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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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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如願

蕭念念心裏很清楚, 湛若水幾次想要殺自己,並且她修為高,心計深。

對這樣的人, 殺了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又扭頭看了眼梅樹下的灰燼,殘存的點點餘火被風吹散, 像是湛若水未及出口的詛咒, 對她,對江停雲。

蕭念念知道心裏那點疙裏疙瘩的感覺絕非是因為湛若水,而是她本心裏從一開始就是怕他的。

這份懼意來自於自己和他從來就不對等。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誰,甚至連這具身體不是她的都知道。

可他以另一個人的身份出現在自己身邊,她卻始終無知無覺。

捫心自問, 蕭念念不是個願意自立自強的人,實際上有軟飯可吃,她只會覺得軟飯很香。

但前提是這碗飯不會要了她的命。

要是跟江停雲在一起,她總覺得這人能一把火把她和她的後宮全部燒光, 如果她能活著開後宮的話。

可哪個女人不想開後宮呢?每個女人都會犯點錯的嘛。

她不會為了王呈放棄一片大森林,王呈變成江停雲了就可以嗎?

夜正深濃, 蕭念念心不在焉地跟他一起回到那間靜室, 心裏有事,也不覺得門上的對對聯法器有意思了,室內陳設更是顧不上打量,只是悶悶地道:“前輩,你有沒有哪裏又受傷?我幫你上藥。”

“你的丹藥很好,傷已無礙。”

江停雲在一張未設軟墊的硬板靠榻上盤膝而坐,說道:“等我。”

蕭念念知道他靈力消耗一定很大, 需要恢覆,於是乖順地點點頭, 在他對面坐下,看他閉目打坐。

室內無燈,但她此時夜間視物眼力已經極敏銳。

他大概跟過去之前整理過自己,發冠重新正過,身上的灰土塵埃也已沒了,只有法袍上的焦黑痕跡還昭示著他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蕭念念好奇,他自己的火,也會把自己的法袍燒焦嗎?

戰損風倒也蠻適合他的,有種破碎美,讓人想欺負。但事實上,借蕭念念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欺負他的。

這可不是健康關系裏該有的樣子。

大概是她盯得太直勾勾了,片刻之後,江停雲忽然睜眼對上她的目光,問道:“你想什麽?”

蕭念念想得可太多了。

她略微猶豫了下,走過去也在他旁邊坐下,又拉住了他一只放於膝頭的手,柔聲道:“玨珵前輩,你喜歡我是吧?”

江停雲目光閃爍一瞬,凝在她臉上。

默認即是承認,但他想到她總是說要回應,要溝通,要有話直說。

話語輾轉再三,終是出口道:“是。”

蕭念念笑了,主動靠到了他肩膀上。

二人不是沒有過更親密的接觸,但此時此刻她這樣全身心依賴的一靠,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他血流如沸。

他勾起唇角,擡手想要擁她入懷,卻聽她道:“既然如此,我在寧虛秘境裏和你說的話,你再考慮考慮?”

剛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江停雲只想掐著她的下巴,咬住那兩片掃興的嘴唇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但他終是忍住,冷冷地道:“不同意。”

“為什麽?”

蕭念念從他肩上擡起頭來,語氣裏有不解和不滿。

江停雲眉端緊蹙,與她清泠泠的眼睛對視。

“不為何。有我,就沒有別的男人。”

蕭念念十分沮喪,垮了臉。

“前輩,你和別人不一樣。我也不管你好不好?將來你遇到其他喜歡的人,我也讓你帶回來。”

江停雲只覺得她說她要找很多男人的時候自己都沒有這般火大,氣得他微微冷笑,一字字道:“我?和別的女人?”

當初在寧虛秘境裏,蕭念念看到薛素素向王呈示好,的確心裏不大舒服。但她當時就告誡過自己,絕對不該出現吃醋這種傻乎乎的行為。

而且她總覺得那是因為她厭惡薛素素,如果換做她不討厭的女生,或許就不會了。

蕭念念:“生氣啦?你不願意當然也沒問題,我只是說我不幹預。修者的一輩子那麽長,你總對著我這一張臉,雖然我還……挺好看的,但再喜歡吃的菜也有膩的一天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叫‘智者不入愛河’……”

江停雲下頜繃得緊緊的,喚她:“蕭念念。”

“在呢,你說。”

“你再胡說八道一句,我把你關到春閑嶺禁地去。”

蕭念念:……

不說就不說。

雖然她很喜歡看強取豪奪的小黃文,但這種事情真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很可怕的。

什麽陰濕鬼家暴男,在書上看看還行,現實裏來一個,蕭念念這種性格可絕受不了。

她本是貼著江停雲坐,聽了這句立刻往後蹭了蹭,拉開了距離。

這人的脾氣是向來說到做到,且動手之前連個警告都沒有,他要是把自己關進禁地,還真是沒有……

……

還真是有一個辦法!

