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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貓,慢點喝 秦有白發紅的眼睛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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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貓,慢點喝 秦有白發紅的眼睛真漂亮……

秦有白的耳朵摸起來還是和沈棲記憶裏一樣,帶著屬於貓科動物皮毛的軟滑暖意。

沈棲一只手托著止咬器,另一只手繞到秦有白腦後,想扣上止咬器的最後一個卡扣,手臂卻不小心蹭到了秦有白全身上下唯一柔軟的部位。

他的耳朵。

秦有白在沈棲不小心碰到他的瞬間,好像被打開了某種興奮神經的卡關,敏感的耳尖抑制不住地抖動。

沈棲察覺到異樣,停下來看見秦有白豎成一條線的瞳孔緩緩擴開,在金黃色的眼珠裏形成一個略顯呆萌的黑色圓點。

秦有白的眼睛本來就是那種眼尾稍向上挑的眼型,加上黑藪貓的特性,眼中總帶著一股野性難馴的味道,此刻蒙上一層情欲後,更顯得意外撩人,奪人心神。

沈棲透過沈重的金屬止咬器,看見秦有白狠狠齜起的尖牙,潮紅的臉,以及已經蒙上一層水霧,還要頑強不屈怒視他的眼睛時,體內的劣等基因突然急速增加。

此情此景,他竟然只想到:秦有白發紅的眼睛真漂亮。

秦有白瞪了沈棲一眼後,強忍著因沈棲信息素勾起的,難以言喻的欲望,伸手拿起機械椅上的束縛帶,穿過自己的雙手後用牙齒叼住咬緊。

他是自己主動仰起頭,催促沈棲給他戴上止咬器:“快點戴上,然後滾。”

看上去像是擔心沈棲因為自己受傷害,要獨自捱過這種艱難的時期,實際上只有沈棲知道,秦有白是在嫌棄他。

在秦有白眼裏,研究院所有人都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連貓都不屑去抓他們,因為怕臟。

即使他突然爆發了第一次易感期,還不知道要如何去緩解,也不想和一個人類Omega扯上關系,更何況是研究院裏的Omega。

連易感期來了也不乖。

沈棲惡劣地想著,忽然松開了已經扣好的幾個卡扣,“哢噠”一聲,他取下止咬器扔到一邊,故意將身體靠近秦有白,眼睛裏帶著幾分慌張,“你沒事吧?”

秦有白額角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跳,他下意識別開臉怒罵,“滾開!你身上的味道太沖了,不知道要噴多少香水,才能掩住你身上下水道的臭味。”

“嗯?”,沈棲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抽了抽,這只臭貓,真是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他眼底掠過一抹精光,存了心思要折磨秦有白。

隔離室唯一的燈源就在機械椅上方,刺眼的白光從沈棲頭頂落下,只折了一小半落到秦有白身上,卻能清晰無比地看見,秦有白全身用力繃緊的樣子。

他紅得快要變成一只蜷縮起來的蝦。

沈棲灰色的瞳孔中折射出一點亮光,轉瞬即逝,換成一副窩囊廢的氣質,往前走一步,左腳絆右腳摔到了秦有白懷裏,順手還揪住了他敏感的尾巴尖,假裝不知道使勁薅。

“你滾開!”,秦有白一個激靈,滿臉黑氣,恨不得立馬把沈棲踹開,卻被十倍濃度的Omeg息素包裹,折磨得使不上力氣。

他只是一個剛要成年的獸人,又是第一次經歷易感期,被沈棲故意上蹭下摸,沒幾下就軟了根骨。

沈棲看見秦有白無力地躺在機械椅上,眼角濕潤任由他蹂躪,忍不住暗暗發笑。

故作清高的貓崽子,貓薄荷和我,對你來說都是頂級的誘惑吧。

“張嘴。”

沈棲惡作劇結束,才氣喘籲籲地叫秦有白張嘴,他沒有欺負未成年的愛好,但未覺醒前的自己都是人渣。

要是他記得沒錯,上輩子他關押秦有白的時候,也是碰上了秦有白的易感期。

那時的秦有白反抗激烈,把未覺醒的沈棲咬傷,意外喝了幾滴血就壓下去暴動的易感期。

沈棲吐了一口氣,又帶了一陣貓薄荷的味道灌進秦有白的鼻腔,秦有白的尖牙已經露了出來,不咬點什麽東西實在難以發洩,卻還是忍著不去看沈棲,從嘴裏憋出一個字,“滾。”

太不聽話了。

沈棲擦了擦汗,即使他聞不到秦有白的信息素,也能感覺到狹小的隔離室裏,氣壓越來越低。

秦有白的信息素,占滿了整個隔離室,遵循著Alpha的本能,不斷舔舐著沈棲身上的味道,將他們一一捕捉,帶入自己體內,緩解饑渴。

再這樣下去,等到Omeg息素香水失效,沈棲是beta的身份就會被發現了,那他所做的偽裝,便會功虧一簣。

沈棲咬了咬牙,咽下被秦有白咬穿脖子的恐懼,伸出修長的手指,將秦有白咬緊的牙關撬開。

噗嗤——

尖利的獸齒很快刺穿沈棲的皮膚,他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刺痛,下意識仰頭閉上眼睛,等著這股疼痛過去。

