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山水久01 臘月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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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山水久01 臘月二十九，……
臘月二十九, 馮水開始放假，蔣山也關店準備過年。
今年後半年發生了太多事，雖然結果都是好的, 但過程實在煎熬, 兩人不打算回蔣家灣，想借著過年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反正馮春梅她們的牌位都在家，隨時都可以祭拜, 等清明的時候，再回去掃一下墓就是。
下午的時候，蔣山帶著馮水去集市上買年貨, 蔣山還是像往常那樣買各種雞鴨魚牛羊肉, 馮水則到處東看看西看看。
找酒，好喝一點的酒。
然後偷偷買來灌蔣山。
從她認識蔣山以來, 蔣山就沒有喝過酒，她也沒喝過，雖然家裏一直有酒, 但就是沒喝過。
網上的戀愛小tips上說，每個人喝醉之後都會變得不大一樣。
她想知道蔣山喝醉了是什麽樣子。
但蔣山比她聰明, 她想讓蔣山喝醉, 自己肯定也得喝，家裏的都是62度的白酒, 專門拿來燒菜的那種, 一口就醉了，還很難喝，啤酒的話好像度數很低，喝很多都不太會醉。
集市上都是賣菜賣肉賣零食炒貨的, 沒有賣酒的，馮水本來想趁著蔣山在等老板處理魚，自己去前面的小賣部看看有沒有什麽度適中的小甜酒，跟他說自己想喝飲料，現在想去買，買完再回來找他。
但蔣山說現在是在外面，馮水要一直牽著哥哥才行，馮水雖然不懂蔣山怎麽又變得和小時候一樣了，但還是沒有松開他。
她也想一直牽著蔣山，去哪兒都牽著，做什麽都牽著。
就像小時候那樣，雖然現在他們都不小了，但蔣山還是蔣山，馮水也還是馮水，她們依舊是兄妹，還多了情侶的身份，無論從哪方面說，她們都應該一直黏黏糊糊的。
不用避嫌，不用壓抑，不用害怕，就這樣一直黏黏糊糊的。
牽著，親著。
蔣山買完年貨，把東西掛自行車上，推著車帶著馮水往小賣部走，問馮水想喝什麽飲料，馮水想了想，直接和蔣山說自己想看他喝醉的樣子。
蔣山腳步一頓，幾秒，往前走著，然後又一頓。
“想看哥哥喝醉？為什麽？”
“就是……好奇。”
“可是哥哥喝醉了就沒辦法陪馮水玩了。”
“啊？”馮水皺眉，本來都打算不撓頭了，還是沒忍住擡手撓了撓，“可是網上說，喝醉了也可以玩啊。”
“網上還說喝醉了還會變得可愛。”
“可愛？”蔣山也皺眉，“喝醉了不是直接暈了嗎？”
馮水聽他這麽說，湊過去認真問：“哥喝醉過？”
蔣山搖頭：“沒有，但按照藥理說，應該是會暈。”
“馮水說的……可愛，應該是沒有完全喝醉。”
裝的。
等等？網上說的，馮水在網上看這些幹什麽？還什麽……可愛？
看的不是醫學常識吧？那是哪方面？不會又是什麽戀愛小tips吧？
妹……妹……
蔣山低頭看著馮水笑笑，清了清嗓，皺著眉一本正經地改口：“不過……哥哥說到底還是沒有醉過，也不知道喝醉了到底會不會暈。”
“要不……今晚哥哥喝給馮水看？”
馮水一聽這話，趕緊笑著點頭：“好！”
蔣山壓著唇角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
晚上，蔣山早早地做好了飯，跟馮水說先吃點飯墊肚子，不然一會兒沒力氣照顧他。
馮水一聽還要照顧蔣山，趕緊多吃了一碗飯。
飯後，蔣山洗碗，馮水就在餐桌上研究蔣山買的各種酒。
草莓的，葡萄的，青梅的，還有……櫻桃？
看著都好好喝的樣子。
馮水咽了咽，放下酒瓶等蔣山。
七點半，蔣山洗好了碗，馮水以為蔣山終於要開始喝酒了，一臉興奮地坐在餐桌前看著他。
蔣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自己去洗個澡再來。
馮水又垮了下去。
擡頭看著掛鐘。
等待。
七點五十的時候，蔣山終於準備好了，拿了杯子過來坐著。
就一個，馮水說她不喝，蔣山也沒打算讓她喝，過會兒吧，等他先裝完了看看情況再說。
馮水坐在他邊上一臉期待：“哥，你要先喝哪個？”
“馮水想讓哥喝哪個？”
馮水笑嘻嘻地把青梅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蔣山笑笑，拿起酒開了蓋子，往杯子裏倒了些。
蔣二全走的那幾年他試著喝過一點，喝得不多，而且每次喝了之後身體也難受，就不怎麽想喝，再加上後來馮水又來了，還是個女孩兒，他怕自己真喝醉了給她嚇著，就再沒喝過。
他沒試過自己的酒量，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但就這點兒應該還是可以的。
大不了喝一口就開始裝。
反正今晚主要就是裝。
馮水喜歡可愛的話……他也不會裝可愛啊。
馮水一直睜著大眼睛在一旁看他，蔣山也不好耽擱，拿起杯子喝了口。
然後皺眉看了眼度數。
12度。
這怎麽沒酒味兒啊？而且好甜。
馮水看他這樣，以為是和家裏的燒酒一樣難喝：“哥，很難喝嗎？”
“難喝就不喝了，我也可以不看。”
蔣山看著她搖搖頭：“沒有，不難喝，哥就是覺得有點甜。”
“甜？”馮水看著蔣山杯子裏的酒咽了咽。
想喝，但又害怕。
而且她還想看蔣山喝醉，萬一自己也醉了就看不了了。
蔣山看她這樣，把杯子遞給她：“想嘗嘗嗎？”
馮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蔣山，腦子轉了轉，點頭：“想。”
蔣山笑笑，馮水伸手去拿杯子，但沒拿到。
“哥哥餵你。”
蔣山伸手去抱馮水，拿杯子餵她。
馮水湊過來，嘴唇貼著杯口張開，蔣山把杯子慢慢傾倒，餵了一點點給馮水：“怎麽樣？覺得嗆嗎？”
不嗆的話，哥哥可要開始灌馮水了哦？
馮水咽了咽，搖頭。
“不嗆？”
“嗯。”