柳香香拼著受傷給她贏回來的天階迷魂散!

這種東西除了尤若煙這種浸淫藥道與合歡道多年的老手,別人是配制不出來的,蕭念念即使入了百草門,也一直把它當做寶貝留著。

她探手摸了摸乾坤袋,靈識找到了那一包藥散,心下稍安。

江停雲見她退走,微微皺眉,但終是沒說什麽,重閉上眼。

片刻後忍不住又睜開道:“怎麽不說話?”

蕭念念:“你不讓的啊。”

江停雲:“我只是不讓你胡說,沒有不讓你說。”

蕭念念手握天階迷魂散,覺得膽子都大了不少。

她道:“談不攏,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等你打坐調息好,我們就開始制蠱,多做事,少說話總行了吧?”

畢竟是混過職場的,知道沒有領導不喜歡少說多做的人。

但江停雲不是她領導,他只覺得一直修習的什麽致虛守靜,什麽澄心遣欲,什麽坐忘生白,在她面前通通土崩瓦解,

從前他端著忍著,連碰都沒有碰她一下,心煎如焚表面也是雲淡風輕,可有些話一旦出口,隨之而來的情緒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她這幅“隨你怎麽想,我就是這種人”的樣子,他既愛得發狂,又氣得要命。

“我不需要你為我制蠱,你若不是真心留在我身邊,我不會攔你。”

氣話出口的瞬間,人已經在後悔了。

蕭念念卻驚喜道:“真的?”

剛才還要把她關起來,現在又說放她走了?

不管他是老糊塗了還是氣糊塗了,總之蕭念念很開心,站了起來。

“那我走了?”

江停雲雙拳驀地攥緊,擡眼看她,眼神中早沒了平素的寧靜,翻湧著蕭念念不懂的情緒。

但她也不想深究,緩緩退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道:“前輩保重,前輩再會。”

她很喜歡江停雲不假,但也不至於和他綁定一輩子吧?

腳跟觸到門檻,蕭念念轉身。

玄鐵筆桿破空時帶起勁風,她都沒有來得及縮脖子,天狼毫堪堪擦著她的鼻尖釘入紫檀門框裏,筆尾兀自顫動不休。

江停雲也已經起身,一步一步地靠近過來。

蕭念念:反悔了是吧?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她匆匆服下解藥,轉身面對江停雲,背過手打開天階迷魂散的小包。

不等江停雲說什麽,她先道:“對了前輩,我忘了還有件東西送你。”

江停雲整個人都是一頓,驚喜之色掠過眼底,被他快速掩下,卻又按不住地從語氣中透出來。

“什麽?”

蕭念念貼近一步,掌心托出藥粉舉在他面前。

迷魂散即刻散入空氣之中。

江停雲面露猶疑,看了一眼她的掌心,又擡眼看了看她。

蕭念念眨了眨眼,在等藥效發作。

江停雲的目光終又落回她的掌心,之後毫無預兆地倒了下去。

總算蕭念念還不是完全沒有良心,伸手扶住了他。

她是金丹,抱個人倒不難,難的是把他安置到哪。

擡頭環顧,室內書籍倒是很多,且並不是蕭念念想象的那樣都是經史子集、功法秘籍,反而也有許多雜七雜八的游記、雜俎,但家具卻只有一桌一椅和一張硬邦邦的木板靠榻。

蕭念念先把他放在榻上,望了望他沈靜的臉。

這張臉平素都是冷然模樣,蕭念念從來不敢這麽肆無忌憚地看,此時細細描摹,才發現他真的很年輕,皮膚光潔看起來也非常柔軟。

她上手捏了捏,笑道:“等著。”

然後提起裙裾出門,看到門上猶自釘著的天狼毫,無語道:“用天狼毫來攔我,這可真是殺雞用牛刀了。”

她握住 筆身拔了兩下,紋絲不動,也就不再試,從筆下鉆了出去。

然後在雪頂大晚上的寒風裏,尋遍整個晴雲曉語,終於找出了一床錦被,抱起來匆匆回到靜室。

江停雲還是那樣靜靜躺著,蕭念念挪了挪他,折好被子鋪在他身下,一邊道:

“小江前輩,等你醒了可一定要看到我這一番苦心,看我把你安置得多妥當,然後念著我的好。當然,你心裏念著就可以了,千萬別再來找我。如果你想通了,那另當別論。”

“其實我也不是非讓你做小,做大也可以的。但你一個男人也容不下,這屬於專寵善妒,不是好品質。”

做好了這一切,蕭念念一擡頭,正看到他喉結上那顆小痣,近在眼前,很是……可口的樣子。

她擡手覆在上面輕輕地摸了摸,笑道:“可惜了,沒吃到。”

忽地,她想到,現在就可以吃啊!

蕭念念猛地撤手,站了起來,腦子裏兩個小人又冒出來開始激烈交鋒,一個道:“他可是化神巔峰,雙修一次,你修為不知道能進境多少,體內的勉勵蠱也能徹底解除!這種好事哪裏去找?不多修幾次對得起柳師姐給你的天階迷魂散嗎?”

另一個道:“這雪峰上就你們兩個人,他醒了之後發現修為有虧,會不知道你趁機把他睡了,會不追著你要你負責嗎?到時你的後宮計劃徹底泡湯,說不定真把你關小黑屋!”

先一個又道:“化神巔峰,少一點修為哪有那麽明顯?做完收拾得幹凈一點,給他衣服穿好一點,他又怎麽知道了?再說,天魔都已經現世,馬上就要天下大亂了,他就算想找你,到哪找去!”

蕭念念殘存的一點良心也在掙紮。

可當白來的便宜擺在眼前時,她心裏只有《孤勇者》的旋律反覆回響:

占嗎??占啊!!

蕭念念把心一橫,踢掉繡鞋,輕巧地躍上床榻,在他喉結旁側的小痣上親了兩下,語聲略顯愧疚地道:“前輩,我現在要借你的身體雙修解蠱,你若不同意就吱一聲,我絕對不會強來。”

素手也在他喉結處流連片刻,經過胸腹處此時還算柔軟的肌肉,向下落在口口之間。

蕭念念摸了摸,暗道天階迷魂散果然名不虛傳,好用!

上一次在禁地的時候,蕭念念只把自己脫光了,連碰都沒敢碰他,這次她可算是敢了,手起衣襟落,把身下人口口了個幹凈。除了幾個儲物法器,另有一個瓷瓶咕嚕嚕地滾在榻上。

蕭念念撿起來,一看之下笑了,“烈火幹柴”?這不是合歡宗那種最細分也最厲害的chun藥麽!

暫且不管江停雲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左右他也沒用,蕭念念就收著了。

她目光回到他身上,嘖嘖連聲。

很好很好,她太滿意了。

又向下去打量…,盡管睡過,但蕭念念卻從沒有這麽直接地看過他的。

他這人臉長得斯斯文文的,還帶點書卷氣,這裏卻是…(當刪則刪,只做簡要說明。此處外貌描寫,和臉有反差,不斯文)

蕭念念伸手在上面輕彈了一下,…

她笑道:“消停著,待會給你好東西。”

這副身體她見過幾次,…。於是…(蕭念念還是第一次和人貼貼)

蕭念念俯下身,…(抱了抱),嘆道:“你看,等了這麽半天你都不吱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她…,(再貼再貼,是蕭念念喜歡的身體,貼得比較久。然後主動。但又有一點不太順利。)

她盯著身下人薄而淺淡的唇瓣,維持這個姿勢,彎下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道:“稍微有點姿色就行了,幹嘛長成這樣,你這是誘惑人家犯罪,可不是我的錯。”

她咯咯一笑,(蕭念念一向比較喜歡他的手,於是抓起來借用一下……)。

蕭念念滿足地閉上眼,自然也看不到身下人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她…(這次還算順利)。

“啊~”

尾端顫音消散,蕭念念…,…(蕭念念感覺不錯。)她心中意動,擡頭又去吻他的喉結和嘴唇。

泛著艷光的雙唇在他喉間輕輕一貼,她驀地看到,本該昏睡的人竟然睜開了眼。

蕭念念:???

!!!

驚呼尚未出口,她已被人就這樣箍著腰肢翻轉了身位,把她按在了榻上。

江停雲單手撐在她臉側,居高臨下看她。

蕭念念覺得自己如果是個男的,一定會被嚇得楊偉一輩子。

她秒慫:“前輩,我看你突然暈倒了,猜你可能是太累了。我們百草門有本典籍記載過一種雙修功法,可以療傷,我正準備舍身救你。”

“我該說多謝?”

