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搏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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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搏命（中）
老碼頭區域早已廢棄，曾經繁忙的貨運中心如今只剩下幾排破舊的倉庫和生銹的起重機。它們立在暮色中，成為時間遺忘的標本。
宋哲堯將車停在距離3號倉庫兩百米外的陰影處，默默觀察著周圍環境。
雨開始落下，起初只是零星幾點，輕輕敲擊著車頂，很快便變成密集的雨簾。水滴打在廢棄集裝箱上，發出空洞的回響。
夜色與雨幕為這片區域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宋哲堯關閉車燈，從後備箱取出一把伸縮警棍別在腰間，深吸一口氣走向目標倉庫，雨水立刻浸透了他的外衣，冰涼的觸感讓肌肉緊繃。
右肩的舊傷在雨夜中隱隱作痛，那是過去不願被忘記的記憶。卻也讓他的感官格外敏銳，每個細微的聲響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多年在下城區的生存經驗告訴他，這裏至少隱藏了七八個人，分散在集裝箱和廢棄車輛之間，試圖形成包圍圈。
倒是讓他更感興趣了，陳舜擺出這樣的鴻門宴，他也想看看到底準備了什麽樣的“驚喜”。
3號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裏面透出微弱的光。宋哲堯站在門外，稍微頓了頓，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他確認攝像設備運作正常後，才推門而入，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倉庫內空間寬闊，頂部的幾盞工業燈發出昏黃的光，光線在地面的積水上跳躍。中央擺著一張簡易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文件夾，周圍空無一人，氣氛凝滯。
宋哲堯警惕地掃視四周，緩步走向桌子，鞋底在潮濕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水印。文件夾上寫著“聊天記錄”幾個字，做舊的字跡顯然是為了增加可信度。
他沒有立即打開文件夾，而是再次環顧四周：“既然請我來，為何不現身一見？”
聲音在空曠的倉庫中回蕩，卻沒有得到回應。宋哲堯嘴角微揚，伸手翻開文件夾，濕潤的指尖在紙面留下痕跡。
裏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別來無恙”
剎那間，倉庫門被重重關上，金屬與水泥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十餘個身影從陰影中沖出，將宋哲堯團團圍住。
“宋副主席，好膽量。”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明知是陷阱還敢一個人來。”
宋哲堯冷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些都是職業打手，從站姿和眼神可以判斷出經驗豐富，肌肉的輪廓在薄弱的光線下依然清晰可見。
不過對於他來說，都不算特別危險的對手。
“陳舜給了你們多少錢？”他聲音平靜，絲毫不見慌亂。
“夠多了。”為首的壯漢冷笑，露出一排不整齊的牙齒，“不過放心，他只是讓我們給你點教訓，不會要你的命。他說了，讓你別再查下去，乖乖等著離職就行。”
宋哲堯輕笑一聲：“是嗎？那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不等對方反應，他突然出手，動作迅猛得讓人錯愕。最近的兩個人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麽，就已被他擊中要害，痛呼著倒地。
其餘人楞了一瞬，隨即怒吼著一擁而上，拳腳劃破空氣，發出呼嘯聲。
宋哲堯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高效。他的戰鬥風格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花拳繡腿，而是直取要害的實用技巧。
多年在下城區的生存經驗賦予了他這種實戰能力。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花哨的動作只會讓你喪命。活下來的人，都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氣造成最大的傷害。
腰間的警棍被他抽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警棍精準擊中一個壯漢的膝蓋，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另一人揮拳襲來，宋哲堯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扭，關節脫位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回蕩在倉庫中。
“我靠，這家夥是個怪物！”有人驚叫，聲音中的恐懼顯而易見。
