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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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另一邊，溫訣的公寓。
公寓裏很安靜，只有電視屏幕裏的綜藝畫面循環播放。溫訣蜷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個軟枕，呆呆地盯著墻角。
手機屏幕亮著，程皎辭那條【臨時有重要會議，晚點聯系。】像根小刺紮在心上。
“晚點聯系”……
溫訣在屏幕上劃拉著。或許……是“現在沒空，以後也別煩我”的意思？
她想起早上程皎辭離開時那個的背影，想起盛君電話後她的臉色……一切都像在說：昨晚雨裏的那點靠近，對程皎辭來說，就是個該趕緊忘掉的意外。
心口堵得發慌，一陣煩悶和自我厭棄湧上來。她討厭現在自己這副樣子，患得患失。視線瞟向酒櫃。
那兒立著瓶桃子味的酒，是林小夏上次落下的。“甜滋滋的，給你當飲料，正好。”林小夏當時笑著拍她肩膀。
小趴菜……
溫訣眼神暗了暗。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杯倒。唯一一次喝酒，還是剛剛高考結束，她和林小夏沒考到約好的大學，沒哭，就是懵。
小夏不知從哪摸出兩罐啤酒，塞給她一罐。
“來，訣訣，幹了它，前程似錦！”小夏自己灌了一大口，嗆出眼淚。
溫訣皺著眉，看手裏的啤酒，在小夏紅著眼睛的催促下，也喝了一口。
苦，澀，還辣嗓子。
“嘶，”
過了一小會兒，半罐不到，她就覺得天旋地轉，暈乎乎的，眼淚唰地就流下來，抱著小夏哭得比她本人還慘：
“嗚……小夏……我們……不能一起了……你不要我了……”
小夏被她抱得難受，又哭又笑：“胡說什麽……就隔壁市……高鐵一小時……”
那天晚上，兩個醉得七葷八素、哭哭啼啼的女孩摟在一起睡在公園的石凳上，直到半夜被冷醒，才踉踉蹌蹌的扶著對方回去，成了高考後最大的“笑話”。
現在，那種混雜著“被丟下”的委屈，隨著那條冷冰冰的微信，一下子全冒了出來。
鬼使神差，溫訣起身過去，擰開了那瓶粉色的酒。沒找杯子，直接猛地灌了一大口！
“嗯，”甜得齁人。
酒精慢慢開始上頭，她又灌了一大口，半瓶下去了。溫訣臉上迅速紅暈，頭感覺到在轉個不停，酒精把那些委屈都放大了，憋在心裏好久的話，咕嘟咕嘟往上冒。
“騙子……”她對著還剩下一半的瓶口咕噥，又狠狠灌一口，被嗆到了，猛的咳嗽起來，眼淚給咳了出來。
沙發角落裏那玩偶被她拽進了懷裏，死死抱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聲成一團：
“嗚……走了……又走了……上次也這樣……小夏……嗚……你也這樣……程皎辭……壞蛋……大壞蛋……說開會……開會……比我重要……”
記憶像亂了碼，把高考後那個悶熱的夏夜和此刻冰涼短信疊在一起，把小夏離開的難受和對程皎辭可能走掉的害怕攪成一片。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把著玩偶直發抖。
“嗚……你……你們都……不要我了……”
酒勁最終占了上風，溫訣聲音小了，感覺到累了，抱著玩偶歪在沙發上，眼睛閉著，整個人昏昏欲睡。
程皎辭把車停在溫訣公寓樓下。
快十點了。程皎辭從電梯出來，合作的事情敲定了，後面的事也安排妥了。她坐進駕駛座，瞥了眼副駕上那堆擺在一起的袋子盒子，輕吐了口氣。
得回去了。
手指熟練地按開密碼鎖，推開門。
一進門程皎辭就問到一股很濃得桃子味，混著淡淡的酒味兒。
客廳裏很暗，電視機還開著的，照著沙發上蜷成一團的人影。
程皎辭的心一沈！
反手關上門，幾步就走到沙發跟前。
溫訣窩在沙發角，臉通紅，像煮熟的小龍蝦蝦。一只玩偶被她兩條胳膊死死勒在胸前，勒得熊臉都變了形。
沙發旁邊，是個已經空了的酒瓶！
程皎辭立刻蹲下身，輕輕撥開溫訣額頭被淚水黏住的發絲，燙的嚇人。
“溫訣？”
這聲音吵醒了溫訣。她費力地撐開一點眼縫，眼睛轉了好一會兒，才費力地看到到程皎辭的臉。
“程……”溫訣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她擡了下手，想推開程皎辭，卻一點勁兒也使不出，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走……走開……你……不是要我了嗎……？”她打了個小小的嗝，“……小夏……小夏不要……你……你也不要……”她把眼前的人和記憶裏模糊的影子疊在了一起，“……開會……就知……道……開會……嗚……煩死開會了……”
