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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該我給阿璃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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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該我給阿璃蓋章了。”

太久以來, 一直小心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心事就這麽冷不防被說中,璃音身形驟滯,指尖輕顫一瞬, 便僵停在了慕璟明勾來的指骨之中。

手指被男人趁勢纏進掌心,要誘她作出什麽決定似的, 不緊不慢地揉, 又輕輕緩緩地捏。

璃音瞳色漸深。

是,天宮裏的搖光神君早她千萬年降世,再加上繞不過去的十世歷劫,牽手、擁抱、乃至更親密的事,或許他都早已和別人做過。

她占有不了全部的小七, 卻可以完完整整地占有眼前這個男人,讓他這一生從身到心,從生到死,都絕對地, 徹底地,永遠地, 只屬於她一個人。

想到這, 璃音眸底赤色同駘蕩一齊翻湧上來,倏地欺身而上,玉白指骨掐住男人線條淩冽的下頜,指尖戾然勾擡,聲色皆是仿佛被涼水浸過般的冷:“他可沒你這麽急著要被人上。”

十足嘲蔑羞辱的一句話。

而說這話的少女烏發血眸,襯著瑩白似玉的一張小臉,邪性畢露的一剎那間, 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慕璟明撩起沈黑的眸子,看著她這副從未肯在自己面前展現過的模樣, 看她冷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睨他,看她將所有情緒無所顧忌地往他身上丟,好的壞的都不再遮掩,不禁眼底光亮更熾,唇邊笑意灼人:“阿璃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字音尚未落下,背脊已被狠狠抵進圈椅竹制的椅背,後頸被扣住,仰起,喉結被迫向她全然展露,在她微涼指腹近乎玩弄般的按撫下,脆弱地滑動。

“好玩嗎?”他嗓音已被她折磨得沈透啞透,卻從善如流地更深地仰起臉來,把自己更多更好地送入她手中,由她盡情作弄,面上是饜足撩人的笑意,“只給阿璃一個人玩。”

少女作惡的指腹頓住,下一息,她眼底赤芒陡盛,五指驀然收攏,毫不憐惜地扼上了男人的咽喉:“慕璟明,這可是你自找的。”

紅唇壓下,她傾身,掐著他脖頸,狠狠碾上了他櫻軟的雙唇。

體內魔氣占了上風,神思固然清明,狂性卻已一發不可收拾。

少女那雙平日裏用來翻飛結印的手,骨節分明,纖長靈巧,透著昭然的力感,此刻不再畫符結陣,卻是在慕璟明身上恣情放縱,帶著明顯懲罰的意味,狠戾撚弄,肆虐游走。

他的鎖骨,他的胸膛,他漂亮的身體上的每一處,都被她毫不客氣地侵犯享用。

突然男人悶哼一聲:“阿璃……”

“這就受不住了?”少女歪頭看他,欣賞了一會他眉心難耐微蹙的美景,突然察覺到什麽,忽地一笑,手上愈發用力,笑容裏裝滿天真的邪性,“它在我手裏跳呢,這不是很喜歡嗎?”

男人發冠衣衫盡散,聞言悶悶喘了一聲,一雙黑眸始終向上撩著,目光直勾勾追著在他身上作惡的少女,眨眼間泛著某種動人的潮意。

全然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看得璃音心神愈加狂蕩,手上也愈發沒輕沒重,指腹毫不留情地碾摁,唇舌也不歇著,咬他的下巴,狠狠地吸吮。

比喉結更敏感的地方遭她無情蹂虐,慕璟明半瞇起眼睛,看身上因他而微微失控的少女,疼中亦帶著無法言說的饜足。

被她懲戒,被她發洩,被她占有,被她……

被她怎樣都可以,只要是被她。

他不加克制地喘息,擡掌覆住她正對自己逞兇施虐的那只手,溫柔地裹上,然後帶著她更用力地占有他……

璃音唇齒一頓,微微撤開,掀起眸子看他,就見慕璟明下巴那裏被她啃吻出深深的一片齒痕,裏衣只剩一半堪堪掛在肩頭,雙唇紅腫,青絲散亂,身上更是被欺負得亂七八糟,淤青漸漸泛了上來,到處是她弄出來的痕跡。

而她從頭至尾,只是散了一根衣帶。

“痛嗎?”