宋哲堯絲毫沒有理會，繼續專註於戰鬥。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每一步都經過精確計算，看似隨意卻總能找到最佳位置。
在他眼中，這些人的動作明顯遲緩，破綻無處不在。
十分鐘後，地上已躺了七八個人，呻吟著無法站起。剩下的幾個人明顯氣喘籲籲，眼中閃爍著恐懼。
宋哲堯的呼吸依然平穩，只是額頭滲出些汗珠，與雨水混合，順著臉頰滑落。襯衫被雨水和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還要繼續嗎？”他問，聲音冷靜得令人發寒。
就在這時，倉庫另一端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皮鞋在積水上踏出聲響。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宋副主席。”陳舜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麽好。”
宋哲堯轉身面對陳舜，表情平靜：“我以為你會在雲頂餐廳陪許董事長。”
“哦，那個啊。”陳舜笑了，笑容危險，“畢竟，你還在這等著我，就讓他先走了。可惜了那頓美餐，但跟你的‘約會’更重要。”
宋哲堯的眼神微變，但很快恢覆平靜：“既然來了，不如親自動手？”
“樂意至極。”陳舜脫下西裝外套，動作優雅。他解開襯衫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肌。他的身材同樣出色，顯然經過專業訓練。“我一直想見識你的實力。”
兩人開始緩慢地繞圈，互相試探。剩下的打手識趣地退到一旁，為他們留出空間。
陳舜率先出手，一記漂亮的側踢直奔宋哲堯面門。宋哲堯輕松避過，頭部後仰。他反手一拳，卻被陳舜格擋，兩臂相撞發出沈悶的響聲。兩人你來我往，不斷試探對方的弱點和風格。
陳舜的風格更為正統，動作規範，顯然受過專業格鬥訓練；宋哲堯則更為實用，招式看似混亂卻處處致命。
“不錯，”陳舜在一次交手後退開，嘴角帶笑，“但你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我，才剛剛開始。”
宋哲堯很清楚，之前的打鬥確實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加上連日來的疲憊，他的反應已經開始遲緩。
陳舜抓住機會，攻勢突然淩厲起來。一連串快速的組合拳逼得宋哲堯連連後退，腳步在水面上激起水花。最終一腳踢中宋哲堯的側肋，發出悶響。
宋哲堯悶哼一聲，但立即反擊，一記肘擊打在陳舜肩膀，迫使對方後退。兩人短暫分開，都已氣息不穩，呼吸聲在空曠的倉庫中格外清晰。
“我好奇一件事，”陳舜抹去嘴角血跡，血色在他的手背上綻開，“你對許洛笙到底是什麽感情？那種瘋子一樣的監視，真讓人惡心。”
宋哲堯的眼神驟然變冷：“不要把他的名字放在你嘴裏。”
“為什麽不？”陳舜冷笑，“今晚我差點就告訴他了，你所有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你的監視，你的跟蹤，你收集他的物品…你覺得，他如果知道真相後，會怎麽看你？一個變態跟蹤狂？”
宋哲堯瞳孔一縮，心跳瞬間停滯。陳舜利用這一刻的分神，猛然沖上前，一記重拳擊中宋哲堯的腹部，力道驚人。
劇痛傳來，宋哲堯踉蹌後退，但迅速調整姿態反擊。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拳腳相交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倉庫中。
隨著時間推移，宋哲堯的體力明顯下降，動作變得遲緩。呼吸越發急促，汗水混合著雨水從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
陳舜卻越戰越勇，攻勢愈發猛烈。“知道嗎，”他在一次交手後揶揄道，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愉悅，“許洛笙如果聽完我的話，臉色一定會變得很難看。”
“我想，沒準他還會對你恨之入骨。嗤之以鼻？也不一定。”
這句話像把刀刺入宋哲堯的心臟，比任何物理傷害都更致命。他強撐著反擊，但動作已經渙散，很快又挨了幾拳。
“你真以為你了解他？”陳舜冷笑，“在他眼裏，你不過是個可憐的下城區孤兒，需要救濟的對象，僅此而已。”
宋哲堯的情緒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他怒吼一聲沖向陳舜，卻沒註意到對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小小的噴霧器，銀色的金屬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
冰冷的液體噴在他臉上。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鉆入鼻腔，頭腦立刻開始眩暈，知覺漸漸模糊。
那是讓人昏迷的麻藥。
“卑鄙……”宋哲堯踉蹌後退，視線開始模糊，世界在他眼前扭曲變形。
陳舜得意地走近：“我說過，今晚只是給你個教訓。但我要確保這個教訓足夠深刻。”
宋哲堯試圖保持清醒，但藥物迅速發揮作用，四肢越來越沈，意識開始模糊。陳舜乘勝追擊，又是幾拳重擊，每一拳都落在要害，痛感卻因藥物作用變得遲鈍。
最後一記重拳擊中宋哲堯的太陽穴，他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雨水順著屋頂的縫隙滴落，打濕了他的臉龐，與汗水、血跡混合。
