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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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念之也不後悔昨夜所做的一切，小魚，但每當我一想你我的頭就很疼，我想知道為什麽。”陸念之認真的說著。
牧小魚抓住他的手說：“我會幫你的”
程星月和雪敖再一次來到了將軍府，這裏的模樣變了許多，程星月觀望四周發現這裏多了一個房子，雖沒有將軍府的大，但也非常壯觀。
落成河正巧出來看到陸念之門前陌生的兩個男人，裝扮還算可以，但長相不太想本地人。
程星月和落成河對視一眼，這一對視落成河竟然呆了頭腦，他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個舉止文雅，讓人看不透猜不透的人，這一眼仿佛帶走了他所有的靈魂。
雪敖見到落成河色氣的盯著自家的媳婦，不覺得有些生氣，他擋在了程星月的面前和落成河相互鄙視。
程星月拍了拍雪敖的肩膀：給“行了，別看了，走了。”
落成河卻絲毫不在意雪敖的眼神走上前對程星月搭訕：“請問你們是找陸念之陸將軍嗎？”
程星月微笑著說：“對，沒錯。”
落成河略過雪敖來到程星月的面前：“不如我帶你進去吧，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雪敖攔在了落成河的面前，眼裏止不住的醋意：“不用，我們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和陸念之熟的很。”
落成河根本就沒把雪敖的話當話直接問程星月：“你叫什麽名字？”
“程星月。”
“程星月？好名字，好名字就應該配你這樣的美人才對，我叫落成河，你看我們兩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落成河圍在程星月身邊打轉，程星月也沒有反感的意思。
程星月說：“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雪敖看不下去了，心裏的嫉妒使他瘋狂，一種邪惡的占有欲，就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程星月是他的妻子。
落成河指著將軍府說：“你們要找陸念之的話現在就快去吧，不然等過了一會子，陸念之就要出去了。”
“你怎麽知道？”
落成河一臉笑意說：“當然，他可是我的對手。”
程星月覺得眼前這個人是真的非常有意思，性格活潑開朗又不失愚蠢，而且人還挺不錯的。
雪敖拉起程星月的手到了將軍府門前硬氣的說：“通知你們將軍，出來迎接我們。”
侍衛被雪敖的氣質給嚇住了，急忙跑進去通報，陸念之穿好衣服皺著眉頭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兩個陌生的男人問：“你們是誰？”
“你在說什麽胡話？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陸念之警惕起來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來者不善，程星月察覺出有些不對勁立即笑道：“我聽說我們的弟弟在將軍的府上，特意過來探望他。”
“你們的弟弟是誰？”
“牧小魚”
陸念之才放松了一絲警惕，牧小魚聽到嘈雜的聲音之後，隨著陸念之走後也出了來，看到程星月一時間心裏的委屈頓時上頭。
“星月哥哥”
牧小魚跑到程星月跟前保住了他，陸念之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看著。
落成河最為驚訝，陸念之府上的美人竟然是這美人的弟弟？那自己可得好好恭維他一下。
程星月拍了拍牧小魚的肩膀：“好了小魚，你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陸念之有什麽事？”
牧小魚點了點頭哭的更厲害了
程星月看著這個從小在蜜罐裏長大的弟弟，怎麽能受的了這種委屈？牧小魚被身邊的人保護的過於單純，要不是在這裏有陸念之保護他，估計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他失憶了，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牧小魚說。
陸念之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也有些許的難受，雪敖憤怒的揪住陸念之的衣服說：“你怎麽答應的我的？你不是說你會照顧他的嗎？”
陸念之竟有些語塞，程星月扯開雪敖說：“做事不要那麽沖動，凡事都要考慮一下，先看看陸念之是為何失憶的？”
“哼”
牧小魚有了娘家人的庇護瞬間有了底氣，牧小魚拉著程星月就像院裏走去，雪敖進去的時候還在盯著陸念之，他們獨自留下落成河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面。
進了前堂老夫人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於是偷偷的抓著牧小魚問：“小魚啊？怎麽來了這麽多的人？”
牧小魚說：“娘這是我的哥哥們”。
一聽是牧小魚的哥哥老夫人對他們的態度不自覺的近了些：“你們好？我是陸念之的娘，也是小魚的娘。”
程星月扶著老夫人的胳膊：“謝謝您這幾天照顧小魚，我們真的很感謝你。”
老夫人不安的抓著牧小魚的手：“你們不會要帶走小魚吧？這可不行小魚還要在這陪我一段時日呢？”
“放心吧我不會帶走小魚的，只是過來看望一下他，小魚在這裏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平平送老夫人回去，老夫人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走路都已經不算那麽快。