“那再喝一口？”蔣山把杯子又送過去。
馮水猶豫一下：“不該是哥哥喝嗎？”
蔣山看著馮水被酒沾濕的紅唇瓣，忍下心底的躁動，笑著答應：“好，哥哥喝。”
反正無論誰喝，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拿起杯子，把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甜。
嗓子有點澀。
然後就沒了。
蔣山又沈默著緩了一下，確定沒有別的感覺了，才放下心來。
還好，沒醉。
他看了眼已經空掉的杯子，又看了眼正睜大眼睛看他變化的馮水。
勾唇笑了笑，長睫顫動一下，是時候了。
馮水正想問蔣山怎麽喝了這麽多之後都不臉紅，下一秒就看見他皺眉閉眼，彎著脊背，手撐在桌上抵著頭，好像馬上就要坐不穩，連說話都變得模糊：“馮水……”
“哥哥……哥哥好像……”
“哥喝醉了嗎？”馮水看他這樣趕緊站起來扶著他，抱著他往自己身上拉，“哥你還能起來嗎？”
“你先靠著我，別摔了。”
蔣山本來都還有點擔心萬一自己演技不好，被馮水看出來怎麽辦，但馮水好像比他還緊張，一看他皺眉，直接就認定他是喝醉了。
還直接拉著他的雙手往身上抱，而且抱的位置極好，手直接抱就是腰，往下就是屁股，臉更是好位置，隨便一埋，就是又香又軟。
還大。
哥哥親手買內衣洗內衣，一天一天看著長大的。
蔣山努力壓著嘴角的笑，皺著眉黏糊著話語開始抱著馮水蹭臉：“馮水……”
“哥哥難受……”
馮水被蔣山蹭到敏.感位置，驚得縮了一下，但又聽到他說難受，她自己也沒喝醉過，不知道喝醉的難受到底是哪種難受，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難受，但看蔣山這樣，一定是非常難受的那種。
馮水擔心起來，一邊扶蔣山起來，一邊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讓蔣山喝酒，更生氣網上的東西竟然是騙人的。
哪有變可愛，明明就只會變難受。
“哥，你堅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下。”馮水一邊扶他一邊說著。
蔣山本來還想多蹭一會兒，一聽能去床上，趕緊答應，順從地讓馮水抱著他胳膊把他拉起來，然後靠著馮水慢慢往房間走。
雖然馮水已經相信他是真的喝醉，但蔣山還是覺得得嚴謹一點，走的路上適當往馮水身上壓了壓，但又怕真把她壓著，只輕輕地靠著她。
馮水滿腦子都是那個帖子居然是騙人的，她以後再也不要相信，半點沒發現蔣山的小動作，更沒意識到自己一個平時扛一袋大米都費勁的人突然能徒手扶起一個一米八的醉漢有多麽離譜。
她小心翼翼地把蔣山扶到床上，剛想把他扶到枕頭上躺著，蔣山忽然又說自己難受，然後直接把她也抱著壓在了床上。
“哥？”
“哥你怎麽樣？”
“很難受嗎？”
“那怎麽辦？要喝醒酒湯嗎？我去搜一下怎麽做。”
蔣山抱著馮水，臉從她胸口一路往上，埋進了頸窩：“馮水，哥哥不想要醒酒湯，想要馮水抱抱。”
馮水趕緊抱住蔣山，雙手。
“腿也要。”
馮水又趕緊把腿掛上去。
蔣山沒忍住笑了一下，聲音格外清明。
馮水當即皺了下眉：“哥？”
蔣山心裏倒吸一口涼氣，繼續裝醉，抱著馮水開始拿臉蹭她：“馮水，喜不喜歡哥哥？”
馮水聽他這麽問，又有點害羞起來：“喜……喜歡。”
“那馮水，親親哥哥好不好？”
馮水嗯了一聲，蔣山臉埋在她頸窩親不到，她還是親他鎖骨。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上次這樣親的時候，蔣山讓她要嘬紅來著，那這次也要嗎？
“哥？”馮水抱著他親了親，“這次要嘬紅嗎？”
蔣山再次笑起來，心裏暖烘烘的，身體卻熱熱的。
他默默嘆了口氣。
怎麽會這麽變態呢？
妹妹可是真的在關心你喝醉啊。
你竟然……想要……趁火打劫。
好壞。
好可憐的妹妹。
蔣山從馮水頸窩出來，抱著馮水拿臉去貼她的臉，嘴唇一點一點向她逼近。
卻不親她。
馮水以為他是醉暈了看不清，主動去親他，可也被他躲開。
“哥？”馮水皺著眉，“哥不想親嗎？”
蔣山咽了咽，心口熱得很。
想親，但……
既然都喝醉了，他想試試別的。
別的……在他清醒時，作為哥哥不能做的事。
比如……
蔣山心跳開始加速，看著馮水再次咽了咽。
“馮水。”
“給哥哥看看嘴巴好不好？”
明明嘴巴也不是什麽隱私部位，但馮水還是莫名緊張：“看……看嘴巴？”
蔣山溫柔地笑著閉了下眼，算是肯定。
可馮水還是緊張。
看……看嘴巴？
要……要怎麽看？
現在這樣？還是……張開？
她垂眸錯開蔣山的視線，下意識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又和他對視上：“看……看吧。”
“要……要怎麽看？”
蔣山嘴角輕輕勾著，幅度很小，眼睛半瞇著，眼神很深，讓人看不清，像是在笑，但又好像很危險。
馮水有點害怕，抱著蔣山的手都捏緊了些：“哥……”
“別怕。”蔣山抱著她輕輕摸了摸，收起了剛才的眼神，“哥不會怎麽樣的。”
他的手捏上馮水的臉，從下巴往上，兩邊臉頰都被顧及，嘴唇也能跟著動的捏法。
很輕，但很牢。
“張嘴給哥哥看看。”
馮水皺著眉嗚咽一下，身體都跟著收緊。
但……但蔣山說了不會怎麽樣的。
而且……就是嘴巴而已。
都親過了的。
只是看一下……沒關系的。
馮水抿了抿唇，慢慢張開嘴。
唇瓣，紅的，軟的，內裏，沾著水的。
牙齒，白凈的，整齊的，兩側各有一顆小尖牙的。
舌頭……
蔣山吞咽著，氣息也跟著快起來。
軟的，溫暖的，濕潤的。
因為張嘴的時間過長，還會不斷出水的。
把手指伸進去，會怎麽樣？
有異物，無法吞咽，還……會在裏面攪動。
會……有很多水吧？
和接吻有點像，但……又是不一樣的。
用手，能看見。
看見馮水的表情，看見她變化的心跡，看見她因為他而起的每一個小細節。
還能摸，摸她紅軟的唇，摸外面，也摸裏面。
摸到馮水忍不住叫哥哥，摸到她生氣，大概還會哭吧？
眼淚也有，口水也有，流到他的手上，沿著皮膚紋理往下流著。