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個字成了模糊的嗚咽，腦袋徹底垂了下來，枕在程皎辭碰著她手臂的地方，滾燙的眼淚浸濕了她的衣袖。
懷裏那只玩偶，依舊死死的抱著。
看著懷裏這個哭得像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小貓似的溫訣，程皎辭一直以來的冷靜克制，都在這瞬間瓦解了。
程皎辭沒再猶豫，小心地使力，想把醉成一灘爛泥的溫訣從沙發裏抱出來，送回臥室。
溫訣卻不配合，程皎辭一動，她就開始掙紮。
“嗯…不……不抱……熱……”她抵抗著，身體在程皎辭懷裏不老實扭動。身上一件米白色的襯衫，裏面是件粉的小吊帶。
脖子、鎖骨濕漉漉一層汗，臉紅得嚇人。襯衫領口本來就隨意敞了兩顆扣子，溫訣動的時候間扯得更開。
“熱死……難受！”
程皎辭用力穩住她東倒西歪的身體，一邊騰出手，試圖按住那雙在自己身上作亂的爪子。
“別動，脫了會涼！聽話……”。
“熱！煩死了！”“你……你管我！”溫訣還在動，領口已經被她自個兒扯得不成樣子，那件襯衫眼瞅著就要滑下一邊肩膀，露出裏面同樣被汗打濕的吊帶肩帶。
程皎辭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那點無名亂竄的火苗。現在最要緊是餵水！她果斷扣住溫訣那只還在亂劃拉的手臂：“坐好！我去倒水！別亂動！”
她快速確認溫訣暫時不會栽倒，才松開手，幾乎是沖到廚房。
心臟狂跳，剛才看到的那片汗濕頸子和小吊帶肩帶還在腦子裏晃。擰開水龍頭，沖了一下臉也沒澆滅突如其來的燥熱。
匆匆倒了杯溫水，程皎辭只想快點回到那個定時炸彈一樣的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溫訣身邊，溫訣無意識地朝她這邊拱了拱，程皎辭吸了口氣，努力穩住，把水杯湊近溫訣的嘴邊。
“喝點水。”
溫訣昏昏沈沈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仰了下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最後定格在程皎辭臉上。
程皎辭？
一個膽大的念頭出現在溫訣的腦海：那張嘴巴……是什麽感覺？肯定……不像看起來那麽冷吧？
就在酒精蠻橫不講理——在程皎辭毫無準備的時候——
溫訣突然像是被什麽吸住了，身體往前一靠，輕輕地貼在了程皎辭微涼的嘴角邊。
這甚至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吻。
只是懵懂好奇的短暫一碰。
程皎辭腦子瞬間失機了，嗡的一聲！全麻了！
那根繃了二十多年的弦，—— 徹底掙斷了！
她沒來得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更快！
那只握著水杯的手松了。
掉在地毯上，悶悶一聲響，慢慢滲開。
另一只原本扶著她身體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摟進懷裏！
程皎辭沒有任何猶豫地低下頭，吻住了溫訣唇。
“唔……”
溫訣還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驚訝都變被堵在喉嚨裏。
“嗯……”溫訣徹底軟在程皎辭懷裏，連說話的力氣都被沒有了，大腦一片空白。
空氣安靜起來，只剩下兩人滾燙的呼吸和暧昧的喘氣聲。
直到感覺到溫訣快呼吸不過來了，程皎辭才微微退開一絲，停了下來。
不能在沙發上了。
這裏太亂，溫訣需要好好休息，而且……她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最後一點理智告訴自己。
她輕輕環住溫訣的腰，另一只手穿過她大腿。
“抱你回房間。”帶著濃重未散的情欲。
話音落下，她輕輕的一用力，穩穩地將溫訣橫抱起來。
溫訣身體突然懸空，無意識地低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程皎辭的脖子。
這親密的姿勢讓程皎辭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緊，溫訣又軟又燙的身體貼著程皎辭的胸口。
從客廳到臥室那短短幾步，程皎辭卻覺得走了很久。每一步都清晰地感受著懷裏溫軟的體溫透過薄衣傳來。身體繃得死死的，用盡所有定力才壓下再次想親下去的沖動。
