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有妹妹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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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只有妹妹在乎
“下飛機的第一個驚喜，見到了很久不見的妹妹……”
耳邊，談銀清把蘇絮這條朋友圈的前半段念了出來，接著她發出了一個很輕的“呵～”
同時，談星蔚的手機屏幕上閃出了談銀清的評論。
「談銀清：妹妹喲？」
談星蔚眨了一下眼睛，可還沒來及深想沒來得及問談銀清，這條評論突然消失了。
被談銀清刪了。
談星蔚偷偷轉頭看談銀清，只見她沈浸在手機裏，熱鬧的綜藝笑聲都敵不過談銀清雙手打字飛快而傳來的鍵盤啪啪聲。
啪啪啪啪。
談星蔚開始有許多猜測，談銀清是在群聊嗎？在聊什麽？在聊蘇絮的朋友圈嗎？為什麽談銀清要怪聲怪氣地重覆妹妹？
談銀清在笑什麽？聊到了什麽這麽笑？打字這麽快，四個人都在聊嗎？
蘇絮說話了嗎？
說了什麽？
蘇絮為什麽要這麽發朋友圈？
但好像也沒什麽不對，好像也沒多說什麽，只不過沒有指名道姓是談星蔚而已。
不指名道姓是談星蔚怪誰？是誰偷偷去機場接人的？
談星蔚想多了甚至能看到腦子裏有許多線繞在了一起，打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結。
圓的結不好看，她修正了一下，改成了蝴蝶結。
白色背景，紅色細繩的蝴蝶結，和今天送給蘇絮的花束包裝一樣那個，被蘇絮誇獎了好看的那個，紅色蝴蝶結。
蝴蝶結的每條發帶上都寫了蘇絮的名字，哇，好肉麻……
“哈哈哈哈。”身邊的談銀清突然發出爆笑。
談星蔚終於忍不住了：“聊什麽呢？”
談銀清搖頭：“沒什麽，陳婧搞抽象呢。”
談星蔚終將有一天被談銀清的句句無著落氣死，但現在是得好好說話的時候，她甚至揚起微笑：“搞什麽抽象？”
談銀清：“在那邊說現在回來的是鈕鈷祿阿絮。”
談星蔚覺得自己要接近真相了：“阿絮姐姐怎麽了？”
談銀清還盯著手機笑，嘴裏卻道：“沒什麽。”
談星蔚卒。
也想起來了，她這輩子對談銀清最諂媚的時期，就是在那年暑假，友好得談銀清以為她吃錯什麽藥了。
十點半千呼萬喚始出來，談星蔚開車帶談銀清準時到位。
到了包廂，陳婧和瑤瑤已經在了，她們畢業之後留在了海城，如今也是舍友，所以很經常同進同出，也經常和談銀清一起吃飯。
談星蔚才把外套脫了，門口傳來了聲音。
不知道誰先叫的，一秒後整個包廂都啊啊啊地喊了起來。
當然，穩重如談星蔚沒有喊叫，即使她對蘇絮四分之一日不見如隔四分之三秋，即使蘇絮又換了一套衣服突然禦得談星蔚頭昏眼花，即使蘇絮挽起了她的頭發也沒戴眼鏡耳邊細碎的頭發撓的仿佛是談星蔚的癢癢，談星蔚還是靜悄悄地站在椅子旁，臉上淡淡微笑眾人皆醉她獨醒似的看著這群姐姐們。
看著她們。
“好久不見啊阿絮！”
“阿絮阿絮阿絮！”
“太想你啦！”
……
陳婧先抱上去的，她也把手放在蘇絮的肩上：“你太瘦了吧。”
蘇絮：“最近是瘦了點。”
而後是瑤瑤，她抱了之後認同點頭：“是瘦，”接著再問：“噴的什麽香水？”
蘇絮想了想：“不記得叫什麽了。”
瑤瑤：“一會兒鏈接發我。”
蘇絮：“好。”
再是談銀清，抱完抓著蘇絮的手臂：“你這個妝太適合你了。”
蘇絮：“難道不是因為我漂亮嗎？”
談銀清笑：“這還用說？”
談銀清說完退下，蘇絮這時把目光投向了談星蔚。
不止是蘇絮，其餘的三個姐姐排隊似的站在旁邊，也同時把目光投向談星蔚，等待最後一個人完成這個毫無預兆的儀式。
一切都在眼神中，談星蔚邁開了看似隨意但其實已經排隊很久的腿，像她們三個一樣走到蘇絮面前。
說不清是誰先動的手，等談星蔚反應過來，她已經貼在蘇絮的肩上了。
因為身高的差距，談星蔚稍稍墊了點腳，剛剛瑤瑤說好聞的香水味一下子飄進了談星蔚的鼻腔裏。
是花香。
“好久不見啊星星。”
擁抱很短暫，結束後蘇絮說。
談星蔚偷偷掩下一個笑意，那她也：“好久不見。”
蘇絮又說：“漂亮了不少。”
談星蔚感覺臉頰正在發熱，好在她化了妝，有粉底液看不出來什麽。