下流……
那下面呢？
“哥？”馮水看蔣山半天不說話，叫他，“哥你看完了嗎？”
“我想喝水。”馮水看著他一臉認真地眨了下眼。
蔣山和她對視著，一秒，兩秒，三秒。
嘆氣，然後笑起來。
算了。
妹妹太笨了。
舍不得。
既然裝醉也不願意這樣做，那也沒必要裝醉了，不如直接清醒著，也能把妹妹弄哭。
爽哭的那種。
蔣山呼出口氣，眼神清明了，聲音明朗了，連起身的動作都流暢了。
“等著，哥去給你倒。”
馮水先是習慣性答應，過了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朝門外喊：“哥你怎麽不醉了？”
又過了兩秒：“你騙我！”
“蔣山！”
蔣山去外面給她倒了杯水，端著走進來，慢慢悠悠答應：“哎。”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喝醉！”
蔣山勾著唇在床邊坐下：“對啊，哥哥騙你的。”
“來，喝水。”他說了句，卻沒把杯子遞過去。
馮水以為他是怕把水倒在床上把床單打濕，挪到床邊挨著他坐著，伸手去拿杯子，但杯子被蔣山拿開。
馮水皺眉問他：“你又要幹嘛？”
蔣山勾唇笑著：“叫哥哥。”
馮水有點無語，無奈地呼出口氣：“哥哥。”
蔣山笑笑，把杯子拿了過來，但還是不給她。
“蔣山！”馮水生氣，“我要喝水。”
“哥哥知道。”蔣山壓著嘴角壞笑，“哥哥餵你。”
馮水總覺得他這表情不太對勁，不想上當，但自己又很渴。
糾結兩秒：“好吧。”
她往蔣山身邊又坐了坐，對著杯子張嘴。
蔣山勾著唇，把杯子遞過去。
杯口和馮水嘴唇接觸到的一瞬，蔣山感覺到馮水喝水的動作，一咽一咽。
杯子，一動一動。
是舌頭嗎？還是嘴唇。
牙齒有幫忙嗎？
蔣山看著馮水被杯裏的水沾濕的嘴唇，沒忍住抿了抿唇。
有點想使壞。
杯子裏的水還有一些，馮水大概真的是渴了，喝到現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蔣山數著她吞咽的節奏，看她剛咽下，就把杯子拿走。
很快，也很輕松，馮水明顯沒有防備，杯子拿走的時候，嘴巴都還跟著啵了一下，一滴不知道是水還是口水的液體從唇瓣上滴落，正好沾在蔣山手背。
蔣山垂眸看著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
爽。
“蔣山！”
“你煩！”馮水皺眉說他，伸手去抓杯子。
蔣山把杯子拿得更遠，卻把臉往她腦袋上湊：“親哥哥。”
馮水生氣，別過臉往後躲：“才不要親你！”
“你又欺負我！”
雖然蔣山剛才確實是在欺負馮水，但聽到馮水說才不要親他，還是有點傷心。
他手垂下來，肩膀垮下來，臉上的笑也被委屈代替：“真的不親哥哥嗎？”
馮水還在努力往後躲著，聽他語氣變了，立馬回過頭來，確認他果然是傷心了，又趕緊說：“沒有沒有，要親哥哥。”
然後伸手捧著他的臉親他。
蔣山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一濕，又有口水又沾上去了。
馮水的。
他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唇，馮水的手還抱著他脖子，看他笑了，又說：“哥，我真的還想喝水。”
蔣山低頭看了眼杯子。
要餵嗎？
妹妹渴了，肯定是要餵的。
但是……用杯子餵……不好。
蔣山點了點頭，馮水還以為他這是要給自己喝水了，笑嘻嘻地去拿杯子，然後就看見蔣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還咽了一下。
“蔣山！”
馮水剛喊完，蔣山就親了上來。
“嗚……”
馮水掙紮一秒，開始喝水。
水喝完，精準在蔣山舌頭上咬了一下，蔣山吃痛松力，馮水推開他，下床往外跑。
“你去哪兒？”蔣山問她。
“拿酒給你喝！”馮水在門外嚷嚷一句，然後把剛才那瓶酒拿了進來。
蔣山笑著：“怎麽還喝這個？這個都不管用。”
“這個是度數最高的了。”
蔣山看了她一會兒：“真的想看哥哥喝醉的樣子嗎？”
“和剛才的不一樣哦，哥哥可能連馮水的話都聽不懂。”
馮水皺著眉猶豫：“哥會生病嗎？”
“那倒不會。”
“不過可能會吐，但是哥吃了飯的，應該不會，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馮水害不害怕？”
馮水想了想：“不怕。”
“哥喝吧，我想看，我也能照顧好哥。”
蔣山和她又對視一會兒，點了點頭：“行。”
他床上起身，拿著酒又出去。
馮水沒動，跟著他出去，看見他去廚房裏把燒菜用的二鍋頭哪裏過來，往杯子裏倒了些，試著喝了口，大概是味道太沖，他又加了點青梅酒進去混著。
喝之前，蔣山再次叮囑馮水：“一會兒哥喝了酒，要是做出什麽事讓你害怕了，一定要及時打醒哥。”
“聽見沒？”
害怕？
哥能做什麽讓她害怕的事。
馮水沒明白，但點頭。
她太想看蔣山喝醉的樣子了。
蔣山知道她期待，也沒再磨蹭，仰頭把杯裏的酒喝了。
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青梅的酸甜味根本壓不住二鍋頭的烈，蔣山還從沒這樣急地喝過酒，一口下去簡直要撐不住。
他放下杯子，手撐著桌面站了會兒。
不過半分鐘，腦袋就開始發暈了。
馮水站在邊上一臉緊張地看著，蔣山這次的變化也來的很快，馮水有點怕他又在騙她，但……就算是騙，蔣山這樣，她也還是要上去扶他的。
“哥？”馮水又上去抱蔣山，但這次蔣山是站著的，蔣山一抱住她，馮水簡直覺得遮天蔽日，連燈光都看不到了。
“哥你這回是真的醉了嗎？”
“你堅持一下，我……我有點抱不住。”
蔣山抱著馮水，腦袋昏沈得不行，這回是真的要暈了，他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馮水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倒上床的第一秒，昏厥過去。