陸念之站在旁邊看著三人敘舊，看著牧小魚那麽開心，心裏湧上一絲滿足感，他想既然牧小魚是人魚，那和他在一起的兩個人可能也是人魚。
程星月送別老夫人之後看陸念之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不記得小魚的？”
陸念之搖搖頭說：“不知道，我的記憶在海上之後就沒了，我不知道那段時間都經歷了些什麽。”
牧小魚應和著：“對，他只忘了關於我的部分，僅此而已。”
程星月思索了一下道：“你還有些什麽癥狀。”
“我只要一想小魚腦袋就會很痛，我的腦袋不停的告訴我不要愛上他，但我的心卻告訴我要接近他。”陸念之清醒了一些。
程星月點了點頭說：“你先坐下，我給你檢查一下。”
陸念之坐到了椅子上，程星月捏住他的頭開始施法，他念出了幾句咒語，藍色的光紋掃蕩這陸念之的全身，看到程星月一臉認真的樣子牧小魚松了一口氣。
人魚族裏法術最強的人站在這裏，還說了許多安慰的話，他怎麽能不放心，五皇子尷尬的站在一旁，面對這麽優秀的程星月，他竟然覺得配不上。
牧小魚捏住陸念之的手，心裏特別緊張，等程星月結束以後，陸念之才睜開眼睛，程星月皺著眉頭。
牧小魚擔憂的問：“星月哥哥他是怎麽了？”
“他的體內有一種很特別的丹藥叫忘情丹，吃了這種丹藥的人會忘記自己心裏所愛的人，他越是愛你越深，就忘的有多深”。
“怎麽會有這種丹藥？”雪敖不可置信的問。
“看成分應該和人魚王宮有關，這麽奇怪的成分，應該是龜爺爺的作品”程星月絲毫不驚訝，龜爺爺經常喜歡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丹藥，但讓人疑惑的是，為何王宮裏的丹藥會跑到這裏來？
牧小魚卻不想這些，不管是什麽原因，他只想自己身邊的能夠好僅此而已：“星月哥哥，吃了這個丹藥他還會好嗎？”
程星月點點頭：“會的，龜爺爺那裏應該有解藥，不過現在不能回去拿，我們這次上岸是為了查洩露人魚秘密的事。”
牧小魚激動的說：“沒關系，我能忍。”
陸念之拉著牧小魚的手，頭又痛了幾分，但他已經不在乎了，要是自己所愛之人，這點疼痛有什麽關系？
“真羨慕你啊，陸念之就算吃了這種藥也能愛你到深入骨髓，我的傻小魚，到哪裏都有人愛”程星月看著面前的兩對佳人，有些羨慕。
牧小魚笑著抓著陸念之的手：“原來什麽都沒有變，只是被人下了藥，他看著眼前愛自己如命的男人，心裏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程星月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確定了人魚王宮裏的人，和人類之間有聯系，至於是誰還需要探查？”
“你知道你失憶之前最後一次是在哪嗎？看到小魚的前一天？”程星月問陸念之。
陸念之仔細想了一下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但他隱約之間感覺到肯定是朝廷裏的人，因為他從來不和外人接觸。
雪敖想了想：“如果他給你下了藥，你一吃就會忘記你愛的人？會不會這個人對你有傾慕之情？”
雪敖問出了重點
可是陸念之思來想去也想不到，究竟誰愛我的如此強烈，強烈的都有些變態，想來想去想到了張家張芷如。
“可能是張芷如！”還沒等陸念之說話，牧小魚就搶著說道。
在牧小魚的眼裏她一只糾纏陸念之，三番五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她，還真想不到別的人了。
程星月隨即說道：“就從他開始查起”
幾人在前堂商量好對策，計劃著如何能接近他的身邊，陸念之不行，他之前那個冷淡的態度，如果貿然接近他會引起懷疑。
程星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假裝自己是西域過來進供的使臣，借機在宮裏小酌幾日，然後找機會接近張天生，適合的人選只有程星月，牧小魚年紀太小想的不全面不行，雪敖性子高傲，估計得讓人家伺候的死死的，所以只有程星月才適合。
幾人匆匆的吃過午飯，開始按計劃行事。
雪敖一臉擔憂的將程星月的嘴貼上大胡子，自古以來帝王多濫情，他怕那個皇帝看上程星月。”
今天皇上心情大好，在朝中和大臣們會餐，陸念之觀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段晨霄的影子。
“皇上！西域派使臣前來進獻”
阿清站在宮門口喊道，幾乎朝中所有大臣都看向了這邊，只見程星月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一身西域妝容還帶著雪敖的胡子。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程星月跪在地上，李隆安給阿清使了一個手勢阿清將盒子端了上去，李隆安並沒有查看而是說：“你是從西域過來的？”
程星月點點頭
他在大臣們裏觀望了一圈，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正是張念之，陸念之正在著急尋找段晨霄的身影。
落成河覺得此人有些眼熟，眉宇間像是一個人，是誰還真想不起來了。
張天生對皇上說：“皇上，正巧陸將軍家裏也有一個西域人世，是不是和這個人認識啊？”
李隆安一想確實如此，但自己卻從來沒見過那個驚為天人的絕色美人，實在是有些可惜，不如找機會讓陸念之帶他進宮看看。
“既然如此那你快起來”
程星月緩慢起身，他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再掌控之中，周圍的一切在他的眼裏都微不足道。
皇帝道：“來給那個？”
“皇上鄙人名叫寒秋”，
“來給因為西域使臣賜座，、阿清領著他來到落成河的旁邊，只有他旁邊的座位是空的，他的另一邊是陸念之，因為是北涼的人，所以沒有人願意挨著他。