“你也很漂亮。”談星蔚回擊。
蘇絮低低笑了起來。
“你倆是很久不見，”那邊瑤瑤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了：“是四年吧？阿絮剛出國那年星星好像高考剛結束？”
“是啊，”談銀清接話：“阿絮離開之後那幾天天天在房間哭呢。”
談星蔚瞪大了雙眼：“你胡說八道什麽？”
談銀清笑起來：“你有沒有心情不好吧？”
談星蔚臉要燒起來了：“我哪有？”
談銀清拿出證據：“你那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房間不出來吧？”
談星蔚瞬間有點心虛了，但嘴上還是硬的：“我在房間不出來就是心情不好了？那意思是你每次回房間都是因為心情不好？”
談銀清：“你有沒有心情不好你心裏清楚。”
談星蔚：“我當然清楚我就是沒有。”
談銀清：“略。”
談星蔚也：“略略。”
兩姐妹鬥嘴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根本沒人理她們，點菜的點菜，拆餐具的拆餐具。
那談星蔚也拆餐具吧，一戰結束她伸手到透明轉盤上，不過眼看就要拿到，一雙手比她快地把她中意的餐具搶了過去。
同時，一套已經拆好的碗筷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是的，蘇絮就坐在她右手邊。
談星蔚的戰火順間熄滅，也瞬間乖巧：“謝謝。”
話音落，左手邊的談銀清傳來笑聲。
果然下一秒：“到底誰是你姐姐？”
談星蔚立馬就靠到蘇絮身上：“當然是阿絮姐姐啊，姐姐給我拆了餐具呢。”
談銀清歪著嘴：“姐姐給我拆了餐具呢～”
蘇絮很輕地笑了聲，把手上又拆好的餐具繞過談星蔚推過去，推到談銀清面前。
談銀清嘴臉立馬變了，在談星蔚面前矯揉造作：“謝謝阿絮姐姐。”
談星蔚咬牙瞥了談銀清一眼，也伸出了拳頭。
可惡的是談銀清出了布。
談星蔚：“啊！”她轉頭看著身邊的人：“阿絮姐姐。”
蘇絮也伸出了手，下一秒，半空中出現了蘇絮的剪刀和談銀清的布。
“耶！”談星蔚歡呼。
談銀清哼了聲：“是你贏的我嗎？”
談星蔚得意：“阿絮姐姐贏的就是我贏的。”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談銀清陰陽完立馬補下一句：“你們真的四年沒見了嗎？”
談星蔚差點表演一個笑容消失術，更別說這時候蘇絮還迎著反問了談星蔚一句：“是嗎？”
談星蔚立馬順著話題岔開：“你們不也四年沒見嗎？”
輪到談銀清得意了：“那可不是哦。”
談星蔚楞住了：“啊？”
瑤瑤在一旁解釋：“去年吧？還是前年，阿絮回國了一次。”
談星蔚這次的笑容是真的消失了，她很想張嘴問怎麽不告訴她，但理智馬上制止了她的嘴，畢竟蘇絮回來確實沒理由要告訴她。
“前年吧，”那邊陳婧補充：“我正好在跟進一個項目，趕回來和你們一起吃飯的。”
談星蔚眨了眨眼，無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談銀清。
談銀清仿佛知道談星蔚的想法，開口道：“我當時我問你回不回來，你說不回。”
談星蔚驚訝：“什麽時候？”
談銀清搖頭：“忘了，反正我問你周末要不要回來，你說不回。”
談星蔚：“……”
談星蔚：“你怎麽不說阿絮姐姐回來了？”
談銀清想了想：“我沒說嗎？”
這時，談星蔚的耳邊飄過來一個聲音：“原來你不知道啊，我以為你不想見我呢。”
談星蔚不知道該怎麽笑了。
這個話題結束，她們的烤魚就上桌了。
是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好友回來了和大家一起見了個面的普通事情，沒有人因為沒有通知朋友的妹妹而遺憾。
除了妹妹本人。
大家確實如同談銀清說的那樣經常聊天，每個人的狀態都像是經常見面的朋友，身邊的事，身邊的人，不用刻意解釋和說明，開口就能聊。
和四年前一樣，談星蔚出現在這裏就只是為了分一口吃的。
談星蔚期待的話題也沒有發生。
她期待什麽呢。
哈哈，噓。
很不好意思地坦白出門前她還在幻想呢，萬一有人提起朋友圈了呢，那麽蘇絮會以什麽樣一個隱晦又只有談星蔚聽懂的語氣，的說辭，來闡述解釋這件事呢。