馮水從蔣山身下翻起來，試探著拉了拉他的手：“哥？”
蔣山不動。
“哥？”馮水加大音量，拉著他的手臂搖。
蔣山還是不動。
完了。
馮水跪坐在蔣山邊上。
哥哥喝醉，怎麽直接是睡覺啊？
那……那網上說的，什麽摸摸抱抱，什麽撒嬌親親，還有胡亂表白，真的全是假的嗎？
馮水守著蔣山，還是不死心地抱著他親著。
一口一口又一口，蔣山就是不醒。
馮水癟了嘴，失望地在蔣山身邊睡下。
睡不著。
今天蔣山說了要買酒之後，她就在網上看了好多喝醉後可以做的事。
一樣都還沒做呢。
不過……
既然現在蔣山動不了了，那她……是不是就有騎在他身上讓他求饒的機會了？
馮水忽然興奮地坐起來，在蔣山臉上又親了親，蔣山只是皺眉哼哼一聲，沒有動。
“嘿嘿……”馮水笑起來，起身去床頭櫃裏拿套。
蔣山這個壞哥哥，終於被她抓到了吧？
還一直說她不會強迫，現在她就強迫給他看。
馮水一邊在心裏念叨一邊嘻嘻哈哈地給蔣山和自己脫褲子。
但……她有點不會。
以前……一直都是蔣山帶著她的。
馮水皺著眉停下。
但……這機會千載難逢啊，等蔣山醒了，她就又該被欺負了。
不行！
就是要！還要把這一幕拍下來，等蔣山醒了拿給他看，這就是她勝利的證據！
馮水深呼吸一下給自己打氣，把手機放在一邊錄制著，開始。
……
蔣山是被一陣強烈的爽感刺激醒的。
眼睛睜開前，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黏糊地貼在他身上，溫熱的，柔軟的，還有點香。
水津津的。
到處都是水。
手上都是水。
耳邊還能聽見難耐又無助的嗚咽聲。
“哥……”
是馮水。
蔣山忍著身體上的沖動，房間裏的燈沒關，光線刺激得他睜不開眼，他擡手擋了下光線，睜開眼看到畫面的一瞬，酒醒了。
馮水……沒穿褲子，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
……趴在他身上。
一身汗，還有……眼淚。
這是？
自己把自己給做哭了嗎？
蔣山想到這裏，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
但他一笑，身體就開始抖，馮水就哭得更厲害了。
“哥……你別笑了……”
“你……你快救我。”
蔣山一看她的姿勢就知道肯定痛，自己也被夾得有點難受，但不得不說……還挺爽的。
蔣山忍著笑抱著馮水慢慢出來。
給她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就瞥見旁邊的桌上還立著個手機。
立起來的？還是背對著的。
難不成？是在拍視頻？
那豈不是剛才他錯過的畫面又能看見了？
馮水躺在床上喘氣，轉頭就看見蔣山要去拿手機，她剛才已經夠丟人了，要是被蔣山發現她還錄了視頻，肯定會猜到她是想留著以後給他炫耀，但現在丟臉丟大發了，被蔣山知道，要笑話她不說，一定還會看的。
看剛才她是怎麽自己把自己做哭的。
不要……好丟人。
馮水趕緊纏上去拉他：“哥。”
還親了他一口。
蔣山被馮水這熱情勁兒弄得有點懵，照理說，馮水現在應該累得動都不想動的。
怎麽今天反而……
他轉臉看向手機。
估計是真的拍到了，但馮水不想讓他看，他也可以不看。
不過……馮水難得這樣熱情，倒是可以趁機逗一逗。
蔣山勾著唇壞笑，佯裝要去拿手機。
馮水看他還要去拿，趕緊伸手去攔他，卻被他直接抱了起來，帶著她一起過去拿。
馮水沒辦法，只能更努力地親他，蔣山得逞，抱著馮水就開親。
而且……這次他還要對著視頻。
他好壞，怎麽這麽壞。
這樣明天馮水可怎麽敢看手機呢？
……
馮水被蔣山翻來覆去地親著，各種姿勢都被帶著做。
她喜歡正面，喜歡擁抱，喜歡可以親吻的感覺，但蔣山好像更喜歡她背對著他。
雖然那樣確實更刺激，但……她就親不到他了。
她喜歡親吻，除了擁抱，最喜歡的就是親吻。
喜歡濕漉漉的，喜歡舔，喜歡咬，喜歡含著什麽。
平時還好，但現在蔣山在她身後，她被撩撥得情動不已，卻偏偏不能親。
下面有，上面卻沒有。
她難受地忍耐著，眼淚都要出來，又想擡手吃自己的手指，但……
她更想要蔣山的。
更想要哥哥的。
是她最喜歡的人，也是她最親的人。
在最想要的時候，親不到，也該吃到。
她雙手抓住蔣山按在她心口的手，低頭含著，輕輕咬著，一下一下，溫熱的水也跟著往下流。
哥哥……
喜歡……
但蔣山卻完全楞住。
馮水……在吃他的手。
主動，很深，很柔軟，很溫暖，很多水。
一手心都是。
馮水察覺到他的動作停下，開口問他，但沒有把他的手拿出來。
柔軟的舌頭和臉頰肉包裹著他的手指皮膚，蔣山頭皮都跟著發麻。
他小心地把馮水翻過來，再次把手放進去。
馮水一開始發現手被抽走，還哭著要找，但發現很快又來了，就又繼續。
蔣山活動手指。
馮水皺著眉，閉著眼。
溫存地……享受著。
蔣山安靜地看著，看著，還看著。
並沒有起壞心思。
奇怪。
他的惡趣味，去哪裏了？
不是說……要欺負妹妹嗎？
要在她嘴裏攪動，把她弄哭，弄生氣，弄得她叫哥哥。
怎麽……就這樣輕輕地。
還是舍不得。
他沒忍住笑了笑。
妹妹喜歡他。
喜歡被他親，喜歡被他抱，還喜歡和他睡覺。
現在，妹妹也喜歡親他的手。
雖然，妹妹喜歡的方式都很溫和，他偶爾總想要使壞，但妹妹真的好可愛。
自己都能把自己做哭。
蔣山看著馮水笑著，笑著笑著卻又開始掉眼淚。
笨蛋妹妹。
他的。
一直一直都要是他的。
眼淚滴到馮水臉上，馮水才後知後覺睜眼，眼神都還迷離著，就伸手給他擦眼淚：“哥，怎麽哭了？”
“是喝了酒又難受了嗎？”
蔣山把手拿開，抱著馮水親了親，然後埋進她頸窩。
“笨蛋馮水。”
馮水皺眉：“我哪裏笨。”
“就是笨。”
馮水哼了一聲沒說話。
蔣山笑著，在她頸窩親了親。
“好，我們馮水最聰明了。”
馮水嗯了一聲，抱著他輕輕摸著。
蔣山抱著她笑笑，又有眼淚落下，沾濕她的長發。
“馮水，一直一直喜歡哥好不好？”
“一直和哥在一起，一直和哥親，和哥抱，和哥睡覺。”
“永遠永遠，不要離開哥。”