眼中赤色被壓下一點,璃音素指曼擡,順著那片齒痕,輕輕撫上慕璟明那片漂亮的下頜。

她到底是心疼他的。

他笑著對她搖頭。

模樣很乖。

璃音被他乖得血眸又褪下大半,她捧起他的臉:“不會怕我嗎?變成這副模樣,還這樣對你。”

“消氣了?”慕璟明仍是看著她笑,見她發洩後有些懊喪的神情,於是伸臂將少女擁進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不怕,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好像剛才逞威欺負人的不是懷中的少女,而是他一樣。

“當真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嗎?”璃音也擁住他,埋首進他頸窩,嗅著他的發香喃聲。

“可以。”

慕璟明應得輕聲卻斬截。

他能怕她對他做什麽?他唯一怕的,是她什麽也不對他做。

懷中的少女靜聲良久,才忽又在他耳邊小心翼翼地、用極輕極輕的聲音道:“那我想留住這一世的你,可以嗎?”

慕璟明撫她背脊的動作驀然頓住。

有一瞬間,窗外的雨聲忽然被放大了無數倍,或者該說,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被放大,雨打在各種地方的淅瀝聲,躲在不知何處的鳥的啼聲,血液在體內靜靜流淌的聲響,還有他心愛的姑娘,絮絮溫聲,說她想要將這一世的他留住。

仿佛他降在這世間二十年,就為了等她這一句話。

“我不要你把我忘掉,不要你喜歡別人,不要你變成十婚男……”少女的聲音隨心緒不可抑制地顫動,帶著那樣多的害怕,那樣多的不安,“我不止想要你的第一次,還想要你以後的每一次都是我的,我想要你永遠都只做我一個人的小七。”

“所以這幾日我研究出了一個術法,能進入你的神魂,打一個烙印進去,這樣你就能永遠地記住我,也永遠地記住這一世的我們了。我進去的時候不會偷看,你的識海很安全,但是可能會有一點痛……也可能是很痛……這樣也是可以的嗎?”

璃音說完便把腦袋更深地埋進了慕璟明的頸側,根本不敢擡頭看一眼他的神情。

說到底,她就是個自私的壞姑娘,竟欲趁著凡間的慕璟明縱她愛她,就哄著他,讓自己能去搖光的神魂中烙上她的私印。

如此,即便他再歷劫轉世,或即便他歸位後知道了她那些不堪的過往,他也許會想要殺她,會覺得她惡心,但也再拋不掉這一世愛過她的記憶了。

他會變成神魂都蓋著她的章的小七,生生世世都再抹除不掉。

她還總說他是變態,可他的一切欲望都坦蕩,而暗自鉆研著這種術法的她,才是比他更陰暗可怖的變態吧。

璃音忐忑地等著慕璟明的回答,卻先等來了他印在她耳後細細密密的灼吻,耳鬢廝磨中,他將她更深地擁入懷裏,對她說:“好。”

只有一個字的回答,不知是不是錯覺,璃音竟仿佛聽見裏面也藏了輕微的顫意。

“真的好?”璃音擡起臉來,再次捧上慕璟明的下頜,萬分認真地向他確認,“魂印一旦烙上,可就撤不掉了,沒有反悔的。”

慕璟明笑著將脊骨懈下,懶抵去椅背上,全沒一點衣冠不整的窘迫,一雙眸子亮得像是方才被水浸過,他掌在她後腰的手無聲催促地拍了拍,又言簡意賅地遞給她一個字:“來。”

