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山水久04 四月十二，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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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山水久04 四月十二，蔣……
四月十二, 蔣山和馮水婚禮，在鎮上的一家酒樓裏設宴開席。
蔣山這邊請的人比較少，只請了幾個店裏的常客、教他醫術的謝老板和照相館的王鵬。
馮水請的人就很多了, 工作室的同事全都來了, 領導也來了，高中同學來了十三個，其中何林路上堵車估計晚宴才能到，剩下四個是因為在外地實在趕不過來, 隨了份子錢，讓何英給她們開直播。
初中同學畢業之後幾乎都失去了聯系，一個也沒來, 但劉飛來了, 發請帖的時候蔣山特意去劉家村初中請劉飛，劉飛剛開始聽說蔣山和馮水要結婚, 還以為是分開結，還說兄妹倆真是默契，連結婚都湊一起, 結果打開請帖一看，竟然是蔣山和馮水結婚, 和對方結的那種, 嚇得話都說不順。
“你們不是兄妹嗎？這……這怎麽能……結婚呢？”
“領證了嗎？”
蔣山笑著把手機上的結婚證照片給他看：“領證了。”
“那……你們是親兄妹嗎？”
“血緣上不是，但關系上, 比親兄妹還親。”
劉飛接受不了, 但他還是來了，還封了個大紅包，祝兩人百年好合。
“不管什麽兄妹不兄妹的，你倆好好地過日子, 劉老師就很欣慰了。”
陳玲是馮水去發的請帖，收到請帖的時候也是很驚訝，但什麽都沒問，也什麽都沒說，還是包了個大紅包，一直緊張到儀式結束開始吃飯的時候，才被何英告知馮水和蔣山不是親兄妹，笑著松了好大一口氣，找到馮水一臉欣喜地問她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畢業前就喜歡了還是畢業後喜歡的……
馮水挨個告訴她答案，但回答道畢業前喜歡還是畢業後喜歡……
說到畢業……她高三的時候，蔣山不是說等她畢業要告訴她一哥秘密嗎？
這都過去兩年了，怎麽還沒和她說。
正準備去問蔣山到底是什麽秘密，劉金就到了，她今年大三，昨天下午才請到假從學校趕過來，錯過了婚禮儀式，但馮水把記錄翻給她看了。
劉金全程捂嘴笑著看完，趁蔣山上廁所去了，偷偷拉著馮水問：“對了，你哥是怎麽給你表白的？”
馮水笑嘻嘻地搖頭：“是我給他表白的。”
“是嗎？這麽厲害！”
“嗯嗯！”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初中就喜歡你？”
“嗯嗯知道。”
“這都知道了啊？”劉金想了想，“那我好像也沒什麽能告訴你的了。”
她朝馮水敬了杯飲料：“祝你們百年好合！我也算是你們的見證人之一了！”
“謝謝。”馮水笑著和她幹杯，劉金都要去吃席了，馮水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劉金，當時你畢業的時候，讓我給我哥帶句話，說什麽，讓他抓緊點？”
“是……抓緊什麽？”
如果當時蔣山也喜歡她，是……讓他抓緊她嗎？
但為什麽蔣山又什麽都沒做？
“就是抓緊時間給你表白的意思，你剛進高一我就跟他說了，但他非要等你長大，那會兒我那麽說是因為我瞧著你們那屆有個男的好像喜歡你，成績還挺好的，跟我一起上臺拿過獎，兩個字的，不記得叫啥了。”劉金說完，朝馮水笑笑，吃飯去了。
兩個字的，成績好，喜歡她。
吳驍。
難怪，難怪當時吳驍看到蔣山的時候說什麽她把蔣山當哥，但蔣山什麽什麽。
哎？這麽說……當時吳驍就知道蔣山喜歡她了，對啊！畢業典禮的時候，吳驍還專門找到她說蔣山喜歡她的事。
但她沒信。
她竟然沒信，還自己煎熬了那麽久。
馮水不由得嘆了口氣，剛巧蔣山回來吃飯，看馮水吃飯竟然也在嘆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嚇得趕緊坐下來問她。
馮水轉頭看蔣山，莫名有點生氣。
對啊，蔣山明明就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她？
如果高中不說是因為想等她長大，那畢業為什麽還不說？而且告白也是她主動的。
她低頭擡眸瞪蔣山，說話拖長音：“哥……”
蔣山本來還擔心，一看她這樣，心裏莫名踏實了，沒忍住笑起來：“啊？”
他其實很想捏馮水，但馮水今天化了妝，不能捏。
他伸手抓她左手，在她手背上摸來摸去：“叫哥哥幹嘛？”
馮水還是保持原樣：“哥為什麽不給我表白？”
