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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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落霞笑了笑：“謝什麽。別耽誤時間了，快去吧。”
一旁，葉慎望著蕭然頭上的步搖，神情若有所思：“這支簪子.....”
“怪不得你們這麽快就找來了，原來是她。”葉慎的笑容有些冰冷，他又看向落霞和喬竹瀝，挑眉笑道，“看來，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得備一份賀禮了。”
蕭然伸手：“七皇子，請。”
*
穿過後院，葉慎領著蕭然來到一個廂房前。
推開門進去，裏面擺放著一張桌子，幾個木架子，整個布置就如同一個尋常的書房。
葉慎走到架子前，緩緩旋轉其上的一個花瓶。
“吱吖吱吖”
貼著裏墻的木架子，緩緩向兩邊打開。
這座廂房竟沒有裏墻，而是個暗室通道！
蕭然震驚。
“裏面很潮濕，路面有點滑。你小心些。”說完，葉慎率先向木架裏面走去。
蕭然緊隨其後。
通道裏不算黑暗，隱約可辨認出方向，蕭然心下稍安。
空氣中含有一股久不見天日的黴味，並不算好聞，但尚在也可忍受的範圍。
兩人安靜地走出一段路，葉慎忽然出聲：“趙侍郎死了。”
蕭然猝不及防，腳下一滑，差點摔到在地。
好在葉慎及時扶她一把，笑道：“看來蕭姑娘對他的死很意外啊。”
“你什麽意思？”
“趙澤楷被我派去鴆殺三皇子。誰知，三皇子身邊竟有高手保護，趙澤楷強灌毒藥不成，反被三皇子灌下毒藥，當場斃命。”葉慎的語調極為平靜，完全聽不出計劃失敗後的氣急敗壞，平淡的仿佛在討論天氣如何。
他低頭看著蕭然，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話說，蕭姑娘，你還應該感謝本宮，替你處置了殺你弟弟的兇手。”
“當日桃花莊被攻破之時，是趙澤楷暗中收買人心，見孫將軍關切你弟弟，便指使一位參將殺害了他。參將被孫將軍立即處斬，罪魁禍首趙澤楷卻多活了一年。如今他死了，也算本宮幫你一把。算起來，你又欠本宮一個人情。”
蕭然冷笑：“葉慎，你果然是天生做皇帝的料！算計得明明白白，一點虧不肯吃。你想必早就知道三皇子身邊有人保護，但依舊派趙澤楷去。你哪是想要三皇子的命，分明就是想要趙澤楷的命！好一招借刀殺人！”
葉慎微笑：“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僅想要趙澤楷的命，還想要三皇子的。昨日，你抽調所有暗衛去我府上找人時，我已經趁機派人殺了他。”
蕭然：“......”
她已經完全不知該說什麽了。
如此工於心計，又善於隱忍的葉慎，除了沈銘逸，還有誰能動搖他的心思？
若沈銘逸一死，即便景瀾平安，葉慎也定然不會放過他。
那所有人的苦心豈不是白費？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看著蕭然垂眸沈思，葉慎微微一笑，打開一間牢門，聲音輕柔：“到了。”
蕭然猛然回神。
牢房內點著一盞微弱燭燈，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垂首坐在床邊。
“族長爺爺？”蕭然的聲音有些顫抖。
昏暗的光線中，老人動了一下，緩緩擡頭。
“爺爺！”蕭然幾步上前，抓住老人的手，含淚道，“爺爺，我終於找到你了！是孫女無能，您受苦了。”
老人的呼吸急促起來，渾濁失神的眼睛開始有了光彩。他顫抖的手摸了摸蕭然的頭發，不敢置信道：“是......然丫頭？”
“是我，爺爺，我在這。”
老人緊緊抓住蕭然的手，渾濁的眼睛忽然滾下淚珠。
片刻後，老人一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爺爺？”蕭然的淚水也跟著落下來。
族長哽咽道：“是我，是我對不起族人啊！我誤信奸人的話，給桃花莊帶來了殺身之禍！我該死啊！我......我不配當你的爺爺，是我害了你，害了桃花莊啊！”
族長一邊說著，一邊悔恨交加的重重捶打自己胸口。
蕭然連忙按住族長的手，流淚勸阻：“爺爺，您不要這樣。桃花莊的族人現在生活的很好，他們又有了新的地方居住，那裏風景秀美，有大片的良田沃土。大家都生活得和以前一樣安樂，甚至還更富足。”
“您也沒有對不起桃花莊。”蕭然看著族長的眼睛，認真道，“自您失蹤後，我們都很擔心您。您如今無恙，大家都很高興的。還請您千萬不要再自責了，沒有人怪您，大家反而都很感激您、擔憂您。”
“真的嗎？”族長顫顫巍巍，小心翼翼地問。
蕭然點頭：“真的爺爺！我若是敢騙你，就罰我再也吃不到糖。”
“哈哈哈......如今爺爺可沒有糖咯。”族長蒼老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大大地咧開了，“好好好！得知你們不怪我，還生活的很好，老頭子我也就心安了。”
