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討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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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討伐（中）
許洛笙幫宋哲堯喝完了最後一口粥，然後用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的嘴角和下巴。宋哲堯順從地仰起頭，享受著這種親密的照料，眼中滿是依戀和信任。
“傷口要換藥了，”許洛笙看了看表，“醫生說每六小時換一次。”
宋哲堯點頭，乖巧地伸出左臂。許洛笙小心地拆開紗布，露出下面的傷口——兩處槍傷，一處較淺，另一處則深可見骨。即使醫生已經做了專業處理，傷口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
看到許洛笙皺眉，宋哲堯輕聲說道：“沒事的，比看起來要好。我經歷過更糟的。”
許洛笙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專註地清理傷口，塗抹藥膏，再重新包紮。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生怕給宋哲堯帶來任何不必要的痛苦。
宋哲堯卻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癡迷地看著許洛笙認真的側臉——微蹙的眉頭，專註的眼神，抿起的薄唇。這一刻的許洛笙，在他眼中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美麗，更加真實。
“你在看什麽？”許洛笙註意到他的凝視，輕聲問道。
“當然是看你，”宋哲堯坦然回答，聲音中帶著某種虔誠，“我的眼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人。”
許洛笙的手微微一頓，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任何人世界的中心，更沒想過有人會如此深刻地愛他，將他視作生命的全部意義。
這種感覺既令人不安，又令人沈醉。
“我在這裏，”他最終輕聲回應，“我不會走的。”
宋哲堯的眼中燃起一抹希望的光芒：“你答應好我？”
許洛笙完成了包紮，擡起頭直視宋哲堯的眼睛：“好，我答應你。”
宋哲堯的呼吸為之一滯，眼中浮現出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他顫抖著伸出右手，輕輕觸碰許洛笙的臉頰，仿佛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可以…吻你嗎？”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充滿了卑微的懇求，“就一下…如果你不想，可以拒絕…”
許洛笙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在看到宋哲堯眼中那種脆弱的渴望後，他停住了。有什麽東西在他心底融化了，某種長久以來的防備與懷疑，似乎在這一刻都被卸下了。
“可以，”許洛笙輕聲回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宋哲堯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緩緩靠近，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這一刻的奇跡。他的嘴唇輕輕貼上許洛笙的，如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深情。
那個吻短暫而純凈，仿佛一個虔誠的朝聖者終於觸碰到聖物的瞬間。宋哲堯很快退開，眼中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仿佛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神聖的時刻。
“謝謝，”他輕聲說，聲音中帶著某種崇敬，“謝謝你允許我…”
許洛笙的臉頰微微發熱，卻沒有回避宋哲堯的目光。他伸手輕撫宋哲堯的臉頰，發現這個在下城區縱橫捭闔、在商界叱咤風雲的男人，此刻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如同一片落葉。
“休息吧，”許洛笙輕聲說，“你需要恢覆體力。”
宋哲堯點頭，但眼神中有一絲不舍和恐懼：“你會留下來嗎？”
“我就在這裏，”許洛笙承諾道，坐回椅子上，“睡吧，我哪也不去。”
宋哲堯緊握住許洛笙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錨點。在許洛笙的註視下，他慢慢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安寧的微笑，很快陷入沈睡。
看著宋哲堯安詳的睡臉，許洛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許洛笙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被臣服，被尊崇的關系裏感到滿足。
有人如此在乎他，如此需要他，甚至到了願意為他獻出生命的地步。這種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覺，比他願意承認的還要令人沈醉。
“看來你們和好了。”
林景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許洛笙的思緒。他轉頭看到林景然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們本來就沒真的分手，”許洛笙輕聲回答，生怕吵醒宋哲堯，“那只是演戲。”