“啊？”蔣山疑惑地眨了下眼，“哦！”
“哥喜歡馮水哥喜歡馮水，哥超級超級超級超級超級喜歡馮水！”
“不是……”馮水剛說完，又接住，“好吧我知道哥喜歡我了。”
“但是，但是我的意思是，哥為什麽不先給我表白。”
“高中的時候，我可害怕哥喜歡別人了，而且哥還一直說我們的感情是親情，連吳驍跟我說你喜歡我我都沒信，後面還委屈了好久。”
蔣山聽她這麽說著慢慢皺眉，想抱著她哄，但現在又在外面，還有這麽多人，於是兩只手都去牽她，溫柔哄著：“對不起嘛馮水。”
“哥當時也不知道馮水喜歡哥，害怕哥說喜歡馮水，馮水會覺得哥是變態，會害怕得逃走，那樣哥以後就再也找不到馮水了。”
馮水聽他這麽說也理解了，畢竟當時她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當時那個陳奶奶問起蔣山，蔣山說已經有打算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豁出去。
不過……她想過豁出去，那蔣山呢？
還有他說的秘密？當時抱著她、壓著她、還一臉威脅地說有一個秘密，不會就是這個秘密吧？
那他打算怎麽說？如果她不願意，他會和她當時一樣嗎？
強……強吻？
蔣山看她半天不說話，還一副又緊張又羞澀的模樣，還是沒忍住伸手勾了下她的下巴：“想什麽這麽害羞呢？”
“沒什麽。”馮水抿著唇搖了搖頭，沒看他，抽了手轉過臉去吃飯了。
蔣山奇怪地挑了下眉，又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晚上回去再和哥說。”
馮水吃著菜，猶豫兩秒，還是點了點。
反正……也沒什麽，都結婚了，都……做過好多好多次了。
就……強吻而已。
嗯。
.
何林是晚宴快開始的時候才到的，看見馮水的新娘裝扮差點哭了出來，馮水有點不知所措，還是幾個同學相互逗著才又把他的眼淚給逗了回去。
馮水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原來大家都知道何林喜歡她。
但她竟然剛剛才知道。
就像她和蔣山的相互喜歡，沒有人說出來之前，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暗戀，真的很難過。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何林向她走來這一路都很辛苦，馮水給自己倒了杯酒，敬何林。
雖然這一杯紅酒下肚，她就又有點醉了，但是值得。
捧著一顆真心勇敢付出的人，應該收獲到同樣真心的尊重和敬意。
晚宴結束送完賓客的時候，馮水已經暈得有點站不住腳，蔣山扶著她打車回了家，剛進門，馮水就賴在他身上不動了。
“哥……我要聽你的秘密。”
“秘密？”蔣山抱著她邊換鞋邊問，“哥沒有秘密啊。”
“哥有。”馮水還是賴著他，蔣山把鞋給她脫了，她就直接纏上蔣山的腰，抱著他肩膀往他耳邊吹氣。
蔣山笑著哎喲一聲，抱著她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哄著，邊哄邊往浴室走：“那馮水說，哥有什麽秘密？”
“哥是不是喜歡我？”
“嗯？”蔣山驚訝得腳步都停了一下，“這還叫秘密嗎？”
他抱著馮水接著往浴室走：“哥不是早就公之於眾了，今天哥還和馮水辦婚禮了呢，又表白宣誓又互換戒指的，哥喜歡馮水還叫秘密啊？”
“不是這個。”馮水覺得自己腦袋有點重，幹脆枕蔣山肩膀上，“是哥高中的秘密。”
蔣山把她抱進浴缸裏給她脫衣服：“哥高中的秘密？”
蔣山一邊脫一邊想著，著實不記得那會兒除了偷偷喜歡馮水之外還有什麽秘密。
“就是有！”馮水有點生氣，明明她都說了自己的秘密的，她還強吻蔣山，蔣山也喜歡她，可是他卻沒有跟她表白，也沒有強吻，今天都結婚了也沒有。
她不高興地癟了嘴，還很委屈：“哥不打算和我說嗎？”
蔣山看馮水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皺著眉一直想著。
到底是什麽秘密？
怎麽馮水都知道了，他還不知道。
直到他的手摸到馮水的內衣。
他腦子裏閃過什麽，眉心都跟著一跳。
不會是……馮水發現他……
偷偷用她的衣服……那樣吧？
他確實是在她高中的時候才開始那樣的，而且他把馮水的衣服弄爛了之後也沒扔，洗幹凈收起來了的。
就在老家的櫃子裏。
馮水……不會是看見了吧？
可回老家也是過年那會兒的事了，怎麽才問？
他擡眼看見馮水臉上醉酒的紅暈，難不成……是平時清醒的時候不好意思？
