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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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月光
談星蔚哪有約什麽朋友。
在路邊到商場大門的這段路，談星蔚的通訊錄要被她翻冒煙了，看起來好像叫誰都可以，但又好像叫誰都不合適。
最後她把魔爪伸向了她開花店了的朋友雪芙身上。
下午剛光顧了生意，那麽晚上讓她打擾打擾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好的就你了。
“吃過了嗎？”電話過去，談星蔚開口就問。
雪芙：“沒呢，還在忙，怎麽了？”
談星蔚：“想吃什麽，我給你買，送上門。”
雪芙：“真的假的，這麽好。”
談星蔚：“我在立德廣場。”
雪芙：“你不是去接機了，怎麽沒和朋友一起吃飯？”
談星蔚：“不知道啊，去了說不包吃住。”
雪芙習以為常談星蔚的冷笑話：“你看著買吧，我都可以，謝謝啦。”
半小時後，談星蔚拎著一大袋東西擠進了雪芙滿地狼藉的花店裏。
“你來啦，”雪芙手還在忙著包花：“怎麽有空來找我？”
談星蔚：“周末啊。”
“少來，”雪芙一副我還不懂你的表情：“說吧，下午去接誰的機了？”
談星蔚忽然的滿面春風：“你猜。”
雪芙：“你白月光？”
談星蔚哇哦了聲：“你好會猜。”
反倒是猜對的人很驚訝，她睜大了雙眼看著談星蔚：“真的啊？你真的去接你的白月光啊？”
談星蔚：“嗯哼，”她起了個勢：“第一章。”
雪芙接話：“回國。”
雪芙是比她大一屆的同校學姐，兩人因為一起來自海城而認識，後來雪芙經常帶談星蔚去話劇社，兩人熟知。
雪芙把手上這束包完，就把桌子收拾了空出了一塊地方，談星蔚打包了披薩和炸雞，一樣一樣的擺滿了桌面。
“那你怎麽沒和他一起吃飯啊？”雪芙問。
談星蔚：“她要回家，她不知道我去接她。”
“他不知道？”雪芙剛剛驚訝的表情又出現了：“你，你這麽……”她想了很久，發現還是一開始想的那個詞更適合些：“冒昧。”
“是挺冒昧，”談星蔚自己都笑了：“沒辦法，她就是這麽寵我。”
雪芙嘖了一聲：“他看到你什麽感覺？”
談星蔚想了想：“就那樣吧，和以前一樣。”
雪芙：“你誒，他有沒有眼光！”
談星蔚聳肩：“把我當妹妹吧。”
“真的假的啊，”雪芙嫌棄的表情：“不會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談星蔚搖頭，肯定道：“不會。”
“那你呢？”雪芙問：“你看到他什麽感覺？”
談星蔚深深唉了聲：“很難形容。”
雪芙笑：“又愛上了？”
談星蔚不置可否：“不知道啊不知道。”
雪芙作勢開口，但很快欲言又止地低下頭擺弄飲料。
“想說什麽就說。”談星蔚道。
雪芙：“很難想象你會這麽喜歡一個男生。”
談星蔚頓了一下。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很討厭男的呢，直到你說你有個白月光，”雪芙自顧自地哦了一聲：“難道就是因為你的白月光，你誰都看不上？戀愛也不想談？”她再點點頭：“有道理誒。”
談星蔚：“……”
輪到她欲言又止了。
真是和你們直女說不明白。
更過分的是，雪芙吃飯就吃飯吧，開始唱歌了，“她只是我的妹妹……”
談星蔚：“……”
“好好不唱不唱，”雪芙笑了笑又問：“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沒聯系了嗎？你怎麽知道他回來了？還知道他的航班。”
談星蔚點頭：“問得好。”
當初以免透露太多導致不必要的麻煩，談星蔚對每個人的說辭都不一樣，她於是試探問：“我和你說她是誰來著？”
雪芙：“你親戚的同學。”
談星蔚哦了聲。
少女心事對誰都說了，但也對誰都沒說。
“我親戚告訴我的。”談星蔚順著道。
雪芙好奇：“你親戚知道你喜歡他同學嗎？”