馮水抱著他，堅定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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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九, 馮水開始放假，蔣山也關店準備過年。
今年後半年發生了太多事，雖然結果都是好的, 但過程實在煎熬, 兩人不打算回蔣家灣，想借著過年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反正馮春梅她們的牌位都在家，隨時都可以祭拜, 等清明的時候，再回去掃一下墓就是。
下午的時候，蔣山帶著馮水去集市上買年貨, 蔣山還是像往常那樣買各種雞鴨魚牛羊肉, 馮水則到處東看看西看看。
找酒，好喝一點的酒。
然後偷偷買來灌蔣山。
從她認識蔣山以來, 蔣山就沒有喝過酒，她也沒喝過，雖然家裏一直有酒, 但就是沒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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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蔣山喝醉了是什麽樣子。
但蔣山比她聰明, 她想讓蔣山喝醉, 自己肯定也得喝，家裏的都是62度的白酒, 專門拿來燒菜的那種, 一口就醉了，還很難喝，啤酒的話好像度數很低，喝很多都不太會醉。
集市上都是賣菜賣肉賣零食炒貨的, 沒有賣酒的，馮水本來想趁著蔣山在等老板處理魚，自己去前面的小賣部看看有沒有什麽度適中的小甜酒，跟他說自己想喝飲料，現在想去買，買完再回來找他。
但蔣山說現在是在外面，馮水要一直牽著哥哥才行，馮水雖然不懂蔣山怎麽又變得和小時候一樣了，但還是沒有松開他。
她也想一直牽著蔣山，去哪兒都牽著，做什麽都牽著。
就像小時候那樣，雖然現在他們都不小了，但蔣山還是蔣山，馮水也還是馮水，她們依舊是兄妹，還多了情侶的身份，無論從哪方面說，她們都應該一直黏黏糊糊的。
不用避嫌，不用壓抑，不用害怕，就這樣一直黏黏糊糊的。
牽著，親著。
蔣山買完年貨，把東西掛自行車上，推著車帶著馮水往小賣部走，問馮水想喝什麽飲料，馮水想了想，直接和蔣山說自己想看他喝醉的樣子。
蔣山腳步一頓，幾秒，往前走著，然後又一頓。
“想看哥哥喝醉？為什麽？”
“就是……好奇。”
“可是哥哥喝醉了就沒辦法陪馮水玩了。”
“啊？”馮水皺眉，本來都打算不撓頭了，還是沒忍住擡手撓了撓，“可是網上說，喝醉了也可以玩啊。”
“網上還說喝醉了還會變得可愛。”
“可愛？”蔣山也皺眉，“喝醉了不是直接暈了嗎？”
馮水聽他這麽說，湊過去認真問：“哥喝醉過？”
蔣山搖頭：“沒有，但按照藥理說，應該是會暈。”
“馮水說的……可愛，應該是沒有完全喝醉。”
裝的。
等等？網上說的，馮水在網上看這些幹什麽？還什麽……可愛？
看的不是醫學常識吧？那是哪方面？不會又是什麽戀愛小tips吧？
妹……妹……
蔣山低頭看著馮水笑笑，清了清嗓，皺著眉一本正經地改口：“不過……哥哥說到底還是沒有醉過，也不知道喝醉了到底會不會暈。”
“要不……今晚哥哥喝給馮水看？”
馮水一聽這話，趕緊笑著點頭：“好！”
蔣山壓著唇角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
晚上，蔣山早早地做好了飯，跟馮水說先吃點飯墊肚子，不然一會兒沒力氣照顧他。
馮水一聽還要照顧蔣山，趕緊多吃了一碗飯。
飯後，蔣山洗碗，馮水就在餐桌上研究蔣山買的各種酒。
草莓的，葡萄的，青梅的，還有……櫻桃？
看著都好好喝的樣子。
馮水咽了咽，放下酒瓶等蔣山。
七點半，蔣山洗好了碗，馮水以為蔣山終於要開始喝酒了，一臉興奮地坐在餐桌前看著他。
蔣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自己去洗個澡再來。
馮水又垮了下去。
擡頭看著掛鐘。
等待。
七點五十的時候，蔣山終於準備好了，拿了杯子過來坐著。
就一個，馮水說她不喝，蔣山也沒打算讓她喝，過會兒吧，等他先裝完了看看情況再說。
馮水坐在他邊上一臉期待：“哥，你要先喝哪個？”
“馮水想讓哥喝哪個？”
馮水笑嘻嘻地把青梅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蔣山笑笑，拿起酒開了蓋子，往杯子裏倒了些。
蔣二全走的那幾年他試著喝過一點，喝得不多，而且每次喝了之後身體也難受，就不怎麽想喝，再加上後來馮水又來了，還是個女孩兒，他怕自己真喝醉了給她嚇著，就再沒喝過。
他沒試過自己的酒量，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但就這點兒應該還是可以的。
大不了喝一口就開始裝。
反正今晚主要就是裝。
馮水喜歡可愛的話……他也不會裝可愛啊。
馮水一直睜著大眼睛在一旁看他，蔣山也不好耽擱，拿起杯子喝了口。
然後皺眉看了眼度數。
12度。
這怎麽沒酒味兒啊？而且好甜。
馮水看他這樣，以為是和家裏的燒酒一樣難喝：“哥，很難喝嗎？”
“難喝就不喝了，我也可以不看。”
蔣山看著她搖搖頭：“沒有，不難喝，哥就是覺得有點甜。”
“甜？”馮水看著蔣山杯子裏的酒咽了咽。
想喝，但又害怕。
而且她還想看蔣山喝醉，萬一自己也醉了就看不了了。
蔣山看她這樣，把杯子遞給她：“想嘗嘗嗎？”
馮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蔣山，腦子轉了轉，點頭：“想。”
蔣山笑笑，馮水伸手去拿杯子，但沒拿到。
“哥哥餵你。”
蔣山伸手去抱馮水，拿杯子餵她。
馮水湊過來，嘴唇貼著杯口張開，蔣山把杯子慢慢傾倒，餵了一點點給馮水：“怎麽樣？覺得嗆嗎？”
不嗆的話，哥哥可要開始灌馮水了哦？
馮水咽了咽，搖頭。
“不嗆？”
“嗯。”
“那再喝一口？”蔣山把杯子又送過去。
