛去了。

她正準備穿上昨天的衣服,下地去找付靳鋒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付靳鋒穿著一套淺灰色的便衣走了進來,“醒了?身上還疼麽?”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肖窈沒好氣地朝他扔了個枕頭,“我都說不要了不要了,你非得......”

付靳鋒一把接住枕頭,坐在炕床邊哄她,“都是我的錯,我這不是憋太久了,一時沒忍住,下回我會註意。我給你燒了熱水,我抱你去廁所洗澡吧。”

他說著,將被褥往肖窈身上一裹,將她連人帶被褥,抱進了後院左側,一個修得還算幹凈的茅屋裏。

裏面放了一個大浴桶,盛著熱氣騰騰的熱水。

當熱水浸泡身子,身上那股黏膩的感覺消失不見,肖窈舒服的嘆了口氣,眼睛盯著付靳鋒:“你還站在這裏幹嘛,你該不會又想......”

“你別多想,昨晚你太累了,我是想幫你洗澡。”付靳鋒拿起一塊絲瓜瓤,一塊香皂,很認真地站在她身邊道,“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我們跟正經夫妻沒什麽兩樣,我給你洗澡,很正常。”

肖窈:......

的確,他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她現在渾身酸痛,兩條胳膊都擡不起來,她要推脫,就顯得很矯情。

不過她才跟付靳鋒同房兩次啊,他就給她洗澡搓背,搞得她跟他是相處多年的老夫妻似的,讓她心裏怪怪的。

好在付靳鋒從一開始下手沒個輕重,到聽見她吃痛的聲音,放緩了力度,再到她的指點下,時不時幫她捏捏肩膀,捶捶後頸,按摩後背,讓她渾身舒坦下來,她也就放棄讓他出去了。

“昨晚我們的動靜,麻大爺、麻婆婆他們沒聽見吧?”肖窈趴在浴桶邊上,享受著付靳鋒給她做後背SPA,舒服地瞇著眼睛問。

“他們都是開門做生意的,客人在後院做什麽,他們不會多問一句。”付靳鋒手裏拿著一個葫蘆瓢,舀著浴桶裏的熱水,給她清洗著後背。

看她一臉享受的模樣,他笑著道:“回去我就向上級寫個分房申請,等我們結婚以後,我箍個大的浴桶,放在家裏,我們兩人可以一起洗澡。”

肖窈睜開眼睛,偏頭看他,“我要真跟你結婚了,我不願意住你們單位的房子,單位分得房子又窄又小,還不隔音,住起來一點都不方便,還不如花錢在外面買個獨門獨戶的大院住得舒坦。”

付靳鋒若有所思,“的確,單位的分房不隔音,不方便我倆......”

“想什麽呢!”肖窈拍了一下水,讓水滋醒他,“我是單純的喜歡自己住,不喜歡跟鄰居打交道。”

她頭發披散在白玉無瑕的美背上面,一回頭,她那被熱氣熏紅的面容,在水汽彌漫中,五官更加的精致美艷,轉身之時,她那兩只大白兔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特別的打眼......

付靳鋒神情恍惚看著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行,都依你,你想買大院子住,我們就買大院住,回頭我就托人找合適的房子,到時候我們倆一起看房子。”

肖窈皺眉:“我沒說要跟你結婚啊。”

“就算我們不結婚,也可以買房子住,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買。”付靳鋒低聲哄她。

“你就哄我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肖窈斜眼倪他,忽然感覺不對勁,“你手放哪呢,你給我放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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