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在最純真的年紀裏，我對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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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在最純真的年紀裏，我對你居……
江纖瞪大了眼睛, 心裏一閃而過的震驚之後，緊接著湧起的是心虛。
手裏的玫瑰儼然成了燙手山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感到心虛，明明這和他毫無關系。
炎朗起初只是靜靜地, 一言不發看著她, 然後才問:“回來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江纖低頭避開他的註視，那股心虛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今天是你生日。”炎朗說。
“來很久了嗎？”江纖問，“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炎朗平靜道:“我看到你出門了, 反正會回來的。”
江纖心裏一緊, 今天最低溫度零下四度，她從車裏下來才幾分鐘都冷得很，而他居然站在這裏等了她兩個多小時。
“……先上樓吧。”她說完率先轉身往前走。
到家之後江纖第一時間給他倒了杯熱水, 炎朗坐在沙發上, 打量著周圍:“這房子是租的？”
“嗯，房價太貴了我買不起。”江纖坐在他對面, “你來找我是有別的事，還是只為了跟我說句生日快樂？”
炎朗放下杯子, 從大衣兜裏拿出一只首飾盒:“這是生日禮物。”
江纖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麽牌子，自從那年他第一次送她那個手鐲開始，之後每年生日他都會送她同品牌的最新款首飾, 連在國外的那幾年都會寄回來, 除了……
炎朗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接著從另一個口袋又拿出一只, 兩只一模一樣的盒子擺在一起, 江纖問他:“為什麽是兩個？”
炎朗看著她:“有一個……是補去年的……”
他說去年，讓江纖心裏倏地一顫。
她一瞬不瞬盯著他，爾後忽然笑了:“炎朗，現在怕是不合適了吧？”
“我已經不是單身了……”江纖邊說邊把兩只盒子一起推到他面前, “送這種禮物，會讓蔣未承誤會的。”
“纖纖，我沒別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呢？”江纖打斷他的話，“你是在彌補？你對我感到愧疚？你這麽做有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
炎朗無言以對。
“對了，你回來這麽多天怎麽從沒發過消息給我？”江纖還是笑著，“炎朗，你是不敢麽？”
自從兩人見面之後誰都沒有主動提及斷聯這件事，但不提不代表事情就過去了，這是江纖心底的一根刺，源於她對他的在意，她能做到表面跟他和諧相處，談笑風生，甚至說過去是過去，未來才更重要，但這跟刺始終存在。
她知道。
炎朗也知道。
敲門聲毫無預兆響起，她起身過去開門，是隔壁孫大嬸給她端了碗剛炸的小酥肉，因為江纖經常把家裏不要的紙箱紙盒送給她，所以她做了什麽好吃的都會給她送點。
江纖道了謝，然後把碗端進廚房，手機這時在口袋響了聲。
她拿出來一看。
怔住。
-【江纖，對不起。】
斷了一年多的聊天界面在此刻續上。
現實裏的炎朗也走了過來，紅著眼跟她說:“江纖，對不起。”
江纖卻感到悲涼和好笑:“對不起就完了？對不起有用嗎？你難道打算用這三個字抵消一切？你自己看看……”
她邊說邊把手機舉到他面前:“直接斷崖式的不回覆消息，為什麽？你怎麽了？除非你說是出什麽事故生命垂危了我才能原諒你，否則……”
話未說完，江纖自己先楞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之口。
她擡眸，對上炎朗哀傷的眼神。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廚房窗戶開了一小條縫，風吹進來，江纖垂在身側的雙手很快變得冰涼。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
“纖纖……”炎朗朝她走近。
江纖卻後退一步:“……炎朗，你都知道了吧？”
說完垂落眼眸:“是，你知道了……這麽多年，雖然我們不是情侶，但你在我心裏有多重要，你應該能感覺到……你那麽長時間不聯系我，我都沒把你刪掉……”
她說到這裏轉頭望著放在玄關處的花束:“你看，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我很喜歡，蔣未承是個不錯的對象，我有跟他發展下去的想法，以後……你就別送我禮物了，也別做在我家樓下等兩個多小時的事，你不用對我感到愧疚，我們倆誰跟誰……”
江纖說得很平靜，不動聲色地拔著心裏的刺:“過去……在最純真的年紀裏，我對你居心不純，隱瞞了你這麽多年，真是不好意思，以後不會了，我……”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炎朗上前一步將她拽進懷裏:“纖纖，你別這麽說……我心裏……很難受……”