蔣山想到這裏笑起來，伸手把馮水的衣服都給脫了，把浴缸水龍頭裏的冷水放了，摸著溫度合適了，才往浴缸裏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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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二, 蔣山和馮水婚禮，在鎮上的一家酒樓裏設宴開席。
蔣山這邊請的人比較少，只請了幾個店裏的常客、教他醫術的謝老板和照相館的王鵬。
馮水請的人就很多了, 工作室的同事全都來了, 領導也來了，高中同學來了十三個，其中何林路上堵車估計晚宴才能到，剩下四個是因為在外地實在趕不過來, 隨了份子錢，讓何英給她們開直播。
初中同學畢業之後幾乎都失去了聯系，一個也沒來, 但劉飛來了, 發請帖的時候蔣山特意去劉家村初中請劉飛，劉飛剛開始聽說蔣山和馮水要結婚, 還以為是分開結，還說兄妹倆真是默契，連結婚都湊一起, 結果打開請帖一看，竟然是蔣山和馮水結婚, 和對方結的那種, 嚇得話都說不順。
“你們不是兄妹嗎？這……這怎麽能……結婚呢？”
“領證了嗎？”
蔣山笑著把手機上的結婚證照片給他看：“領證了。”
“那……你們是親兄妹嗎？”
“血緣上不是，但關系上, 比親兄妹還親。”
劉飛接受不了, 但他還是來了，還封了個大紅包，祝兩人百年好合。
“不管什麽兄妹不兄妹的，你倆好好地過日子, 劉老師就很欣慰了。”
陳玲是馮水去發的請帖，收到請帖的時候也是很驚訝，但什麽都沒問，也什麽都沒說，還是包了個大紅包，一直緊張到儀式結束開始吃飯的時候，才被何英告知馮水和蔣山不是親兄妹，笑著松了好大一口氣，找到馮水一臉欣喜地問她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畢業前就喜歡了還是畢業後喜歡的……
馮水挨個告訴她答案，但回答道畢業前喜歡還是畢業後喜歡……
說到畢業……她高三的時候，蔣山不是說等她畢業要告訴她一哥秘密嗎？
這都過去兩年了，怎麽還沒和她說。
正準備去問蔣山到底是什麽秘密，劉金就到了，她今年大三，昨天下午才請到假從學校趕過來，錯過了婚禮儀式，但馮水把記錄翻給她看了。
劉金全程捂嘴笑著看完，趁蔣山上廁所去了，偷偷拉著馮水問：“對了，你哥是怎麽給你表白的？”
馮水笑嘻嘻地搖頭：“是我給他表白的。”
“是嗎？這麽厲害！”
“嗯嗯！”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初中就喜歡你？”
“嗯嗯知道。”
“這都知道了啊？”劉金想了想，“那我好像也沒什麽能告訴你的了。”
她朝馮水敬了杯飲料：“祝你們百年好合！我也算是你們的見證人之一了！”
“謝謝。”馮水笑著和她幹杯，劉金都要去吃席了，馮水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劉金，當時你畢業的時候，讓我給我哥帶句話，說什麽，讓他抓緊點？”
“是……抓緊什麽？”
如果當時蔣山也喜歡她，是……讓他抓緊她嗎？
但為什麽蔣山又什麽都沒做？
“就是抓緊時間給你表白的意思，你剛進高一我就跟他說了，但他非要等你長大，那會兒我那麽說是因為我瞧著你們那屆有個男的好像喜歡你，成績還挺好的，跟我一起上臺拿過獎，兩個字的，不記得叫啥了。”劉金說完，朝馮水笑笑，吃飯去了。
兩個字的，成績好，喜歡她。
吳驍。
難怪，難怪當時吳驍看到蔣山的時候說什麽她把蔣山當哥，但蔣山什麽什麽。
哎？這麽說……當時吳驍就知道蔣山喜歡她了，對啊！畢業典禮的時候，吳驍還專門找到她說蔣山喜歡她的事。
但她沒信。
她竟然沒信，還自己煎熬了那麽久。
馮水不由得嘆了口氣，剛巧蔣山回來吃飯，看馮水吃飯竟然也在嘆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嚇得趕緊坐下來問她。
馮水轉頭看蔣山，莫名有點生氣。
對啊，蔣山明明就喜歡她，為什麽不告訴她？
如果高中不說是因為想等她長大，那畢業為什麽還不說？而且告白也是她主動的。
她低頭擡眸瞪蔣山，說話拖長音：“哥……”
蔣山本來還擔心，一看她這樣，心裏莫名踏實了，沒忍住笑起來：“啊？”
他其實很想捏馮水，但馮水今天化了妝，不能捏。
他伸手抓她左手，在她手背上摸來摸去：“叫哥哥幹嘛？”
馮水還是保持原樣：“哥為什麽不給我表白？”
“啊？”蔣山疑惑地眨了下眼，“哦！”
“哥喜歡馮水哥喜歡馮水，哥超級超級超級超級超級喜歡馮水！”
“不是……”馮水剛說完，又接住，“好吧我知道哥喜歡我了。”
“但是，但是我的意思是，哥為什麽不先給我表白。”