馮水猶豫一下：“不該是哥哥喝嗎？”
蔣山看著馮水被酒沾濕的紅唇瓣，忍下心底的躁動，笑著答應：“好，哥哥喝。”
反正無論誰喝，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拿起杯子，把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甜。
嗓子有點澀。
然後就沒了。
蔣山又沈默著緩了一下，確定沒有別的感覺了，才放下心來。
還好，沒醉。
他看了眼已經空掉的杯子，又看了眼正睜大眼睛看他變化的馮水。
勾唇笑了笑，長睫顫動一下，是時候了。
馮水正想問蔣山怎麽喝了這麽多之後都不臉紅，下一秒就看見他皺眉閉眼，彎著脊背，手撐在桌上抵著頭，好像馬上就要坐不穩，連說話都變得模糊：“馮水……”
“哥哥……哥哥好像……”
“哥喝醉了嗎？”馮水看他這樣趕緊站起來扶著他，抱著他往自己身上拉，“哥你還能起來嗎？”
“你先靠著我，別摔了。”
蔣山本來都還有點擔心萬一自己演技不好，被馮水看出來怎麽辦，但馮水好像比他還緊張，一看他皺眉，直接就認定他是喝醉了。
還直接拉著他的雙手往身上抱，而且抱的位置極好，手直接抱就是腰，往下就是屁股，臉更是好位置，隨便一埋，就是又香又軟。
還大。
哥哥親手買內衣洗內衣，一天一天看著長大的。
蔣山努力壓著嘴角的笑，皺著眉黏糊著話語開始抱著馮水蹭臉：“馮水……”
“哥哥難受……”
馮水被蔣山蹭到敏.感位置，驚得縮了一下，但又聽到他說難受，她自己也沒喝醉過，不知道喝醉的難受到底是哪種難受，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難受，但看蔣山這樣，一定是非常難受的那種。
馮水擔心起來，一邊扶蔣山起來，一邊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讓蔣山喝酒，更生氣網上的東西竟然是騙人的。
哪有變可愛，明明就只會變難受。
“哥，你堅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下。”馮水一邊扶他一邊說著。
蔣山本來還想多蹭一會兒，一聽能去床上，趕緊答應，順從地讓馮水抱著他胳膊把他拉起來，然後靠著馮水慢慢往房間走。
雖然馮水已經相信他是真的喝醉，但蔣山還是覺得得嚴謹一點，走的路上適當往馮水身上壓了壓，但又怕真把她壓著，只輕輕地靠著她。
馮水滿腦子都是那個帖子居然是騙人的，她以後再也不要相信，半點沒發現蔣山的小動作，更沒意識到自己一個平時扛一袋大米都費勁的人突然能徒手扶起一個一米八的醉漢有多麽離譜。
她小心翼翼地把蔣山扶到床上，剛想把他扶到枕頭上躺著，蔣山忽然又說自己難受，然後直接把她也抱著壓在了床上。
“哥？”
“哥你怎麽樣？”
“很難受嗎？”
“那怎麽辦？要喝醒酒湯嗎？我去搜一下怎麽做。”
蔣山抱著馮水，臉從她胸口一路往上，埋進了頸窩：“馮水，哥哥不想要醒酒湯，想要馮水抱抱。”
馮水趕緊抱住蔣山，雙手。
“腿也要。”
馮水又趕緊把腿掛上去。
蔣山沒忍住笑了一下，聲音格外清明。
馮水當即皺了下眉：“哥？”
蔣山心裏倒吸一口涼氣，繼續裝醉，抱著馮水開始拿臉蹭她：“馮水，喜不喜歡哥哥？”
馮水聽他這麽問，又有點害羞起來：“喜……喜歡。”
“那馮水，親親哥哥好不好？”
馮水嗯了一聲，蔣山臉埋在她頸窩親不到，她還是親他鎖骨。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上次這樣親的時候，蔣山讓她要嘬紅來著，那這次也要嗎？
“哥？”馮水抱著他親了親，“這次要嘬紅嗎？”
蔣山再次笑起來，心裏暖烘烘的，身體卻熱熱的。
他默默嘆了口氣。
怎麽會這麽變態呢？
妹妹可是真的在關心你喝醉啊。
你竟然……想要……趁火打劫。
好壞。
好可憐的妹妹。
蔣山從馮水頸窩出來，抱著馮水拿臉去貼她的臉，嘴唇一點一點向她逼近。
卻不親她。
馮水以為他是醉暈了看不清，主動去親他，可也被他躲開。
“哥？”馮水皺著眉，“哥不想親嗎？”
蔣山咽了咽，心口熱得很。
想親，但……
既然都喝醉了，他想試試別的。
別的……在他清醒時，作為哥哥不能做的事。
比如……
蔣山心跳開始加速，看著馮水再次咽了咽。
“馮水。”
“給哥哥看看嘴巴好不好？”
明明嘴巴也不是什麽隱私部位，但馮水還是莫名緊張：“看……看嘴巴？”
蔣山溫柔地笑著閉了下眼，算是肯定。
可馮水還是緊張。
看……看嘴巴？
要……要怎麽看？
現在這樣？還是……張開？
她垂眸錯開蔣山的視線，下意識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又和他對視上：“看……看吧。”
“要……要怎麽看？”
蔣山嘴角輕輕勾著，幅度很小，眼睛半瞇著，眼神很深，讓人看不清，像是在笑，但又好像很危險。
馮水有點害怕，抱著蔣山的手都捏緊了些：“哥……”
“別怕。”蔣山抱著她輕輕摸了摸，收起了剛才的眼神，“哥不會怎麽樣的。”
他的手捏上馮水的臉，從下巴往上，兩邊臉頰都被顧及，嘴唇也能跟著動的捏法。
很輕，但很牢。
“張嘴給哥哥看看。”
馮水皺著眉嗚咽一下，身體都跟著收緊。
但……但蔣山說了不會怎麽樣的。
而且……就是嘴巴而已。
都親過了的。
只是看一下……沒關系的。
馮水抿了抿唇，慢慢張開嘴。
唇瓣，紅的，軟的，內裏，沾著水的。
牙齒，白凈的，整齊的，兩側各有一顆小尖牙的。
舌頭……
蔣山吞咽著，氣息也跟著快起來。
軟的，溫暖的，濕潤的。
因為張嘴的時間過長，還會不斷出水的。
把手指伸進去，會怎麽樣？
有異物，無法吞咽，還……會在裏面攪動。
會……有很多水吧？
和接吻有點像，但……又是不一樣的。
用手，能看見。
看見馮水的表情，看見她變化的心跡，看見她因為他而起的每一個小細節。
還能摸，摸她紅軟的唇，摸外面，也摸裏面。
摸到馮水忍不住叫哥哥，摸到她生氣，大概還會哭吧？
眼淚也有，口水也有，流到他的手上，沿著皮膚紋理往下流著。
下流……