不用他說江纖也能感知到他的難受，聲音都哽咽了，她被他擁得很緊，可心裏卻很空，她聽見炎朗接著說:“你能不能……”
她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但她不能給自己留念想，於是出聲打斷:“我已經決定了，炎朗，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這天晚上炎朗離開的背影是江纖此前從未見過的，無盡的頹廢和落寞，他從她面前轉過身，到消失在視線中，很久之後江纖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拔刺的過程很痛，在等待重新長出血肉的時間裏，原來那個地方徹徹底底空了一塊……
-
第二天上午，江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到樓下打了輛出租車去車站。
她昨晚沒睡好，整個眼睛都是浮腫的，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手機這時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點擊接聽:“餵？”
那邊卻沒聲音，她又“餵”了一聲，那邊才響起一個低沈的男聲:“江小姐是嗎？”
這聲音一聽上去感覺就不像什麽好人，江纖皺了皺眉:“你是誰？”
那人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離你現在的男朋友遠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江纖一頭霧水。
別說她現在沒有男朋友，就算有，這人憑什麽要求她？
她沒睡好，心情也一團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誰，另外，我的事跟你也沒有關系。”
說完直接掛了。
她從車站買了張票，乘大巴車來到了風橋鎮，朱涵的老家，一個充滿古韻的小鎮。
朱涵對她的突然到來很擔心，因為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她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江纖搖頭說沒有，只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而她這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她在風橋鎮一直待到元旦，期間蔣未承發過兩次消息給她，就是普通聊天，也沒問她什麽時候回去，除此之外並沒有別人找過她。
不過跨年夜這晚收到了很多祝福，包括岑莉，倪詠薇還有何盼盼，過去的室友現在雖然不常見面，但那份情誼並沒有變。
蔡虹一早還發消息跟她說今晚綠吧有慶祝跨年的活動，問她要不要回去參加，她婉拒了，說過幾天再回去。
其實鎮上今晚也挺熱鬧，人很多，她和朱涵出去逛了會，回來後朱涵接到朋友電話，邀她出去跨年，她問江纖去不去。
江纖搖頭:“你要是需要拍視頻的話我就去，否則就算了。”
“不需要，是我幾個老同學一起聚聚。”朱涵好笑地看著她，“你到這都一周了，心情就沒真正好起來過，我不是想帶你出去找找樂子麽。”
江纖還是搖頭:“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
朱涵當然不會勉強她，只不過臨走時說:“纖寶，逃避是沒用的，你人是在這裏，但心根本不在，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
不用她說，江纖自己也明白，這麽多天她就沒真正的靜下心過，尤其今晚。
快零點時她倚在窗邊，等待新年倒計時，隨著零點一到，天邊此起彼伏爆發出盛大絢爛的煙花。
與此同時手機收到兩條消息。
蔣未承:【新年快樂。】
炎朗:【新年快樂。】
-
江纖是四號下午回的南平，在站臺等車時竟然遇到了蔣未承，他開著車在她面前停下，招呼她上車。
江纖非常驚訝:“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蔣未承笑道:“大概是心有靈犀？”
江纖皺了皺眉:“你不會暗中跟蹤我吧？”
“怎麽可能。”蔣未承笑著搖頭，“我是送個同事過來，剛好看到你在路邊，行了趕緊上來吧。”
因為這個巧合，晚上兩人又順理成章吃了頓飯。
“今天可以一起看電影了嗎？”飯後蔣未承提議，“再拒絕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江纖只好點頭:“可以。”
電影院在五樓，前幾天剛好新上了一部賀歲喜劇片，口碑還不錯。
買好票蔣未承問:“吃不吃爆米花？”
江纖不喜歡吃那個，搖頭說不要。
“蔣工。”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江纖回過頭，只見是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身邊帶著個小男孩。
“劉工，這麽巧。”蔣未承笑著招呼，“帶孩子出來看電影？”
