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真是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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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真是小看她了……
炎朗嘆了口氣, 走過去把門打開。
韓悅穿著睡衣站在門外，懷裏抱著那只櫻花史迪仔。
“燈又壞了？”炎朗問。
韓悅搖搖頭，小聲道:“我睡不著。”
炎朗頓了頓:“那進來吧。”
說完擡手拍開了燈。
韓悅進來後乖乖地坐在凳子上, 她雙手緊抱著史迪仔, 像是尋求依靠與庇護的姿勢。
“爸爸媽媽又吵架了。”她和炎朗說。
炎朗頓了片刻問:“他們經常吵架？”
“……以前不是。”韓悅落寞地垂著腦袋，“他們每次吵架我都睡不著。”
“害怕嗎？”
“我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吵了……”
炎朗想說些什麽，可竟發現無從張口, 某一瞬間, 他覺得小女孩不是一個人，她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
有著相同的經歷。
那是過去的自己。
“哥哥，現在幾點了？”韓悅問。
“十點半。”炎朗說。
“江纖姐姐應該已經睡了吧？”韓悅自顧自道, “我想和江纖姐姐睡。”
“她睡了, 你也回去睡。”炎朗看著她，“等明天哥哥帶你去買耳塞, 這樣以後他們吵架你就聽不到了。”
韓悅眨巴著大眼睛，高興地應道:“好。”
-
兩天後, 江纖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問炎朗什麽時候回來，然而炎朗卻說不一定，可能明天, 可能後天, 也可能再過幾天。
江纖無語地回覆:【你是樂不思蜀了麽？】
炎朗:【不是。】
江纖:【我看你就是，大別墅住的多舒服啊, 對吧？】
炎朗:【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
江纖:【……】
江纖:【狗狗.jpg】
炎朗笑著搖了搖頭, 沒註意韓悅從門口走了進來。
“哥哥。”她喊道。
炎朗擡頭看著她。
“你是在和江纖姐姐發消息嗎？”韓悅問。
炎朗點點頭:“嗯。”
“你是不是想她了？”
“嗯？”
“我有點想她。”韓悅不好意思道。
“那你要不要跟她說點什麽？”炎朗問。
“我……”
“悅悅。”楊宛庭這時走了進來，“阿姨在房間等你，可以午睡了。”
韓悅猶豫著問:“可是我還不困，今天可以不睡嗎？”
“不可以。”楊宛庭嚴肅道, “每天最少午睡半小時，你現在不困，等到了床上一會就困了。”
韓悅只能答應:“好吧。”
等她離開後，楊宛庭問炎朗:“這是什麽？”
炎朗轉過頭，見她手裏拿著個粉色便攜盒，裏面是一對貓爪耳塞。
“耳塞，降噪的。”炎朗說。
“你給悅悅買的？”
“是。”
楊宛庭不由皺了皺眉:“她還這麽小，怎麽能戴這個？”
“小孩子可以戴的。”炎朗解釋。
楊宛庭:“為什麽給她買這個？”
炎朗:“因為你們爭吵的聲音太大，她睡不著。”
楊宛庭沒了聲音，過一會說:“還是算了，我擔心經常戴對耳朵有影響，先收起來，你別再給她買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
“睡不好對發育也有影響。”炎朗在她身後道，“這個你怎麽不擔心？”
楊宛庭頓住腳步，回身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炎朗平靜道:“比起身體，你應該多關心她的心理狀況。”
“你在指責我？”
“我只是陳述事實。”
楊宛庭沈默片刻，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的確當不好一個母親，但這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嗎？我願意這樣的嗎？我難道不是受害者嗎？”
