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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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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包

晚飯後楊洡拉著代禺知出去散步,又聊起推理館的事情。

“靖妤的性格真的好討人喜歡。”代禺知想起幾人新建的微信群,沈靖妤總是裏面最活躍的那個,她溫和又親切,講話帶著俏皮,卻一點都不讓人厭煩,很會拿捏分寸。

“怪不得大家都喜歡她,跟開心果一樣。”代禺知笑著道:“而且她有時候欠欠的也很可愛,專業上也很強。”

代禺知自顧自的說著,楊洡也偶爾附和一句,說是沈靖妤讀書那會兒就很招人喜歡,有很多朋友。

“也很會討長輩們的歡心,我外婆見過她一次之後,每回都要問她。”楊洡話音剛落,代禺知手機響了。

“靖妤問我有沒有時間,她想跟我溝通一下裝修的事情。”代禺知本來就不太喜歡運動,沈靖妤的信息仿佛是她的救命稻草,於是她果斷提議道:“我們回去吧,別讓靖妤等太久了。”

“好吧。”楊洡沒多說什麽,跟著代禺知往家裏趕。

剛到家代禺知就進了書房,楊洡一個人在客廳閑著沒事兒幹,吵醒正在睡覺的餅餅,帶著它在家裏玩起了跑酷。

“餅餅,跳!”楊洡拿著逗貓棒在客廳裏畫弧線,帶著餅餅從沙發跳到茶幾上,再跳到貓爬架上。

一人一貓玩了大半個小時,玩到最後餅餅實在是累了,跳進楊洡的懷裏,無論她怎麽逗都不動彈,眼睛都不帶睜開的那種。

楊洡把餅餅放進貓窩,認真洗完手後又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昨天剛買的草莓,一顆一顆洗幹凈之後敲響了書房半掩著的門。

代禺知正在跟沈靖妤語音討論設計方案,這會兒正是關鍵時候;她擡頭看了一眼楊洡,發現對方給自己洗了水果,匆忙說了一句謝謝後又把精力投入到討論之中,甚至一顆都沒來得及吃。

沒人理自己,楊洡踱步走到書架旁,抽出最近正在讀的一本散文集,轉身看了眼代禺知的電腦屏幕,上面是沈靖妤最近的工作成果,探案館其中的一個主題房間。

“靖妤,我覺得這個房間設計沒什麽問題,但是市面上大部分的推理本大多是5-7人左右,加上主持人的位置和必要的劇情演繹場景,我建議還是要提前預留一個空間出來,桌子不能選這麽大的。”

“對了,隔音一定要做好,不然客人玩恐怖本尖叫的時候,會影響其他房間客人的體驗感。”

“整個三樓可以考慮實景搜證,但是實景搜證的成本很高,我們需要每隔一段時間更換場景,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哈哈哈哈,哪裏能不考慮預算,就算雷綿有錢,那也不能完全不考慮成本的呀~”

楊洡坐在書房的沙發裏,二十分鐘過去了,手裏的書一頁都還沒看完,她是全聽代禺知講話去了,而代禺知本人...看起來和沈靖妤聊得那叫一個開心。

擡手扶了一下鏡框,楊洡把註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書裏。

“最美的遇見,不過是初見。我們之所以願意去...對就是這個意思,用藍色的墻布是不是效果會好一些?”

看書計劃再次被打斷,楊洡嘆了口氣,收好書認命的起身往房間外面走去,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轉頭又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

“知知,喝牛奶。”楊洡這次把牛奶遞到了代禺知面前。

代禺知擡手接過牛奶,眼睛還是盯著電腦,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楊洡。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楊洡扣住代禺知的下巴,用了些力氣將她的頭轉過來,彎腰拿走了一個牛奶味的吻。

只是下一秒,代禺知輕輕推開了她。

雖然臉上帶著些歉意,但嘴上又說著拒絕的話:“洡洡,我還有一點點就忙完了,剛剛答應了靖妤,今天要把最後一個房間的施工建議發給她。”