意識逐漸消散之際，宋哲堯似乎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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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碼頭區域早已廢棄，曾經繁忙的貨運中心如今只剩下幾排破舊的倉庫和生銹的起重機。它們立在暮色中，成為時間遺忘的標本。
宋哲堯將車停在距離3號倉庫兩百米外的陰影處，默默觀察著周圍環境。
雨開始落下，起初只是零星幾點，輕輕敲擊著車頂，很快便變成密集的雨簾。水滴打在廢棄集裝箱上，發出空洞的回響。
夜色與雨幕為這片區域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宋哲堯關閉車燈，從後備箱取出一把伸縮警棍別在腰間，深吸一口氣走向目標倉庫，雨水立刻浸透了他的外衣，冰涼的觸感讓肌肉緊繃。
右肩的舊傷在雨夜中隱隱作痛，那是過去不願被忘記的記憶。卻也讓他的感官格外敏銳，每個細微的聲響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多年在下城區的生存經驗告訴他，這裏至少隱藏了七八個人，分散在集裝箱和廢棄車輛之間，試圖形成包圍圈。
倒是讓他更感興趣了，陳舜擺出這樣的鴻門宴，他也想看看到底準備了什麽樣的“驚喜”。
3號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裏面透出微弱的光。宋哲堯站在門外，稍微頓了頓，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他確認攝像設備運作正常後，才推門而入，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倉庫內空間寬闊，頂部的幾盞工業燈發出昏黃的光，光線在地面的積水上跳躍。中央擺著一張簡易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文件夾，周圍空無一人，氣氛凝滯。
宋哲堯警惕地掃視四周，緩步走向桌子，鞋底在潮濕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水印。文件夾上寫著“聊天記錄”幾個字，做舊的字跡顯然是為了增加可信度。
他沒有立即打開文件夾，而是再次環顧四周：“既然請我來，為何不現身一見？”
聲音在空曠的倉庫中回蕩，卻沒有得到回應。宋哲堯嘴角微揚，伸手翻開文件夾，濕潤的指尖在紙面留下痕跡。
裏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別來無恙”
剎那間，倉庫門被重重關上，金屬與水泥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十餘個身影從陰影中沖出，將宋哲堯團團圍住。
“宋副主席，好膽量。”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明知是陷阱還敢一個人來。”
宋哲堯冷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些都是職業打手，從站姿和眼神可以判斷出經驗豐富，肌肉的輪廓在薄弱的光線下依然清晰可見。
不過對於他來說，都不算特別危險的對手。
“陳舜給了你們多少錢？”他聲音平靜，絲毫不見慌亂。
“夠多了。”為首的壯漢冷笑，露出一排不整齊的牙齒，“不過放心，他只是讓我們給你點教訓，不會要你的命。他說了，讓你別再查下去，乖乖等著離職就行。”
宋哲堯輕笑一聲：“是嗎？那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不等對方反應，他突然出手，動作迅猛得讓人錯愕。最近的兩個人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麽，就已被他擊中要害，痛呼著倒地。
其餘人楞了一瞬，隨即怒吼著一擁而上，拳腳劃破空氣，發出呼嘯聲。
宋哲堯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高效。他的戰鬥風格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花拳繡腿，而是直取要害的實用技巧。
多年在下城區的生存經驗賦予了他這種實戰能力。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花哨的動作只會讓你喪命。活下來的人，都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氣造成最大的傷害。
腰間的警棍被他抽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警棍精準擊中一個壯漢的膝蓋，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另一人揮拳襲來，宋哲堯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扭，關節脫位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回蕩在倉庫中。
“我靠，這家夥是個怪物！”有人驚叫，聲音中的恐懼顯而易見。
宋哲堯絲毫沒有理會，繼續專註於戰鬥。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每一步都經過精確計算，看似隨意卻總能找到最佳位置。
