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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悄探語04 喜歡蔣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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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悄探語04 喜歡蔣山,但……

喜歡蔣山, 但不能被他發現,繼續在他面前扮演一個對哥哥毫無私心的妹妹。

一整個寒假,馮水都在努力踐行這句話, 她還是繼續跟著蔣山上班下班, 回家了就一起吃飯睡覺餵小花。

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但她始終心事重重。

為什麽……時間不能再快一點,又為什麽……不能一直停留在此時。

那晚之後,蔣山就很少再能捕捉到馮水也許喜歡他的小細節, 一個語氣一個表情都沒有。

放心的同時,他還是不免失望。

馮水對他只有親情,他早就知道, 並且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要等到馮水長大再開始行動,他明明都已經在這樣簡單溫馨的兄妹日常裏慢慢平靜下來了, 偏偏除夕那晚又讓他發現了一點異樣,一點其實他的願望早就已經實現了的端倪。

猛地躁動一瞬,就口是心非地否認了那麽一次, 然後就讓他知道,事實就是如他否認的那般。

那晚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有了希望, 又再次落空, 失望就會加倍。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怎麽受影響, 反正他就是要馮水, 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既然現在馮水還沒有喜歡他,那他就等,反正都等了這麽幾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正好他也可以趁這個時間趕緊學好本事, 到時候也好專心和馮水談戀愛。

談戀愛。

蔣山第一次將這個詞和馮水聯系起來的時候,竟還有些不適應。

是啊,笨蛋妹妹這麽快都要到談戀愛的年紀了。

剛撿到的時候,明明還是個小屁孩兒,這麽快就要長成大姑娘了。

但只能是哥哥的大姑娘。

沒辦法,哥哥是大變態。

好可憐的笨蛋妹妹呀。

馮水最近覺得蔣山好像總是若有似無地在嘲笑她,尤其是在她安靜玩拼圖或者發呆的時候,餘光總能感覺到他在看著她笑,有時候轉過去看見他並沒有笑,只是看她,但如果是很快地轉過去,就能抓住他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嘲笑表情。

跑過去質問他原因他也不說,就說自己的妹妹,想看就看,看高興就笑了。

馮水覺得他的理由還算是比較充分,畢竟蔣山以前也總喜歡看著她笑,但……

看就看,笑就笑,幹嘛偷偷看然後嘲笑?

嘲笑她什麽?又是笨嗎?可是她明明就不笨。

馮水時常皺著眉撓頭。

蔣山好奇怪。

好在寒假很是短暫,三月初,馮水就繼續回學校上課了。

已經高二下期,進度快的班級已經開始進行高中教學最後的掃尾工作,藝體班的文化教學任務卻差不多還剩一半,但文化課的老師們還是沒有放棄她們,每次上課前都要苦口婆心地說一些勵志的話,確保每個人都是清醒的,然後再開始講課,但不出五分鐘,又睡倒一大片。

日覆一日,周而覆始,還是不放棄。

同學們大概也是被老師們的堅持感動,也開始努力,但卻事實總是不遂人願,專心聽課的入睡速度比開小差的入睡速度還要快,作業也是除了語文全寫不上。

全班十八個人在各科老師的帶領下奮發圖強了兩個月,期中考試依舊一塌糊塗,平均分甚至更差,幾番斟酌商議之下,老師們還是選擇恢覆原速度上課,盡力而為,能教多少教多少,至於結果,順其自然吧。

放年級前一百榜單的時候,馮水被吳月拉著去看她男朋友的名次,在公告欄前又遇到了吳驍。

他這次似乎考得挺好,走到馮水旁邊的時候頭仰得高高的,兩只手揣在兜裏,宛如一只驕傲的公雞。

“我這次第一。”他看著榜單說了句,音量不大,但確定馮水能聽見。

馮水聽見他說話,但擡頭看他時又發現他沒看自己,以為自己聽錯,沒接話。

吳驍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馮水說話,低頭瞄了她一眼,發現她竟然沒什麽反應,疑惑地皺了皺眉,叫她名字:“馮水。”

馮水確定自己這次應該沒聽錯,遲鈍地擡頭看他:“啊?”

吳驍許久沒有和她對視過,一時還有些緊張,他錯開視線咽了咽:“你上次說你有喜歡的人,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你每天在學校都只和女生玩兒,上學放學都是你哥接送你,你哪有機會接觸別的男生?”

馮水聽著有些生氣:“你跟蹤我?”

