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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怪? 秦有白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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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怪 秦有白上鉤了……

一顆質地堅硬的淡黃色潤喉糖果,帶著細微的聲響,骨碌碌滾到兩人腳邊,在碰到秦有白的腳背後,才上下搖晃幾下,緩慢地停下來。

秦有白的瞳孔縮成一條類似菱形的黑色細線,他單手掐著沈棲的脖子,拇指按壓在他喉嚨處的軟骨上,蹭一下露出鋒利的獸爪,沿著沈棲優美的脖頸曲線,一點點向上推移,逼得沈棲不得不隨著他的動作揚起頭顱。

沈棲被死死捏著喉嚨,看上去顯得有些被動,他以一種獵物的姿態,完全順從屈服於秦有白的戲弄。

秦有白就像一只盡情玩賞獵物的貓,不懷好意又毫無顧忌地觀察著眼前的人,不放手,也不吃掉。

安靜無聲的隔離室裏針落可聞,除了各種儀器滴答作響的聲音,就只能聽見兩個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你叫秦尤?”

秦有白突然出聲,側頭看著沈棲,將他杜撰出來的名字又重覆了一遍。

他的爪尖帶著絲絲寒氣,抵在沈棲咽喉處不停地打轉,好像只要沈棲撒謊,他就會立馬割開他的血管。

垂眸間,秦有白看見那顆礙眼的薄荷檸檬糖,想也沒想就一腳踢開。

惡心的東西。

和他相似的名字,帶來的不是各種用於讓他屈服的暴力武器,也不是抽血工具,偏偏是幾顆不起眼的糖果,這又是什麽人類馴服獸人的新手段。

沈棲餘光瞥見秦有白盛怒的樣子,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雖然秦有白一直生活在馴養基地,但未經馴服的他,骨子裏還是帶著天生的獸/性。

黑藪貓鋒利的爪子,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足以切斷他的脖子,上輩子好歹還留了個頭,這輩子他可不想變成恐怖故事裏的無頭男屍。

沈棲被迫揚起頭,藏在黑色鏡框的灰色瞳孔,有意地收緊,向秦有白展露出一副膽小驚懼的模樣,他咕咚一聲一聲咽下一口口水後,才聲如蚊吶般回答:“是的,我叫秦尤。”

口罩下的臉是笑的,笑得邪氣狂妄,一雙撩人的桃花眼卻是怕的,怕得眼眶濕潤將要落淚一樣。

要是讓旁人瞧見沈棲這個樣子,說不定還能激發出幾分保護欲,可惜他面前的秦有白根本不是正常男人,他看見沈棲這樣,手下竟然還暗暗使了把勁。

很少能有人像沈棲一樣,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表現得這樣收放自如。

他擡眸看著秦有白,知道對方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怎麽可能這麽巧,研究院裏剛好出了一個和他名字幾乎一樣的人。

沈棲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睛,沒錯啊,他就是照著秦有白的名字取的,不然他要怎麽蓄意接近這只暴躁的貓呢。

秦有白從沈棲身側擡起頭,自上而下垂眸望著他,眉眼間多了幾分狠厲。

高大的身形瞬間擋住光源,將沈棲完全淹沒在一片巨大的陰影中。

沈棲被壓迫到呈半蹲的姿勢,看上去比秦有白矮了幾分,他陡然感受到對方故意施加壓力,掙紮著伸手抓住秦有白的手臂,想要爭取一點呼吸的空間。

秦有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棲痛苦掙紮,金色的眼睛裏反著光,帶著十分的厭惡,卻沒有立即掐斷沈棲的脖子。

他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壓在沈棲咽喉處的拇指用力向下一按,將沈棲白皙的皮膚刺穿,“說,你的目的。”

殷紅的血珠從秦有白爪尖抵住的位置冒出來,匯成一股蛛網般的細流,順著沈棲的脖子流淌,頃刻間將他的衣領染成血紅色。

草你大爺的,秦有白你上輩子連手都不敢還。

沈棲在心中怒罵,他臉色漲紫呼吸不暢,瀕死的一瞬間,他突然有些後悔扮柔弱了。

上輩子好歹是他折磨秦有白,不至於過的這麽屈辱。

當然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裏說說,下一秒沈棲立馬不打自招,“我說我說,是他們讓我來取你的血!”