在他眼中，這些人的動作明顯遲緩，破綻無處不在。
十分鐘後，地上已躺了七八個人，呻吟著無法站起。剩下的幾個人明顯氣喘籲籲，眼中閃爍著恐懼。
宋哲堯的呼吸依然平穩，只是額頭滲出些汗珠，與雨水混合，順著臉頰滑落。襯衫被雨水和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還要繼續嗎？”他問，聲音冷靜得令人發寒。
就在這時，倉庫另一端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皮鞋在積水上踏出聲響。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宋副主席。”陳舜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麽好。”
宋哲堯轉身面對陳舜，表情平靜：“我以為你會在雲頂餐廳陪許董事長。”
“哦，那個啊。”陳舜笑了，笑容危險，“畢竟，你還在這等著我，就讓他先走了。可惜了那頓美餐，但跟你的‘約會’更重要。”
宋哲堯的眼神微變，但很快恢覆平靜：“既然來了，不如親自動手？”
“樂意至極。”陳舜脫下西裝外套，動作優雅。他解開襯衫領口，露出結實的胸肌。他的身材同樣出色，顯然經過專業訓練。“我一直想見識你的實力。”
兩人開始緩慢地繞圈，互相試探。剩下的打手識趣地退到一旁，為他們留出空間。
陳舜率先出手，一記漂亮的側踢直奔宋哲堯面門。宋哲堯輕松避過，頭部後仰。他反手一拳，卻被陳舜格擋，兩臂相撞發出沈悶的響聲。兩人你來我往，不斷試探對方的弱點和風格。
陳舜的風格更為正統，動作規範，顯然受過專業格鬥訓練；宋哲堯則更為實用，招式看似混亂卻處處致命。
“不錯，”陳舜在一次交手後退開，嘴角帶笑，“但你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我，才剛剛開始。”
宋哲堯很清楚，之前的打鬥確實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加上連日來的疲憊，他的反應已經開始遲緩。
陳舜抓住機會，攻勢突然淩厲起來。一連串快速的組合拳逼得宋哲堯連連後退，腳步在水面上激起水花。最終一腳踢中宋哲堯的側肋，發出悶響。
宋哲堯悶哼一聲，但立即反擊，一記肘擊打在陳舜肩膀，迫使對方後退。兩人短暫分開，都已氣息不穩，呼吸聲在空曠的倉庫中格外清晰。
“我好奇一件事，”陳舜抹去嘴角血跡，血色在他的手背上綻開，“你對許洛笙到底是什麽感情？那種瘋子一樣的監視，真讓人惡心。”
宋哲堯的眼神驟然變冷：“不要把他的名字放在你嘴裏。”
“為什麽不？”陳舜冷笑，“今晚我差點就告訴他了，你所有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你的監視，你的跟蹤，你收集他的物品…你覺得，他如果知道真相後，會怎麽看你？一個變態跟蹤狂？”
宋哲堯瞳孔一縮，心跳瞬間停滯。陳舜利用這一刻的分神，猛然沖上前，一記重拳擊中宋哲堯的腹部，力道驚人。
劇痛傳來，宋哲堯踉蹌後退，但迅速調整姿態反擊。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拳腳相交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倉庫中。
隨著時間推移，宋哲堯的體力明顯下降，動作變得遲緩。呼吸越發急促，汗水混合著雨水從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
陳舜卻越戰越勇，攻勢愈發猛烈。“知道嗎，”他在一次交手後揶揄道，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愉悅，“許洛笙如果聽完我的話，臉色一定會變得很難看。”
“我想，沒準他還會對你恨之入骨。嗤之以鼻？也不一定。”
這句話像把刀刺入宋哲堯的心臟，比任何物理傷害都更致命。他強撐著反擊，但動作已經渙散，很快又挨了幾拳。
“你真以為你了解他？”陳舜冷笑，“在他眼裏，你不過是個可憐的下城區孤兒，需要救濟的對象，僅此而已。”
宋哲堯的情緒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他怒吼一聲沖向陳舜，卻沒註意到對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小小的噴霧器，銀色的金屬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
冰冷的液體噴在他臉上。瞬間，一股刺鼻的氣味鉆入鼻腔，頭腦立刻開始眩暈，知覺漸漸模糊。
那是讓人昏迷的麻藥。
“卑鄙……”宋哲堯踉蹌後退，視線開始模糊，世界在他眼前扭曲變形。
陳舜得意地走近：“我說過，今晚只是給你個教訓。但我要確保這個教訓足夠深刻。”
宋哲堯試圖保持清醒，但藥物迅速發揮作用，四肢越來越沈，意識開始模糊。陳舜乘勝追擊，又是幾拳重擊，每一拳都落在要害，痛感卻因藥物作用變得遲鈍。
最後一記重拳擊中宋哲堯的太陽穴，他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雨水順著屋頂的縫隙滴落，打濕了他的臉龐，與汗水、血跡混合。
意識逐漸消散之際，宋哲堯似乎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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