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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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途中，跌跌撞撞，她摔倒在地上好多次，終於跑到了牢籠前。
滿地噴濺的血液中，族長靠坐在墻角，緩緩垂下血流不止的頭。
族長，撞墻而亡。
“爺爺！”蕭然哭著奔了過去。
*
葉慎從暗道走出後，特意沐浴更衣一番，方才走進囚禁沈銘逸的院子裏。
院落清雅寧靜，即便是深秋時節，竟也花葉紛飛，宛如春景。
他端著剛出爐的糕點與幾樣精致小菜和白粥，步履輕輕地踏入內殿。
殿內，沈銘逸身穿月白色寢衣，閑坐在木椅上，手執一本《太平經》，姿勢隨意地翻看著。
葉慎見此情景，嘴角忍不住勾起，再度小心地收斂腳步，輕聲放下托盤。
他柔聲道：“銘逸，吃飯了。”
沈銘逸沒有說話，亦沒有回頭，全當沒葉慎這個人般。
葉慎毫不在意，一樣一樣地把碟子擺在沈銘逸案桌前，待放好了筷子，試好白粥不燙了之後，他才再次出聲：“書雖要緊，飯也要吃。這幾天，我遍尋天下，又找到了許多孤本，只是有些殘破不堪，等整理幹凈後，我一塊給你送來。”
沈銘逸抖抖書本，重新找了個地方坐下。
葉慎的眼神暗了暗，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
他身份尊貴，從未做過伺候人的活。
白粥剛剛出鍋，他怕沈銘逸餓著，著急去端，卻因日夜未休，身體疲累，沒站穩晃了下。
滾燙的白粥灑在他潔白如玉的手背上，立時燙出一串亮泡。
王掌櫃大驚，連忙要去取藥膏。
但葉慎微笑著止住王掌櫃的動作。他毫不在意地擦掉手上的白粥汙漬，端起托盤離開。
此時，看著沈銘逸背對著他的背影，葉慎嘆了口氣。
手上的傷口突然隱隱作痛，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
許久，直到冒著熱氣的白粥漸漸變得冰涼，葉慎起身走出門外，又端著一碗藥和一盤蜜餞走了進來。
“不想吃飯，總得喝藥吧。”葉慎眉眼溫柔，“否則不吃不喝，還真當自己在修仙不成。”
沈銘逸“啪”一聲放下書本，揉著眉頭，不耐煩地看著葉慎：“你究竟還要假模假樣到幾時？省省吧！做再多的無用功也沒用！只要你一天不放我走，我就一天不會吃飯、喝藥！”
葉慎的睫毛顫了顫，眉宇間浮現一絲焦躁。
沈銘逸冷笑一聲，翻身躺回床上，用被子悶住頭。
葉慎端著碗走到床邊：“沈尚書受賄一事，我已經處置妥當了。他既不用革職也不用流放，依舊還是安安穩穩地當他的吏部尚書。”
沈銘逸踢踢被子，露出一點空隙。
熱。
看見他的動作，葉慎笑了笑：“所以，趕快起來喝藥。”
“不喝！拿走！”沈銘逸的聲音隔著被子，依舊堅定。
葉慎垂眸，將碗中漆黑的藥汁仰頭喝下。
然後，他一把掀開被子，白皙有力的手指牢牢掐住沈銘逸的下巴，欺身而上，對準沈銘逸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你......！”
沈銘逸掙紮，但所有動作皆被強勢鎮壓。
他的雙手被按在頭頂，與葉慎的手十指相扣。他的腿想踢開葉慎，反而被葉慎抓住間隙，強力擠了進來。
口中被灌下苦澀的藥汁，沈銘逸躲閃不及，只得咽下。
但喉嚨上下滾動間，咽下去的又不止藥汁。
感到唇齒正被掃蕩一空，沈銘逸瞇起眼睛，主動尋找葉慎的唇舌，然後重重一咬。
“嘶......”