想想就爽。
唉，沒人問。
算了，爽過也好。
不過也不是沒有有用信息，至少談星蔚確定了，親耳從蘇絮的口中得知蘇絮已經準備在國內安定下來了，她工作都已經找好了。
“你呢？”
話題漸熄，蘇絮夾一筷子粉到自己碗裏，問談星蔚：“準備回海城工作嗎？”
蘇絮問這句話的聲音很輕，像是突然從人潮裏退出來，站在談星蔚身邊和她低語。
談星蔚莫名的情緒被撫平，像是角落裏的小人偶被人拎起：“對，還在實習期，不過在聊轉正的事了。”
蘇絮點點頭：“恭喜。”
談星蔚：“謝謝。”
蘇絮又問：“還回學校嗎？”
談星蔚點頭：“要的，畢業典禮要回去。”
蘇絮再點點頭。
蘇絮已經夾了好幾次粉絲了，或許好吃，那談星蔚也夾了一筷。
“那你。”
耳邊，蘇絮又開口了。
談星蔚放下筷子。
就在談星蔚準備好迎接蘇絮客套的問題，卻聽蘇絮問。
“什麽時候把我微信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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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銀清：妹妹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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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談銀清刪了。
談星蔚偷偷轉頭看談銀清，只見她沈浸在手機裏，熱鬧的綜藝笑聲都敵不過談銀清雙手打字飛快而傳來的鍵盤啪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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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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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沒什麽不對，好像也沒多說什麽，只不過沒有指名道姓是談星蔚而已。
不指名道姓是談星蔚怪誰？是誰偷偷去機場接人的？
談星蔚想多了甚至能看到腦子裏有許多線繞在了一起，打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結。
圓的結不好看，她修正了一下，改成了蝴蝶結。
白色背景，紅色細繩的蝴蝶結，和今天送給蘇絮的花束包裝一樣那個，被蘇絮誇獎了好看的那個，紅色蝴蝶結。
蝴蝶結的每條發帶上都寫了蘇絮的名字，哇，好肉麻……
“哈哈哈哈。”身邊的談銀清突然發出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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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銀清搖頭：“沒什麽，陳婧搞抽象呢。”
談星蔚終將有一天被談銀清的句句無著落氣死，但現在是得好好說話的時候，她甚至揚起微笑：“搞什麽抽象？”
談銀清：“在那邊說現在回來的是鈕鈷祿阿絮。”
談星蔚覺得自己要接近真相了：“阿絮姐姐怎麽了？”
談銀清還盯著手機笑，嘴裏卻道：“沒什麽。”
談星蔚卒。
也想起來了，她這輩子對談銀清最諂媚的時期，就是在那年暑假，友好得談銀清以為她吃錯什麽藥了。
