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忠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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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忠犬（中）
“時間緊迫，我不能親自見你，但我需要你知道幾件事。首先，‘藍鳥’設施確實存在，它位於B03項目東南角的一處隱蔽地下空間，入口被一棟小型變電站掩蓋。其次，許成鴻確實還活著，並一直在收集對抗陳程的證據。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宋哲堯在今晚恐怕難逃一死。”
聽到最後一句，許洛笙的心猛地揪緊。
“陳程已經察覺到你們的調查，今晚的邀請是個陷阱。你必須立即行動，否則可能為時已晚。文件夾中有陳程宅邸的詳細平面圖和安保部署，以及幾條可能的突入路線。我的人會在外圍接應你。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父親。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覆雜。”
錄音到此結束，只剩下沙沙的空白噪音。
許洛笙迅速打開文件夾，發現裏面確實有一份陳程宅邸的詳細圖紙，還有一些照片，顯示了宅邸周圍的安保部署。但最令他心驚的，是最後一張照片——宋哲堯走進陳程家門的畫面，拍攝時間是今晚七點整。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一條來自周奕辰的加密消息：“緊急情況，宋哲堯可能遇險，錄音設備傳來槍聲。”
許洛笙的血液瞬間凝固。他轉向門口的林景然，聲音緊繃：“宋哲堯有危險，我們必須立即前往陳程家。”
林景然臉色一變：“這可能是個陷阱。”
“無論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須去，”許洛笙的語氣不容置疑，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你可以選擇不跟來。”
林景然嘆了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槍檢查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但我們需要更多支援。”
許洛笙點頭，迅速撥通周奕辰的電話：“周奕辰，集合你的人，我們從南側進入陳程宅邸。”
掛斷電話，許洛笙將文件夾中的圖紙塞進口袋，然後朝門外奔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趕在一切太晚之前救出宋哲堯。
陳程宅邸的私人餐廳內，氣氛已經劍拔弩張。
“你早就知道我在調查，”宋哲堯盯著指向自己的槍口，聲音卻異常冷靜，“為什麽現在才出手？”
陳程冷笑：“我原本期待你能回心轉意，畢竟我給了你這麽多年的栽培。但看來血緣的力量確實不可小覷。”
“不只是血緣，”宋哲堯的目光堅定，“您太低估許洛笙對我的影響了。”
“他？”陳程嗤之以鼻，“他教給你的，就是什麽名門正道嗎？就是什麽正義的道路嗎？”
“商場上何來正義可言？那些居民如果乖乖搬遷，何至於此？而你父親，如果懂得明哲保身，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宋哲堯的瞳孔因陳程的間接承認而收縮，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所以，您確實殺了他們。”
“我只是做了必要的商業決策，”陳程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一份普通合同，“那兩個頑固的居民威脅到整個項目，而你父親的多管閑事可能毀掉我多年的心血。我別無選擇。”
宋哲堯深吸一口氣，將這段話牢牢記在心中——這是陳程親口承認罪行的證據。
“可憐的孩子，”陳程繼續道，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真實的憐憫，“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讓我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三名保鏢沖了進來，手中持槍，警惕地環顧四周。
“先生，”為首的保鏢對陳程說，“有人在外圍活動，疑似周奕辰的人。”
陳程瞇起眼睛：“看來你的下城區朋友也參與其中。”他向保鏢使了個眼色，“看好他，別讓他有任何動作。”
宋哲堯保持著表面的冷靜，內心卻在飛速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三名保鏢，加上陳程手中的槍，形勢對他極為不利。但如果周奕辰的人真的在附近，那麽他還有一線生機。
“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奏效嗎？”陳程走近一步，槍口幾乎抵住宋哲堯的胸口，“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場入室搶劫。沒人會質疑——畢竟，你有下城區的背景，貪念也不是不可能。”
宋哲堯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如果我死了，那些證據會立即公開。您覺得董事會會怎麽看？”
“證據？”陳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你是在虛張聲勢，那些所謂的證據早就被我的人清理幹凈了。”
“不是所有的，”宋哲堯輕聲說，“還有一處您不知道的地方。”
陳程的表情變得陰沈：“‘藍鳥’設施？”