“高中的時候，我可害怕哥喜歡別人了，而且哥還一直說我們的感情是親情，連吳驍跟我說你喜歡我我都沒信，後面還委屈了好久。”
蔣山聽她這麽說著慢慢皺眉，想抱著她哄，但現在又在外面，還有這麽多人，於是兩只手都去牽她，溫柔哄著：“對不起嘛馮水。”
“哥當時也不知道馮水喜歡哥，害怕哥說喜歡馮水，馮水會覺得哥是變態，會害怕得逃走，那樣哥以後就再也找不到馮水了。”
馮水聽他這麽說也理解了，畢竟當時她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當時那個陳奶奶問起蔣山，蔣山說已經有打算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豁出去。
不過……她想過豁出去，那蔣山呢？
還有他說的秘密？當時抱著她、壓著她、還一臉威脅地說有一個秘密，不會就是這個秘密吧？
那他打算怎麽說？如果她不願意，他會和她當時一樣嗎？
強……強吻？
蔣山看她半天不說話，還一副又緊張又羞澀的模樣，還是沒忍住伸手勾了下她的下巴：“想什麽這麽害羞呢？”
“沒什麽。”馮水抿著唇搖了搖頭，沒看他，抽了手轉過臉去吃飯了。
蔣山奇怪地挑了下眉，又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晚上回去再和哥說。”
馮水吃著菜，猶豫兩秒，還是點了點。
反正……也沒什麽，都結婚了，都……做過好多好多次了。
就……強吻而已。
嗯。
.
何林是晚宴快開始的時候才到的，看見馮水的新娘裝扮差點哭了出來，馮水有點不知所措，還是幾個同學相互逗著才又把他的眼淚給逗了回去。
馮水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原來大家都知道何林喜歡她。
但她竟然剛剛才知道。
就像她和蔣山的相互喜歡，沒有人說出來之前，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暗戀，真的很難過。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何林向她走來這一路都很辛苦，馮水給自己倒了杯酒，敬何林。
雖然這一杯紅酒下肚，她就又有點醉了，但是值得。
捧著一顆真心勇敢付出的人，應該收獲到同樣真心的尊重和敬意。
晚宴結束送完賓客的時候，馮水已經暈得有點站不住腳，蔣山扶著她打車回了家，剛進門，馮水就賴在他身上不動了。
“哥……我要聽你的秘密。”
“秘密？”蔣山抱著她邊換鞋邊問，“哥沒有秘密啊。”
“哥有。”馮水還是賴著他，蔣山把鞋給她脫了，她就直接纏上蔣山的腰，抱著他肩膀往他耳邊吹氣。
蔣山笑著哎喲一聲，抱著她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哄著，邊哄邊往浴室走：“那馮水說，哥有什麽秘密？”
“哥是不是喜歡我？”
“嗯？”蔣山驚訝得腳步都停了一下，“這還叫秘密嗎？”
他抱著馮水接著往浴室走：“哥不是早就公之於眾了，今天哥還和馮水辦婚禮了呢，又表白宣誓又互換戒指的，哥喜歡馮水還叫秘密啊？”
“不是這個。”馮水覺得自己腦袋有點重，幹脆枕蔣山肩膀上，“是哥高中的秘密。”
蔣山把她抱進浴缸裏給她脫衣服：“哥高中的秘密？”
蔣山一邊脫一邊想著，著實不記得那會兒除了偷偷喜歡馮水之外還有什麽秘密。
“就是有！”馮水有點生氣，明明她都說了自己的秘密的，她還強吻蔣山，蔣山也喜歡她，可是他卻沒有跟她表白，也沒有強吻，今天都結婚了也沒有。
她不高興地癟了嘴，還很委屈：“哥不打算和我說嗎？”
蔣山看馮水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皺著眉一直想著。
到底是什麽秘密？
怎麽馮水都知道了，他還不知道。
直到他的手摸到馮水的內衣。
他腦子裏閃過什麽，眉心都跟著一跳。
不會是……馮水發現他……
偷偷用她的衣服……那樣吧？
他確實是在她高中的時候才開始那樣的，而且他把馮水的衣服弄爛了之後也沒扔，洗幹凈收起來了的。
就在老家的櫃子裏。
馮水……不會是看見了吧？
可回老家也是過年那會兒的事了，怎麽才問？
他擡眼看見馮水臉上醉酒的紅暈，難不成……是平時清醒的時候不好意思？
蔣山想到這裏笑起來，伸手把馮水的衣服都給脫了，把浴缸水龍頭裏的冷水放了，摸著溫度合適了，才往浴缸裏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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