推開臥室虛掩的門，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程皎辭走到床邊，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把溫訣放在的床上。
溫訣感覺到了有人把她放開，無意識地哼唧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著靠向程皎辭的方向。
這一刻，程皎辭剛剛勉強維持的理智轟然倒塌！
她完全不想去想之後會怎樣！
程皎辭單膝跪上了床沿！身體徑直壓了下來，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壓不下去的渴望。
她一手撐在溫訣耳邊，另一只帶著滾燙的手，帶著無法掩飾的占有欲，輕輕的碰過她微腫的唇瓣。
“溫訣……”她低聲叫，充滿磁性，俯身靠近。
溫訣迷糊地看著上方那張讓她心顫的臉，驚人的美，程皎辭的氣息再次籠罩下來，帶著雪松和一種陌生的讓她無法呼吸的情感。
程皎辭的吻再次落下。
這次，不再是客廳沙場的試探。
她的吻落在溫訣的額頭，輕輕擦過的耳垂——引來溫訣一陣敏感的輕顫。
最終，她的唇，再次準確無誤地蓋住了溫訣濕潤紅腫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具侵略性。
“嗯……”溫訣徹底陷入。醉意沒退，她無意識地張開唇迎合，手臂環上了程皎辭的脖頸，將她拉得更近。
程皎辭帶無法抑制的欲念，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吊帶，輕輕按在了溫軟的腰上......
深吻不曾停止，反而更加激烈。。
臥室很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壁燈的光，在墻印出相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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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溫訣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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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聯系”……
溫訣在屏幕上劃拉著。或許……是“現在沒空，以後也別煩我”的意思？
她想起早上程皎辭離開時那個的背影，想起盛君電話後她的臉色……一切都像在說：昨晚雨裏的那點靠近，對程皎辭來說，就是個該趕緊忘掉的意外。
心口堵得發慌，一陣煩悶和自我厭棄湧上來。她討厭現在自己這副樣子，患得患失。視線瞟向酒櫃。
那兒立著瓶桃子味的酒，是林小夏上次落下的。“甜滋滋的，給你當飲料，正好。”林小夏當時笑著拍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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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訣眼神暗了暗。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杯倒。唯一一次喝酒，還是剛剛高考結束，她和林小夏沒考到約好的大學，沒哭，就是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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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訣訣，幹了它，前程似錦！”小夏自己灌了一大口，嗆出眼淚。
溫訣皺著眉，看手裏的啤酒，在小夏紅著眼睛的催促下，也喝了一口。
苦，澀，還辣嗓子。
“嘶，”
過了一小會兒，半罐不到，她就覺得天旋地轉，暈乎乎的，眼淚唰地就流下來，抱著小夏哭得比她本人還慘：
“嗚……小夏……我們……不能一起了……你不要我了……”
小夏被她抱得難受，又哭又笑：“胡說什麽……就隔壁市……高鐵一小時……”