那下面呢？
“哥？”馮水看蔣山半天不說話，叫他，“哥你看完了嗎？”
“我想喝水。”馮水看著他一臉認真地眨了下眼。
蔣山和她對視著，一秒，兩秒，三秒。
嘆氣，然後笑起來。
算了。
妹妹太笨了。
舍不得。
既然裝醉也不願意這樣做，那也沒必要裝醉了，不如直接清醒著，也能把妹妹弄哭。
爽哭的那種。
蔣山呼出口氣，眼神清明了，聲音明朗了，連起身的動作都流暢了。
“等著，哥去給你倒。”
馮水先是習慣性答應，過了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朝門外喊：“哥你怎麽不醉了？”
又過了兩秒：“你騙我！”
“蔣山！”
蔣山去外面給她倒了杯水，端著走進來，慢慢悠悠答應：“哎。”
“你騙我！你根本就沒喝醉！”
蔣山勾著唇在床邊坐下：“對啊，哥哥騙你的。”
“來，喝水。”他說了句，卻沒把杯子遞過去。
馮水以為他是怕把水倒在床上把床單打濕，挪到床邊挨著他坐著，伸手去拿杯子，但杯子被蔣山拿開。
馮水皺眉問他：“你又要幹嘛？”
蔣山勾唇笑著：“叫哥哥。”
馮水有點無語，無奈地呼出口氣：“哥哥。”
蔣山笑笑，把杯子拿了過來，但還是不給她。
“蔣山！”馮水生氣，“我要喝水。”
“哥哥知道。”蔣山壓著嘴角壞笑，“哥哥餵你。”
馮水總覺得他這表情不太對勁，不想上當，但自己又很渴。
糾結兩秒：“好吧。”
她往蔣山身邊又坐了坐，對著杯子張嘴。
蔣山勾著唇，把杯子遞過去。
杯口和馮水嘴唇接觸到的一瞬，蔣山感覺到馮水喝水的動作，一咽一咽。
杯子，一動一動。
是舌頭嗎？還是嘴唇。
牙齒有幫忙嗎？
蔣山看著馮水被杯裏的水沾濕的嘴唇，沒忍住抿了抿唇。
有點想使壞。
杯子裏的水還有一些，馮水大概真的是渴了，喝到現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蔣山數著她吞咽的節奏，看她剛咽下，就把杯子拿走。
很快，也很輕松，馮水明顯沒有防備，杯子拿走的時候，嘴巴都還跟著啵了一下，一滴不知道是水還是口水的液體從唇瓣上滴落，正好沾在蔣山手背。
蔣山垂眸看著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
爽。
“蔣山！”
“你煩！”馮水皺眉說他，伸手去抓杯子。
蔣山把杯子拿得更遠，卻把臉往她腦袋上湊：“親哥哥。”
馮水生氣，別過臉往後躲：“才不要親你！”
“你又欺負我！”
雖然蔣山剛才確實是在欺負馮水，但聽到馮水說才不要親他，還是有點傷心。
他手垂下來，肩膀垮下來，臉上的笑也被委屈代替：“真的不親哥哥嗎？”
馮水還在努力往後躲著，聽他語氣變了，立馬回過頭來，確認他果然是傷心了，又趕緊說：“沒有沒有，要親哥哥。”
然後伸手捧著他的臉親他。
蔣山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一濕，又有口水又沾上去了。
馮水的。
他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唇，馮水的手還抱著他脖子，看他笑了，又說：“哥，我真的還想喝水。”
蔣山低頭看了眼杯子。
要餵嗎？
妹妹渴了，肯定是要餵的。
但是……用杯子餵……不好。
蔣山點了點頭，馮水還以為他這是要給自己喝水了，笑嘻嘻地去拿杯子，然後就看見蔣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還咽了一下。
“蔣山！”
馮水剛喊完，蔣山就親了上來。
“嗚……”
馮水掙紮一秒，開始喝水。
水喝完，精準在蔣山舌頭上咬了一下，蔣山吃痛松力，馮水推開他，下床往外跑。
“你去哪兒？”蔣山問她。
“拿酒給你喝！”馮水在門外嚷嚷一句，然後把剛才那瓶酒拿了進來。
蔣山笑著：“怎麽還喝這個？這個都不管用。”
“這個是度數最高的了。”
蔣山看了她一會兒：“真的想看哥哥喝醉的樣子嗎？”
“和剛才的不一樣哦，哥哥可能連馮水的話都聽不懂。”
馮水皺著眉猶豫：“哥會生病嗎？”
“那倒不會。”
“不過可能會吐，但是哥吃了飯的，應該不會，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馮水害不害怕？”
馮水想了想：“不怕。”
“哥喝吧，我想看，我也能照顧好哥。”
蔣山和她又對視一會兒，點了點頭：“行。”
他床上起身，拿著酒又出去。
馮水沒動，跟著他出去，看見他去廚房裏把燒菜用的二鍋頭哪裏過來，往杯子裏倒了些，試著喝了口，大概是味道太沖，他又加了點青梅酒進去混著。
喝之前，蔣山再次叮囑馮水：“一會兒哥喝了酒，要是做出什麽事讓你害怕了，一定要及時打醒哥。”
“聽見沒？”
害怕？
哥能做什麽讓她害怕的事。
馮水沒明白，但點頭。
她太想看蔣山喝醉的樣子了。
蔣山知道她期待，也沒再磨蹭，仰頭把杯裏的酒喝了。
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青梅的酸甜味根本壓不住二鍋頭的烈，蔣山還從沒這樣急地喝過酒，一口下去簡直要撐不住。
他放下杯子，手撐著桌面站了會兒。
不過半分鐘，腦袋就開始發暈了。
馮水站在邊上一臉緊張地看著，蔣山這次的變化也來的很快，馮水有點怕他又在騙她，但……就算是騙，蔣山這樣，她也還是要上去扶他的。
“哥？”馮水又上去抱蔣山，但這次蔣山是站著的，蔣山一抱住她，馮水簡直覺得遮天蔽日，連燈光都看不到了。
“哥你這回是真的醉了嗎？”
“你堅持一下，我……我有點抱不住。”
蔣山抱著馮水，腦袋昏沈得不行，這回是真的要暈了，他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馮水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倒上床的第一秒，昏厥過去。
馮水從蔣山身下翻起來，試探著拉了拉他的手：“哥？”
蔣山不動。
“哥？”馮水加大音量，拉著他的手臂搖。
蔣山還是不動。