談星蔚：“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雪芙啊了聲，又哦了聲，一口披薩下肚，她突然笑了聲：“你還真有白月光啊，我一直以為你編的呢。”
談星蔚疑惑：“我編這個幹什麽？”
雪芙：“打發你的追求者啊。”
談星蔚想起來了：“那倒也是。”
雪芙 笑了起來：“你看，當初陳祖聽了沒跟我再打聽你了。”
談星蔚問：“陳祖是誰？”
雪芙要解釋，但話到嘴邊：“算了，不重要，”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來：“哦！你說的是趙鑫濤啊。”
談星蔚點頭：“他之前每次見我都要說土味情話，油死了，”她想了想又補充：“他當時知道這個事後，那個活動還沒結束就把我微信刪了。”
雪芙：“……這麽破防。”
談星蔚：“後來要來我這拿稿子又來加我。”
雪芙：“你同意了嗎？”
談星蔚：“沒有，我發給林蒙了。”
“哈哈哈，”雪芙一下子笑了起來，給談星蔚豎起大拇指：“讓他求林蒙，他比死了都難受吧。”
談星蔚：“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雪芙：“你果真不是故意的？”
談星蔚不說話，但晃了晃腦袋。
雪芙：“是你了，有仇必報。”
兩人默不作聲地又吃了幾口披薩，雪芙突然又說：“沒想到你對話劇也感興趣。”
談星蔚哈哈了兩聲。
她本人確實是不感興趣的，那是為什麽呢。
想必聰明的朋友都已經猜到了吧。
沒錯是的，因為蘇絮是話劇社的。
她和蘇絮一起去看話劇發生在她住在蘇絮家的最後一天，因為實在編不出理由再繼續住下去，索性她給自己一個完美的句號，對蘇絮說看完阿絮姐姐的話劇再回去吧。
蘇絮說好。
後來談星蔚在深夜裏自己分析，她要是毫無理由地一直賴在蘇絮家，蘇絮應該不會趕她走的吧。
但後悔之餘她也對自己說，一直賴在人家家裏對自己的形象實在太不友好，很容易變成同學家討厭又黏人趕不走的妹妹。
至少現在在蘇絮的眼裏，談星蔚漂亮落落大方，成績好很聽話。
那次的話劇蘇絮給了談星蔚一個很好的位置，雖然全程都是談星蔚一個人，雖然蘇絮也沒有上臺參演，但談星蔚全場都很認真地看下來了。
在她眼裏，蘇絮的功勞滲透在每一個臺詞每一個道具每一場背景裏，所以她看得很仔細很投入，也很驕傲，更甚覺得這個話劇社沒有蘇絮根本辦不下去。
後來她在話劇社承包了和蘇絮一樣的任務，體驗了從前蘇絮體驗過的那些。
不知道為什麽要做這些，她沒有對自己解釋。
“那你，”雪芙一口飲料下肚，又好奇問：“你準備幹嘛不？他現在回來了，你，要追他，嗎？”
談星蔚回答很快：“不了。”
雪芙問：“為什麽不？”
為什麽不，真是問住談星蔚了。
談星蔚想了想，還是胡亂說了句：“就這樣吧。”
雪芙：“那也是，要追也是他追你。”
談星蔚因為雪芙的大言不慚，差點把飲料噴出來。
雪芙：“怎麽了！哪裏不行！”
談星蔚給雪芙豎起大拇指：“今晚做夢的素材有了。”
雪芙不服氣：“你怎麽這樣！”
談星蔚把手機掏出來：“現在就打電話給她，”她隨手按了兩下，遞給雪芙：“你來說。”
剛剛還坐得筆直的雪芙一下子蔫了下來：“今天雞翅真好吃。”
似乎明白談星蔚不會再多說什麽，雪芙沒有繼續聊談星蔚所謂的白月光。
說到白月光，這個稱呼還是雪芙取的，一開始談星蔚覺得別扭極了，還有點羞恥，後來逐漸的就接受了，再到後來談星蔚覺得沒有比白月光這個詞更適合蘇絮的了。
不過可惜的是不是她們的共同朋友，就沒有人叫蘇絮白月光了。
真是談星蔚人生一大憾事。
吃完飯雪芙繼續忙碌，談星蔚帶著垃圾和雪芙道了別。
晚上沒有別的計劃，談星蔚去附近街逛了逛就回家了，屋子客廳只開了一圈小燈，談銀清躺在沙發上打游戲。
“爸媽呢？”談星蔚進去問。
談銀清：“打麻將。”
談星蔚點點頭往房間去，談銀清又問：“晚上一起吃宵夜嗎？”
談星蔚停下腳步：“吃什麽？”
談銀清：“不知道啊，還沒定，阿絮約的。”
談星蔚瞬間頓住，後退半步：“她，也，約我了？”
“那倒沒有，”談銀清操作飛速：“又不是去幹嘛，你想去就去唄，就我們四個。”
