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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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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兄難弟

第二天一早程星月早早的就梳洗好了,他和雪敖還在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生著氣,程星月有意躲著雪敖,這是他第一次生這麽大的氣。

陸念之和牧小魚看他們的樣子覺得很奇怪,牧小魚有意撮合一下他問雪敖:“你們兩個怎麽了?看起來不對勁。”

雪敖看到正在旁邊忙忙碌碌的程星月:“昨夜他與一男子一同回來,他和那男子竟然……?”

陸念之想到昨天夜裏正是落成河和程星月一起回來的,陸念之說:“昨夜只是他喝的有些多,落成河送他回來而已。”

雪敖深知是自己的錯,不應該誤會程星月,但他不想和程星月道歉,如果道了歉就會喪失自己做王子的驕傲,這次的事和上次的事不一樣,不管怎麽說他也不能服輸。

程星月來到牧小魚的旁邊說“既然現在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們就可以從張天生的身上入手了。”

“怎麽個入手法?”

程星月想了想:“現在兵分兩路,陸念之和雪敖你們先去潛入張天生的家,看他的家裏有沒有人魚王宮裏的線索,我觀察過他如果沒有回報,他是不會心甘情願替別人做事的,如果他真的和那有瓜葛,我會用西域使者的身份悄悄的在他身上□□點信息。”

“那你和小魚呢?”

雪敖還是忍不住擔心程星月,卻不敢在他面前表達的太過刻意。

程星月說:“我和小魚則在街上打聽一下關於人魚淚的事,看他在人類世界是怎樣流傳的。”

陸念之同意這個辦法,眼下只有這樣才可行。

陸念之和雪敖換上一身輕便的行頭,雪敖還覺得這件衣服有些醜的出奇,兩人一同來到張府。

陸念之跳到圍墻上環繞了一周說道:“張府暗器重重,進去的時候千萬要多加小心”。

雪敖直接從墻外跳到了墻內,這個時間裏張天生是不在家的,應該是在外面或者皇宮,所以不怕被他發現。

兩人一同在張府尋找,雪敖說:“這個地方怎麽陰森森的?”

雖說張天生沒在家,但來來往往的下人還是很多,還有他那號稱母老虎的妻子也在家。

陸念之和雪敖推開一個沒有人的房間進了去,房間裏有胭脂的香氣,床上粉粉嫩嫩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姑娘的房間。

雪敖捂著鼻子不滿的說:“這是什麽味道?難聞死了?”在海底世界生活的他,當然受不了這種味道,別說他就連陸念之也是這樣。

他們連續走了好幾間房間都不太像是張天生的房間,直到最後一間好像是間書房,書架上有好多書籍,陸念之打開了一本是正常的四書五經,雪敖也拿下來一本,裏面竟然是春宮圖,雪敖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兩人在房間裏檢查了半天並沒有什麽異常,雪敖坐在椅子上抱怨到:“這個辦法行不通,他怎麽可能會留下有用的線索。”

陸念之嘆了口氣繼續翻找這。

“餵!你最近和小魚在一起感覺怎麽樣?頭還疼不疼啊?”

“倒是好了許多”

雪敖笑了一下道:“沒想到小魚竟然喜歡你這種人,就連我堂堂五皇子他都拒絕。”

陸念之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質疑的看著他:“你喜歡小魚嗎?”

“嗯,我喜歡很喜歡他,但是我好像誤解了那種喜歡,現在我對小魚的感情才一點一點的清晰。”

雪敖和眼前這個男人坦露自己的內心,他喜歡小魚是因為他身上的單純和快樂,他有這自己身上沒有的東西,這些喜歡摻雜的許多羨慕。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那個程星月,是我看錯了”

不得不說陸念之看人的眼光越來越清晰,雪敖越來越覺得自己對程星月的感情比當初自己對小魚的還要熱烈。

雪敖沈默了,他起身靠在書架上:“我或許,真的是喜歡他的。”

話音剛落只見書架翻了一下,後面的密室坦露在眼前,雪敖差點摔倒,兩人一同走了進去,密室裏放了一些桌子,上面都是些珍寶,在最左邊放的是盒子,雪敖打開聞了聞是王宮裏的藥。

“這裏怎麽會有?”