宋哲堯的微微一怔——陳程竟然知道這個名字。看來他的謹慎是有道理的。
“看來有人洩露了信息，”陳程的聲音危險地低沈，“無論如何，那個地方也會被徹底清除。至於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後是警報聲和保鏢的呼喊。
“怎麽回事？”陳程厲聲問道。
一名保鏢匆忙跑到窗邊查看：“東側圍墻附近有爆炸，可能是轉移註意力的伎倆。”
陳程的註意力被分散的瞬間，宋哲堯抓住時機，快速彎腰抓起餐桌上的餐刀，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外套，甩向最近的保鏢。
外套在空中展開，短暫地遮擋了保鏢的視線。宋哲堯抓住這一刻的間隙，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沖向那名保鏢，手中的餐刀精準地刺入對方持槍的手腕。
保鏢痛呼一聲，手槍掉落在地。宋哲堯沒有停頓，一記肘擊正中保鏢面門，緊接著一個側踢踹向第二名保鏢的膝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如同水銀瀉地，展現出他在下城區搏鬥中鍛煉出的致命技巧。
“攔住他！”陳程怒吼，同時舉槍瞄準。
宋哲堯憑借多年的戰鬥本能，在聽到槍聲的瞬間就地一滾，躲過了第一發子彈。但第二發卻擦過他的右臂，留下一道血痕。
劇痛傳來，但宋哲堯的眼神卻越發冰冷。他迅速站起，黑色的緊身短袖被撕裂，露出下面肌肉虬結的手臂，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一片布料。
這一刻的宋哲堯完全褪去了商業精英的偽裝，展露出他最原始也最真實的一面——一個在下城區街頭廝殺長大的野狗，一個不懼死亡的瘋子。
第三名保鏢撲上來，手中的警棍呼嘯著劈向宋哲堯的肩膀。宋哲堯側身避過，同時抓起落地的外套，卷在左臂上形成一個簡易的護盾。
他將外套甩向保鏢的面部，趁對方視線受阻的瞬間，右拳如同炮彈般轟在對方的腹部。保鏢痛苦地彎下腰，宋哲堯的膝蓋應聲而上，正中對方的面門，鮮血飛濺。
陳程再次舉槍，但宋哲堯早有預料，抓起倒地保鏢的身體作為肉盾。子彈打在保鏢的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你以為你能逃出去嗎？”陳程冷笑，“這座宅邸有幾十名保鏢，你走不了多遠。”
宋哲堯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肉盾猛地推向陳程，同時借勢向後翻滾，躲到一根立柱後方。
“叫所有人進來！”陳程對著通訊器下令，“我要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更多保鏢的腳步聲。宋哲堯知道情況不妙，卻毫無懼色。他的目光在房間內快速掃視，尋找可能的逃生路線或武器。
第一名中刀的保鏢已經恢覆過來，撿起地上的槍，與新湧入的幾名保鏢一起，慢慢向宋哲堯靠近。
宋哲堯背靠立柱，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紅色。他的呼吸略顯急促，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沒有絲毫退縮。
“最後的機會，”陳程隔著一段距離說道，“告訴我所有證據的下落，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宋哲堯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決絕：“你知道嗎，陳程，我這輩子只怕一件事。”
“哦？”陳程挑眉，“什麽事能讓下城區的一個賤種野狗害怕？”
“我怕再也見不到他，”宋哲堯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只要他安全，我就算死也值得。”
陳程的表情變得嘲諷：“感人至深。可惜，你的許董事長很快也會步上你的後塵。”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宋哲堯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神變得可怕，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充滿了原始而致命的殺意。
就在幾名保鏢準備一擁而上的瞬間，宋哲堯突然從腰間抽出隱藏的折疊刀，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最近的保鏢。刀鋒劃過，鮮血飛濺，保鏢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宋哲堯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擊都精準地攻向對手的要害——頸動脈、膝蓋、肘關節。他如同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效率。
兩名保鏢很快倒下，但更多的人從各個方向湧來。宋哲堯被迫連續後退，同時抓起任何可用的物品作為武器——酒瓶、椅子、餐盤，無一不被他轉化為致命的工具。
一名保鏢的警棍擊中了宋哲堯的後背，他悶哼一聲，但立刻反身一腳，將對方踹飛出去。另一名保鏢抓住時機，一拳打在他受傷的手臂上，劇痛讓宋哲堯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間，三名保鏢同時撲上，將他按倒在地。宋哲堯奮力掙紮，卻被死死壓制。
“終於，”陳程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制服的宋哲堯，“野獸也有被馴服的時候。”