完了。
馮水跪坐在蔣山邊上。
哥哥喝醉，怎麽直接是睡覺啊？
那……那網上說的，什麽摸摸抱抱，什麽撒嬌親親，還有胡亂表白，真的全是假的嗎？
馮水守著蔣山，還是不死心地抱著他親著。
一口一口又一口，蔣山就是不醒。
馮水癟了嘴，失望地在蔣山身邊睡下。
睡不著。
今天蔣山說了要買酒之後，她就在網上看了好多喝醉後可以做的事。
一樣都還沒做呢。
不過……
既然現在蔣山動不了了，那她……是不是就有騎在他身上讓他求饒的機會了？
馮水忽然興奮地坐起來，在蔣山臉上又親了親，蔣山只是皺眉哼哼一聲，沒有動。
“嘿嘿……”馮水笑起來，起身去床頭櫃裏拿套。
蔣山這個壞哥哥，終於被她抓到了吧？
還一直說她不會強迫，現在她就強迫給他看。
馮水一邊在心裏念叨一邊嘻嘻哈哈地給蔣山和自己脫褲子。
但……她有點不會。
以前……一直都是蔣山帶著她的。
馮水皺著眉停下。
但……這機會千載難逢啊，等蔣山醒了，她就又該被欺負了。
不行！
就是要！還要把這一幕拍下來，等蔣山醒了拿給他看，這就是她勝利的證據！
馮水深呼吸一下給自己打氣，把手機放在一邊錄制著，開始。
……
蔣山是被一陣強烈的爽感刺激醒的。
眼睛睜開前，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黏糊地貼在他身上，溫熱的，柔軟的，還有點香。
水津津的。
到處都是水。
手上都是水。
耳邊還能聽見難耐又無助的嗚咽聲。
“哥……”
是馮水。
蔣山忍著身體上的沖動，房間裏的燈沒關，光線刺激得他睜不開眼，他擡手擋了下光線，睜開眼看到畫面的一瞬，酒醒了。
馮水……沒穿褲子，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
……趴在他身上。
一身汗，還有……眼淚。
這是？
自己把自己給做哭了嗎？
蔣山想到這裏，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
但他一笑，身體就開始抖，馮水就哭得更厲害了。
“哥……你別笑了……”
“你……你快救我。”
蔣山一看她的姿勢就知道肯定痛，自己也被夾得有點難受，但不得不說……還挺爽的。
蔣山忍著笑抱著馮水慢慢出來。
給她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就瞥見旁邊的桌上還立著個手機。
立起來的？還是背對著的。
難不成？是在拍視頻？
那豈不是剛才他錯過的畫面又能看見了？
馮水躺在床上喘氣，轉頭就看見蔣山要去拿手機，她剛才已經夠丟人了，要是被蔣山發現她還錄了視頻，肯定會猜到她是想留著以後給他炫耀，但現在丟臉丟大發了，被蔣山知道，要笑話她不說，一定還會看的。
看剛才她是怎麽自己把自己做哭的。
不要……好丟人。
馮水趕緊纏上去拉他：“哥。”
還親了他一口。
蔣山被馮水這熱情勁兒弄得有點懵，照理說，馮水現在應該累得動都不想動的。
怎麽今天反而……
他轉臉看向手機。
估計是真的拍到了，但馮水不想讓他看，他也可以不看。
不過……馮水難得這樣熱情，倒是可以趁機逗一逗。
蔣山勾著唇壞笑，佯裝要去拿手機。
馮水看他還要去拿，趕緊伸手去攔他，卻被他直接抱了起來，帶著她一起過去拿。
馮水沒辦法，只能更努力地親他，蔣山得逞，抱著馮水就開親。
而且……這次他還要對著視頻。
他好壞，怎麽這麽壞。
這樣明天馮水可怎麽敢看手機呢？
……
馮水被蔣山翻來覆去地親著，各種姿勢都被帶著做。
她喜歡正面，喜歡擁抱，喜歡可以親吻的感覺，但蔣山好像更喜歡她背對著他。
雖然那樣確實更刺激，但……她就親不到他了。
她喜歡親吻，除了擁抱，最喜歡的就是親吻。
喜歡濕漉漉的，喜歡舔，喜歡咬，喜歡含著什麽。
平時還好，但現在蔣山在她身後，她被撩撥得情動不已，卻偏偏不能親。
下面有，上面卻沒有。
她難受地忍耐著，眼淚都要出來，又想擡手吃自己的手指，但……
她更想要蔣山的。
更想要哥哥的。
是她最喜歡的人，也是她最親的人。
在最想要的時候，親不到，也該吃到。
她雙手抓住蔣山按在她心口的手，低頭含著，輕輕咬著，一下一下，溫熱的水也跟著往下流。
哥哥……
喜歡……
但蔣山卻完全楞住。
馮水……在吃他的手。
主動，很深，很柔軟，很溫暖，很多水。
一手心都是。
馮水察覺到他的動作停下，開口問他，但沒有把他的手拿出來。
柔軟的舌頭和臉頰肉包裹著他的手指皮膚，蔣山頭皮都跟著發麻。
他小心地把馮水翻過來，再次把手放進去。
馮水一開始發現手被抽走，還哭著要找，但發現很快又來了，就又繼續。
蔣山活動手指。
馮水皺著眉，閉著眼。
溫存地……享受著。
蔣山安靜地看著，看著，還看著。
並沒有起壞心思。
奇怪。
他的惡趣味，去哪裏了？
不是說……要欺負妹妹嗎？
要在她嘴裏攪動，把她弄哭，弄生氣，弄得她叫哥哥。
怎麽……就這樣輕輕地。
還是舍不得。
他沒忍住笑了笑。
妹妹喜歡他。
喜歡被他親，喜歡被他抱，還喜歡和他睡覺。
現在，妹妹也喜歡親他的手。
雖然，妹妹喜歡的方式都很溫和，他偶爾總想要使壞，但妹妹真的好可愛。
自己都能把自己做哭。
蔣山看著馮水笑著，笑著笑著卻又開始掉眼淚。
笨蛋妹妹。
他的。
一直一直都要是他的。
眼淚滴到馮水臉上，馮水才後知後覺睜眼，眼神都還迷離著，就伸手給他擦眼淚：“哥，怎麽哭了？”
“是喝了酒又難受了嗎？”
蔣山把手拿開，抱著馮水親了親，然後埋進她頸窩。
“笨蛋馮水。”
馮水皺眉：“我哪裏笨。”
“就是笨。”
馮水哼了一聲沒說話。
蔣山笑著，在她頸窩親了親。
“好，我們馮水最聰明了。”
馮水嗯了一聲，抱著他輕輕摸著。
蔣山抱著她笑笑，又有眼淚落下，沾濕她的長發。
“馮水，一直一直喜歡哥好不好？”
“一直和哥在一起，一直和哥親，和哥抱，和哥睡覺。”
“永遠永遠，不要離開哥。”
馮水抱著他，堅定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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