吳驍皺著眉看她,沒有否認。

馮水生氣地別過臉,想快點離開,但吳月還在認真找著她男朋友的名字,馮水只好換到了她的另一邊。

吳驍看她生氣,又跟過去,剛想說什麽,馮水湊到吳月耳邊說了句,轉身跑了。

五月初的時候,學校照例舉行運動會。

前校長覺得藝體班和普通班一起參賽簡直是降維打擊,但藝體班的人又太少,單獨比的話也沒意思,最後幹脆規定藝體班和普通班一起參賽,但不給名次。

現校長沿用這一規則,但會私下給藝體班班主任撥獎金和獎品,讓私下帶著學生慶祝,去年的時候陳玲就帶著全班同學一起去了鎮上吃飯,但當時馮水和蔣山還在冷戰,玩得不開心,吃得也不開心。

今年陳玲說比賽比好了要帶他們去附近山上烤燒烤,全班除了體育生,連帶著馮水她們幾個舞蹈生和音樂生也跟著興奮。

運動會當天,班裏的體育生正在各個項目備賽,舞蹈生和音樂生就在旁邊為他們搖旗吶喊加送水。

馮水和吳月被分到了一起,為參加跑步比賽的同學加油和送水。

第一場比賽是男子1500米長跑,藝體班是何林參賽。

上次馮水從何林車上摔下來被蔣山帶走的事兒何林一直記得,開學後還專門找到馮水又道了一次歉,馮水說不關他的事,還說那天蔣山是誤會她們了才會是那樣的語氣,也給他道了句歉。

何林想起蔣山當時的語氣,何林還是覺得奇怪,雖然是哥哥,但是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他自己也有妹妹的,他可從來不這樣。

蔣山管得寬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馮水還在替他給他道歉?

而且後來他還總在校門口看見蔣山接馮水回家,時而揉揉頭時而捏捏臉的,兩個人都還笑嘻嘻的。

那是不是說明……馮水其實是心甘情願被他管的?

又或者……其實她並沒有覺得蔣山這樣算是越界。

如果蔣山這樣明顯越界的行為馮水都並不覺得越界,再確定馮水智力沒問題的情況下,答案就只有一個——馮水也在不知不覺中越界了。

何林剛開始悟到這一點的時候,覺得自己三觀都要重塑了。

她們可是兄妹啊。

那段時間何林一直不敢和馮水講話,雖然馮水一直也不跟他講話,但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馮水這麽一個好姑娘,怎麽……怎麽會……亂.倫呢?

但有時候越是逃避反而越是關註,何林漸漸發現,馮水雖然……喜歡哥哥,但她還是一個好姑娘,還是和他不知道她亂.倫之前一樣善良可愛,漸漸地也就接受了。

馮水是好人,即便喜歡哥哥,她也是好人。

好人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何林想通之後,第一時間給馮水買了糖賠罪,馮水沒懂他送她糖的意思,沒收。

何林也是送了之後才想到,既然馮水和蔣山互相喜歡,雖然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確認關系,但他作為一個外人,這樣莫名其妙地送糖給馮水,說不定會導致她倆吵架,又趕緊收了回來,朝馮水笑了笑,沒再單獨找過她。

馮水一直沒懂何林這一系列舉動是什麽意思,但他後面又恢覆了正常,她也就沒再多想,還和以前一樣和他相處。

這次和吳月一起安排到為他加油送水,馮水也還是正常對待。

但好巧不巧,吳驍又在,而且馮水確認了,他參加的也是男子1500米跑步。

她想起前幾天和吳驍的對話,不是很想過去,正猶豫著,突然一下和不遠處的吳驍對視上。

吳驍正要往她這邊過來,馮水不想和他說話,和吳月說自己突然想上廁所,下午的時候換她休息。

吳月笑著擺了擺手,說沒關系讓她直接去。

何林正往集合處過去,看見馮水匆匆忙忙跑了,正覺得奇怪,回過頭就看到遠處的吳驍。

他無語地笑笑,心中了然,先過去和吳月說了句一會兒在終點等他就行,不用忙來忙去的,然後看著吳驍向他走了過去。

吳驍還為馮水躲他的事皺著眉,就察覺到一道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見過何林,是馮水班上的體育生,之前去找馮水的時候碰巧遇到過。

吳驍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著,心裏有所猜測。

馮水剛跑,他就過來了,還一副要找他麻煩的模樣。

“就是你一直騷擾馮水是吧?”何林走到他面前做著拉伸,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吳驍勾了勾唇,果然。

“馮水喜歡的人,就是你?”

何林拉伸的動作一頓,看了眼吳驍,笑了笑,繼續拉伸。

“看來你們成績好的人腦子也不咋樣嘛。”

“你什麽意思?”

何林轉頭看他一眼,有點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但告訴他了,難保他不會借此到處說馮水亂.倫壞話,但如果不告訴他,他肯定會以為馮水喜歡的人就是自己,那樣他還是會鬧,馮水和蔣山還是會有誤會。

但是……如果兩者必須選其一,那還是後者吧。

何林看著他勾勾唇,滿臉挑釁:“你管得著嗎?”