落成河看自己身邊的人，他的胡子和皮膚明顯不相符，白嫩的皮膚怎麽會有這麽長的胡子？尤其是他的手細長細長的，胡子根本就是假的。
落成河看著程星月的眼睛想要看他有沒有心虛，哪只程星月竟然知道他看出來了，笑瞇瞇的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落成河驚訝的指著程星月，他看出眼前的人是早上的那個人，不得不說為了掩蓋自己的樣貌，真是下足了功夫，因為沒有人會對滿臉胡子的人感興趣。
李隆安放下酒杯說：“聽說西域那邊美人最多，各個長相都是極品，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程星月說：“是真的，我們西域水土好，這裏面還要多虧皇上的長姐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
不說李隆安還想不起來皇帝的長姐遠嫁西域，李隆安大笑道：“那我們可真是親上加親。”
落成河覺得眼前的人真是有意思，居然能將謊話編的這樣通順。
程星月也高興的痛飲了幾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醉意，落成河攔住了他說：“行了，別喝了。”
程星月搶過杯子繼續喝了起來，李隆安拍了拍手道：“寒使者好酒量！”
程星月微微一笑，張天生也在一旁起哄：“來寒使者，我代替皇上敬你一杯。”
程星月又喝了一大杯把皇上哄的十分開心，李隆安說：“這樣吧，既然使者這麽能喝，不如暫且先留在這邊陪我喝個盡興。”
“皇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鄙人謝謝陛下”。
可是關於住宿的問題李隆安都考慮在內了，他剛想在宮裏給他安排一個房間就被落成河阻攔。
“皇上，使者剛來也沒地方去正好我那有地方，可以讓使者好好休息一下”落成河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李隆安道：“也好”
程星月喝的有些多，直到人散去的時候他還沒緩過來，人類的酒比王宮裏的酒烈多了，一時間難以承受，他用身上的汗水將酒變成汗排出去，腦袋才清醒不少。
李隆安指著程星月說：“你看看，寒使者這麽快就不行了，看來西域的美酒不如咱們中原的酒好。”
程星月假意倒在了桌子上，落成河坐到了程星月的旁邊看他實在是不行了就說：“皇上！寒使者已經喝多了，我將他送回去如何？”
李隆安點了點頭：“去吧，朕今天喝的也很開心”。
落成河將程星月背了出去，等到了外面程星月直接從落成河的身上跳了下來，將自己的假胡子撕掉。
落成河並沒有驚訝說：“看來你是裝醉啊。”
“謝了，不過我還真有些醉，我想試試你能不能帶我出來，沒想到成功了”程星月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落成河得知自己被算計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開心，眼前的這個男人聰明的不是一點半點。
兩人一同回去落成河還向他做出邀請：“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來我家？我這裏可是有很多房間呢？”
程星月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下次吧”
迎門進去就看見了雪敖氣沖沖的站在門外，剛才的一切他都已經全部看到了，程星月徑直的略過他。
雪敖見他不理自己就更加的生氣：“站住！”他喊了一句，程星月停了下來。
雪敖皺著眉頭說：“你剛才是在和誰說話？你沒看見我在這嗎？”
程星月嘆了口氣身上的酒氣飄到了雪敖的鼻子裏，雪敖將他拉到自己的身旁臉色凝重的說：“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小魚呢？”
雪敖沒有聽到後面的那句話，大聲詢問：“你是和剛才的那個男人喝的酒？你和他去哪了？”
程星月知道雪敖吃醋了就想逗逗他說：“你猜？我們兩個人一起還能去哪裏？當然是…”
誰料雪敖竟然真的生氣了：“程！星！月！你別忘了你可是我明媚正娶的妻子，難道你想背負在外面偷人的罵名嗎？”
“雪敖！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程星月語氣冷了下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雪敖深知自己有些沖動，他還是頭一回看程星月發這麽大的脾氣，天色漸晚，兩個人在將軍府的門口互不相讓。
雪敖怎麽可能放棄他那太子的自尊去和程星月道歉？再說他也沒錯。
程星月深吸一口氣，略過雪敖進了將軍府，自從到這岸上來，雪敖覺得他的心也開始變化了，以前從不會在乎這些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對程星月開始有這種想法了呢？
宴會舉行結束，李隆安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一點醉酒的樣子都看不出，雖是皇帝喝酒武功卻都很厲害。
陸念之悄悄的從宮中出來，他匆匆忙忙的趕來段晨霄這裏，直覺告訴他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進去他的府中之後，段府上下匆匆忙忙的行走著，就連守門的都看不見他，陸念之憑著兒時的記憶走到段晨霄的房間。
他透過房間看到段晨陽躺在段晨霄的床上，手垂落在床前仿佛沒了力氣，因為病重的原因身形看起來有些消瘦，段晨霄在他的旁邊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陸念之推門而入，段晨霄看到他有些震驚，但迅速冷靜了下來：“你不是去皇上的酒宴了嗎？”
陸念之關上了門：“我見你不在，覺得你肯定是出什麽事了，想著過來看看。”
“沒什麽事，就是陽陽現在病的厲害，我沒有心情去喝酒。”段晨霄看著段晨陽一臉擔憂的說。