葉慎的舌頭，終於戀戀不舍的從他嘴裏退出。
沈銘逸囂張地挑了挑眉。
但他這個樣子，含著水意的桃花眼，殷紅、濕潤如同玫瑰般的嘴唇，還正躺在自己的身下，沖自己壞笑......
葉慎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他重新低下頭，一下又一下，輕啄身下人的嘴唇，聲音沙啞：“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冷落我這麽多天，我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再討你歡心，我真的好傷心、好害怕。這幾天，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怕我睡著了，你這麽聰明，就會找到機會逃出去......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沈銘逸側過頭，躲開他的親吻，冷笑道：“從你決定給景瀾下毒的那刻起，這結局，就是你的報應。”
葉慎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他直直地盯著沈銘逸，一字一句道：“你非要給孫景瀾解毒？”
“是。”沈銘逸眼神決絕，視死如歸。
兩人靜靜對視片刻。
“好。”葉慎點頭，“我會安排人給孫景瀾過毒，保證他平安醒來。”
“不行！你為什麽非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那你又為什麽非要親自給孫景瀾過毒？別人就不可以嗎？”
“你......這是我們之間的罪孽！關別人什麽事？難道別人就沒有父母，沒有關心他的愛人、好友嗎？”沈銘逸氣憤道。
葉慎冷冷地笑了笑，他扣緊沈銘逸的雙手，俯身在他跳動的脖頸血脈處，輕輕呵氣：“我勸你趁早打消那些念頭。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呆在我身邊！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你，也，不，可，以！”
說完，葉慎又在沈銘逸的喉結處咬了一口，方才直起身，展顏一笑，離開了。
沈銘逸緊抿著唇，神色覆雜。
*
葉慎跨出院落，又原地立住，回身望了許久，悠悠嘆了口氣，邁步離開。
前廳，落霞正給喬竹瀝上藥。
她見葉慎往這走來，當即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受控制的一重。
喬竹瀝抖了抖，但他緊咬著唇，沒發出一絲聲音。
落霞疑惑了下，反應過來後，立刻放下手，心疼道：“疼不會叫啊？幹嘛忍著不說？”
話音未落，她忙俯下身往喬竹瀝的胸口處吹氣，柔聲道：“呼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葉慎剛一掀開簾子，就看見這樣的情景。
他腳步頓了頓，半響，猶豫道：“你們要是忙的話，我等會再來也行。”
“行什麽行！進來！”落霞擡起頭，一掌拍向桌子。
葉慎笑了笑，掛起簾子，掩上門，走了進來。
落霞幫喬竹瀝合上衣服後，看向葉慎，皺眉道：“你何時才肯讓我們帶沈銘逸離開？”
“絕無可能。”葉慎搖了搖食指。
落霞咬唇：“那孫將軍的毒怎麽辦？誰來解？”
“誰解都可以，唯獨銘逸不行！此事絕無商量餘地！”葉慎眉眼冰冷。
聞言，落霞氣得鼓嘴。
“七皇子見諒。”喬竹瀝溫雅一笑，“容在下冒犯，敢問七皇子為何要給孫將軍下毒？”
“我想他的‘蛇影’之毒，應該也是您下的，畢竟沒有誰會在箭上塗雄黃。”喬竹瀝笑容一斂，肅然道，“您為何一定要至孫將軍於死地？”
葉慎敲了敲桌子，反問道：“少莊主，你覺得護國大將軍是個怎樣的人？”
“用兵如神，攻無不克，偏又禮賢下士，愛兵如子。”
“這就是了。”葉慎擡眸一笑，“一個手握三十萬兵馬，又剛收覆武襄王二十萬兵馬，且在民間、江湖都有如此高威望的少年將軍......換做你是皇帝，你會安心嗎？”
“安心！怎麽不安心？！”落霞連聲道，“孫景瀾壓根就不是居功自傲的人！”
“嗯。”喬竹瀝點頭，“我也願意以性命擔保，孫將軍絕不會背主棄義。”
葉慎：“......”