談星蔚哦了聲：“去唄，”說完她往房間走，但氣不過又走回來：“我要吃烤魚。”
談銀清：“行啊，我跟她們說。”
談星蔚回房間關上門拿出平板，一周下來更新了不少她在追的劇和綜藝，她隨機想了一個點開視頻app，翻開歷史記錄，繼續往下放。
看了一會兒，她點了點手機。
再看一會兒，再點擊手機。
談銀清什麽游戲打這麽久？到底和她朋友們說了沒啊？
視頻過了一半，談星蔚的手機仍舊空空如也，她忍不住了，按下暫停鍵抱著平板出去。
外面的談銀清已經結束了游戲，她也打開了電視，繼續播放下午的綜藝。
談銀清在她旁邊坐下，蜷起腿，把平板放在腿上。
“你說了嗎？”談星蔚超不經意開口。
“什麽？”談銀清說著就想起來了：“哦，宵夜啊，說了，她們說可以，十點半。”
談星蔚撇了撇嘴，哦了聲：“說了怎麽不告訴我？”
談銀清：“這不是告訴你了，你很急嗎？”
談星蔚：“……”
真是和你們直女沒話說！
談星蔚把平板上的進度條往前拉了點。
“誒，阿絮發朋友圈了。”過了一會兒，談銀清又說。
談星蔚的手動了一下，但還是緊皺眉頭地坐著，仿佛沈迷在劇情裏。
“今天還真有人去接她啊，”談銀清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發出了不可言說的“啊～”
談星蔚忍不住了。
她左手撩頭發，右手速速從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飛快地點進了朋友圈。
往下翻了好幾條才是蘇絮，發表在十分鐘前。
“下飛機的第一個驚喜，見到了很久不見的妹妹，她長大了許多，也還是從前的樣子。
很久沒有收到花了，很開心，很漂亮，很喜歡。”
文案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談星蔚在車上給蘇絮拍的那一張。
談星蔚見過蘇絮之後逐漸平淡的心情再次被釣了起來，情緒支配神經，手心手腕密密麻麻的。
這是蘇絮第二次把她發在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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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蔚哪有約什麽朋友。
在路邊到商場大門的這段路，談星蔚的通訊錄要被她翻冒煙了，看起來好像叫誰都可以，但又好像叫誰都不合適。
最後她把魔爪伸向了她開花店了的朋友雪芙身上。
下午剛光顧了生意，那麽晚上讓她打擾打擾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好的就你了。
“吃過了嗎？”電話過去，談星蔚開口就問。
雪芙：“沒呢，還在忙，怎麽了？”
談星蔚：“想吃什麽，我給你買，送上門。”
雪芙：“真的假的，這麽好。”
談星蔚：“我在立德廣場。”
雪芙：“你不是去接機了，怎麽沒和朋友一起吃飯？”
談星蔚：“不知道啊，去了說不包吃住。”
雪芙習以為常談星蔚的冷笑話：“你看著買吧，我都可以，謝謝啦。”
半小時後，談星蔚拎著一大袋東西擠進了雪芙滿地狼藉的花店裏。
“你來啦，”雪芙手還在忙著包花：“怎麽有空來找我？”
談星蔚：“周末啊。”
“少來，”雪芙一副我還不懂你的表情：“說吧，下午去接誰的機了？”
談星蔚忽然的滿面春風：“你猜。”
雪芙：“你白月光？”
談星蔚哇哦了聲：“你好會猜。”
反倒是猜對的人很驚訝，她睜大了雙眼看著談星蔚：“真的啊？你真的去接你的白月光啊？”
談星蔚：“嗯哼，”她起了個勢：“第一章。”
雪芙接話：“回國。”
雪芙是比她大一屆的同校學姐，兩人因為一起來自海城而認識，後來雪芙經常帶談星蔚去話劇社，兩人熟知。
雪芙把手上這束包完，就把桌子收拾了空出了一塊地方，談星蔚打包了披薩和炸雞，一樣一樣的擺滿了桌面。
“那你怎麽沒和他一起吃飯啊？”雪芙問。
談星蔚：“她要回家，她不知道我去接她。”