蕭然掏出手帕給族長擦臉，輕柔地扶著他坐下。
這時，葉慎忽然從昏暗的角落裏慢悠悠地走出來。
剛才他一直站在黑暗處，又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以至於蕭然都忘了他的存在。
如今猛然看到他出現，蕭然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
身後族長爺爺的反應比她還要大，掙紮著起身擋在蕭然面前，怒聲道：“有什麽沖我來！別為難小丫頭！”
葉慎輕悠悠地笑了笑，神情漫不經心：“老人家何必這麽大的火氣，蕭姑娘幫了我大忙，我哪還能為難她？”
“既然您老人家神智已經清醒了......”葉慎如墨的眼睛裏閃著光，唇畔的笑意都真實了幾分。
他挑起唇，心情十分愉悅：“那就再做出一只‘同心蠱’。只要你做出了蠱蟲，我不但將你平安送回族人那，還可以自此免了你族人的所有賦稅。”
“你放心，本宮說到做到！”葉慎面帶笑意，後退幾步，“你們祖孫倆敘舊吧，我就不打擾了。”
待葉慎腳步聲漸遠，族長體力再也支撐不下去，身子一晃，重重坐到了床上。
“爺爺。”蕭然趕忙扶住他。
“不礙事，人老了。”族長擺擺手，喘息幾聲，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先前我一直裝瘋賣傻，葉慎雖然懷疑，卻也無計可施。沒想到他卻將你帶來，試探我。如今試探出來，他果然是讓我再做‘同心蠱’。”
“再？”蕭然敏銳地感到有什麽一滑而過。
“沒錯。先前就是葉慎以重金許諾我，要我做出‘同心蠱’。我利欲蒙心，答應了他。但我留個心眼，只將子蠱交給了他，沒有將母蠱給他。葉慎心機深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派出暗衛潛藏在我身邊多年，只為等到取得母蠱的那一刻。”哪怕時隔一年，族長回憶起當年情景，仍忍不住顫抖。
蕭然沈思：“我想，葉慎拿到蠱蟲後，應該是餵給皇上了。”
族長點頭：“我想也是如此。葉慎所圖就是皇位，怎能容忍他老子活太久？”
“但是......”族長皺眉，神色疑惑，“他不是達成目的了嗎？怎麽還要蠱蟲？難道有人比皇帝還難對付？”
蕭然也是不解。
但她心念電轉間，心中忽然湧上一個猜測。
莫非，這“同心蠱”是為沈銘逸準備的？
依照沈銘逸風光霽月的性格，即便葉慎強行將他囚禁，沈銘逸也絕對不肯服從的。
他必定會想法設法地逃出來，不會甘願受人擺布。
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蕭然有些難以理解，但她並不覺得，沈銘逸是會耽於情愛，放棄自己自尊與正義的人。
“不管怎樣，反正這個蠱蟲，老頭子我是絕對不會給他做的。”族長幹脆利落地擺手。
蕭然調皮地笑了笑：“好的爺爺，不做就不做。您且先裝裝樣子，糊弄著葉慎。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把您救出來。我保證！”
“哈哈哈。”族長摸了摸蕭然的臉，愛憐地看著她，“好孩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和桃花莊的族人。既然你說他們都過得不錯，我這顆心也就放回肚子裏，無憾啦。”
“爺爺......”蕭然的聲音有些哽咽。
“行啦，這地牢裏潮濕，你女孩子家，受不得濕氣。”族長推了推蕭然，揮了揮手，“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快離開吧。”
蕭然猶豫。
“還磨蹭什麽？如今爺爺身上可沒有糖給你和小峰了，將來叫你夫婿給你買。他要是不給你買，老頭子我第一個不饒他！”族長故意板起臉。
蕭然破涕為笑。
族長再次揮了揮手：“快走吧。”
“嗯。”蕭然一步三回頭，念念不舍地囑咐道，“那爺爺，你也要保重好身體，不會太久，我就會來接你出去的。”
“嗯，嗯，我知道了。”族長點頭，目送蕭然遠去。
黑暗中，蕭然獨自一人，走過長長的暗道。
前方，明亮的光線越來越近，她的腳步卻越來越遲緩。
隱約的鳥鳴聲傳來，出口就在眼前，蕭然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聲巨響。
那巨大的聲音回蕩在陰暗潮濕的暗道裏，久久不散。
蕭然瞬間什麽都明白了過來，連忙轉身往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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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笑了笑：“謝什麽。別耽誤時間了，快去吧。”
一旁，葉慎望著蕭然頭上的步搖，神情若有所思：“這支簪子.....”
