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論情，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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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論情，無心？
“請拂雲姑娘帶路。”諾斯後退讓出路，龍拂雲也不扭捏，大步向前。
諾斯拽著一路上只字不言的陸熙跟上去。
北星雖是母系所轄，卻並非如字面意思一般皆是女子，入了城裏，山石堆砌成屋，每一處都厚重古樸，街上行人眾多，男女老少皆有。
“聖女大人。”
“見過聖女大人。”
“聖女大人回來啦，好久不見您！”
路過的族人紛紛來見禮。
龍拂雲微笑著點頭，示意他們去忙自己的事便可。
自打入了城，諾斯便沈默不語，目無定點四處望著，眸中卻是深思。
“在想什麽？”陸熙忍不住開口問。
“若我沒記錯，火神夫勒沐應是男相？”諾斯微凝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原來他在糾結此事。
陸熙懸著的心落下來，覺得他有幾分可愛，卻也不願他如此苦思，遂開口解釋道
′“萬年之前，龍族父系奪得掌控權，坐上族長之位，來自父系之信仰亦迅速壯大，故而火神女相失去優勢，逐漸轉為男相。”
神本是應眾生信仰而生，本來便不具有特定的性格。
“你是說……”
諾斯聽著聽著臉色忽然奇怪起來，斟酌片刻，擡眼看陸熙
“你也有女相？”
在此間這許多年，他確實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鮮的說法。
“可以這麽認為。”
知道他又開始憋壞，陸熙頗有些無奈“神族格局已成，我已失去轉化之能。”
他言外之意：諾斯肚子裏的壞水沒地兒使了。
諾斯：“……哦，好可惜”
他頓時失去興趣，繼續向前走。
龍拂雲一直在聽他們說話，覺得這倆人挺有趣，等他說完後回頭道
“不愧是神族之人，見識果然廣。”
她仰頭看了一眼燒紅的天，神色前所未有地堅定，擲地有聲
“用不了多久，我族之神會回歸本相。”
她用得是本相而非女相，這便源自北星所給的底氣。
“拭目以待。”諾斯勾起唇，應她一聲。
若是龍拂雲不是龍族之人，他一定會把人帶進棲鄉，這般女子，他先前僅見過一個，便是厭妖。
心中有淡淡的可惜，不過，有些事自有定數，他不強求。
“到了。”穿過人來人往的長階，幾人在一處清幽小院之前停住腳。
“我母親住在此處，我帶你們見見她，之後若是不嫌棄，便在此處住上幾日。”
說罷，她叩了叩門扉。
沒人應聲。
龍拂雲皺了皺眉，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小院中石桌石椅，紅竹點映，幾條紅鯉在竹間清池裏穿梭，此處之景別樣風雅。
“母親？”
龍拂雲四下看了看，又喚一聲。
諾斯和陸熙站在她身後，耳邊忽然有風聲破空，一縷魔絲疾閃，快人一步擋住他與陸熙身側的攻擊。
“喲，本事不錯。”
調笑聲傳來時，魔絲也卷著“暗器”遞到諾斯眼前——是隨手摘自院中的紅竹葉。
竹清香拂過，一楓葉紅衣裳的女子落在院中。
她並未穿鞋襪，赤腳浮在近地面，發色暗紅，背後火翼華美漂亮。
“龍歡月，你煩不煩，又來這一套。”龍拂雲見她，嘴上雖多有抱怨，眼中卻全是歡喜與思念。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龍歡月橫她一眼，笑罵道
“沒大沒小，喚聲母親來聽聽。”
“就不。”龍拂雲一個閃身到了兩人所在一邊，挑挑眉看向龍歡月。
“介紹介紹，此去人魚一族，怎得帶了兩個……怪人回來？”龍歡月將兩人上下打調一番，挑了個“恰當”的詞。
她可看出來了，這倆人一個身負神力，一個惡念纏身，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都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路上遇見的朋友。”龍拂雲側目，一一介紹“陸熙，諾斯。”
“見過龍……姑姑。”諾斯一拱手，換了個巧妙稱呼，他聽喜鬼這麽喚厭妖，自然也學了些。
“我還以為是你帶回來的夫君呢。”龍歡月頓時有些失望，故作委屈道“實在不行……你撿個小孩回來讓我玩唄，我太無聊了。”
“母親，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讓人操心。”龍拂雲頗為頭疼，朝兩人遞去個抱歉的神色。