楊洡理解的點頭,只是提醒道:“草莓還沒吃。”

“我馬上就吃!牛奶也會喝完的。”代禺知再三保證道:“時間有點晚了,不然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不用等我了。”

*

代禺知躡手躡腳回到臥室的時候楊洡已經睡了,床邊的小夜燈還給她留著。

緩緩躺下之後,代禺知伸手準備關燈,只是剛摸到開關,就被人一把拽走,瞬息之間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楊洡跨跪在代禺知的腰側,雙手壓住代禺知的手臂,眼神中流露著少見的侵略。

“代禺知,十二點半了。”楊洡低沈的嗓音在黑夜裏顯得尤為性感。

整個人被楊洡“釘”在床上,代禺知借著小夜燈的光看向對方,她軟著嗓子哄道:“洡洡,靖妤今天正好有時間,我想著我們盡快把意見和想法碰了,這樣她那邊才好開展下一步的工作。”

“抱歉,確實忽視你了。”代禺知眸子亮亮的,帶著笑爭取楊洡的原諒,“牛奶和草莓我都有吃掉啦~別生氣嘛~”

楊洡一直沒有講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代禺知看,代禺知也不反抗,乖順的躺在楊洡身下,時不時還做點小表情,以求得原諒。

大概是晚上談工作時間過長,代禺知感覺嘴巴有點幹,於是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幹涸的唇瓣立刻變得水潤無比。

再之後,她就沒有再覺得嘴巴幹了,也沒有再自己舔過,因為...這個工作被楊洡搶去了。

今天晚上,楊洡是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失了些風度,她強勢闖入代禺知的禁區,不願意放過對方,代禺知身體的各個地方都留下了她的痕跡,翻來...覆去...久久沒有停歇。

“知知,你說你只喜歡我。”楊洡喘著粗氣靠在代禺知耳邊,逼著對方回應自己。

“我...我只喜歡你..”代禺知身體發軟,環住楊洡後頸的雙手就快要力竭,她企圖用乖順的姿態迎合有些“兇”的楊洡。

楊洡短暫的休息之後手腕又動了起來,但嘴裏還在問著:“你說?誰可愛?”

“嗯~你...你可愛。”代禺知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薄汗被身下的床單吸走,身前卻有些粘膩,急促的喘息之中,又聽見了楊洡的追問。

“你喜歡誰?”

“你...喜歡你...”

“我是誰?”

“洡洡...”條件反射地拱起腰,代禺知長出了一口氣,累極的她還是配合著自己的小醋包,她說得清晰,“楊洡,我喜歡你。”

雙手從楊洡後背垂下來,原以為今天的“懲罰”已經結束,代禺知剛想起身整理自己,卻又被楊洡扯過去,還順帶將她翻了過去,整個人趴在床上。

意識到不對勁的代禺知手忙腳亂的往前跑,膝蓋剛往前走了半步,另一只腿就被身後的人拉住。

楊洡單手抓住代禺知的腿,用力往後一拉,想跑的人又重新回到她的身邊,以一種全新的姿態,跪趴在自己身前。

她從背後貼上去,繼續未完成的“懲罰”。

懲罰何時結束,自然是懲治者來決定的。

......

第二天一早,一向晚起的代禺知破天荒的先楊洡一步醒了,不為別的,全身酸軟的不適癥狀太過突出,她無論什麽姿勢都很難受,怎麽睡都不舒服。

她看向一旁。

沒帶眼鏡的楊洡多了一絲絲的壞,只不過閉上眼睛後,纖長的睫毛又讓她的臉顯得更加迷人,但現在代禺知不覺得對方迷人,她看楊洡,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特別是自己不舒服,對方卻睡得特別香甜的現在。