“怪不得你們這麽快就找來了，原來是她。”葉慎的笑容有些冰冷，他又看向落霞和喬竹瀝，挑眉笑道，“看來，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得備一份賀禮了。”
蕭然伸手：“七皇子，請。”
*
穿過後院，葉慎領著蕭然來到一個廂房前。
推開門進去，裏面擺放著一張桌子，幾個木架子，整個布置就如同一個尋常的書房。
葉慎走到架子前，緩緩旋轉其上的一個花瓶。
“吱吖吱吖”
貼著裏墻的木架子，緩緩向兩邊打開。
這座廂房竟沒有裏墻，而是個暗室通道！
蕭然震驚。
“裏面很潮濕，路面有點滑。你小心些。”說完，葉慎率先向木架裏面走去。
蕭然緊隨其後。
通道裏不算黑暗，隱約可辨認出方向，蕭然心下稍安。
空氣中含有一股久不見天日的黴味，並不算好聞，但尚在也可忍受的範圍。
兩人安靜地走出一段路，葉慎忽然出聲：“趙侍郎死了。”
蕭然猝不及防，腳下一滑，差點摔到在地。
好在葉慎及時扶她一把，笑道：“看來蕭姑娘對他的死很意外啊。”
“你什麽意思？”
“趙澤楷被我派去鴆殺三皇子。誰知，三皇子身邊竟有高手保護，趙澤楷強灌毒藥不成，反被三皇子灌下毒藥，當場斃命。”葉慎的語調極為平靜，完全聽不出計劃失敗後的氣急敗壞，平淡的仿佛在討論天氣如何。
他低頭看著蕭然，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話說，蕭姑娘，你還應該感謝本宮，替你處置了殺你弟弟的兇手。”
“當日桃花莊被攻破之時，是趙澤楷暗中收買人心，見孫將軍關切你弟弟，便指使一位參將殺害了他。參將被孫將軍立即處斬，罪魁禍首趙澤楷卻多活了一年。如今他死了，也算本宮幫你一把。算起來，你又欠本宮一個人情。”
蕭然冷笑：“葉慎，你果然是天生做皇帝的料！算計得明明白白，一點虧不肯吃。你想必早就知道三皇子身邊有人保護，但依舊派趙澤楷去。你哪是想要三皇子的命，分明就是想要趙澤楷的命！好一招借刀殺人！”
葉慎微笑：“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僅想要趙澤楷的命，還想要三皇子的。昨日，你抽調所有暗衛去我府上找人時，我已經趁機派人殺了他。”
蕭然：“......”
她已經完全不知該說什麽了。
如此工於心計，又善於隱忍的葉慎，除了沈銘逸，還有誰能動搖他的心思？
若沈銘逸一死，即便景瀾平安，葉慎也定然不會放過他。
那所有人的苦心豈不是白費？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看著蕭然垂眸沈思，葉慎微微一笑，打開一間牢門，聲音輕柔：“到了。”
蕭然猛然回神。
牢房內點著一盞微弱燭燈，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垂首坐在床邊。
“族長爺爺？”蕭然的聲音有些顫抖。
昏暗的光線中，老人動了一下，緩緩擡頭。
“爺爺！”蕭然幾步上前，抓住老人的手，含淚道，“爺爺，我終於找到你了！是孫女無能，您受苦了。”
老人的呼吸急促起來，渾濁失神的眼睛開始有了光彩。他顫抖的手摸了摸蕭然的頭發，不敢置信道：“是......然丫頭？”
“是我，爺爺，我在這。”
老人緊緊抓住蕭然的手，渾濁的眼睛忽然滾下淚珠。
片刻後，老人一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爺爺？”蕭然的淚水也跟著落下來。
族長哽咽道：“是我，是我對不起族人啊！我誤信奸人的話，給桃花莊帶來了殺身之禍！我該死啊！我......我不配當你的爺爺，是我害了你，害了桃花莊啊！”
族長一邊說著，一邊悔恨交加的重重捶打自己胸口。
蕭然連忙按住族長的手，流淚勸阻：“爺爺，您不要這樣。桃花莊的族人現在生活的很好，他們又有了新的地方居住，那裏風景秀美，有大片的良田沃土。大家都生活得和以前一樣安樂，甚至還更富足。”
“您也沒有對不起桃花莊。”蕭然看著族長的眼睛，認真道，“自您失蹤後，我們都很擔心您。您如今無恙，大家都很高興的。還請您千萬不要再自責了，沒有人怪您，大家反而都很感激您、擔憂您。”
“真的嗎？”族長顫顫巍巍，小心翼翼地問。
蕭然點頭：“真的爺爺！我若是敢騙你，就罰我再也吃不到糖。”
“哈哈哈......如今爺爺可沒有糖咯。”族長蒼老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大大地咧開了，“好好好！得知你們不怪我，還生活的很好，老頭子我也就心安了。”
蕭然掏出手帕給族長擦臉，輕柔地扶著他坐下。