指尖瑩瑩綠光浮起,璃音反手將蘭花印輕輕扣去慕璟明額前。

他現在是凡人之軀,魂術畢竟危險,之前她從沒舍得在他身上用過,如今為了她一己私欲,竟不惜走到這地步。

而慕璟明竟也就這樣輕易地縱容了她。

她有時也會自我反省,覺得平日裏是不是太順著他、慣著他了些。

可他又何嘗不是在慣著她。

此時他身上的淤青完全發了出來,青紫交錯,簡直觸目驚心。而他仍乖順地向她仰頸,等著她在他神識深處,烙下獨屬於她的刻印。

看過她兇相畢露的樣子,卻還慣著她到如此程度,除了慕璟明,世上決再不會有第二個人做得到。

璃音不禁想起他除夕那夜寫下的願望。

——神魂交付,同心永結。

若不是瞥見了這個願望,她即便心裏有想法,也永遠只會是一個想法,絕不會有勇氣向他提出,更莫說像現在這樣,將這大膽可怕的想法真正付諸實踐。

而他也果真連神魂都對她交付,璃音心魂嗓音都因他軟得徹底。

“忍一下,會有點疼。”

少女輕聲說罷,幽暗熒光便如一柄利錐刺入了慕璟明的神識,隨後又在某處化作一塊滾燙巖鐵,痛肆焦灼,神魂也如腐肉般被燙出滋滋的聲響。

神魂上遭受的痛楚,躲不開,磨不滅,遠比身體上能遇到的任何一種血肉之痛都還要痛,比淩遲更淩遲,比徹骨更徹骨。

莫說凡人,便是神仙也有熬不過的。

慕璟明額角有細密的冷汗沁出,長眉緊蹙,臉白如紙,青筋卻跳得隱忍,痛苦的悶哼也被他盡數抑在了喉間,不願讓少女聽見。

“小七,是很痛嗎?”璃音見他受痛的樣子,也跟著心顫不止,忙疼惜地準備撤手,“要是太痛就不弄了。”

慕璟明卻倏地睜眼,五指悍然攏住她欲撤離的手腕,眼神和聲線裏皆是不容抗拒的沈硬:“給我。”

這是她給他留下的刻印,越是用力,越是疼痛,才越好,他如何不要。

帶著記憶和愛意的銘印灼燙,如一道鐫刻,終於深深烙進了慕璟明和搖光的神識之中。

收起螢光,璃音心疼地去親他汗濕的鬢角,可心底飽足的笑意卻還是忍不住從眼底唇邊都跑了出來:“小七,被我蓋了章,這下可再也跑不掉啦。”

他是她的了。

慕璟明閉目平覆了一息,再睜眸時,身後卻有藍白色冷輝驟亮,璃音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可在眨眼間,竟就被他傾身壓去了榻上。

而在慕璟明背後,破軍神威凜凜,赫然懸空。

白日星輝和他覆了她滿身。

璃音又眨了眨眼。

破軍固然可以主動護主,也可以幫著主人往她神識裏傳傳音,說說話,但慕璟明以凡人之體驅動神劍中蘊含的星辰之力,這是可能的麽?

莫不是她給他刻下烙印時,影響到了神格封印,弄出來的副作用?

璃音尚來不及多作心虛,就先被鋪天蓋地落下的吻和某人正往她衣襟裏鉆的手驚得變了聲調:“你你你……你幹什麽?”

慕璟明聞言輕笑了聲,嘴裏因正忙著含她的耳朵,出口的語調格外含糊:“該我給阿璃蓋章了。”

璃音氣消了,眼底的赤紅和戾氣也早隨之散了,當然再做不出折磨蹂躪慕璟明的事,被他這樣放肆對待,一時竟不知要如何應對才好。

察覺到她的發呆,慕璟明終歸還是把所有動作都停下,溫熱的臉頰蹭在她頸上,聲線因情欲染上了喑啞,但一字一句問得認真:“就現在,可以麽?”