炎朗:“你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怎麽知道是對的錯的，他一開始也不這樣。”楊宛庭情緒激動起來，“如果你們希望的和諧僅僅是犧牲我一個人換來的，那這對我公平嗎？我憑什麽要忍氣吞聲？”
炎朗看著她憔悴的臉色，和小時候的印象如出一轍，他嘆了口氣:“你可以選擇結束。”
“不可能的，那我就什麽都沒了。”楊宛庭想都沒想道，“結束了以後呢？再重新開始？結果又是一樣……”
她看著炎朗，以一種涼薄的語氣道:“雖然你是我兒子，但我還是要說，天底下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炎朗沒出聲，在她再度轉身離開時道:“我待會就回南平了，還有很多功課要覆習。”
楊宛庭沈默了一下:“隨便你。”
-
江纖覺得不能因為炎朗不在就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無聊，剛好過幾天是林蘇美生日，所以下午她和歐倩約了去逛街，順便給林蘇美買生日禮物。
兩人逛了大半天，總算買到了合心的禮物，本打算再吃個飯的，但歐倩接到了媽媽電話，說她姑姑和表姐來了，讓她馬上回家。
歐倩走了之後，江纖自己在商場閑逛，路過抓娃娃機看到一個小男孩抓到了一只卡皮巴拉，頓時心癢難耐，於是也過去買了幣。
買好幣之後她專心致志地夾一只帕恰狗，沒註意不遠處的電梯上來了幾個男生，其中一個正是樊帆。
那幾個男生倒是看見了她，其中一個抵了抵樊帆:“哎帆哥，你看那是誰。”
樊帆循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沒出聲。
“她現在還是不喜歡你啊？”王標壞笑著問。
另一人嘖了聲:“不可能吧，還真有帆哥拿不下的女生？”
“這妞行啊，我還以為玩欲擒故縱呢。”
“是不是名花有主了，所以看不上樊哥？”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樊帆終於慢條斯理開口:“喜不喜歡不重要。”
王標搭著他的肩:“什麽意思？”
“重要的是我讓她幹什麽她不會拒絕。”樊帆接著道。
“是嘛，那這機會可不能錯失。”
“對對對，讓她買幾杯奶茶送上來唄？”
“我就說怎麽可能有人無視帆哥的魅力。”
“這種純跑腿的事兒她也願意幹？空口無憑啊帆哥。”
江纖把買的幣都用完了也沒能抓到那只帕恰狗，她不甘心，正想再去買個十塊錢的繼續，這時手機響了聲，她拿出來一看，不禁楞了楞。
樊帆:【買四杯奶茶送上來。】
下面跟著是一個定位，就在商場五樓。
江纖一頭霧水地回覆:【你發錯人了吧？】
樊帆:【沒錯，就你，你不也在這裏嗎？我剛看到你了。】
江纖怒從心頭起。
就算她也在這裏，那又怎麽了？
憑什麽要給他買奶茶還送上去？
她是他們家跑腿兒嗎？
樊帆之後又發了兩筆轉賬，分別是奶茶錢和跑腿費。
江纖……
樊帆:【幫個忙，配合一下，謝謝了。】
江纖真想把他刪除拉黑了事，可也只能想想，畢竟還有“把柄”在他手裏。
沒辦法，她只能憤然轉身去樓下買奶茶，特意跟服務員小姐姐說多加糖，膩死他們……
買好奶茶她來到五樓，定位顯示是某個臺球會所，她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樊帆那夥人，剛好四個。
江纖在心裏罵了句四個傻叉，接著走過去把奶茶給樊帆。
“喲，真買來了啊？”王標一臉驚奇，“行啊樊哥，這效率比叫跑腿都省事兒。”
“你怎麽說話呢？”另一個裝模作樣道，“人家好心給你買奶茶，不喝拉倒。”
“那當然得喝，不喝白不喝。”王標說著拿起一杯，插進吸管後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結果下一刻皺起了眉，“怎麽這麽甜？”
“廢話，奶茶不甜還能鹹麽？”另一個說完也喝了口，緊接著臉色也一言難盡，“呃……確實有點太甜，奶茶店的糖不要錢麽？”