十點半千呼萬喚始出來，談星蔚開車帶談銀清準時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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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蔚才把外套脫了，門口傳來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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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穩重如談星蔚沒有喊叫，即使她對蘇絮四分之一日不見如隔四分之三秋，即使蘇絮又換了一套衣服突然禦得談星蔚頭昏眼花，即使蘇絮挽起了她的頭發也沒戴眼鏡耳邊細碎的頭發撓的仿佛是談星蔚的癢癢，談星蔚還是靜悄悄地站在椅子旁，臉上淡淡微笑眾人皆醉她獨醒似的看著這群姐姐們。
看著她們。
“好久不見啊阿絮！”
“阿絮阿絮阿絮！”
“太想你啦！”
……
陳婧先抱上去的，她也把手放在蘇絮的肩上：“你太瘦了吧。”
蘇絮：“最近是瘦了點。”
而後是瑤瑤，她抱了之後認同點頭：“是瘦，”接著再問：“噴的什麽香水？”
蘇絮想了想：“不記得叫什麽了。”
瑤瑤：“一會兒鏈接發我。”
蘇絮：“好。”
再是談銀清，抱完抓著蘇絮的手臂：“你這個妝太適合你了。”
蘇絮：“難道不是因為我漂亮嗎？”
談銀清笑：“這還用說？”
談銀清說完退下，蘇絮這時把目光投向了談星蔚。
不止是蘇絮，其餘的三個姐姐排隊似的站在旁邊，也同時把目光投向談星蔚，等待最後一個人完成這個毫無預兆的儀式。
一切都在眼神中，談星蔚邁開了看似隨意但其實已經排隊很久的腿，像她們三個一樣走到蘇絮面前。
說不清是誰先動的手，等談星蔚反應過來，她已經貼在蘇絮的肩上了。
因為身高的差距，談星蔚稍稍墊了點腳，剛剛瑤瑤說好聞的香水味一下子飄進了談星蔚的鼻腔裏。
是花香。
“好久不見啊星星。”
擁抱很短暫，結束後蘇絮說。
談星蔚偷偷掩下一個笑意，那她也：“好久不見。”
蘇絮又說：“漂亮了不少。”
談星蔚感覺臉頰正在發熱，好在她化了妝，有粉底液看不出來什麽。
“你也很漂亮。”談星蔚回擊。
蘇絮低低笑了起來。
“你倆是很久不見，”那邊瑤瑤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了：“是四年吧？阿絮剛出國那年星星好像高考剛結束？”
“是啊，”談銀清接話：“阿絮離開之後那幾天天天在房間哭呢。”
談星蔚瞪大了雙眼：“你胡說八道什麽？”
談銀清笑起來：“你有沒有心情不好吧？”
談星蔚臉要燒起來了：“我哪有？”
談銀清拿出證據：“你那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房間不出來吧？”
談星蔚瞬間有點心虛了，但嘴上還是硬的：“我在房間不出來就是心情不好了？那意思是你每次回房間都是因為心情不好？”
談銀清：“你有沒有心情不好你心裏清楚。”
談星蔚：“我當然清楚我就是沒有。”
談銀清：“略。”
談星蔚也：“略略。”
兩姐妹鬥嘴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根本沒人理她們，點菜的點菜，拆餐具的拆餐具。
那談星蔚也拆餐具吧，一戰結束她伸手到透明轉盤上，不過眼看就要拿到，一雙手比她快地把她中意的餐具搶了過去。
同時，一套已經拆好的碗筷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是的，蘇絮就坐在她右手邊。
談星蔚的戰火順間熄滅，也瞬間乖巧：“謝謝。”
話音落，左手邊的談銀清傳來笑聲。
果然下一秒：“到底誰是你姐姐？”
談星蔚立馬就靠到蘇絮身上：“當然是阿絮姐姐啊，姐姐給我拆了餐具呢。”
談銀清歪著嘴：“姐姐給我拆了餐具呢～”
蘇絮很輕地笑了聲，把手上又拆好的餐具繞過談星蔚推過去，推到談銀清面前。
談銀清嘴臉立馬變了，在談星蔚面前矯揉造作：“謝謝阿絮姐姐。”
談星蔚咬牙瞥了談銀清一眼，也伸出了拳頭。
可惡的是談銀清出了布。
談星蔚：“啊！”她轉頭看著身邊的人：“阿絮姐姐。”
蘇絮也伸出了手，下一秒，半空中出現了蘇絮的剪刀和談銀清的布。
“耶！”談星蔚歡呼。
談銀清哼了聲：“是你贏的我嗎？”