“他不知道？”雪芙剛剛驚訝的表情又出現了：“你，你這麽……”她想了很久，發現還是一開始想的那個詞更適合些：“冒昧。”
“是挺冒昧，”談星蔚自己都笑了：“沒辦法，她就是這麽寵我。”
雪芙嘖了一聲：“他看到你什麽感覺？”
談星蔚想了想：“就那樣吧，和以前一樣。”
雪芙：“你誒，他有沒有眼光！”
談星蔚聳肩：“把我當妹妹吧。”
“真的假的啊，”雪芙嫌棄的表情：“不會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談星蔚搖頭，肯定道：“不會。”
“那你呢？”雪芙問：“你看到他什麽感覺？”
談星蔚深深唉了聲：“很難形容。”
雪芙笑：“又愛上了？”
談星蔚不置可否：“不知道啊不知道。”
雪芙作勢開口，但很快欲言又止地低下頭擺弄飲料。
“想說什麽就說。”談星蔚道。
雪芙：“很難想象你會這麽喜歡一個男生。”
談星蔚頓了一下。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很討厭男的呢，直到你說你有個白月光，”雪芙自顧自地哦了一聲：“難道就是因為你的白月光，你誰都看不上？戀愛也不想談？”她再點點頭：“有道理誒。”
談星蔚：“……”
輪到她欲言又止了。
真是和你們直女說不明白。
更過分的是，雪芙吃飯就吃飯吧，開始唱歌了，“她只是我的妹妹……”
談星蔚：“……”
“好好不唱不唱，”雪芙笑了笑又問：“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沒聯系了嗎？你怎麽知道他回來了？還知道他的航班。”
談星蔚點頭：“問得好。”
當初以免透露太多導致不必要的麻煩，談星蔚對每個人的說辭都不一樣，她於是試探問：“我和你說她是誰來著？”
雪芙：“你親戚的同學。”
談星蔚哦了聲。
少女心事對誰都說了，但也對誰都沒說。
“我親戚告訴我的。”談星蔚順著道。
雪芙好奇：“你親戚知道你喜歡他同學嗎？”
談星蔚：“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雪芙啊了聲，又哦了聲，一口披薩下肚，她突然笑了聲：“你還真有白月光啊，我一直以為你編的呢。”
談星蔚疑惑：“我編這個幹什麽？”
雪芙：“打發你的追求者啊。”
談星蔚想起來了：“那倒也是。”
雪芙 笑了起來：“你看，當初陳祖聽了沒跟我再打聽你了。”
談星蔚問：“陳祖是誰？”
雪芙要解釋，但話到嘴邊：“算了，不重要，”不過很快她又想起來：“哦！你說的是趙鑫濤啊。”
談星蔚點頭：“他之前每次見我都要說土味情話，油死了，”她想了想又補充：“他當時知道這個事後，那個活動還沒結束就把我微信刪了。”
雪芙：“……這麽破防。”
談星蔚：“後來要來我這拿稿子又來加我。”
雪芙：“你同意了嗎？”
談星蔚：“沒有，我發給林蒙了。”
“哈哈哈，”雪芙一下子笑了起來，給談星蔚豎起大拇指：“讓他求林蒙，他比死了都難受吧。”
談星蔚：“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雪芙：“你果真不是故意的？”
談星蔚不說話，但晃了晃腦袋。
雪芙：“是你了，有仇必報。”
兩人默不作聲地又吃了幾口披薩，雪芙突然又說：“沒想到你對話劇也感興趣。”
談星蔚哈哈了兩聲。
她本人確實是不感興趣的，那是為什麽呢。
想必聰明的朋友都已經猜到了吧。
沒錯是的，因為蘇絮是話劇社的。
她和蘇絮一起去看話劇發生在她住在蘇絮家的最後一天，因為實在編不出理由再繼續住下去，索性她給自己一個完美的句號，對蘇絮說看完阿絮姐姐的話劇再回去吧。
蘇絮說好。
後來談星蔚在深夜裏自己分析，她要是毫無理由地一直賴在蘇絮家，蘇絮應該不會趕她走的吧。
但後悔之餘她也對自己說，一直賴在人家家裏對自己的形象實在太不友好，很容易變成同學家討厭又黏人趕不走的妹妹。
至少現在在蘇絮的眼裏，談星蔚漂亮落落大方，成績好很聽話。
那次的話劇蘇絮給了談星蔚一個很好的位置，雖然全程都是談星蔚一個人，雖然蘇絮也沒有上臺參演，但談星蔚全場都很認真地看下來了。