“聖女，族會要開始了，族長請您過去。”
小院門口趕來一人，行色匆匆，卻停在院外，不敢再踏入一步。
諾斯神色不由地頓了頓。
“這便去。”
龍拂雲臉上的笑傾刻間不見了，雙目銳利，撫上腰間長鞭，朝幾人示意後就轉身離去。
“小雲，此屆族長大選便要開始了，行事一切以小心為上。”
龍歡月喚住她，叮囑一句。
“知道了，等我回來用晚膳。”龍拂雲不太習慣這場面，腳步不由加快幾分，沒一會兒便不見了身影。
目送女兒離開，龍歡月眼中閃過一抹隱憂，卻也只是片刻，眨眼便不見了。
拂雲選的這條路，註定千難萬險。
“既是拂雲帶來的朋友，便在此挑個地兒住下。”
龍歡月又一副笑顏，看著諾斯的神色頗為滿意，詢問道“可有婚配？”
“……未曾。”她一開口，諾斯就知道她要問什麽了。
“多大了？”
“尚在幼年。”諾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的話龍歡月聽懂了。
魔族自誕生之日算起，每升一級魔力，便是一個階段。
“這麽好看一張臉，也太可惜了。”她遺憾地搖頭，又不甘心道“我有個朋友，其女才姿出眾，能力無雙，配你正好……”
“他已有心悅之人。”陸熙從方才聽龍歡月提起婚配之事便不舒服，這會兒已是無法忍耐。
此言一出，場面靜了片刻，龍歡月目光在這兩人之間掃來掃去，最終落回陸熙身上，意味深長
“姑姑懂，你們夜裏註意點兒。”
諾斯“……”
他實在未曾料到陸熙想出個“無中生情”的戲碼。
罷了，且將計就計。
……
躲過死亡奪命連環問，他們在院裏挑了間房住下。
這小院看著不大，卻內有乾坤。
房裏處處是琉璃飾品，美而清雅，一入室內，涼氣沁人心脾，諾斯的煩躁瞬間緩解不少。
陸熙跟在他身後進來，正要在桌邊落座，卻聽見青年悠然之聲
“我何時有的心悅之人，我怎麽不知道？”
陸熙坐下去的動作僵住了。
打探的視線落在身上，帶著明顯的惡劣，讓他莫名緊張。
諾斯心悅代蒙，這本便是事實，他也不算說錯。
見陸熙不說話，諾斯踱步過來，忽然傾身與他平視
“莫非你真對我動了情？”
他說得隨意，甚至覺得這是天方夜潭。
陸熙站著一動不動，沈默片刻才淡淡問道“你希望如何？”
“不要對我對情。”
諾斯輕笑一聲，緩緩直起身，神色漸漸不明朗，指尖點向自己心口，聲音愈沈，諷刺道
“我胸膛裏那幾兩肉早就爛了，壞了，丟了。”
他一字一句說得認真，面上全不見一點開玩笑的痕跡。
陸熙望著那雙眼，心臟被其中凜冽寒針刺得生疼。
諾斯也許早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就比如現在。
上一刻陸熙還拼死救了他，下一刻他就能冷靜地和對方劃清界限。
“你若動了情，不必浪費在我身上，大可找個光明界的好人，攜手天涯。”
到了此時，諾斯還能玩笑似地替他考慮未來之事。
那雙灰瞳漸深，屋內死寂。
良久，他才緩緩道“若此事是真，你又如何？”
自前些時日他們之間不清不楚開始，還未開誠布公好好談過。
諾斯道“你的情只會給我添許多麻煩。”
那雙紅眸漸沈，鋒茫乍現。
他靠近陸熙耳邊，唇角勾起殘忍的笑“若有必要，你亡我存，你死我活。”
他徹底暴露出自己骨子裏的冷血殘忍，意思很明確：
若是陸熙擋了他的路或者非死不可之時，他不會手軟。
來到此間，一開始他只能裝作無情無心，強迫自己融入暗界這大染缸，後來，手上沾的血多了，他漸漸麻木了，到而今，他甚至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更何況是別人。
“並未動情。”陸熙動了動嘴唇，極緩慢地吐出四個字。
他感覺得到，諾斯希望他這麽說，那他便依諾斯之言。
“你背後的傷留了太多血，處理一下。”
青年面上的陰雲如同雨過天晴，冰雪消融，唇角漫上三分笑意，一時晃了陸熙的眼。
這一路上，新換的袍子又被血染透了，他心思全在身旁之人身上，全然未覺。
肩上傳來力道，諾斯把他按在座椅上。
他皺了皺眉，嫌脫衣服有些麻煩，故而操控著魔絲撕碎了陸熙的法衣。
健壯後背上，猙獰的傷口露出來，血流得更兇了，神力正在一點點留逝。
諾斯凝眉，掌中聚起魔力，嘗試修補。
靈力與魔力相融，傷口的血漸漸止住了，拿出身上的藥給他用上，諾斯這才有功夫看看這具身體。
修長的身形，挺拔的背，上半身光著，露出如半脂玉一般的肌膚，身材均稱不見一點多餘的地方，若沒有撕裂的賅人傷口，便是一具無可挑剔的男體。
“很漂亮。”