林景然走進房間，將一臺平板電腦遞給許洛笙：“媒體已經徹底爆炸了。陳程被警方帶走調查，明遠集團總部被封，各大報社爭相報道B03項目的內幕。”
許洛笙接過平板，快速瀏覽了幾則重要新聞：“背後肯定有人在推動，這些信息太完整了，絕非偶然曝光。”
“你是指你叔叔？”林景然壓低聲音，“許成鴻？”
許洛笙點頭：“很有可能。那份錄音中提到他還活著，而且一直在收集證據。”
“如果是真的，”林景然沈思道，“這將是個重大轉折。許家和明遠之間的恩怨可能要翻開新的一頁了。”
許洛笙的目光落回宋哲堯安詳的睡臉上：“不管怎樣，陳程的倒臺意味著宋哲堯已經為父母討回了一部分公道。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林景然順著許洛笙的目光看向宋哲堯，表情柔和了些：“他為了你幾乎送命。我不知道該說他瘋狂還是勇敢。”
“兩者都是，”許洛笙輕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宋哲堯的黑發，“我的人，不論怎樣，都是我心目中最好的。”
林景然似乎想說什麽，但被口袋裏的手機鈴聲打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嚴肅：“是周奕辰，他說有緊急情況。”
許洛笙點頭示意他接聽。林景然接通電話，簡短交談幾句後，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明遠集團內部爆發了權力鬥爭。陳舜緊急召集董事會，試圖穩定局勢；而陳白安似乎另有計劃，正在與某些董事秘密會面。”
“宋哲堯呢？他在公司的風評和情況如何？”許洛笙關切地問。
“不太妙，”林景然搖頭，“他的辦公室已經被封，親信被孤立審問。有傳言說董事會準備召開緊急會議，可能要撤銷他的副主席職位。”
許洛笙的眉頭緊鎖：“陳程倒臺後，宋哲堯成了最大的犧牲品？這不公平。”
“商場從來就不講公平，”林景然嘆息道，“況且，在很多人眼裏，宋哲堯是從下城區來的外人，又沒有血緣關系。陳程一倒，他的立足之地自然不穩。”
許洛笙沈思片刻：“周奕辰那邊還有什麽消息？”
“還有一件事，”林景然神秘地壓低聲音，“有人給周奕辰傳話，說要帶你和宋哲堯去見一個重要人物。地點是城郊的湖邊別墅，明天中午。”
“傳話的是誰？”許洛笙警覺地問。
“不知道，但留下了一個信物——”林景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古舊的袖扣，遞給許洛笙，“周奕辰說，宋哲堯會認出這個。”
許洛笙接過袖扣，仔細端詳。這是一枚銀質袖扣，上面刻著精致的“M”字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等他醒來再說吧，”許洛笙決定道，輕輕將袖扣放在床頭櫃上，“現在他需要休息。”
林景然點頭，準備離開。在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許洛笙：“一切要以自己為主。”
許洛笙知道林景然指的是什麽，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我盡量。”
林景然離開後，房間再次陷入寧靜。許洛笙重新坐回宋哲堯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宋哲堯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即使在沈睡中也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明遠集團總部，氣氛劍拔弩張。高層會議室內，陳舜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著環坐一圈的董事和高管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擔憂和不安，竊竊私語在房間內回蕩。
“諸位，”陳舜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沈穩，“我知道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最新消息。我父親——陳程先生，因為一些歷史問題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他刻意避開了“逮捕”和“犯罪”這樣的詞匯，但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陳程這次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作為明遠集團的聯席主席，我有責任確保公司在這個特殊時期的穩定運行，”陳舜繼續道，“所以我召集各位來制定應急方案。”
一位年長的董事率先開口：“目前最緊迫的問題是市場反應。股價已經跌停，多個合作夥伴表示要重新評估與我們的關系，銀行也可能凍結部分信貸額度。”
“我已經安排公關部起草聲明，”陳舜回應，“強調公司與個人行為分離，明遠集團一如既往地遵守商業道德和法律法規。”
“恐怕沒那麽簡單，”財務總監蕭明插話，“我們有多個項目是由陳總親自推動的，現在可能面臨嚴格審查。如果發現有更多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會議室的氣氛更加緊張。一位董事小心翼翼地問道：“陳舜先生，您還沒有提到宋副主席。他的…行動似乎直接導致了這次危機。董事會內部有人要求追究他的責任。”
陳舜的眼神一冷：“宋哲堯的行為確實令人遺憾。但現在討論追責為時過早，我們需要先穩定局勢。”
“但他明顯背叛了公司和陳總，”另一位董事激動地說，“我們不能假裝這件事沒發生！”
正當爭論升級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陳白安緩步走入。她一身黑色職業裝，表情冷靜得出奇，仿佛外界的風暴與她無關。