宋哲堯擡起頭，滿臉鮮血卻依然不屈：“你永遠不會成功，陳程。真相終將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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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我不能親自見你，但我需要你知道幾件事。首先，‘藍鳥’設施確實存在，它位於B03項目東南角的一處隱蔽地下空間，入口被一棟小型變電站掩蓋。其次，許成鴻確實還活著，並一直在收集對抗陳程的證據。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宋哲堯在今晚恐怕難逃一死。”
聽到最後一句，許洛笙的心猛地揪緊。
“陳程已經察覺到你們的調查，今晚的邀請是個陷阱。你必須立即行動，否則可能為時已晚。文件夾中有陳程宅邸的詳細平面圖和安保部署，以及幾條可能的突入路線。我的人會在外圍接應你。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父親。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覆雜。”
錄音到此結束，只剩下沙沙的空白噪音。
許洛笙迅速打開文件夾，發現裏面確實有一份陳程宅邸的詳細圖紙，還有一些照片，顯示了宅邸周圍的安保部署。但最令他心驚的，是最後一張照片——宋哲堯走進陳程家門的畫面，拍攝時間是今晚七點整。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一條來自周奕辰的加密消息：“緊急情況，宋哲堯可能遇險，錄音設備傳來槍聲。”
許洛笙的血液瞬間凝固。他轉向門口的林景然，聲音緊繃：“宋哲堯有危險，我們必須立即前往陳程家。”
林景然臉色一變：“這可能是個陷阱。”
“無論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須去，”許洛笙的語氣不容置疑，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你可以選擇不跟來。”
林景然嘆了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槍檢查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但我們需要更多支援。”
許洛笙點頭，迅速撥通周奕辰的電話：“周奕辰，集合你的人，我們從南側進入陳程宅邸。”
掛斷電話，許洛笙將文件夾中的圖紙塞進口袋，然後朝門外奔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趕在一切太晚之前救出宋哲堯。
陳程宅邸的私人餐廳內，氣氛已經劍拔弩張。
“你早就知道我在調查，”宋哲堯盯著指向自己的槍口，聲音卻異常冷靜，“為什麽現在才出手？”
陳程冷笑：“我原本期待你能回心轉意，畢竟我給了你這麽多年的栽培。但看來血緣的力量確實不可小覷。”
“不只是血緣，”宋哲堯的目光堅定，“您太低估許洛笙對我的影響了。”
“他？”陳程嗤之以鼻，“他教給你的，就是什麽名門正道嗎？就是什麽正義的道路嗎？”
“商場上何來正義可言？那些居民如果乖乖搬遷，何至於此？而你父親，如果懂得明哲保身，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宋哲堯的瞳孔因陳程的間接承認而收縮，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所以，您確實殺了他們。”
“我只是做了必要的商業決策，”陳程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一份普通合同，“那兩個頑固的居民威脅到整個項目，而你父親的多管閑事可能毀掉我多年的心血。我別無選擇。”
宋哲堯深吸一口氣，將這段話牢牢記在心中——這是陳程親口承認罪行的證據。
“可憐的孩子，”陳程繼續道，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真實的憐憫，“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讓我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三名保鏢沖了進來，手中持槍，警惕地環顧四周。
“先生，”為首的保鏢對陳程說，“有人在外圍活動，疑似周奕辰的人。”
陳程瞇起眼睛：“看來你的下城區朋友也參與其中。”他向保鏢使了個眼色，“看好他，別讓他有任何動作。”
宋哲堯保持著表面的冷靜，內心卻在飛速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三名保鏢，加上陳程手中的槍，形勢對他極為不利。但如果周奕辰的人真的在附近，那麽他還有一線生機。
“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奏效嗎？”陳程走近一步，槍口幾乎抵住宋哲堯的胸口，“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場入室搶劫。沒人會質疑——畢竟，你有下城區的背景，貪念也不是不可能。”
宋哲堯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如果我死了，那些證據會立即公開。您覺得董事會會怎麽看？”
“證據？”陳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你是在虛張聲勢，那些所謂的證據早就被我的人清理幹凈了。”
“不是所有的，”宋哲堯輕聲說，“還有一處您不知道的地方。”
陳程的表情變得陰沈：“‘藍鳥’設施？”
宋哲堯的微微一怔——陳程竟然知道這個名字。看來他的謹慎是有道理的。