他難得真心實意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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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斯拽著一路上只字不言的陸熙跟上去。
北星雖是母系所轄，卻並非如字面意思一般皆是女子，入了城裏，山石堆砌成屋，每一處都厚重古樸，街上行人眾多，男女老少皆有。
“聖女大人。”
“見過聖女大人。”
“聖女大人回來啦，好久不見您！”
路過的族人紛紛來見禮。
龍拂雲微笑著點頭，示意他們去忙自己的事便可。
自打入了城，諾斯便沈默不語，目無定點四處望著，眸中卻是深思。
“在想什麽？”陸熙忍不住開口問。
“若我沒記錯，火神夫勒沐應是男相？”諾斯微凝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原來他在糾結此事。
陸熙懸著的心落下來，覺得他有幾分可愛，卻也不願他如此苦思，遂開口解釋道
′“萬年之前，龍族父系奪得掌控權，坐上族長之位，來自父系之信仰亦迅速壯大，故而火神女相失去優勢，逐漸轉為男相。”
神本是應眾生信仰而生，本來便不具有特定的性格。
“你是說……”
諾斯聽著聽著臉色忽然奇怪起來，斟酌片刻，擡眼看陸熙
“你也有女相？”
在此間這許多年，他確實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鮮的說法。
“可以這麽認為。”
知道他又開始憋壞，陸熙頗有些無奈“神族格局已成，我已失去轉化之能。”
他言外之意：諾斯肚子裏的壞水沒地兒使了。
諾斯：“……哦，好可惜”
他頓時失去興趣，繼續向前走。
龍拂雲一直在聽他們說話，覺得這倆人挺有趣，等他說完後回頭道
“不愧是神族之人，見識果然廣。”
她仰頭看了一眼燒紅的天，神色前所未有地堅定，擲地有聲
“用不了多久，我族之神會回歸本相。”
她用得是本相而非女相，這便源自北星所給的底氣。
“拭目以待。”諾斯勾起唇，應她一聲。
若是龍拂雲不是龍族之人，他一定會把人帶進棲鄉，這般女子，他先前僅見過一個，便是厭妖。
心中有淡淡的可惜，不過，有些事自有定數，他不強求。
“到了。”穿過人來人往的長階，幾人在一處清幽小院之前停住腳。
“我母親住在此處，我帶你們見見她，之後若是不嫌棄，便在此處住上幾日。”
說罷，她叩了叩門扉。
沒人應聲。
龍拂雲皺了皺眉，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小院中石桌石椅，紅竹點映，幾條紅鯉在竹間清池裏穿梭，此處之景別樣風雅。
“母親？”
龍拂雲四下看了看，又喚一聲。
諾斯和陸熙站在她身後，耳邊忽然有風聲破空，一縷魔絲疾閃，快人一步擋住他與陸熙身側的攻擊。
“喲，本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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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清香拂過，一楓葉紅衣裳的女子落在院中。
她並未穿鞋襪，赤腳浮在近地面，發色暗紅，背後火翼華美漂亮。
“龍歡月，你煩不煩，又來這一套。”龍拂雲見她，嘴上雖多有抱怨，眼中卻全是歡喜與思念。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龍歡月橫她一眼，笑罵道
“沒大沒小，喚聲母親來聽聽。”
“就不。”龍拂雲一個閃身到了兩人所在一邊，挑挑眉看向龍歡月。
“介紹介紹，此去人魚一族，怎得帶了兩個……怪人回來？”龍歡月將兩人上下打調一番，挑了個“恰當”的詞。
她可看出來了，這倆人一個身負神力，一個惡念纏身，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都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路上遇見的朋友。”龍拂雲側目，一一介紹“陸熙，諾斯。”
“見過龍……姑姑。”諾斯一拱手，換了個巧妙稱呼，他聽喜鬼這麽喚厭妖，自然也學了些。
“我還以為是你帶回來的夫君呢。”龍歡月頓時有些失望，故作委屈道“實在不行……你撿個小孩回來讓我玩唄，我太無聊了。”
“母親，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讓人操心。”龍拂雲頗為頭疼，朝兩人遞去個抱歉的神色。