“是啊，磨了我幾天了。”叫劉工的男人看了看江纖，“這是女朋友？”
說完沒等蔣未承回答，又笑道:“你小子，談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不說，上回謝總還想給你介紹對象呢。”
“拉倒吧。”蔣未承失笑，“謝總的話除了工作上能相信，其他時候聽聽得了。”
“也是，總之你小子還是有艷福。”
江纖在旁邊聽著這話，心裏很不舒服，就目前來說她並不是誰的女朋友，但又不好打斷他們的話特地聲明。
直到那人離開後，蔣未承跟她說:“他是我們院裏的同事，資歷在我之上。”
江纖腹誹，資歷豐富有什麽用，說話沒一點分寸。
蔣未承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心裏所想，解釋:“劉工這人一向愛開玩笑，要是說了什麽不好聽的你別放心上，過後我會提醒他。”
話都讓他說了，江纖只能說:“算了，過去檢票吧。”
看完電影已經十點了，蔣未承把她送到小區門口，江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然而卻發現打不開車門，她轉頭看著蔣未承。
蔣未承也看著她:“感覺你情緒很低落，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江纖頓了頓，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決心:“如果我跟你說，我心裏暫時有一個不知道如何放下的人，你會不會介意？”
蔣未承如實道:“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介意，但現在，我願意試一試。”
“試……什麽？”
“試試能不能取代他在你心裏的位置，但這需要你給我機會。”蔣未承說著傾身朝她靠近了點，低聲問，“你願意嗎？”
一直到走進小區，江纖仍然心亂如麻，她沒有回答蔣未承，不用他說，她自己也很不喜歡這樣，明明在炎朗面前說的那麽堅決，可到了他這裏卻開始猶豫不決。
放下炎朗是件很難的事。
放下炎朗接納別人更是難上加難。
她感到迷惘，這樣下去該怎麽辦？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起初沒在意，但那聲音一直在身後，她本來走得就慢，那人比她更慢，似乎就是為了跟著她。
她頓時心生警惕，趕緊加快腳步。
果然下一刻，那人追了上來，不待她有所動作，擡手在她後頸處用力一劈，江纖霎時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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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纖瞪大了眼睛, 心裏一閃而過的震驚之後，緊接著湧起的是心虛。
手裏的玫瑰儼然成了燙手山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感到心虛，明明這和他毫無關系。
炎朗起初只是靜靜地, 一言不發看著她, 然後才問:“回來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江纖低頭避開他的註視，那股心虛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今天是你生日。”炎朗說。
“來很久了嗎？”江纖問，“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炎朗平靜道:“我看到你出門了, 反正會回來的。”
江纖心裏一緊, 今天最低溫度零下四度，她從車裏下來才幾分鐘都冷得很，而他居然站在這裏等了她兩個多小時。
“……先上樓吧。”她說完率先轉身往前走。
到家之後江纖第一時間給他倒了杯熱水, 炎朗坐在沙發上, 打量著周圍:“這房子是租的？”
“嗯，房價太貴了我買不起。”江纖坐在他對面, “你來找我是有別的事，還是只為了跟我說句生日快樂？”
炎朗放下杯子, 從大衣兜裏拿出一只首飾盒:“這是生日禮物。”
江纖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麽牌子，自從那年他第一次送她那個手鐲開始，之後每年生日他都會送她同品牌的最新款首飾, 連在國外的那幾年都會寄回來, 除了……
炎朗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接著從另一個口袋又拿出一只, 兩只一模一樣的盒子擺在一起, 江纖問他:“為什麽是兩個？”
炎朗看著她:“有一個……是補去年的……”
他說去年，讓江纖心裏倏地一顫。
她一瞬不瞬盯著他，爾後忽然笑了:“炎朗，現在怕是不合適了吧？”
“我已經不是單身了……”江纖邊說邊把兩只盒子一起推到他面前, “送這種禮物，會讓蔣未承誤會的。”
“纖纖，我沒別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呢？”江纖打斷他的話，“你是在彌補？你對我感到愧疚？你這麽做有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