江停雲眸光清淺,可他還在她身體裏!

蕭念念笑了笑:“沒關系,別客氣。前輩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只是療傷而已,你不願意隨時可以結束,反正你現在也醒了。要不……要不我們起來說話?”

江停雲俯身在她耳畔道:“為何要結束?你問過我,我同意了。”

蕭念念又被震驚了一下,他都聽見了?他都知道了?他從一開始就是裝暈?

她欲哭無淚道:“雖然,但是,前輩你對迷藥有什麽抗體嗎?我那可是天階散,足能迷倒化神期修士的。”

江停雲道:“你沒見到天上雷劫?”

“啊?”蕭念念遲鈍半拍,才反應過來:“那是雷劫嗎?你破境了?你已經渡劫,不是化神了?”

難怪他衣服都焦了。

她一個信仰科學的人,之前又沒見過人家渡劫什麽樣!早知道,她就算脫了衣服直接勾引,也不會搞“迷jian”這套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迷jian不成反被x。

蕭念念覺得實在無顏,扯過他的外袍來蓋在臉上。

江停雲擡手又扯下來,強迫她看著自己,學著她的句式道:“我說了有我就沒有別的男人,等了這麽半天你都不走,我就當你同意了。”

只是語氣不像她那麽猥瑣,有點委屈和孤註一擲在裏面。

蕭念念覺得他可能有點被帶壞了,她道:“前輩……啊~!”

後半句說不出來了,因為江停雲開始動了。

可她本來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的…,經過這麽一番驚嚇和難為情,早已經徹底冷靜了。

這一劈進,搞得她實在是痛。

江停雲也皺了皺眉,緩緩退了出去。

蕭念念大松了口氣,以為結束了的時候,他忽然扳過她的臉,重重地吻了下來。

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在身下,蕭念念被迫擡起頭,迎接他這個不算生疏,但略顯粗暴的吻。

唇瓣被他叼住忽輕忽重地啃咬,牙齒偶有磕碰,江停雲便擡手捏住她兩腮強制她張開嘴,把舌頭探進去,裏裏外外地品嘗這張讓他恨極了的嘴巴。

蕭念念的呼吸早已亂了節奏,聽著唇舌糾纏的嘖嘖水聲,心裏想的卻是:技術還可以的,跟誰練過?

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蕭念念自己沒解開的腰帶被他一把扯開,原本掌著她臉頰的手滑下去,鉆進來…

…握在手心裏不輕不重地……。

這比她剛才自己來的可舒服多了,蕭念念嬌吟出聲,…的火重新燒起來。

剛才她沒脫的上衣也被他挑開,剝出他想要的香軟來。

江停雲的頭伏在她頸間,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鎖骨、肩頭,然後…。

烏黑的發絲蹭過嫩白的雪膚…,…顫顫的…。

埋首其上的人勾起唇角,愛惜地捧住…,輕輕…(溫柔以待)總之都是蕭念念喜歡的方式。

她忍不住咬住嘴唇,擡手扶住他頭頂玉冠,…。

…(互相配合,逐步探索,循序漸進,不要著急,江停雲很有耐心,蕭念念也樂在其中。)

百忙之中江停雲擡眼看她,雪腮暈紅,美目迷離。

他暫時放開…

目光繼續向下…(落在錦被之上)…忽地想起什麽,頓住片刻。

於是他又於此間擡起頭,盯著她略有些失神的眼眸,微張的紅唇,江停雲瞇了瞇眼,還是選擇先去親她的嘴巴。

起身,捧住她的後腦勺吻下去,從嘴角到雙唇。

蕭念念也很喜歡這樣,擡起還掛著半截袖子的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耳鬢廝磨。

忽然…,蕭念念哼了一聲想擡頭看,後腦卻被另一手掌住,不能退,連擺頭都不行,只能任他…。

那手…。(很好,念念很喜歡。)

她緩了緩,推著江停雲的肩膀用力扭過頭,擺脫他纏人的索吻。

“前輩,你是不是看過我的心障秘境?”