揉了會兒腰卻也不管用,代禺知忍不住拍了下楊洡的臉,還順手揪了兩下。

楊洡被拍得迷迷糊糊,腦子還沒清醒,身體卻已經朝著代禺知去了,手臂從代禺知的腰間穿過,人往對方的懷裏鉆,就這還不知足,對著代禺知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

代禺知本就難受,楊洡這一套動作下來她哪哪兒都更不舒服了,於是她用了點力推開窩在自己懷裏的楊洡。

這一推,楊洡倒是不開心的癟起嘴來。

代禺知見狀不由得好笑道:“你還不開心!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直到這時楊洡才完完全全清醒過來,她陪著笑臉,眼裏全是討好,她哄道:“那我幫你揉揉。”說著便把手放到代禺知腰間,動作輕柔,幫代禺知舒緩著腰間的不適。

俗話說一人做事一人當,代禺知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楊洡的服務,揉了小二十分鐘,她按住楊洡的手,繼而提出了新的要求,“我想洗澡。”

昨天晚上兩人實在是鬧得太晚太累,最後代禺知累得都沒有力氣睜開眼,更別提洗澡的事情;這會兒因為楊洡的按摩,腰腿的酸痛緩解了一點點,洗澡便立刻提上了日程。

“我抱你過去。”楊洡主動道。

可代禺知搖了搖頭,“我累,你幫我洗。”

楊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迅速起身繞到代禺知身邊,隨後一把抱起對方大步往衛生間走。

代禺知就這樣掛在楊洡身上,享受著楊洡的服務,洗澡、洗頭、按摩,楊洡的一條龍服務可以打9分,至於為什麽少了一分,大概是因為對方昨夜實在是太過欺負人。

整個上午,代禺知都半躺在沙發上看楊洡打掃家裏的衛生,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的腿確實沒有半分力氣。

“餅餅能吃草莓嗎?”代禺知捏著半顆草莓,此刻餅餅正在蹲在她旁邊舔嘴巴,“它好像在流口水。”

“可以少吃點沒關系。”楊洡看了一眼沙發上對望著的一人一貓,“你給它吃點吧,看起來怪可憐的。”

“有我可憐?”代禺知嗔怪的看了一眼楊洡,說:“它至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

楊洡聽完後立刻擡起手,作出一個縫合嘴巴的動作,眼神裏全是求饒。

“哼!”代禺知收回不滿的眼神,看向餅餅的時候又帶著溫柔,說:“你媽媽說你可以吃點,喏~給你吃一個草莓尖尖!”

等餅餅張嘴咬住後,代禺知又把剩下的半顆草莓放回水果碗裏,憤懣的說道:“你媽媽只有吃草莓屁屁的份!”

楊洡聽到這話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兒,快走兩步蹭到代禺知身邊,張開嘴巴等對方餵她吃草莓。

“啊~”

“餅餅沒有手,你也沒有手嗎?”代禺知側頭不看楊洡,她現在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楊洡以後如果還像昨天那樣,最終受苦的依舊是她。

楊洡學著餅餅的樣子,用頭去蹭代禺知的肩膀,手也沒閑著,環上去抱住代禺知的腰,“知知~知知~知知~”,楊洡不厭其煩地喊著代禺知的名字,“原諒我啦~不然我再給你捏捏腿揉揉腰?”

“那還有下次嗎?”

“emmmmmmm...”楊洡也不撒謊,“說不定吧...”

“楊洡!”代禺知不滿道:“明明是你叫洡,為什麽受累的卻是我?!”

“大概...是因為你善。”

“什麽意思?”

“人善...被人騎。”

“楊洡。”代禺知語氣平靜、表情管理也很好。

“嗯?”楊洡擡頭。

“你今天晚上睡書房。”代禺知笑著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我開玩笑的知知。”楊洡大感不妙,立刻道歉。

“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你都睡書房。”

“為什麽呀~”楊洡明知故問,還在博取代禺知的同情,“書房沒有你,睡著不舒服。”

“為什麽?”代禺知勾起嘴角卻不帶有一絲笑意,她說:“因為你...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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