秦有白只是在嘗到沈棲血液的瞬間,便本能地開始吸吮,血的味道,遠遠比貓薄荷的味道更吸引他。

沈棲臉色發白,睜開眼看見秦有白正仰著脖子,一臉屈辱又迷茫地舔舐他的血液,來不及吞咽的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和眼角滑落淚水混合在一起,滴到機械椅上,綻開一朵朵漂亮的血花。

他知道秦有白不服,仍是笑著安撫,“小貓,慢點喝。”

秦有白耳朵輕輕抖了抖,尾巴也不由自主纏上沈棲的大腿,他保持著一半清醒一半迷離的狀態,看著自己吞咽他最厭惡人類的鮮血,卻甘之如飴地沈迷其中。

好像只有這個人的血,才能像清泉一樣,澆滅他身上的欲/火。

越想他越覺得眼皮沈重,心情激憤腦袋混亂,下一秒便因太過貪婪,喝了太多沈棲的血暈了過去。

“餵!你沒事吧?”

沈棲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個度,他看見秦有白口鼻流血的樣子,有些慌了神,說出來的話意外地抽象,“鼻血應該不能用來做數據分析吧……”

他瞟了一眼已經昏死過去的秦有白,測量儀器都還在正常運轉,頸環也沒預警,他還活著。

沈棲收回手,看著自己的布滿咬痕的手指,只是慶幸這咬痕沒有轉移到脖子上。

地下監獄沒有白天,沈棲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守了多久,秦有白才悠悠轉醒。

秦有白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頭頂刺眼的光源逼得瞳孔驟縮,他緩了很久才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跪舔了一個人類的時候,平放在身側的手猝然捏緊。

他一定要殺了秦尤。

“嗨,我是秦尤。”

一張帶著無鏡片黑框眼鏡的臉突然湊上來,擋住了秦有白眼前的光。

沈棲舉著手,手裏卻拿著一根針管一樣的東西。

秦有白這才發現,自己被眼前的人,用束縛帶包裹成了一個蠶蛹,還戴上了止咬器。

“你趁人之危。”

易感期過後的Alpha處於最脆弱的階段,獸人Alpha也不例外。

沈棲看見秦有白激烈地掙紮,假裝後退了一步,結巴道:“你、你咬我的時候,不也、也是趁人之危嗎,嘖嘖、那牙齒咬得我好痛。”

他不是想讓秦有白對他心懷愧疚,而是要提醒他,他跪著喝了他最討厭的生物的血,才安全渡過了易感期。

他要秦有白對秦尤這個身份又愛又恨,讓秦有白只註意到秦尤,關註不到沈棲。

沈棲大著膽子上前兩步,不顧秦有白的反抗,取下了他脖子上的頸環,隨後摸到秦有白滾燙的腺體,將抑制劑註入他體內。

“別、別嚎了,抑制劑而已。”

沈棲給秦有白重新扣上頸環後,將空了的抑制劑扔進垃圾桶後,往喉嚨咕嚕作響的黑藪貓嘴裏,塞了一顆薄荷檸檬糖。

他想了想,笑道,“我吃幹凈的,你吃你踩過的。”

砰砰——

此言一出,下一秒檸檬薄荷糖就從秦有白嘴裏“奪嘴而出”,帶著涎液在光滑的地上彈跳了幾下。

沈棲不管不顧,從止咬器的縫隙裏又塞了一顆進去,固執道,“小貓要註意保護嗓子。”

秦有白齜了齜牙,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麽看上去像弱智又像煞筆,“誰他媽是小貓,我是黑藪貓。”

“不也是貓嗎。”

“我能咬斷你的脖子,貓也能嗎。”,秦有白目光狠厲,盯著沈棲脖子的眼神,就如同在說,只要你放開我,我就立馬咬斷你的脖頸。

沈棲感覺脖子處襲過一道冷風,口罩下的嘴角艱難的扯了扯,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有白,退一步道,“那、那也行,你可以一直cos蠶蛹了。”

“……”

“你為什麽不趁我昏迷的時候,抽我的血。”

這句話說完後,寂靜無聲的地下監獄裏,氣氛立刻降低到了冰點。

沈棲楞了楞,當然是現在抽不夠罪惡,嘴上卻轉了個彎,“我為什麽要抽。”

“把我的血交給研究院,你就能受到重用了,不是嗎?”

秦有白側著臉看著沈棲,目光裏透露出來的狠色和懷疑,以及看透研究院人性的神色,無疑將沈棲制造出來的“秦尤”,當做了和研究院那些人一樣殘忍的敗類。

沈棲嘴硬,“我不想受到重用。”

這是實話。

“你和那個姓沈的雜碎一樣,是負責研究D1試劑的研究員,接近我除了這個目的,還有其他的嗎?”

沈棲聽見自己的身份,臉上露出幾分詫異,秦有白怎麽知道他是研究D1試劑的,他不是該要逃離研究院的時候才知道嗎。

SR獸人研究院裏,像沈棲這樣高級的研究員,信息一般是對外保密的,秦有白現在應該只是聽到流言,知道他姓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也在研究D1試劑?”,沈棲松了口氣,但不知不覺,他還是問出了口。

“你工作證上寫了。”

秦有白近乎看傻子一樣看沈棲,不聰明,還傻,怎麽當上研究員的。

沈棲低頭看自己的工作證,「D1試劑研究員」。

助手除了把照片換掉,就只把沈棲自己的工作證換了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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