陸念之知曉段晨陽肯定是因為心病的問題，段晨霄說道：“現在全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在請各路的禦醫，為的就是把陽陽的病治好。”
段晨陽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陸念之臉色微微一變：“哥哥？他怎麽來了？是來和我搶你的嗎？”
段晨霄打斷他：“說什麽傻話？念之是特意過來看你的，你也是他的弟弟啊”。
段晨陽精神並不是很好，他的心很痛很痛，但早就已經麻木了，他已經不知道正常人的身體是什麽感覺。
陸念之冷冷的說道：“你快點好起來，免得拖累你哥。”
段晨霄皺了皺眉：“陸念之？怎麽說話呢？”他怕段晨陽被氣到，導致心病更加嚴重，此刻都有些後悔讓他進了屋子。
可沒成想段晨陽笑了起來：“放心吧，不會的我不會拖累他的”，被陸念之一激段晨霄感覺弟弟的病好了許多。
陸念之沒說話而是轉身走了出去。
“陽陽你別聽他胡說，你沒有拖累我，我就你一個親人了，能為了你付出我真的很開心”
“哥，我沒有覺得我在拖累你，我喜歡哥哥圍在我身邊的感覺，我甚至不討厭我身上的病，因為這樣哥哥就能把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了。”
兩兄弟互訴衷腸，段晨霄為他遲遲不肯娶妻生子，整日在他眼前守著，曾經以為不會在遇到能陪自己這一輩子的人，而眼前這個人確是自己想要守護的。
等安撫好了段晨陽，他悄悄的關上了門一臉冷靜嚴肅的說：“他這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了。”
陸念之點了點頭背著手站在月光下，段晨霄瞟了一眼說：“我打算試一試。”
“試什麽？”
陸念之有些疑惑，段晨霄所說的試一試會是什麽？難道會是救治段晨陽最後的機會？
段晨霄道：“我想找一找那個傳說中的人魚淚，或許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救陽陽，為了他我豁出去了。”
陸念之心有些慌，不知為什麽他想到了牧小魚，人魚淚對於人魚來說到底意味些什麽誰都無從所知。
“你知道它到底在哪嗎？”
段晨霄笑了一下說：“早晚我都會知道的，念之剛才真的是對不起，我太擔心陽陽了所以才……”
“沒事，畢竟你們才是真正的親兄弟不是嗎？”這句話雖然平平無常，但讓兩個人之間充滿了距離感。
陸念之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留下段晨陽一個人站在冷風中，陸念之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看到牧小魚還沒有睡，他不知怎麽的上去直接抱住了他。
“怎麽了？”
“你在這等了多久？”
牧小魚的身上都是涼的肯定在這等了很長時間，他的愛無時無刻不在像陸念之表達著，身上凝聚這陸念之的味道。
“人魚淚對你們人魚來說到底意味這什麽？”
經歷過那種事的牧小魚變得成熟起來，他摸索這陸念之的雙手：“婆婆說得到人魚淚，就可以得到這個世界上最無價的東西”。
“是什麽？”
牧小魚笑了笑：“不知道，可能是他們說的長生不老，也可能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
“這兩個有什麽不同嗎？”陸念之盤旋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聲音充滿著誘惑。
“一個是貪婪，一個是永恒”
陸念之摸了摸他的頭，牧小魚覺得陸念之有點像以前的陸念之，以前的他也總是喜歡摸他的頭。
段晨陽在房間裏不停的咳嗽，一整夜都沒睡好，段晨霄守在他的門外一動都不敢動。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他的面前，就連這個錦衣衛都沒發現，他站在段晨霄的旁邊說：“你想不想讓你的弟弟徹底好起來”。
段晨霄見那人和自己一般高，他收起自己的警惕：“你是何人？”
那人說：“你不用管我是何人，你只要知道我可以讓你獲得人魚淚，只要你聽命與我，你看這場交易如何？”
段晨霄沒有說話警惕的看了眼那人，那人背著手繼續說：“真正的人魚就在你們的身邊，你們還費勁心思到處尋找。”
“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那人冷笑了一聲：“我的目的和你們無關，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
段晨霄細想了一下身邊並沒有像人魚的人類，那人說：“人魚就在陸念之的府上。”
“你說的難道是牧小魚？”
“沒錯”
讓段晨霄想也想不到的是，人魚竟然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他從來沒和他提起過，是啊仔細想一想就算是西域人也沒有紅色頭發，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人有紅色頭發，只能怪自己見識短淺。
那人從兜裏掏出藥丸：“這能短時間內延續你弟弟的命，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段晨霄半信半疑的接過藥丸，那人送過了藥之後，一邊大笑一邊說：“不要忘記我說的話，錯過這次機會，可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不管怎麽說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不知道消息究竟是從何而來，心中唯一的一邊凈土，在陸念之身邊搶人，可能怕傷害了他，段晨霄有望了一眼房間裏熟睡的弟弟，手中的拳頭不自覺的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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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念之也不後悔昨夜所做的一切，小魚，但每當我一想你我的頭就很疼，我想知道為什麽。”陸念之認真的說著。
