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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 11 新丈夫,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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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 11 新丈夫,舊情人

在學校專門找教授定做的訓練設備,因為過於漫長的海運,而出現了輕微的損壞。

白悠的“解憂”是十分特殊的異能,說厲害非常的厲害,說沒用也相當的沒用。

因為這個異能只作用於覺醒者,它可以沈默對方的異能,將覺醒者變為普通人,可一旦被沈默的覺醒者手拿熱武器,那什麽解憂就都是白費。

換句話說,如果他真是個空有解憂異能的弱雞,那麽在熱武器發達的現今,即使對方的異能被徹底沈默了,弄死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和白懋一起帶著白悠去往國外的白悉,才態度異常強硬地要求自己弟弟必須和物理攻擊類異能者一起參加戶外拉練課程,並必須取得優秀以上的成績。

於是白悠便跟著這些覺醒者一起訓練,乖乖服從教官下達的訓練任務,同時也沒有忘記提升自己的異能。

正是因此,白悠才成為了那一屆畢業生的代表,不僅是最年輕,也是最優秀的存在。

大概是學校裏跟著進行體能訓練讓白悠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種可能,正好他距離進入論壇正式成為獨立覺醒者還有幾年,他便進入國際傭兵組織的訓練營,一直封閉訓練到成年。

即使畢業之後,白悠依舊堅持在學校養成的訓練習慣,所以才會不嫌麻煩地從母校訂購相關的訓練器材。

負責制造這臺設備的導師是個遠近聞名的烏鴉嘴,就是他在設備上船之前說了一句,“這麽遠的路,不會損壞吧?”

然後這個脆弱的玩意,就真在運輸途中出了岔子。

白悠現在只覺得頭疼,這個損壞的部分十分的微妙,運回去吧,恐怕會壞的更多,不運回去吧,自己又沒辦法調整。

所以難題被扔回給了導師,對方也有些心虛,盡心盡責地在線上指揮,白悠就根據他的指導小心調試,在時差,信號跟封愁裝修團隊噪音的三重debuff之下,艱難修覆。

現在的那些裝修工倒是嚴格遵守了相關的施工時間段,可白悠的真實作息卻跟正常的施工時間差了十萬八千裏。

晝伏夜出地調試設備,白天還總是被噪音吵醒,所以地下室裝修工們偶遇被設備折磨一宿,出門透口氣的白悠時,他的臉色是相當糟糕的。

無意中得知地下室的雇主其實和樓上住著的小少爺是合法夫夫,工人們八卦之魂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雇主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笑面虎,工人們便只能每天下工之後,把好奇心帶去酒館,在那裏一邊喝酒,一邊瞎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附近的住戶一直好奇別墅社區的生活,尤其是涉及到之前轟轟烈烈訂婚宴上的兩個主角,便有人迫不及待,把這八卦添油加醋地發到了社交網站上。

一邊往外發,一邊還繼續聽著工人們閑聊,時不時還附和兩句,勾出更多的細節和內幕。

“真的嗎?別是你瞎編的吧?”有人故意這麽問,已經喝得有些上頭的工人自然大聲反駁。

“我瞎編什麽!我親眼看見的!小少爺那個臉色蒼白的,那個眉頭皺的,那個眼神就跟馬上要碎了的玻璃似的,哎喲老子看了都心疼!”

這話自然被人原封不動地搬到了網上,也自然地在小範圍內引發了一輪小小的熱搜。

而鏖戰三天三夜終於把設備調試好並成功安裝重啟,在滯後了好幾天才聽到這個八卦的白悠,當即便決定再添一把火進去。

於是,白悉便帶著克裏格上門了,兩人神色一致的嚴肅,一人拎著一個看上去就十分專業的大醫藥箱,在上午進入白悠離群索居的別墅,直到月上中天,才滿臉嚴肅地離開。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白悠叫他們兩個上門,除了嘚瑟自己剛剛調試好的設備,主要是為了給二楞子克裏格制造機會。

結果這家夥完全不中用,這才一丁點笑模樣都沒有地離開了白悠的家

這一幕自然被白悠家附近樹林中藏著的周刊狗仔給完整地用相機記錄了下來,圖片素材有了,文字素材是現成的,稍微編一編,一篇營銷號八卦就新鮮出爐了。

【白家小少爺與封家大少爺因為精神力契約而不得不領了結婚證,但二人的婚後生活卻並不和諧。】

【封愁繼續四處胡鬧,夜夜笙歌不回家;白悠則獨守空房,隔三差五請醫生。】

【這到底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體弱多病的小少爺,又究竟能不能挺過這一遭身心的摧殘?】

【小編持續為您關註。】

.