雪敖放下盒子,接連聞了好幾個都是同樣的藥,他不敢相信這裏竟然會有只有在王宮皇族裏才會出現的藥,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陸念之見雪敖的樣子不太對:“你怎麽了?”

雪敖無力的說:“這些是王宮皇族裏才會出現的丹藥,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這就證實了王宮裏有人和張天生有聯系,而且還是自己身邊的人,那程星月推斷的就沒錯,肯定是皇兄們其中的一個。

陸念之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雪敖將盒子好好的扣好,拿走了裏面的丹藥並說:“這是人魚王宮裏的東西,我有權拿回去。”

兩個人剛打算離開陸念之在地上發現了一個手環,撿起來一看上面是一個小人魚,雪敖搶過手環他不禁直直的往後退。

“這是三哥的?怎麽會?為什麽是他?”

這是三個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手環,從來沒摘下過,如今卻掉在了這裏,這就說明真正和張天生有聯系的是雪瑞。

陸念之觀望了一下四周說:“我們先走吧,一會兒來不及了。”

他迅速將周圍弄亂的一切收拾了個幹凈,他們走出張天生的房間關上了門,張芷如從後面叫到:“念之哥哥?”

兩個人被張芷如發現了,陸念之回過頭只見張芷如一臉興奮:“念之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陸念之沒有說話

雪敖看眼前這個女孩見陸念之的眼神充滿著占有,陸念之果斷道:“不是”

張芷如癡笑了起來:“念之哥哥,你騙我一下又能怎麽樣?你就算騙我一下我都會很開心的。”

陸念之沒有說話,雪敖還在考慮要不要打暈她,她就像沒有看到旁邊的雪敖一樣,眼睛裏只有陸念之一個人。

張芷如走到陸念之的面前說:“為什麽你失憶了還不會愛上我?我有那麽讓你厭煩嗎?”

陸念之伸出手:“給我解藥”

張芷如苦澀的笑了一下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呵,我沒有解藥,念之哥哥你為什麽就不能喜歡我呢?”。

陸念之漸漸有些不耐煩想要走

誰知張芷如大笑:“陸念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每天的夢裏幾乎都是你,你為什麽這樣待我?”

“滾!”

這是陸念之吐出的最後一句話,雪敖繞開眼前這個姑娘,想和陸念之一起走的時候,張芷如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把刀直直的刺像陸念之的身體,陸念之看著自己被刀穿過的肚子,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

張芷如手抖了一下,她驚慌的松開了手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念之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現在我們不該不欠”陸念之擦點口中的鮮血,強忍著疼痛,事情來的這麽突然雪敖都有些吃驚。

張芷如急忙說:“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久而久之的思念讓她變得有些病態,她在想是不是只有陸念之死了,自己就可以把他永遠的放在自己身邊了,直到她真的殺了陸念之才後悔自己內心所想的一切。

雪敖推開張芷如扶著陸念之飛了出去,陸念之支撐不住躺在了張府的門外,這一刀真的狠,簡直要了陸念之半條命。

張芷如已經瘋魔了,她不停的搖著頭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府上竟然沒有一個人註意她。

“你沒事吧?”

雪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陸念之忍痛將自己背上的刀拔了下來,血流的更多了。

沒辦法雪敖將陸念之擡到了一個隱蔽的樹林裏,扶起了他,他施法將陸念之身上的血止住,這是他第一次在人類世界施展法術。

陸念之的血不留了,但還是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他想起了牧小魚不管什麽原因他都要為了牧小魚活下來。

陸念之扶著一旁的樹要起來,雪敖問:“你幹什麽去?”