“你啊，就是疑心太重！”落霞撐著臉，斜眼看他，“你要是沒下毒，還用得著費心將沈銘逸挾持走嗎？說不定，現在你們都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但現在，即便你將沈銘逸強行關在身邊，他也不理你了吧？”
“何苦來哉？”落霞一臉恨鐵不成鋼。
葉慎：“......”
“妹妹說的是。”葉慎垂眸盯著指間，若有所思，“是我考慮不周了。”
“所以啊，現在懸崖勒馬還不晚。”落霞循循善誘，“快些將沈銘逸放出來。”
葉慎擡頭，清淺一笑：“絕不可能。”
“你......”落霞氣急敗壞。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門。
葉慎喝了一口茶，“進。”
門被推開，王掌櫃笑呵呵的臉露了出來。他端著沈水木的盤子，輕輕放在葉慎手邊，又悄聲退下了。
葉慎放下茶盞，慢悠悠地撩開木盤上披著的淡藍色綢緞。
“這是《青囊書》，原本裏面還有些缺失，但我已全部找到補齊了。”葉慎遞給喬竹瀝，微笑道，“久聞少莊主醫術卓絕，我佩服至極。上次空手來訪，真是失禮。現今獻上醫書，還望少莊主莫要嫌棄。”
喬竹瀝呆呆地接過書本，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下，一臉震驚，不敢置信地道：“這竟然是全的！《青囊書》早就失傳多年，我父親收集了大半輩子，都只有寥寥幾張。全部收集完，那更是難如登天，想都不敢想。”
“七皇子，你......這本書，你要贈給我嗎？”喬竹瀝激動得臉色泛紅。
葉慎含笑點頭。
喬竹瀝的眼睛亮晶晶的，剛要開口道謝，那邊，落霞猛烈地咳嗽起來。
見狀，喬竹瀝慌忙把書放回原位，將茶盞放在落霞面前，又端正坐好。
只是他的眼角餘光不斷瞄著《青囊書》，十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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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噴濺的血液中，族長靠坐在墻角，緩緩垂下血流不止的頭。
族長，撞墻而亡。
“爺爺！”蕭然哭著奔了過去。
*
葉慎從暗道走出後，特意沐浴更衣一番，方才走進囚禁沈銘逸的院子裏。
院落清雅寧靜，即便是深秋時節，竟也花葉紛飛，宛如春景。
他端著剛出爐的糕點與幾樣精致小菜和白粥，步履輕輕地踏入內殿。
殿內，沈銘逸身穿月白色寢衣，閑坐在木椅上，手執一本《太平經》，姿勢隨意地翻看著。
葉慎見此情景，嘴角忍不住勾起，再度小心地收斂腳步，輕聲放下托盤。
他柔聲道：“銘逸，吃飯了。”
沈銘逸沒有說話，亦沒有回頭，全當沒葉慎這個人般。
葉慎毫不在意，一樣一樣地把碟子擺在沈銘逸案桌前，待放好了筷子，試好白粥不燙了之後，他才再次出聲：“書雖要緊，飯也要吃。這幾天，我遍尋天下，又找到了許多孤本，只是有些殘破不堪，等整理幹凈後，我一塊給你送來。”
沈銘逸抖抖書本，重新找了個地方坐下。
葉慎的眼神暗了暗，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
他身份尊貴，從未做過伺候人的活。
白粥剛剛出鍋，他怕沈銘逸餓著，著急去端，卻因日夜未休，身體疲累，沒站穩晃了下。
滾燙的白粥灑在他潔白如玉的手背上，立時燙出一串亮泡。
王掌櫃大驚，連忙要去取藥膏。
但葉慎微笑著止住王掌櫃的動作。他毫不在意地擦掉手上的白粥汙漬，端起托盤離開。
此時，看著沈銘逸背對著他的背影，葉慎嘆了口氣。
手上的傷口突然隱隱作痛，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
許久，直到冒著熱氣的白粥漸漸變得冰涼，葉慎起身走出門外，又端著一碗藥和一盤蜜餞走了進來。