“他們?”

秦有白松了力道,他當然知道,這個人口中的“他們”,就是那些漠視獸人生命的聯邦高層。

他低頭,看見沈棲垂落的黑色頭發擋住了一側眼睛,戴著沒有鏡片的黑框眼鏡,整個人看上去羸弱不堪一擊,還笨得可以,處處透著偽裝過度的痕跡。

或許他有用處。

秦有白的瞳孔擴了擴,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沈棲胸口的工作證上,突然松手轉身又回到機械椅上安靜坐下。

他必須想辦法逃離獸人研究院,眼前這個看上去並不聰明的弱雞,可以先留下。

沈棲脖子上的壓力一松,被扼住的空氣終於回湧,他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捂著被掐紅的脖子大口呼吸。

這種旖旎詭異的場景,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沈棲的眼睛藏在黑影之下 ,微微延長的眼尾,昭示著他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

秦有白上鉤了。

恢覆平靜後,兩個人都沒有再交流,只有空氣中血液混合著十倍omeg息素香水的味道,在隔離室不足十平米的狹小空間裏緩緩擴散。

沈棲是beta根本聞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包括信息素香水的氣味,他只是興奮地擡頭,看見秦有白淩厲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隨著他移動,好像隨時都會撲上來再將他捕捉一樣蓄勢待發。

他爬起來將沾了灰的薄荷檸檬糖撿起來塞到口袋裏,走到秦有白面前站定,從另一側兜裏再拿出一顆幹凈的遞給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秦有白嫌棄地白了沈棲一眼,沒有接他的東西,而是目光上下移動,又盯上了沈棲的工作證。

離開地下監獄,必須持有研究員的工作證。

沈棲假裝沒有發現秦有白充滿目的性的眼神,收回手開始整理被他破壞的監視儀器,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線重新插回到秦有白身上。

秦有白頸部的頸環警告燈漸漸趨於平緩,變成沒有攻擊性的綠色,他漠然地坐著,甚至沒有反抗沈棲對他動手動腳,只是時不時觀察這個人身上,有沒有頸環的控制器。

這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人,好像除了薄荷檸檬糖,什麽也沒帶。

他是智障嗎。

秦有白皺了皺眉,見沈棲一副任人宰割的老實本分樣,還默默收拾殘局,不禁懷疑起他的真實智商。

什麽保護措施都不做,就敢一個人進入地下監獄,排除智障的自身因素外,只有研究院也不把他當人看的外界幹擾了。

研究院已經非人到,連自己人也不放過了。

秦有白閉起眼睛,意外地配合沈棲給他帶止咬器的動作,想讓這個人放下戒心。

快帶上止咬器的時候,秦有白忽然敏銳地嗅出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摻雜著一些其他味道。

比薄荷更溫和一點的味道,像翻騰的氣泡水,帶著隱隱的甜味,在他鼻腔中炸開。

沈棲身上omega的信息素太濃了。

秦有白剛才只顧著打探沈棲的目的,卻沒有註意到他是一個omega。

他突然拉住正在假裝忙碌的沈棲,連聲音都啞了幾個度,“你是omega”

沈棲握著止咬器的一頭卡扣,似乎是在回憶,隨後點了點頭。

“發情期還敢來地下監獄,你知道我是Alpha嗎?”

秦有白的喉結滾了滾,他幾乎是拼了命在忍,才克制住沖上去咬住沈棲後頸的想法,沈棲身上的味道混合著血液,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吸引。

沈棲看著秦有白忍耐到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的樣子,這和剛剛那只暗黑系黑藪貓,完全是兩模兩樣啊。

他左右嗅了嗅,噴了太多omeg息素香水,但他自己聞不到,這到底算不算發情期。

秦有白見沈棲沒有反應,捏著他手臂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眼睛也完全被欲望占滿,他擡頭,帶著幾分懵懂問沈棲,“你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怪。”

沈棲眼尾延長,意味深長笑道,“奇怪嗎?是貓薄荷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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