牧小魚抓住他的手說：“我會幫你的”
程星月和雪敖再一次來到了將軍府，這裏的模樣變了許多，程星月觀望四周發現這裏多了一個房子，雖沒有將軍府的大，但也非常壯觀。
落成河正巧出來看到陸念之門前陌生的兩個男人，裝扮還算可以，但長相不太想本地人。
程星月和落成河對視一眼，這一對視落成河竟然呆了頭腦，他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個舉止文雅，讓人看不透猜不透的人，這一眼仿佛帶走了他所有的靈魂。
雪敖見到落成河色氣的盯著自家的媳婦，不覺得有些生氣，他擋在了程星月的面前和落成河相互鄙視。
程星月拍了拍雪敖的肩膀：給“行了，別看了，走了。”
落成河卻絲毫不在意雪敖的眼神走上前對程星月搭訕：“請問你們是找陸念之陸將軍嗎？”
程星月微笑著說：“對，沒錯。”
落成河略過雪敖來到程星月的面前：“不如我帶你進去吧，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雪敖攔在了落成河的面前，眼裏止不住的醋意：“不用，我們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和陸念之熟的很。”
落成河根本就沒把雪敖的話當話直接問程星月：“你叫什麽名字？”
“程星月。”
“程星月？好名字，好名字就應該配你這樣的美人才對，我叫落成河，你看我們兩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落成河圍在程星月身邊打轉，程星月也沒有反感的意思。
程星月說：“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雪敖看不下去了，心裏的嫉妒使他瘋狂，一種邪惡的占有欲，就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程星月是他的妻子。
落成河指著將軍府說：“你們要找陸念之的話現在就快去吧，不然等過了一會子，陸念之就要出去了。”
“你怎麽知道？”
落成河一臉笑意說：“當然，他可是我的對手。”
程星月覺得眼前這個人是真的非常有意思，性格活潑開朗又不失愚蠢，而且人還挺不錯的。
雪敖拉起程星月的手到了將軍府門前硬氣的說：“通知你們將軍，出來迎接我們。”
侍衛被雪敖的氣質給嚇住了，急忙跑進去通報，陸念之穿好衣服皺著眉頭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兩個陌生的男人問：“你們是誰？”
“你在說什麽胡話？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陸念之警惕起來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來者不善，程星月察覺出有些不對勁立即笑道：“我聽說我們的弟弟在將軍的府上，特意過來探望他。”
“你們的弟弟是誰？”
“牧小魚”
陸念之才放松了一絲警惕，牧小魚聽到嘈雜的聲音之後，隨著陸念之走後也出了來，看到程星月一時間心裏的委屈頓時上頭。
“星月哥哥”
牧小魚跑到程星月跟前保住了他，陸念之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看著。
落成河最為驚訝，陸念之府上的美人竟然是這美人的弟弟？那自己可得好好恭維他一下。
程星月拍了拍牧小魚的肩膀：“好了小魚，你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陸念之有什麽事？”
牧小魚點了點頭哭的更厲害了
程星月看著這個從小在蜜罐裏長大的弟弟，怎麽能受的了這種委屈？牧小魚被身邊的人保護的過於單純，要不是在這裏有陸念之保護他，估計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他失憶了，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牧小魚說。
陸念之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也有些許的難受，雪敖憤怒的揪住陸念之的衣服說：“你怎麽答應的我的？你不是說你會照顧他的嗎？”
陸念之竟有些語塞，程星月扯開雪敖說：“做事不要那麽沖動，凡事都要考慮一下，先看看陸念之是為何失憶的？”
“哼”
牧小魚有了娘家人的庇護瞬間有了底氣，牧小魚拉著程星月就像院裏走去，雪敖進去的時候還在盯著陸念之，他們獨自留下落成河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外面。
進了前堂老夫人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於是偷偷的抓著牧小魚問：“小魚啊？怎麽來了這麽多的人？”
牧小魚說：“娘這是我的哥哥們”。
一聽是牧小魚的哥哥老夫人對他們的態度不自覺的近了些：“你們好？我是陸念之的娘，也是小魚的娘。”
程星月扶著老夫人的胳膊：“謝謝您這幾天照顧小魚，我們真的很感謝你。”
老夫人不安的抓著牧小魚的手：“你們不會要帶走小魚吧？這可不行小魚還要在這陪我一段時日呢？”
“放心吧我不會帶走小魚的，只是過來看望一下他，小魚在這裏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平平送老夫人回去，老夫人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走路都已經不算那麽快。