“我去找大夫”陸念之牽強的支撐著,如果放在以前他早就放棄了,現在的他有了掛念。

“你這一刀傷了內臟,大夫也沒有用”

陸念之搖搖頭:“我答應了小魚一定要陪他一輩子,不能現在就死,我一定要活著。”

雪敖無奈的將他按到地上,自己使用百年功力幫他修覆內臟,他為了一個曾經是情敵的人做到這個份上,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陸念之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暖流:“你在做什麽?”

雪敖流這細微的汗珠說:“我在用我的一百年功力在幫你修覆內臟,你別動。”

“謝謝”

雪敖傲嬌了起來道:“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小魚,你受傷到這種程度沒死知道是為什麽嗎?”

陸念之搖搖頭“不知”

“肯定是小魚將自己的人魚淚給了你,你才能堅持這麽長時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好好的對待小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雪敖就算在傲嬌他內心的善良也不容許他看著陸念之變成這樣,雪敖和陸念之現在更加有了難兄難弟的樣子。

陸念之也有些吃驚絲毫不知道牧小魚把人魚淚給了他:“人魚淚?難道是要經歷過床事之後才會出現的嗎?”

“並不是,人魚淚是人魚想要將自己永遠托福給眼前的這個人的時候,才會流下,我卻沒想到小魚毫不猶豫的給你吃了。”

雪敖想起自己吃了程星月的人魚淚,那個時候程星月也是想將自己托福給自己嗎?那現在自己在做什麽呢?

陸念之和雪敖兩人處理完後事之後,他們就去尋找牧小魚和程星月,兩個人都是心裏藏著許多的話想和牧小魚和程星月問清楚。

張天生從朝堂上趕回來之後,看到家裏掛著一絲血跡,他擔憂的到處尋找自己的女兒,他推開女兒的房門卻怎麽推也推不進去,他用力的撞開房門。

看到滿地的血流成河,張芷如早就已經沒了呼吸,這是張天生最疼愛的女兒啊,如今成了這樣。

“乖女兒?你醒醒?你快醒醒啊”無論張天生怎麽喊叫都沒人回答,曾經那個任性可愛的人不在了,如今變成這副樣子。

“來人啊!來人!”

下人們紛紛跑了過來:“老爺!老爺!怎麽了?”

“我問你們小姐這個樣子就沒有人發現嗎?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下人見小姐已經斷了氣嚇得連連後退“我們不知,是夫人說喜歡桃樹,我們紛紛被叫去幫忙了”。

張天生攥緊了拳頭在她身邊窩囊了一輩子,如今女兒都不在了自己害怕什麽呢?他拿著砍刀就像西院走去。

“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

“吵什麽!吵什麽!”

張天生怒氣沖沖的指著他說:“你這個賤人,你自己的女兒你都不心疼她都已經割腕自盡了你也不知道,你是個當母親的嗎?”

“什麽?”母老虎一把推開張天生,像女兒那裏跑去,她跪在地上喊到:“女兒啊!女兒!你怎麽就那麽想不開”

一切都顯得那麽虛偽,張天生冷笑了一聲:“女兒活著的時候你不關心,死了之後什麽原因死的你連問都不問,你枉為人母!”。

說這他拿著刀指著母老虎,此時再也不恐懼,只有滿腔怒火無處安放。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不能亂來!我可是芷如的親生母親!她知道會傷心的!”

“她會傷心你就去陪她吧!呀!!”一刀斬了下去,從此張天生再也沒有了親人,張府掛起了白綾”。

張芷如的死肯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陸念之,張天生恨的咬牙切齒:“陸巡!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本來張天生雖然是個小人但一生膽怯,他就這一個女兒,他怕得罪過的人過來傷害他的女兒,沒想到女兒卻為情所困,最後困死了自己。

他緊緊的抱著張芷如聲音顫抖的說:“對不起,爹對不起你,爹一定會為你報仇,然後送陸念之下去陪你”。她將女兒葬在了自己以後死了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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