炎朗無言以對。
“對了，你回來這麽多天怎麽從沒發過消息給我？”江纖還是笑著，“炎朗，你是不敢麽？”
自從兩人見面之後誰都沒有主動提及斷聯這件事，但不提不代表事情就過去了，這是江纖心底的一根刺，源於她對他的在意，她能做到表面跟他和諧相處，談笑風生，甚至說過去是過去，未來才更重要，但這跟刺始終存在。
她知道。
炎朗也知道。
敲門聲毫無預兆響起，她起身過去開門，是隔壁孫大嬸給她端了碗剛炸的小酥肉，因為江纖經常把家裏不要的紙箱紙盒送給她，所以她做了什麽好吃的都會給她送點。
江纖道了謝，然後把碗端進廚房，手機這時在口袋響了聲。
她拿出來一看。
怔住。
-【江纖，對不起。】
斷了一年多的聊天界面在此刻續上。
現實裏的炎朗也走了過來，紅著眼跟她說:“江纖，對不起。”
江纖卻感到悲涼和好笑:“對不起就完了？對不起有用嗎？你難道打算用這三個字抵消一切？你自己看看……”
她邊說邊把手機舉到他面前:“直接斷崖式的不回覆消息，為什麽？你怎麽了？除非你說是出什麽事故生命垂危了我才能原諒你，否則……”
話未說完，江纖自己先楞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之口。
她擡眸，對上炎朗哀傷的眼神。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廚房窗戶開了一小條縫，風吹進來，江纖垂在身側的雙手很快變得冰涼。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
“纖纖……”炎朗朝她走近。
江纖卻後退一步:“……炎朗，你都知道了吧？”
說完垂落眼眸:“是，你知道了……這麽多年，雖然我們不是情侶，但你在我心裏有多重要，你應該能感覺到……你那麽長時間不聯系我，我都沒把你刪掉……”
她說到這裏轉頭望著放在玄關處的花束:“你看，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我很喜歡，蔣未承是個不錯的對象，我有跟他發展下去的想法，以後……你就別送我禮物了，也別做在我家樓下等兩個多小時的事，你不用對我感到愧疚，我們倆誰跟誰……”
江纖說得很平靜，不動聲色地拔著心裏的刺:“過去……在最純真的年紀裏，我對你居心不純，隱瞞了你這麽多年，真是不好意思，以後不會了，我……”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炎朗上前一步將她拽進懷裏:“纖纖，你別這麽說……我心裏……很難受……”
不用他說江纖也能感知到他的難受，聲音都哽咽了，她被他擁得很緊，可心裏卻很空，她聽見炎朗接著說:“你能不能……”
她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但她不能給自己留念想，於是出聲打斷:“我已經決定了，炎朗，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這天晚上炎朗離開的背影是江纖此前從未見過的，無盡的頹廢和落寞，他從她面前轉過身，到消失在視線中，很久之後江纖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拔刺的過程很痛，在等待重新長出血肉的時間裏，原來那個地方徹徹底底空了一塊……
-
第二天上午，江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到樓下打了輛出租車去車站。
她昨晚沒睡好，整個眼睛都是浮腫的，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手機這時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點擊接聽:“餵？”
那邊卻沒聲音，她又“餵”了一聲，那邊才響起一個低沈的男聲:“江小姐是嗎？”
這聲音一聽上去感覺就不像什麽好人，江纖皺了皺眉:“你是誰？”
那人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離你現在的男朋友遠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江纖一頭霧水。
別說她現在沒有男朋友，就算有，這人憑什麽要求她？
她沒睡好，心情也一團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誰，另外，我的事跟你也沒有關系。”
說完直接掛了。
她從車站買了張票，乘大巴車來到了風橋鎮，朱涵的老家，一個充滿古韻的小鎮。
朱涵對她的突然到來很擔心，因為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她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江纖搖頭說沒有，只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而她這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她在風橋鎮一直待到元旦，期間蔣未承發過兩次消息給她，就是普通聊天，也沒問她什麽時候回去，除此之外並沒有別人找過她。