陸念之站在旁邊看著三人敘舊，看著牧小魚那麽開心，心裏湧上一絲滿足感，他想既然牧小魚是人魚，那和他在一起的兩個人可能也是人魚。
程星月送別老夫人之後看陸念之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不記得小魚的？”
陸念之搖搖頭說：“不知道，我的記憶在海上之後就沒了，我不知道那段時間都經歷了些什麽。”
牧小魚應和著：“對，他只忘了關於我的部分，僅此而已。”
程星月思索了一下道：“你還有些什麽癥狀。”
“我只要一想小魚腦袋就會很痛，我的腦袋不停的告訴我不要愛上他，但我的心卻告訴我要接近他。”陸念之清醒了一些。
程星月點了點頭說：“你先坐下，我給你檢查一下。”
陸念之坐到了椅子上，程星月捏住他的頭開始施法，他念出了幾句咒語，藍色的光紋掃蕩這陸念之的全身，看到程星月一臉認真的樣子牧小魚松了一口氣。
人魚族裏法術最強的人站在這裏，還說了許多安慰的話，他怎麽能不放心，五皇子尷尬的站在一旁，面對這麽優秀的程星月，他竟然覺得配不上。
牧小魚捏住陸念之的手，心裏特別緊張，等程星月結束以後，陸念之才睜開眼睛，程星月皺著眉頭。
牧小魚擔憂的問：“星月哥哥他是怎麽了？”
“他的體內有一種很特別的丹藥叫忘情丹，吃了這種丹藥的人會忘記自己心裏所愛的人，他越是愛你越深，就忘的有多深”。
“怎麽會有這種丹藥？”雪敖不可置信的問。
“看成分應該和人魚王宮有關，這麽奇怪的成分，應該是龜爺爺的作品”程星月絲毫不驚訝，龜爺爺經常喜歡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丹藥，但讓人疑惑的是，為何王宮裏的丹藥會跑到這裏來？
牧小魚卻不想這些，不管是什麽原因，他只想自己身邊的能夠好僅此而已：“星月哥哥，吃了這個丹藥他還會好嗎？”
程星月點點頭：“會的，龜爺爺那裏應該有解藥，不過現在不能回去拿，我們這次上岸是為了查洩露人魚秘密的事。”
牧小魚激動的說：“沒關系，我能忍。”
陸念之拉著牧小魚的手，頭又痛了幾分，但他已經不在乎了，要是自己所愛之人，這點疼痛有什麽關系？
“真羨慕你啊，陸念之就算吃了這種藥也能愛你到深入骨髓，我的傻小魚，到哪裏都有人愛”程星月看著面前的兩對佳人，有些羨慕。
牧小魚笑著抓著陸念之的手：“原來什麽都沒有變，只是被人下了藥，他看著眼前愛自己如命的男人，心裏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程星月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確定了人魚王宮裏的人，和人類之間有聯系，至於是誰還需要探查？”
“你知道你失憶之前最後一次是在哪嗎？看到小魚的前一天？”程星月問陸念之。
陸念之仔細想了一下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但他隱約之間感覺到肯定是朝廷裏的人，因為他從來不和外人接觸。
雪敖想了想：“如果他給你下了藥，你一吃就會忘記你愛的人？會不會這個人對你有傾慕之情？”
雪敖問出了重點
可是陸念之思來想去也想不到，究竟誰愛我的如此強烈，強烈的都有些變態，想來想去想到了張家張芷如。
“可能是張芷如！”還沒等陸念之說話，牧小魚就搶著說道。
在牧小魚的眼裏她一只糾纏陸念之，三番五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她，還真想不到別的人了。
程星月隨即說道：“就從他開始查起”
幾人在前堂商量好對策，計劃著如何能接近他的身邊，陸念之不行，他之前那個冷淡的態度，如果貿然接近他會引起懷疑。
程星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假裝自己是西域過來進供的使臣，借機在宮裏小酌幾日，然後找機會接近張天生，適合的人選只有程星月，牧小魚年紀太小想的不全面不行，雪敖性子高傲，估計得讓人家伺候的死死的，所以只有程星月才適合。
幾人匆匆的吃過午飯，開始按計劃行事。
雪敖一臉擔憂的將程星月的嘴貼上大胡子，自古以來帝王多濫情，他怕那個皇帝看上程星月。”
今天皇上心情大好，在朝中和大臣們會餐，陸念之觀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段晨霄的影子。
“皇上！西域派使臣前來進獻”
阿清站在宮門口喊道，幾乎朝中所有大臣都看向了這邊，只見程星月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一身西域妝容還帶著雪敖的胡子。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程星月跪在地上，李隆安給阿清使了一個手勢阿清將盒子端了上去，李隆安並沒有查看而是說：“你是從西域過來的？”
程星月點點頭
他在大臣們裏觀望了一圈，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正是張念之，陸念之正在著急尋找段晨霄的身影。
落成河覺得此人有些眼熟，眉宇間像是一個人，是誰還真想不起來了。
張天生對皇上說：“皇上，正巧陸將軍家裏也有一個西域人世，是不是和這個人認識啊？”
李隆安一想確實如此，但自己卻從來沒見過那個驚為天人的絕色美人，實在是有些可惜，不如找機會讓陸念之帶他進宮看看。
“既然如此那你快起來”
程星月緩慢起身，他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再掌控之中，周圍的一切在他的眼裏都微不足道。
皇帝道：“來給那個？”
“皇上鄙人名叫寒秋”，
“來給因為西域使臣賜座，、阿清領著他來到落成河的旁邊，只有他旁邊的座位是空的，他的另一邊是陸念之，因為是北涼的人，所以沒有人願意挨著他。
落成河看自己身邊的人，他的胡子和皮膚明顯不相符，白嫩的皮膚怎麽會有這麽長的胡子？尤其是他的手細長細長的，胡子根本就是假的。