在她眼裏，蘇絮的功勞滲透在每一個臺詞每一個道具每一場背景裏，所以她看得很仔細很投入，也很驕傲，更甚覺得這個話劇社沒有蘇絮根本辦不下去。
後來她在話劇社承包了和蘇絮一樣的任務，體驗了從前蘇絮體驗過的那些。
不知道為什麽要做這些，她沒有對自己解釋。
“那你，”雪芙一口飲料下肚，又好奇問：“你準備幹嘛不？他現在回來了，你，要追他，嗎？”
談星蔚回答很快：“不了。”
雪芙問：“為什麽不？”
為什麽不，真是問住談星蔚了。
談星蔚想了想，還是胡亂說了句：“就這樣吧。”
雪芙：“那也是，要追也是他追你。”
談星蔚因為雪芙的大言不慚，差點把飲料噴出來。
雪芙：“怎麽了！哪裏不行！”
談星蔚給雪芙豎起大拇指：“今晚做夢的素材有了。”
雪芙不服氣：“你怎麽這樣！”
談星蔚把手機掏出來：“現在就打電話給她，”她隨手按了兩下，遞給雪芙：“你來說。”
剛剛還坐得筆直的雪芙一下子蔫了下來：“今天雞翅真好吃。”
似乎明白談星蔚不會再多說什麽，雪芙沒有繼續聊談星蔚所謂的白月光。
說到白月光，這個稱呼還是雪芙取的，一開始談星蔚覺得別扭極了，還有點羞恥，後來逐漸的就接受了，再到後來談星蔚覺得沒有比白月光這個詞更適合蘇絮的了。
不過可惜的是不是她們的共同朋友，就沒有人叫蘇絮白月光了。
真是談星蔚人生一大憾事。
吃完飯雪芙繼續忙碌，談星蔚帶著垃圾和雪芙道了別。
晚上沒有別的計劃，談星蔚去附近街逛了逛就回家了，屋子客廳只開了一圈小燈，談銀清躺在沙發上打游戲。
“爸媽呢？”談星蔚進去問。
談銀清：“打麻將。”
談星蔚點點頭往房間去，談銀清又問：“晚上一起吃宵夜嗎？”
談星蔚停下腳步：“吃什麽？”
談銀清：“不知道啊，還沒定，阿絮約的。”
談星蔚瞬間頓住，後退半步：“她，也，約我了？”
“那倒沒有，”談銀清操作飛速：“又不是去幹嘛，你想去就去唄，就我們四個。”
談星蔚哦了聲：“去唄，”說完她往房間走，但氣不過又走回來：“我要吃烤魚。”
談銀清：“行啊，我跟她們說。”
談星蔚回房間關上門拿出平板，一周下來更新了不少她在追的劇和綜藝，她隨機想了一個點開視頻app，翻開歷史記錄，繼續往下放。
看了一會兒，她點了點手機。
再看一會兒，再點擊手機。
談銀清什麽游戲打這麽久？到底和她朋友們說了沒啊？
視頻過了一半，談星蔚的手機仍舊空空如也，她忍不住了，按下暫停鍵抱著平板出去。
外面的談銀清已經結束了游戲，她也打開了電視，繼續播放下午的綜藝。
談銀清在她旁邊坐下，蜷起腿，把平板放在腿上。
“你說了嗎？”談星蔚超不經意開口。
“什麽？”談銀清說著就想起來了：“哦，宵夜啊，說了，她們說可以，十點半。”
談星蔚撇了撇嘴，哦了聲：“說了怎麽不告訴我？”
談銀清：“這不是告訴你了，你很急嗎？”
談星蔚：“……”
真是和你們直女沒話說！
談星蔚把平板上的進度條往前拉了點。
“誒，阿絮發朋友圈了。”過了一會兒，談銀清又說。
談星蔚的手動了一下，但還是緊皺眉頭地坐著，仿佛沈迷在劇情裏。
“今天還真有人去接她啊，”談銀清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發出了不可言說的“啊～”
談星蔚忍不住了。
她左手撩頭發，右手速速從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飛快地點進了朋友圈。
往下翻了好幾條才是蘇絮，發表在十分鐘前。
“下飛機的第一個驚喜，見到了很久不見的妹妹，她長大了許多，也還是從前的樣子。
很久沒有收到花了，很開心，很漂亮，很喜歡。”
文案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談星蔚在車上給蘇絮拍的那一張。
談星蔚見過蘇絮之後逐漸平淡的心情再次被釣了起來，情緒支配神經，手心手腕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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