不過跨年夜這晚收到了很多祝福，包括岑莉，倪詠薇還有何盼盼，過去的室友現在雖然不常見面，但那份情誼並沒有變。
蔡虹一早還發消息跟她說今晚綠吧有慶祝跨年的活動，問她要不要回去參加，她婉拒了，說過幾天再回去。
其實鎮上今晚也挺熱鬧，人很多，她和朱涵出去逛了會，回來後朱涵接到朋友電話，邀她出去跨年，她問江纖去不去。
江纖搖頭:“你要是需要拍視頻的話我就去，否則就算了。”
“不需要，是我幾個老同學一起聚聚。”朱涵好笑地看著她，“你到這都一周了，心情就沒真正好起來過，我不是想帶你出去找找樂子麽。”
江纖還是搖頭:“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
朱涵當然不會勉強她，只不過臨走時說:“纖寶，逃避是沒用的，你人是在這裏，但心根本不在，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
不用她說，江纖自己也明白，這麽多天她就沒真正的靜下心過，尤其今晚。
快零點時她倚在窗邊，等待新年倒計時，隨著零點一到，天邊此起彼伏爆發出盛大絢爛的煙花。
與此同時手機收到兩條消息。
蔣未承:【新年快樂。】
炎朗:【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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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纖是四號下午回的南平，在站臺等車時竟然遇到了蔣未承，他開著車在她面前停下，招呼她上車。
江纖非常驚訝:“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蔣未承笑道:“大概是心有靈犀？”
江纖皺了皺眉:“你不會暗中跟蹤我吧？”
“怎麽可能。”蔣未承笑著搖頭，“我是送個同事過來，剛好看到你在路邊，行了趕緊上來吧。”
因為這個巧合，晚上兩人又順理成章吃了頓飯。
“今天可以一起看電影了嗎？”飯後蔣未承提議，“再拒絕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江纖只好點頭:“可以。”
電影院在五樓，前幾天剛好新上了一部賀歲喜劇片，口碑還不錯。
買好票蔣未承問:“吃不吃爆米花？”
江纖不喜歡吃那個，搖頭說不要。
“蔣工。”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江纖回過頭，只見是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身邊帶著個小男孩。
“劉工，這麽巧。”蔣未承笑著招呼，“帶孩子出來看電影？”
“是啊，磨了我幾天了。”叫劉工的男人看了看江纖，“這是女朋友？”
說完沒等蔣未承回答，又笑道:“你小子，談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不說，上回謝總還想給你介紹對象呢。”
“拉倒吧。”蔣未承失笑，“謝總的話除了工作上能相信，其他時候聽聽得了。”
“也是，總之你小子還是有艷福。”
江纖在旁邊聽著這話，心裏很不舒服，就目前來說她並不是誰的女朋友，但又不好打斷他們的話特地聲明。
直到那人離開後，蔣未承跟她說:“他是我們院裏的同事，資歷在我之上。”
江纖腹誹，資歷豐富有什麽用，說話沒一點分寸。
蔣未承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心裏所想，解釋:“劉工這人一向愛開玩笑，要是說了什麽不好聽的你別放心上，過後我會提醒他。”
話都讓他說了，江纖只能說:“算了，過去檢票吧。”
看完電影已經十點了，蔣未承把她送到小區門口，江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然而卻發現打不開車門，她轉頭看著蔣未承。
蔣未承也看著她:“感覺你情緒很低落，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江纖頓了頓，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決心:“如果我跟你說，我心裏暫時有一個不知道如何放下的人，你會不會介意？”
蔣未承如實道:“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介意，但現在，我願意試一試。”
“試……什麽？”
“試試能不能取代他在你心裏的位置，但這需要你給我機會。”蔣未承說著傾身朝她靠近了點，低聲問，“你願意嗎？”
一直到走進小區，江纖仍然心亂如麻，她沒有回答蔣未承，不用他說，她自己也很不喜歡這樣，明明在炎朗面前說的那麽堅決，可到了他這裏卻開始猶豫不決。
放下炎朗是件很難的事。
放下炎朗接納別人更是難上加難。
她感到迷惘，這樣下去該怎麽辦？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起初沒在意，但那聲音一直在身後，她本來走得就慢，那人比她更慢，似乎就是為了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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