“不想吃飯，總得喝藥吧。”葉慎眉眼溫柔，“否則不吃不喝，還真當自己在修仙不成。”
沈銘逸“啪”一聲放下書本，揉著眉頭，不耐煩地看著葉慎：“你究竟還要假模假樣到幾時？省省吧！做再多的無用功也沒用！只要你一天不放我走，我就一天不會吃飯、喝藥！”
葉慎的睫毛顫了顫，眉宇間浮現一絲焦躁。
沈銘逸冷笑一聲，翻身躺回床上，用被子悶住頭。
葉慎端著碗走到床邊：“沈尚書受賄一事，我已經處置妥當了。他既不用革職也不用流放，依舊還是安安穩穩地當他的吏部尚書。”
沈銘逸踢踢被子，露出一點空隙。
熱。
看見他的動作，葉慎笑了笑：“所以，趕快起來喝藥。”
“不喝！拿走！”沈銘逸的聲音隔著被子，依舊堅定。
葉慎垂眸，將碗中漆黑的藥汁仰頭喝下。
然後，他一把掀開被子，白皙有力的手指牢牢掐住沈銘逸的下巴，欺身而上，對準沈銘逸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你......！”
沈銘逸掙紮，但所有動作皆被強勢鎮壓。
他的雙手被按在頭頂，與葉慎的手十指相扣。他的腿想踢開葉慎，反而被葉慎抓住間隙，強力擠了進來。
口中被灌下苦澀的藥汁，沈銘逸躲閃不及，只得咽下。
但喉嚨上下滾動間，咽下去的又不止藥汁。
感到唇齒正被掃蕩一空，沈銘逸瞇起眼睛，主動尋找葉慎的唇舌，然後重重一咬。
“嘶......”
葉慎的舌頭，終於戀戀不舍的從他嘴裏退出。
沈銘逸囂張地挑了挑眉。
但他這個樣子，含著水意的桃花眼，殷紅、濕潤如同玫瑰般的嘴唇，還正躺在自己的身下，沖自己壞笑......
葉慎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他重新低下頭，一下又一下，輕啄身下人的嘴唇，聲音沙啞：“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冷落我這麽多天，我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再討你歡心，我真的好傷心、好害怕。這幾天，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怕我睡著了，你這麽聰明，就會找到機會逃出去......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沈銘逸側過頭，躲開他的親吻，冷笑道：“從你決定給景瀾下毒的那刻起，這結局，就是你的報應。”
葉慎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他直直地盯著沈銘逸，一字一句道：“你非要給孫景瀾解毒？”
“是。”沈銘逸眼神決絕，視死如歸。
兩人靜靜對視片刻。
“好。”葉慎點頭，“我會安排人給孫景瀾過毒，保證他平安醒來。”
“不行！你為什麽非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那你又為什麽非要親自給孫景瀾過毒？別人就不可以嗎？”
“你......這是我們之間的罪孽！關別人什麽事？難道別人就沒有父母，沒有關心他的愛人、好友嗎？”沈銘逸氣憤道。
葉慎冷冷地笑了笑，他扣緊沈銘逸的雙手，俯身在他跳動的脖頸血脈處，輕輕呵氣：“我勸你趁早打消那些念頭。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呆在我身邊！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你，也，不，可，以！”
說完，葉慎又在沈銘逸的喉結處咬了一口，方才直起身，展顏一笑，離開了。
沈銘逸緊抿著唇，神色覆雜。
*
葉慎跨出院落，又原地立住，回身望了許久，悠悠嘆了口氣，邁步離開。
前廳，落霞正給喬竹瀝上藥。