“聖女，族會要開始了，族長請您過去。”
小院門口趕來一人，行色匆匆，卻停在院外，不敢再踏入一步。
諾斯神色不由地頓了頓。
“這便去。”
龍拂雲臉上的笑傾刻間不見了，雙目銳利，撫上腰間長鞭，朝幾人示意後就轉身離去。
“小雲，此屆族長大選便要開始了，行事一切以小心為上。”
龍歡月喚住她，叮囑一句。
“知道了，等我回來用晚膳。”龍拂雲不太習慣這場面，腳步不由加快幾分，沒一會兒便不見了身影。
目送女兒離開，龍歡月眼中閃過一抹隱憂，卻也只是片刻，眨眼便不見了。
拂雲選的這條路，註定千難萬險。
“既是拂雲帶來的朋友，便在此挑個地兒住下。”
龍歡月又一副笑顏，看著諾斯的神色頗為滿意，詢問道“可有婚配？”
“……未曾。”她一開口，諾斯就知道她要問什麽了。
“多大了？”
“尚在幼年。”諾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的話龍歡月聽懂了。
魔族自誕生之日算起，每升一級魔力，便是一個階段。
“這麽好看一張臉，也太可惜了。”她遺憾地搖頭，又不甘心道“我有個朋友，其女才姿出眾，能力無雙，配你正好……”
“他已有心悅之人。”陸熙從方才聽龍歡月提起婚配之事便不舒服，這會兒已是無法忍耐。
此言一出，場面靜了片刻，龍歡月目光在這兩人之間掃來掃去，最終落回陸熙身上，意味深長
“姑姑懂，你們夜裏註意點兒。”
諾斯“……”
他實在未曾料到陸熙想出個“無中生情”的戲碼。
罷了，且將計就計。
……
躲過死亡奪命連環問，他們在院裏挑了間房住下。
這小院看著不大，卻內有乾坤。
房裏處處是琉璃飾品，美而清雅，一入室內，涼氣沁人心脾，諾斯的煩躁瞬間緩解不少。
陸熙跟在他身後進來，正要在桌邊落座，卻聽見青年悠然之聲
“我何時有的心悅之人，我怎麽不知道？”
陸熙坐下去的動作僵住了。
打探的視線落在身上，帶著明顯的惡劣，讓他莫名緊張。
諾斯心悅代蒙，這本便是事實，他也不算說錯。
見陸熙不說話，諾斯踱步過來，忽然傾身與他平視
“莫非你真對我動了情？”
他說得隨意，甚至覺得這是天方夜潭。
陸熙站著一動不動，沈默片刻才淡淡問道“你希望如何？”
“不要對我對情。”
諾斯輕笑一聲，緩緩直起身，神色漸漸不明朗，指尖點向自己心口，聲音愈沈，諷刺道
“我胸膛裏那幾兩肉早就爛了，壞了，丟了。”
他一字一句說得認真，面上全不見一點開玩笑的痕跡。
陸熙望著那雙眼，心臟被其中凜冽寒針刺得生疼。
諾斯也許早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就比如現在。
上一刻陸熙還拼死救了他，下一刻他就能冷靜地和對方劃清界限。
“你若動了情，不必浪費在我身上，大可找個光明界的好人，攜手天涯。”
到了此時，諾斯還能玩笑似地替他考慮未來之事。
那雙灰瞳漸深，屋內死寂。
良久，他才緩緩道“若此事是真，你又如何？”
自前些時日他們之間不清不楚開始，還未開誠布公好好談過。
諾斯道“你的情只會給我添許多麻煩。”
那雙紅眸漸沈，鋒茫乍現。
他靠近陸熙耳邊，唇角勾起殘忍的笑“若有必要，你亡我存，你死我活。”
他徹底暴露出自己骨子裏的冷血殘忍，意思很明確：
若是陸熙擋了他的路或者非死不可之時，他不會手軟。
來到此間，一開始他只能裝作無情無心，強迫自己融入暗界這大染缸，後來，手上沾的血多了，他漸漸麻木了，到而今，他甚至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更何況是別人。
“並未動情。”陸熙動了動嘴唇，極緩慢地吐出四個字。
他感覺得到，諾斯希望他這麽說，那他便依諾斯之言。
“你背後的傷留了太多血，處理一下。”
青年面上的陰雲如同雨過天晴，冰雪消融，唇角漫上三分笑意，一時晃了陸熙的眼。
這一路上，新換的袍子又被血染透了，他心思全在身旁之人身上，全然未覺。
肩上傳來力道，諾斯把他按在座椅上。
他皺了皺眉，嫌脫衣服有些麻煩，故而操控著魔絲撕碎了陸熙的法衣。
健壯後背上，猙獰的傷口露出來，血流得更兇了，神力正在一點點留逝。
諾斯凝眉，掌中聚起魔力，嘗試修補。
靈力與魔力相融，傷口的血漸漸止住了，拿出身上的藥給他用上，諾斯這才有功夫看看這具身體。
修長的身形，挺拔的背，上半身光著，露出如半脂玉一般的肌膚，身材均稱不見一點多餘的地方，若沒有撕裂的賅人傷口，便是一具無可挑剔的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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