江停雲不答,順著她扭頭的方向,在她頸項間留下玫紅的吻痕。

蕭念念又道:“不對,看過也不會知道得這樣清楚。那個幻象就是你,你進了我的心境是不是?我說怎麽會在我的心境裏看到瓊瑤真人,是因為我們都在,那是……”

江停雲嫌她吵,又過去堵住了她的嘴。

蕭念念嘴唇和舌頭都被他吸得發麻,但不影響她那顆要追問的心。

於是又擺著頭掙脫出來。

“你快說呀,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心境裏?你去幫我作弊了?”

江停雲沒辦法,只好道:“你有一位同門,把你的靜定室內弄得都是催情香,我怕你受它影響,無法破境。”

蕭念念想起來了,難怪自己在心境裏突然燒起來了。她道:“薛素素這個狗……混蛋,一定是她。”

她又捧住江停雲的臉問道:“前輩,在寧虛大境裏不會是你殺了她吧?”

“沒有。”

江停雲偏頭吻上她的掌心和手指。

蕭念念摸著他的鼻尖和側臉道:“真的?不許說謊。”

江停雲想了想道:“我只廢了她的修為,沒殺她。”

蕭念念笑道:“且不算這次多出來的天魔,寧虛大境裏邪物環伺,廢了她的修為,哪還能有活路?前輩你……啊~啊啊啊~”

大概是不滿她在這個時候提別人,江停雲…。

蕭念念…,再也顧不上別的了!

可在她馬上就要…的時候,提轉點按的那只手卻撤走了。

江停雲重又將她摟進懷裏,吻著她的臉頰和下巴。

蕭念念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和對方的反應),她嬌聲央著他道:“前輩,…。”(別鎖我了,她總要說話吧。)

江停雲在她的耳畔沈聲道:“叫我什麽?”

“老公!”蕭念念的短視頻軟件上能有幾百個老公,叫起這個稱呼來從不口羞。

見江停雲側目看她,蕭念念解釋道:“就是夫君,道侶,最親密的人的意思。”

江停雲微微一怔,忘了動作。

蕭念念以為這不行,又亂七八糟地喊:“郎君,相公?停雲、雲兒、雲郎?小江哥哥、好哥哥?爸爸?”

江停雲聽到她喊出最後那個稱呼的時候,額頭上青筋一蹦,擡手捂住她的嘴巴,…。(還能怎樣?當然是給她)

蕭念念被他捂著,嗚嗚咽咽地…。(暫時還沒哭)

早已經…,…(這一次)不算艱難。但…,…江停雲也不好過,咬著她的耳垂輕喘了一口,才又開始…。

有情人之間最初的親密,即使只有單調的…,也絕不會覺得乏味。

彼此間有太多可以做的探索,眼睛鼻子嘴唇,肩膀胳膊手。

蕭念念看著身上這個專註吻她手指的男人,忽道:“前輩,你和琰琿打架的間隙,我餵你丹藥,你難道不想親我嗎?”

江停雲動作一頓,擡眼,過了會才道:“想,特別想。”

蕭念念一笑,專心迎接他落下來的吻,不再那麽兇那麽急,而是纏纏綿綿的。

她是個放得開的人,前同事就曾經形容她:(……原句刪了,就是同事形容女主比較沒有節操,而且很能苦中作樂。)

何況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是個她各方面都滿意的帥哥。

蕭念念身體和心理都無比放松,環著他的脖子,…,,…。(唉)

榻上的方寸空間,呼吸交纏,…

(水乳交融的溝通交流,順暢和諧,如魚得水,最後當然是念念先去一步)



她爽過了,想結束了。

於是推著他的肩膀向上挪了挪,說道:“前輩。”

但馬上又被他拖回去,含住她的嘴唇,…再來…

蕭念念的語聲也被攪得破碎:“前輩,我覺得……啊,咱們這樣不太好。你昨天還說整個玉振山脈都是琰琿仙君的,萬一他的識念到處溜達,看到我們啊啊啊啊,嗯……怎麽辦?”

江停雲舍下她,擡起頭,聲音穩穩地道:“那又如何?”

臉上仍是一派孤高,…。(動作卻是急迫)

蕭念念低頭看他,想說:能不能不要頂著這張清風明月的臉,做這麽沒羞沒臊的事情,說這麽沒皮沒臉的話。

但她被他整個摟進懷裏,被迫承受,有一段時間不能成句。

好不容易節奏緩了一會,她忙道:“我還是覺得不妥,萬一他的識念在這,我豈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我反正是無所謂的,畢竟他也挺好看……啊!”

蕭念念被他在唇下咬了一口,不再說了。

可是江停雲卻已經被她說動了,就這麽將她抱起來托在懷裏,低聲道:“那就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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