江纖:“你們喝不了太甜的啊？那早說啊，早說我不讓加糖了。”
“……”
“……我去，你也沒問啊……”
江纖轉頭問樊帆:“你覺得呢？”
樊帆也剛喝了口，差點沒吐出來，他可以斷定她是故意的，非但如此還眨著一雙大眼睛裝無辜。
真是小看她了……
他不動聲色道:“確實很膩人，這樣吧，麻煩你再去對面給我們買點鹵味來解解膩。”
江纖:“……”
其他人一聽立刻跟著起哄:“對對對，我要吃鴨頭，麻辣的！”
“還有鴨掌，鴨脖，那家味道不錯，我經常買。”
“現在好像還打折呢，鴨脖買四送一，正好多出來一個賞你了。”
江纖捏緊了拳頭:“既然就在對面，那你們自己去店裏吃不行嗎？”
樊帆:“那不行，他家不接受堂食。”
江纖瞪著他，心內天人交戰，一面覺得真是給他們臉了，一次妥協，後患無窮，一面又覺得不就是買個鴨脖麽，那店離這裏五十米都不到，忍一時風平浪靜……
就在這時有另一撥人走進了大廳，她不經意一瞟，頓時楞住。
為首的竟然是範志坤。
而跟他走在一起的正是他表哥趙海。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範志坤也註意到了她，腳步微微一頓，之後轉變方向朝這邊走了過來。
樊帆見狀道:“不願意就算了，那你走吧。”
江纖還沒反應過來，樊帆低聲提醒:“還楞著幹什麽？快走啊。”
江纖看了他一眼，明白他這是幫自己脫身，免得被範志坤找麻煩，於是二話不說擡腳就走。
誰料範志坤卻開口道:“站住。”
江纖下意識頓住腳步，聽到他身邊的趙海問:“誰？”
有人回答:“就那次坤哥不小心打傷的女孩。”
“然後又被打了回來。”範志坤邊說邊走到江纖面前，“你看到我就躲怎麽回事？我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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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朗嘆了口氣, 走過去把門打開。
韓悅穿著睡衣站在門外，懷裏抱著那只櫻花史迪仔。
“燈又壞了？”炎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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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朗頓了頓:“那進來吧。”
說完擡手拍開了燈。
韓悅進來後乖乖地坐在凳子上, 她雙手緊抱著史迪仔, 像是尋求依靠與庇護的姿勢。
“爸爸媽媽又吵架了。”她和炎朗說。
炎朗頓了片刻問:“他們經常吵架？”
“……以前不是。”韓悅落寞地垂著腦袋，“他們每次吵架我都睡不著。”
“害怕嗎？”
“我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吵了……”
炎朗想說些什麽，可竟發現無從張口, 某一瞬間, 他覺得小女孩不是一個人，她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
有著相同的經歷。
那是過去的自己。
“哥哥，現在幾點了？”韓悅問。
“十點半。”炎朗說。
“江纖姐姐應該已經睡了吧？”韓悅自顧自道, “我想和江纖姐姐睡。”
“她睡了, 你也回去睡。”炎朗看著她，“等明天哥哥帶你去買耳塞, 這樣以後他們吵架你就聽不到了。”
韓悅眨巴著大眼睛，高興地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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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江纖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地問炎朗什麽時候回來，然而炎朗卻說不一定，可能明天, 可能後天, 也可能再過幾天。