知道他問的是什麽,璃音頰上生出一片暈紅滾熱,她垂下眼,眼睫便也跟著輕輕顫動一下,止住半晌,突然慕璟明擡起臉,向她看來,四目相對間,她的睫羽被那裏面深沈坦蕩的欲望惑得便又是一顫。

這男人總是這樣,明明沒什麽嬌態媚意,卻偏能蠱她心神,像映在春日湖面裏的一抹寒星冷輝,一晃一晃地隨波漾著,竟也漾出迷離的春意,誘她靠近,惑她來掬。

捱不過他這樣熾熱渴求的眼神,她終是撇過臉,微不可聞地輕輕嗯了聲,想起什麽,又忽望了回去,全然不知自己卷翹顫動的長睫落在男人眼中,會比春日星輝更惑人,她伸手去勾住他的小指,小聲支吾:“那你一會別那麽兇。”

壞姑娘作完惡後也是會後怕的,看慕璟明剛才那架勢,破軍都搬了出來,總覺得是要報覆她之前的淩虐,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了。

但壞姑娘之所以是壞姑娘,就是有著自己的雙標原則,她兇他可以 ,他兇她可不行!

而慕璟明只是低低笑著說好,動作也果然輕柔下來。

可璃音很快就後悔了。

只怪她也是白紙一張,毫無經驗,不曉得原來有些動作,越是慢,才越是磨人。

含得慢,吮得也慢,長指慢條斯理地撥弄,雨聲陣陣中,暧昧的水聲溢了出來。

璃音睜了睜眼,又“唔”地一聲閉上,兩只手掌抻開,一點縫隙不漏地捂住了自己那張秾艷欲滴的臉。

“現在才害羞?”慕璟明見她如此,悶笑一聲,動作愈發緩了下來,黏連的聲響卻仍清晰地蕩在空中,昭示著他指節每一點細微的動作,“之前罰我的時候,你不是看得挺起勁的?”

他還笑!

璃音猛地睜開水漉的雙眸,她確定了,這個男人,他根本就是在報覆她,就是壞心眼!

她不服氣,透出一點指縫,漆黑的瞳仁就從那縫隙裏瞪他:“那還不都是你勾引我看的。”

慕璟明意味深長地“哦”了聲:“那是現在我跑不掉了,你就不想看了?”

瞧瞧這說的是什麽話!璃音立馬撤開手掌,眼睛也圓圓地睜了起來:“誰說我不想看,看就看!”

可看著看著,突然一陣被他勾出的熱潮急湧上來,璃音輕咬了下唇,壓下幾聲難抑的低喘,那手掌就又捂了上去。

看他是一回事,可同時還要被他看著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她終歸臉皮薄,慕璟明也沒再使壞,等她準備好,抵開前,俯身去她指背上吻了吻,輕聲喚她的名字,尾調有些難耐地微揚,是帶著最後確認的珍重問詢。

璃音泛紅的指節蜷起,終於還是從臉上挪開,輕輕攀上了他的肩。

至少在這一刻,她想要看著他,和他一起。

於是她在滿室的白日星輝中,看他情動的眸,看他身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痕跡,看他因難耐而繃緊的美好腰線,然後由著他將對她的狂放渴念和無盡溫柔一同埋入。

平時接吻總是很兇的人,這時卻極有耐心,怕她痛,想給她最舒服美好的初次,所以把所有急躁和難耐都收起,一點點地給,又慢慢地磨。

而她仍是仿佛經不住地微微仰頸,在細細喘聲中,艱澀地啟唇喚他:“小七……”

“嗯?”他聲線裏亦壓著滾滾難耐,聞聲還是立刻停下了,傾身下去抱她,“會痛?”

發絲和溫柔一起流瀉在她身上,他聲音溺得快要將她淌化:“我再輕一點。”

可她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璃音臉和耳根都紅透了,但羞歸羞,面對他時,她也向來誠實,於是小腿不安分地在他腰後蹭了蹭,一雙沾染了潮意的眸子撩起:“其實……也可以稍微兇一點的……”

她也很想要他。

慕璟明頓了頓,然後伏在她身上悶悶地笑了聲:“好。”

她都開口了,自然她說什麽是什麽。

可璃音沒料到,動作不加收斂後,一切就都變了形狀。

本來青天白日就夠羞恥的了,偏這人還召破軍在上面亮著,更是將每一處都映照得纖毫畢現,無處可藏。

“別看……”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於是璃音再次拽他俯身,攀摟住他肩頸,不讓他起來,也不讓他看。