落成河看著程星月的眼睛想要看他有沒有心虛，哪只程星月竟然知道他看出來了，笑瞇瞇的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落成河驚訝的指著程星月，他看出眼前的人是早上的那個人，不得不說為了掩蓋自己的樣貌，真是下足了功夫，因為沒有人會對滿臉胡子的人感興趣。
李隆安放下酒杯說：“聽說西域那邊美人最多，各個長相都是極品，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程星月說：“是真的，我們西域水土好，這裏面還要多虧皇上的長姐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
不說李隆安還想不起來皇帝的長姐遠嫁西域，李隆安大笑道：“那我們可真是親上加親。”
落成河覺得眼前的人真是有意思，居然能將謊話編的這樣通順。
程星月也高興的痛飲了幾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醉意，落成河攔住了他說：“行了，別喝了。”
程星月搶過杯子繼續喝了起來，李隆安拍了拍手道：“寒使者好酒量！”
程星月微微一笑，張天生也在一旁起哄：“來寒使者，我代替皇上敬你一杯。”
程星月又喝了一大杯把皇上哄的十分開心，李隆安說：“這樣吧，既然使者這麽能喝，不如暫且先留在這邊陪我喝個盡興。”
“皇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鄙人謝謝陛下”。
可是關於住宿的問題李隆安都考慮在內了，他剛想在宮裏給他安排一個房間就被落成河阻攔。
“皇上，使者剛來也沒地方去正好我那有地方，可以讓使者好好休息一下”落成河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李隆安道：“也好”
程星月喝的有些多，直到人散去的時候他還沒緩過來，人類的酒比王宮裏的酒烈多了，一時間難以承受，他用身上的汗水將酒變成汗排出去，腦袋才清醒不少。
李隆安指著程星月說：“你看看，寒使者這麽快就不行了，看來西域的美酒不如咱們中原的酒好。”
程星月假意倒在了桌子上，落成河坐到了程星月的旁邊看他實在是不行了就說：“皇上！寒使者已經喝多了，我將他送回去如何？”
李隆安點了點頭：“去吧，朕今天喝的也很開心”。
落成河將程星月背了出去，等到了外面程星月直接從落成河的身上跳了下來，將自己的假胡子撕掉。
落成河並沒有驚訝說：“看來你是裝醉啊。”
“謝了，不過我還真有些醉，我想試試你能不能帶我出來，沒想到成功了”程星月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落成河得知自己被算計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開心，眼前的這個男人聰明的不是一點半點。
兩人一同回去落成河還向他做出邀請：“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來我家？我這裏可是有很多房間呢？”
程星月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下次吧”
迎門進去就看見了雪敖氣沖沖的站在門外，剛才的一切他都已經全部看到了，程星月徑直的略過他。
雪敖見他不理自己就更加的生氣：“站住！”他喊了一句，程星月停了下來。
雪敖皺著眉頭說：“你剛才是在和誰說話？你沒看見我在這嗎？”
程星月嘆了口氣身上的酒氣飄到了雪敖的鼻子裏，雪敖將他拉到自己的身旁臉色凝重的說：“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小魚呢？”
雪敖沒有聽到後面的那句話，大聲詢問：“你是和剛才的那個男人喝的酒？你和他去哪了？”
程星月知道雪敖吃醋了就想逗逗他說：“你猜？我們兩個人一起還能去哪裏？當然是…”
誰料雪敖竟然真的生氣了：“程！星！月！你別忘了你可是我明媚正娶的妻子，難道你想背負在外面偷人的罵名嗎？”
“雪敖！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程星月語氣冷了下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雪敖深知自己有些沖動，他還是頭一回看程星月發這麽大的脾氣，天色漸晚，兩個人在將軍府的門口互不相讓。
雪敖怎麽可能放棄他那太子的自尊去和程星月道歉？再說他也沒錯。
程星月深吸一口氣，略過雪敖進了將軍府，自從到這岸上來，雪敖覺得他的心也開始變化了，以前從不會在乎這些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對程星月開始有這種想法了呢？
宴會舉行結束，李隆安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一點醉酒的樣子都看不出，雖是皇帝喝酒武功卻都很厲害。
陸念之悄悄的從宮中出來，他匆匆忙忙的趕來段晨霄這裏，直覺告訴他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進去他的府中之後，段府上下匆匆忙忙的行走著，就連守門的都看不見他，陸念之憑著兒時的記憶走到段晨霄的房間。
他透過房間看到段晨陽躺在段晨霄的床上，手垂落在床前仿佛沒了力氣，因為病重的原因身形看起來有些消瘦，段晨霄在他的旁邊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陸念之推門而入，段晨霄看到他有些震驚，但迅速冷靜了下來：“你不是去皇上的酒宴了嗎？”
陸念之關上了門：“我見你不在，覺得你肯定是出什麽事了，想著過來看看。”
“沒什麽事，就是陽陽現在病的厲害，我沒有心情去喝酒。”段晨霄看著段晨陽一臉擔憂的說。