她見葉慎往這走來，當即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受控制的一重。
喬竹瀝抖了抖，但他緊咬著唇，沒發出一絲聲音。
落霞疑惑了下，反應過來後，立刻放下手，心疼道：“疼不會叫啊？幹嘛忍著不說？”
話音未落，她忙俯下身往喬竹瀝的胸口處吹氣，柔聲道：“呼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葉慎剛一掀開簾子，就看見這樣的情景。
他腳步頓了頓，半響，猶豫道：“你們要是忙的話，我等會再來也行。”
“行什麽行！進來！”落霞擡起頭，一掌拍向桌子。
葉慎笑了笑，掛起簾子，掩上門，走了進來。
落霞幫喬竹瀝合上衣服後，看向葉慎，皺眉道：“你何時才肯讓我們帶沈銘逸離開？”
“絕無可能。”葉慎搖了搖食指。
落霞咬唇：“那孫將軍的毒怎麽辦？誰來解？”
“誰解都可以，唯獨銘逸不行！此事絕無商量餘地！”葉慎眉眼冰冷。
聞言，落霞氣得鼓嘴。
“七皇子見諒。”喬竹瀝溫雅一笑，“容在下冒犯，敢問七皇子為何要給孫將軍下毒？”
“我想他的‘蛇影’之毒，應該也是您下的，畢竟沒有誰會在箭上塗雄黃。”喬竹瀝笑容一斂，肅然道，“您為何一定要至孫將軍於死地？”
葉慎敲了敲桌子，反問道：“少莊主，你覺得護國大將軍是個怎樣的人？”
“用兵如神，攻無不克，偏又禮賢下士，愛兵如子。”
“這就是了。”葉慎擡眸一笑，“一個手握三十萬兵馬，又剛收覆武襄王二十萬兵馬，且在民間、江湖都有如此高威望的少年將軍......換做你是皇帝，你會安心嗎？”
“安心！怎麽不安心？！”落霞連聲道，“孫景瀾壓根就不是居功自傲的人！”
“嗯。”喬竹瀝點頭，“我也願意以性命擔保，孫將軍絕不會背主棄義。”
葉慎：“......”
“你啊，就是疑心太重！”落霞撐著臉，斜眼看他，“你要是沒下毒，還用得著費心將沈銘逸挾持走嗎？說不定，現在你們都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但現在，即便你將沈銘逸強行關在身邊，他也不理你了吧？”
“何苦來哉？”落霞一臉恨鐵不成鋼。
葉慎：“......”
“妹妹說的是。”葉慎垂眸盯著指間，若有所思，“是我考慮不周了。”
“所以啊，現在懸崖勒馬還不晚。”落霞循循善誘，“快些將沈銘逸放出來。”
葉慎擡頭，清淺一笑：“絕不可能。”
“你......”落霞氣急敗壞。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門。
葉慎喝了一口茶，“進。”
門被推開，王掌櫃笑呵呵的臉露了出來。他端著沈水木的盤子，輕輕放在葉慎手邊，又悄聲退下了。
葉慎放下茶盞，慢悠悠地撩開木盤上披著的淡藍色綢緞。
“這是《青囊書》，原本裏面還有些缺失，但我已全部找到補齊了。”葉慎遞給喬竹瀝，微笑道，“久聞少莊主醫術卓絕，我佩服至極。上次空手來訪，真是失禮。現今獻上醫書，還望少莊主莫要嫌棄。”
喬竹瀝呆呆地接過書本，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下，一臉震驚，不敢置信地道：“這竟然是全的！《青囊書》早就失傳多年，我父親收集了大半輩子，都只有寥寥幾張。全部收集完，那更是難如登天，想都不敢想。”
“七皇子，你......這本書，你要贈給我嗎？”喬竹瀝激動得臉色泛紅。
葉慎含笑點頭。
喬竹瀝的眼睛亮晶晶的，剛要開口道謝，那邊，落霞猛烈地咳嗽起來。
見狀，喬竹瀝慌忙把書放回原位，將茶盞放在落霞面前，又端正坐好。
只是他的眼角餘光不斷瞄著《青囊書》，十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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