“看來有人洩露了信息，”陳程的聲音危險地低沈，“無論如何，那個地方也會被徹底清除。至於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後是警報聲和保鏢的呼喊。
“怎麽回事？”陳程厲聲問道。
一名保鏢匆忙跑到窗邊查看：“東側圍墻附近有爆炸，可能是轉移註意力的伎倆。”
陳程的註意力被分散的瞬間，宋哲堯抓住時機，快速彎腰抓起餐桌上的餐刀，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外套，甩向最近的保鏢。
外套在空中展開，短暫地遮擋了保鏢的視線。宋哲堯抓住這一刻的間隙，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沖向那名保鏢，手中的餐刀精準地刺入對方持槍的手腕。
保鏢痛呼一聲，手槍掉落在地。宋哲堯沒有停頓，一記肘擊正中保鏢面門，緊接著一個側踢踹向第二名保鏢的膝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如同水銀瀉地，展現出他在下城區搏鬥中鍛煉出的致命技巧。
“攔住他！”陳程怒吼，同時舉槍瞄準。
宋哲堯憑借多年的戰鬥本能，在聽到槍聲的瞬間就地一滾，躲過了第一發子彈。但第二發卻擦過他的右臂，留下一道血痕。
劇痛傳來，但宋哲堯的眼神卻越發冰冷。他迅速站起，黑色的緊身短袖被撕裂，露出下面肌肉虬結的手臂，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一片布料。
這一刻的宋哲堯完全褪去了商業精英的偽裝，展露出他最原始也最真實的一面——一個在下城區街頭廝殺長大的野狗，一個不懼死亡的瘋子。
第三名保鏢撲上來，手中的警棍呼嘯著劈向宋哲堯的肩膀。宋哲堯側身避過，同時抓起落地的外套，卷在左臂上形成一個簡易的護盾。
他將外套甩向保鏢的面部，趁對方視線受阻的瞬間，右拳如同炮彈般轟在對方的腹部。保鏢痛苦地彎下腰，宋哲堯的膝蓋應聲而上，正中對方的面門，鮮血飛濺。
陳程再次舉槍，但宋哲堯早有預料，抓起倒地保鏢的身體作為肉盾。子彈打在保鏢的背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你以為你能逃出去嗎？”陳程冷笑，“這座宅邸有幾十名保鏢，你走不了多遠。”
宋哲堯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中的肉盾猛地推向陳程，同時借勢向後翻滾，躲到一根立柱後方。
“叫所有人進來！”陳程對著通訊器下令，“我要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更多保鏢的腳步聲。宋哲堯知道情況不妙，卻毫無懼色。他的目光在房間內快速掃視，尋找可能的逃生路線或武器。
第一名中刀的保鏢已經恢覆過來，撿起地上的槍，與新湧入的幾名保鏢一起，慢慢向宋哲堯靠近。
宋哲堯背靠立柱，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紅色。他的呼吸略顯急促，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沒有絲毫退縮。
“最後的機會，”陳程隔著一段距離說道，“告訴我所有證據的下落，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宋哲堯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決絕：“你知道嗎，陳程，我這輩子只怕一件事。”
“哦？”陳程挑眉，“什麽事能讓下城區的一個賤種野狗害怕？”
“我怕再也見不到他，”宋哲堯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只要他安全，我就算死也值得。”
陳程的表情變得嘲諷：“感人至深。可惜，你的許董事長很快也會步上你的後塵。”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宋哲堯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神變得可怕，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充滿了原始而致命的殺意。
就在幾名保鏢準備一擁而上的瞬間，宋哲堯突然從腰間抽出隱藏的折疊刀，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最近的保鏢。刀鋒劃過，鮮血飛濺，保鏢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宋哲堯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擊都精準地攻向對手的要害——頸動脈、膝蓋、肘關節。他如同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效率。
兩名保鏢很快倒下，但更多的人從各個方向湧來。宋哲堯被迫連續後退，同時抓起任何可用的物品作為武器——酒瓶、椅子、餐盤，無一不被他轉化為致命的工具。
一名保鏢的警棍擊中了宋哲堯的後背，他悶哼一聲，但立刻反身一腳，將對方踹飛出去。另一名保鏢抓住時機，一拳打在他受傷的手臂上，劇痛讓宋哲堯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間，三名保鏢同時撲上，將他按倒在地。宋哲堯奮力掙紮，卻被死死壓制。
“終於，”陳程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制服的宋哲堯，“野獸也有被馴服的時候。”
宋哲堯擡起頭，滿臉鮮血卻依然不屈：“你永遠不會成功，陳程。真相終將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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