那天晚上，兩個醉得七葷八素、哭哭啼啼的女孩摟在一起睡在公園的石凳上，直到半夜被冷醒，才踉踉蹌蹌的扶著對方回去，成了高考後最大的“笑話”。
現在，那種混雜著“被丟下”的委屈，隨著那條冷冰冰的微信，一下子全冒了出來。
鬼使神差，溫訣起身過去，擰開了那瓶粉色的酒。沒找杯子，直接猛地灌了一大口！
“嗯，”甜得齁人。
酒精慢慢開始上頭，她又灌了一大口，半瓶下去了。溫訣臉上迅速紅暈，頭感覺到在轉個不停，酒精把那些委屈都放大了，憋在心裏好久的話，咕嘟咕嘟往上冒。
“騙子……”她對著還剩下一半的瓶口咕噥，又狠狠灌一口，被嗆到了，猛的咳嗽起來，眼淚給咳了出來。
沙發角落裏那玩偶被她拽進了懷裏，死死抱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聲成一團：
“嗚……走了……又走了……上次也這樣……小夏……嗚……你也這樣……程皎辭……壞蛋……大壞蛋……說開會……開會……比我重要……”
記憶像亂了碼，把高考後那個悶熱的夏夜和此刻冰涼短信疊在一起，把小夏離開的難受和對程皎辭可能走掉的害怕攪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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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你……你們都……不要我了……”
酒勁最終占了上風，溫訣聲音小了，感覺到累了，抱著玩偶歪在沙發上，眼睛閉著，整個人昏昏欲睡。
程皎辭把車停在溫訣公寓樓下。
快十點了。程皎辭從電梯出來，合作的事情敲定了，後面的事也安排妥了。她坐進駕駛座，瞥了眼副駕上那堆擺在一起的袋子盒子，輕吐了口氣。
得回去了。
手指熟練地按開密碼鎖，推開門。
一進門程皎辭就問到一股很濃得桃子味，混著淡淡的酒味兒。
客廳裏很暗，電視機還開著的，照著沙發上蜷成一團的人影。
程皎辭的心一沈！
反手關上門，幾步就走到沙發跟前。
溫訣窩在沙發角，臉通紅，像煮熟的小龍蝦蝦。一只玩偶被她兩條胳膊死死勒在胸前，勒得熊臉都變了形。
沙發旁邊，是個已經空了的酒瓶！
程皎辭立刻蹲下身，輕輕撥開溫訣額頭被淚水黏住的發絲，燙的嚇人。
“溫訣？”
這聲音吵醒了溫訣。她費力地撐開一點眼縫，眼睛轉了好一會兒，才費力地看到到程皎辭的臉。
“程……”溫訣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她擡了下手，想推開程皎辭，卻一點勁兒也使不出，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走……走開……你……不是要我了嗎……？”她打了個小小的嗝，“……小夏……小夏不要……你……你也不要……”她把眼前的人和記憶裏模糊的影子疊在了一起，“……開會……就知……道……開會……嗚……煩死開會了……”
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幾個字成了模糊的嗚咽，腦袋徹底垂了下來，枕在程皎辭碰著她手臂的地方，滾燙的眼淚浸濕了她的衣袖。
懷裏那只玩偶，依舊死死的抱著。
看著懷裏這個哭得像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小貓似的溫訣，程皎辭一直以來的冷靜克制，都在這瞬間瓦解了。
程皎辭沒再猶豫，小心地使力，想把醉成一灘爛泥的溫訣從沙發裏抱出來，送回臥室。
溫訣卻不配合，程皎辭一動，她就開始掙紮。
“嗯…不……不抱……熱……”她抵抗著，身體在程皎辭懷裏不老實扭動。身上一件米白色的襯衫，裏面是件粉的小吊帶。
脖子、鎖骨濕漉漉一層汗，臉紅得嚇人。襯衫領口本來就隨意敞了兩顆扣子，溫訣動的時候間扯得更開。
“熱死……難受！”
程皎辭用力穩住她東倒西歪的身體，一邊騰出手，試圖按住那雙在自己身上作亂的爪子。
“別動，脫了會涼！聽話……”。
“熱！煩死了！”“你……你管我！”溫訣還在動，領口已經被她自個兒扯得不成樣子，那件襯衫眼瞅著就要滑下一邊肩膀，露出裏面同樣被汗打濕的吊帶肩帶。
程皎辭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那點無名亂竄的火苗。現在最要緊是餵水！她果斷扣住溫訣那只還在亂劃拉的手臂：“坐好！我去倒水！別亂動！”
她快速確認溫訣暫時不會栽倒，才松開手，幾乎是沖到廚房。
心臟狂跳，剛才看到的那片汗濕頸子和小吊帶肩帶還在腦子裏晃。擰開水龍頭，沖了一下臉也沒澆滅突如其來的燥熱。