陸念之知曉段晨陽肯定是因為心病的問題，段晨霄說道：“現在全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在請各路的禦醫，為的就是把陽陽的病治好。”
段晨陽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陸念之臉色微微一變：“哥哥？他怎麽來了？是來和我搶你的嗎？”
段晨霄打斷他：“說什麽傻話？念之是特意過來看你的，你也是他的弟弟啊”。
段晨陽精神並不是很好，他的心很痛很痛，但早就已經麻木了，他已經不知道正常人的身體是什麽感覺。
陸念之冷冷的說道：“你快點好起來，免得拖累你哥。”
段晨霄皺了皺眉：“陸念之？怎麽說話呢？”他怕段晨陽被氣到，導致心病更加嚴重，此刻都有些後悔讓他進了屋子。
可沒成想段晨陽笑了起來：“放心吧，不會的我不會拖累他的”，被陸念之一激段晨霄感覺弟弟的病好了許多。
陸念之沒說話而是轉身走了出去。
“陽陽你別聽他胡說，你沒有拖累我，我就你一個親人了，能為了你付出我真的很開心”
“哥，我沒有覺得我在拖累你，我喜歡哥哥圍在我身邊的感覺，我甚至不討厭我身上的病，因為這樣哥哥就能把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了。”
兩兄弟互訴衷腸，段晨霄為他遲遲不肯娶妻生子，整日在他眼前守著，曾經以為不會在遇到能陪自己這一輩子的人，而眼前這個人確是自己想要守護的。
等安撫好了段晨陽，他悄悄的關上了門一臉冷靜嚴肅的說：“他這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了。”
陸念之點了點頭背著手站在月光下，段晨霄瞟了一眼說：“我打算試一試。”
“試什麽？”
陸念之有些疑惑，段晨霄所說的試一試會是什麽？難道會是救治段晨陽最後的機會？
段晨霄道：“我想找一找那個傳說中的人魚淚，或許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救陽陽，為了他我豁出去了。”
陸念之心有些慌，不知為什麽他想到了牧小魚，人魚淚對於人魚來說到底意味些什麽誰都無從所知。
“你知道它到底在哪嗎？”
段晨霄笑了一下說：“早晚我都會知道的，念之剛才真的是對不起，我太擔心陽陽了所以才……”
“沒事，畢竟你們才是真正的親兄弟不是嗎？”這句話雖然平平無常，但讓兩個人之間充滿了距離感。
陸念之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留下段晨陽一個人站在冷風中，陸念之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看到牧小魚還沒有睡，他不知怎麽的上去直接抱住了他。
“怎麽了？”
“你在這等了多久？”
牧小魚的身上都是涼的肯定在這等了很長時間，他的愛無時無刻不在像陸念之表達著，身上凝聚這陸念之的味道。
“人魚淚對你們人魚來說到底意味這什麽？”
經歷過那種事的牧小魚變得成熟起來，他摸索這陸念之的雙手：“婆婆說得到人魚淚，就可以得到這個世界上最無價的東西”。
“是什麽？”
牧小魚笑了笑：“不知道，可能是他們說的長生不老，也可能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
“這兩個有什麽不同嗎？”陸念之盤旋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聲音充滿著誘惑。
“一個是貪婪，一個是永恒”
陸念之摸了摸他的頭，牧小魚覺得陸念之有點像以前的陸念之，以前的他也總是喜歡摸他的頭。
段晨陽在房間裏不停的咳嗽，一整夜都沒睡好，段晨霄守在他的門外一動都不敢動。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他的面前，就連這個錦衣衛都沒發現，他站在段晨霄的旁邊說：“你想不想讓你的弟弟徹底好起來”。
段晨霄見那人和自己一般高，他收起自己的警惕：“你是何人？”
那人說：“你不用管我是何人，你只要知道我可以讓你獲得人魚淚，只要你聽命與我，你看這場交易如何？”
段晨霄沒有說話警惕的看了眼那人，那人背著手繼續說：“真正的人魚就在你們的身邊，你們還費勁心思到處尋找。”
“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那人冷笑了一聲：“我的目的和你們無關，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
段晨霄細想了一下身邊並沒有像人魚的人類，那人說：“人魚就在陸念之的府上。”
“你說的難道是牧小魚？”
“沒錯”
讓段晨霄想也想不到的是，人魚竟然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他從來沒和他提起過，是啊仔細想一想就算是西域人也沒有紅色頭發，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人有紅色頭發，只能怪自己見識短淺。
那人從兜裏掏出藥丸：“這能短時間內延續你弟弟的命，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段晨霄半信半疑的接過藥丸，那人送過了藥之後，一邊大笑一邊說：“不要忘記我說的話，錯過這次機會，可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不管怎麽說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不知道消息究竟是從何而來，心中唯一的一邊凈土，在陸念之身邊搶人，可能怕傷害了他，段晨霄有望了一眼房間裏熟睡的弟弟，手中的拳頭不自覺的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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