江纖無語地回覆:【你是樂不思蜀了麽？】
炎朗:【不是。】
江纖:【我看你就是，大別墅住的多舒服啊, 對吧？】
炎朗:【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
江纖:【……】
江纖:【狗狗.jpg】
炎朗笑著搖了搖頭, 沒註意韓悅從門口走了進來。
“哥哥。”她喊道。
炎朗擡頭看著她。
“你是在和江纖姐姐發消息嗎？”韓悅問。
炎朗點點頭:“嗯。”
“你是不是想她了？”
“嗯？”
“我有點想她。”韓悅不好意思道。
“那你要不要跟她說點什麽？”炎朗問。
“我……”
“悅悅。”楊宛庭這時走了進來，“阿姨在房間等你，可以午睡了。”
韓悅猶豫著問:“可是我還不困，今天可以不睡嗎？”
“不可以。”楊宛庭嚴肅道, “每天最少午睡半小時，你現在不困，等到了床上一會就困了。”
韓悅只能答應:“好吧。”
等她離開後，楊宛庭問炎朗:“這是什麽？”
炎朗轉過頭，見她手裏拿著個粉色便攜盒，裏面是一對貓爪耳塞。
“耳塞，降噪的。”炎朗說。
“你給悅悅買的？”
“是。”
楊宛庭不由皺了皺眉:“她還這麽小，怎麽能戴這個？”
“小孩子可以戴的。”炎朗解釋。
楊宛庭:“為什麽給她買這個？”
炎朗:“因為你們爭吵的聲音太大，她睡不著。”
楊宛庭沒了聲音，過一會說:“還是算了，我擔心經常戴對耳朵有影響，先收起來，你別再給她買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
“睡不好對發育也有影響。”炎朗在她身後道，“這個你怎麽不擔心？”
楊宛庭頓住腳步，回身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炎朗平靜道:“比起身體，你應該多關心她的心理狀況。”
“你在指責我？”
“我只是陳述事實。”
楊宛庭沈默片刻，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的確當不好一個母親，但這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嗎？我願意這樣的嗎？我難道不是受害者嗎？”
炎朗:“你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怎麽知道是對的錯的，他一開始也不這樣。”楊宛庭情緒激動起來，“如果你們希望的和諧僅僅是犧牲我一個人換來的，那這對我公平嗎？我憑什麽要忍氣吞聲？”
炎朗看著她憔悴的臉色，和小時候的印象如出一轍，他嘆了口氣:“你可以選擇結束。”
“不可能的，那我就什麽都沒了。”楊宛庭想都沒想道，“結束了以後呢？再重新開始？結果又是一樣……”
她看著炎朗，以一種涼薄的語氣道:“雖然你是我兒子，但我還是要說，天底下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炎朗沒出聲，在她再度轉身離開時道:“我待會就回南平了，還有很多功課要覆習。”
楊宛庭沈默了一下:“隨便你。”
-
江纖覺得不能因為炎朗不在就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無聊，剛好過幾天是林蘇美生日，所以下午她和歐倩約了去逛街，順便給林蘇美買生日禮物。
兩人逛了大半天，總算買到了合心的禮物，本打算再吃個飯的，但歐倩接到了媽媽電話，說她姑姑和表姐來了，讓她馬上回家。
歐倩走了之後，江纖自己在商場閑逛，路過抓娃娃機看到一個小男孩抓到了一只卡皮巴拉，頓時心癢難耐，於是也過去買了幣。
買好幣之後她專心致志地夾一只帕恰狗，沒註意不遠處的電梯上來了幾個男生，其中一個正是樊帆。
那幾個男生倒是看見了她，其中一個抵了抵樊帆:“哎帆哥，你看那是誰。”
樊帆循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沒出聲。
“她現在還是不喜歡你啊？”王標壞笑著問。
