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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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程原還沒怎麽完全緩過來,眼睛都瞪大了。

心裏一種本能的抗拒,尤其在看見那根熟悉的按摩棒之後,菊花直接一緊,似乎還能感覺到那種硬生生戳進去的疼。

他剛和樊正歌做過,他不想後面再被插這玩意兒!

陳麟州看著身體大張的程原,看著他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眼睛裏透露出戲謔和嘲諷,又看了一眼樊正歌,似乎目光不願意多停留的樣子,樊正歌套了個浴袍,裏面是真空的,從看見陳麟州開始,表情就一直很僵硬。

甚至在刻意回避。

陳麟州大大咧咧的樣子,也不介意,把手裏的東西朝床上一倒,立馬就被程原大力就拂下床。

爬起來,朝後面退了退,扯過被子蓋住重點部位,一臉的陰沈。

看了看樊正歌,又看了看陳麟州,咬牙切齒的逼出一句,“你他媽!”

現在這個局面算特麽怎麽回事?!

他們這兩個混蛋不會準備跟他來個3p吧?艹你媽的!

瘋子!都他媽瘋子!

陳麟州用舌頭抵了抵腮幫子,明顯的有些生氣,卻動作不疾不徐的把那些東西撿起來,放回床上,看著程原嘲諷了一句,“反正你屁股那麽欠艹,是誰,幾個人都沒有關系的吧?”

程原聽到這話,心直接涼了半截,身子一僵,眼神裏慢慢浮現出驚恐,有一種想扭頭就跑的沖動,偏偏一掙動手臂,聽見冰冷刺耳的聲音,程原整個人就動不了。

下意識去看向樊正歌,他只是表情冷冷的,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能證明的是,他知道,並且認同。

心忽然涼的很徹底。

頓了頓,程原突然笑起來,表情比哭還難看。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麽冷靜過,目光淡淡的落在陳麟州身上,語氣輕飄飄的,像是沒有氣力一般,“我特麽究竟是怎麽招你們惹你們了?”

陳麟州也不回答。拿了一個跳蛋在手裏,沈默的湊過來,朝程原那個地方塞,那裏還有樊正歌留下的東西,摸到那裏就是一手的滑膩,跳蛋進去的特別容易。

按了第二個度,他就開始湊過來親程原的唇,動作異常繾綣溫柔。

程原垂著眼眸,像是靈魂被抽走一般,不拒絕不迎合,仿佛是一尊石像一樣。

陳麟州顯然不滿意程原這個態度,又加大了一個度。

程原剛射過一遍,身體還能敏感,剛剛還算能憋住,又忽然加大了震動,程原蹙著眉,抑制不了的快感從那個地方過電一樣迅速蔓延到全身,爽到頭皮。

嘴巴還被迫張開,開始受不了的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樊正歌看著兩個人接著吻,眸色暗了暗,開始去玩弄程原的小兄弟。

先是伸手擼了擼,擼硬挺了之後,毫不含糊的含了進去。

嘴裏都是腥膻味,樊正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覺得還可以忍受。

開始有技巧的吞吐。

空出來的手去揉捏旁邊的囊袋。

上下進攻,是程原沒體驗過的快感,爽的忍不住的亂扭,眼神開始迷蒙起來,和陳麟州分開的時候,嘴角扯出來很長的拉絲,在兩個人徹底分開之際藕斷絲連一般的斷開。

很細的拉絲的落在了程原唇上,被陳麟州全部舔掉。

隨後親吻開始往下,留戀過脖頸,又至胸前兩點。

已經硬挺挺的立了起來,充血一般,像是開艷了的桃花似的,招人稀罕的很。

陳麟州輕笑,又多舔了幾下,隨後程原一聲輕哼,鼓舞似的,接著再重重一吸,舌頭繞著紅點畫圈,再吸,以此反覆。

那裏就愈加紅艷。

看的陳麟州口幹舌燥。

身下的東西愈發挺立,硬的難受。

開始抓住程原的手朝自己的小兄弟上放。

聲音暧昧的湊到程原耳邊,誘哄道:“幫我摸一摸。”

程原原本遲疑的手,被陳麟州引領著,一點一點的掌握節奏擼動。

擼了幾下,陳麟州覺得不爽,又讓程原用嘴。

程原爽的不著邊了,只知道按照指令去做。

但因為樊正歌在給程原做口交,程原沒辦法動作。

陳麟州眼睛裏的情欲都要漫出來了,看著樊正歌,語氣不太好,“我讓他幫我含,你吐出來。”

樊正歌其實也憋得慌,聽見陳麟州這麽說,下意識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

幫程原擺了一個跪趴的姿勢,自己雙腿大張的坐在程原面前,方便程原吞吐。

程原後面的東西在裏面活躍的震動著,隨著程原姿勢的改變,混著樊正歌留在他體內的東西一點點的流出來,很多都粘在兩側,還有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看的樊正歌眼睛都直了。

在程原開始吞吐的時候,就伸手把裏面的東西拽出來,將自己送了進去。

進入的異常順利。

溫熱的腸壁像是有意識的裹著他,甚至他都能感覺到裏面的形狀,貼合著他的小兄弟,緊緊吸附。

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就開始大力沖撞起來。

程原沒防備,被撞了一下,下意識把陳麟州的東西給吐出來。

聽見陳麟州欲求不滿的喊了一句,“好好含。”

程原爽的眼睛裏有霧,眼眶濕漉漉的,眼神迷蒙著,很乖的又把陳麟州的東西含進去。

盡力配合樊正歌的節奏。

此刻夜色正濃,三具肌肉分明的男性軀體在大床上交纏和連接,空氣裏跳躍著色情又暧昧的因子,不安的躁動,繞著陣陣的麝香味,若有似無的充斥進每個角落。

三個人在情欲裏找準了節奏,一齊射了出來。

陳麟州壞心眼的拔出來,都射到了程原臉上,滾燙的灼人。

程原大口喘息著,菊花一陣一陣收緊,樊正歌拔出來,看著那些東西大灘大灘的從那個他剛剛占有過的地方流出來,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空氣裏的麝香味更濃。

程原癱在床上,像是瀕死的魚,渾身濕漉漉的,喘息的頻率很快,還沒緩過來。

樊正歌從餘韻裏緩過來,沈默的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澡。

陳麟州看了衛生間一眼,忽然拽過面巾盒,捏著程原的下巴,給他擦幹凈。

動作說不上溫柔,但好歹仔細。

程原被迫看著陳麟州,一直沒移開視線,眼神裏的憤恨明顯。

陳麟州註意到了,也不惱,只是動作一滯,回視過去,諷刺的笑,“你看,一個人兩個人,對你沒區別。”

回應他的是——程原直接一口水吐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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