一周後的10月26日,天氣晴朗,秋風習習,正是個適合出門的好天氣。

白悠和封愁都是一身西裝,穿得板板正正,坐著白家派來的車,行駛在去往世紀華棠大廈的路上。

兩人並排坐在後座,白悠一直翻看著隨請柬一起被司機帶過來的拍賣會手冊,上面簡要介紹著本次慈善拍賣會的拍品,以及拍品持有者。

封愁則隨手將冊子插在前排座椅後面的袋子裏,然後便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

白悠幾次餘光掃到,他的姿勢都沒有變過。

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和許春風的春風一度吧?白悠微微一哂,漫無目的地推測著。

但他的推測也不是瞎猜,白總給他的資料裏面,就著重強調了封愁那幾個跟他保持了一個月以上暧昧期的床伴們,許春風便排在榜首。

據娛樂八卦的了解,兩人的親密關系維持了半年以上,那段時間幾乎養活了半個富二代圈子的營銷號。

直到兩人被拍到在某夜店裏大吵一架,許春風狠狠甩了封愁一個耳光後揚長而去,他們才算是徹底掰了。

盡管如此,傳說中睚眥必報的封大少並沒有去找這個許家獨子的麻煩,也讓一眾網友嘖嘖稱奇,有人說是因為錢,有人說是因為權,更多人說,那是因為兩人剪不斷理還亂的情。

很多人因此篤定,封大少對許春風動過心。

白悠對此則嗤之以鼻,濫情的家夥,對誰沒動過心?他倒是更傾向於封愁對手握拍賣行,社會關系錯綜覆雜的許春風有所忌憚,所謂投鼠忌器,不敢做的太過而已。

所以他這次迫不及待直接就答應跟自己一起參加拍賣會,究竟是不是因為想要跟許春風再續前緣呢?

車子緩緩停下,司機向保安展示通行證,便駛入了世紀華棠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入口。

.

許春風拍賣行的前身,是許氏集團旗下的許氏拍賣行。

許氏靠倒賣古董起家,古董賣出去,金銀拿回來,戰爭年代給國家捐錢捐物,近乎傾其所有。

於是和平年代到來準備清算的時候就尷尬了,對於許家這種行為,放也不是,判也不是。

而許家也十分乖覺,在幾個大佬之間游走,跟誰的關系都不錯,再加上認慫幹脆,認罰也幹脆,低調幾十年,總算是度過危險時期,沒有讓“許家”這個名號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裏。

後來許家乘著浪頭徹底洗白,搖身一變,成為首都圈傳統文化產業的大佬,手握的許氏拍賣行便是許家的重要產業之一。

更名為許春風拍賣行則僅僅是因為,許家現任家主夭折了三個孩子之後,終於在年過半百之時老來得子,兒子平平安安活到了第一個本命年。

也就是在許春風十二歲的時候,許老爺子大手一揮,直接將拍賣行的經營權送給了兒子,並在許春風十八歲那年,徹底將拍賣行交到了他的手裏。

今年28歲的許春風,人如其名,確實是謙謙美公子,溫潤如春風。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拍賣會場外的大廳裏,一身象牙色西裝的許春風,看他臉上帶著淺笑和參加慈善拍賣會的賓客們打招呼,閑聊,進退有度,謙遜知禮,遠遠打量著他的白悠在心裏撇了撇嘴。

要不是許春風真的眼瞎了才看上封愁這麽個玩意,那就是他們倆骨子裏是一樣的王八蛋,即使外在表現差了十萬八千裏。

能拿到這場慈善拍賣會請柬的賓客基本上都來自於首都的各大家族,以及各大企業,本身拍賣會的性質也決定了這次不會有太多的人參加,所以問候了一圈的許春風,很快就來到了白悠的面前。

面對白家這個相傳一直在國外療養的病弱小少爺,許春風倒是並沒有展現出額外的小心跟憐惜,也僅僅是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貴賓來招待。

“久仰大名,白家小少爺,在下許春風,本次慈善拍賣會的發起者,同時也是許春風拍賣行的總經理。”

說著,他便朝白悠伸出了一只手。

手握在一起的那一瞬,兩人心中俱是一震。

許春風震驚於白悠這樣的病弱小少爺,掌心居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柔軟細膩,而是有著淡淡的繭子,觸感略微粗糙。

白悠驚訝,則是因為他從握手中感受到的,許春風竟是個覺醒者,不過等級不高,大概只是1級墊底。

估計許春風從來都沒想過白悠也可能是個覺醒者,所以才會一點都不打算隱藏自己的精神力。

要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感受到覺醒者的精神力的,但是異能等級低的覺醒者在等級高的覺醒者面前,兩人一旦有了皮膚上的接觸,低等級在高等級眼中,幾乎就是透明的。

即便無法探查到對方異能的具體類型,但等級什麽的,準確率基本百分百。

“您好,許總,叫我白悠就可以了。”更加謹慎地藏好自己的精神力,白悠開了口,聲音刻意放得又輕又軟,“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許春風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明顯了些,他松開白悠的手,剛打算再次開口,助理就忽然從人群裏竄了出來,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

因為聲音實在太小,說得又急,白悠只勉強聽清了“他等您”,就見許春風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許總有事的話,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請您不必記掛。”白悠主動開口,說完,還微微朝許春風欠了欠身子。

歉意頓時爬滿了許春風的臉,“對不住,改天再約了,白悠。”

說完,他便帶著助理 匆匆離開了。

望著許春風的背影,白悠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色。

封愁,你又要鬧什麽幺蛾子了?

小少爺擡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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