匆匆倒了杯溫水，程皎辭只想快點回到那個定時炸彈一樣的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溫訣身邊，溫訣無意識地朝她這邊拱了拱，程皎辭吸了口氣，努力穩住，把水杯湊近溫訣的嘴邊。
“喝點水。”
溫訣昏昏沈沈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仰了下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最後定格在程皎辭臉上。
程皎辭？
一個膽大的念頭出現在溫訣的腦海：那張嘴巴……是什麽感覺？肯定……不像看起來那麽冷吧？
就在酒精蠻橫不講理——在程皎辭毫無準備的時候——
溫訣突然像是被什麽吸住了，身體往前一靠，輕輕地貼在了程皎辭微涼的嘴角邊。
這甚至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吻。
只是懵懂好奇的短暫一碰。
程皎辭腦子瞬間失機了，嗡的一聲！全麻了！
那根繃了二十多年的弦，—— 徹底掙斷了！
她沒來得及思考！
身體比腦子更快！
那只握著水杯的手松了。
掉在地毯上，悶悶一聲響，慢慢滲開。
另一只原本扶著她身體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摟進懷裏！
程皎辭沒有任何猶豫地低下頭，吻住了溫訣唇。
“唔……”
溫訣還沒有反應過來，所有的驚訝都變被堵在喉嚨裏。
“嗯……”溫訣徹底軟在程皎辭懷裏，連說話的力氣都被沒有了，大腦一片空白。
空氣安靜起來，只剩下兩人滾燙的呼吸和暧昧的喘氣聲。
直到感覺到溫訣快呼吸不過來了，程皎辭才微微退開一絲，停了下來。
不能在沙發上了。
這裏太亂，溫訣需要好好休息，而且……她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最後一點理智告訴自己。
她輕輕環住溫訣的腰，另一只手穿過她大腿。
“抱你回房間。”帶著濃重未散的情欲。
話音落下，她輕輕的一用力，穩穩地將溫訣橫抱起來。
溫訣身體突然懸空，無意識地低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程皎辭的脖子。
這親密的姿勢讓程皎辭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緊，溫訣又軟又燙的身體貼著程皎辭的胸口。
從客廳到臥室那短短幾步，程皎辭卻覺得走了很久。每一步都清晰地感受著懷裏溫軟的體溫透過薄衣傳來。身體繃得死死的，用盡所有定力才壓下再次想親下去的沖動。
推開臥室虛掩的門，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程皎辭走到床邊，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把溫訣放在的床上。
溫訣感覺到了有人把她放開，無意識地哼唧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著靠向程皎辭的方向。
這一刻，程皎辭剛剛勉強維持的理智轟然倒塌！
她完全不想去想之後會怎樣！
程皎辭單膝跪上了床沿！身體徑直壓了下來，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壓不下去的渴望。
她一手撐在溫訣耳邊，另一只帶著滾燙的手，帶著無法掩飾的占有欲，輕輕的碰過她微腫的唇瓣。
“溫訣……”她低聲叫，充滿磁性，俯身靠近。
溫訣迷糊地看著上方那張讓她心顫的臉，驚人的美，程皎辭的氣息再次籠罩下來，帶著雪松和一種陌生的讓她無法呼吸的情感。
程皎辭的吻再次落下。
這次，不再是客廳沙場的試探。
她的吻落在溫訣的額頭，輕輕擦過的耳垂——引來溫訣一陣敏感的輕顫。
最終，她的唇，再次準確無誤地蓋住了溫訣濕潤紅腫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具侵略性。
“嗯……”溫訣徹底陷入。醉意沒退，她無意識地張開唇迎合，手臂環上了程皎辭的脖頸，將她拉得更近。
程皎辭帶無法抑制的欲念，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吊帶，輕輕按在了溫軟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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