另一人嘖了聲:“不可能吧，還真有帆哥拿不下的女生？”
“這妞行啊，我還以為玩欲擒故縱呢。”
“是不是名花有主了，所以看不上樊哥？”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樊帆終於慢條斯理開口:“喜不喜歡不重要。”
王標搭著他的肩:“什麽意思？”
“重要的是我讓她幹什麽她不會拒絕。”樊帆接著道。
“是嘛，那這機會可不能錯失。”
“對對對，讓她買幾杯奶茶送上來唄？”
“我就說怎麽可能有人無視帆哥的魅力。”
“這種純跑腿的事兒她也願意幹？空口無憑啊帆哥。”
江纖把買的幣都用完了也沒能抓到那只帕恰狗，她不甘心，正想再去買個十塊錢的繼續，這時手機響了聲，她拿出來一看，不禁楞了楞。
樊帆:【買四杯奶茶送上來。】
下面跟著是一個定位，就在商場五樓。
江纖一頭霧水地回覆:【你發錯人了吧？】
樊帆:【沒錯，就你，你不也在這裏嗎？我剛看到你了。】
江纖怒從心頭起。
就算她也在這裏，那又怎麽了？
憑什麽要給他買奶茶還送上去？
她是他們家跑腿兒嗎？
樊帆之後又發了兩筆轉賬，分別是奶茶錢和跑腿費。
江纖……
樊帆:【幫個忙，配合一下，謝謝了。】
江纖真想把他刪除拉黑了事，可也只能想想，畢竟還有“把柄”在他手裏。
沒辦法，她只能憤然轉身去樓下買奶茶，特意跟服務員小姐姐說多加糖，膩死他們……
買好奶茶她來到五樓，定位顯示是某個臺球會所，她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樊帆那夥人，剛好四個。
江纖在心裏罵了句四個傻叉，接著走過去把奶茶給樊帆。
“喲，真買來了啊？”王標一臉驚奇，“行啊樊哥，這效率比叫跑腿都省事兒。”
“你怎麽說話呢？”另一個裝模作樣道，“人家好心給你買奶茶，不喝拉倒。”
“那當然得喝，不喝白不喝。”王標說著拿起一杯，插進吸管後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結果下一刻皺起了眉，“怎麽這麽甜？”
“廢話，奶茶不甜還能鹹麽？”另一個說完也喝了口，緊接著臉色也一言難盡，“呃……確實有點太甜，奶茶店的糖不要錢麽？”
江纖:“你們喝不了太甜的啊？那早說啊，早說我不讓加糖了。”
“……”
“……我去，你也沒問啊……”
江纖轉頭問樊帆:“你覺得呢？”
樊帆也剛喝了口，差點沒吐出來，他可以斷定她是故意的，非但如此還眨著一雙大眼睛裝無辜。
真是小看她了……
他不動聲色道:“確實很膩人，這樣吧，麻煩你再去對面給我們買點鹵味來解解膩。”
江纖:“……”
其他人一聽立刻跟著起哄:“對對對，我要吃鴨頭，麻辣的！”
“還有鴨掌，鴨脖，那家味道不錯，我經常買。”
“現在好像還打折呢，鴨脖買四送一，正好多出來一個賞你了。”
江纖捏緊了拳頭:“既然就在對面，那你們自己去店裏吃不行嗎？”
樊帆:“那不行，他家不接受堂食。”
江纖瞪著他，心內天人交戰，一面覺得真是給他們臉了，一次妥協，後患無窮，一面又覺得不就是買個鴨脖麽，那店離這裏五十米都不到，忍一時風平浪靜……
就在這時有另一撥人走進了大廳，她不經意一瞟，頓時楞住。
為首的竟然是範志坤。
而跟他走在一起的正是他表哥趙海。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範志坤也註意到了她，腳步微微一頓，之後轉變方向朝這邊走了過來。
樊帆見狀道:“不願意就算了，那你走吧。”
江纖還沒反應過來，樊帆低聲提醒:“還楞著幹什麽？快走啊。”
江纖看了他一眼，明白他這是幫自己脫身，免得被範志坤找麻煩，於是二話不說擡腳就走。
誰料範志坤卻開口道:“站住。”
江纖下意識頓住腳步，聽到他身邊的趙海問:“誰？”
有人回答:“就那次坤哥不小心打傷的女孩。”
“然後又被打了回來。”範志坤邊說邊走到江纖面前，“你看到我就躲怎麽回事？我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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