前方的裁判員在讓參賽者上跑道了,何林往前走著:“先努力不被我拉爆再說吧。”

比賽結束,何林第一,吳驍第二,被拉了半圈多。

吳驍沒再上去問何林。

馮水喜歡的人,不是他。

之後的比賽馮水就沒再看到過吳驍,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三點運動會結束,藝體班拿下全部比賽大滿貫,雖然沒有任何名次和獎品,但陳玲說了,下午要帶他們去山上烤燒烤,運動會剛結束,陳玲就申請了出校,拿上中午來的時候就買好的肉菜零食帶著一眾同學離開學校。

出了學校之後馮水不知道時間,擔心蔣山來接她的時候看不到人,隔一會兒就去找陳玲問時間。

陳玲也看出她著急,笑著說放學時間到了會提前告訴她。

馮水和同學們一起烤著燒烤,班上的音樂生表演唱歌,馮水和何英她們幾個舞蹈生表演跳舞,剩下的幾個體育生光是看著也不盡興,男的表演扳手腕,女的表演公主抱,一群人在山上笑得前仰後合的。

五點三十的時候,陳玲準備把馮水送回學校,何林想著吳驍的事還沒提醒她,舉手說他去送。

馮水有點怕蔣山看見了又生氣,剛想說自己回去就行,聽見何林路過的時候悄聲說了句:“那個吳驍,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我。”

何林往下山的方向走了,馮水和陳玲說了再見,趕緊跟了上去。

“我沒和他說我喜歡你,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對不起。”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何林轉頭看著她笑笑,“我就這麽跟你說一聲。”

何林說到這裏有些為難,他想和馮水說其實你喜歡的人我已經知道了,但又怕馮水知道了會有壓力,幹脆還是等以後她自己承認再說好些。

“反正,如果有需要的話,你也可以承認,反正我們都知道是假的。”他隨便說了句,自以為說得模糊,馮水卻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但她不敢問,害怕是自己想錯,反而暴露。

她再次心事重重起來,一路無言。

快到地方的時候,蔣山看見了兩人,何林這才反應過來停下腳步。

馮水遲鈍地往前走著,發現何林停下了,才奇怪地看他。

但何林正一臉為難地看著前方。

馮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下一秒,醒神了。

是蔣山。

他又看見她和何林一起。

“要不要……我過去幫你解釋一下?”何林小聲說了句。

馮水心怦怦直跳,搖頭:“不用了,你回去吧,謝謝你送我。”

何林皺著眉,很是內疚地摸了把頭:“那行吧,確實是不好意思,我剛突然沒想起來,反正……如果之後你需要的話,我也會幫你解釋的,先走了。”

何林轉身走了,蔣山騎著車過來。

臉上毫無笑意。

他在馮水面前停下,很冷的一句:“上車。”

“哥,我和何林——”

“上車!”蔣山吼了馮水一句,音量不大,但語氣很兇。

馮水被嚇得抖了一下,低頭癟著嘴坐上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抱他,被蔣山抓著她的手向前拉了兩把直接拉緊了:“讓你抱緊一點學不會嗎?”

馮水被他兇得又氣又委屈,賭氣地抱緊他大聲嚷嚷:“我和何林沒關系,今天運動會結束陳老師讓去山上吃燒烤,看著快到放學時間了,何林才送我下來的。”

蔣山卻冷笑一聲:“班上那麽多人,偏偏是他來送,你還說沒什麽?”

馮水聽他竟然還笑自己,反正還沒到放學時間,周圍沒什麽人,繼續朝他大聲嚷嚷:“本來就沒什麽!”

蔣山被氣得閉著眼深吸一口氣,但馮水這次好像也氣得不輕,抱他越來越用力,兩只手緊緊壓他肚子上,勒得他深呼吸都吸不進去。

蔣山又氣又無奈,一只手把著車頭,一只手去抓她的手,彎著腰回頭輕聲問了句:“你要勒死哥哥嗎?”

馮水不服地質問他:“你現在怎麽不兇了?剛才不是很會兇嗎?”

“你兇啊!”她大喊。

蔣山單手撐著車頭再次深吸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剛要開口說話,又氣得忍不住緩一會兒。

馮水全程盯著他,本來還很生氣的,看他氣成這樣,也慢慢蔫了下去。

“哥……”她松了勒他的力氣,把腦袋靠在他背上,小聲嘀咕一句。

蔣山察覺到她的動作,再次閉眼深呼吸。

張著嘴猶豫了半天,什麽話也沒說出來。

“抱緊,要走了。”他說了句,一點都不兇,但也不溫柔。

“哦。”馮水答應一句,聽話地抱好他。

一路無言。

回家後,蔣山還是做飯,什麽話也不說,看著不像是在生氣,但也不像沒生氣。

馮水試探著過去拽他衣角:“哥……”

蔣山停下看她一眼,繼續切菜。

“哥……”馮水又拽他。

蔣山沒理她。

馮水在他旁邊安靜站著。

一陣沈默。

蔣山放下刀:“你和何林,打算什麽時候分手?”