他低低笑著,也依她,動作卻陡然兇過了她給他的限度,熱氣呼在她耳邊,名字被他反反覆覆地念,璃音埋在他頸側悶悶哼了一聲,便縱容了他。

可最終還是什麽都被他看了去。

“很美。”

他目光放肆,偏還要說出這種字眼來。

少女輕哼著將一只赤足踩上他肩骨,纖白的足踝上環著一串小小的鈴鐺,精致玲瓏,暧昧搖動,慕璟明看得瞳色一深,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三年前他給她扣上的響鈴,她竟一直戴著。

她就是這樣,總能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不經意地透出這類細微處對他的上心,讓他知道自己有在好好地被她珍愛,讓他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為她怦然,對她心動。

此時的慕璟明只覺全身每一根經絡都被她撫慰透了,恨不能心臟就從此跳動在她的身體裏。

可惜不能。

他熟練地探手,抽去鈴鐺裏面塞著的布條,叮叮當當之聲立時蓋過雨聲水聲,在屋內急亂搖響,晃顫不止。

少女輕吟一聲,趾背難耐地蜷了蜷,想收回,卻又被男人強硬地抓住,甚至偏頭往那上面印下了兩個潮熱的吻。

“變態。”

少女嗔他的樣子也美極了,眼裏像含著春水,玉雪難及,清麗可愛,他今日見到了太多從前不曾見過的阿璃。

這是因他而綻出的美。

被她下了烙印的那處神識亦被她嗔得發燙,他仰了下頸,終於什麽都再克制不住。

不許她遮,不許她躲,他也要看她漂亮,看她恣肆。

雨寒料峭,十指交疊,打在窗沿上的雨聲激蕩而繾綣,而他們比時令更先抵達春日。

她在他耳邊低低地吟,舒服了,就喊他小七,然後咬他的耳朵,直白地往他耳中哼喃:“小七……好厲害……”

浪潮湧來,她亦被激得翻身而上,按住他手,生澀而動情地看他青絲鋪了滿榻。

在這樣望著他的某個時刻,腦中竟驀地閃過自己與小七身著喜服,在喜堂交拜的一個畫面,那一幕是如此真實,真實到仿佛在茫茫歲月之海中,這個場景當真在哪裏發生過一般。

一定是因為此刻的她對他太過喜歡,才生出了這樣的幻覺,她與他,又怎麽可能真的拜過堂呢。

溫存時,他又擡手掌上她的腰,不緊不慢地揉,學她的話,笑著說阿璃真厲害,聲線被磨得低啞極了,璃音暗罵一聲妖精,便又再俯身咬住了他的耳朵。

她主動的後果,就是慕璟明完全丟掉了節制,無論何時,總有他的什麽賴著不肯出去,他的欲/望,他呼出的熱氣,他的長指,他的舌。

直到窗外雨都停了,他還沒停。

最後逼得璃音不得不放出體內的落日,架開時時壓制她的破軍,伸手一指,指向窗外暗下來的天幕,睜圓了眼睛控訴:“慕璟明,你不用吃飯嗎?”

晚上睡覺的時候,男人又從她背後貼了上來:“今天怎麽不抱了?”

她哪裏還敢抱,一抱他又獸性大發怎麽得了!

嚇得璃音一把抽出腦袋下面墊著的軟枕,搶先抱進了懷裏:“我今天想抱這個。”

雖然他很可口,但今天她實在是吃撐了,改日吧,改日,反正……

“你是我的了。”她一個翻身,終於還是扔掉枕頭,把他抱住,“好枕頭,不許動。”

他是她的了,被她徹底吃幹抹凈,連神魂裏都刻上了她的名字,她有權使用他,此刻她要他當她的抱枕,那他就該乖乖當她的抱枕。

他接住少女撲蹭而來的溫熱身體,笑了聲,沒有答話,只是如她所願抱緊了她,便與她一起,安靜地闔眼,摟著她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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