“抱歉打擾各位的‘危機會議’，”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但我想董事會應該聽聽我的意見，畢竟我也是聯席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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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洛笙幫宋哲堯喝完了最後一口粥，然後用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的嘴角和下巴。宋哲堯順從地仰起頭，享受著這種親密的照料，眼中滿是依戀和信任。
“傷口要換藥了，”許洛笙看了看表，“醫生說每六小時換一次。”
宋哲堯點頭，乖巧地伸出左臂。許洛笙小心地拆開紗布，露出下面的傷口——兩處槍傷，一處較淺，另一處則深可見骨。即使醫生已經做了專業處理，傷口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
看到許洛笙皺眉，宋哲堯輕聲說道：“沒事的，比看起來要好。我經歷過更糟的。”
許洛笙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專註地清理傷口，塗抹藥膏，再重新包紮。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生怕給宋哲堯帶來任何不必要的痛苦。
宋哲堯卻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癡迷地看著許洛笙認真的側臉——微蹙的眉頭，專註的眼神，抿起的薄唇。這一刻的許洛笙，在他眼中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美麗，更加真實。
“你在看什麽？”許洛笙註意到他的凝視，輕聲問道。
“當然是看你，”宋哲堯坦然回答，聲音中帶著某種虔誠，“我的眼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人。”
許洛笙的手微微一頓，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任何人世界的中心，更沒想過有人會如此深刻地愛他，將他視作生命的全部意義。
這種感覺既令人不安，又令人沈醉。
“我在這裏，”他最終輕聲回應，“我不會走的。”
宋哲堯的眼中燃起一抹希望的光芒：“你答應好我？”
許洛笙完成了包紮，擡起頭直視宋哲堯的眼睛：“好，我答應你。”
宋哲堯的呼吸為之一滯，眼中浮現出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他顫抖著伸出右手，輕輕觸碰許洛笙的臉頰，仿佛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可以…吻你嗎？”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充滿了卑微的懇求，“就一下…如果你不想，可以拒絕…”
許洛笙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在看到宋哲堯眼中那種脆弱的渴望後，他停住了。有什麽東西在他心底融化了，某種長久以來的防備與懷疑，似乎在這一刻都被卸下了。
“可以，”許洛笙輕聲回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宋哲堯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緩緩靠近，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這一刻的奇跡。他的嘴唇輕輕貼上許洛笙的，如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深情。
那個吻短暫而純凈，仿佛一個虔誠的朝聖者終於觸碰到聖物的瞬間。宋哲堯很快退開，眼中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仿佛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神聖的時刻。
“謝謝，”他輕聲說，聲音中帶著某種崇敬，“謝謝你允許我…”
許洛笙的臉頰微微發熱，卻沒有回避宋哲堯的目光。他伸手輕撫宋哲堯的臉頰，發現這個在下城區縱橫捭闔、在商界叱咤風雲的男人，此刻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如同一片落葉。
“休息吧，”許洛笙輕聲說，“你需要恢覆體力。”
宋哲堯點頭，但眼神中有一絲不舍和恐懼：“你會留下來嗎？”
“我就在這裏，”許洛笙承諾道，坐回椅子上，“睡吧，我哪也不去。”
宋哲堯緊握住許洛笙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錨點。在許洛笙的註視下，他慢慢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安寧的微笑，很快陷入沈睡。
看著宋哲堯安詳的睡臉，許洛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許洛笙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被臣服，被尊崇的關系裏感到滿足。
有人如此在乎他，如此需要他，甚至到了願意為他獻出生命的地步。這種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覺，比他願意承認的還要令人沈醉。
“看來你們和好了。”
林景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許洛笙的思緒。他轉頭看到林景然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們本來就沒真的分手，”許洛笙輕聲回答，生怕吵醒宋哲堯，“那只是演戲。”
林景然走進房間，將一臺平板電腦遞給許洛笙：“媒體已經徹底爆炸了。陳程被警方帶走調查，明遠集團總部被封，各大報社爭相報道B03項目的內幕。”
許洛笙接過平板，快速瀏覽了幾則重要新聞：“背後肯定有人在推動，這些信息太完整了，絕非偶然曝光。”