這時，葉慎忽然從昏暗的角落裏慢悠悠地走出來。
剛才他一直站在黑暗處，又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以至於蕭然都忘了他的存在。
如今猛然看到他出現，蕭然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
身後族長爺爺的反應比她還要大，掙紮著起身擋在蕭然面前，怒聲道：“有什麽沖我來！別為難小丫頭！”
葉慎輕悠悠地笑了笑，神情漫不經心：“老人家何必這麽大的火氣，蕭姑娘幫了我大忙，我哪還能為難她？”
“既然您老人家神智已經清醒了......”葉慎如墨的眼睛裏閃著光，唇畔的笑意都真實了幾分。
他挑起唇，心情十分愉悅：“那就再做出一只‘同心蠱’。只要你做出了蠱蟲，我不但將你平安送回族人那，還可以自此免了你族人的所有賦稅。”
“你放心，本宮說到做到！”葉慎面帶笑意，後退幾步，“你們祖孫倆敘舊吧，我就不打擾了。”
待葉慎腳步聲漸遠，族長體力再也支撐不下去，身子一晃，重重坐到了床上。
“爺爺。”蕭然趕忙扶住他。
“不礙事，人老了。”族長擺擺手，喘息幾聲，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先前我一直裝瘋賣傻，葉慎雖然懷疑，卻也無計可施。沒想到他卻將你帶來，試探我。如今試探出來，他果然是讓我再做‘同心蠱’。”
“再？”蕭然敏銳地感到有什麽一滑而過。
“沒錯。先前就是葉慎以重金許諾我，要我做出‘同心蠱’。我利欲蒙心，答應了他。但我留個心眼，只將子蠱交給了他，沒有將母蠱給他。葉慎心機深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派出暗衛潛藏在我身邊多年，只為等到取得母蠱的那一刻。”哪怕時隔一年，族長回憶起當年情景，仍忍不住顫抖。
蕭然沈思：“我想，葉慎拿到蠱蟲後，應該是餵給皇上了。”
族長點頭：“我想也是如此。葉慎所圖就是皇位，怎能容忍他老子活太久？”
“但是......”族長皺眉，神色疑惑，“他不是達成目的了嗎？怎麽還要蠱蟲？難道有人比皇帝還難對付？”
蕭然也是不解。
但她心念電轉間，心中忽然湧上一個猜測。
莫非，這“同心蠱”是為沈銘逸準備的？
依照沈銘逸風光霽月的性格，即便葉慎強行將他囚禁，沈銘逸也絕對不肯服從的。
他必定會想法設法地逃出來，不會甘願受人擺布。
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蕭然有些難以理解，但她並不覺得，沈銘逸是會耽於情愛，放棄自己自尊與正義的人。
“不管怎樣，反正這個蠱蟲，老頭子我是絕對不會給他做的。”族長幹脆利落地擺手。
蕭然調皮地笑了笑：“好的爺爺，不做就不做。您且先裝裝樣子，糊弄著葉慎。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把您救出來。我保證！”
“哈哈哈。”族長摸了摸蕭然的臉，愛憐地看著她，“好孩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和桃花莊的族人。既然你說他們都過得不錯，我這顆心也就放回肚子裏，無憾啦。”
“爺爺......”蕭然的聲音有些哽咽。
“行啦，這地牢裏潮濕，你女孩子家，受不得濕氣。”族長推了推蕭然，揮了揮手，“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快離開吧。”
蕭然猶豫。
“還磨蹭什麽？如今爺爺身上可沒有糖給你和小峰了，將來叫你夫婿給你買。他要是不給你買，老頭子我第一個不饒他！”族長故意板起臉。
蕭然破涕為笑。
族長再次揮了揮手：“快走吧。”
“嗯。”蕭然一步三回頭，念念不舍地囑咐道，“那爺爺，你也要保重好身體，不會太久，我就會來接你出去的。”
“嗯，嗯，我知道了。”族長點頭，目送蕭然遠去。
黑暗中，蕭然獨自一人，走過長長的暗道。
前方，明亮的光線越來越近，她的腳步卻越來越遲緩。
隱約的鳥鳴聲傳來，出口就在眼前，蕭然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聲巨響。
那巨大的聲音回蕩在陰暗潮濕的暗道裏，久久不散。
蕭然瞬間什麽都明白了過來，連忙轉身往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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