“還是畢業直接見家長?”

“不是啊。”馮水看著他解釋,“我和何林真的沒什麽。”

蔣山看著她不說話。

“不信的話你明天問陳老師嘛。”馮水皺眉。

蔣山看她這模樣,氣得點頭笑笑:“這就對哥哥不耐煩了是吧?”

“我哪有不耐煩?”

“你都皺眉了你還不耐煩嗎?”

“那你不也皺眉?”

“也不叫哥了現在?”

馮水一時閉了嘴。

幾秒後,開口叫他:“哥……”

蔣山卻又冷笑一聲:“都說了再叫又有什麽意思。”

這回換馮水低頭閉眼深吸一口氣。

蔣山繼續切菜,馮水繼續站著。

吃飯時,兩人也是不說話,蔣山也不給她夾菜,但他今天直接把一整碗炸酥肉都放在了馮水面前。

馮水吃了口酥肉,看蔣山。

又吃了口,繼續看蔣山。

還吃,還看。

然後就一直看著蔣山吃。

終於,蔣山開口:“好好吃飯,看我做什麽?”

“哥這回怎麽不自稱哥哥了?”馮水邊嚼酥肉邊看著他說。

蔣山夾菜的動作一頓,沒回話。

馮水探過頭去,對著他嘻嘻地笑起來。

蔣山本來還在賭氣,就瞄了她一眼,立馬就被她這模樣逗得一點氣都沒了,但他還是不想笑。

更不能笑。

馮水現在這樣就是被他慣的。

“哥……”馮水又對著他嘻嘻地笑了兩下,餵了個酥肉到他嘴邊。

蔣山不理她,她就拿酥肉的一頭在他嘴邊一下一下地輕輕戳著。

終於,蔣山擡手把她手上的那塊酥肉拿走,馮水正滿意地笑笑,臉就突然被他捏住,嘴都被捏得嘟起來,然後自己剛才餵蔣山的那塊兒酥肉就進她嘴裏了。

“蔣山!”馮水含著酥肉摸著臉委屈地喊他。

蔣山看著她挑眉:“幹嘛?”

馮水本以為他又會糾正她叫哥哥的,很是意外,剛才生的氣都沒了,揉了揉臉三兩下嚼了酥肉咽下去,湊過去認真問他:“你剛才怎麽沒讓我叫你哥?”

蔣山手指上還殘留著剛才捏她臉和嘴的柔軟觸感,垂眸看著她此刻正一開一合的紅潤唇瓣,呼吸加快,喉結都跟著滾了滾。

想親。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親?

蔣山看著她,感受著心跳在一點一點加快。

“哥你怎麽不說話?”馮水又湊過來。

蔣山別過頭錯開視線呼吸著。

“哥你怎——”

馮水話都還沒說完,蔣山忽然轉過來,伸出手指在她唇瓣上揉了一把。

很快。

來得快,去得也快,不輕不重的力度,但帶走了一些水。

馮水剛反應過來,蔣山的手就已經拿走,只剩被這突然襲擊揉得有點發麻的唇瓣在慢慢恢覆正常。

馮水後知後覺地想擡手摸,蔣山忽然往她碗裏夾了塊兒番茄,還在她手心塞了個紅糖小饅頭。

“吃飯。”

馮水遲鈍地看向手心裏的小饅頭,嘴上奇怪的感覺還在,而且她現在還能感覺到剛才蔣山手指的溫度。

溫熱的。

她呼吸在不自覺地變快,心跳也是。

蔣山看她這模樣,一時也有些心虛,但他現在不能哄,他一哄,馮水再一哭,他指定什麽都交代了。

萬一馮水害怕,都不等畢業了,直接現在就跟著那個叫什麽何林的跑了怎麽辦?

絕對不行。

他看她還在想,又把小饅頭從她手心拿走,馮水思緒被打斷,剛擡眼看他,就看見他一口就把饅頭吃沒了,下意識委屈地皺起眉。

蔣山看準時機,又給她塞了一個回去:“好了,吃飯。”

馮水看著手心的饅頭,眨眼,再眨眼。

拿起饅頭咬了一口。

唇瓣分開,貼在饅頭上,饅頭……被她吃進了嘴裏。

連帶著,上面沾染的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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