“你是指你叔叔？”林景然壓低聲音，“許成鴻？”
許洛笙點頭：“很有可能。那份錄音中提到他還活著，而且一直在收集證據。”
“如果是真的，”林景然沈思道，“這將是個重大轉折。許家和明遠之間的恩怨可能要翻開新的一頁了。”
許洛笙的目光落回宋哲堯安詳的睡臉上：“不管怎樣，陳程的倒臺意味著宋哲堯已經為父母討回了一部分公道。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林景然順著許洛笙的目光看向宋哲堯，表情柔和了些：“他為了你幾乎送命。我不知道該說他瘋狂還是勇敢。”
“兩者都是，”許洛笙輕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宋哲堯的黑發，“我的人，不論怎樣，都是我心目中最好的。”
林景然似乎想說什麽，但被口袋裏的手機鈴聲打斷。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嚴肅：“是周奕辰，他說有緊急情況。”
許洛笙點頭示意他接聽。林景然接通電話，簡短交談幾句後，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明遠集團內部爆發了權力鬥爭。陳舜緊急召集董事會，試圖穩定局勢；而陳白安似乎另有計劃，正在與某些董事秘密會面。”
“宋哲堯呢？他在公司的風評和情況如何？”許洛笙關切地問。
“不太妙，”林景然搖頭，“他的辦公室已經被封，親信被孤立審問。有傳言說董事會準備召開緊急會議，可能要撤銷他的副主席職位。”
許洛笙的眉頭緊鎖：“陳程倒臺後，宋哲堯成了最大的犧牲品？這不公平。”
“商場從來就不講公平，”林景然嘆息道，“況且，在很多人眼裏，宋哲堯是從下城區來的外人，又沒有血緣關系。陳程一倒，他的立足之地自然不穩。”
許洛笙沈思片刻：“周奕辰那邊還有什麽消息？”
“還有一件事，”林景然神秘地壓低聲音，“有人給周奕辰傳話，說要帶你和宋哲堯去見一個重要人物。地點是城郊的湖邊別墅，明天中午。”
“傳話的是誰？”許洛笙警覺地問。
“不知道，但留下了一個信物——”林景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古舊的袖扣，遞給許洛笙，“周奕辰說，宋哲堯會認出這個。”
許洛笙接過袖扣，仔細端詳。這是一枚銀質袖扣，上面刻著精致的“M”字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等他醒來再說吧，”許洛笙決定道，輕輕將袖扣放在床頭櫃上，“現在他需要休息。”
林景然點頭，準備離開。在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許洛笙：“一切要以自己為主。”
許洛笙知道林景然指的是什麽，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我盡量。”
林景然離開後，房間再次陷入寧靜。許洛笙重新坐回宋哲堯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宋哲堯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即使在沈睡中也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明遠集團總部，氣氛劍拔弩張。高層會議室內，陳舜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地看著環坐一圈的董事和高管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擔憂和不安，竊竊私語在房間內回蕩。
“諸位，”陳舜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沈穩，“我知道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最新消息。我父親——陳程先生，因為一些歷史問題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他刻意避開了“逮捕”和“犯罪”這樣的詞匯，但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陳程這次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作為明遠集團的聯席主席，我有責任確保公司在這個特殊時期的穩定運行，”陳舜繼續道，“所以我召集各位來制定應急方案。”
一位年長的董事率先開口：“目前最緊迫的問題是市場反應。股價已經跌停，多個合作夥伴表示要重新評估與我們的關系，銀行也可能凍結部分信貸額度。”
“我已經安排公關部起草聲明，”陳舜回應，“強調公司與個人行為分離，明遠集團一如既往地遵守商業道德和法律法規。”
“恐怕沒那麽簡單，”財務總監蕭明插話，“我們有多個項目是由陳總親自推動的，現在可能面臨嚴格審查。如果發現有更多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會議室的氣氛更加緊張。一位董事小心翼翼地問道：“陳舜先生，您還沒有提到宋副主席。他的…行動似乎直接導致了這次危機。董事會內部有人要求追究他的責任。”
陳舜的眼神一冷：“宋哲堯的行為確實令人遺憾。但現在討論追責為時過早，我們需要先穩定局勢。”
“但他明顯背叛了公司和陳總，”另一位董事激動地說，“我們不能假裝這件事沒發生！”
正當爭論升級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陳白安緩步走入。她一身黑色職業裝，表情冷靜得出奇，仿佛外界的風暴與她無關。
“抱歉打擾各位的‘危機會議’，”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但我想董事會應該聽聽我的意見，畢竟我也是聯席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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