談星蔚得意：“阿絮姐姐贏的就是我贏的。”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談銀清陰陽完立馬補下一句：“你們真的四年沒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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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蔚立馬順著話題岔開：“你們不也四年沒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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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蔚楞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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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星蔚這次的笑容是真的消失了，她很想張嘴問怎麽不告訴她，但理智馬上制止了她的嘴，畢竟蘇絮回來確實沒理由要告訴她。
“前年吧，”那邊陳婧補充：“我正好在跟進一個項目，趕回來和你們一起吃飯的。”
談星蔚眨了眨眼，無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談銀清。
談銀清仿佛知道談星蔚的想法，開口道：“我當時我問你回不回來，你說不回。”
談星蔚驚訝：“什麽時候？”
談銀清搖頭：“忘了，反正我問你周末要不要回來，你說不回。”
談星蔚：“……”
談星蔚：“你怎麽不說阿絮姐姐回來了？”
談銀清想了想：“我沒說嗎？”
這時，談星蔚的耳邊飄過來一個聲音：“原來你不知道啊，我以為你不想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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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結束，她們的烤魚就上桌了。
是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好友回來了和大家一起見了個面的普通事情，沒有人因為沒有通知朋友的妹妹而遺憾。
除了妹妹本人。
大家確實如同談銀清說的那樣經常聊天，每個人的狀態都像是經常見面的朋友，身邊的事，身邊的人，不用刻意解釋和說明，開口就能聊。
和四年前一樣，談星蔚出現在這裏就只是為了分一口吃的。
談星蔚期待的話題也沒有發生。
她期待什麽呢。
哈哈，噓。
很不好意思地坦白出門前她還在幻想呢，萬一有人提起朋友圈了呢，那麽蘇絮會以什麽樣一個隱晦又只有談星蔚聽懂的語氣，的說辭，來闡述解釋這件事呢。
想想就爽。
唉，沒人問。
算了，爽過也好。
不過也不是沒有有用信息，至少談星蔚確定了，親耳從蘇絮的口中得知蘇絮已經準備在國內安定下來了，她工作都已經找好了。
“你呢？”
話題漸熄，蘇絮夾一筷子粉到自己碗裏，問談星蔚：“準備回海城工作嗎？”
蘇絮問這句話的聲音很輕，像是突然從人潮裏退出來，站在談星蔚身邊和她低語。
談星蔚莫名的情緒被撫平，像是角落裏的小人偶被人拎起：“對，還在實習期，不過在聊轉正的事了。”
蘇絮點點頭：“恭喜。”
談星蔚：“謝謝。”
蘇絮又問：“還回學校嗎？”
談星蔚點頭：“要的，畢業典禮要回去。”
蘇絮再點點頭。
蘇絮已經夾了好幾次粉絲了，或許好吃，那談星蔚也夾了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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